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奥德的憎恶。历经那么多年,他的憎恶依然如此鲜明,深刻地铭刻在那里。
能让奥德如此痛恨的,只有暗步者。
但是那房间里除了那两个瓮,什么也没有。而瓮里也空空如也,连骨灰也没有。
柯文又打了个冷颤。
人类身上唯有一样无形之物:灵魂。
“天哪,奥德,你该不会……”
“奥德?真是个怀念的名字啊……”
拐上七楼走廊的柯文一下子停了下来。他揉了揉耳朵,黑暗中说话的那位似乎为了告诉他他没有幻听一样,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他听到过这充满讥笑意味的声音。不,确切说,他听到过这声音,也曾在某个人的笑声中感受到这样的讥笑。
他抬起手,照明球在他的手里升起,一下子放大了,漂浮到靠近天花板的位置。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人出现在走廊上,是脸色惨白的盖维马斯顿。
柯文在原地愣了一下。盖维看到他也愣了一下,然后他继续笑了起来,那个苍白的笑容让人看了就不舒服,是个笑着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哎呀呀,难道我在那小小的地狱里待得太久了,以至于眼花了?瞧我在这陌生的地方看到了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张脸!这不是奥德的朋友吗?法师,我可没怎么注意过你,也不记得你的名字,但我记得奥德,我记得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柯文攒着一手的冷汗退后了几步。他确信这个人不是盖维。确切说,虽然身体是盖维,但现在用这身体说话,发出哭泣般大笑的人不是盖维。
他是……
“夸德林。”
他想起他最后看到他的样子,他的身体一半被黑暗吞噬、同化,带着获得“黑暗妈妈”认可的美梦成为了黑暗中的一团垃圾。
“我的名字……好久没有听到人叫我的名字了。我在那里待了多久呢?几百年?几千年?还是更久?啊哈哈哈,不过我相信,奥德·尤蒂斯已经死了,虽然我被他关了那么多年,但是当我从哪个该死的瓮里跑出来的时候,他早就死了,他早就化成灰了,让人憎恶的奥德·尤蒂斯啊。你说是不是,卢米斯?”
他冲自己的右手边说话,但柯文并没有看到那位骑士的身影。他抹了抹自己额头的冷汗,吃不准是马上展开攻击好,还是转身逃走好。
“你发生了什么?”他问。
“发生了什么?没什么,只不过被人从黑暗的边缘捡回来,再塞进一个小小的瓮里而已。‘你不配去死者之地,就留在这里,直到永远。好好用无尽的时间来忏悔吧’,我记得他是那么说的。嗯哈,真是一段漫长的日子……啊哈哈哈哈,奥德·尤蒂斯,你已经老了、死了,化成灰了,但我却再次获得自由,并且‘世界之眼’就在我的眼前,啊哈哈哈。不,等等,既然我在那里已经待了那么久,为什么你还活着,你——”
从盖维的脚边窜出一只黑色的手,扑向柯文。这个紧要关头,赛克斯从楼梯边上冲了上来,一把扑到柯文,同时发动了一个传送魔法。柯文反应过来的时候,背脊已经重重撞上了冰冷的地板。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赛克斯从他身上拍起来,拍了拍刚才撞到地面的手掌。柯文藉由玻璃另一头透过来的光,打量了一下这间房间,是八楼的实验室的准备室。而那光……
他们两个人一起望向准备室的玻璃,“世界之眼”漂浮在实验室的半空中,但这一次没有长着羽毛的手从里面冒出来。
柯文又擦了擦额头的汗,问:“你留了一手?”
“做了点应急准备,不是看到你留下的记号,我本来准备直接上来的。可恶,我太小心了,在这个楼层布置了太多的结界,结果自己也没法直接从书房传送过来。盖维马斯顿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他是很多年以前就来到地球的暗步者的后裔。”
柯文摇头:“不,是夸德林,那个暗步者的祭司,法师中的叛徒。我想奥德用了什么特别的魔法,把他的灵魂拘役在瓷瓮里,然后埋藏起来。哼,很适合他的下场。但是我们打开了地下室,把他放了出来,他现在算是……占据了盖维的身体?见鬼。你有什么对策?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鬼魂有那么大的力量?”
赛克斯看着世界之眼,表情复杂。“记得吗?我九岁那年,在这里,因为使用‘世界之眼’引发过严重的事故,有什么东西降临了……那时候造成的裂隙还在这里。我想夸德林、‘世界之眼’和那个裂隙之间产生了某种共鸣,毕竟他的追求和我当时做的事情差不多,目的都是让黑暗降临。”他说。
柯文又想起了莱珀。赛克斯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柯文问:“我们再一次破坏‘世界之眼’的话会怎样?能停止这一切吗?盖维……夸德林的情况有些棘手,我想我没法攻击他。你把‘妖精王的悔恨’带来了?”
赛克斯点点头,从自己的空间袋里把那把银白的长剑拿了出来。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许需要他们彻底破坏“世界之眼”。他看着那颗和自己的一生密切相关的圆球。如果不是它,他不会和自己的祖父相认,不会失去自己的哥哥,不会再次和他重逢,也不会再次失去他。
“得快点了,我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看到,我想他们都还活着,但在黑暗里待得时间太长不好。”他说着,拿出自己的身份卡,在实验室的门上照了一下,失去电力供应的门没有理睬他。赛克斯愣了一下,另外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应急锁。
柯文知道他的心情复杂,所以没有嘲笑他难得的失算。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感觉到……总之,有什么从他身边跑过,赶在赛克斯之前冲进了实验室。
“世界之眼”一下子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光,照亮了那个藏匿于黑暗中的虚影。
是全身染血的卢米斯。堕落骑士的身影在光与暗之中异常稀薄,但他还是把“世界之眼”握在了手里。
黑暗降临。
作者有话要说:
☆、在黑暗中大声呼唤你的名字 (上)
“阿德利?卢米斯……”
柯文盯着黑暗中的那道微光。被莱珀刺穿过的“世界之眼”散发的柔光远远不如往昔,但依然是黑暗中唯一的光。光也无法照亮卢米斯的面孔,他的幽灵流着黑色的血泪,把“世界之眼”丢到半空中。柯文和他说不上朋友,他无法体会奥德被他背叛的痛苦,但他知道他和莱珀是朋友,然后他背叛了他。那天在守备队,莱珀像个弄不清状况的孩子一样被自己信任的卢米斯设计陷害。
不可原谅。
他一瞬间忘记那只是一个死去无数年头的人的幽魂,他把一大堆魔法和卷轴砸向卢米斯。冰和风都会瞬间消失,而火魔法也只是擦过一缕微光之后就被黑暗吞噬。
“没有用、没有用。”盖维和夸德林的声音交叠着在黑暗中响起,他张开手臂,微笑着说:“这里已经是黑暗的领域了。你们准备做什么?再一次破坏‘世界之眼’,阻止我们吗?啊……黑暗妈妈,我又听到她的声音了。那么近!那么近!”
他提醒了柯文,他们得马上停止“世界之眼”,否则事态将会向着不可收拾地方向发展。那些吞噬暗步者的黑暗中的无形物怪会不会再一次出现?他们会吃掉研究所的所有人吗?
“我来拖住他们!”
他对赛克斯大吼一声,向卢米斯和“夸德林”丢出两个泥泞术的卷轴。柯文的心砰砰直跳。莱珀不在,奥德也不在,黑暗中大部分魔法都无法发挥作用,他所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和赛克斯,以及他钻研最久的空间魔法。
两个卷轴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夸德林笑得很夸张地一抬手,化解了卷轴。柯文在黑暗中看不见他放出的黑火,但他感觉到了,黑色的火焰在他的手里像是毒蛇一样冲向自己。他在被击中前就把自己转移到了五米开外的位置。“轰”的声响只开了个头,接着也消失了。但是柯文感觉到黑火在地上蔓延。这里本来就是黑暗的领域,黑色的火焰如同得到了助燃剂的滋养一样,在实验室蔓延开。
卢米斯被惊动了。黑火附着在幽灵的手臂上,变成了他的剑。“上吧!卢米斯!奥德?尤蒂斯的朋友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已经到了这里,你想再见到埃塞恩吗?帮助我!”
“奥德?尤蒂斯……”
卢米斯反应迟缓地念出这个昔日朋友或是仇敌的名字。但他手上的动作可半点也不迟钝。柯文迫不得已再次传送自己,才堪堪躲开他刺来的一剑。他在脑海里把准备室和实验室的大致布局重新描绘了一遍,避免让自己在传送当中撞上墙壁和桌椅。卢米斯的动作快速如风,他此前从没有想到在近距离对上一个顶尖的剑士会让自己那么辛苦。柯文满脑子只剩下坐标华的房间,不停地移动、移动、移动,在卢米斯刺中自己之前马上把自己传送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他的脚落地不到半秒,卢米斯的黑火之剑就再次刺来,逼迫他不得不再次传送。
仅仅过了几分钟,柯文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一台超频的CPU,随时面临烧毁的危险。其他念头都从他的脑袋里消失了,只剩下不断地计算位置,不断地发动魔法。他对空间魔法的认识迅速上了一个台阶。只要他能把一片区域的地形计算到如此详细,他就等于牢牢掌控了这片区域。但是这还不够。他的目的不仅仅是牵制住卢米斯,但他也没有余力去观察赛克斯和夸德林对持的情况如何了。
实验室突然消失了。深沉庞大的黑暗从他们的脚下上升,一切都和上一次一模一样。柯文稍微迟疑了一下,卢米斯的黑火剑就划过了他的胳膊。痛彻入骨的灼烧感在他的左臂蔓延。他闷哼了一声,制造了一个魔法冰球熄灭胳膊上的火焰,同时暂时用冷冻来麻痹伤口的痛苦。
他不得不停了下来。停下来的瞬间他才意识到停下来远比让黑火在他的手臂上燃烧严重。
柯文比此前几次遇险更加深刻地体会到生死一线的压迫感。
卢米斯也停了下来。
“你在那里吗?”他期待着什么似的在原地自言自语。四周一片沉寂,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又问:“你也在哪里吗?”
柯文怔怔地看着他流着黑色血泪的眼睛空洞地望向深邃他的黑暗。他明白了,卢米斯的精神已经失常,背叛的负罪感和某个强烈愿望的冲突,让他在魂瓮里度过无数年头之后发了疯。
或者也许……他确实见到了某个人的面孔。
黑暗的尽头,死者之地。
柯文的心头瞬间燃起再见到莱珀的希望。卢米斯给了柯文一点喘息的时间,他扭头去看赛克斯。
赛克斯和夸德林的比拼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柯文不得不承认,虽然赛克斯和他一样擅长研究远超过实战,但他是个比他厉害得多的法师。赛克斯完美地利用了空间魔法封堵了夸德林的一切攻击,而不像他只能四处逃命。每当有黑火打向他,他都能在黑火的前进路线上制造一个空间,抽走其中的空气,制造真空隔断火焰的前进。
他们在黑暗中的对决异常安静,但也异常凶险,赛克斯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落地的黑火吞噬。而占据了盖维身体的夸德林也不能一直维持高消耗的攻击。他知道,只要自己降低攻击的频率,被赛克斯抓住机会反击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赛克斯要如何反击他?
两团黑火落在了夸德林的脚边。这一次赛克斯没有制造真空,而是直接截断黑火,并且把他们丢回夸德林的方向。这提醒了柯文,只要他能够如法炮制,他就可以避免被卢米斯追击的窘境。
“不行啊……这可是别人的身体,你准备把我和他一起烧掉吗?”
“据说暗步者的黑火连人的灵魂都可以烧成灰烬,我一直很好奇。”赛克斯冷淡地说。但柯文从他皱起的眉头看出,他的内心正在经历剧烈的挣扎。
赛克斯并没有杀过人。有暗步者因他们而死,但赛克斯在自己的一生中,还没有以杀死某个人为目的使用过魔法。
“那么试试看吧。”
夸德林抬起头,有巨大的黑火凝聚在他的手里。“把这个投射回来的话,说不定可以彻底杀死我哦?”
柯文盯着赛克斯,当卢米斯又开始攻击他的时候,他传送过去,在半空中抓住“世界之眼”,赛克斯非常默契地在他落地之前接住了他。黑火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爆炸,气浪把他们掀得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赛克斯抓住他的手,他们又在黑暗中开始了传送,起始之地是黑暗,停止之地也是黑暗。这里不再是研究所的实验大楼,而是正在坠入黑暗的某个特殊的空间。这里并不安静。柯文再次感到了它们,那些不可名状的怪物,它们安静地蹲在附近,因为莱珀残留的力量才没有扑上来。以及……黑暗中还有其他东西在飘荡。
“失手了?”柯文居然有心情半开玩笑地问赛克斯。他想赛克斯需要安慰,无论刚才的一瞬间他是否决定要攻击夸德林,那都是一个痛苦的选择。
赛克斯抓住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说:“我——”
“想想怎么阻止他们吧。我们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我的目标是刚才我带走你的楼梯口,但附近什么也没有。他们已经通过‘世界之眼’制造了一个特殊的空间。如果这样的话,这片黑暗还没有真正蔓延开来。”他说着把“世界之眼”放在地上,举起了“妖精王的悔恨”,对准那个贯穿球体的创口刺了进去。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柯文问他:“如果他们成功了,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你相信他们的‘信仰’吗?黑暗的神明会降临于世。”
“其实我也不怎么相信,不过我感受到了她的力量……黑暗妈妈啊,您曾经对我大发雷霆,但您已经接受了我的祭品,请把力量赐给我吧。”
黑暗中再次传来夸德林的声音。和他的声音一起出现的,是卢米斯充满悔恨的低语。
“你们无计可施了,被逼上绝路了,就像奥德对我做的那样。你们可以杀掉我的这个身体吗?他还活着哦?你们杀掉他,我可以马上再找一个身体。这里不是有许许多多人吗?除了奥德?尤蒂斯,没有任何人可以对付得了得到黑暗妈妈眷顾的我了。你们要怎么办呢?要不要试试呼唤他看看?这里可是黑暗的属地,说不定他的灵魂也在附近徘徊?就好像我们可怜的卢米斯。卢米斯,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奥德?尤蒂斯。
柯文和赛克斯的手在不知不觉间紧紧握在了一起。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地方。
他们一起把手放在了“世界之眼”上。
“哟?想试试吗?”
“你们的信仰里说……黑暗之中,是灵魂栖息之地,黑暗女神的领地,也是死者安眠之所。那么在无限接近她的地方,我们也无限接近那些死者吧?”柯文问。
“啊哈。”夸德林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柯文不去理睬他。他闭上了眼睛。这里是地球上最特殊的地方之一,他们曾经在这里通过奥德?尤蒂斯留下的魔法阵回到奥赫伦、回到过去。他们和奥德之间有了紧密的联系。
这里也是世界上最接近亡者的地方。
现在,他们手持的是奥德的魔导器“世界之眼”。虽然“世界之眼”已经被破坏,但奇迹的力量,说不定还残留在其上。
“如果你确实在这里的话……如果你确实在这里的话……请来到我们的身边吧,我们的朋友,奥德?尤蒂斯!”
他们的声音在黑暗中如此微弱,夸德林忍不住又发出了嗤笑声。
“没有用!没有用!在黑暗中除了黑暗妈妈的庇护你们还能期待什么呢?乖乖地让我杀死吧,这样我可以稍微缓解被奥德?尤蒂斯击败的痛苦。”
他说着,对准两个年轻的法师,再次把黑火汇集在手中。他想象着他们的面孔和身体被黑火灼烧殆尽的模样,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披着法袍的身影出现在柯文和赛克斯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在黑暗中大声呼唤你的名字 (下)
柯文觉得自己还没有到需要孤注一掷的地步,但也无法解决“尽量不要伤害盖维”和“击溃夸德林”两个目标之间的矛盾。也许奥德会有答案。确切说,他相信魔法皇帝可以解决这个难题。
即使如此,看着那个穿着黑色法师袍的背影,他依然感到心情莫名的激荡。
那是个熟悉的背影,但是肩膀和背比他记忆中的更宽阔——这位法师的身材远说不上魁梧,但他有可靠的背脊,让人本能地想要把一切托付给他。
“盖维”的脸上露出惊恐和憎恶的表情,夸德林的面孔和年轻人的脸叠加在一起,像是环绕在他身上的一团雾。
“许久不见了,你还是这副卑鄙的样子啊,夸德林。”
黑袍法师用略低沉的男中音说。他的声音清爽又威严,显示出他是个睿智又富于开拓精神的人物。柯文和赛克斯迷惑地看着他,这声音属于奥德又不像是他的。
“不过更为重要的是,我在黑暗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谁呢?是你们吗?我的朋友,柯文和赛克斯。”
法师回过头来,他确实不是他们记忆中的奥德。这是个三十多岁,四十不到的男人,正当壮年,端正的脸上留着整齐漂亮的胡子,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他看到他们的时候,严厉的眉眼舒展了,眼睛里浮现少年人才有的天真神色。
柯文对他陌生又熟悉:魔法皇帝奥德?尤蒂斯。
奥德笑了。“先解决这个家伙再叙旧吧。我想你们找到了我埋藏的魂之瓮?那两个瓮还在吗?”
没等柯文回答,夸德林先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小声。他拼命隐藏自己的恐惧,但他的笑声也在发抖。
“你想把我们送回去吗?奥德?这一次黑暗妈妈可没有抛弃我,看看我得到的力量吧!”
“世界之眼”微弱的光照出他身边聚集的黑火,那些无名的怪物也靠过来,包围了他们。柯文能听到他们吞吐舌头的声音。不过柯文可不害怕它们,当你在魔法皇帝的身边的时候,你还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呢?
“哦?黑暗妈妈?我们虽然在极为接近黑暗的地方,但是她接受你了吗?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和勇气吧,虽然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