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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有定位功能我知道,但是我并没有授予定位权限,所以你通过泡泡查不到我的。侠客,试探别人我能理解但是对于我这种单纯闪亮有魅力的十九岁少女,尤其我是个从不说谎的人,自然也不是很喜欢那些满嘴谎言的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她有点不高兴了:“我以为你的试探上次就停止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这次并不是试探。”他嘻嘻的笑着:“我承认起初是觉得你的能力十分有趣,但是现在我在很认真的追求你啊。你忘记了吗?我们上次分别之前我说了想要正式开始追求你了,请不要在开始之前就拒绝我好吗。”
演技派!连略带委屈的尾音都惟妙惟肖。
“我的真爱只有一个那就是爱德华先生,我就喜欢这种阳光开朗温暖和善谦虚温柔完美无缺的男人,你有事可以挂了。”
“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啦,其实play boy也很有趣的不相处一下怎么知道呢?”
“对这种相亲的口吻和说法并不感冒,你好再见。”她翻着白眼挂断了电话。
刚刚说过,进入了工作状态的火烈鸟其实挺靠谱的(是不是少打了两个字?),她勘探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并没有找到所谓的野兽出没痕迹。名侦探克里斯朵暗忖两秒,转身往山上走过去:“如果有那个野兽的踪迹的话,应该是在这个方向不远处吧。”
然而以一个猎人的脚程走了两个小时连坨野兽的'哔——'都没看见。她已经可以断定那两个人都没有对自己说实话,或者说这个野兽其实并不是所谓的野兽,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她决定在走半个小时就往回走,要是让她直到有人对她说了谎的话,在雇佣者付钱之后可能会过得非常凄惨——当然不付钱的话会更加凄惨。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了,她看着眼前的断崖大瀑布,默默的活动了下手腕。
#妈个鸡第一份工作如果是以被耍开始的话爸爸今天心情会很不爽的#
#心情不爽就要和人对撕了#
#被撕的那个人恐怕会很凄惨的#
“谁在那里,躲起来没用,出来不打你。”可能是情绪不大好了,她的声音听起来低沉了些。
只是这个说法似乎并没有被对方接受,她转过头有点不耐烦的盯着那颗粗壮的大树。许久之后树后的人似乎认为她已经离开了,偷偷摸摸的探出半个脑袋——
妈妈呀还在!
乱七八糟的头发中还夹杂着一些小的树枝树叶,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完全坨在脑袋上,没有打理使它长得有些过分完全遮盖了眼睛,这甚至没有办法让克里斯朵产生两个人目光相撞的感觉。她皱着眉头缓步走过去,“慢慢走出来,我不打你。”
“……”树后的草发出被踩踏的声音,但没有人走出来,那人似乎有强行假装不在的打算。
“一,二,三。”她数了三个数对方也没有任何动静,她挑挑眉,走过去:“我说你——”
树枝突刺过来,目标方向是她的眼睛。她伸出手简简单单的握住那根树枝,手腕使劲将它撅断——本来是让她丝毫不在意的攻击只要偏偏头就能躲过,顺便还能装个逼,只是这树枝上包裹的淡淡的念令她有些在意。
那个矮小的人影明显瑟缩了一下,跌坐在地上,手里剩下的小半截树枝也脱手了,他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部蜷缩起来微微发抖。
“小鬼,你这个,”她指了指地上的树枝,“谁教你的?和谁学的?”
小抹布不说话,专心致志的发着抖。
“我不打你,绝不说谎,说话算数。”捡起地上刚刚被自己撅断的树枝,同样包裹上淡淡的念,“你看,我也会。”
“……”他从自己的手臂缝隙透出半截……头发,可能是眼睛的部分:“不打我,你说过的,算话吗。”声音嘶哑的听不出男女。
“没错。”她上前两步蹲下来:“这个,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我。”他似乎是确定了克里斯朵确实不会殴打自己,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到远一点的地方:“我本来就会。”
这种小地方竟然会有天生念能力者!克里斯朵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那你快去洗个澡吧,就算是小男孩也不能老是脏兮兮的啊。”
……不要这样一本正经地说着完全不着边的话啊!好替正在码字的作者菌尴尬啊!
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子行动的动作顿了顿,回过头说道:“我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我是女孩子。”
……excuse me?
“而且我也没有地方洗澡。”
克里斯朵挑挑眉,“这不就是现成的吗?”指向大瀑布。
“不行,我下不去。”对方摇摇头,“到处都是悬崖绝壁,我根本下不去。”
“很简单。”她单手抱起小孩子慢慢走到悬崖边,小孩子挣扎的剧烈程度与她离悬崖的远近程度成反比:“我带你去。”
自由落体走着!!
☆、闭嘴第九天
小孩子没有名字,五岁的时候因为父母先后去世,自己又是特殊的体质被村子里排斥,所以就被赶到了林子里来。并不是很敢和那群人在一起因为总是被欺负。
“这样啊。”再狠狠地搓洗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把小抹布洗成了一块崭新的洗脸毛巾,克里斯朵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你不需要觉得奇怪,虽然这种东西像是先天性疾病的一种也永远治不好,不过你很快就会发现这其实挺好的,少女,你很有想法,要和我一起学做菜吗?”
“……你是厨师吗?”她怯怯的看向克里斯朵。
“只是一个比喻,这个时候你只要一脸感动地看着我对我说‘教练我想打篮球’就可以了。”一本正经。
“……”我相信她要忍耐妈的智障这几个字忍耐的比较辛苦
克里斯多的话有魔力,她隐隐约约能察觉到。在对方说出了“我对你没有恶意,不必怕我。”,她就好像真的丝毫不畏惧了一样,就像是两个人已经认识许久,这次只不过是老朋友来串门。
“你的事情我等等有了时间再和你说,现在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由于没有换洗的衣服只能先让她继续将就穿着原来的脏的,克里斯朵坐在石头上面对着小女孩:“我听村民说,这附近有可怕的魔兽会把其他野兽拖到湖里区,是真的还是假的?千万不要对我说谎哦。”
“你说的是司佳德湖吗?”她一边拧着自己头发里的水,将目光移向了其他的方向一边回答道:“我不清楚,那里离村子不远不近,遇上人的几率也比较高,我不太敢过去。”
“这样啊。”她托着自己的下巴:“我叫克里斯朵,你叫什么名字?”
已经习惯克里斯朵跳脱的思维了,小女孩的动作顿了顿:“我叫瑞希。”
“是吗,好,瑞希,现在跟我说句话,跟着我说啊。”她调动情绪努力摆出一张涕泗横流的脸:“教练,我想打篮球!”
瑞希:“……”妈的智障。
瑞希非常怕人,表示死也不愿意和安西教练回村打篮球:“他们看见我会打我的,我不会回去。”她非常坚决地摇头,抱住大树死不撒手,“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吗快去吧!”
克里斯朵在表达了自己的理解之情后做出了“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所以请在这里等着我”的重要弗莱格,不是是承诺之后,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前往湖畔的路。越靠近水源越能看到更多的放养牲畜,脖子上系着不一样的铃铛可能代表着不同的人家,她快速的赶到了湖畔后,看着波光粼粼海螺这几只水鸟的湖面,找了块石头坐下。
附近村民时常会来湖畔玩耍,肯定少不了带点面包屑什么的来投喂。侠客注意到护理那些照理来说应该很亲近人的水鸟们根本就没有靠近这个方向,走近一看才发现背对着自己坐着的克里斯朵手里跟本就不是什么面包屑玉米粒,她捏着一把碎石子。
“把后背暴。露给我是不是不太明智呢?这么信任我吗。”他自来熟的走过去坐下。
“因为你在偷袭我的瞬间会突发脑溢血所以根本不担心。”她恹恹的,左手拈起一枚石子上下抛动着,“我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了就看着这群鸟,别的连啥也没看见,别烦我,忙着心塞呢没空理你。”
“你一定在调查魔兽的事情吧。”他一副沼跃鱼的模样:“要不要下水去看看呢?说不定会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哦。”
“并没有任何兴趣。”她耷拉着肩膀,“我喜欢坐享其成——不是说想要追求我吗,拿出诚意来吧。”她棒读道,“说实话我从这个湖这里连半点哲♂学气息都感觉不到,就凭我野兽般的超直感完全可以断定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那还有什么苦恼的呢?”侠客的手撑在背后,伸了个懒腰,“工作提前结束了不是让人开心的事情吗?还是说你还有别的打算?”
“你管我,我对到现在还试探我的人没有好感。”她翻着白眼,“说真的你差不多得了啊,我起先能容得下你是觉得你的试探对得起你的颜值而我也有把握对刚的时候全身而退,你最近隐隐有过界之势啊。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对刚啊,撒谎的话要突发脑溢血的。”
“都说了不是试探啦,毕竟我是play boy啊,一时兴起想要追求某个我喜欢的女孩子很正常不是吗。”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开心就好。”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她一瞬震惊之后立刻将之归为中央空调的供暖,不再理睬:“你真的过来了我有点惊讶,那你慢慢看湖吧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侠客指着刚刚那群水鸟:“你不觉得数量不对吗?”
“我刚刚打跑了几个啊,”她这么说着,重新把目光投过去,瞬间精神起来:“少了两个。”
“我扫了一眼你手里握着的石子,估计是给每只水鸟都准备了一颗,第一眼我也没注意到,只是你刚刚说要走了的时候我们两个的目光同时离开了那群水鸟,再回头就有两只不见了。”侠客站了起来,虽然神情依旧十分轻松的样子却戒备了起来:“湖里是不是有东西?可是丝毫没有感受到又念能力的波动或者有大型的猛兽接近。”
“没错。”她点点头,皱着眉头左手扶着右手肘部右手食指抵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随后十分认真地看向侠客:“这种时候强行解说并不能给你带来任何装逼如风的感受,这装逼方面你显然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建议你去向坂本君学习一点相关知识,学会了正确的姿势之后可能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改变。”
“……”
侠客:我们能用正常人类的方式正常的交流吗心好累_(:з)∠)_
“我打算下去看看,你愿意就跟上,不愿意就看着。”她麻利的脱掉自己的外套绑在腰间——我完全看不出这个举动有什么意义也许是和坂本君学的新姿势——露出外套下的紧身背心,她随手把松散着刚刚及背的亚麻色头发束起来,虽然身材并不怎么有料但也竟然被衣服衬出了一丝干练性感的味道。
“哇哦。”侠客吹了声口哨:“那一起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水下的能见度非常低,就算用念力去强化视力之后能见度也极差。克里斯朵对自己的肺活量十分自信,毕竟小时候那些和捉迷藏差不离的经历之中,水下是一个非常棒的地方。
她不等侠客一路下潜,一口气来到那个所谓的神秘通道。
【我要下去】
她冲侠客比了一个手势。
【一起】
对方挥挥手。
通道似乎像是垂直沙漏型的。中间有一段甚至窄到仅供一人通过且不允许转身,强大的水压和激素的水流甚至让克里斯朵差点想要掉头往回走。原本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侠客拉住了她的脚踝,将她往后带了带,自己则是加速游到了前面。
虽然对侠客的举动不太满意,但这里显然不是内讧的好地方。
他们继续下潜了一段,侠客看起来依旧游刃有余这令克里斯朵有些惊讶。这位侠客的实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很多。
水越来越冷了,温度与强大的水压让手脚有些麻木。两个人继续下潜了一会终于看到了通道的尽头——一扇上了锁的巨大的门。
因为通道是垂直的漏斗型,尽头几乎是和刚进来的那个入口差不多大小。
【回去】
她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
这次的准备不足以应付其它状况,他们完全不知道这扇门后是什么东西,打开是否会遇到危险,这个时候去尝试着打开门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显然侠客也这么想。他点点头率先游过去。
“我觉得这个有点不对。”衣服已经变得湿淋淋的,她爬上岸拧了拧自己的外套,几缕松开的头发贴在她的脖子上,随着低头的动作有水珠顺着脸颊,顺着颈部优美的线条一路滑下,最后融入黑色紧身背心之中。完全被打湿了后衣物紧紧地贴在身上,随着摇晃脑袋的动作水花四溅的少女丝毫没有半点狼狈的姿态,甚至有了点跃跃欲试的模样。
侠客坐在石头上拧自己的外套,听见她说话,顺便被飞溅的水花溅到后抬起头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场景,他吹了声口哨挑挑眉毛,“克里斯…”
“我们老板信任我,我要再回村子里一趟,你随意吧。”将不再滴水的外套随便披挂在身上,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对方一眼,她直接丢下侠客向前走去。
这位小姐啊……
侠客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点正常人类的反应呢?
他一时兴起的追逐,结果对方丝毫没有任何正常的反应让他感到十分挫败。蜘蛛在兴致勃勃结网的时候,结果爬过来的是一只涂抹了充足粘液的扁虫,可以在蛛丝的空隙之间随意穿梭。你无法判断它到底是被网住了还是没被网住。
就像是你养了一盆多肉就想让它变红它却一个劲的长个。
这真是件让人沮丧的事情。
☆、闭嘴第十天
出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是两个人,村民看向她的目光肃然起敬。
都说猎人很厉害没想到竟然能大变活人诶!
↑这时克里斯朵脑补的村民的心理活动。
回村子里转悠了一圈后又收获了崇敬惊讶好奇恶意的目光无数,克里斯朵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径直的推开了戴蒙屋子的房门,将侠客拦在门外:“我要开始工作了,打算靠近的一律拦住——不是说想要追求我吗那就从开始帮忙开始吧。”
随着门砰地一声关上,侠客有点苦着脸无奈的靠在了墙上:“什么啊,完全就是在使唤我嘛。”
“戴蒙,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她非常严肃的看着正在喜滋滋的收拾着自己的野兽皮子的戴蒙:“我这个人从来不说谎,所以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对我说谎的话你走不出这个大门就会突发心梗。”
“不不不你想多了我身体一直很好。”他笑着比出自己雄壮的肱二头肌,“看,是不是很man?”
“你是谁。”丝毫不受对方画风影响,工作模式的火烈鸟浑身湿淋淋地站在戴蒙面前双手横抱:“你为什么要去水下。为什么要进入通道。”
“你在说什么啊,我…”他突然不说下去了,用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心脏处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克里斯朵。
“察觉到了吧。”她一脸冷漠,“我绝不说谎,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要听实话。”
两个小时之后克里斯朵从戴蒙的房子里出来,神清气爽的样子。出来时正好看见了侠客被一大群小姑娘围在中间的模样,更加神清气爽。
“走,办事去。”她一挥手。
“咦,我也一起去吗?”侠客指了指自己,笑得阳光灿烂,“克里斯朵现在已经完全不排斥我了呢。”
“因为对我抱有恶意的话你会愧疚的忍不住狠狠呼自己两大嘴巴的。”她努力的让自己维持着工作模式的高冷,然而上扬的尾音却暴露她此刻的情绪。
“是是。”
在山林里穿梭了一小会儿,在大瀑布的旁边找到了小抹布。
“瑞兹!”她立刻向对方挥手。
“是瑞希啦。”她软软的抗议了一句,看到克里斯朵的身后还跟着其他人时全身一僵,立刻捡起了旁边的一刻拳头大小的石头。
“放心吧不打你。”她两步跑过去将对方手里的石头放下,“洗干净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嘛小三子,安西教练这次过来是有点事情想问你的。”
“……”她不说话,连看向克丽丝朵的眼神都警惕了起来。
“为什么突然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呢?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侠客并不后退,他摊了摊手后便再无动作。
“可能因为你长得丑。”克里斯朵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掏出自己的手机,“来小三子,给你特别看看我的男神,啧啧啧那脸简直没的说我告诉你,晚上我都不敢看看的真是帅的我睡不着觉。”她点了两下,手机丝毫没有任何卵的反应。
事实证明,就算你再吊,手机在水里泡得久了该报废还得报废。
克里斯朵的状态在经过惊愕→暴怒→狂乱→猛毒→消沉地狱的转变之后终于冷静了下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小声地说着回去要换个防水手机让领导报账什么的。不过拜她所赐,瑞希的神经也不是那么的紧绷了。
“他…我没见过。”她皱着眉头看着侠客,“你想问什么——还有我叫瑞希。”
“哦,是三井啊。”冷漠脸,“我在悼念我逝去的青春,别打扰你安西教练伤感听见了吗——你先想想你自己有没有除了想打篮球之外的话跟我说,等我调整一下情绪之后再过来问你话。”
“……”
妈的智障!
历时两小时四十六分,熬得天都已经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了,克里斯朵终于和曾经逝去的青春告别完了,她叹着气把已经不会开机的手机装进兜里,慢慢朝侠客和瑞希走过去。
瑞希看起来还是非常防备侠客,手臂动作十分僵硬,眉头也没有全部舒展开,只是两个人的距离倒是拉进了许多。
“……所以啊,之所以会被欺负,会没有东西吃,会被赶出来,说到底也只是你自己太弱小了,所以他们才都敢来对付你啊。如果你去烧了第一个向你扔石头的孩子的房子,以后就不会有其他孩子向你扔石头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