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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才不是信口开河!自己的能力是宝玉!
还有那群家伙们,要是愿意和自己好好道歉的话,那就原谅他们吧。
可是第二天,小女王并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求和队伍。原本对自己前呼后拥的笑脸相迎的仆从们正以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担忧,紧张,猜疑,恐惧。
以及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你们怎么了!”她皱着眉头双手插在腰间,“不许这么看我!”
“克里斯朵……”平时总喜欢跟在自己背后的小跟班被后面的人推搡着站了出来,他明显瑟缩了一下,试探性的看了一眼克里斯朵后说道:“你昨天,你昨天是不是说,詹姆斯永远也吃不到格林叔叔家的栗子松塔了?”
“是啊。”她点点头。栗子松塔是她最喜欢的点心了,要是永远都吃不到的话,那真是自己所能设想到的最大的惩罚了。
在获得了她的认可之后,伙伴们的眼神又变了。
只剩下恐惧,以及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他们甚至齐齐的向后退了几步,将克里斯朵留在了一片圆形的空地上。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这样了!”她忍无可忍的尖叫。
“克里斯朵,你知道吗?”小跟班隐在人群之中,只能听见他的声音隐隐传来。
人声嘈杂,涌入耳道的声音太过庞杂让人很难从中提取出需要的信息。克里斯朵只能勉强的辨认出一些字音。
然后入坠冰窟。
“詹姆斯死了。”
“你害死了他。”
☆、闭嘴第三十五天
克里斯朵用破烂的外套和两根树枝做成的简易夹板裹住成怪异角度的左手,平躺在火车顶上,意识被又开始肆虐的疼痛强行拉回现实,被阳光耀得睁不开眼。
嘴角和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她整个人一动也不想动,像是一张被扔到垃圾站的毛毯一样摊开。全身脏兮兮的她想想那条像是被陨石撞击了的街道,觉得自己可能又给马基惹了祸,念力因为战斗过后出现了接近绝的缺失,已经开始疯狂补给。
她挣扎着想要翻个身不再让自己直面太阳,却因为牵动了其他伤口一瞬间龇牙咧嘴。
火车轰隆隆的声音和呼啸而过的风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耳鸣,太阳过于强烈的光芒也让她产生了一些眼晕。
手机在战斗中损毁了,为了脱离战场和穷追猛打非要你死我活的艾伯特的同时保证自己不会陷入绝状态,她在重创对方后跳上了一辆驶过的火车。
“还杀不了啊……”她将右手张开握住几次之后,将它举在阳光下,指缝间透出的阳光投影在脸上。她喃喃地说了一句。这只手在刚刚过去的那场战斗之中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寒鸦的心脏,她能感受到规律的跳动,丝毫没有因为濒死而慌乱。
寒鸦的念能力——双杀。指定一人,时限自拟,只要被指定人对施念者产生杀心,在下杀手的瞬间伤害会同样投映在被指定人身上。换句话说就是你杀我咱们两个一起死的同归于尽玉石俱焚招数——他是石。
而且很不幸,克里斯多就是那个被指定人——时限是终身。
她想起心脏掌握在手中,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强烈的痛楚和恐惧侵占全身的可怕的感觉苦笑了一声。
“自己攥着自己的心脏,还真不是一般人会有的体验啊。”长叹了一口气,她从火车顶上爬起来,大致看了一下周围的景致估计了一下这里大概是哪里后跳下了车顶。
小镇上的医生在看到这个一身是伤却傻兮兮的挥手笑着说什么“啊哈哈要是不忙的话要不帮我看一下吧。”之类的话,然后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的直挺挺朝着自己倒下来。
老医生觉得自己的一把老骨头和一颗老心脏都要被吓疯了。
克里斯朵在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觉之后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被好好地打上了夹板,一些严重的伤口也被好好的包扎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押宝押对了。可能是一觉从白天睡到了晚上,就念量回复程度,窗外的月亮之类的因素来推算,现在大概是晚上三点左右。她摸遍了身上没找到什么现钱,正苦恼着怎么给钱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完全给别人比前更加有用的东西——比如叫好人一生平安之类的。
她趁着夜色迅速离开这个小镇,走到铁轨旁边坐下等待着过路的火车能让自己在搭一趟顺风车。
独自一个人坐在夜风里,除了月光之外没有其他的光源。
好像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什么嘛,一个人的时候都这样开始感伤起来了,难道我已经步入了随时都会开启回忆杀的老太婆模式吗。”她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 >>>
克里斯朵被推翻了,从王座上翻滚着倒下摔得头破血流。被那些曾经那些忠心耿耿的随从们驱逐,从前言笑晏晏的名媛们唾弃,一夕之间从小女王成为了流放者。
她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自己并没有杀死詹姆斯,詹姆斯的死亡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证言被当做诡辩,人们用双手捂住耳朵尖声指责她暴虐凶残,一边尖叫着一边用石头扔她,有一颗砸中了她的额头,她踉跄了两步倒在地上,用手捂住额角摸到了一手喷涌的鲜红黏腻。
流言一下子传开了,先是小孩子,紧接着是大人。每个人窃窃私语,毫不掩饰的对她上下打量然后像是为了保命立场一般用鼻子用力哼一声,挥着手如同赶苍蝇一样将她赶走。
没有人再去关注詹姆斯的死因如何,凶手是否被逮捕,仿佛就是这个小女孩手持尖刀凶狠的杀死了那个与她争执的小男孩。
她流着泪扑进母亲的怀里,父亲则是用力将那些找上门来的好事者推搡出去,关上门。她紧紧捂上耳朵,假装自己听不见那些尖锐的叫骂声和砰砰的砸门声。
怀璧其罪。
她拥有别人所没有的珍贵宝玉,无数人都虎视眈眈着王位宝座,一旦抓住把柄便会不遗余力的将座上之人掀下王座——即使自己无法成为与众不同的那个,那就让那个与众不同的成为比自己更加低等的。
窗户被投掷进来的石块砸破了,夜风吹进来有些冷。爸爸走过去拉上窗帘,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这下萤火虫也可以来我们家里做客了。”
妈妈最近已经不怎么出去工作了,和克里斯朵一起呆在家里。被问起“不去工作也没关系吗”的时候总是轻轻点着她的额头,说着:“没关系哦,好不容易有这样可以休假的时候妈妈也想偷个懒呢。”她将一缕垂下的头发别到耳后,其中的白发刺痛了克里斯朵的眼。
她不敢再胡乱说话,不敢再抬头走在街上,不敢去面对双亲疲惫却温柔的眼睛,却唯独不再害怕那些指责的声音。
“我没有做,不是我,你爱信信,不信滚。”她低着头,声音低低的,尽管背在身后的手有些颤抖却丝毫不退缩。
杀害詹姆斯的凶手已经被抓住了,但没有人去在意这个事实,大家依旧是一窝蜂的指责着克里斯朵,这让这个小孩子很是不解。明明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要揪这一个无辜的人不放呢?
小孩子的世界非黑即白,是非对错十分明了。但正因如此也更易受到其他色彩的渲染影响。
最初的谣言散布者是小孩子,接受者是他们的双亲。在得知事件已被解决后,角色便反了过来。由原来的“爸爸妈妈你听我说克里斯朵是个小女巫!”变成了“我听我爸爸/妈妈说虽然詹姆斯不是她亲手杀死的,但是是她给詹姆斯降下了诅咒!”
只是没有哪怕一个人再去纠结这些恶毒的言语到底有几分真伪,也许欺负不受欢迎的小孩子和她的双亲是一件让人开心且十分时尚的事情,克里斯多一家在愈演愈烈的声讨之中渐渐成为了小镇的公敌。任何人有事没事就可以将垃圾堆放在他们家的门口,用石头去砸破他们家的窗户,用污言秽语肆意的辱骂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人。
爸爸气得发抖,他拿起工具箱里的扳手要冲出去,却被妈妈拉住了手臂:“别再惹事了,难道我们家的日子过得还不够辛苦吗?”
可是,只是意味的隐忍下去就真的可以解决问题吗?
自己身怀旁人没有的能力,便理所当然的要接受唾弃吗?
无辜的双亲和自己,就应当被这样作践侮辱吗?
克里斯朵看着抽泣的妈妈和叹着气将扳手放回工具箱的爸爸,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 >>>
火车的鸣笛声远远传来,尖锐的声音让克里斯朵皱着眉头单手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左手已经不再疼痛,虽然还不能和原来一样灵活也不能负重,但已经不再碍事了。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念量储备情况,一切大好。
在火车呼啸而过的时候跟着车跑,抓住车厢上的凸起用力将自己荡起来,只是一瞬之间,她便已经出现在了车顶。
“其实应该吃点东西再走的。”平躺在坚硬又冰冷的铁皮上,被风吹的头发乱飞,她有些不满的咂了咂嘴,一只手按了按自己干瘪的腹部:“啊好饿啊。”
不是一般的饿,饿得她眼睛都有些发花了。感觉这种状态下如果不控制住的话自己就会把这节火车皮剁吧剁吧吃了_(:з)∠)_
饥饿的人对于香味,尤其是食物的香味一般都是极为敏感的,比如说,克里斯朵又吸了两下鼻子,确认自己灵敏的嗅觉没有欺骗自己后翻身爬起左右四顾,确认了散发香味的根源后立刻在火车顶上哒哒哒的跑动起来。她手脚麻利的从一扇打开的窗户里翻进了贵宾车厢的公共休息室,如同猫一般轻巧落地,因为已经是大半夜,那群先生太太们都已经睡下了。
她看见有一个人坐在阴影里柔软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搅拌着手里冒着腾腾热气和可可香味的饮料。
哦,旁边还放着散发着独属于奶油甜腻味道的蛋糕。
☆、闭嘴第三十六天
熟悉的念压淡淡的飘浮在空中,足够宣告来着的身份,却也不会让人产生压抑的不适感。由于处于阴影之中,如果对方不主动走出来克里斯朵便不能看清楚那人的面容。
两个人都静静的不说话,整个公共休息室里就只有金属材质的勺子因为搅拌动作是不是擦挂过陶瓷的杯底发出并不刺耳的轻微响动。
盛放蛋糕的精致盘子被纤长的手指向前推了一寸,意思大概是…可以吃?
克里斯朵在对方第一次推盘子后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样,丝毫没有动作。于是那根手指又将盘子向前推了一寸,克里斯朵依旧没有什么动作。直到最后对方像是对她的走神忍无可忍,将手中的热可可放在桌上,用闪着光泽的勺子轻轻起敲了敲盘子。
像是突然回魂了一样,克里斯朵在清脆的又突兀的声响里毫不犹豫地走进阴影。她动作麻利的端走了食物然后迅速离开阴影重新回到月光倾洒的窗边。她盘腿坐在地上,一口蛋糕一口可可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在喝干了最后一滴可可后转身打算顺着车窗原路返回之前,阴影里传来了一声轻笑。
“怎么,吃完了东西之后就打算逃跑了吗?”鞋底轻轻踏在地上发出并不悦耳的嗒嗒声,那人从阴影里一步一步走出来:“我不高兴哦。”
侠客脸上依旧带着那副略显孩子气的笑容,也许是没有开灯的车厢里光影明暗交错,在他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平日里看起来可爱的面孔竟然过了两分诡谲阴森的味道。
“我也没指望你能高兴啊。”原本就知道走不了,她大大方方的从窗框上跳下来转过身与侠客面对面,“可是就和我说的一样,自己一时兴趣使然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趁着错误还没有扩大,趁早修正了比较好。”她耸耸肩膀:“别调动你的念了,在天生念能力者面前这点小伎俩还是别班门弄斧了。”
侠客很强,非常强。她从没有和这个人正面交锋过,但一个强者身上总有一种特殊的素质。如同就算金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摊在你的面前,你想用手中的匕首取他性命还是和宣布太阳其实是你造的一样。连续作战不能让人愉快,尤其是这种丝毫讨不到便宜的战斗,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期内已经不想再经历下一场战斗的克里斯朵非常恳切地说:“如果能用和平方式解决我们的问题最好不过,我实在不想再和你打架了真的。”
侠客依旧噙着笑意,只是现在这种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人看得实在有些发毛。他保持这样的神色看着克里斯朵,看着对方从窗框上跳下来,看着对方走到他身边,看着两个人目光相撞后对方真诚的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走向了单人沙发。
没有一点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不想说点什么吗?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不过莫名其妙的就被甩了就算是我的话也会感到很不爽的吧。”看着克里斯朵已经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整个人仿佛陷进去了一样既不雅观的滩成一堆烂泥,他丝毫不受对方的态度影响,竖起一根手指:“如果生气了的话我可是很可怕的哦。”
“我知道,我生气了也很可怕的。”她看起来十分不屑的挥了挥手,“没什么好说的,这有什么好说的啊——我不想和你玩了,就这么简单,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克里斯朵,你不要这样。”侠客摊着手,“就和你说的一样,我也只是想要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而已——我保证,这次你不想让我窥伺的东西我一点都不会去试探好不好?”
克里斯朵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不是傻子,明白侠客话下隐藏的含义。如果和平方式无法交涉的话,那么非和平方式也许是两个人都不愿意见到,也都不会感到愉快的方式了——尤其是侠客又在试探自己了这一点让克里斯朵感到非常不爽。
火车上并不是只有两个人,侠客在用车皮上的人试探她能容忍和豁出去的底线在哪里。一旦两个人真的谈崩了打起来肯定不能善了——你看着像是个好说话的主?探清楚了底线之后再施压,就算是克里斯朵恐怕也会很快妥协。
克里斯朵窝在沙发里,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许久之后一咧嘴:“就凭你?”
脏兮兮的克里斯朵手里拿着一个半青的苹果,胡乱在身上蹭了蹭之后就开始咔擦咔擦的吃起来。她现在像个大都市里普通的乞丐一样蹲在某品牌电视机专卖店的橱窗前,一边看着正在播报的新闻一边发出超大的咀嚼声——
【近日发生的火车脱轨事件终于落下帷幕,原因为轨道螺丝松动导致的火车脱轨造成的伤亡人数正在统计…】
她挑挑眉头,一直等到这则新闻结束开始播报娱乐新闻之后才拍了拍身上的土,用吃剩的苹果核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扔进了马路对面的垃圾桶里。
和侠客的那一场打的惊天动地,她原来只知道侠客很强但是根本就没有脑补过那家伙竟然能强成那种…变态?
互相试探的猫滚线团式交手结束后,现在好好想想的话,很可能是自己的态度激怒了侠客——“放弃吧,从来都只有我比人家说话的份,能逼得我说话的人还没生出来呢。”——现在想起来这句话配上自己当时目空一切的装逼表情别说是本来就不高兴的侠客,就算是自己都会想要冲上去抽两百耳光。
侠客只是笑得更加灿烂,说了一句:“那真的应该把我朋友介绍给你认识一下,虽然我不精于此道,但是我也有自己的一套能撬开别人的嘴的办法——克里斯朵,要不要我们两个都冷静一下之后好好谈谈?说实话我真的有点不高兴了,我很少这样跟别人说话的,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可是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想再提了。”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节车厢的两头,火车行驶时呼啸的风吹乱了头发,克里斯朵随手撸了一把,把被吹到脸上的头发往上一撸,“这个并不影响我做的决定,原因你就自己脑补吧,随便脑补什么光明黑暗不可调和啊你竟然吃香菜啊我不是泡泡会员啊之类的,总之我们两个不是一路的人。”
娃娃脸用含着笑意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了她整整十二秒后,突然一边说着:“啊——超~~~不爽的!”一边双手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起来充满了孩子气,就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然而这并不能让克里斯朵放下警惕反倒绷紧了神经。随着手臂放下的动作,还有对方骤然爆发的念压和用了隐后夹在手指之间的天线。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克里斯朵是个好的猎人吧?这么多的人真的没有关系吗?”攻过来的同时他还在说着。
而克里斯朵也很快的给出了答案:她把冲过来的侠客按进了火车顶上坚硬的铁皮里。
“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她看着陷在巨大的凹陷里的侠客,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挑衅一般的咔吧一声。
“……诶呀,竟然被小看成这样呢。”恶意的念压如同爆炸一般铺散开来,冲天而起的碾压扭曲成可怕的鬼面,克里斯朵早在将对方按到的同时就先一步跳开,此时,正站在另一节车厢的顶上冷眼看着侠客仿佛实用了慢动作特效一般的缓慢爬起:“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呢?”他缓缓的抬起了头,抖了抖头发上沾到的灰尘和碎屑。
“我可是,真的生气了。”
想想最后和侠客两个互开无双疯狂殴打了对方后,在侠客试图把天线插在他自己身上之前克里斯朵大感不妙强行脱离战场。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从破烂的衣服兜里摸出一颗糖果丢嘴里,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将战场选择在火车上,明确的告诉了侠客自己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将帽子戴上,绝状态已经六个小时,念量已经开始渐渐回升了。虽然这感觉让人不适并伴有持续的低烧无力,不过想必经过这次大动干戈之后,自己和侠客的问题也就差不多解决了吧。
“每天三次反省自己啊。”她不停地用舌头将糖块顶来顶去,“看来以后确实是很有必要了呢。”
“我看看哦,差不多也该去执行我自己的观测任务了。”虽然没有什么时间限制,但是如果真的因为这种原因就拖延误工,那估计自己真的会被马基欧打倒暴死街头。
她捏了捏自己的猎人证件,决定往附近的汽车站走去。
可是刚刚转过身,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