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淼乖谧雷由希涫蛋抵邪琢ㄒ丫破撸抑皇怯行┱嵌嵌选�
不得不提一句,辫姐的酒量真可谓天下无双,红着脸跟猫哥拼得你死我活,最后的结局就是我扶着猫哥,冯雪扶着辫姐,各自回房休息。辫姐如何我不知道,反正猫哥已经从下山虎变成死猪了,我给他扔到床上,他连动都没动,直接呼噜声震天。
威海太潮了,热倒是其次,湿度太大,整个人黏糊糊的。安置好猫哥,我一头钻进卫生间,好好冲个澡。正洗着呢,一个白色身影穿门而入,吓我一跳,是白莲花!我赶紧护住重要部位,问她干嘛。白莲花醉眼朦胧摇摇晃晃的扶住墙,跟我说:“我今天让你害惨了……我天旋地转……我出道这么久……这还是头一次……呃——”
我勒个去,仙家也能喝醉?我哪知道这个啊,我就跟白莲花提了一句,让她帮我一把,没想到她把酒气全吸走了,我顿时连迷糊都不迷糊,咋的不咋的,只是胃里稍微不舒服一点儿。我哪知道她会比我醉的还严重!
我试探着问她:“白姐,你没事吧?要不然你先出去呗?我正洗澡呢!你在这儿我害羞啊!”
白莲花勉强睁开一丝眼睛,跟我说:“我眼睛都睁不开了……你还怕看啊……教主有信儿……我传达一下……咱家兵马已经悉数过关……堂营中你师父坐镇……请你放心……咱家兵马点香为令……随传随到……”
“好,我知道了,你这赶紧清醒清醒啊!要不我出去,你洗个澡?”我着急的跟她说:“你别醉了行不行,要不然你让我醉得了吧!”她醉了我就相当于失去了保镖,我醉了她还能照顾我,我当然着急了。
白莲花摆摆手,头都太不起来了,跟我说:“那人有护法护身,邪魔外道不敢进屋,你放心吧!我不行了,我得休息休息……”说完白莲花一头扎在地上,好像气泡破灭一样。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这下我连洗澡的心情都没有了,谁想到白莲花的酒量还不如我呢!我也没想到仙家是用这么个笨招解酒啊!我胡乱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猫哥已经睡得啥都不知道了,趁这个空挡我仔细研究了一下他左臂上的纹身,一个菩萨一条龙,瞅着就邪性。
白莲花既然说有他在邪魔外道的进不来,那我也放心睡了。可能是折腾一天太累了,躺床上没一会我就睡着了。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猫哥不见了。我赶紧起身找了一圈,确定他已经走了,我去卫生间洗漱一通,给冯雪发了条短信,因为我怕她和辫姐还在睡觉。刚发过去,冯雪的电话就进来了,跟我说:“咋样?你醒啦?昨天挺能喝啊?”
我笑道:“咋回事儿你还不知道么!我报马现在还醉着呢!”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昨天猫哥是给你面子,没当场揭穿你!”冯雪说:“你一玩小动作,猫哥就发现了,人家都出道多少年了!他有八部天龙里的龙众守护,你那点儿小心思,还能瞒过他?只不过给你面子罢了!”
“那他咋还喝得酩酊大醉呢?”我问冯雪:“辫姐醒了没呢?”
“没呢!估计今天是醒不过来了!让她睡去吧,她是纯纯的拼的是身体,不像你们都玩赖!”冯雪笑道。
“辫姐的酒量真是天下无双,可惜遇见了开外挂的!猫哥也玩赖了吗?”我好奇的问她:“那咋还醉那样呢?”
“昨天晚上没玩赖,今天早上玩赖了,要不然他能那么早就醒啦?”冯雪告诉我:“你赶快收拾收拾,一会咱俩就是见正主了!你报马醉了不碍事吧?别到时候掉链子!”
“放心吧,我家兵马已经准备好了!”我信心十足的说道:“我都快等不及了!赶紧整明白,赶紧收钱回家!能赚二十万我就回去买房子结婚!”
“好啊!我给你备份儿大礼,”冯雪笑着说:“收拾完了就过来吧,别想美事儿了!”
我没啥收拾的,把房卡揣好,去隔壁敲敲门。冯雪拿着我的僧包出来,递给我,又塞给我一个红布包着的小包,我捏了捏,挺松软的,我问她:“这是啥?”
冯雪告诉我:“香灰!你不是要香灰么!猫哥给你淘弄到的!”
“他在哪整的?”我好奇的问道。
冯雪告诉我:“一楼的关二爷香炉碗里面盛的!”
……
跟着冯雪来到一楼餐厅,猫哥正在里面喝粥,猫哥见到我,笑着说:“昨天喝太多了吧?今天都起不来了?”
“猫哥,我错了,”我赔笑着,说:“我真不胜酒力,昨天你就当是我的报马跟你喝一顿了!”
“哈哈,”猫哥大笑:“算了,高兴最重要!”
我跟冯雪拿了点吃的坐在猫哥对面,猫哥喝了一口粥,不经意的问我:“小天,听说你堂口很厉害,不知道你咋看吴老板这事儿的?”
我瞅了冯雪一眼,冯雪若无其事的撕扯着面包,压根没理我。我不知道猫哥这就是随口一问,还是在探我的底,我对猫哥笑了一下,刚想吱声,冯雪不动声色的用腿轻轻碰了我一下。
我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我低头喝了一口鸡蛋羹,趁着这个机会,在心里赶紧叨咕几句,只觉得胸口突然一闷,我知道这不是黄家就胡家来了,要是胡家还好说,要是黄家可要满嘴跑火车了。
心里一个声音跟我说:“弟马安心,我是胡泽天!”一听是胡家兵马,我这才放心,胡泽天顺势半捆了我的七窍,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已经胸有成竹。猫哥还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笑着跟猫哥说:“刚才我随意卜了个卦,卦象是雷火丰卦!”
猫哥一听来了兴趣,问我:“快解解此卦,我听听你们这次会得个什么结果!”
冯雪惊讶的扭头看我,我笑着说:“丰者,大也,以明而动,故有古镜重明之象,似一多年古镜,日久不甚光明,忽然遇一匠人磨明,又极光明,占此卦者,时来运转之兆。”
我接着说:“卦象上看,古镜昏暗好多年,一朝磨的似月圆,君子谋事逢此卦,时来运转喜自然。”
猫哥听我这么一说,立刻问我:“那该怎么断此卦?”
我放下勺子,跟猫哥说:“古镜重明甚光显,主人目下运气转,婚姻求财多吉庆,走失行人去不远,出行有益,交易得魁,疾病见好,求名必遂。”
猫哥听了乐的鼓掌叫好,惹得餐厅里面其他人纷纷看他跟看精神病似的,我对猫哥摆摆手,“周围有人,淡定淡定!”
猫哥满不在乎的叫道:“有人怎么的?我看看有敢不满意的?”说着拿眼睛扫了一圈,那些看热闹的赶紧把头低下去,有胆小的饭都没吃饭直接就出去了!也难怪,猫哥这形象就跟社会大哥似的,尤其是左胳膊纹得漆黑一片,看着更吓人了!
猫哥看周围都消停了,又凑到我跟前,跟我说:“小天不错啊,这么说,这次事儿能成?”
我笑着刚想跟他客气客气,没想到胡泽天一下子封了我的嘴窍,说道:“如果我们成不了事,那也不用再找人看了,这个世界上没人能破得了这局!”
猫哥眯着眼睛看我:“这话说的……啧啧,小天,吴老板这人,不差钱儿,高人请了不少,现在他都有点心灰意冷了!你可别光是嘴上的功夫……”
我只觉得脸上肌肉抽抽一下,紧着就看到猫哥诧异的盯着自己的左手,冷哼一声,一把握住拳头,竟然在微微颤抖,但是猫哥脸上却是喜上眉梢的表情,对我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你有门道了!差不多得了,一会给我护法惹来了!”
猫哥话音刚落,他就松了口气,左手也舒缓开,他使劲的甩了甩,对我挑起大拇指:“行!你这堂子霸道,一般的小仙家根本不敢近我身,更何况碰我这条胳膊了!你这堂子不简单,哈哈!我很喜欢,这事儿要是真能成,除了吴老板之外,我好好谢谢你们!”
我纳闷的看着冯雪,不明白吴老板的事儿跟这猫哥有什么关系。冯雪笑眯眯的问猫哥:“那我跟他说了啊?”
猫哥点点头:“说吧!都不是外人!”
这是看见我本事了,你才说不是外人,刚才还试探我呢!
冯雪笑眯眯的告诉我:“吴老板的千金就是猫哥的未婚妻,吴老板就是猫哥未来的老丈人,出事的人是吴老板的小儿子,也就是猫哥的小舅子!”
第三十八章 显法
我只当猫哥和冯雪是哥们儿,来尽地主之谊,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得回今天没掉链子,要不然是不是直接就要给我淘汰出局了?
自从胡泽天动了猫哥的胳膊之后,猫哥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一个劲儿跟我打听堂子里面的情况,胡泽天封着我的嘴窍不让我多说,实在推脱不过去,就拣点不重要的说。猫哥显然是不太尽兴,他问我堂口是谁掌堂,胡泽天也痛快,直接来一句,胡家掌堂!
猫哥俩眼珠子锃亮:“狐仙堂啊?我以前也找过顶着狐仙堂的弟马来看过,他们就没你这么霸道,我站旁边狐仙都下不来!”
胡泽天笑了一下,跟猫哥说:“那是假的!邪门歪道才怕你天龙护法,真的修上清仙法的胡家是不会害怕的!而且还会有天龙护念,是自己人!”
猫哥点点头,跟我说:“昨天晚上你要这么跟我说,我绝对抽你!今天你说我就信了,哈哈!我这胳膊花了我多少钱?**喇嘛发愿一针一咒给我纹的!这么跟你说吧,有多少次我都是凭这胳膊逢凶化吉,化险为夷的!啥脏东西都不敢近前儿,所以昨天你一见到我,立刻站住了,离我那么老远我就觉得你完犊子了,不敢近前儿,你还是白扯!没想到今天你跟换了个人似的!真是让我意想不到,哈哈哈!”
我心里冷汗了一下,这胖子感应真准!昨天是白莲花在我身上,所以才不敢上前儿的。今天这不是换成胡泽天了么。要是换成别的堂仙,估计今天肯定掉链子了。我三口两口把鸡蛋糕吃干净,冯雪也吃完了正在优雅的擦着嘴。
猫哥吸溜了一早上的粥才下去一小半,看我俩吃完,立刻把碗一放,“走,我带你俩见吴老板去!”
“不带辫姐啦?”我偷偷的问冯雪。
冯雪摇摇头,跟我说:“带上辫姐就是怕你关键时候掉链子,你现在表现这么好,就让她先睡着吧!”
冯雪,你该有多不信任我!
车开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来到一个古朴的院落,门口有警卫站岗,车直接开了进去,从外面看还真没看出里面有这么大,一进来才知道别有洞天,这户人家这是把这一整条胡同都买下来了吧!进了大门又绕扯一会,这才把车停下,猫哥带着我们下车,直接有人过来帮猫哥停车去,跟看电影似的。
这儿的房子都跟古建筑似的,歇山转角,重檐重拱,朱门红窗,猫哥带我们进了正厅,迎面是一幅屏风,上面画着敦煌飞天,进了大厅里面,布置得也是古色古香,猫哥让我们在这等会儿,他去请吴老板。
我跟冯雪刚坐下,就有人端了两杯茶上来,我瞅了一眼冯雪,冯雪很自然的跟人家说了句谢谢,然后回头看我,问我:“看傻了吧?”
我点点头:“你不是带我拍电影来了吧?这家伙太有派了!这么大地方,政-府怎么不给占了呢?看看敢不敢强拆!”
冯雪抿了一口茶水,跟我说:“有钱到花不了了,不这么玩儿留着干啥?”
我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大口茶水,入口微涩,咽下去之后又有一股清香传了上来,唇齿之间清爽之余还有香气萦绕,嘿,比铁观音好喝!我兴奋的咂咂嘴,跟冯雪说:“这茶挺好啊,喝一口这么败火呢?”
“你要是喜欢走的时候我让人给你包一包!”猫哥的大嗓门从旁门传来。我扭头一看,猫哥跟在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身后,猫哥一身的社会大哥的气质,走起路来龙骧虎步的,这老头比他威势更足,若说猫哥的气质是一路诸侯,那这老头绝对是当朝天子。
还没走近,那老头就抱拳跟我和冯雪打招呼,“二位师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我和冯雪赶紧站起来还礼,老头伸手虚压了一下,示意我俩坐下,然后一屁股坐在正位上,猫哥坐在在右边,老头开口道:“既然二位跟小雷是朋友,我就开门见山说吧!我听小雷说二位都是有真本事的高人,不瞒二位,我这一年来为了我的小儿子可真是没少费心,各种各样的高人我也见过不少,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是人经不起折腾了!二位能不能让我心里有个底?”
这话说的这客气,不就是想看看我俩啥本事么。我这容易,让胡泽天上了老头身估计他就信了,不知道冯雪用啥招,我笑着看看冯雪,问她:“用不用女士优先?”
冯雪眯着眼睛笑道:“那我就先露一手,让老爷子安心吧!”
冯雪说完,在椅子上面金刚座结四轮金刚印,看这架势又是要入定啊,我正笑呵呵的等着她给老头算命,没想到突如其来的巨大声音吓了我一条,像是众多僧众一起吟诵梵音的“嗡”字,又像山巅古钟被人敲响的长鸣,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接着冯雪的脑袋上面就出现一轮五彩佛光,一闪即逝,冯雪撤了手印,微笑着看着我们。
我回头看看老头,他已经彻底被惊吓到了,原来的领袖气质荡然无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冯雪,嘴唇哆嗦半天才说出话来:“你、你这是特异功能,还是菩萨转世啊?”
冯雪笑了一下没回答他,这招就是典型的装样儿,你爱咋猜咋猜,那是你的事儿,我可一句话都没说!冯雪装作高深莫测,老头见她不想回答,也没追问,兴奋的把头扭过来,期待的看着我,靠!失算了,早知道我先来好了,这让冯雪一比,我整个狐狸黄皮子跑老头身上哆嗦一通,老头不给我撵出去才怪呢!
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呢么,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像灯泡子一样发光的。胡泽天感觉到我有些慌乱,在心里跟我说:“弟马别紧张,发光我也会,障眼法就行,不过咱们要是也发光就不出彩儿了,你且这般……”
听了胡泽天的话,我眼前一亮,他要不是说大话,那这招还真行!我清了一下嗓子,迎上老头的目光,笑着跟他说:“老人家,您最近可是挺不顺的啊!”
猫哥在旁边一听,脸色微变,插话道:“哪能呢,吴叔在咱们这地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会有不顺的事儿呢!小天,你可不准说咱要办这事啊!”
我微笑着看猫哥,“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儿,跟咱们要办的事儿无关,是老爷子三天内刚刚遇到的,老爷子正为这事儿憋着口气呢!”
猫哥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问道:“吴叔,真的假的?有啥不好办的事儿交给我,我全力以赴给你办了,您老别为这些琐事儿闹心!”
那老头却没表现出什么来,依然保持微笑,跟我说:“师父能具体说说么?”
我笑着跟他说:“我用这杯茶水里面的茶叶占了一卦,正是地火明夷卦。乃是过河拆桥之象。”
老头还是保持着微笑,不置可否,跟我说:“详细着说呢?”
“明夷者,伤也,明而见伤。故有过河拆桥之象,如同与人修桥渡河,不想人先过去,将桥拆掉,不能前进,占的此卦,主临事难为,多有不顺之兆。”
我看老头是没有想开口的意思了,我索性直接说了:“卦象上看,时乘运拙忙修桥,急忙过河拆了桥,恩人无义反为怨,凡事无功主受劳。”
“断此卦应为,过河拆桥事堪伤,交易出行有灾殃,谋望求财空费力,婚姻合伙不相当。行人未至,头绪不准,口舌要避,凡事不稳。”
我凑到老头跟前儿,问他:“老爷子最近让人给坑了吧?”
老头点点头,缓缓说道:“钱财对我来讲是身外之物,破点财让我认识一个人的本质,我觉得值得!文王卦我也略有了解,师父的起卦占卦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无迹,也算不错。不过,若是只是这个本事,我想,对我儿子这事儿还没什么帮助,你且在我这里多玩几日,我让小雷好好招待你!”
靠,这是赤果果的没看上我,我看猫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人心里不藏事儿,这不还没到拍板儿撵我呢么!我对猫哥使了个让他放心的眼色,接着跟老头说:“老爷子,我只是随便起了个卦,也没说我只会起卦啊,我还会破卦!”
一听我这么说,老头来个兴致,“哦?那不知道怎么个破法!”
我从僧包里面掏出香炉,老头看见我取出的香炉微微动色,瞪着眼睛瞧了瞧,又轻轻摇了摇头,这老头眼睛倒是贼奸,想必是看出我这是个山寨的了!
把猫哥从关二爷碗里盛出来的香灰撒了进去,然后抽出辫姐给我准备的香,冲着门口,顺着点了三根。第一根斜插在香炉里面,让香头冲着老头,后两根并排直立。
把猫哥用来包香灰的红布摊开,放在红木茶几上。我把冯雪手里的茶也没收,用茶碗和杯盖压住四角,
我眯着眼睛,盯着青烟,念念有词,其实念的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这都是胡泽天安排的。
我眼瞅着从屏风前面绕过来两个两个又肥又大的狐狸元神,偷眼看去,猫哥和冯雪好像都有感应,其中一个狐狸嘴里面叼着个东西,只一闪就消失在红布下面,我飞快的把第一支香立了起来,把最后那根香掰斜,对着门口,俩狐狸真像得到指令一样,飞快的跑了出去。
原本紧贴茶几的红布现在鼓鼓囊囊的,就连被茶杯压着的四角都快被撑开了,猫哥和老头也看到这个情况,猫哥用手指指红布,问我:“这、这底下是啥呀?”
第三十九章 失心
我并不着急把红布掀开,我笑眯眯的盯着老头。老头这回更被震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红布,一动不动,猫哥沉不住气,伸手要碰,让老头一把拦下,老头目光炯炯的看着我,问道:“这可是小搬运?”
我点点头,“正是!”
老头竖起拇指,跟我说:“搬运之法我只听说过,却从未见过。没想到我今天还能有这个机缘,这下面的东西,即使不看,我心里也已经有数了!没想到师父有这种神通,我收回我不敬的话,还请师父原谅啊!我绝对信得过师父!”
“哈哈哈,我也是被老爷子逼得没办法,才露这一手,”我笑着跟老头说:“神通不外显,显了就不再是神通。我这可是为了老爷子才破的戒啊!”
老头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正色道:“都怪我人老糊涂,疑心病犯了,师父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唉!主要是我那儿子身体越来越不好,这一年来被那些所谓的高人没轻折腾,什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