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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师傅这才一脚油门把我们拉到了一个二僧院,啥是二僧院?就是尼姑庵!
我们也不懂,给了钱下车,从侧门进去,为啥走侧门呢?因为正门也没开啊!
由于来的早,寺院里面除了我俩没见到别人,除了尼姑。
把来意说明了之后,当然,我俩只是说想要烧香拜佛,保个平安什么的。一个挺年轻的小尼姑带着我俩来到了一所大殿外面,见我俩也没拿香火,就顺便卖起了香,我俩买了三根,别说我俩小器,我俩倒是不差钱,关键是拿不住了,一人来高的香,三根,拿打火机肯定是点不着的!小尼姑取出个盆,点上火,我俩在火盆里面把香点着之后她又拿着盆走了。当时捧着这香的感觉非常棒,三根跟金箍棒似的香,看着都灵!
我在一旁帮忙扶着,宛儿拿着香对着大殿拜了三拜,把香插在殿门前面的大香炉里面。长方形的香炉,紫铜的,保守估计两米多。
也不知道是被金箍棒似的香呛着了眼睛,还是怎么了,女朋友竟然嘤嘤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我在一旁怎么劝都劝不住,已经有尼姑注意到我们这边了,这可怎么办,我赶忙拉开和我女朋友的距离,以示清白,我可没有欺负她啊!
这时候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尼姑发现了我们,走到跟前,冲我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我赶紧鞠了一躬,还没等我说话,那老尼姑就对我女朋友说:“你来也来了,拜也拜了,还不走么?”
第三章 送往生
这叫什么话?咋还带赶人走的?没看我女朋友哭的正伤心呢么。宛儿听见老尼姑这么说,竟然对老尼姑说:“我憋屈死了!”
憋屈?谁给她憋屈了?老尼姑听了,转头跟我说:“你领她跟我来!”直到这时我才插上话,“大师,她怎么了?我可没招她啊!”
老尼姑在前面领路,我拉着女朋友的手在后面跟着,老尼姑慢悠悠的问我:“你俩为啥来烧香?”
我哪敢说我女朋友昨晚见鬼啊,就说想求个平安。老尼姑呵呵一笑,又问我:“你们这两天遇见啥事儿了吧?”
我一听这话里有话儿啊,赶紧实话实说,当下就把昨晚发生的事儿跟老尼姑说了。这时我们正好走到大殿门外,老尼姑推门进去,我拉着宛儿的手紧跟着进去,就在我毫无防备之下,宛儿突然把手从我的手里猛的抽了出来,吓我一跳。
我回头看去,宛儿脸上还挂着眼泪,但是表情却很惊恐。我赶紧叫住老尼姑,老尼姑回头看我女朋友没跟进来,问她:“没事,你进来吧!”
我女朋友惊恐的摇摇头,指了指大殿外边的一处佛龛,指着那里面的佛像说:“他不让我进去!”
此时我跟老尼姑都在殿内,一听宛儿这么说,我又出去,看看她说谁不让她进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给我也吓了一跳,大殿门外的佛龛里面竟然供奉着一尊青面獠牙的佛像。宛儿说的就是这位青面獠牙不让她进?人家也不会动啊!
我拉着宛儿的手,问她:“你咋了?他咋能不让你进?也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
没想到宛儿极其厌恶的将我的手甩开,生气的说:“他就站在这,不让我往里进!”
老尼姑此时也走了出来,带着我女朋友走到那尊青面獠牙跟前,自己先跪下,磕了三个头,嘴里叨叨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让我女朋友也磕三个头,我女朋友听话的跪下跟着磕了三个头,然后才破涕为笑,说:“他让我进去了!”
听的我是毛骨悚然,她们两个在干什么?没见过真鬼还没见过林正英吗?傻子也看出来她们不对劲了!在她们的对话中显然还存在一个我看不见的,这位青面獠牙的存在!我来到老尼姑旁边问她:“师父,你们说的我怎么觉得挺吓人的呢?供的这位是谁啊?”
“观音菩萨啊!”老尼姑回答我。
有没有搞错,谁家观音菩萨青面獠牙的?!我见老尼姑没有解释的意思,又追问一句,“这位观音菩萨跟我在西游记里见过的不一样哈!”
老尼姑带着我俩又重新进入大殿,这回女朋友顺利的进来了。殿门正对着是三尊老高老高的佛像,金sè晃耀,站在一个巨大的佛龛里面,中间那个有点像如来佛,两边的咋瞅都像唐三藏。宛儿一进大殿就浑身哆嗦起来,我紧紧拉着她的手,其实我也觉得挺说摹@夏峁枚宰欧鹣癜萘巳荩梦伊┮舶莅荨0莅莶换ㄇ桑康比徽庵皇俏倚睦锵氲模焐厦桓椅剩磐鸲呱锨埃惭ё爬夏峁玫难影萘巳荨N冶鞠氚萃昃推鹄矗幌氲酵鸲廊还蛟谄淹派厦妫幌乱幌碌目耐罚胰ダ晕液廖薹从Γ游沂掷镎踉鋈ィ宰欧鹣衩煌昝涣说目耐贰�
这时候我也有点沉不住气了,问老尼姑宛儿到底咋地了。老尼姑说宛儿身上跟着个非人,现在正在宛儿身上。
“啥是非人啊?”我追问道。
“就是鬼!”老尼姑回答的很简洁也很透彻。
而我却很害怕,大殿里面光线并不好,我总觉得yin森森的,身边还有个不太乐意跟我说话的老尼姑,地上还跪着一个鬼上身的女友。
“师父,那咋办啊?您得救救我女朋友啊!”我连忙求老尼姑。
老尼姑对我说:“一切都是缘,今天你们两个来咱们这个庙上就是善缘,遇见我也是善缘,你女朋友身上的非人能找到你女朋友也是缘,不过人鬼殊途,一会我就送他走。先让他拜拜佛吧!其实鬼很可怜的!”
我想说我更可怜,我都快被吓死了。我追问老尼姑:“师父,他一直在我女朋友身上不要紧吧?”
“现在没事,如果不送走,一直呆着就有事了。”老尼姑很淡定。
听了这话我也放下心来,看着那个鬼附身的女友在拜佛。
老尼姑破天荒的主动找我聊天,也好像是自言自语:“你们要是不来庙上烧香,他还下不来,你们一来烧香,他就高兴,跟着就进来了。刚才烧香的时候他就在你朋友身上,烧完香你就要拉着她走,他当然不高兴了,好不容易有人带他来,还没拜佛就走,一着急就下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心说我哪能猜到人家的心思啊。事儿还怪多的!老尼姑又说:“刚才在大殿门口,面然菩萨不让他进来,我替他求了菩萨,告诉菩萨他就是要进来拜拜佛,一会我就要送他往生,菩萨这才让他进来的。要不然他只能在门外拜佛,没有这个福缘的。”
师父,你不厚道。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么,刚刚怎么你还告诉我那是观音菩萨呢?我就说观音菩萨我在电视里面见过,不长这样么!当然,这只是我内心活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尼姑知道我心里想的,又接着说:“面然菩萨是观世音菩萨的大鬼王化身,专管地狱饿鬼的。所以,面然菩萨其实就是观世音菩萨。”
哦!原来如此!我再也不敢有心理活动了!
老尼姑见我女朋友拜了一会了,就走到她旁边,让宛儿起来跟着她走,宛儿听话的跟在老尼姑后面,老尼姑让我也跟上,我只好也学着老尼姑的样子,双手合十,跟在宛儿身后,老尼姑带着我俩在大殿里面绕了起来,嘴里还念念叨叨,女朋友开始还挺平静的跟着,随着老尼姑一遍一遍的念叨,她又开始哭上,而且哭的特别伤心,我在一旁听了都忍不住想跟着一起哭,就在我的眼泪也要跟着下来的时候,老尼姑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你别跟着哭,要不他走不好,不清净!”
我只好把俩眼珠子憋通红,把注意力放在老尼姑身上,努力听清她在念叨什么。没想到还真被我听明白了,原来她一直在重复一段话,听了几遍,听个大概,我也低声跟着念起来:“那摩阿弥多婆夜,多托切多夜,多地夜托。阿弥丽都婆皮,阿弥利多西单婆皮,阿弥利多,皮夹蓝地,阿弥利多,皮夹兰多,切迷腻,切切挪,只多佳丽,梭哈。”
也不知道跟着老尼姑念了多少遍,走了多少圈,后来宛儿什么时候恢复平静的我都不知道,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这段话里面,一遍一遍的跟着老尼姑念。
直到我差点撞上宛儿,我才猛然清醒过来。老尼姑笑眯眯的看着我,神态慈祥,问我怎么会往生咒,我哪知道这是往生咒啊,不是你告诉我不让我跟着哭的么,我就跟着念了。当然我当时说的比较婉转:“我听您念跟着学的。”
老尼姑对这个答案似乎挺高兴,从手脖子上取下一串黑sè佛珠,递给我,说:“你佛缘深厚,这个送给你了。”
还有这好事儿?用不用花钱啊?别怪我总想着钱,我刚上大一的时候就碰上过在寝室楼里面溜达的和尚,挨个寝室送佛牌说好了是免费的,寝室的几位哥哥一人拿了一个,就我没接,挺婉转的告诉那和尚,等我什么时候缘分到了再信吧!就在哥哥们兴高采烈的往脖子上戴的时候,那和尚告诉他们,佛牌是免费结缘的,不过白拿出家人的东西不好,需要他们随喜,给庙上,功德无量。几位哥哥天真的问和尚随喜是干嘛?我一语道破天机,给钱!虽然我那时候也没听过这个词儿,但是看那和尚的神态就猜到,这是要工本费呢!
我没有立刻接,委婉的表示了一下,我身上没带多少钱。那老尼姑执意将佛珠送到我手上,说这个是结缘的。我一听,这事儿我经历过啊,下一句就该提随喜的事儿了。
没想到老尼姑把佛珠塞到我手上之后就去跟宛儿说话了,告诉她已经没事了,跟着她的非人已经被送往生了。
清醒过来的宛儿显然比我还害怕,脸sè都不对劲了,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吓的,反正惨白惨白的。一个劲儿问老尼姑以后会不会还有不干净的东西找上自己了。
老尼姑说宛儿被非人缠住,火力正是低的时候,容易被他们盯上,不过也不是哪个鬼都那么没事儿干的。让宛儿有空就多念佛,念佛的时候人会发光,鬼见了都要行礼参拜,不会招惹的。又让宛儿回去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背下来,早晚背诵一遍。
宛儿没听过这个什么《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就问老尼姑哪里有,老尼姑将我俩带出大殿,来到东边的一个屋子,找出一本特别薄的书,上面写的却是《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送给宛儿。告诉宛儿,这里面就有《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和《大悲咒》,让宛儿没事的时候多念念,最好能背诵下来。我发现里面供奉着一尊老大的弥勒佛,既然人家都说咱佛缘深厚,见到哪有不打个招呼的,趁着宛儿和老尼姑在说话,我走过去给弥勒佛磕了三个头。
没想到宛儿也跟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跟着磕头,整的好像我俩拜天地似的。磕完头,我领着宛儿来到老尼姑跟前儿,千恩万谢,老尼姑笑着说阿弥陀佛。告诉宛儿如果念《普门品》,念完之后要回向给自己累生累世的冤亲债主,六亲眷属,这样才会有功德。
我俩虽然都没听明白,但是也都记下,和老尼姑告别之后,又打车回了她的学校。在车上,宛儿偷偷的问了我一个很高难度的问题:“你说我昨晚看见的那些没脑袋的鬼会不会还在我寝室里呢?”
我想了想,对宛儿说:“要不咱俩让司机再开回去问问去吧!”
第四章 鬼新郎(上)
宛儿听了就想让司机调头回去,我赶忙制止了她。还回去干嘛呀!那个地方我再也不想回去,yin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安慰宛儿:“人家都去往生了,谁还待在你们的破寝室里。你们寝室又不是极乐世界,人家还留恋什么啊!”
宛儿听了叹了一口气,问我:“你说,这世界上难道真有鬼啊?”
我摇了摇头:“我哪知道?你要是承认你刚才那样是装出来吓唬我的,我就告诉你这世界没有鬼!”
宛儿伸出小手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说:“你还不信我!我有那么无聊吗?我没事装鬼上身啊我?其实刚才我心里都清楚,可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就觉得特别特别想哭。”
“那你现在还想不想哭了?”我问她。
“不想了!”宛儿回答的很干脆,“当时我越听你跟那个师父念那个什么往生咒,我越伤心,越想哭,后来感觉自己都伤心的不行了,然后就觉得胸口好像有一团气,一下子就消失了,我就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了,而且心情也变好了,也不觉得压抑得上不来气了。”
“那就说明你好了,对了,你准不准备把这事儿告诉她俩?”我指的是她寝室里面的另外两个女生,张婷婷和王倩。
“不准备!难道要吓死她俩呀?”宛儿白了我一眼,继续说:“你说我这佛经放哪呢?我怕让她俩看到。多不好啊。”
我很奇怪她的想法,怎么就不好了?当然我没这么问,因为男生和女生看问题总会出现偏差,起码我跟我女朋友两个人的想法就经常不对路。
“你就放在你书架上吧!”宛儿的书架正好对着她的床头,也就是在储物柜侧面的最上面一格,除非特意去那里找东西,否则一般没人会注意那么高的地方。
到了宛儿学校,下车付钱的时候我看到了手腕上的那串佛珠,黑檀木的,泛着亮光。说实话,一早上经历这么多事儿,我大脑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看到这串佛珠我一下子想起来,对呀,这佛珠是那个老尼姑带过的,想必应该很厉害吧!给宛儿戴上应该能避避邪吧?
我把佛珠褪下来,让宛儿戴上,她很痛快的接了过去。宛儿很白,皮肤很好,此刻戴着黑亮的佛珠,衬托着雪白的手腕,哎呀,太晃眼睛了。
也许是因为鬼上身的缘故,宛儿回到学校之后就说累死了,整个人都没jing神。其实我更累,比去网吧通宵都累。
我说:“要不咱俩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觉而已。
宛儿无jing打采的对我说:“别了,你回你寝室休息去吧。”
我又问她:“那你呢?敢回寝室吗?”要说宛儿胆sè确实过人,人家晃了晃手里的佛经和手腕上的佛珠,对我说:“怕啥?我这不是有这两个法宝呢么!再说大白天的他们还敢出来咋的?再说人家不都让师父给送走了么。”
我真佩服她啊,刚闹完鬼竟然一点后遗症都没留下。
于是作别了我的女朋友,我又苦逼的坐车回了学校,寝室里面的哥哥们都去上课了,给二哥发了条短信,让他中午给我带回来一份尖椒肉丝炒饭,我爬上床,蒙头大睡。
直到哥哥们从食堂回来,吵吵八喊的把我吵醒,我才恢复了一点体力,接过二哥递给我炒饭,坐在床上吃了起来。
老大很不厚道的告诉我个消息,今天英语老师点名发现我又没去,让跟我一个寝室的人举手,结果他们五个人兴高采烈的把手举起来,英语老师告诉他们如果我再不去,就让他们跟着我一起挂科。
我听了很高兴,得意的告诉他们我已经做好了挂科准备,挂就挂吧。
结果除了学俄语的老三老四之外,其余人都撸胳膊挽袖子的跳上来收拾我。
还好我紧紧的护住了炒饭,要不让这群大哥给我弄一床米粒和辣椒丝,要换床单事小,浪费粮食罪大。直到我同意了下次上课跟他们一起去,这才放过我,让我继续吃饭。他们也有不厚道的一面。
我边吃饭边跟他们讲了宛儿发生的事儿,当然是经过艺术加工过的,艺术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我正极力渲染那几个没头鬼的恐怖和……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宛儿昨晚看到的也不是一个鬼啊!!!
寝室的兄弟看我说说停住了,催促我赶紧往下讲,我哪有心思接着讲啊,赶紧抄起电话,就要给宛儿打电话,号码拨到一半我又取消了。就算还有鬼在她们寝室,宛儿有佛经和佛珠,那还怕什么?再说那些鬼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她们寝室的?也许人家就是随便溜达的呢!我这一惊一乍的再把宛儿给吓着了,多不值当。
于是我又把手机放下,接着给他们白话。
不出所料,白话完了大家都说我应该去医院看看jing神科。只有老六信了,一个劲儿的说完了,今天晚上不敢睡觉了。又让我们给他一顿埋汰。
下午没课,明天放假,我给宛儿打电话,问她怎么样了。
宛儿说挺好的,就是有点累,但是心情很不错,还在床上躺着呢。
我问她中午吃什么了,她告诉我没吃饭呢,准备晚上再去吃。
我对她说咋不让寝室人帮她带饭回来呢?
宛儿说不喜欢麻烦别人。
我就说男生和女生区别很大吧?带个饭顺道就完成的事儿,竟然说麻烦。反正这事儿在我们寝室都习以为常,最多的时候一个人给五个人带饭,也没有丝毫怨言。
我不敢问她关于那件事的任何问题,怕又让她加深印象,只要她不提,我就当做压根没有这回事。
而宛儿似乎也觉得这件事过去了。
ri子又恢复到了和以前一样,只是她手腕上戴着的黑sè佛珠我每次见到都想起来那天的事儿。
平淡无奇的过了一个月,要期中考试了,虽然跟挂科没联系,但是也都进入了临阵磨枪阶段,我和宛儿见面的次数也少了起来
只是每ri短信联系,也不频繁。一天吃完晚饭,我去教学楼上自习,七点多钟的时候宛儿给我打电话。
我接起电话:“宝贝,啥事?”
宛儿不高兴的问我:“没事就不准打电话啦?”
我赶紧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寻思,我吃饭的时候都告诉你我要来上自习了么,你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找我有事。”
宛儿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跟你说个事儿!”
我赶忙走出教室,走到楼梯的拐角处,问她怎么了。
宛儿说:“我们寝室王倩有点不对劲儿。”
我一惊,一下子想起来一个月前的那件事,赶忙问道:“咋不对劲了?”
宛儿用非常低的声音告诉我:“王倩每天晚上睡觉都哽(二声)哽(没声)。”
“哽哽(同上)?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就是,就是总发出那种声音!”宛儿语气有点急,又有点不好意思,“她好像做梦了。”
靠!这下我明白什么叫作哽哽了!叫啊!宛儿够八卦,不过我喜欢这个消息,我接着问道:“然后呢?声音大不大?下次给我录下来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我说的一本正经,可是宛儿却让我去死。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跟你说事儿呢!”宛儿气急败坏的跟我说。
这叫什么事儿啊?再说人家叫就叫呗,你跟我说干嘛啊?这事儿也不是正经事儿,你让我能正经起来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