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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那么你怎么说呢?”黄强终于开口说话了。
“绝对算是……”张三九已经伸手从曝光的怀里面,掏出一只鸡腿。张三九说,这是她目前身上仅有的全部财产了!而这财产,就是给兄弟一个人享用的,黄强被感动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鸡腿上有臭虫,三只雌性的、体型巨大的蟑螂,正在勤快的替对方梳着头……
“我们是如何成为兄弟的?”兄弟黄强吃完了全部的干粮,咬着香口胶。
“其实,什么叫兄弟?”——黄强又在问兄弟。
兄弟张三九,一时也说不上来。黄强便大声笑了起来,哈哈笑着又仰头喝了几口烧酒,呛了,但他还是在大笑!
外面那棵柳树的树荫下面——现在连一个人也没有,有一只老鼠。
老鼠现在的自我感觉好极了,它简直快要以为自己就是天下的至尊。它在山下的小镇里吃了块冰,趴在这儿,静静的吹个风。
是大自然的风……
风原来还有一点点热的,但吹久了一些,这个时候,却渐渐变得凉习习了。
这里,这一片土地都是潮湿的。在一个百年都无人踩着的角落间,生了一堆蘑菇。如此看来,这里的空气是真的很潮,泥块这么潮湿、毒气滋生|奇*_*书^_^网|,蛇就十分有可能出没……
于是,那只可爱的肥老鼠,它背部上面的毛就一下子全竖了起来,正不由自主的发抖,身子下方的两只小脚,已开始拼命打颤!
“地气好重啊!”它的身体器官抵触着泥地,便产生幻觉了——黑暗中是不是有蛇在爬动呢?啊,是否真的有蛇?
老鼠,果然看到了一条蛇。蛇在伺机发动战争,恶心而猩红色的长舌,在频频吐露。
老鼠知道自己的背上有风吹过,而非自然界的风,是蛇的口里吹出来的冷气。所以,它终于认定眼前绝对不是幻觉。
怎么办?
那条蛇嘴里在“咝咝”叫着,露出了它的尖牙,左右两颗眼珠子,也正发出莹莹的光……老鼠却没有转身跑开,因为它的呼吸似乎已完全停止!
难道,它已被吓死?它被吓碎胆子了吗?
难道,是在诈死?这只老鼠,真的会像人类一样、遇到狗熊的时候,就赶紧趴在地下装死吗?这么说,它真的已经完全通人性了,它已经成功的修炼成精!
但是,一条毒蛇并不是一只狗熊。毒蛇想吃肉,它的鼻子似乎只闻到一股肉香,而看不见特意装出来的死尸,它的确要比一只笨狗熊聪明一百倍!
蛇已抬起一颗头颅,高到最高点,张开了大嘴。没有人看出——它是否还在等待一个骤然攻敌的最佳时机,它就已动作干脆利落的,朝猎物猛扑过去。那上半身异常灵活,好象是在下身的某一处、一块骨节上面安装了强力弹簧!
电光火石间,老鼠似乎才知道自己诈死根本不可能会成功,准备逃跑(或许这只老鼠其实从一开始就完全不晓得后面有一条蛇,又或者是它老以为那条毒蛇只不过是自己的一种幻觉)。
它猝不及防,发出“吱”的一声叫,在“虎口”中挣扎不已,渐渐被蛇的口水麻醉……
蛇把鼠吞入腹中,脖子涨得老粗。忽然有一只手按在地下,又有一只手捏着一根木头的棍子。
捏着棍子的一只手在动作!棍子的一端,正用力敲击蛇头。
手的主人趴在这棵树下泥地上面,脸上包着一块白布。他是壁虎,于壁虎。江湖传说中的阿飞,他确实来了!
炼神奇丹药来了。
阿飞把这根已被他击得半死、正在晕头转向的长虫,在树根上盘得很紧的身子用力扯落!然后,倒捉在手上在阳光下面,打量了一会儿(其实他是在用另一只手抚摩),那面部的表情严肃得像是一个专家。
难道他的鼻子比一条毒蛇还灵?蛇用舌头测量外界“美食”的体温,所以才得知它所跟踪的对象,所有的动向。而瞎眼的阿飞,是用什么来观察蛇呢?用他的鼻子吗?
非也。细细一看,那只老鼠的脚上竟绑着一小团细细的线。原来,瞎眼的阿飞一路循着老鼠脚上的丝线,摸索而至!
(3)
张三九走下惊仙山,笔直着身躯,一个人走在山间的小道上,有一个声音却忽然在岩石中、风中和树上呼唤,它在她的耳旁极其清晰的叫响:“哇——美人!”
这又是那个瞎眼的陌生男子发出来的信号。刚刚张三九上山遇到他的时候,他的人还倒挂在山脚下的一棵树腰上面,双足已被人用一捆粗绳子,结结实实的绑住了。
“救我。”
“为什么救你?”似乎也救人心切的女人张三九,却一脸坏笑。
“救我啊——”男人已支撑不住,脸皮涨得通红!他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差得不得了,他自己也这么承认:“平时不太锻炼,什么时候想正经的做俯卧撑,也向来超不过五十个。”
绑着他的那一棵树,本来就是一棵栽活还没有几年的小树,腰身细小,再加上这男人百八十斤重的躯体,只听“呼啦”一下!已被拦腰折断了。
可怜的“遭人绑架者”,终于重重摔在地下,却连一声呻吟也没有!张三九总算知道这一下可不太寻常了。
“喂!你怎么了?”这一回确实是在关心人的她,向着他叫了一声。
“好,我还好。”男音浑厚,带着磁性。到底怎么一回事?她看见他竟然从嘴里面吐出了一根细细的白丝,丝上有粘液。
张三九吓了一跳!只见那怪男子口吐着白丝,却又在说话:“我叫于壁虎,但是大家都称呼我为‘阿飞’,那么你叫什么?”
于壁虎倒在地上。如泉的汗水,不断涌上他额头,不一会儿就全部被蒸发了。
他躺在泥地上晃动着脑袋,头像是戴着孙行者的“紧箍咒”,已渐渐发疼。他闭着眼睛,眼前飘出了一座七色虹桥,红橙黄绿青蓝紫,应有尽有的颜色不停变化,或者一齐出现。
太阳真是晒得好毒,他体内的水份,似乎只在一眨眼间就被榨干了。他只觉得浑身的皮肤紧绷得像一块刚被日光晒干的湿泥巴,可能只要用一根手指轻轻一触,便会粉身碎骨,一身的尸骨全都荡然无存,直化为尘埃。
于壁虎用干燥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接着又感到喉咙像被烟熏火燎着,和那个逐日的夸父一样需要清水。他动了动下巴,咬了咬舌头,努力清醒了一下——很后悔玩这个游戏。
他费力的看了看身边的断树,又抬头看了一看眼皮上空那个女人的脸,看到那张脸还在笑,似笑非笑。他终于一骨碌爬起了身子,从口腔猛地往嘴外面,蹿出一件小小的不明物体。
“啪嗒”一声!显然是什么东西破裂以后,发出来的声音,好像一个气球。
“阿飞”于壁虎的半张脸上已是白糊糊的一大片,不知道粘了什么。那个女人张三九却还是在笑着:“都老大的一个小伙子了,还吹什么泡泡糖?”
“你是一个怎么构成的人呢?”女人张三九。
“我?我是天蚕老人王伊将的徒弟。”
谁都应知道,天蚕老人王伊将很小的时候,被一只檐上的黑色蜘蛛,在手心上面咬了一口之后,体质就病变了。
(4)
大王之谷!午后时分——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在一口塘边。
只见一塘的死水。
塘中的水,其实也不是那死海里面的死水,是正常的普通的水,只不过死气沉沉!死水——稍微有一点浑浊。
一塘的鱼在游、在扑翻,身上绞住了水草,那青青的草儿,那乌黑的鱼儿。鱼未死,却和死水一样死气沉沉,像是死鱼!
“这里的鱼好怪啊!”说话的是那个女子,她微微踮起脚尖,向塘沿啐了一口。
“你不能够这样侮辱这些鱼!”——那个男人,长发。
“哦?”女子很不解。
“其实,这些都是变了形状的人……”那男人一脸的神秘,好象他一个人就知道了很多的秘密,却从来都没有跟谁提起过。
“啊!”那女子怔住,“怎会这样?”
“要知道,他们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里的。”
一只黑里透红的鱼,游到女子站着的泥地边,身上忽然长出了两只人手,抓住塘沿不知名的水草,眼看就要努力攀上来。
女子一惊,又一诈!鱼似乎觉得很不妥,觉得自己不应该现世来吓唬人,看了看这女人一脸的怪相,又赶紧松手掉回水里去了。
有一堆野草,被鱼触碰过的某一些地方,却已经完全变色,变成淡淡的黄色,像是自然枯萎了,又像是被火烧焦了。
“哎,还好!它也有一些自知之明。”男人叹气,用力扯了一把草放在掌心里,看了半天。
“怎么回事?”女子已回不过神来,她看着怪鱼在水面上慢慢缩短人手,重又回复原状。
“他们穿越时空而来,但现在他们至多只能恢复人手。在我们这一个时代,只要被他们触碰过的东西,就会马上成为过去式。看!这一堆塘边野草会变黄起来的原因,就是如此。”
正有几条鱼伸展了自己的手臂,在阳光下是那样的自由,它们学着正常的人类,用狗爬式游啊游的……
那些人手还没有成人的样子,全像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那般,细小、又白又嫩。
“怪物!”女子又轻轻啐了口唾液,感到恶心,“那他们是从哪一个朝代过来的?”
“——这个,是连我这个谷主也不知道的!”……
此刻,住在谷里面的人,全都在观看电视新闻了。一栋破楼,二层高——破败的墙皮,破碎的玻璃,黑黄的水泥。
女子从野外的那口池塘边,回到了家里。她的脸是白的,苍白。她的眼是黑的,乌黑,乌黑似塘里的鱼,也似这夜的幕布。
塘边的男人也回到了他的家里面,而他的家在哪里?这是一个神出鬼没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这个男人,就是“阿飞”于壁虎,女子便是张三九。
塘里的鱼儿们,都不在家,它们可完全没有忘记自己并不属于这里!它们的家都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了。
(5)
路边,栽着一大簇的鲜花,是“红牡丹”。
“花有七朵,人头有几颗?”
“人头有三颗。”
对答完毕。这时的水底下,便传来一声声的闷响,河面上也悄然窜现了成堆的水泡儿。
那个一直站在岸上的,刚才正在心里自问自答的人,是一个高个子女人,很年轻的女人。
只见漂在水上的人,一共有两个半,其中的两个是完人,那半个的,是死人。
你看那半个死人,下身浸水,也不知去了哪里;一颗头是朝天仰着的,眼皮耷拉,似睡非睡,却叫人感觉里面的眼睛尚有余光。
这时候,岸上的女人把手边的一块顽石抛进河里,于是在水底下又传来一阵闷响,河面上自然又窜出成堆的水泡来。
再去看看那两个完人——“完人”,指的是在外形上面给人“完好无损”的印象,与品德根本无关。
两具完人,一具是朝天仰视,另一具则充分展示了他光滑耐看、肤色呈古铜的脊背。这么两个完人,的确很会叫女人喜欢,因为他们都是身体健康强壮的男人!
两个男人既有胸肌,也各有腹肌八块,也许是在水里浸泡的时间长了,他们的胳膊都非比寻常的粗!两个男人又犯了什么罪,竟然必须长时间的浸泡在水里?
——或者,是先前那一些怪鱼,终于变成人了么?
“啊呀!”一阵尖叫声,却是那个在陆地上一直观望的女人正在大叫。女人胆小脆弱,所以就难免要被吓倒!
尖叫,叫声很凄厉,像是一把电锯在还没有开启电源的状态下,使劲去修理着一块崭新的玻璃、才发出来的响声。歇斯底里的嘶哑,已如狗熊得不到肉食的吼叫!
惊骇欲绝的女人终于昏倒了,已经睡了,睡得死死的,是倒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男人是于壁虎,女人正是张三九。
“睡吧!宝贝,只要你睡了,就什么都会忘掉的。”
河里的人,全在缓慢移动,那“半个死人”,其实也是完整的人。只见河水在流动,半个死人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原来那下半身一直是沉在水下。
死人是个女人,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水亮的眸子。现在她正朝着你笑,笑得很可爱,但有一些猫腻。
于壁虎道:“叶真,你上岸来玩一玩。”
叶真又去叫那两个男人:“丁晴天,小高,咱们上岸去啦!”
第三回 灵鼻觅踪
(1)
※※※
张三九,坐在一棵高大的槐树下面。树荫很大的一片,她人就坐在里面,面前放了一盆冰凉的清水——正准备洗头!
“黄强,黄强!”她在叫,但没有人在应声。她想叫黄强另换一瓶洗发精,她并不是很喜欢“无头”这个牌子的大王谷产品。
谷主黄强终于还是从一个角落里闪了出来,并跑过来:“哎,我的大小姐,我就在这,有什么事?”
张三九怒不可遏:“也不知去哪了?你——”
“没,没去哪!”终于,洗发精被换成了“海飞丝”这一个外地牌子的。
“哎呀!可恨的黄强。”
竟然只有塑料壳子,没有多少的洗发液!姑娘遗憾,很是怒恨。她绞起几捧长发,弄得稍微有一些干燥了,站起身子,去房间里拿一瓶新的海飞丝来。
房子的门前有一个水池,旁边有三只蝴蝶。这边上,还有一脸盆只洗了一半的衣服。这是黄强本该洗掉的,但是他却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家庭工作人员。
“死黄强,怎么这么懒?”姑娘的气,始终未消。
……终于洗好了头发。
她的指甲光亮,老长,带着一点粉红的颜色。张三九抽空修剪了粉红指甲,又上上下下的把几块其实长得并不是很明显的疤痕,用玉白色的胭脂粉覆盖住。
这么修理一通,她上街去了。路过一家超级市场的时候,她被一个刘姓老板叫住:“嗨!张小姐。”
“啥事情?”
“没事呢!”这位老板笑呵呵,用一只手摸了一摸脑门。
“神经!”——要是在以往,张三九准就脱口骂了开来!
那老板还是在干笑,并用眼角打量张三九前凸后翘的身材。张三九却头也不回,自己走远了。
“小姑娘,等一下!其实我刚才想告诉你,你真的长得很漂亮诱人——”
“你有毛病……”
(2)
这一日的傍晚时分,张三九从一个叫“大王谷”的地方出来了,在没有一个行人的沙滩上面一个人行走着。
她刚刚认识了一位男性的朋友,这男朋友的名字叫黄强,不过她还没有和对方确定恋爱的关系,所以——他们还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不过对方却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未婚妻子,而且任何人只要一看见她和他呆在一起,也一定会马上联想到——“他们是一对彼此恩爱的小夫妻”!
然而,实际上这两个人之间的亲热程度,只发展到态度非常随便地拉了拉彼此的小手,连一个嘴儿都没有亲。
波涛声不绝于耳,越是靠近岸边,咸腥味也越重,这是大海本身的气味。
星星已挂在天上,也正在她的手上。地上,有一颗星星非常明亮,那是钻石!她一只手上正在把玩着钻石,是黄强刚送给她的见面礼物——“天上的小张”!
这是他早年在本地的珠宝市场上,花了十来万买到手的,又在昨天才起了这个听起来就十分有趣的名字:“天上的小张”,因为即使他用尽各种各样的办法,也仍然无法得到任何有关她来历的资料。
所以,就很希望这颗钻石和她一样名副其实,能永远保持神秘。
这位名字叫黄强的男人,当众把钻石双手呈现在她的面前,十分若无其事地面带从容不迫的笑容,说着:“我希望你会喜欢。”
当时全场已肃静,人人屏住了气息。人人都等着这位神秘的小张伸出她美丽的玉手,接过钻石。
不出任何的意料,小张的脸上果然绽出了美丽的笑,并且向黄强轻轻说了一声“谢谢”,黄强也就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亲。
海上漆黑一团!海水冲到脚底下的各类东西上面含着许多的盐分,所以又腥又咸,对于这一阵古怪的气味,张三九全身上下的皮肤竟然都有所感觉。
张三九悄悄吁了口气,久久没有出声。由于钻石离脸很近,光芒映得她明澈的双眼中,彩色变幻形成了一种令人目眩的奇景。
一束光线照出散布了一地的贝壳,接着,火光又熄灭了。
然后,一个驼背人才会有的身影,慢腾腾地在岸边走动。
“该吃药了,我的小亲亲!这两天你都跑到哪里去啦,都已经给你吃了药,为什么还不过来呢?”他嘴里在念念有词!
一听到这个声音,她便过去了。似乎主人对一条狗的发号施令,也像是她在不知不觉间喝了一碗迷魂汤,或者磁与铁在相吸。她手上一松,钻石也就落在地上了……
“啊,天!宝贝,你从哪里来的钻石?哈哈,我王伊将这下发财大吉了!”
黑暗中这个名字叫“王伊将”的驼背人,在手心上遥控着机械人杰作,已同钻石一齐回归!
(3)
※※※
有女人在叫:“阿飞,快过来。”
阿飞的名字本来不叫阿飞,但是原来的那个名字于壁虎,除了“阿飞”于壁虎自己,却已几乎没有别的人知道,也大概没有多少人记得了。
阿飞爱女人,女人更爱阿飞。
因为阿飞很帅气!一个长得帅气的男人,女人又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女人们都一向喜欢抱着阿飞,一抱起来就往自己身上最可靠、又最安全也就是最隐密的地方匿藏起来。
而阿飞经常就偷偷的笑,持着一只高脚也并不很高的玻璃杯子,拔了腿四处乱跑,背后马上又惹来了一群饥不择食的雄性兽类。
他们也都和“阿飞”于壁虎一样玩厌了女人,虽然每一次的最后,还是要被伟大的女性用喷了香水的臭袜子缚起四肢,象一只即将摆到桌面上的大闸蟹,没有气也没戏。
“玩完了——”有一个结了两条黄色领带的小男生叹着一口长气,朝这边慢悠悠走过来。
“阿飞”于壁虎非常友善的向他打了一个招呼:“好!”
男生的眼睛亮着:“嗨,你就是阿飞?”
“是的,我就是阿飞。”
“你好,我是看刀!也就是绿市石油开发公司的总裁。”
“好啊,请问贵姓?”
“贵姓金。”这个人好怪,要知道一般的人是绝对不会这样子来作答的,最正常的回应如果不是“免贵姓金”,就应该是“我姓金”。
阿飞正在喝一杯果汁,他一抿嘴角,将一些很不小心溢出嘴外的汁水吸回口腔内。
“我姓于,于壁虎。”
“于壁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