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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命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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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伊将惶恐万分,双膝磨着地板,点头哈腰:“阎王,饶了我吧,请饶了我!我求你了——”

几棵剑树上,无数柄剑,在不住晃着邪异的白光,已令王伊将一见就心寒。

王伊将一边被拖出去,一边在使劲叫:“如果真的要惩罚我,就请你老人家换一个法子惩罚!”

阎王听了,犹豫了一下,又忽地叫:“二将,且慢!现在你们先把他拖回来。”于是,王伊将又被拖了回来。

——那二将拖着他,就好像是拖着一件破麻袋,根本不顾他有何感受。

王伊将颤巍巍跪在阎王的面前,在这个铁面无私的阎王面前,他的确觉得自己非常渺小,渺小得甚至微不足道了。

阎王盯着王伊将,吐出一口气,悠悠道:“嘿嘿!王伊将,我已想好惩罚你的另一个方案了!”

王伊将心里面最怕的,只是刀砍剑戳的那种疼痛感,至于其他的刑罚,他倒并不太在乎。所以听了阎王的话,|奇**书^^网|他反而悄悄松了口气。

办公案前,那阎王在吩咐传令官:“你快通知孟婆抓紧时间,准备好汤水。”

孟婆?汤水?

孟婆汤,不就是迷魂汤么?

——王伊将没有想到,世间传说中的孟婆汤,终于就要轮到自己去品尝了!

这是幸,还是不幸呢?也许,这中间并没有“幸与不幸”的问题存在。

不错,都已下了地狱的孤魂野鬼,既然来到了这里,当然是要先喝上一碗迷魂汤的。

——喝汤一事,理所当然,正常之极。王伊将沉默着想了一会,便觉得安心了。

人定胜天,万事——只要能安心,就好办了!

阎王看王伊将在那里一直发呆,便忍不住咳出了一声响,想提醒王伊将莫忘记自己身处何地。王伊将终于回过神,朝阎王尴尬一笑!

阎王板着脸,皱紧了眉头,对他的笑不置可否。

传令官这时候从厅外匆匆赶进来,对阎王抱了个拳,口上说道:“下属已通知孟婆,而孟婆也办妥了事情。”

阎王听了,把脸对着王伊将道:“王伊将,我准备把你罚入畜道转生,你觉得如何?”

畜道?“哈哈!”不知道为什么,王伊将听了,竟然失声大笑了起来。

阎王皱紧了眉头,不知他为何发笑。王伊将笑,一直在笑,笑了大概半个时辰。

阎王最后终于恍然,心下道:“哎,可怜的人,没想到他做了鬼后,还是会发疯!”

王伊将疯了,又疯了!是的,虽然做了鬼,他又疯了——

他是受不了刑罚的严厉,不管是受刀砍、剑戳,还是由畜道转生,他都完全受不了。受刺激惊吓过度,所以他还是疯了,不是疯人,是变成疯鬼。

第五回 两碗茶水

 阎王看疯鬼王伊将已疯得不可救药,顿时,他认为——如果自己再继续看这个疯鬼几眼,那么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于是,他不打算再去仔细审理这个疯鬼的案子了,感觉离这疯鬼越远越好,便一拍惊堂木,一声大喝:“左右二将,赶快将这个疯鬼押去孟婆屋!”

左右二将听令,强行拖着王伊将出厅去了。

孟婆屋。

——孟婆屋在哪里呢?

孟婆屋,坐落在阴曹地府中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这个角落,到处都黑糊糊的,几乎已没有一点光亮。但还是依稀看得见,那个角落里的孟婆屋——

屋子并不大,在这个屋子的四周,似乎充斥着无限的超级魔力。屋子看上去,是由几块坚固的大型木板搭起来的。这些搭屋的木板,看起来,好象是从老杨树的树身上,锯下来的。

孟婆屋到了。

——那左右二将领着王伊将,终于来到了这里。

“哦哈,哎呀,啊!”在疯鬼王伊将的嘴里面,不时冒出一些令人鬼都听不懂的字词来。这些听不懂的字词,在左右二将的耳朵里面听来,却似乎构成了一句又一句恶毒骇人的咒骂。

左右二将耳闻着王伊将近似咒骂的怪叫声,且看着那个阴森可怖的孟婆屋,在浑身打着颤抖。

——九天九地,诸神众魔,祝福与诅咒,似乎混合在一块,全部聚集在这个孟婆屋里了。

二将之一,忽地抓紧了王伊将的脖子,愤怒吆喝:“你不要叫了,行不行啊?”王伊将不依从他,还是象一个得了“撒呓挣”的病人那样,嘴里嘟囔着永远都没有人鬼能够听懂的言语——

“呜,哈,啊!”

王伊将口吐着怪语,在他的双眼之中,却忽有电光一闪。电光有无限的生气,令憔悴的王伊将,平添了许多神采。

奇怪了,这样的一种电光,好象只有神智正常的人或鬼,才能发出来啊!莫非刚才在阎王的面前,王伊将根本就没有疯?

他,又为什么要装疯呢?莫名其妙。

其实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在王伊将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有了他自己的打算。此时,王伊将卖力装着疯,心里却在偷偷的暗笑。

他装着疯,到底打算怎么样呢?且一听他的秘密心声:

如果我疯了,地府中所有的鬼,就一定会对我完全失去戒备;到时候如果失去戒备的孟婆给我汤水,我就可以假装喝下去,而那汤水,其实却被我暗中倒掉了……

——这个阴险无比的鸟人,死后竟然还是如此狡猾!

“阎王手下的得力二将,既然来到了这里,可你们为什么还不进来呢?”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孟婆屋里响起来。

不知怎地,这声音之中,竟似有一股腐败烂臭的气息。这声音,不但令左右二将听了极不舒服,也令他们闻了内心很不愉快。

而王伊将的感觉,也和这二将一般。左右二将哈哈笑了,齐声道:“孟婆待客可真是热情啊,我们却之不恭!”

屋里的孟婆,朗声道:“那么就请你们进来吧!”左右二将看着那个处处透着古怪气息的屋子,心里着实忐忑不安……

每一次,他们奉阎王的命令来到这里,都会找个借口赶紧回去,而不敢进屋。今天这一次,也毫不例外。

他们一齐向孟婆打了一个揖,拱手道:“我们还有很多要事得去处理,所以不能再进屋打扰孟婆了,告辞!”

话未说完,二鬼就已逃得不见一丝鬼影子了,只在孟婆屋前,留下了王伊将。

——“哦恩,啊!”王伊将的怪语,从未间断!他还是在装疯,但他的心里何尝不害怕?他也和那二将一样,对神秘的孟婆屋子,有着一种恐惧到恶心的感觉。

孟婆的话声,又在响:“你装疯装够了么?”孟婆这一句问话,语调很冷,冷得屋外的王伊将,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孟婆在屋里继续说话:“朋友,请你不要纳闷和奇怪,总之我是知道你装疯的!”

王伊将却还是在装疯,就在这时候,从孟婆屋的门口和窗上,突然有一阵怪声传来。发出怪声音的,是什么东西?

这怪声听起来确实是怪,好象没有骨头的东西正在走路,又好象生了翅膀的东西在爬行……王伊将毛骨悚然!

他怕得就要精神崩溃了。这个时候,发出古怪声音的怪东西,姗姗而来,终于静静的现身了。

“咝!咝,哧……”这个怪东西的嘴,正在轻轻鸣叫,它通体泛着一层纯白色的光芒,出没在王伊将的面前。它那一双火红的三角眼,死死盯住了王伊将,把他当成即将攻击的目标。

——蛇!它是条大蛇。

这一条蛇,大得真是叫人害怕,叫人吃惊。那身段如水桶粗细,那红舌如裹粽之叶大小。

王伊将战战兢兢看着眼前正在蠢蠢欲动的巨大长虫,不敢再继续装疯,他在心里面直犯嘀咕——我的天呐,这还是一条蛇么?这简直就是一条龙啊!

既然见到了巨蛇,王伊将就不得不赶紧站直了身子,大叫:“我没疯,是的,我装疯!”他害怕自己继续装疯,会造成被蛇吃掉的可怕后果。

屋里的孟婆,桀桀怪笑了起来……

“啪啪!”她拍了拍手掌,一听到击掌声,那条巨蛇,便畏葸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吱——”孟婆又吹了一声尖利的口哨,于是,巨蛇终于放弃了目标“王伊将”,缓缓掉头,往孟婆屋里面爬行。

王伊将总算松了口气。

“吱呀!”一下开门的响动声。

门开了,孟婆屋开了,巨蛇爬进屋。孟婆的话声,传出来:“朋友,请你进来。”

王伊将却正在绞尽脑汁研究一个问题:那条蛇是如此巨大,而孟婆屋,又是怎么装下它的呢?

“请你快进屋!”——孟婆很不耐烦的催促着。

“是是,是!”王伊将忙不迭回话,动身起步,小心翼翼的往屋子的门,走了过去。才到了门口,他的鼻端,就猛然闻到了一股异香。

他闻得出来——这样的一种香气,是女子特有的体香。他顿时想入非非,随着这一阵香气,接着,在王伊将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老态龙钟的妇女。

这个妇女一张鹅蛋形的白皙脸盘,如一块天然的白玉,脸上是大眼睛、柳叶眉和秀气的鼻子,还有小小的嘴。如果再年轻三十岁,她敢情是一个美女!

这个老去的美女,是谁?王伊将扫视了一下整个屋内,不见第二个女子。所以,在他心里已知道她是谁了。

他开口问道:“嗨!你就是孟婆么?”

老妇回答:“是的,我是。”王伊将呵呵的笑:“真想不到,你老人家原来是个美女啊!”

——已经做了鬼的他,竟然还没有忘记油腔滑调。没想到那孟婆听了,却极不高兴,她怒骂:“什么?你叫我老人家!我是老人家么?难道我已经很老?”

王伊将根本没有想到孟婆会突然发脾气,于是他不知所措了。他干笑着,摇着双手,叫:“不!不是的,你不老,一点都不老……”

其实,地球上面的人和鬼都应该注意这一点:不论是女人,还是女鬼,她们都很害怕听到别人说自己一个“老”字。

孟婆一点也不理会王伊将在一个劲的说她不老,她咬牙切齿的盯着王伊将,一字一顿道:“哼!今天你一定要在这里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叫我是老人家?”

王伊将苦笑了起来,他悄悄动起了脑子,想好了该怎么说话,于是开口解释道:“我叫你老人家,并不是说你的样子和老人家一样,其实是说你身居地府中极高的职位,是一个重要的元老。明白了么?这‘老人家’三个字,指的是你的身份,并不是说你的样子。”

孟婆听了,马上喜笑颜开,哈哈的大笑,看上去开心无比。她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和颜悦色的要求王伊将坐下来,喝茶。

喝茶?什么茶?

王伊将焦急的问:“孟阿姨!你这么快就叫我喝迷魂汤么?”

孟婆在皱眉:“什么迷魂汤?这可是强身健体的通天茶啊!”王伊将却还是没有放下戒心,不敢去喝那个茶。

孟婆又不开心了:“你自己也说了,说我是一个有身份的地府元老,所以,我还会卑鄙到去骗你?害你?”

王伊将想想也是,就再没有顾虑,接过了孟婆手中的一只大茶碗,“咕嘟”几声就把茶水喝了下去,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也没剩。看着王伊将喝了茶,孟婆忽然叹息:“小哥,不知你为什么要被罚为转世做畜生?”

王伊将也叹息,他道:“哎!一言难尽。孟阿姨,总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做坏事。”

——总是这样,一个坏蛋,总会说自己是一个老好人。

孟婆苦着脸道:“小哥,我和你一见如故,所以我也很想帮你一把,但我是奉上头命令严格行事的,该怎么做还是得怎么做啊!对不起了。”

说完话,她面前的桌子上,忽然就多了两碗茶。她道:“请喝茶!”

迷魂汤来了,它终于来了,出现在王伊将的眼前。王伊将看着桌上的茶,很奇怪:为什么会是两碗?

孟婆悄声道:“其中有一碗不是迷魂汤,看你自己的运气了。哎!”

王伊将一听,兴奋了起来:好啊,口硬心软的孟阿姨说是不能帮我,其实还是给我选择的机会了,所以,我一定要挑选到那碗并不是迷魂汤的茶!

他的赌徒心理上来了,心血来潮,澎湃无比。那么,他能挑到那碗并不是迷魂的茶么?

——迷魂汤,它的作用是使喝汤者忘记前世的记忆,王伊将却完全不想忘掉有关自己的任何记忆。

第六回 人马畸恋

 (1)

桌上的两碗茶,到底哪一碗并非迷魂汤?这个问题可真是难啊,王伊将似乎被难倒了。

当下,他决定以赌大小的方式,来博取那紧紧关系着自己未来的好运气。他在心里暗想:老子这一回押大,这个“大”的意思就是顺其自然,哈哈!老子就随意自然的去喝其中一碗!

他决定去喝距离自己身子最近的那一碗茶。于是,他抽出了双手端起了那茶,一直拿到眼皮底下。却见这碗茶,浑浊如泥水……

王伊将顿时对这一碗茶很不放心——莫非迷魂汤就是这一个浑浊样儿的?莫非我押错宝了?

他又把眼光遥遥瞥向桌上另一碗茶,却见那碗茶万分清澈,碗中犹如放着一块透明的水晶玻璃。咳!到底喝哪一碗,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呢?

王伊将犯难了。他紧皱着一双眉,苦苦思索:清者也许并不清,浊者,也许并不浊,这道理正如白马非马……

现在,他又在怀疑那一碗清澈无比的茶,实际上根本就是迷魂汤。因为——清者,反而不清。

王伊将突然在心底痛骂自己:TMD!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要喝就喝,倒霉就倒霉吧!他捧着浊茶,认为自己是时候下定决心了。

然而,他又在想:真希望“白马非马”这个真理,是绝对正确的。他刚刚从“白马非马”这一句话上面,悟出了“清者不清,浊者不浊”的同义大道理。

“好,浊者不浊,这碗浊茶应该不是迷魂汤,我就信‘白马非马’这一千古名句一回吧!”

——王伊将捧起那碗浊茶,仰脖子一声“咕嘟”喝干了。然后,“砰”一声响,茶碗落地被摔成粉,他沉沉昏迷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意识终于有一点清醒,王伊将勉强睁开了双眼……

他感觉自己正被谁拉到一户人家的大院子跟前,只见那门槛极高,他根本无法跨过……

正犹豫间,一个狰狞恶鬼从他的身后出现了,用一根鞭子抽打着他,于是他疼得栽倒在地上。当王伊将又抬起头来时,他发现自己已在一个马圈里。

只听有人在大叫:“生了个小驹,是匹公马!”王伊将的脑子马上回想了起来——自己是喝了那碗浊茶以后,才人事不知的。

王伊将突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还能记起浊茶来呢?

——迷魂汤,它的作用是使喝汤者忘记前世的记忆。啊!如此看来,那碗浊茶根本不是迷魂汤,他的所有记忆,并没有被洗掉。

在惊心一赌之下,他的选择确实对了——浊者不浊!浊茶并不是迷魂的。

他高兴得想大叫,想说话,可是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这时候,王伊将低头看见自己一身的马皮,而手和脚,是四只带着黑壳的蹄子。

他变化为动物了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王伊将喝完茶汤昏迷过后,就已被鬼吏披上了一身畜生的皮毛,然后,随意拉到了凡界的一户人家来投胎。

“呜呼哀哉!”王伊将想叫这四个字,却发出了一声马鸣。他感觉肚子好饿,迫不得已,就靠近了母马来吃奶水……

时光匆匆,过了三四年的时间,王伊将就长得身高马大了。它最怕抽打,害怕看到马鞭,一见马鞭,就惊恐逃窜。

每次主人骑它,主人就会放上鞍子,又加上障泥,这样,它觉得还不是很痛苦。但是遇到仆人、马夫骑它时,不用鞍鞯,用双脚紧紧的直接夹击马腹,直把它疼得哭爹喊娘。

这是一匹命运悲惨的马,它无时不感到悲哀,因为它前世做鬼的时候,由于没有喝下迷魂汤,所以它还有着做人时的记忆……

它不甘心做马,它已欲哭无泪!

(2)

王伊将是马。

一头大马!

大马完全无泪,它是极不甘心做马——做人的记忆,它还完整保留着。

其实,正因为还保留着那些记忆,所以它才会痛苦莫名。来仔细研究一下,就会十分清楚的知道,悲伤痛苦的来源,是在这里——

它明明感觉自己是一个名字叫王伊将的人类,可受到的,却是非人的残忍待遇。

而一头马的天性是逆来顺受,仰人鼻息。所以,如果现在的王伊将,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前世的记忆,认为自己从来就是一头马;那么他的感觉,一定会好受一些。

在主人家活着的日子里,这头大马无时不受到“虐待”!它内心确实很气愤,但又无可奈何。

一日。

大马(王伊将)在马圈里,吃了午饭,那午饭是一堆干草。才一吃完马槽里面的干草,大马忽地觉得肚皮上涌起了一阵火。这火烧得猛烈,是心火。

为什么会有心火?心火,来得真是突然。

大马王伊将低头看到自己胯下,那一根原本又软又长的玩意儿,已经变得又粗又大又硬。于是,他明白自己是萌动了春心,欲火焚身。

他原本打算吃完了干草,就呆立在原地吹风乘凉的。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要赶快跑出马圈,寻找到那发泄欲望的对象。

对象在哪里?难道是不远处的另一个马圈里,那一头与他一样、也是四岁的母马?

不,绝对不是。王伊将拒绝它!他虽然做了马,但是他早就对自己做了保证:“在享受性生活这一方面,我还是要达到做人时的高标准。”

——他,是要和女人交媾。天下又怎么会有女人,愿意和一头马性结合?做了马的王伊将,却极有把握搞到一个女人。

此女是谁?王伊将自己知道,他认为此女,就是自己那个主人的女儿。

因为有好几次,主人的女儿为马(王伊将)搽身淋浴的时候,都会紧紧抓着它的生殖器发愣。王伊将悄悄偷看她的脸色与眼色,发觉她竟然对已做马的他,表现出了性饥渴的各种状况。还有一次,这主人的女儿一直捉着马的生殖器,不住摩擦,令那软软的生殖器,直变化为石头般的状态,她才算放手罢休。

既然想好了对象是谁,当下,王伊将就猛然撒开了四蹄,死力挣脱了缰绳,轻嘶一声,一下跃出了马圈。

马的主人在客厅里,刚刚和家人吃完丰盛的午餐,听到马叫,他立时大喝:“谁给我去外面看一下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一个保姆马上出了客厅,他很快就看到王伊将在马圈外的空地上面,卖力的撒开了蹄子,在原地打转儿。同时,他看见这马的生殖器,已经膨胀如一个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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