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呀……”温小小笑了起来,声音清脆,笑着又突然想起了自己,由喜转悲:“哎,我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尤温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除了贺礼,师姐还让我带了封信给温姑娘你。”
温小小身边伺候的丫鬟接了信,温小小迅速看了遍,柳眉轻皱。
她正待说话,大门口却传来了一声怒斥:“好啊!你们!原来是你们合伙暗算我!”
尤温暗道不妙,转头就看见温倩倩跟温容容站在门口,温容容已然拔剑,那剑分明就是昨晚他归回的那把。
温小小脸色不好看,站起身来:“三妹你这是做甚?”
“这小子根本就不是烈阳剑的徒弟,那日我跟二姐在通州县就是被他跟他身边的小孩子合伙算计的!”
尤温诶了一声,疑惑的看向自己徒弟。
他徒弟冷哼一声,嘴角扬起,分明是在嘲笑。
尤温只想扶额。
原来温倩倩跟温容容听闻烈阳剑尤剑逸的大徒弟到了府上,自然十分好奇,两姐妹一商量,反正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也就来看看了。
这一看不得了,这小子分明在通州县说自己是个书生,而那个小孩就是在破庙用迷香迷倒她俩的罪魁祸首,现在一个摇身变成了尤温,两人还来她们府上做客,温容容性格刚烈,当然二话不说直接拔剑。
尤温忙道:“那天我是情不得已,才会假扮书生,没想到会遇到两位姑娘。”
“那公子怎么跟这个小贼在一起?”温倩倩皱眉。
尤温皱眉:“这是我闯荡江湖收的徒弟,不是什么小贼。”
“收徒弟?”温小小愣了下,尤温自个还没出师呢,收什么徒弟?
“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尤温表示。
“误会?”那天在破庙不是你徒弟放的迷烟?我看他年纪下所以没防备,却没想他一个小小孩子,却与贼人为伍。”温容容说贼人的时候盯着尤温,分明在控诉他。
尤安年纪最小,其实装装可怜道声姐姐糊弄一下也可能就过去了,但他生性倔强,哪管这些:“迷烟是我放的,但是跟我师父毫无关系。”
尤温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叹气,立刻的把徒弟拉到他身后,抱拳弯腰道歉:“不瞒各位,我徒弟先前是被那采花贼所迫,因此才做了糊涂事。”顿了顿,望向温倩倩解释起来:“那天我正躲避仇家所以略做伪装,听两位姑娘说了采花贼之事又放心不下,才会一路跟踪到了破庙。却也没想到正好遇到……后来我与采花贼缠斗出了破庙,回到庙中两位已经离开了,我才把尤安从那采花贼手中救了出来。”
魔教之事万万不可提,尤温能把一切事推到那采花贼身上,希冀那真正的采花贼后来不曾出现过:“我见他身世可怜,因此收留在身边。”
在场三姐妹表情各异,尤安却冷哼一声,小脑袋一伸,下巴一昂:“你们看我像坏人,尽管打杀便是。”
温小小却觉得好笑,她昨晚刚被温容容奚落,这会看她吃鳖正好出了口气,而且尤安确实可爱,不由调笑起来:“小弟弟你要让我们打杀,起码得先从你师父背后出来啊。”
尤安还真走了出来:“反正我小乞儿一个,无父无母也没人为我伤心,你们尽管上吧。”
这么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还没她们高,温容容怎么会随便出手?这可不是持强凌弱的问题是,压根是欺负小孩子。
尤温赶紧将人再次拉到自己身后,瞪了尤安一眼,转身又再道歉:“是我管教不好,二位姑娘不要生气。”
这次,温倩倩终于再次开口:“看这位公子是不是华山派人不是容易?华山派前来贺喜之人不还住在庄里?”
尤温哦了一声:“不知道是我华山的哪位?”官方代表啊。
“是‘公子剑’吴秋略。”温小小道。
“大师兄?”尤温诧异,吴秋略没事干了?
话刚落音,就有笑声传来,却未见到人影。
温倩倩温容容姐妹疑惑的回头,见人虽远这声音却似近在耳边,可见此人内力深厚。等两姐妹反应过来,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人,只见他穿着随意,却器宇轩昂,丰神隽朗,剑眉星目,腰间别着一个酒壶,酒壶古朴光洁,背上背着一把剑,剑鞘毫无装饰,见到尤温又是哈哈一笑,脸上出现两个酒窝:“我道是谁,原来是师弟!”
作者有话要说:
☆、洛阳之行(下)
尤温一扯嘴角:“师兄!”金手指死开。
“师弟近日状似唐突了不少美人啊。”我滚了谁给你撑腰?
尤温抱拳,然后拿眼瞅了瞅温倩倩温容容,一脸愧色:“师兄快别说了。”要躺枪就速来。
吴秋略又是一笑,俊眸看向温倩倩:“我刚听这位温姑娘要找我,不知所为何事?”
既然已经认明白了人,温倩倩纵使心里再有疑问也不敢再纠缠,再问就是不相信他华山派的信誉,质疑华山派弟子的为人,也是自己愚钝了,只能笑道:“只是一场误会,误会。”转念一想又叹息:“倒是我跟容容要谢谢尤少侠的救命之恩呢。”
尤温从公子变成了少侠,心中暗叹这温倩倩果然智商超群,嘴上赶忙道:“我也是误打误撞,岂敢。”
温容容还想说话,却被温倩倩止住了,几人又说了互相恭维了几句,三姐妹回了内院。
“哼,刚为何不让我问清楚,难道我们还怕了不成。”温容容还是不服气。
温倩倩皱眉:“三妹。”
温小小这时大概已经猜到了来龙去脉,不由冷笑一声。
温容容更是不服:“二姐难道怕了不成?”
“三妹,你道你手中的剑是怎么回来的?”
温容容愣了愣。
“当时破庙只有我们几人,尤少侠也承认了那天是他救了我们。”温倩倩盯着自家妹妹:“人家没有拿这剑来你家要一句谢,你又当是为何?”
温容容抿唇,脸上有些羞愧:“我们被采花贼迷晕一事不能外传。”
温倩倩却目光一凝,恼怒起来:“他尤温只是华山新秀,却夜闯我温家庄无人察觉,从今往后,这段往事不准再提!”走了几步,又叹息起来:“他华山派百年基业,本就是武林泰山北斗,如今吴秋略跟尤温都不是泛泛之辈,武林格局怕一时难变。”
温小小叹息一声,却不说话,心道这个妹妹一心挂念壮大温家庄,却不知道能走多远,只希望不要走上歪路。
。
论起身份来,尤温跟吴秋略都有极大可能是华山派未来实权的实权人物,温家庄自然不敢怠慢,把两人安排在了一个院落住着,还安排了不少人伺候。
这会,两人正在对月畅饮,尤安正在吃糕点。
吴秋略仔细打量着尤安,思考不客气:“这是你收的徒弟?”
尤温点头:“年纪是有些稍大了,不过他根基不错,一定能赶上其他弟子。”
“根基不错?”吴秋略大笑。
尤安一挑眉,抬头道:“师伯真乃神人也。”
“哦?”
尤安倒也不含蓄:“几眼就能瞧出我不是练武的料。”
“哈哈哈哈。”吴秋略再次大笑,拍了拍尤温肩膀:“师弟,你这徒弟的性子可比你有意思多了,挺像我小时候,要不是这柳眉杏眼琼鼻唇红齿白,我还真觉得是遇到了以前的自己呢。”说着还拿手指弹了弹尤安脸颊。
尤安抬手就想拍开吴秋略的手,却被那人抢了先机躲开了,这下眉毛都皱到了一块:“我倒是怀疑,要不是我师父作证,我肯定以为自己遇到了哪个权贵世家的纨绔子弟呢。”
吴秋略看了眼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一瞬间飞沙走石,又摸了摸鼻子:“我倒是想当当纨绔子弟呢。”
这人泥巴里滚上来的?尤安目瞪口呆,先前他只觉得师伯这衣服灰不溜秋的,却没想到根本是灰烬漫身,赶紧的护住了自己的糕点,嘴角都僵了:“师伯还真是不拘一格不拘小节,将来必是能成大事者。”
“啧。”吴秋略被人嘲讽,眼神明明暗暗,端着酒杯道:“师弟,你从哪里捡来这文绉绉的徒弟?”
尤温没想到居然会遇到门中人,故事还没编完整,闻言只能暗道完蛋。
尤安却是冷哼一声:“不是跟师伯一样从坑里捡来的就成。”转脸对自己师父却又眉开眼笑,还略带点害羞:“师父有纸袋么?我们把糕点包着?”
尤温直乐。
吴秋略心道小破孩,装出一脸的骄傲:“我华山派可不传承好吃。”
尤安看向酒杯:“传承好喝?”
吴秋略差点拍桌狂笑,心想小孩真好骗,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被转移了话题,循循善诱起来:“你小子算是答对了!我们华山中人谁不能喝个几壶的?这温家庄矫情,非要拿酒杯喝,我们华山派可是拿碗喝。”
“呵。那我今天还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尤安道。
“怎么个胜法?”吴秋略好奇起来。
尤温也好笑的看他。
尤安放下护的周全的糕点,站起身来,一下子抱起酒壶,直接对嘴巴灌了口,却没想到入口辛辣差点呛出他眼泪来,于是只能强做镇定:“我拿壶喝。”
吴秋略哈哈大笑。
尤温微笑拍了拍尤安后背,给他顺气。
尤安瞪他俩一眼,忍不住拿了块糕点平衡下味觉:“我看这酒也没什么好喝。”
“此言差矣,这酒中滋味,还需慢慢品尝。”吴秋略道,又给自己跟尤温添了酒:“多喝几杯才能知晓。”
尤温赶忙给自己师兄敬酒,讨饶道:“大师兄,尤安还只是个小孩子,不能喝酒。”
吴秋略挑眉:“我江湖中人,哪能不喝酒吃肉,你看看你徒弟,那长相……咳,还不培养点男子气概?”
这个问题,尤温也颇为苦恼,但他可不认为喝酒就是男子气概:“这得慢慢教,从习武练起。”
尤安却懒得理这俩人:“我看喝酒这等事,主要的不是喝多少,还是讲究喝美酒。”
吴秋略一拍桌子:”原来小师侄是看上我的酒了!慧眼慧眼!”说着,解开自己腰间悬挂的酒壶,直接给尤安倒了一杯:“这酒可是好酒。”
“当然是好酒,起码比这壶里的就好。”尤温道,要不然这货肯定早就把酒壶里的酒换了。
尤安却一昂下巴,嗤笑一声:“师伯全身犹如在从狗窝里爬出来的,却惟独这酒壶干干净净,可见您纵使遇到危难,也要护住着美酒的决心。”
“好聪明的娃儿,不如你先尝尝这美酒?”
尤安眼神不屑,端起来就一饮而尽。
吴秋略目瞪口呆:“我只是叫你尝尝……”
“怎么了?”尤温疑惑。
“这酒是三日醉,我可是费了千辛万苦才从林老儿那里偷……拿出来的。”
尤安眨了眨眼睛,这会眼神无辜一脸天真可爱:“三日醉?”话一说完然后噗通一声倒在了桌上。
“……”师兄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太可怕了居然一口干了。
两人目瞪口呆的对视一眼,都是你的错!
虽然是三日醉,倒也不是真的要醉上三天,尤安第二天就醒了,只是全身软绵绵的还使不上劲儿,连喝水都只能靠在尤温身上。
他无力,脑袋也迷迷糊糊的:“师父,我想吃糯米糕。”
尤温心想喝酒了对胃不好,这糯米糕自然也对胃不好,但嘴上却满满的答应:“你先睡会,睡醒了师父带你去吃。”
尤安自然不服,他向来说一不二,这会没力气支撑自己,艰难的转身拿胳膊环上师父脖子支撑着自己,一脸朦胧的看人:“我!要!吃!糯!米!糕!”
尤安觉得自己这话颇有气势,但其实软软糯糯跟糯米团子差不多,尤温暗自好笑:“好,师父马上去拿。”
尤安放手,一个虚脱就倒在了床上,撞的脑袋更晕了。
迷迷糊糊的,他见吴秋略坐在一边,正在喝茶。
尤温起身去问问有没有什么新鲜糕点,吴秋略跟在他身边走出去。
“师弟,瞧你这温柔样,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突然爱好娈童了。”吴秋略打趣起来。
尤温脸色猛的一变:“大师兄你胡说什么,尤安是我徒弟,他虽然长相有点女气,却也不是能乱羞辱的。”
吴秋略原只想开玩笑,见他师弟如此严肃哪敢再说?只能连连抱歉:“我这是说笑,说笑,尤师侄天资聪颖,又得你照顾,以后必当有一番作为。”
听吴秋略终于叫尤安师侄,尤温气顺了点:“我也不希望他能有什么作为,平平安安就好。”
“这江湖中人,哪里有什么平安?”吴秋略叹气,与平时模样大为不同:“我这次来洛阳是奉了师父之命顺道贺喜,待新人行礼之后便会南下。”
“南下?”尤温皱眉。
“江湖传言魔教少尊不日前离开了砚山,并一路南下。”
“少尊?”尤温回忆了片刻:“那个传说中二十出头,但生性残忍狡猾,十分难缠的少尊?我听说他在罗山一战成名。”
“不好对付。”吴秋略撇嘴,眼中自信坚定:“这次我南下,不敢说杀了他,但是与他较量一二还是没问题的。”
尤温嘱咐起来:“大师兄与他交手千万要小心。”
吴秋略点点头:“你收了个小徒弟也要小心,毕竟你才下山本来就危机重重,还带了个小累赘……”他见尤温脸色又变,赶紧改口:“小可爱行了吧?师叔叫你去京师,你也得快点。”
尤温嗯了声:“就是不知这位少尊怎么会突然出现?”
吴秋略耸肩:“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节给自己放假~~~~
明天还有一更,然后5月4日恢复更新。
鞠躬!!!!
☆、暗流汹涌(上)
等尤安彻底清醒之后,尤温也不打算再留了,这里毕竟还有吴秋略做官方代言人,他留着耽误行程实在是没有必要。
温小小三姐妹自然来送行,身边还跟了不少武林新秀,都是吴秋略最近结识的人。
尤安这两日醉的一塌糊涂,这会脸色苍白,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吴秋略。
吴秋略微笑。
尤安冷哼。
吴秋略再微笑,散发出阳光魅力,这要是江湖少女早就被迷得七荤八素了。
尤安却不买账。
吴秋略甩出一盒糕点,笑眯眯的递给尤温:“买给师侄吃的。”
尤温窃笑:“多谢大师兄。”说罢看了眼正在闹别扭的徒弟。
有人示好,而且这外人多,尤安只能道:“谢谢师伯。”
两人上马,尤温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各位有缘再见。”
一路向北,天气愈发寒冷,尤安本就怕冷,早早的就裹上了小棉袄。尤温秉承华夏国的特质,尤其觉得大红色喜庆,所以给尤安的小棉袄虽然以白色为主,但腰间与肩膀上还有红色暗纹,还束了个高高的发髻,一眼看去简直活泼可爱。
尤温对这身打扮甚是满意,尤安仅是一甩头冷哼一声,留下尤温被萌的大流口水。
冬日渐临,天亮的晚黑的早,再加上尤安时不时喊冷喊累,两师徒脚步慢了不少,等到了京师,也未多作停留,直接去了林府。
尤温只能一人去拜见林为之,留下了尤安在前堂里等待。
林府家大,尤温被带着七弯八拐到了林为之的书房,那下人给奉了杯茶后,就直接退了出去。
书房里正烧着炭火,整个屋子里都是暖意融融,尤温见了礼,把信递给了林为之,在一边忐忑不安的等候。
尤温不是第一次见林为之,他以前在山上就曾见过,那阵子林为之受伤严重,被师父带回山上养伤,尤温那时就常见他捧着书看,丝毫不像久经沙场的将军。
但林为之浓眉大眼,胡须满面,不笑的时候确实威严。
林府毕竟以前是¤╭⌒╮ ╭⌒╮欢迎光临
╱◥██◣ ╭╭ ⌒
︱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huanying,书房里不少字画,全都是清雅淡然的风格,但书却没有几本,只有林为之案头上摆着几本。
林为之看完了信,抬头问道:“你知道你师父来信于我商议何事么?”
尤温自然不知:“师父不曾透露一二。”
“去年朝堂有场争论,尤贤侄应该不知。”
尤温望向林为之,他一个晚辈还是武林世界的当然不知道朝廷出现什么事情,这年代又没有新闻联播,但他见林为之神态严肃,目光尖锐,倒也不敢说话。
林为之抚了抚胡须,继续道:“事情是有几个在京官员禀报盐乡多有余盐,堆积如山,如果卖出可换来二十万两白银。”
尤温不明所以。
“这话乍听起来就是耸人听闻,说话者也是居心叵测。我朝历来按户供盐……你可知道私盐一大来处便是这儿?”
尤温想了想:“大人是说余盐?”
林为之冷笑一声:“我朝有多少官员明明暗暗的参与这私盐生意……我倒不说,但是这盐税日涨,还弄虚参假,朝廷实行余盐新政策,却夭折于襁褓之中,而私盐价格低廉、品质优越,弄的老百姓也只能吃私盐,那些人却从中渔利,祸国祸民!”说到这里,林为之猛的一拍桌子。
尤温低下头,不敢说话。
林为之也不是等他表态,仅是平复了下情绪道:“前些日子,朝中户部文郎中提出要改这官盐弊病,把食盐贩卖之利放给盐商。从此之后将盐商登记在册,世代让他们专卖食盐,官府不再直接参与食盐制造与贩卖。”
尤温心想原来是国有体制改革,他皱了皱眉:“难道师父是想让华山派成官商?”
林为之深深看他一眼,道:“你师父是想让我力谏皇上,这官营制度万万废除不得。”
尤温心虚的低下头,深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师父也是对大宁大片忠心。”
“盐税一向是我大宁王朝财政重要来源,户部尚书与王侍郎已经在殿外跪了几天。此等变革之举朝廷自然思虑良多,但是当今圣山早有决断,不是我这个武将能一力回天的。”林为之叹了口气,将信放在了桌上:“这封信不能由我回,只能由贤侄表明缘由了。”
尤温起身再拜:“林大人的意思晚辈已经知晓了。”
林为之点头。
“就是有一件事,不知道梁徐文梁大人是否在京师?”
林为之行走江湖多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