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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沼泽一进入看到的可不会是一片黑暗。黑暗沼泽之所以以‘黑暗’为名,是因为其中的暗系灵力极盛。进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往往是自己最想看到的,或是最恐惧的东西。”方池墨不可能告诉其他人他知道凤皇去黑暗沼泽的原因。但是这个常识性的问题,却足以反驳文涌思刚刚所讲的故事。
“行啊!兄弟,你常识比我好。怪不得那么能赚钱!不如我们交流一下讯息?日后也好有更多的故事去讲。听众总是听一个故事,必然会觉得疲倦的!”文涌思听到方池墨反驳了他,反倒是来了兴致。
“你若是不一直在一个地方,听众便不会厌倦。”方池墨并没有在意。
“我不在这儿我能去哪里啊?!我只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走太远,否则遇到了危险怎么办?日后有了凤皇的传送阵说不定可以到处走走。我给你些银钱,你给我说写讯息?我好编些其他故事。”文涌思说的理所应当。
他们这个职业说是云游诗人,在战争的时期多是传播某种思想,鼓舞民众。现在这和平的年代,也就讲讲故事了。云游诗人这个群体,也从一开始觉悟较高的修灵者,变成了如今的普通人群体。
普通人能怎么云游?说是云游诗人,倒不如说是说书先生来的恰当。他们多数是停留在一个城市,或者是在几个城市来回走动。那种跨越一个国家,甚至是几个国家的云游诗人还是小数。
方池墨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文涌思的手中,“我不缺钱。”
“我理解了。”文涌思拿到钱之后,便直接将银两收起。随后,他从身上翻找出一个传讯球来。“兄弟你不缺钱缺的是消息,你给的银两太多,我也不是个贪得。日后我这边有什么消息,必然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前提先说好,这间对酒楼是我的地盘,你若是要说故事,只能去其他地方。”
方池墨看了看文涌思,他倒是觉得这云游诗人是个不错的身份。可以让他伪装的更加彻底。说故事么?其他故事他不敢说,唯独关于凤皇的事,他脑海中多的很。剔除一些不能说出口的,用一些话语稍微掩盖一番,倒也轻松的很。
有了这个心思,方池墨又拿了一张银票出来,递给文涌思。“若是有什么消息,全部告诉我。”
文涌思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他吸了一口气。“兄弟,你还真有钱啊!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来的?”
文涌思确定方池墨不是无尽城的人。这城市毗邻无尽海,来来往往的狩猎者很多,他每日都要看许多张脸。不过,作为这个城市的老人,文涌思却认识大部分城中人。尤其是几个云游诗人,他更是熟悉的很。彼此之间没少交流。
“无尽海。”方池墨说的是实话。
无尽海一如它的名字一般,宽阔的仿佛没有尽头。无尽海常有风·波肆虐,海中还生活着不少的海洋灵兽。
哪怕是圣阶也没有勇气横跨整个无尽海。圣阶是可以飞行,他们飞行却也需要灵力支撑。若是灵力无法维持他们飞行所需,最后的结果便是直接掉落到不知边缘何处的无尽海中。被神秘的海底灵兽吞噬的只余下枯骨。
方池墨却可以保证自己灵力恢复的速度,他是从无尽海靠近杉国的一侧跨越到靠近旸国的这一侧。他此时伪装成普通人,自然不应该从无尽海安全归来。所以,他进入无尽城的时候并不是走的城门,而是直接用其他方法进入的阵法。
进入阵法一个方法是破阵,得到凤凰传承记忆的他,知道这阵法怎样破。他不能说可以破除凤临澜设置的总阵法,一个城市的阵法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个方法却会引起凤临澜的注意。
另一个方法是借助凤临澜留下的阵法弱点。凤临澜设置的阵法对自己的能量是没有阻拦的。方池墨的蛊种,有那么一个能力便是模仿。如果模仿其他人的灵力,方池墨还不肯定自己能做到。但是凤临澜的灵力,他的确可以百分百模仿。
凤临澜从未询问过方池墨灵力的特质,他只凭借自己猜测。方池墨也从未完全坦诚过。自然,凤临澜不会对自己的力量防备,便让方池墨钻了空子。
听到方池墨的回答,原本正在喝酒的文涌思艰难的咳嗽了两声。“无尽海?你若是说你横跨了无尽海,我还觉得我从黑暗沼泽进进出出呢!不想说我也不强迫,哪里需要撒谎。”
看,他伪装成普通人之后,哪怕他说实话都没人相信。方池墨此时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袍,但是衣物相当精致。独自一人生活的方池墨都不是愿意亏待自己的人,和凤临澜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虽说他不至于喜好享受,却更不会亏待自己。
其他人看到的却是他穿着普通的衣袍,这归功于方池墨肩膀上的蝶蛊。
他炼制蝶蛊的时候,看重的便是它的幻境能力。在阳铜森林核心,他炼制了一只,但是要操控其他的蝶蛊。后来他便又选了一只炼制,带在身边。
两只蝶蛊,一个只是随意的炼制了一番,可以操控其他蝶蛊的便可。他身边的这只,却是着重炼制的。将幻蝶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操控幻境轻而易举。此时,他用蝶蛊将幻境局限在自己周围,那便是最好的易容。
其他人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他们看到的样子,而不是真正的方池墨。当然,方池墨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形象变化太大,否则一不小心碰触,便能让人察觉。只是细微调整了一下,其他人看到的便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
“兄弟你给我这么多钱,我总不能藏着掖着。我这里可有独家消息,耀国那边传来的?想不想知道?!”文涌思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有关于凤皇的事?”方池墨猜测道。
“没错!”文涌思见到方池墨面庞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心下得意。就知道有关于凤皇的事,没有人不好奇。那可是神阶!还是上万年来唯一一个神阶!如今更是七国之主,真正的皇者!
方池墨放下手中的杯盏,看向文涌思。如今凤临澜在他的帮助下已经成为了纯血的凤凰,也是万年来唯一的神阶,他绝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关于凤临澜的信息,他却依旧忍不住的在意。
说起来,凤临澜是他这二十多年唯一一个朋友。他多在意几分应该也很正常。
只是……想到凤临澜说的那句话,方池墨依旧忍不住脑海凌·乱。朋友突然变成爱人什么的,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比那长的千娇百媚的女子惹人喜爱。
方池墨微微抿了抿唇。
文涌思还以为方池墨等的太久,已经有几分不耐。他这才缓缓开口,“你应该还不知晓,凤皇可是有爱人的,他的爱人更是一名已经超越圣阶的炼丹师!果真强者注定是要与强者在一起的。超越圣阶的炼丹师,那据说是可以直接用一颗丹药造就一个天才的存在!”
远超圣阶的炼丹师?!据方池墨所知,能够达到这个程度的大概只有他一人。不过,也可能有其他人?只是他自己不知晓?想到这里,他再次将自己遗弃的酒杯放下,倒满了酒水,饮了一杯,来掩饰自己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的?”方池墨平息下自己的心境。
“若是凤皇不想让人知道,自然没有人知道!我既然能知道,那自然是因为这事情在耀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想来,过不了多久,在整个大陆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文涌思说出来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他之前还告诉方池墨这是秘密消息来着。“这事情现在也只有耀国知道的多一些,我们旸国很多人都不知情啊!你现在若是以这消息编个故事,在他们眼中自然新奇的很。等消息传到旸国,早就赚的盆满钵盈了。”
“嗯。”方池墨无意识的应了一句。
“凤皇要举行赏丹大会,邀请各国欣赏凤后炼制的丹药!甚至在圆满级丹药上面,加了一阶‘传说’等级!传说级的丹药比圆满级丹药药效还要高上三成,已经超脱丹药本身的限制了。这些丹药目前只有凤后能炼制出来,这可是凤皇亲口说的。”
“……”方池墨只是听着,并不做声。
“凤皇为凤后开这赏丹大会,足以说明对对方的重视。指不定两人已经在一起多少年了,现在不过是在秀恩爱。”文涌思觉得自己这个怀疑是有可能的。之前凤皇都十分神秘,更何况是凤后。
……你想多了。
方池墨他已经毫不怀疑那个所谓的凤后,大概便是他。他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名头。
“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凤皇喜欢,不过大家依照之前凤皇的行程对此有几分猜测。”文涌思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己说故事的情绪中去。开口那叫一个抑扬顿挫。除了,声音稍微小上一些。
日后他还靠着这个赚钱,自然不能让除了方池墨之外的人听去。方池墨选择的桌子在边缘的一个角落,只要声音不太大就可以。
“什么猜测?”方池墨随口问了一句,出口之后他便觉得自己不该问。文涌思说的大家,恐怕大多数都是云游诗人。云游诗人的猜测……
“之前凤皇冕下一直是在耀国,很少出行。但是之前,据说曾经在濂国出现过。几乎同时,濂国的玄灵佣兵团便开始联系拍卖行售卖圆满级的丹药。所有的丹药都是圆满级。有人推测,佣兵团背后的那位大人至少是药圣。我等看来,那位药圣便是凤后无疑!”文涌思十分得意于他们的推测。
“是么?”方池墨不准备告诉他,所谓的药圣其实就是个子虚乌有的人。
“还有啊,你若是不小心碰到一个叫做方池墨的男人,可不要得罪!千万不能得罪。”文涌思难得严肃了几分。
“哦?”方池墨自然不会得罪自己。
“凤皇与凤后两人在濂国停留了很长时间,据说便是因为他。那方池墨也是个炼药师,应该是凤后的弟子。凤皇总会爱屋及乌的,所以你懂得!”
方池墨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对这已经传到看不到真·相的传言,不做任何评价。
“你可不要不当回事。这可是我用传讯球联系濂国的朋友才知道的!这是一线消息!”文涌思再次看到方池墨摇头,觉得自己被怀疑了,连忙反驳。“不仅是我们,大部分贵族都是这样认为的。你还是小心点。”
“我知道了,多谢。”方池墨摆出了郑重的姿态,点了点头。
所以说,这样的推测被大部分人认为是真·相?他有了一个身为凤后的师傅,凤临澜……总之,不会有人将他与凤后联系起来,应该是一件好事。他是一个男子,怎么都不应该以‘后’来作为称呼。
方池墨心下有几分复杂,他拿出一些银两放在桌子上,起身便准备离开。
“兄弟,你这就要走了?!”文涌思显然还没有说够,看到方池墨起身,他面上还带着几分可惜。
“怎么?你希望我留在这里与你抢生意?”方池墨随口回了一句。
“兄弟,你一路好走。咱们有缘再见!”文涌思听方池墨这么一说,连忙开口,看不出一丝挽留来。
方池墨笑了笑,他又看了文涌思一眼,这才离开了酒楼。云游诗人,在大部分修灵者眼中,他们都是小人物。这些小人物生活的似乎相对来说更简单一些,非常容易满足。
但他不希望做一个简单的人。
方池墨顺着街道走,他展现在外的面貌,不会吸引任何人的注意。走到一家木器店,他想到了文涌思手中的那把旧琴,便直接拐了进去。
看着木器店中各种各样的器材,方池墨的视线停留在一架古琴上面。方池墨对乐器也有几分了解,琴棋书画并不是必备技能,世家子弟却多有涉猎。一是可以温养气质,二就是在玩乐的时候能有一项拿得出手的技艺。
方池墨学过琴,不说自己在这方面有多么精湛,却要比文涌思好很多。做云游诗人是绰绰有余了。他既然学过琴,自然也会挑选琴。
“这位少爷,您是相中了这把古琴?这琴已经有些年成了,材料也是极好的。只是这价格……若是您负担不起,就选个别的吧?这把虽然是新琴,音质也相当不错。”店主连忙迎上来。
“不用了,就这把。”
方池墨扛着一把古琴从店里走出来。看到他这幅样子,大部分人一眼便觉得这是一位云游诗人。甚至有几家酒楼看到他这幅打扮,还直接请他进入酒楼唱几首。
方池墨没有任何犹豫,随口便应了下来。说唱几句开场,便随意的挑选一个属于凤皇的故事讲出来。还真是不废什么力气,便获得了满堂彩。
他们听的与其说是故事,倒不如说是凤皇的名头。云游诗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一些。
方池墨并不想做一个简单的人,他却是可以伪装成一个简单的人。让人联想不到他的真实身份。
直到……他能接受他与凤临澜之间关系的变化,或者说是,凤临澜可以放弃。
想到文涌思说的那赏丹大会,方池墨便不由的叹口气。众人只以为那是观赏凤后炼制的丹药,见识炼丹术的巅峰。他看到的却是凤临澜的宣告,宣告他不会放弃。
他此时就算没有承认,却也知道自己头上多了一个众所周知的名头。这名头戴上就一句话的事,想要摘下来却十分艰难。
凤临澜没有给自己留下退路,同样也没有给他退路。
第55章 卑鄙
方池墨此次没有什么目的地,除了夜晚的时候还是会如往常一般修行之外,白日里他便真的将自己当作是个云游诗人。从一个城市前往另一个城市。只是他一直没有离开过旸国,之间也从未前往什么危险的地方,倒是不怎么引人怀疑。
他刚刚到达一个城市,一如往常一样复述一遍文涌思用传讯球传来的诗歌,随后便讲起了属于凤皇的故事。在他所知晓事实的基础上,改变一些不能让众人知晓的事,替换成自己编制出来得内容。
往往从他口中说出的故事与真实的事件对比起来,可谓是面目全非。用文涌思的话来说,这就是他们云游诗人对事实进行艺术加工。虽说和事实已经相差很远,改编出来的故事却同样是在宣扬凤皇的强大。哪怕是凤临澜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在意。
方池墨不需要真的以‘卖艺’为生,无论走到哪里,他只会在酒楼中说一个曲目。听众若是将钱财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就收下,如果不给,他也不会多说一句。一个故事讲完之后,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听众喊着再说一个的话。
拿起杯子品尝了一番这个酒楼的酒水,比起真正的精品来说,这酒水饮起来口感明显要粗糙许多。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优点。他手中的酒水要比之前他引用的酒水都要烈,喝下去喉间便会出现明显的灼热,从喉间一直蔓延到腹部的灼热是一种享受。
灵尊已经很难酒醉,喝多少全看自己的心情。方池墨向来是有自制力的,也从不多饮,更不可能因为酒量引起他人的注意。他也就只有在讲故事的时候会让其他人将视线聚集在他身上,其他时候反倒是人容易被人忽略的那一个。
这一次,方池墨却发现有几道视线一直放在他身上。并不算是恶意,给他的感觉却不怎么好。他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角落种坐着一桌面色倨傲的男子。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的出来,他们身上的衣物不是普通民众可以有的,明显要精致许多。
显然这可能是外出找乐子的世家子弟。世家子弟也并不是每个都喜欢在包厢用餐的,偶尔有那么几次在大厅用餐,在他们看来也十分新奇。
方池墨以往的习惯是坐在角落里不被人打扰,现在他总会被酒楼的掌柜安排在大厅中间。在这个方位坐着,他说什么其他人能够听的更清楚。同样的,他在这里也能更清楚的看出其他人面上的反应。
几人对上他的视线,面上还带着几分笑容。并不让人觉得舒适,反倒是有几分轻浮感。随后,那桌子上便有一人走了过来,他随手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方池墨面前的桌子上。
“几位爷喜欢听你讲故事,你就再讲一个。就讲咱们伟大的凤皇和凤后之间的情史,让我们也知道凤皇与凤后是怎样相识相知的。这也有助于我们这些小辈学习,寻找一辈子的幸福不是!”佘翰说的十分严肃,他脸上的表情却是轻浮的很,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到一个词——猥琐。
“抱歉,我对凤皇与凤后的事情一无所知。”方池墨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现在有不少的云游诗人都会讲凤皇与凤后的故事,他甚至还听过几次。两大天才相互扶持,或者是偶然的浪漫相遇……单独拿出去都是不错的情爱话本。当这话本放在凤皇这个名头身上,更让人觉得新奇而已。
要说真实度,基本上是一点都没有。任凭世人想破脑袋也不可能会猜测到,凤临澜口中所谓的‘凤后’其实是个男人。性别都出错了,还能谈论什么真实性?!
让方池墨去编造和凤临澜有关的爱情故事?或者是和凤皇有关的爱情故事。他自然是,做不到。他手中有文思涌编制出来的版本,他却没有念出来的心思。
作为当事人的方池墨按理说应该是除了凤临澜之外,对两人的事情最清楚的人。他向来对人说,自己对两人的事情一无所知。如果可以选择,他倒是宁可凤后不是他,他真的对那人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怎么可能?你当我们是那些普通人,对你们云游诗人没什么了解?其他的不说,只要对凤皇了解较深的,必然与耀国那边的云游诗人有几分联系。”
佘翰的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仿佛正在捕食的蛇一般,有几分阴冷,之前猥琐的姿态都被这份阴冷冲散。
“你若是说不清楚我倒是勉强信了,只说上几句,我们也听着。一无所知?你真当我们是傻·子?我看你就是不想给几位爷讲故事,看来你是不想在这衡州城呆下去了!”
方池墨察觉到有凉意从脚心往身体上蔓延,这是暗系灵力。如果是修灵者,这点灵力对身体的伤害倒是不大。如果是普通人,哪怕只是一丝灵力,也会让人缠·绵病榻多日。如果遇到一个身体不好的,就此一命呜呼也有可能。
方池墨好似一无所觉的开口,说出的话倒也的确算的上解释,“我向来只关注凤皇的功绩,未曾关注过他的私情。”
“没关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