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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许志涵吗?我是宋律师。”女孩又对着我说道。
啊?女的?
我惊讶的望着女孩:“宋律师不是男的吗?我跟他通过电话。”
女孩一昂头然后冲我一笑:“男宋律师是我爸,女宋律师就是我。是我爸叫我过来的。明白了吗?”
好美啊。她笑的样子跟魏晓晓一样,美得让人产生遐想。
我望着她发呆。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就已经是律师了,真牛。
不行,我也要跟她一样,做人上人。不能不如一个小姑娘。我在心里羡慕嫉妒恨地想着。
她朝我微微一歪头,意思是问:明白了没有?
“呃,明,明白了。那,你是打车还是坐我的电动车?”我指着身后那辆掉了一个倒车镜,挡灰板已经裂开几道缝的电频车问她。
女孩看了一眼电频车,大眼睛转动了两下。“坐你电频车吧。先送我去酒店。”
“嗷,好。”我慌忙坐上车。
宋律师坐到了我的身后。一股香水味扑鼻而来。醉的我全身的血液一然。
我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冷静,冷静。一边骑车调头。
我带着美女来到全市最大也是最豪华的金碧辉煌大酒店。
这里最好的房间一晚680。在大城市不算什么,但在我们这个小城市就是最高档的了。
我刚才着急忙慌的从家跑出来没带钱。宋律师在吧台登记时,我尴尬并傻傻地站在一旁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人家大老远的跑来为我办事,住酒店的钱应该我付才是。可我却拿不出钱,太没面子太丢脸了。
但我在心里合计着,等她走的时候一定要把房费和车费算给她。
房间开好后,宋律师要我去她房间把房产证的事说说。我就跟她一起上了6楼进了603房间。
我把黄施仁可能是假房产证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没有说我梦见我爸他说他是被人害死的事。
谁会相信?没有证据不能说话,法律就更是要讲究证据。梦见的意象和猜测是不能作为证据的。要是说出来还会讨美女笑话的。所以我压根就不敢说。
“黄世仁这是不是在欺诈。我能不能去告他。”我问她道。
小宋律师说:“你既然已经到房管局鉴证过,你手上的房产证是真的。那么黄施仁的那个肯定就是假的。但关键是,他的那个假房产证是怎么得来的呢?假如是你父亲自己为了向他借钱而伪造的,再拿到黄施仁那里向他抵押借钱的话,那情况就又不样了。所以暂且还不能断定他就是欺诈。
再说,你父亲已经不在了,他如果要一口咬定就是你父亲自己拿假房产证到他那里做抵押借钱的说。那主要责任还在你父亲那里。现在已经是死无对证。你说是不是?”
哇靠,这律师看问题就是与常人不一样。我羡慕的望着他,连连地点着头。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我又问。
“明天你带着房产证,我们先去房管局问问情况。然后再找执法机关带我们去见黄施仁。”小宋律师想了想又说:“明天上午9点半你来接我。”
我们就这样说好后,我离开酒店回家。
坐到书桌前再也没有心思解题。
脑子里总在想,这个小宋律师怎么会跟魏晓晓长得一摸一样?两个人年龄有悬殊不可能是双胞胎。
那是姐妹?可她两又不是一个姓。我一时真想不明白。
这时,小胖回来了。
我问他跑感觉怎么样?才跑肯定是有点累,慢慢就好了。
他说还行,就当做是减肥。
我说这就对了。做什么事没有付出哪来回报。
又到吃完饭的时间了。我和老妈又让小胖跟我们一起吃了晚饭。
晚饭过会老妈让我去复习。
我拉着她坐到床上,把我做梦的事和爷爷留下遗嘱的事详细跟她说了。
老妈听了一点儿都不惊讶。
我却感到很奇怪,她对一切都淡漠了?还是成植物人后把脑子给弄傻了?
他这么爱老爸,怎么对他的事漠不关心?难道她不想他?
“老妈,你不是一直跟着老爸的吗?他跳楼的那天晚上你不在他身边吗?”我忍不住问她。
“是的。他又跟一个小狐狸精缠上了。为了那个小狐狸精他还出手打了我,还把我赶走了。我一气之下就跑到你小姨家住了两天。其实,出事的那几天我根本就不在他身边。”
老妈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我起身去拿抽纸。听到身后老妈又在说。
“我就知道他跟那个狐狸精搞到一起迟早要出事。但没有想到他会把命给弄丢了。”老妈又开始哽咽。。
我一怔,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妈说:“那个女人是黄施仁的老相好,你爸碰他的女人,那家伙就像老虎一样厉害,他会忍气吞声吗?这两天我也在心里思摸着,是不是他找人设局害你爸输的跳楼的?”
我把抽纸递给老妈。心想,怪不得她听了我说老爸托梦给我说他是被害的。她竟然一点不惊讶。原来她早就有预料。
我又问老妈:“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真名不知道叫什么?都叫他霞子。她原先是老跟黄施仁后头混,他在那个场子放爪子,她就在哪个场子帮人码派混钱。不晓得怎么又跟你爸缠上了?我劝你爸不要跟这个害人精粘,他不但不听还竟然打我。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再吵架你爸也舍不得打我。为了这个骚货他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你说他是不是被那女人给迷惑住了。”
第13章:试水深浅()
“那个女人多大?”我问老妈。
我突然想到昨晚坐天门码牌的那个年轻少妇。
老妈说:“二十五六岁,是个坏女人长得妖媚的很。就晓得勾引男人。害人精。其实我也对不住你爸,我要是不那么在乎面子,不离开他,坚持跟在他后头劝他。他也就不会死。”老妈说完又抽泣了起来。
我搂着老妈的肩膀安慰她。“这不能怪你。”
心里却在想着大概就是昨晚在天门码牌的那个女人。
我正低头思考着,怎么样才能接近那个女人对她做进一步的了解。
我的手机响了。
走到书桌前一看,是广州的号码。小宋律师?
我划开一接电话,果然是她。
她要我陪她出去转转。
我心说,这丫头真是耐不住寂寞,大冬天的冻死人不在酒店呆着却要往外跑。再说这小城市有什么好逛的?你在广州那么大的城市还没逛够啊?
可没办法,她是客人而且还是来帮我忙的贵客。这么点小小的要求不能不满足她是不是。
我就跟老妈讲明了情况,还把要去赌场调查我爸死因的事也说了。
老妈点着头说:“你去吧,我相信你能行。你比你爸强。”
我望着老妈对我十分信任的眼神,心里反倒有些难受。
正如老妈说的那样,我若要能早点站出来像爷爷一样帮着老妈,做她的撑腰人。老爸也许就不会在外面那么胡搞。也就不会把命丢了。
我毕竟是他的儿子,说得话他会考虑后果的。
今天是这三个多月来,我第一次吃晚饭这么早。现在才5点半。
我安慰了几句老妈就从家里出来了。
打车来到金碧辉煌大酒店。远远的就从车窗里看到小宋律师站在酒店门口在等我。我在她面前下了车。这个酒店就处在闹市。
我问她吃过饭了吗?
她说就是想出来吃我们这儿的小吃。想叫我陪她去。
我说我们这里没有什么特色小吃,酒店对面就是小吃一条街,我们就到对面去吧。
她说要到别的地方看看。
我就陪着她往步行街走去。
“许志涵,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请个医生来看看?我认识一个脑科医生……”
“我妈已经醒了。”我打断她的问话。
然后又说:“她都能干家务活了,恢复的很好。”
小宋律师听了便露出了很惊喜的表情。
我问她是怎么知道我妈成植物人的?
她说上次来调查我爸跳楼事情的同事回去讲的。
我们边走边聊。走到“小郭牛肉炒饭”店的时候,我说这家牛肉炒饭挺好吃的。饭香牛肉嫩,问她要不要尝尝?
她说那就尝尝吧。我两便走进店内。
店里已经坐满了人,找不到位子。我见一对小恋人已经吃好准备离开。便迅速走过去站在桌子边等着位子。
等他们走了,我就叫小宋律师过来坐。
她夸我眼睛真尖。
我笑着说:“你先坐着我去叫饭,小城市不像你们大城市,往那儿一坐就有服务员来服务。我们这里是要自己去吧台叫。”
我说完就去吧台叫了一碗牛肉炒饭,一碗牛骨汤。
回来就坐在她对面陪着她。
“你怎么不吃?”
小宋律师问我。
我说在家吃过了。因为是跟别人合租的房子,地方又小所以就没叫你过去。
她说没事,她知道我们现在困难就不必客气了。
一碗牛肉炒饭她只吃了半碗,牛骨汤倒是喝了精光。
我问:“饭不好吃吗?”
她一笑说:“好吃,可是我要减肥所以每顿只吃半饱。”
“你又不胖还要减什么肥?再瘦就不好看了。”我实话实说。
她撑大眼睛看着我:“你喜欢我胖?”
她的问话和调皮搞怪的样子把我的脸一下弄的滚烫。估计已经红到耳根了。
我的皮肤跟我爸一样雪白,一发烫就肯定是满脸通红。我连忙低下头。
好在这时小黄打来电话帮我解了窘况。
他说车子准备去接我了。
我突然有些为难起来。把小宋律师一个人丢在这儿可就实在不像话。可是我又已经答应了帮他们去赢钱的。而且下午人家都已经帮我把货送了。不能不守信啊。
我接着电话,想了想说我在步行街,叫他们先过来再说吧
小宋律师问我怎么啦?我脱口而出的说他们要我陪他们去赌场。
话说出来后,我有些吃惊,怕她误会我是要去赌钱。就怯诺地朝她望去。
却见她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冒出一句:“我也去。”
“啊?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嘛?那种地方是你能去的吗?”我吃惊的话。
“为什么不能去?我要去看看赌钱究竟是怎么个赌法。”她朝我一翻白眼撅着嘴,像撒娇似得。
我有些不习惯,在心里说道:嗨,你可是比我大哎,我都没向你撒娇你反倒朝我卖萌来了。
但我嘴上却说的是:“你这身份能去那种地方?要是遇到警察抓赌怎么办?”
“这你别管,我自有办法。就当我是体验生活。带我去吧。”
她摆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一脸古灵精怪的表情。很可爱,哪里像个律师?
我忍不住笑了。
“笑就代表你答应了哦。”
她像个孩子似得缠着我说。
我只好点点头。我两从店里出来站到马路边等车。
等了十来分钟,一辆白色的奇瑞越野车停到我们的跟前。小黄降下车窗,车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小宋律师的身上。
“这是我表姐,她要跟我到场子去玩儿。我就把她带来了。”我脸虽对着小黄,其实是在对着车里所有人在说。
“上车吧。”开车的小伙子手一挥说。
我和小宋律师便上了车的后排座。
一路上车子里非常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车上坐着这样一个大美女谁都不愿先出这个风头。怕闹出笑话丢了面子。
今晚场子又不在昨晚那里了。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跟警察在打游击战似得。
车子开进了一个林场,道路两边全是茂密的松树。车灯照在地上看到的尽是干枯的发黄的松针。
今天的路程好像比昨天的近。我们在离场地一公里的地方下了车。
需要步行经过一条水库的坝埂才能进入场子。这水库虽然不大但夜晚看着一片银白色的水面也是有些心慌。坝埂上的泥土倒是被人踩的光滑平坦。我们穿着运动鞋走在上面是没觉得什么。但小宋律师那八九公分高的细高跟鞋走在上面可就受罪了。
雪水渗透的泥土还没干透。她一分钱大小的鞋跟老是陷进泥里,走一步要使劲拔一次。拔的时候我还要扶着她。简直是寸步难行。
没办法,我干脆脱下我的运动鞋给她穿。我虽穿着袜子也等于是光着脚,手里提着她的高跟鞋与一群人走进场子里。脚冻得像不是我的了。
哇塞,又是里三次外三层的人。
我站在板凳跟前瞅位子,等有人下来我就上。因为我的脚要尽快离开冰冷的地面,冰的实在难忍。
我发现靠墙角的地方还能挤进一个人。我就挤了上去。
等站稳了以后,我再招手把小宋律师叫过来,让她站到了上面。
我重新去找位子。
转了一圈也没瞅到。最后还是在小宋律师身边多出来的空隙里挤了进去。
这样我跟她就等于是相拥在一起了。从她的身上和头发上散发出来的香味瞬间把我醉死了。
我的心脏一阵乱跳。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烧。
砸蛋了,这还能有心思下注?
这家伙,简直就是在扰乱人心嘛。
这本来就让人有些把握不住了,她的身体还有意无意的往我身上靠,头还不时的往我怀里埋。
这不是在要人命嘛?难怪我爸会被那小女人给迷得团团转。我还是个什么也不懂,不经事的小屁孩都差点把持不住了,何况他还是个过来人。
这还有心思看牌压钱吗?
“这个你看得懂吗?”我对着小宋律师的耳朵低声问她。意思是想叫她下去。
她穿着高跟鞋个子都没我高,现在穿运动鞋就只能到我下巴这。
“我看着真好玩,感觉钱在这里就像纸一样。又像玩具。嘿嘿好玩。”
她微微侧过脸来说。头和身体已经完全靠着我胸前了。
她这意思是已经看上瘾了不想下去。
这可怎么办?我想下去,可人实在是太多,根本再找不到位子。
而且,小黄也已经挤进来站在我的板凳前面了。虽然他还看不到台板。但现在再挤出去重新找位置恐怕是难上加难。
我便只能自控情绪让自己静下来。眼睛只顾着赌台,就当是小黄或者别的男人站在我身前在。
今晚的台面比昨晚还沉。推庄的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他右边站着的是昨晚站角的其中一个男孩。左边是他自己带来的人。
庄家好迅,自我站到板凳上后就老是听到站角的小伙子喊:“一道,一道。”
一道是我们这儿的土豪,就是通吃。
庄家左右手边吃来的钱已经由四五十万码成了双十字形状,垛在那儿诱死人。
下手有很多人已经吓得不敢押钱,台面明显小多了,但庄家还没有揭堆(停止不推庄)的意思。
我感到有些蹊跷,再大的台面已经扒了(赢了)四五十万,台面又小下来了人都不敢押钱了怎么还要推?手气老能那么好吗?
两边站角的人也不叫他停,就那么有把握还会扒吗?
上下门坐着的两个抓牌的男人大概是输毛了,把面前的几万块一下押了上去。下面有些小鱼子才跟着押。
我叫小黄押两千下劈。
爷爷说,无论任何人,任他怎么作弊。只要下手没人敢押注时,他都会放几把生。就是让下家赢几把。
特别是在台面不大,没多少钱的情况下放几把生引诱人押。就是赔钱也赔不了多少。
刚才我看下门抓的八九七巧打庄家七九六赢的。上劈输。
正常是庄家迅天门硬,就是庄家迅势的时候,天门和牌的几率多输的少。
所以我让小黄押两千下劈试试水深。
第14章:时机未到()
果然,这把下劈赢。
下一把我让小黄把四千块钱全押下劈。
又是下劈赢。
站角的小伙子开始大声喊着:“快来押,快来押,回口了。”
我们这儿的土话回口就是庄家开始瘟了。喊人来押钱。
这一声喊,输了钱的全都红了眼。庄家把条子出好都已经等了几分钟,还有人在押钱。
小黄没听到我出声便抬头望着我,意思是问我,押不押?
我摇了摇头小声对他说:“可以出去了。再干就是输。”
今天这势头不对,站角的都明显的有猫腻。都赢6千也够了。别贪心不足蛇吞象。
小黄听话地挤了出去。
我开始注意那个叫霞子的女人。一站上板凳我就看到这一庄不是她在码牌。心里就更觉奇怪。
“志涵,这庄家左手心里有一个薄胶带一样的橡胶八筒。”小宋律师突然回过头来对着我的耳朵低声说。
我听了心里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别瞎说话小心被人打。”我小声恐吓她。
“我看见的。不信你等会看,这把庄家一定会翻出二八杠来。”
她十分肯定的说。
我便注意庄家的动作。
连续下劈赢了两把,台板上下劈的钱押得都堆起来了。
我心说,这些人会不会押钱?这明显是庄家在下套。下劈还会老赢啊。
“离手,离手,庄家要掷猴子了。”站角的男孩大声喊着。
庄家把色子掷了出去。
色子在板上飞速旋转了足有四五分钟。停下来后一个是5一个是4加起来是9。
庄家抓第一垛牌。
我紧紧地盯着庄家的手。见他看牌的姿势确是与众不同。
别人要么像昨晚的那个庄家一样,一只只的跟捏麻将那样在手里捏。要么是说翻就翻。
而这人却是先抓起那两只牌,放在左手心里攥着。再看看台面,然后举起凑近眼前,跟过去赌徒偷偷配牌九怕被人看见,那鬼头鬼脑的姿势是一样的。
一只手把牌掀起来一点点自己偷偷的看,故意不给别人看。
这时站角的在一旁大声地喊着:“翻牌,翻牌,下手先翻牌。”
我怀疑他们是在故意分散人们的注意力。
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