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拳的力量很大,我的内脏都仿佛被震得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我的左边膝盖也被击中。感觉膝盖骨已经碎裂,痛的我泪水直淌。
我朝后仰着摔倒在地。
那些黑影一个个以飞碟的速度朝我飞来。我的心一阵拔凉。
完了,必死无疑了。这么多的黑影就等于是几十只拳头,在朝我击来。就像大铁锤在锤石头。连骨头也会被击得粉碎了哇。
“爷爷,孙子来陪你了。你在下面等着我。”
我流着眼泪,在心里喊着爷爷。躺在地上看着那些拳头像雨点般的朝我砸来。
在临死前的瞬间,我心里还在想象着,骨头被砸碎会是什么样的疼痛感觉?比膝盖骨碎裂还要痛苦吧。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种疼痛的感觉来临。
可是,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尝到那种感觉。却听到了呼呼的,舞剑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
确见一个人影站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挥动着手里的长剑。
剑光所到之处,黑影消失。
随即,便有一滩黑水滴落在地上。那些黑水在瞬间就流到了一起。
那只怪兽就又现出了原型。
我耳边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你这畜生还不悔改?还想害人?真想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再出来了吗?”
那个人影用剑指着怪兽说。
怪兽低吼了几声,就垂头丧气的朝林子里走去。
拿剑的人转过身来看向我。
“谢谢你救了我。这是哪里?”我躺在地上问那个人。
他答非所问的说:“还是来晚了,看来你已经被那畜生伤着了。”
说着话,那人朝我走了过来。
月亮照在他的身上,让我看出他穿着的是一套黑色中山装。身材修长,头发梳成二分头。
这身打扮和发型让我感觉像在哪里见过他。
那人走到我身边,弯腰准备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手碰到我的右边胳膊。我痛的直叫。
“这边胳膊被打脱臼。左边的膝盖骨好像也被击碎了。”我对那男人说。
他蹲下身来,一只手轻轻抓住我的右胳膊,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右肩。
语气关切的说:“你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敢一个人来闯这迷幻阵?”
我的注意力被他的话吸引过去。正准备问他,什么迷幻镇?
突然感觉右胳膊被他抓着一收紧,放在右肩膀上的那只手,猛然用力把我的肩膀一摁。然后迅速的往外一拽。
痛的我张开大嘴喊着痛。
他用左手托在我的右边腋下,把右臂往上一托。那只抓住我胳膊的手一使劲,把我的胳膊往回一送。只听咯哒一声,脱臼的肩膀被接回了原位。
右肩立马就不那么生疼了。
我就着月光看向男人的脸。
我靠,郭郎中?
“你是那个帮我爷爷治疗腿伤的郭郎中?”我脱口而出的问。
郭郎中一脸惊讶的望着我。
然后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姓郭?还知道是个郎中。你长得是挺像你爷爷的,不过,你爷爷可没你这么爱哭。”
“啊?你知道我是谁?”现在反轮到我惊讶了。
“当然,你是许志涵。许业敬许老爷的孙子。对不对?”郭郎中一边摸着我的左腿关节,一边笑着说。
我感到一阵迷惑。
突然想到了爷爷。他在这里,那我爷爷肯定也是跟他在一块的。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的?是我爷爷告诉你的吧?他是不是跟你一起在这个迷幻阵里?”我有些兴奋的问他。
郭郎中站起身来说:“你的膝盖没事了。你可以起来走路,我们回屋里去说。”
我抬起左腿,再弯曲伸直。这么来回的试了两下。嗨,真的没事了。我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郭郎中,你快告诉我,我爷爷在不在这里?”我跟在郭郎中身后往回走。并迫不及待的问他。
郭郎中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只听到他对我说:“你爷爷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们下人呆的地方。我在这里是专门看着那只怪兽,不让它再害人。”
说着话,我们两就来到了那个泥巴建的土屋。
“你就住这里?”我指着土屋问郭郎中。
他笑着说:“是啊,已经住了几十年。别看这屋子不好看,但冬暖夏凉。不信你进来就知道了。里面很暖和。”
我跟着郭郎中进了土屋。
里面确实暖和。就像开着暖气一样。
土屋在外面看着低矮又小。但里面却应有尽有。还有厨房厕所。只不过都是用土建的。
我还是想着爷爷在哪?就又问郭郎中。
“我爷爷在哪?你能带我去见他吗?”我缠着郭郎中问。
“我也不知道,自从黄镇长死后,我就被派到这里来看着他的灵魂不让他再投生。就一直没有见过你爷爷。”郭郎中的脸上依然是那副不深不浅的笑容。
“黄镇长?你是说刚才那个怪兽是黄镇长?”我又吃惊的问。
“对,罪大恶极的人死后就会让他变成古怪的兽。让他变不成人去投胎。黄镇长就变成刚才那模样。可它还不安分守己,出来伤人。你爷爷就派我在这里看管着它。”
第70章:她是瑰莲()
我还是感到很奇怪。
“那你又怎么会对我这么了解,不是我爷爷告诉你的,你怎么会知道?你一定知道我爷爷在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想爷爷,我想见他。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我忍不住又哭了。
郭郎中却笑了。一脸戏弄的表情望着我说:“嗨嗨嗨,大男子汉怎么像个小姑娘似得。动不动就流眼泪?好哭呢。别难过啦,等我去问问别人,知道了就告诉你。好吗?”
“那你现在就去问,我等你。”我有些迫不及待。
郭郎中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你这孩子,性子咋这么急躁?我问你,那个小宋律师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啊?你连小宋律师都知道。那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爷爷在哪?”
我一听他问小宋律师,就惊讶不已。脸上眼泪都没来得及擦,就睁大眼睛问他。
“你别老跟我提你爷爷,你回答我问题。小宋律师为什么不来?”
郭郎中突然把笑脸一收,严肃的说。
嚯,这郭郎中看着谦和慈善。凶起人来也挺吓人的。
我连忙回答:“她昨晚喝多了,头晕。所以没来。”
郭郎中把脸一沉说:“哼,她是不敢来见我吧。你回去给我带话给他,叫她不要再借用魏晓晓的身体去接近黄世仁。别害了魏晓晓,她可是个好女孩。”
我一听这话,吓得不轻。
“啥?你是说小宋律师,她……她是假的?是……是是……”
我不敢再往下说,也不愿说。
不相信。
郭郎中接过我的话说道:“她是瑰莲,想练道成仙还没成功就跑去帮你报仇。可是她又不能变成人形,就附身在魏晓晓身上。借用她的身体去接近黄世仁。这样会给魏晓晓带来危险。
想报仇没关系,但不能伤及无辜。一个修行未成之人竟然杀生,就会毁了她这么多年的辛苦修炼。一切还都得从头开始。岂不太可惜了。回去告诉她,就说是你爷爷叫你这么讲的。”
“爷爷?这么说你是知道我爷爷在哪儿的,你怎么不告诉我?郭郎中,求求你,求求你快告诉我。我爷爷到底在哪?”
我上前拉住郭郎中的胳膊,求着他告诉我爷爷的下落。
“许志涵,你回去把我的话带给瑰莲。劝她不要再伤害人命,还有机会修仙得道。至于你想见爷爷,时机到了,自会让你见的。我送你回去吧。”
郭郎中的话一说完,就把手朝我脸上一挥。
我眼前陡然一黑,黑得令人恐惧。速度也非常快,快得让我来不及问他什么时候时机才能到?
就感觉到头一阵晕眩。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
“许志涵,许志涵你醒醒。”
我的耳边同时也出现了小胖喊我名字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
看见小胖,小黄和瘦子他们一张张紧张焦急表情的脸。
“志涵,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还昏迷的躺在这里了?害得我们找你找了一整夜。黑皮带人到那边山上去找,到现在还没回来。你可把我们吓死了”
小黄抱着我说。
我才注意到,我原来是躺在小黄的怀里在。
我直起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是许家祖坟。
我昨晚喝醉酒竟然一个人稀里糊涂的跑到我家祖坟来了。
“是啊,你昨晚吐过酒不是在车上靠着在吗?怎么跑到这坟堆里睡觉了?你也不晓得怕?”
瘦子蹲在我身边问。
我说“我下车去尿尿的,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你快给黑皮打电话叫他回来呀。”
小黄说:“我没有他的电话。”
我说了声:“我有。”
就把手伸进裤兜里掏手机,突然触摸到裤裆那里有一片潮湿。
这才感觉到那里好冰,那一块的皮肤都冰的发麻。还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我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拿着手机拨打黑皮电话。
我们约好在金碧辉煌大酒店见。
“我们回去吧,黄世仁昨晚没来场子吗?”
我问他们三个。
都说没来。
我又打电话给广汽本田司机来接我们。我要赶紧回去换衣服。
我和小胖小黄瘦子到了酒店。黑皮已经坐在酒店大厅里的沙发上等着我了。
“好了,你们都赶紧回去睡觉吧。真不好意思,让你们辛苦了。”
我对小黄小胖瘦子他们说,让他们回家睡觉。我要解决尿裤子的事。
他们走后,我叫黑皮也先回去睡觉。
他说有话跟我说。
妈呀,我的裤裆还是湿的呢。正冰着我的小弟,冰的他都快缩到身体里去了。
难受的要命。这怎么谈?
有了。
“黑皮哥,你在这坐会。我上去撒泡尿。”我对黑皮笑着说。
黑皮说:“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我迅速进了电梯。
来到6楼,举起手准备敲603的房门。
发现门是开着的。就推开房门进去了。
咦?小宋律师不在,是服务员在打扫卫生。
“请问,这房间的人去哪了?”我问服务员。
服务员说:“退房走了。”
我吃了一惊:“走了?她什么时候走的?”
“一早就走了。”服务员手不停的继续打扫着卫生,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跟我说话。
一早就走了?她走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怎么说走就走了?难道她知道爷爷要我来说服她,不要再伤害人。不要借用魏晓晓的身体去接近黄世仁。所以她就走了?
我非常失落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心里又气又心疼小宋……,哦,她不是小宋律师。是瑰莲。
气瑰莲,走也不跟我说一声,道个别。我们毕竟在一起也相处了这么久了。怎么能不辞而别呢?
心疼,是因为她死的那么惨。做鬼还要辛苦修仙来报仇。
为了帮我,竟然放弃多年的修炼。虽然是借用了魏晓晓的身体委身与黄世仁。但那还不是没办法的办法。
瑰莲,你为什么要走呢?我不会怪你借用了魏晓晓的身体。
我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心,保护好你和魏晓晓。不让你再去委屈自己,违心的去接近黄世仁。
我要自己去找线索。我们现在不是有黑皮帮忙了吗。你可以回去继续修炼。不需要冒这个险了。
我垂头丧气的边想边往外走。对面622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我抬头一看。
“小宋律师。”
第71章:霞子消失()
对面开门的是小宋律师。
她穿着一套鹅黄色的珊瑚绒棉袄睡衣。长长的卷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马尾。漂亮的令我舍不得眨一下眼睛的盯着她看。
她朝我美美的一笑说:“我换房间了。进来吧”
我走进她的房间。
望着她,突然感觉一阵恍惚。想到这是魏晓晓。不是小宋律师,也不是瑰莲。
她是我喜欢的魏晓晓。
“晓晓,你是魏晓晓还是瑰莲?”
我不禁喃喃的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她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一僵。抬眼怔怔地望着我。样子又可爱又可怜。
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让我忽然醒过神来。
不管她是谁,都是很可爱的。都是在为善良和道义而战。都是值得尊敬的。
我便对她一笑说:“我能在你这儿洗个澡吗?最好能有条男人的裤子可以换。”
她反应很快的说:“哦,我去给你买。”
然后衣服也不换,拿着钱包就出门了。
我脱掉衣服,裸身走进浴室。
站在喷淋头下,热水顺着头淋遍全身。一股暖流从皮肤钻人体内,浑身的血液都立刻热了起来。好舒服。
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浴室里探出头。看看小宋……。
哦,应该叫瑰莲,她还没回来。
我走出浴室。房间里飘满瑰莲身上的那股香水味。
突然想到黑皮还在楼下大厅里等我在。就从扔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他电话。叫他上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我把门打开,瑰莲竟然跟黑皮一块站在门外。
“在大厅正好看到你表姐,就跟她一块上来了。昨晚喝醉酒了?
”黑皮进门就对我说。
瑰莲把刚买的带绒的牛仔裤递给我。
我拿着进卫生间去穿上。
再出来穿上那件短款羽绒服。站到穿衣镜前一照。嗨,真帅。
我笑着对黑皮说:“嘿嘿,喝醉酒就出丑。昨晚喝醉了竟然尿裤子。真丢人。你们两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哦。”
黑皮和瑰莲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又对黑皮说:“你刚才说有话要跟我说?说吧,我的事,我表姐都知道”
黑皮望着我说:“霞子不见了。昨天一天没进场子。她可从来没有一整天都不进场子的现象。打她电话老是不在服务区。会不会被黄世仁灭了?”
听了这话,我和瑰莲都傻了。
我不敢相信的话:“不会吧,这也太明目张胆的了。前天晚上我们一桌子人都知道他和霞子还有我表姐是最后走的。难道他就不怕被人怀疑?”
我望着瑰莲,意思是问她那晚她们是在一起的。如果有什么她应该能看出些苗头的。
瑰莲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说:“那天晚上你们走后,黄世仁就把车钥匙给我。叫我把车子先开走,他要跟霞子商量事情。我就先走了。把他的车开进酒店隔壁的停车场。我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我说:“在酒桌上霞子一连喝了六七瓶啤酒。不会是跟我一样喝醉了躲哪睡了一天吧。”
我突然想起来霞子那天不但喝了那么多酒,而且还喝的很猛。加上心情不好,也许是喝醉了在家睡觉呢。
黑皮说:“不可能,霞子酒量我知道。那几瓶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也去过她的出租屋了,门锁着在。”
“霞子不是畔湖市人?还租房子住。”我问黑皮
黑皮说:“不是,她是果河镇哪个村的人。在赌场赌钱跟黄世仁认识的。后来输了八九十万无力偿还,老公和她离了婚。从那时候起她就跟在黄世仁后头混。一直到现在,已经五六年了。”
我问:“她跟前夫有没有小孩?”
黑皮说:“她没有生育能力,老公和她离婚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没有孩子,就不存在回家看孩子的可能。会不会去娘家了?或者是到朋友亲戚家去了?”
我想了想又说:“暂且不要声张,也不要乱打听。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难说,只要找不出证据。谁敢说是他黄世仁干的。人不见了,随便找个理由说她与别的男人跑了。或者是去北京上海打工去了也不是没人相信。我觉得,我们两不能打听,黑皮可以打听。因为他们一直就在一起处事。关心的问一问,黄世仁不会怀疑他什么。”
瑰莲望着我和黑皮分析道。
我觉得她的话有道理。就望着黑皮。
黑皮说:“我肯定会打听的,可我有预感,霞子十有八九是被灭口了。我听二歪子说过,在黄世仁的侄子没来之前。就是霞子帮助黄世仁去贿赂那些当官的。还替他干了不少的坏事。你爸临死前就是跟她在一起。我准备从她身上下手,看能不能打开特破口。没想到,她也出事了。这下就更难查了。”
瑰莲说:“如果霞子真被害了,对我们也许是件好事。需要霞子做的事情,黄世仁可能就会让我去做。通过他和老余分钱的事故意让我知道,我就觉得他是在想换牌使了。霞子对他可能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这棵棋子迟早会丢。可霞子却又没有自知之明的意识,居功自傲。想跟黄世仁叫板,岂不是自不量力。”
我认为瑰莲分析的太有逻辑性了。以前以为她是小宋律师,受过高等教育。有这样的头脑可以分析出这些来。
但现在已经知道她是瑰莲,一个没有上过学的小丫头出身的女鬼。竟然对问题可以分析的如此细微透彻。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聪明。
我在心里佩服着瑰莲。
黑皮望着瑰莲笑着说:“表姐说的对。”
“嗷,我想起来了,昨天早上我看见黄世仁和他的侄子,一早就开着那辆白色广汽本田来金碧辉煌大酒店,讨他的宝马车。他侄子那么早就送他去讨车。说明他们之前就一直在一起的。用的是那辆广汽本田。你可以问问那车的司机,黄世仁是什么时候往他要车钥匙的?”
黑皮连忙答应说:“好,今天下午我就问他。那我先回去了。”
黑皮说完话,就要走。
我喊住他,跟他一起走。
瑰莲说:“我们一块到对面吃个早饭,再回去吧。”
我说:“那就赶紧走吧,我早就感觉饿了。”
昨晚吃的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