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在是匪夷所思。
在浴缸里泡的全身发热。我坐起来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然后往身上抹着。
身体全部操了一遍,才从浴缸出来站到喷淋头下面洗头。
今天才算彻底的把身上退了一层脏皮。走出浴室。见老妈的房间里亮了等。知道她回来了。
“妈,不是小姨家有事吧?”我走进老妈的房间问她。
老妈坐在沙发上,一边叠晒干的衣服一边对我说。
“是你大姨妈家出了事。你表哥下夜班出了车祸,已经十几天了还没醒来。好像很严重。那个肇事车还跑了,交警查监控说那辆车还是个无牌的车。一时找不到车和车主。”
“十几天了?大姨妈也不跟我们讲。那你今天是怎么知道的?”
我穿着棉袄睡衣坐到老妈对面的沙发上。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酸楚,亲情之间的关系弄成了这样。有意思吗?
爷爷说,10年的好运不如一年的倒运。人的一生不可能老是一帆风顺,想不到会在哪一年哪个月哪一天哪一时会发生不测。
如果平时好做善事帮助别人,在你遇到灾难时自然会有人伸把手帮助你。这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可是,某些人为什么就自私到想不到呢?
我爸跳楼自杀,虽然面子上不光彩。但作为我老妈的亲姐姐,都不来看望一下,安慰一下。还借口说要带孙子走不开。
这个借口不觉得可笑吗?
第44章:赌术的意思()
老妈说:“我正准备吃晚饭的时候你小姨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她家陪你两个表妹。
你小姨夫到浙江干活去了,小姨到合肥你大姨妈家去了。火车在合肥是晚上五六点发车,到畔湖市也要八九点。两个小女孩在家她不放心,就叫我过去帮着照看一会。
你小姨回来了,才把这事告诉我的。她说你大姨妈不让她跟我们讲。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怕我们笑话她?总之是好运走到头了,报应。
心太狠了,你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求她的。就差没往她下跪。当初我和你爸是怎么帮她的。她现在的老公还是你爸托朋友帮介绍的。太没良心了。”
原来老妈也还在耿耿于怀,我以为她们是姐妹,时间长了就会过去了。没想到她都成植物人3个多月,醒来还记住这个恨。是真的伤了心了。
树怕伤了根,人怕伤了心。心被伤透了冷了就再也热不起来了。
听说大姨妈与大姨夫那边的父母兄妹也老死不相往来。这有意思吗?现在轮到你家出事了,娘婆二家都没人去看望关心你。这脸上光彩吗?
做人做到这种程度,除了有几个钱还叫成功吗?有的人自己富裕了,就想着兄弟姐妹们。一心想着帮助他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而有的人自己越有钱却越变得自私,甚至还看不起其他兄弟姐妹,嫌弃他们穷会给他丢面子。所以恨不得一下子就不再与之往来。逃避亲情,逃避现实。
只有善良的小姨还把她当个人。可我怀疑,她与小姨来往是真心把她当做亲妹子在看待吗?只怕也是在利用她来了解这边娘家的情况是真。
我说:“她既然不愿意跟我们讲,我们就装作不知道。若要是主动去看望,就她那思维方式,还认为我们是看她笑话去的呢。”
“我们现在就是路人了,我凭什么要去看望她?我没有姐姐苦难不也过来了吗?有你撑着许家的门楼子就行了。”
老妈起身把叠好的衣服放到柜子里。
我看她脸上的表情很平淡,没有生气的样子。说明她说的不是一时的气话,是心里话。
“老妈,我上楼做功课去了。”我也起身跟老妈打招呼离开。
她说你去吧。
回到房间坐到书桌前,我开始把大脑里所有的杂念都清理干净。什么都不想,让自己进入学题里。
一直到我感觉到头脑疲惫,意识混沌。我才放下笔,看了一眼时间。
哇靠,都快2点了。这时间不知不觉过得真快。
我起身离开书桌,脱衣服上床睡觉。
钻进被窝就睡着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我来到了那条青石板老街。站在“许记赌术”的木制招牌下研究这名字的意思。
突然看见爷爷和叶老二从门里出来。
“少爷,那个小杰子回来了。在孙麻子的赌场做护场子的打手。”叶老二小声对爷爷说。
小杰子?就是那个混进爷爷家给黄镇长做卧底,暴露密室的那小子?
“派人盯死他,有机会就把他解决掉。不要让他流血,不要让人看出任何伤痕。还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决绝掉。”爷爷铁青着脸说道。
爷爷说完话就朝石板街上走去。那5个壮士跟在他身后。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叶老二进了赌场。
叶老二走到后堂一间屋里,对着坐在桌子前低头记账的男人说。
“小魏,你带几个新来的伙计去孙麻子的赌场门口盯着小杰子。到了晚上想办法把他引出来,用灭顶的方法把他解决掉。做干净点别让人发现了。”
小魏抬头看叶老二。
我一看小魏的脸,便吃惊的喊道:“魏老师。”
这不是我的班主任魏一凯吗?
哦,这?也应该是魏老师他老爸。30岁左右的年龄。比现在的魏老师岁数还小。肯定是他老爸。
小魏答应了一声连忙放下手里的毛笔。起身出去了。
我跟了过去。
他来到前堂赌场,走到一个站在赌桌旁边,眼睛盯着赌桌的年轻人跟前。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就走开了。
那男孩就朝叶老二招了招手。
叶老二走近他。
年轻人对叶老二说:“叶管事,这桌推牌九的男人看着不大对头。袖筒里好像有东西。”
“妈的,想来砸我们赌术的招牌啊?咱们这赌术的名字就是告诉他们,要进我们的赌场赌钱,比的就是技术和运气。不准带脏东西进来。他妈的这些家伙胆子不小。敢在这里玩脏。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叶老二一听有人在赌场里作弊。气的不行,准备出手修理那人。
从他的话里我听明白了,“许记赌术”这招牌名字的意思是,在这里赌钱比的就是技术和运气。想玩假的人别进来。
小魏喊了6个年轻人,先后出了赌场。
我也跟了上去。
这几个人没有一同走,是分开来走的。
我记得爷爷跟我讲过许家以前的故事。好像是说爷爷家住的街叫大街,靠近大路。
从大路走上青石板街叫大街。朝里走叫中街。再往黄镇长住的府邸那边走叫小街。
这群人分散着朝中街走去。我跟在小魏后头。
一直走到望不着许记招牌的地方,才看见一道门头上挂着一个横匾。上面写着几个金色大字。
“孙盛赌场”
有3个人直接走进了赌场。有两个人和小魏走进赌场对面的茶楼。
我想进赌场去看看,但想了想还是留在了小魏身边。
现在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这条古老的商业街只有早上最热闹。
爷爷说,在过去没有正儿八经规划的菜市场。一到早上,乡下的农民和渔民就挑着自己种的蔬菜,自己在河里打捞的野生鱼虾到这条青石板街上来卖。
四邻八乡的人从很远的地方,起早到这里来购物。
每天到了11点左右,这条街就渐渐的开始冷清了下来。而在那个时候,这条街就是畔湖镇最热闹的地方。唯一的黄金闹市区。
小魏带着两个年轻人坐在茶楼已经喝了好几壶茶。但依然能不声不响的耐着性子盯着对面的赌场大门。
第45章:死亡方法()
一直盯到晚上9点多茶楼打洋了,小魏和两个伙计才从茶楼出来。
小魏朝两个伙计使了一个眼色,叫他们到对面巷子里躲会。他准备进赌场看看。
正要动步,就见那三个伙计跟小杰子有说有笑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急忙转过身去。等他们从身边走过,才朝巷子里的两个伙计一招手。跟了上去。
小杰子一行四个人朝小街那边走去。
待小魏走近他的身后,忽然几个箭步跨上去抬手猛击了一下他的后枕骨。把小杰子打晕。
走在他身边的2个伙计一边一个抱住他的胳膊,把他架到右边的巷子里。
这条青石板街的两边店铺之间有许多巷子互通着。听爷爷说就像个八卦阵,巷子连着巷子,而且条条巷子还都是相通的。
如果不熟悉的人在巷子里转,会迷路迷的晕头转向。没有熟人领着会越转越迷糊怎么着也转不出来的。
几个人把小杰子架着走到巷子深处,把他往墙角一摁,小魏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已经拿着1根2寸长的铁钉。
他把铁钉对准小杰子的头顶,右手掌一用功,使劲用力一怕,那根铁钉就钉入了他的脑壳里。
嗯?他会武功?看不出来嘿。刚才坐在那里拿着毛笔拨着算盘文质彬彬的,哪里像个武功高强的人。
随即,他又迅速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根同样的铁钉。用同样的方法钉入小杰子的小脑里。
那2个伙计松开手,小杰子靠在墙角像个酒鬼。
身上无血无伤的站在那里竟然跟睡着了一样。
我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从梦里醒来了。睁着眼睛看着光线昏暗的房间。
想到我的老爸和富山庙的那个男人。他们会不会也是被这种方法弄死的?
我从床上下来,披上棉袄去卫生间撒尿。心里并在奇怪,我怎么会自然醒来了?手机闹铃被老妈关掉了,没有闹铃,老妈也没来喊我。我竟然能自己醒来?
一掼号称睡懒觉大王的我竟然不用闹铃,不用人喊就自然醒了。我感到有些奇怪。
撒完尿回到床上,我拿起手机一看时间,4点半。
我想可能是因为这几个月每天早上都在这个时间起来,已经成习惯。所以才会在这个时间段自然醒来。
现在老妈把我起床的时间改成了5点半。现在不用照顾她,她反还能帮我做早饭。我就可以多睡1个小时。
今天这个梦没有让我受惊吓,也没让我欣喜若狂。而是启示我那人死亡的方法。
是爷爷在托梦告诉我吗?我爸就是被人用这种方法害死的?害死了以后才被弄到了12楼,再从12楼推下来制造出跳楼自杀的假象?
想到这,我头突然有点发晕。觉没睡好。
一两点钟才睡下,4点半就醒了。只睡了2个多小时,还做梦。
这头不晕才怪。
我脱掉棉袄钻进被窝里再眯会。等头脑清醒了再细捋一下这件事情。
可这一觉睡到自然醒时,已经是10点多了。
我穿好衣服下楼问老妈,为啥不喊我?我要送货你不知道?
老妈说是小胖说不用喊的,他要帮我去送货。让我多睡一会。
小胖这家伙心肠太善。爷爷说,男人心肠太软也是个缺点。俗话说:男人心软必讨饭。
其实就是容易被人利用,容易受骗上当。
老妈叫我先吃碗稀饭,她又做了煎饺。
我正觉饥肠辘辘。就喝了一碗稀饭,但记不得吃了几个煎饺。因为一边吃一边想着那个杀人的方法。
我在心里假设着,老爸有可能是被那个叫霞子的女人缠着去吃宵夜。被她用酒灌得烂醉,然后被灭顶方法给钉死。再被黄世仁用车拉到远洲华庭,他的司机和那些站角的小伙子把我爸抬到12楼推了下去。
制造出了跳楼自杀的假象。当时又下着大雨,所有有价值的罪证全在雨水中消失了。
再说那个富山庙的男人,也许是因为作弊的事情跟黄世仁搞翻脸了。其实,这些站角的小伙子们即在场子里干活,又充当着赌场打手的角色。用我们土话说就是护场队。
有人跟老板黄世仁作对,他们这些护场队能不管吗?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那个男人被几个护场队的小伙子喊到车上。趁他不备,其中的一个小伙子打晕了那个男人。然后用铁钉把他钉死,再通知了黄世仁。
等黄世仁来到富山庙之前,场子就散了,那男人的尸体也已经被抬到了庙后面的荒草地里。
黄世仁就吩咐司机和护场队的小伙子们,把卫生清理干净。制造出没人去过的假象。
那个庙平时几乎就没人去。所以尸体很难被发现。
就是以后尸体被人发现了,谁还记得他们在那里开设过赌场。
可就是有一点说不过去,现在验尸技术那么高,大脑里有2寸多长的铁钉,只要经过X光一照,立马就会照得出来。有了那个铁钉也就等于是留下了证据。这一点黄世仁不会想不到。
这种杀人方法在过去可行,在科技这么发达的现代不适应。
我在心里基本否定了他们是用这种方法杀人的。
吃饱后,我跟老妈说去公司一趟。
其实,我是骑着电瓶车来到了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后面的殡仪馆。
我爸的骨灰就存放在这里。
偷偷打开骨灰盒,带着手套在里面仔细捏了一遍。没有发现铁钉。
心里虽然不相信他们会用那种杀人方法。但既然有了那种猜测就还是检查一下才能够彻底否定。
看着骨灰盒上面老爸的照片,我在心里对他说:老爸,我们家别墅要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谋害你的真凶。会还你一个公道的。冬至的时候我会送你跟爷爷呆在一起。你和爷爷要保佑我和老妈平安啊。
从殡仪馆出来,我骑车来到金碧辉煌大酒店。打电话问小宋律师在不在房间里。
她说马上下来。
等了十几分钟,小宋律师从酒店出来。
“是来请我吃饭的?”她一见到我就一脸的调皮笑容。
我说:“走吧,今天请你吃毛蟹。长江毛蟹黄多味鲜。这个时候是吃蟹的最佳时期。带你去尝尝。”
“黄世仁请我吃过的,今天你再请我吃一次我也很乐意。”她说着话,突然屁股一磨腿一跷就跨上了我的电瓶车。
“走吧,就骑着你的小毛驴去。”她坐在我身后,做好了走的架势。
第46章:反侦查力强()
我骑着电频车带她来到东门这家“爱尚海鲜”酒店。
这是畔湖市唯一的一家上档次的海鲜酒店。消费也贵的惊人。不过海鲜的味道确实很不错。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我们全家来吃过几次。
原先畔湖市城市小,没有几家上档次的酒店。就更别说是向这样专门做海鲜的大酒店了。
卖这些花甲、螃蟹呀之内的海鲜都是在晚上夜市上摆摊的卖。一到毛蟹上市的时候,就经常能看到有些开着好车,穿着时尚的男女坐在夜市摊子上吃毛蟹海鲜。
我记得小时候爷爷每天晚上吃过晚饭都带着我出去散步。见到这种情况他就会唠叨:“这么好的商机竟然没有人利用?”
我那时还小,听不懂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后来到我十几岁的时候,每天晚饭过后就是我带着爷爷散步。
有一天经过那个夜市时他对我说。“志涵,你看这车,这等穿着的人,在这种场合吃海鲜是不是有点不协调?”爷爷问我。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这个夜市好热闹,一到毛蟹上市的时候这里就有好多人来这里吃毛蟹。
我说:“这不很热闹吗?什么叫不协调?”
爷爷说:“不协调就是一个很好的商机,你看,能开这么好的车,穿名牌衣服的人肯定是有钱对不?每到毛蟹上市他们就开车过来吃毛蟹,说明这些人喜欢吃也吃得起这些东西。那么如果你是他们,想不想能在一个环境优美高雅的地方享受美味呢?”
我毫不犹豫的说:“那当然想了,你看这夜市的地上,脏不拉叽的到处都是蟹壳垃圾。烧烤的油烟满天飘,环境太差了。爷爷,你这么一提醒我看着是很不协调。”
“对呀,这里就存在着一个很大的商机。你猜是什么?”爷爷笑着问我。
我说:“可以开个大的漂亮的毛蟹店”
“对了,我孙子就是聪明。反应快。你说,都这么多年了,竟然没有人在畔湖市开一家像样的海鲜酒店?唉,我老啦,没那个精力了。我要是再年轻10岁,我就立马开一家高档次的海鲜酒店。把那些有钱的人都吸引来。好酒卖深巷,只要环境好,味道好。有钱人再远都会找来吃。”
那时候爷爷已经96岁。身体还很硬朗思维还很敏捷前卫。可我爸那时候一心迷在赌钱上头,跟本没时间跟爷爷沟通。
第二年就真有人开了这家“爱尚海鲜酒店”。开张的那天爷爷出钱请我们全家进来尝个鲜。他不停的夸讲这个老板有经济头脑。酒店装修的讲究,海鲜味道不错。
爷爷说,物极必反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人们在平淡低调的环境里生活久了,就会向往有高档次高品味的东西来刺激一下。特别是有钱人。很多事情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要朝相反的方向去刺激一下。你才会受业到不同凡响的效果。
年轻靠聪明,老了靠经验。聪明是靠多想多看多分析才能练就。总归一句话,就是要勤奋。
到老了,就是思维跟得上但体能也不行了。就像爷爷现在这样,看到商机却行动不便。
爷爷当时是在饭桌上说这些话的。那时候我也没悟出来,现在想想他当时是在说给我爸听的。想叫他别再执迷赌博,要往做生意这方面去琢磨。
那个时候我如果要能像爷爷那样十几岁就懂事,帮助我爸改掉酗赌的毛病。他就不会把命丢了。
“在想什么?这么专注?”
小宋律师坐在我对面一直在玩手机,突然抬头见到我坐在那里沉思,便问我。
我撒谎说:“我在想我爸为什么会跑到远洲华庭那么远的小区去跳楼?我们家又不住那里,而且还在下着大雨。难道那天晚上赌场就设在那栋楼里?”
小宋律师望着我,脸上的表情突然阴沉了下来。
然后问我:“尸体是谁先发出的?”
我说:“听说是住那栋楼的住户,第二天起早去摆早点摊发现的。警察把我喊去的时候我爸已经在殡仪馆。看到的现场都是照片。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