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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要整你,要是有人真的盯上了你,场子就是躲到牛逼里面也会把你抓到的。人多嘴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谁不知道。你不说他会说,他不说我还会跟我的好朋友说。好朋友再有好朋友,这样延续不断的,终归会有人把风声传出去的。
现在传递消息是用秒计算的,真要想抓,在你场子还没组成时警车就会到。还要你在这费劲隐瞒。
我在心里嘀咕着。
我们4个人就从足疗店走了出来,站在马路边等车子。
我给老妈打电话告诉她,我们和小宋律师在外面吃过饭了。现在直接进场子,叫她早点睡觉。
刚挂电话,场车就来了。是一辆崭新的白色广汽本田越野车。
哇塞,这车少说也要30万吧。用来做厂车是不是有点奢侈了?
赌场都在农村或是山上又大多在晚上,开车挂呀碰的是难免的事。修一次就要不少钱,这车费还不够修车用掉了。还要冒被抓的风险。划算吗?
他们三个都坐后面了,就剩一个副驾座。我就上去了。
“这车是新买的?”闲的没事我问开车的小伙子。
“是的,黄老板特意买来专门接送你们的。”小伙子望着我一笑说。
“啊?嘿嘿,你这人真幽默。”我先是吃惊,后才看出这小伙子喜欢开玩笑。
可小伙子反倒惊讶的望着我:“怎么?你们还不知道?这车真是黄老板今天刚买的。叫我专门接送你们,随叫随到。”
我靠,不会吧?我们够这资格吗?
绝对不是冲着我。
有可能是爱屋及乌?或许是故意在小宋律师跟前显白他很有钱?
他是真把我当成小孩不懂事在看待?还是在演戏?别墅要了回来,我们虽然没有正面起冲突,但彼此也是心照不宣才对。怎么还会这样优待我。
我没再说话。
看着窗外仔细想想,他这么做应该是在拉拢我和小宋律师。
之前小宋律师说要吊他胃口。说明他还没得手。
为了得到她这么做是给她看的。
这么对我,是因为如果我不进赌场小宋律师可能也不会去。他就没有接近她的理由和机会。
这么看来他并没有发觉我们的意图。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真怀疑到我们有这个意图,那说明我爸就真是他害死的。
想到这些,我心情便轻松了许多。
定眼看窗外,突然发现车子竟然行驶在毛玲路上。
“咦?这不是去富山的路吗?不是说今天不在昨晚那里吗?”我问司机。
我看出这条路就是昨晚到富山去的那条叫毛玲的路。
司机说:“不是不在富山,是不在昨晚那个山洞里。在富山脚下的富山庙。不是走昨晚那条路进山。”
我有种被耍的感觉。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嘛。
富山庙?小宋律师找的那块埋葬干尸的地,不就在富山庙附近。
天呐,这真是天意?
“是不是今天下午我们埋……”小胖突然想说是不是下午埋尸体的地方。
我连忙打断他:“今天下午我们什么也没干成,明天不如去上网。”
我胡扯着把话题岔开。
第36章:发现墓碑()
小胖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便没再插话。
车子拐到了一条土路,路面坑坑洼洼不好走。车速非常慢。
坐后面的三个人一直就这样沉默着到了富山庙。
我们下车走进庙里,二八杠都已经干起来了。
庙不大,里面挤满了人。
我在车上心里还在想,别又来早了?哪知今晚这么早就在干。
我找了一个空隙站上了板凳。见是一个年轻妇女在推庄。怪不得围着这些人。我赶紧集中精力看牌。
看了几把,不迅。我朝小黄点了点头。
他迅速挤到我前面站着。
这女人掷色子是左撇子,掷出来的数字多数是9,她只要一掷出9肯定就是通赔。
爷爷说这在赌钱场上就叫灭9。只要色子一掷出来9庄家就要赔钱。而庄家在心理上也就输在这个9上。
越怕掷9而掷出来的肯定就是9,也肯定就是赔钱。
其实就是瘟了。爷爷说这时候就闭着眼睛死捶。就是押重注。无论是在把数还是在运气上只赢不输。
而且这女人不会动条子,哪方赢就会老赢。
我叫小黄押1万下门,2万二四。因为这猴子老爱掷出9,一掷9下门靠得住就赢。
女人在掷猴子时说:“我就不信你还会掷9。”
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猴子甩了出去。
怪了,猴子在台板上旋来转去最后还就是9。
场子里的人哄笑起来。
那女人自己也笑了,不服气的说:“我看这把9会不会通赔?”
牌都翻出来后,果然又是通赔。
这就是脾气犟的结果。爷爷说,赌钱不能犟。越犟越输。
这女人要是聪明的赶紧别推了。这就是瘟到极点了。你怕什么它就来什么。还会比这更倒霉的吗?
站角的小伙子说:“大姐,你先下去转一圈再来推好不好?你这样把小鱼子都喂饱了。一会儿都溜光了。”
“那你来帮我推,我已经输了十几万,你叫我不推哪行?”那女人对站角的小伙子说。
小伙子说:“我帮你推可以,但输赢不抱怨。”
“那当然,是我请你帮我推的我怎么能怪你呢。”女人让开位置说。
站角的小伙子开始洗牌。
我朝小黄使了个颜色,叫他别押。
小黄薇薇点了点头。
站角的小伙子上来真就不一样。把把吃两门。票色(押的钱)还不算沉,几条子下来就扒回去了头十万。
“我说的吧,你这么一喂,小鱼子都不押了。”小伙子见没人押钱就抱怨那女人说。
“那换人推吧,我也输不多了,等人来多了再推。”那女人知趣的说。
我在心里说:这些家伙,只吃赢不吃输。小鱼子就只能输不能赢吗?庄家瘟老板抽不到水是真的。所以说,这钱是不能赌的。
能开设赌场的人都不是个吃素的人。他每天的收入从哪来?不就是从这些赌钱的呆子腰包里抽的。
见过哪个人靠赌钱发财的吗?到最后不输的倾家荡产就算不错的了。
就拿黄世仁来说,赌场抽水的钱不算,放抓子就不得了。在我爸身上就赚了不说上千万也有六七百万。还差点把别墅给他弄去了。
想到这些,我的心突然就发堵。
从板凳上下来,不能再押了。
爷爷说,心情不好不能赌钱,非输不可。我叫小黄出来。暂且别押。
我们来到庙外,外面站着好多人。有些人在那女人身上多多少少的都已经赢了。大概不想再干。
这时,黄世仁开着车来了。
小宋律师从副驾座这边下来。那个叫霞子的女人从后排座下来。两个女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黄世仁把车开到路过停车去了。
小宋律师手里的红色手包不在了。丢车上了?可手里是空的,手机也没带?
那个霞子背着一个黑色的大挎包。她走到小宋律师面前跟她笑着在说什么。小宋律师没跟她说话就朝庙里走来了。
见到这情形,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想到了黄镇长黄越栓。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是强盗的儿子就是强盗,法官的儿子就是法官?
我闪到大树后面背亮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不想见小宋律师。
等她进了庙,黄世仁和霞子也进去了。我才朝庙后走去。
站在墙角撒了一泡尿,回身看见小宋律师立在身后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问她。
她说:“小胖告诉我的。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我说已经赢了三万还不够了,换人就不能押了。我问她怎么跟那个霞子一起来了。
她说黄世仁喊她们在一起吃的晚饭。所以就一道过来了。
我告诉她,我爸临死前就是跟这个叫霞子的女人好上了。她也要黄世仁的老相好。我怀疑黄世仁就是利用她来勾引我爸,阴谋才得逞的。叫她可以从这女人身上找找线索。
小宋律师说她知道了。所以今天黄世仁喊她出来吃饭,她就去了。
我们说着话,准备移步往回走。
突然,我的裤脚像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我使劲拽竟然拽不动。
“怎么啦?”
小宋律师见我站在荒草地里拼命的在拽腿,就问我。
我说:“感觉裤脚就像被谁的手紧紧地攥着在。拽都拽不动。”
这庙后面漆黑的看不见。我拿出手机一照。什么也没有。裤脚好好的根本没有被挂着拽着的迹象。我心里猛然感到很奇怪,也有点紧张。
“有什么东西吗?”
小宋律师走过来问我。
我望着裤脚说:“什么也没有。奇怪,刚才明明就是被什么东西拽住走不了。”
她叫我再试试。
我就试着抬腿。
咦,这次没有任何阻挡,脚提起来了。
“这是什么?”
小宋律师突然指着我刚才脚踩过的地方问。
我低头朝荒草丛里望去。原来我是站在一块像墓碑一样的石板上面在。这石板被土埋的严严实实。这土还像是新土,说明这石板是被刚埋不久。用荒草覆盖在上面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我弯腰用一只手扒开荒草,看见的是一块正方形的青石板,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字。
“是墓碑。”小宋律师蹲下来看着石板是。
第37章:真正的朋友()
听小宋律师说是墓碑,我也蹲下身去细看。我想起昨晚的那个梦,那些穿清朝服饰的将士鬼魂。难道这座山里真有清朝古墓?
细看石板是断成了半截,这块是下半截。上面竖着刻有一排排的繁体小楷。下面刻着建墓日期,“庆元元年。”
咦,这不对呀。
上过历史课的人都知道。庆元元年是南宋时期,比努尔哈赤建立后金还早。这墓碑怎么会是清朝墓志铭呢?难道这座大山里还有两个不同朝代的古墓?
“这石碑像古墓里的半截墓志铭。上面有日期是南宋1195年。难道这里有南宋的古墓?但我昨晚做了一个梦,看见有十几个穿清朝服饰当兵的出现在那边的山洞口里。难道这山里有两座古墓?而且还不是一个朝代?”
我问小宋律师。
她说有这可能,两座墓不在一个方向。一个是先葬的,一个是后葬的。
我说:“这墓志铭怎么会弄出半截到外面来了?看这土也是新埋的,难道有人盗墓?”
我突然想到现在盗墓的人无孔不入。哪里有没有墓?他们一看就知道。
“这些人在这里挖墓,被赌钱的人给吓跑了。慌忙就把碑埋在这里了?”
我跟小宋律师说。
“完全有这可能。你再照照山上。”小宋律师提醒我。
我把手机举高往山上一照。我操,有块地方果然有被挖出一个大洞。洞口边还堆有蛇皮袋装着的泥土。离我们站的地方大约四五米远。
“哇塞,这些盗墓贼真厉害,这么大的山,他们怎么知道里面就有古墓?昨天我们埋尸体的时候怎么没挖到?”
我好奇地嘀咕着。
“你们挖的没那么深,而且离这还远着呢。这古墓应该是朝左边延伸的。我觉得明天最好打电话报警,这古墓不能让人给盗了。”小宋律师建议说。
“你说的对,我明天就打电话。那些盗墓贼也许还没走,就在附近看着我们在。”
我突然有这种感觉。
“快走吧,别让人看见发现有古墓就不安全了。”
小宋律师蹲下身用手把土和荒草覆回原样。
我们才往回走去。
“都进来伸伸手,别在外面站着。现在不伸手到时发小鱼费还吵死人,嫌少。都不干哪来钱发小鱼费?”
我们刚走到庙门口,站角的小伙子在喊外面站着聊天的人。
一声喊着,门口的人纷纷向庙里走。
哼,想他那个小鱼费?一会儿口袋里的钱就输光光。用大钱换小钱,这个账不会算吗?干嘛要想他那个小鱼费?
我在心里说着往里走的这些人。
我来到庙内,回头一看,小宋律师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去找黄世仁了?
小黄他们三个人站在板凳上看牌。我挤了上去。
见是那个手心带贴膜作弊的人在推庄。霞子在码牌。
这人左次三番的在黄世仁的场子里作弊竟没人知道?
站角的那些小伙子那么精明,他们也看不出来?
明显是睁只眼闭只眼为他场子在创水。
也是,他们每天的工资,站角费,车费,小鱼费等等的费用从哪里来?
我突然想回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看书。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站在这里又累,一不小心还把钱输掉了。为什么还费精力呆在这里熬夜。
我跟他们说回去吧。
他们都同意了。我们便来到外面把钱分了。
原先我不打算跟他们分钱,只帮他们赢点钱算了。现在想想还是同甘共苦吧。不要白不要。不要也没人讲你好
我打电话给小宋律师说我们要回家,明早还要宋货。
她从宝马车上下来,走到我跟前。
“这是黄老板给你们每人500块的小鱼费。你以后就联系那辆本田车的司机接送你们就行了。”
她一个一个的发给我们500块钱小鱼费。我接过她递过来的钱,感觉不止500百。至少是1千的厚度。我没做声就装进口袋里了。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废话。而且只能是在向人证明自己是傻逼,是二货。
我们朝那辆白色的广汽本田车走去。
回来的路上,我问司机:“你们帮场子开车工资多少?”
小伙子说:“300。”
我说:“还不错,一天就来回跑几趟,人舒服不累。”
小伙子说能有这好差事他已经知足,就希望场子能搞长久。
还长久?这一长久就要害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我沉默了。
然后就一路无话的回到市内。我们4个人同时进建设银行,在存储机上把钱存了。然后各自回家。
小胖非要跟我一起走。从我家别墅回出租屋明明是绕道,他偏要这么做。
“志涵,谢谢你帮我赢了那4万块。我今天把钱汇回家了。我妈说这真是她的救命钱。她说出院一定要来感谢你。”
小胖朝我笑出了笑面佛的脸说。
“不用那么客气,你不也帮过我嘛。”我不以为然的说。
这又让我想起爷爷说过话,在困难的时候不顾自己得失能帮你的朋友,才是真正可以交往的朋友。
我现在悟出了个道理。亲情往往不如朋友。
如果亲情之间在困难的时候不能互相帮助,那还真不如知己的朋友。
这种亲情只能当作是个相识之人,不能为他掏心掏肺。你为他付出他认为是应该。认为你没他聪明。
我低头自顾自的想着。走到岔路口,向左是去我家别墅的方向,向右是去出租屋的方向。我竟然不知不觉就跟着小胖拐到右边来了。
“你去哪?还想跟我回出租屋啊?”小胖停下脚步笑着提醒我。
我抬起头一看,才醒过神。我已经不住那里了。
我和小胖在红绿灯的地方分开。走出几步远时,我回头看看他,他也在回头看我。
我突然有种难舍的悲伤感觉。
虽然在一起只住了三个多月,但这三个多月是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而在这个时候,晚上进门就可以有人陪着说话,可以相互安慰的人就是他。
这让我能忘记得了他吗?能舍得离开他吗?虽说不上是刻骨铭心,但一辈子是不会忘记的。生死之交也摸过如此吧
回到家,钻进浴室又是一阵拼命的清理身上的怪味。
下午蒸过桑拿,现在把头洗了一下,身上简单的淋了一下就上床做学题。今晚比昨晚还早。
进门时,老妈出来问了我一声:“回来了。”就回自己房间看电视去了。
回到别墅,拿出租屋比就是回到了天堂。那叫一个舒服。柔软的席梦思,全软包床头靠背。暖气开着,好暖和。
我让自己钻进学题里,什么也别想。
学习还是不能丢的。知识还是要不断的从书中吸取的。
第38章:发现男尸()
今天也许是干活累了,看了一会儿政治书。数学题第5道还没解完,头脑里就浑浑顿顿的做不下去,想睡觉。
我收拾书本决定还是先休息吧。睡不好觉学习也记不到脑子里去,还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爷爷说,只有保持精力旺盛,头脑才能清醒,思维才能敏捷,学的东西才能好记得住。
我拿起数学复习资料时,发现了爷爷的手抄册子。搬家时我怕弄丢了,就夹在资料里。
我拿出来想翻开看看,可实在想睡觉。就把它往枕头下面一塞,还是明天再看吧。
脱了衣服就躺下睡觉。
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感觉特别的舒服。头一落枕头就睡着了。
睡得正香,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我以为又在梦中。就不想理他。
可是,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计余力的停了又响,响了又停的把我叫醒。
我强睁开眼睛,才发觉这不是在梦里。
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拿起手机。
一看时间是凌晨3点40,是小宋律师的电话。我一轱辘坐了起来
这时候打电话来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心里一紧张,头脑猛然清醒了许多。
划开接听,小宋律师的声音就出现在电话里。她叫我出去一下,有话跟我说。
我急忙穿衣服下床。
下楼跟老妈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小宋律师就站在别墅外面的门柱旁在等我。
“你怎么一个人这时候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一见到她我就焦急紧张的问。
“死人了。”小宋律师说。
我吃了一惊:“啊?谁死了?”
她说:“散场的时候我见黄世仁吩咐他的司机和2个站角的年轻人,把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不留一丝有人在那里设过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