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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驸马同人)新女驸马之逍遥劫-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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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天香并肩走在去书房找个本子写“忠心谱”的路上,素贞忽然很想问她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都做了些什么,有没有见到欲仙帮的帮徒,最后却还是把这个念头压下了:既然她都已经安然的回来了,又何必告诉她她曾经经历过的潜在危险呢?如果可能,自己愿意做那个为她遮风挡雨的人,让她的每一天都是晴天。
  该说有些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天香用几个眼神、几声轻哼就能把大小官员的道德品性、财产状况诈出个大概,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有非常理的办法。三天不到的时间,素贞这个吏部的侍郎就在天香的帮助下了解了诸多官员的基本情况,正直的、猥琐的、坚持原则的、阿谀奉承的、投机取巧的,官场百态,不过如斯。
  “我说有用的,想不到一向自诩清高的东林党官员里,也有这么多人愿意出钱帮父皇建接仙台啊。”天香翘着二郎腿,翻看着手中已填补的差不多的《忠心谱》,对身旁正在清点银票的素贞说道。
  “或许一些人只是以东林清流自居,搏个好名声;又或许他们真的认为帮父皇建接仙台是忠君的大事,慷慨解囊也未可知。”绍民抬头睨了眼天香,笑着说。
  “真是迂腐!怪不得你不和他们走到一起呢,看来你这状元脑袋还是蛮清醒的嘛。”
  “接仙台祸国殃民,连你‘闻臭’大侠都能看清楚,是他们只顾读书讲学,而枉顾天下苍生了。”素贞说着叹了口气,把手中的银票整理好放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里装好,轻轻拍了盒子两下,抬头向天香很郑重的说道,“公主,谢谢你。”
  天香随手把《忠心谱》扔在素贞的桌案上,笑着啃了口甘蔗,做无辜状,“突然谢我做什么,要谢谢我父皇去,是他宠你都快超过宠我了!”
  素贞却并不急于去接《忠心谱》,而是依旧很认真看向天香,“谢谢你,公主。如若不是因为你,父皇根本不可能给予我这样的信任,或许我现在还陷于和东林党、浙党之间的斗争中无法全身,是你让我的仕途少走了太多弯路。”
  天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故意摆出一脸的可惜,“咦,刚夸了你两句就露馅了,读书人的客套本公主最讨厌了,我看你啊,骨子里和那些东林党的书呆子没什么两样。”又笑着凑上前去用甘蔗敲了敲桌案上的忠心谱,问素贞,“账算得怎么样了啊?”
  “哦。”素贞应了一声,翻开《忠心谱》到最后一页,提笔在上面写了几个数字,同时回答天香,“一共两万一千二百五十五两银子,都在这里了。我刚刚教你的话都记住了吗,我们这就去见父皇。”
  “我忘了!”天香说着随手抓起《忠心谱》,大喇喇的向书房外走去。
  “哎,公主!”落后的素贞只能无奈的抱起刚刚装好的银票盒子,连忙追逐天香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卷七 自知(四十六)

  素贞从没指望这个所谓的《忠心谱》能起什么大作用,只是想通过这样“讽谏”的方式让老皇帝明白文武官员们的心中所想,在接仙台一事上能多做些考量。她真正想知道的是老皇帝对待百官的态度,想看看老皇帝在修仙和为政中间究竟还保持着多少清醒。
  然而老皇帝的反应却再度让素贞觉得难以捉摸,自己和天香的小把戏轻易的就被他看穿,他却并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还当着自己的面夸赞了直言进谏的王阁老,可对于修建接仙台一事,他还是仍旧坚持,没有流露出任何放弃的意向。
  至少素贞和天香配合的这出戏让老皇帝心情很好,连带着所有人都跟着松了口气,天香还调皮的偷偷向素贞邀功,换来了她一句“夫唱妇随”的“高度”评价。
  可惜刘长赢的出现轻易的就触发了老皇帝的怒火,让素贞和天香好不容易营造的轻松一扫而光,气氛再度凝重起来。素贞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和天香交换了眼神,默契的一同拉起刘长赢,跪在他身边为他求情,他这样公然的把自己摆到和老皇帝对立的一面,靠着所谓的天下大义说话,除了惹来上位者的一腔怒火外,绝不会有别的收获。
  幸而这个出面做直臣的人是刘长赢,只受到了闭门读书一个月的小惩。老皇帝对他的处罚方式再一次的让素贞证实了自己当初的推断,恐怕刘长赢的真实身份,就是老皇帝和那个丞相夫人的私生子。
  又一桩陈年往事,轻易的让素贞联想到了自己和绍仁,身世的纷乱让她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暗下决心:他日如若自己为人父母,定然要让自己的孩子活的堂堂正正,不会给他留下半分的恩怨和仇恨。
  夜风呼啸,公主的闺房内却依旧温暖如春。
  天香安静的对镜梳妆,已经梳了好久好久。
  一直在等待天香下逐客令的素贞早已看不下手中的书,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天香,在和她目光相撞后又连忙避开回到书上。天香回来的几日里自己光顾着高兴和为《忠心谱》忙碌,竟然直到现在才发觉,这次回来之后的天香,和从前真的不太一样了。
  可她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一样,只是感觉天香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没有当初刚成亲时那么排斥了,也不似中毒时的那么依赖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还是对她和天香之间的关系抱有一丝希望,若她们之间能够一直像这几日一样以伙伴的关系合作下去,朝事可定,大业可成。
  然而面对天香发出的休息的邀请,素贞终于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书本一摊,“公主……”
  欺骗再一次成为她冯素贞每晚必做的功课,只是这一次她骗的,不再是忘了情的公主,而是有着一颗真心的天香。
  在天香的语气中明显听出了勉强,在天香的目光中明显看出了失望,素贞明显感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怎么回事,她不该是希望我离开的么?
  隐隐的不安转为莫大的惶恐,敏感如素贞极力的压下心中那个可怕的推断,再不忍伤害天香,她也只能再顾而离去。
  独自一人走在漆黑的夜里,脑中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嗡嗡回响:公主她,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素贞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颓然的倚在了墙边,一遍一遍的用语言麻痹自己:“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天香喜欢的是一剑飘红那样的侠客,绝不会是自己这样没味道的白开水。
  身为女人,她决不可以拥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心,她比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她从愧疚和噩梦中唤醒,谭戚单膝恭敬的跪在了她的面前,“尊主到了,想要见您。”
  来不及收拾此刻纷乱的心,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却又忘记问谭戚该往哪里寻去。
  抬头却不知那个玄衣女子在何时已经离开,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再大的苦涩自己也要独自咽下,她可以愧疚,可以难过,可以忧愁,却必须清醒。
  快步走回了驸马府,以彻夜读书为由吩咐了管家不许打扰,便秉烛独上了忘机阁。
  手中的烛光未及照亮房间,素贞就以极快的速度闪身躲过了飞来的三支银针。索性把手中的烛台扶稳,凌空一跃直接站到了忘机阁二楼的书案前。
  空气中传来几声“啪啪”的掌声,随即一个寒冷森然的声音在素贞身后响起,“年纪轻轻的,好俊的功夫。回过头,让我看看你长成了什么样子。”
  素贞微微蹙眉,却是在下一秒换上了惯常的微笑,转过身来目光清亮的看向眼前这个中年女子,玉蟾宫的主人,自己和绍仁的“娘”江笑娥。
  她并没有素贞想象中的老态,但有着素贞想象中的冷漠和杀气,眉宇之间虽难掩岁月的痕迹,却也还不难让人联想到当年的冷艳,总之是和一种和她的名字截然相反的气质。
  江笑娥冷淡的打量着素贞,却并不急于说话,素贞亦保持着一抹浅浅的笑,不动声色的回看着她。
  “跪下叫声‘娘’吧。”江笑娥突然说。
  素贞略带疑惑的微挑了挑眉,依然不动声色,“您该给我一个叫您‘娘’的理由。”
  “叫一声‘娘’,玉蟾宫上下大小百余名杀手随你调动,这个理由还不够好吗?”江笑娥说着把一把短匕扔给素贞,“或者若是你能用手中这把短匕杀了我,这声‘娘’你也可以不叫。”
  素贞抬手接住短匕,抽出略看了看,又收入鞘中,递回给江笑娥,“短匕是女人用的武器,我不会用它去杀一个女人,若要让我认您为‘娘’,我只需要一个理由。”
  江笑娥却是哼笑了一声,绕过素贞坐到了书案后的椅子上,把短匕摆在了书案上,随手抓过书案上的一本书翻动了起来,“小东西,看来你还真的和他们爷俩不太一样啊。”
  素贞转身依旧淡笑着看向她,并不急于答话,只是等待江笑娥接下来的叙述。
  “我开始听说逍儿突然冒出来个兄弟,心中还怨这些小姑娘办事不利,被逍儿这么轻易的搪塞就甩开了。可我见到了你,就知道逍儿不是胡说,她们也没有上当,因为你和逍儿实在是太像了,你们身上与生俱来的那种气质,只有是那个人的孩子才会有。”
  “父亲早在我们出生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孩子的退路,却没想到娘生下的是双生子,因此只来得及送走了我一个。”素贞把手中的烛台放到了桌案上,平静的说。
  “我就说他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孩子做打算,让逍儿险些在慕青衫手中丧命,原来真的还有另一个孩子的存在。唉……小东西,你是哥哥,身体怎么样,这十几年里过得好吗?”
  虽然江笑娥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素贞还是从其中读出了她对自己和成逍超出冷漠的关心,“我……是哥哥成遥,所以比成逍幸运,身体健康,养父也待我很好。”
  “难怪你会和逍儿不同,不会明知道我不是他母亲,就只为了我手下的百余号杀手就叫我‘娘’。若是那个人知道他还能有这样的一个儿子活在世上,该是含笑九泉了吧。”陷入回忆的江笑娥嘴角微微勾起,双眼微眯着说。
  “婆婆,我……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一声逍儿死也不肯叫的‘爹’,你还肯叫啊。”江笑娥再度将目光长久的停留在素贞身上,“逍儿是去了鄜州吧,他是去见郑林雁了对吧?”
  素贞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我们想知道当年的事情,想知道您和郑婆婆为什么任由欲仙子和慕青衫反叛父亲而无动于衷。”
  “呵,因为你爹他不是个好人。”江笑娥突然冷笑了一声,抽出原本置于桌上的短匕深深的刺入书案之中,只露出了匕首的柄端尚能看到,“他和你弟弟成逍一样,都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卷七  自知(四十七)

  素贞虽知她说的十之八九便是事实,可听到她这样说自己的生父和弟弟,心中还是难免有着不悦,左手抵住书案,右手灌注内力,轻易的就把江笑娥刺入书案的短匕拔出,“明知成逍是那样的人,您还把她认作儿子,不是更加不择手段?”
  “小东西,要知道这世上只有不择手段的人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江笑娥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神情中对素贞带了一丝防备,“所以我认逍儿做我的儿子,其实目的只有一个,让郑林雁杀了他。”
  素贞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短匕,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目光炯炯的盯着江笑娥。
  “别紧张,我不想杀你,再说你我之间交手,恐怕只会两败俱伤。我明白你们兄弟想知道什么,无非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伤心事。”江笑娥状似随意的轻敲着书案,吸引了素贞的目光停留在她手上,“其实很简单,当年你爹靠着欺骗让我和郑林雁同时爱上了他,让我们拼着玉蟾宫和玉虚宫的力量为他卖命。”
  欺骗和利用女人感情的男人,的确让女人有足够的理由恨他。素贞瞬间感到自己有几分恍惚,眼前这个浑身充满冰冷杀气的中年女子,曾经也是一个对爱情拥有着美好向往的少女,是父亲的利用让她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吗?干涩的声音从喉间勉强发出,“那您识得我娘吗?”
  江笑娥冰冷的笑,“如果你爹能够一直不择手段下去,或许就不会有十九年前的惨案。可惜他遇到了你娘那个贱人,你爹为了那个贱人竟然打算放弃一切,哼,他以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还有可能全身而退吗!”江笑娥抬头看了一眼素贞,复又将目光移开,“你爹把那个贱人保护的很好,我们都没见过她,更不认识她。我和郑林雁为了抢你爹争了那么久,打了那么久,最后都输给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贱人,真是可笑。”
  她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起伏,让素贞感到滋味莫辨,父亲欠下的债,该由她和绍仁来还吗,又该怎么还?“既然他不曾爱过您,您又何苦记恨他那么久呢,不如忘了他吧。”
  素贞的话明显让江笑娥感到了有些意外,再度意味深长的看向素贞,“我尝试忘了他十九年,他的身影却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直到我见到了逍儿。逍儿和他实在太像了,不只是几乎复刻一般的容貌,更是和他一样的淡漠,一样的无情,我想把对他的恨都转到逍儿身上,却是几次抬起了匕首,都无法杀掉他。”
  “所以您宣称成逍是您的儿子,目的只是引嫉妒您的郑婆婆派人杀掉他?”
  “没错,凭着我和她之间的仇口,郑林雁若是听说我有一个和你爹如此相像的儿子,不论真假都一定会杀掉他。而逍儿实在太像你爹了,按照我设想的一步不差的走了下去:当了我玉蟾宫的少主,又伺机偷偷溜了出去。但你的出现让我意外,今天见了你,我更加意外。”
  素贞默然了半晌,双手举起手中的短匕,绕过书案屈膝跪在了江笑娥面前,“婆婆,父亲欠您的,本该由我们兄弟偿还,如今您想要我们二人的性命,成遥本应双手奉上,只是我们兄弟身上背负的债太多,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完成,等到有朝一日天下大定,成遥自当带上弟弟,亲去玉蟾宫向您赎罪。”
  江笑娥迟疑了一瞬,接过素贞手中的短匕,再度插回鞘中,“你倒是个痴傻的孩子,逍儿有了个好哥哥。”说着又将已入鞘的短匕塞到了素贞手中,“短匕不一定就是女人的武器,这把匕首是你爹当年送给我的,如今我早已用不到了,你留着防身吧。我江笑娥已经很多年都不相信男人了,但今天就凭着你和逍儿的那份不同,我信你一次,今后你依旧还是我玉蟾宫的长少主,小心郑林雁,管束好弟弟,做你想做的事去吧。”
  “嗯,多谢婆婆。”素贞俯身向江笑娥拜了一礼,站起身来将短匕拢到袖中,又看向起身正准备离开的江笑娥,“婆婆,林汐她,最近过得好吗?”
  “哦,一个死了心的女人,再好能有多好,说来她和她娘一样,都是可怜人。”
  “夏婆婆?”
  “嗯,夏冰当年和慕青衫本是一对,可慕青衫这个人心中权势大于天,撇下已有身孕的她娶了当时申相爷的女儿,汐儿出生后就一直跟在我们身边,却没想到第一次单独下山执行任务就扯出了这么一段孽缘。”江笑娥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和她娘一样,都是死脑筋的人,和逍儿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以后,恐怕她这一生是不会再爱了。”
  “能不能请婆婆代为转告她,其实成逍心中一直想着她的,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体,不肯轻易接受她的爱而已。”
  “可以,但是,小东西,你确定逍儿他是这样想的?”
  素贞的嘴角扬起了自信的浅笑,“他是我的亲弟弟,我清楚他对林汐的感情。”
  “我会和汐儿说的,但如何选择还要看她自己。”
  “我明白,先替成逍谢过婆婆了。”素贞说着拱手对江笑娥一揖,目送她玄衣的身影翻窗离开。
  如此一来,玉蟾宫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吧,当初的四宫当中已有两宫被素贞握在手中,可她此刻最担心的还是玉隐宫那里的情况究竟如何了,绍仁负着“江”成逍的身份,在鄜州的日子岂不是每一天都生活在危险之中?好在他如今应该已经离开鄜州了吧,分别这么久,也不知他的身体如何了,快些回来吧,莫要让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再为他担心了。
  更鼓又敲过了三声,素贞随手抓起了书案上的一本书销此长夜,接仙台修建在即,不知今夜会不会有其它忧国劳心的人儿同自己一样难以入眠。
  坐在铜镜前的天香几次任泪水自然风干,却又总有新的眼泪润湿眼角,溢出眼眶,静静滑落。
  铜镜中的自己还是梳着两个小辫的少女模样,神情中却有着和打扮不符的忧伤,剑哥哥、张大哥,最后是那个驸马冯绍民,半年多的时间里,竟然有三个男人从她的心中走过,只是最后留下的那一个,却是她当初无论如何也不曾想过的。
  她东方天香何德何能,每一个都是绝好的男人,她却偏偏一次就遇上了三个。从痴恋着第一个,到感激上第二个,如今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把前两个都当作哥哥,把第三个看作是自己一生的良人,可那个人心中却只有朝廷大事,对她的变化毫无所觉。
  天香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害怕,我这样的女人,算不算是嬗变的女人?冯绍民那么一根筋的脑子,一定不能接受一个嬗变的女人吧,我该怎么,怎么让他知晓自己的心意呢?
  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回想起那天在鄜州的街道上,偶然打探到了白衣公子的行踪,追上去时的兴奋和追到的不是他时的失落,仿若从云端直跌而下的痛感让她再清楚不过的感受到了冯绍民在自己心中的重量。
  雪地里那个一样白衣的身影,嘴角同样挂着一抹浅笑,但他却不是他,冯绍民的笑永远是儒雅温和的,让人如沐春风;而冯绍仁的笑,却是总淡漠疏离,无形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知为什么,天香对冯绍民这个看的比自己还重的弟弟提不起丝毫的好感,“怎么会是你?冯绍民呢?”
  冯绍仁掩嘴轻咳了两声,“一直都是小生,家兄政事繁忙,嘱托小生把甘蔗带给公主。”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他让的?他一直都知道本公主在哪?”仿佛终于得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天香觉得连带着眼前本来讨厌的冯绍仁似乎都跟着可爱了起来。
  “家兄一直都知道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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