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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冲上来的几个人被蚊子几个侧踢、勾拳、横扫就搞定了,于诚也就抓着那人,拿着那人挡着前面的人,看到全倒了的人,他才松开手,走到蚊子旁边,“你又干嘛了他们谁啊。”
看那伙人的样子,一些地痞流氓的样,高矮胖瘦各不一,脸露出凶狠毒辣的模样,痞气很重,穿的全是黑色衣服,一看就是混的,那手中的棍看起来有点耍蜃趴隙ê芡础�
“呵呵,你运气真好,我也不知道,这个、那个我不认识。”蚊子却轻松笑笑的看着受了点惊下的于诚,然后对那伙人说,“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们身上可没钱。”
一个留着飞机头的穿着黑背心的胖子,丢掉手里的烟头,蛮力拉过旁边的人,指着那人的脸,“这个人你不记得了?”他带着一股狠劲的鄙着这边,松开了那人,那人脚步不稳退后了几步,很是胆怯不敢多言。
“不认识。”蚊子没过大脑就说了出来。
那伙人好像被这话激怒了,几个拿着棍子的人就追了上来,于诚再次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跑了,于诚气喘吁吁的跑着还不忘问出内心的疑问,“你到底认不认识那人啊。”
“就是我上次揍了的人,应该。”就是上次英雄救美没成功,还被美女狠狠揍了的那次。
俩人跑到有点人的地方,那伙人也就收起来木棒子,那几人的匪气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几个人拿着木棒就离开了,那胖子还对着这里竖着个中指。
蚊子对着他们吐了吐舌头,笑着对着于诚很是轻松着,“走吧。”
“你还笑得出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于诚忧心忡忡的看着蚊子,歇着。
“哈哈,这样不挺好的,以后就可以早点坐到车了。”每天这样被狼狗追着,也挺有意思的。
“服了你了。”估计真正想打架的是你吧,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在路上,于诚就一直在说,以后都要去接蚊子下班,被蚊子给骂的狗血淋头,别把老子当女人,再说,我揍你。
于诚撇了撇嘴,还不是关心你,才不想看到你那猪头样。
回到家,跟在蚊子后面,嘴里还在嘀咕那事,蚊子一个眼神,于诚就嘟嘟的跑到隔壁房间去了,康渡打开了灯。
“啊,抱歉,吵醒你了。”
“我也才刚睡。”你不在,没听到那个鼾声,开始有点不习惯了,于诚不知道这个人一直在等着他。
于诚傻笑着拿着睡衣到卫生间,随意的洗了个澡,坐在床那,擦着头发。
“在想什么?”康渡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他。
那人转过头,扑在床上,“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讲的那事吗?就蚊子英雄救美那事。”
“今天走在路上,就被几个人拦着了,蚊子那家伙还很激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他就稍微的加了点料,讲的也形形色色的,那些人长的多邪恶啊,棍子多粗啊,人又很多啊。
“我明天陪你去。”坐在那安静的听着的人,还是平静的说。
于诚就感觉自己不该说出来,可是话就这么吐出来退不回去了,但他还是个学生,这种事怎么能拉上他,不该告诉他明天要蹲点,“放心,打架蚊子一个人就行了。”
然后就这个问题又争论了一番,什么答应了胖哥啊,答应了于妈啊,什么你是学生啊,学校知道了怎么办,最后下的定义是他们俩个站在旁边看蚊子打架,然后在需要的时候,就上去了帮忙。
蚊子看到门口的人,直接摇了下头,后也释怀的走向他们,果然那伙人在那里等着,地上一地的烟头,好像还等了很久,蚊子说,他们从他上班的时候就一直呆着店里,还事事刁难蚊子,各种无赖,泼酒、吐口水、放头发。
“你们不要动手哈,我会快点解决的。”蚊子其实也不想因为这种事牵连朋友,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立场。
蚊子还没动手,一辆车停在了他们身边,一个梳了个大背头的中年男子按下车窗,那几个人看到他,脸色马上就变了,那人看上去很有魄力,眼里却带着一丝冷气。
“占哥,您怎么来了。”那带头的胖子假笑着在旁边轻声谄言。
“你这小虫子,湖性了?”对方一口金牙,满嘴河南话喷出来了。
蚊子直接笑了出来,于诚也憋着笑,皮都皱一块了,他碰了碰旁边的康渡,那人也在强忍着笑。
不知道那人跟那胖子他们说了些鸟语,就看到那胖子连连的低着头,忙擦汗。
车上那人看着那边快憋坏的三人,行着抱拳礼,“咳咳,小弟不懂…事,得罪了。”普通话还带着点家乡味。
对方客气,你还好意思说什么,蚊子也回着个抱拳,“哪里,哪里。”
“改日设席赔罪,还望赏脸。”
蚊子也客气着寒暄的应了,那人让司机开车,离开了,那胖子低着头,不服的吐着口水走了。
一看到蚊子有上前追上去的意思,那几人拿着棍子就赶紧的跑了。
留下了那几个笑个不停的人,“你还真去吃饭啊?鸿门宴。”
“哈哈……有饭为什么不去,没看到人家挺好客的吗?”蚊子笑着,还在想着那句河南话。
“湖性了?”于诚也想起来,笑着说。一阵响亮的笑声在这个小路上,持续了好久。
在另一边,一只手颤抖着拿着平板,笑声响起,Are又回看了下那大哥说话的瞬间,没形象的大笑出声。
“这次你太过了。”旁边那个擦着杯子的人严肃的说。
“这只是小小的报复,你得记住我家亲爱的现在还呆在医院里呢。”Are关掉平板,认真又带着玩笑。
林奥看了她一眼,丢下手里的布,从后面那拿出酒调酒,没再搭理旁边那人,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事,想起这个变态对蚊子的恶行,手无意识的捏紧了酒瓶,突然又勾起了不明所以的笑,他家宝贝不现在不还不能行动?
旁边那人注意到他那快速的转变,他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于诚他们一路上还一直围绕着那句话笑个不停,他们不知道,那位大哥明天就要继续到电影院上班,不知道那胖子还要继续卖自己的猪肉,不知道有些人在路边发传单,那上面写着“超现实体验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城西阿渡的家
生活回到了往常,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那河南老大也没有找蚊子吃饭,戏太足,容易露出马脚。
范子最近也没有过来,听说在很努力的追特儿,噜噜粒粒她们也有段时间没来了,说是开学没多久,很多事,偶尔会接到汇子的电话,也只是玩笑唠唠家常,康渡最近好像也有点忙,总是到晚上才能见到人影,可能大三的事比较多吧。
之前也好奇过他为什么会选择中文,这个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学的,不过也没问,范子说,有些人会为了培养自己的气质,去选择这门专业。说多了,也不懂。反正这也挺像他做的事,严谨的学者。
在这个城市里,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自己的目标,有了自己的生活,会让人更加的喜欢这个城市,就是,“为什么这么热啊?”
于诚一回到家里,就脱了短袖,哎,在城里就是这个不自由,打个膀子也要被骂流氓,有时候穿个拖鞋还要被人多瞧几眼,什么世道啊。
随意的冲了个凉,一想到康渡,他又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上个背心,坐在房间里和范子发信息,什么追的怎么样了?还是不理不睬?
他擦了擦头发,走到镜子那,头发该剪了吧,都长到耳朵那了,捏了捏脸颊,“怎么越来越帅了,我都快不认识了。”非常自恋的冲着镜子笑着,还将头发全梳到后面,摆出你太帅的动作。
感受到一个异样的眼神,他急忙的弄下头发,“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
“是你太入迷了。”康渡随意的坐在床上,额前的散发着黑发,他搭了个白色背心,一条普通的休闲短裤,露出了那两条长腿,这人极少穿背心,估计也是受不了这天气。
于诚坐在凳子那继续擦着那微卷的头发,余光瞄到了那个单手撑在床上,翻着被单上那本蛋糕图例书的人,平时看上去高瘦的,手臂着力的地方清晰的显示出那交错的肌肉,他很专注的翻动着那图例,看上去很是休闲又有男人味。
他将眼神下移,看到了微微起伏着的左边心脏,那人抬起了头,“干嘛那样看我。”他起身走了过来。
失神的人,回神了,他嬉笑着,“看你身材不错,以后我都不敢和你出去了。”
那人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头发,“那以后要一起去跑步吗?”这是默认了那句夸奖吗?也不懂得谦虚。
于诚也随那人帮他擦头发,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被人服务还是很舒服的,但就是好像靠的太近了,之前都是站在他后面的,现在站前面,这样那人的身材都一目了然,更是伤了自己的心。
“我怕我三分钟热度,算了吧。”羡慕他的身材是一回事,自己懒又是另一回事。
“我自己擦吧。”那股沐浴乳什么味的,怎么就这么香。
正准备拿过那毛巾,头却被固定了,然后他也就懒的反抗了让那人擦着头发。
“后天有时间吗?”那人放下毛巾,温柔的问。
于诚拿着毛巾,“有,干嘛?”
“陪我去钓鱼。”
“不去。”那人话才出,秒速就被拒绝了。
“后天阴天。”康渡好像猜到了一样,恬淡的说。
“可你不是要上课吗?”钓鱼可是很无聊的事,自己没有信心不会打瞌睡。
“没关系……陪我去吧。”对方带着一丝的请求的意味。
可听在于诚的耳朵里,那却有了一点撒娇的意味,“行吧。”
隔天下午变天了,很突然,于诚站在窗边哼着调调,随意的擦着桌子,几片树叶从眼前飘过,一阵狂风撩过,桌子上的大伞噗噗的动着,天空乌云密布,他赶紧收起伞,忙收拾好桌子,不会刮台风吧。
樊西河水流的很急,大概是风的作用,树枝随处乱打,敲在玻璃窗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老板娘忙到二楼收衣服,于诚就站到收银台看着外面的狂风乱作,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现在的气温不高,风很大很凉爽,他有一种想到外面奔跑的冲动,“下吧,下大点。”
他站在门口享受这大风,衣服被吹向了一个方向,他忘情的点了一支烟,然后又迅速的捏熄了,往店里探了探头。
一滴一滴的大豆落下来了,他赶紧的跑进店里。
不过,大雨几分钟就结束了,风也变小好多,明天也许去钓鱼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晚上下了班,经过那樊西河,靠在桥边望着那河水,这个季节难得这么舒爽,河水发出细微的汩汩声,没有虫的叫声,显得更加的寂寥,一滴水滴在了他的脖子上,他迅速的反应的往旁边挪,摸着自己的脖子,抬头仰望着那大树上,在路灯的照射下,偶尔一处发出闪亮的光线,像是黑暗中的夜明珠。
正准备离开,不小心瞄向河堤,他笑着挥着手走了过去,坐在那人旁边,他丢了根烟给那人,那人笑着没接,他就将烟叼在了嘴里,额~~~这个人抽烟,但从来没买过烟,“戒了?”
“嗯。”对方很是简洁的回答,其实是钰夕一直打电话来,警告不要抽烟,有烟味,喜欢的人会跑掉的,他才捏了,反正,抽不抽也没多大影响。
“我就不行,不抽没劲,嘿嘿。”他吐着烟圈,自顾自的说着。
“你喜欢抽南京。”从认识开始,就一直买的这种,有时去商店,也是非这个牌子不可。
“习惯了,懒的改。”于诚嘿嘿傻笑着,又吸了口,又过了会。
“你那天气预报还真灵啊。”怎么自己没次都相反,反正现在不管有没有雨也懒得带伞了。
“恩。”康渡轻轻的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好像心情不错。
“明天去哪钓鱼啊,还要坐大巴。”问也就说自己家那边,也不说清楚。
“城西。”站在河边的人,简单的说。
“那不是好远?这里可是南边。”难怪还要坐大巴了,“也好,正好没去过那边。”难怪他很少回家。
他坐在椅子那,吐着烟圈,看了下不远处椅子那的一对情侣,这个地方还蛮适合约会的,幽静凉爽,也挺漂亮的,夜空路灯河水树木,当然,相对家乡来说,还是少了那么点姿色,他呵笑着看着河边的那人的背影。
光线打在他的身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显得更加的高大,他与这神秘夜色紧密的融合,好像其它事物都与他无关,他突然转过头,于诚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跟着他跳动一般,一种眩晕迷惑着心灵,好像一个没控制,就要冲出来了,他迅速站了起来,背对着他,“回去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还依旧跳个不停,咽了下口水,这是心动吗?不只是一次这样了,还是说别人看到他也这样,对啊,怎么可能会是心动,是那个人太能魅惑人了,是气氛太好了,是自己太感性了,肯定是错觉。
他慢慢平息着自己的心跳,快速的走着,后面跟着个人,“怎么了?走的这么急。”
“呵呵,我要尿尿,快憋不住了。”他随口掰着,没放下速度。
旁边那人也跟上他的脚步,看样子他还真的挺急,其实他也没看清于诚的表情。
“哈,舒服多了。”他发出长长呼吸,还拉长了自己的语气。尽情的掩藏自己的虚心。
“恩,水应该放好了,去洗澡吧。”康渡站在书架那自然的说,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了这样的事,晚上会在他下班的时候提前放好水,那个享受的人也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哦,谢了。”他拿着衣服到公用卫生间那,他关掉水龙头,对着镜子握拳,抬手臂,看了看自己手臂的肌肉,鄙视着自己,捏着自己的肚皮,呵呵的笑了,还长啤酒肚了。
大清早就被康渡给叫醒了,于诚拍下自己的脸,打鸡血般的恢复战斗力。康渡看着那个从床上跳下的人,大早上的,他也不禁笑出了声。
康渡背了个运动包,因为很早,他们坐地铁到火车站的时候才7点多,到了那边也快10点了,于诚直接在车上睡了一觉。
下了车,这里完全个乡下的样子,康渡的家在这里不像啊,这里一大片的田,路边被被树被包围了,绿意处处,都种着高高低低的树,应该是绿化树,k市不愧是个绿色城市,这么多的树苗,在家乡也看不到啊,于诚低着头俯视着那不高的树苗。
“这是栾树。”康渡很熟悉的介绍,指着旁边的那比较高的树说,“那个是桂花树。”
“哦,这个我认识,就是没见过这么小的。”于诚笑着,“想不到你家住这啊,环境不错嘛。”
“恩,我在这里住了一年。”他若有所思的望着那大片的树苗地,走在了那小路上。
于诚跟了上去,还不忘享受这里的风景,一望无际的树苗,很潇洒自然的摆着自己特色,阴天很是清凉,俩人心情都很好,偶尔风带过一股花香,中间还夹带着树叶的味道,不浓却很有韵味。
走了半个小时,也还没到,一个屋子都没瞧见,“你家在哪里?怎么影子也没看到。”
“在前面,饿吗?”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准备拉开包。
于诚狠点头,“你不说还不饿,现在好饿。”
康渡从包里拿出一袋板栗饼给他,然后他就边走边吃,边吃边掉。
转过一条路,前面出现了一座别墅式的二层房子,一些树藤贴在了二楼,显的有些旧,却很大,装修的很简单,白色墙面,琉璃瓦片,只是二楼那个很大的露台有点显眼,门口有个院子,看不清楚,那铁门上挂上了几根月季花,还开着红艳的花。
路两边是很高的梧桐树,都很有精神的站立守护陪伴着这个家,于诚抬着头望着那高大树,“这是枫树?”
前面那人也回过头,“梧桐,也叫悬铃木。”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那铁门,推开,“进来吧。”
于诚哦哦的走了进去,这里有个很大的院子,整的很干净,应该是有人住,墙边放着几棵大盆栽,不知道是什么树,修剪的很有形状,还很精致的感觉,主人应该是个很喜欢花草的人。
一些墙边种了些兰花,没有开花,只是遍布着一片,于诚走了过去,“开花吗?”
“恩,红色的。”康渡推开房子的大门,走了进去,于诚跟在后面,环绕着那超大的客厅,里面设计的很简单,却让人感到舒服,洁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张壁画,也就是一些普通的树,木头沙发随意的放置在客厅,很有乡间气息。
一片珠帘隔开了一区,于诚走了进去,那是一个厨房,一张长饭桌上是一个花瓶,里面是一朵掉了的玫瑰花,花瓣落在桌子上。
“你不是说家里没人住吗?”于诚走到客厅,坐在了康渡的旁边。
“每个星期会有人来打扫。”对方拿出手机,拨打了个号码。
“难怪这么干净。”他又站着走到那壁画旁边,这里居然还有门,跟墙壁是一种颜色的,不仔细的话真的不知道,他推开门,这里居然是个后花园,还有个小亭子,满满的绿色,是花吗?亭子后面就是那大片的绿化树,完全是生活在大自然中。
“你们家真不错。”那树边还有个秋千,看样子他妈妈还挺喜欢乡下生活的,“这也是花?”
康渡点头,“曼陀沙华,我妈喜欢这种花。”
“名字还蛮好听,好像有人在客厅。”听到声响,走到客厅那。
“你是?”一个大伯样的人提着塑料袋,站在客厅那里端详着于诚。
“邓伯。”身后的康渡微笑的看着那个老伯,“麻烦了你了,菜就放桌子那吧。”
然后就看见康渡像个好孩子,在那里跟邓伯聊些家常,什么你也好久没回来了,康夫人也两年没回来了,要常过来看看,每个礼拜都会打扫,家里都收拾的干净。
邓伯走后,于诚看了下那些蔬菜,很新鲜,应该是自己种的,丝瓜、四季豆、西红柿、青菜、黄瓜,几个鸡蛋,还要一大块猪肉。
“那老伯是谁啊。”
“帮忙收拾房子的人。”他翻开橱柜,里面还有点米,拿着电饭煲煮饭,边跟于诚讲明。
之前这里也没人住,每年给点钱,就交给了邓伯打理,有时候邓伯在忙季也会借住,邓伯人也很仔细,将这里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