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与鲧,瑞草-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鲧本不想让这客栈送朝食上来,而是想和这小芝到外头街上看有哪个点心档口卖的东西招人便在哪个档上买来随意吃吃便罢。可这临出门忽想起一事,昨日答应了鹤翁的那盆灵芝浴足水还没弄妥呢,而眼下这株芝心急火燎地要出门去,且两人的鞋皆已套上了。他也只得拉了那芝回来里间,没法子,也怪自己没早说,待到这会儿它的心都已经飞出去了才跟它提这事儿。
  他也只得哄上了,说道:“瑞草啊,我忘了跟你提及一事,就是你早上还得给我泡一桶泡脚水出来。你便管你泡着,我叫小二送好吃的上来,咱们泡完了才出门玩儿好不好。也就三刻钟。”那灵芝“啊?”一声,又坐了下来,虽有些不情不愿,可想到与鲧这两日都一直陪着自己,虽然总见他有些不耐烦,可到底也是陪了,还买了好玩的小玩艺,还给自己讲些故典,眼下他就是将自己禁足在这房里头,自己也不能说什么,更何况只是先要一桶泡脚水就会带自己出门去玩儿,它便也无从推托,坐在榻边,把那双缎面儿鞋脱了,将两只脚浸进水里。
  那头与鲧打发了小二去备上两、三样可口点心送了上来,坐到那小芝身边喂它吃点心。那小芝拿手肘拱他一下,把点心拿了过来,说:“吃这点心又用不上筷箸,我自己会用手拿来吃。你别靠那么近坐着,眼下暮春,夏天就快来了,人类城里热得慌,不比山里凉爽,你就坐远点。”说着,还把手一指,非要与鲧坐到榻那头去。
  与鲧想着:你怕热?我倒是想知道成夜成夜挂在我身上睡的那个是哪个?

  第 13 章

  这小芝终于将这三刻钟挨过了,浴足的同时,还吃了三块点心。将脚由盆子里抬起后,一边拿长帕子吸干脚上的水,一边眼见着与鲧将那铜盆子里的水倾倒入昨日早上见过的那个矮木桶里。跟着,它就套上足袋,再套鞋子,一边眼见着与鲧在展眼间便将那木桶弄没了。待它套好了鞋,站起身,便问与鲧道:“与鲧,你将那水送去哪儿了?”与鲧不应它,只管自己朝厢房门口走,小芝在他身后冲着他的背影白了两眼,便紧忙跟上去了。
  两人出了厢房门,因住的是天字一号房,就自有一种气派加身,与鲧与他“舍弟”一路由三楼下至一楼堂里,遇上的小二无不朝他们点头躬身,像是招呼两名大员或是大贾般的。这小芝入人类城中方两日多,自然什么东西都不会用,什么礼数也都不懂得,本还想学着他们一样地点头躬身朝他们还礼过去,后来一看身旁与鲧只是微微颔首算作应答的样子,它就不晓到到底该怎么做了。之前那几次出入百里亭与这间盈袖庄的时候,不是被与鲧像夹根圆木似地夹在手肘里,便是被他驮在背上,自然用不到它做出些什么举动来。可这会儿,它自己在地上走着,且还遇上这么好些人,无不恭敬至极的样子,弄得它也是有些不明所以。故而到最后,它索性躲在它“兄长”身后,既没有学那些小二一般躬身行礼,也没有学与鲧那般颔首应答。
  出了这客栈门,与鲧倒是要问它了:“你方才怎么跟做贼似的,一直躲在我身后贴着我走做什么?那客栈里头又没有老虎要吃了你。”它答:“他们对我们又是点头又是躬身的,我当是我也得做些什么,可又见你只是有些倨傲地点点头,我便不明白我到底要做什么了。照说我跟你是一起的,我该是学你的样子便可,可你那副大老爷的样子我又学不来,而且……”与鲧侧身望它:“而且什么?”它踌躇了一下,讲:“没什么。”与鲧凝住眉心:“什么没什么?明明就有!你再不讲,马上拎你回房里头呆着,外头这半点春光也分不得予你。”它马上讲:“我是想说而且你那个样子看着就很让人讨厌,我才不要学起来。”与鲧气得马上讲:“你说什么?我的样子讨厌?”这芝马上就愁了:“我说我不讲不讲,你偏要我讲,讲了你又来骂我。”与鲧才不理它这会儿微不足道的解释,继续讲着:“还……还倨傲?你这是哪里学来的这些混账话!才来山外头的地方没两日就不学好!你……你想气死我!”这芝就回他:“你昨儿晚上跟我讲那副纸牌上的故事时讲的,都是跟你学的。”
  与鲧听了这话,竟半个字也讲不出来了,就只管自己朝前走去,这芝跟了上去,偷偷瞥了一眼他的脸色,晓得眼下这会儿工夫还是不要讲什么话比较好,怕讲什么都讲不对。
  与鲧自个儿气了一会儿,而这小芝就敛声屏气了一会儿,与鲧见这芝不时地朝自己瞥两眼以探视一番的样子,想想倒也算了,便跟它讲:“老瞥我两眼做什么?我脸上是有油彩不成?”这芝见他肯跟自己讲话了,马上贴上去摽着他的胳膊,讲:“哪里有油彩呢?似你这般英伟不凡、举世无双、有着十分的人才的男人,哪能叫油彩覆面、盖掉分毫光彩呢。”与鲧着实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也不知是真被这话给逗乐的,还是因为被这小芝夸得心中高兴,从而将之前的愁云、火气统统一扫而空。他这回也不问这芝刚才讲出口的那些“混账”话是跟哪个学的了,因为他晓得全是自己昨儿晚上跟他说故事时说予它听的。不想,全叫它记了去。
  这两人在泾渭河下游北畔这一片繁盛至极的地方吃、玩、买,一日下来倒也尽兴。与鲧带着这小芝用完晚膳后于戌时二刻回至客栈房中,与鲧问这芝要不要泡个澡以解乏。而事实上,这解乏也只是解的他的乏而已,也并非是说他有多累,只是他想到了那日这芝吐了之后与它共浴,之后自己那番神清气爽的感受,游于物之外,超然得很,实是不凡,直想再体味一回。
  小芝并不晓得他的这个心思,只是嫌麻烦,不肯,说是今日又没有吐,做什么要泡澡。且它心里是不太喜欢用人类城邑中的井水或是上游河川水浸润身子或是浴足的,比起这类的水,它们山里的山涧水与山泉水可是好多了,且半山腰上云雾缭绕,那雾气与它平素扎根的岩质山侧的较深层里都含着水,清润微甘又极为洁净,它自然是更爱它们那儿的水。可与鲧偏说浸一浸热水会周身通畅,也确实,之于他,是会周身通畅,因为他与灵芝共浴,可之于这株芝,倒并不会觉得更加舒服。这芝就说它没觉得不通畅,说它觉得舒畅得很。与鲧已不想与它废话下去,手一指:“你泡不泡?”这芝立时察觉身周氛围不对,怪阴得慌,马上解带子、脱衣裳、除鞋子,光溜溜地站那儿问他:“在哪儿泡?”与鲧整张脸都僵硬了,讲:“把你的衣裳披起来,我还未唤人烧热水呢。”这芝听闻还没有水可以给它泡,便将衣裳披上了身。
  而与鲧心中还一直存有这芝上一刻那副赤条条的样子,心里头不禁就在想:怎就真长得这般上下前后左右都是平的呢,实是扫兴,它们这一族化形就不能认真一些,简直就是无趣极了,连化形都化得偷工减料、削减工夫。唉,看看它那身子,就连庇股都抓不起二两肉来。
  可想了一会儿,忽又一甩头,反问自己想这个做什么?它长得平不平又与自己有何干,别说它平不关自己事了,就哪怕它是长得后头翘翘的,前头也像是个男孩儿样也是不关自己甚事的。
  他一想到自己之前见到了它那个光着的样儿就立时由胸中突突地涌出好些有的没的、甚是怪异的念头,不禁胸口就是一阵莫名地堵得慌,便勒令自己莫要再想那些,安心泡了澡后也好换身衣裳和这芝出去看一转夜间的街市。
  他唤了人快些烧了热水送上来,仅一刻多便有人陆续上来,往正间厢房门右侧的屏风后头的澡桶里头添水,不一会儿,水添好了,领头的人告知了一声便退出去了。与鲧便带着这芝去泡澡,这芝一进澡桶后就又盯着他身上与自己的不同之处看上了,看着看着还要伸手去摸一摸,再啧啧叹两声,跟着还说:“哪时叫我遇上了其他灵芝,我定要问问它们长是没长。”再跟着,又要伸手去摸一摸。它全然不晓得,只当是跟摸脸摸手臂一个感受,所以,想摸便摸。可叫与鲧痛苦上了,本是向后倚在桶边,意兴阑珊,没心没绪,这会儿却有芝骚扰,还一脸无邪的样子,叫他恨得牙痒痒,瞪了它两眼它也没看到,因它满心满眼就在某处它不该看的地方。他见瞪视无效,只得出言告诫:“瑞草,别再摸了。”它见他不是很高兴的模样,就不敢再造次,缩了手回来,也学与鲧似地往桶的另一侧边上一倚。
  两人静默许久,忽地这芝想到一事,就问:“对了,你今儿非叫我泡澡,是不是也是要拿去给人医病的,就是给那个你早上将我的洗脚水送去给的那人?”与鲧从未想过要将这芝的泡澡水也去分予他人享用,不过倒经它的话一提醒,想到自己还未将在鹤翁那儿的矮木桶移回,便当下闭目转念,展眼那木桶便回到手侧,正稳妥地摆在他们泡澡桶的侧旁。
  灵芝见他不答话,又见有只桶凭空出现,它也没说什么,晓得定是对面那人干的,它便闭上了眼,仍是往后一仰,总之泡够了时候,对面那人是会叫自己起身更衣的,它也索性不劳心费神去想着他要将自己浸浴出来的水给谁人用了。
  与鲧偏头一看那桶盖上还有用石头压着的书信一封,他伸手拿来。手还是湿的,他小心将纸抖开,鹤翁在信上说是昨日交予他的灵芝泪服下之后通体舒泰,问能不能再送点来。与鲧看着那信,愣住了,这芝昨日伤心起来了,才有泪,今日它都疯玩了一整日了,心情好得很,根本不见一分伤心的样子与兆头,这可打哪儿弄它的泪水出来。
  与鲧见它一副闭目安神的样子,皱皱眉,叫它:“瑞草,在想什么?”那芝睁开眼,讲:“什么也没有想。就倚着。”与鲧跟它说:“坐过来。”它蹙眉,起身,坐到了他身上。他无奈:“我是让你坐在我边上,没让你坐来我身上。”这芝讲:“你一个人把这侧都占满了,我倒是往哪儿坐。”与鲧朝边上挪了挪,留出个细小的空位给它,它只得由他身上挪去了那处空位,可窄得紧,这芝缩肩束手屈膝地坐在与鲧身侧与桶壁中的那条缝里。
  与鲧见它坐好了,便侧头问它:“你今日伤心吗?”它觉得这话也是奇了,平白问它伤心做什么?可一想,该是有目的,不然也不会特意问它,只不过它想不明白他有什么目的罢了。于是,它便抬头看他,问:“到眼下是没觉得有什么伤心,可是,你是想要我伤心吗?”与鲧想想,罢了,也不能逼着它哭出来,他便摇摇头,说:“不伤心就罢了吧。泡好了澡,咱们出去外头街上再逛一转,这繁华地方到了二更天都还是热闹的。”这芝听晚上还有得玩,也是高兴,可忽然想到:“与鲧,你是想要我的眼泪水去给这人医病是吗?”与鲧见这芝也有聪明的时候,便点点头,不过,他说:“今日没有就算了。”
  这芝紧跟着问:“涎水成吗?药性还更强些呢。”与鲧即刻摇头否决:“不成!”这芝解释说:“怎么不成?我自己的东西药效我还会不了解么?”与鲧板正了脸孔:“我说不成就不成!我自己的病人那病情我还能不了解么?”这芝拗不过他,便不再与他争了。

  第 14 章

  二人再泡了一会儿,就都起身拿长帕子抹干身上的水,再更衣。与鲧又为这芝弄来了一身新衣,也没在这城中的成衣铺子里移衣裳来,怕是哪天穿着在街上走,被那铺子里的人看了去,还当是他们偷来的,他还想着不如明日进哪家铺子给它正经买几身。这芝举着新衣裳看了一会儿,它虽不懂看,但也晓得是好看的,就喜滋滋地穿上了身,跟着与鲧就下楼上街玩儿去了。
  这街上两旁林立的楼馆只是换成了一副夜色里的容颜而已,比起它们在日光下的样子,这时候,顶着重重夜幕,沐着月光,再张着灯笼,反倒更显一派酒醉色昏的沉迷景象。就这么游走其间,一般都会被这种迷醉的气韵吸引到,直想也沉湎一宿、人生尽欢。
  这小芝在街上左右张望,还不停地问这问那,比方说那头街边空地上临时搭的戏台子上咿呀唱的是哪一出呀,又比方说这头歌楼舞榭上那些挥舞水袖曼舞翩跹的人儿是做什么的。
  与鲧就得予它解说一番,他是没料到这芝会这么烦,本以为它出来玩便玩罢了,只会去烦那些个街头的贩子,就像是白日里头,它一有不懂的就爱缠着那些做它生意的人先询问上一番,再看要不要买下。可哪知到了夜里头,它兴致高归兴致高,倒还是有些胆怯的,与自己寸步不离,紧紧跟着,密密挨着,像是生怕有人把它当个大宝贝拐了去似的。这么一来,与鲧他自己就只得充当解说的那一个,一路上但凡有在它看来新奇的就总少不了被它缠着问一番。
  与鲧也认了。
  不经意走至一处名为“仙藻阁”的,与鲧抬眼扫了一下便知是处妓楼,看排场还挺大,有三层那么高,第三层无墙无窗,只有柱和凭栏,加之高悬着灯笼,那灯笼与上头垂挂着的轻纱薄帐被夜风轻轻吹起,就可见里头舞姬曼妙摆动的身姿,还有丝竹笙箫阵阵声声传来。由一楼出入的寻欢客也都是些衣履不凡的。
  一楼门口少不得有这家楼里的姑娘家桃面傅粉、举止婀娜地迎客上门、或是拉扯招揽客人上门。小芝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只觉得很好看,地方好看,里头不少人也好看。这小芝便拉着与鲧的手肘往那处靠过去,与鲧却不愿意,拉着这芝便往另一头走,这芝不肯,非要往那个仙藻阁的方向挨近。
  这时,就有一个这家的姑娘迎了上来,小芝本以为这人是迎向自己的,哪知她绕过了自己,走去与鲧身侧,像自己平日里攀着与鲧手臂似地也攀着他,还柔声细语地跟他讲:“爷,可要进去吃酒呀?”与鲧也不答她,只是转而望着小芝。
  这个仙藻阁的姑娘见撼他不动,便转头使了个眼色,又来了两个,无一不绕过那株芝,却都想着要着力劝这名生得高壮的客入内吃花酒,心里头还暗想着若是再有一度春宵,那简直是白捡的便宜。就这么想着,不禁脸上还浮现了些春情。
  这小芝此刻胸中竟五味杂陈,头一个它寻思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去拉扯与鲧,却没一个过来拉扯自己。再一个,这些人穿的衣裳可不多,胸口看着是隆起的,与鲧初见自己时就说什么“男人有的你没有,女人有的你也没有。”它与与鲧共浴时见识过了与鲧说的雄性该有的东西,莫非眼前这些人身上有的就是女人该长的东西吗?这么看来,自己还真是什么都没有。
  可这一刻,它也顾不上懊恼自己做什么化形时该长的都没有长齐了,只晓得那些女人穿着薄薄的艳丽衣衫,用她们女人才该有的东西腻在与鲧身上,一个个都不肯松开的样子,而与鲧也不叫她们走,只是侧头看着自己。它心里有一阵恼,想着:光是看我有什么用!做什么不叫她们走开?你倒是叫她们走呀!可它只是这般想着也无用,抬头见与鲧时,见他还是端着一副叫自己看不明白的神情望向自己。
  可在与鲧看来,他是不晓得这小芝是哪副心思,只看到这小芝脸上有一阵气恼的神色,只当是这芝在恼自己到了这份儿上还不肯带它进这楼里去。可不论如何,他是不会动弹的,他的态度就在这儿了,他是不会带它入里头去的。他如今只晓得带着这芝的时候,态度一定要严明,也好叫它长些记性,日后自己说是不去得的地方便就是不去得,不许再死乞白赖地逆着自己意思行事,他既不会因为这芝气恼也不会因为有姑娘上来拉扯自己就带着它进去如它所愿的,他也因此就一直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哪知这小芝耐不住了,嚷了一声:“你们都放开!放开!放开放开!我们不进去吃酒!留着你们自个儿慢慢吃那劳什子的东西吧。让你放开还不放开!”说着,还上去扯开那些姑娘摽在与鲧胳膊上的手,还有推开那些贴在与鲧胸口的像白发面蒸馍一般的讨厌怪异的部位。
  这些姑娘倒是被它的一声吵嚷给骇住了,刚才一时间才不晓得动。她们之前也不是没注意到这小公子,生得有几分俊俏风流,还有几分女儿家的美色,只是,这弟弟一般的人,定是会听他身旁那位高壮的人的话的,哄得这高壮的进阁里去,这一位自然是会跟着进去的。这些姑娘家惯会看人装束派头,晓得招揽人进阁里也得使尽解数先说服那个拿得主意的人,而在她们看来,这两人之中,定是这个生得魁伟之人才是拿主意、管银子的那个,那自然就是奔着他而来了。且这魁伟的看着才叫人春心荡漾呢,而与这小公子是否能叫人快活就未可知了。
  她们跟着又被这小公子扯开的扯开、推远的推远,再接着她们都还呆立于原处呢,就见那小公子扯着那个高壮的男人朝他们来时的方向走回去了。也是扫了兴致,几个姑娘一挥绢帕,重拾笑颜,准备发现下一个可能入楼的恩客去了。
  那头小芝拉着与鲧在走回头路。与鲧先是由它拉着,身子还是有些使力拖向后头,因他也不明白这芝突如其来的火气是为哪般,不就是之前站在那仙藻阁门前一动不动地以表明态度——绝不肯带它入楼吃酒吗,就被它好一声吵嚷,还推搡了那些姑娘开去,它这动的是哪门子的火气。难不成除了一个气他一开始不肯带它入楼吃花酒,再一个还气后来那些姑娘家没一个靠到它身上去?这倒好笑了,那些姑娘家就是靠到它身上去了又能如何,它倒是拿什么与人家一夜春风度过呢?一想到了这个,再想起它那副平扁的身子,忽地觉得甚是好笑,不经意就笑了出来,声响还不轻,在这仍有些纷纷攘攘的街上也还是叫前头走着的那小芝听着了。它一回头,就见与鲧正扶着肚子作弯腰状,见自己转头回来还愈发地笑了起来,它一气,甩开他的手,就朝前跑去。
  与鲧一看,人都跑了,也顾不得笑了,怕真在这形色人等甚为复杂的街上,真叫有心人盯上了它,把它当成件大宝贝给拐走了,那可就不妙了。他便忙追了上去,紧跟着那芝。
  那芝晓得他跟着,却也不朝他看,只管自己朝前疾步走去。连跑带走了好一段路,才回到盈袖庄,再噔噔地踏着梯级上至三层楼,推了门开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