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与鲧,瑞草-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好笑,讲:“雌的该有的也不见你有。”它问:“雌的该有什么?”他望向它:“你问我?你不是雌的吗?你怎么会不晓得。”跟着,便不再与它言语纠缠下去,由澡桶里立起身,跨出了这桶,抹干了身上,换上了新衣。他再将那条长帕子担在了屏风上头,指了指担在屏风上的另一件衣裳,对这小芝讲:“我有事出去一趟,你洗完了就起来用那帕子抹干身上,再套上这件衣裳。”
  待这小芝点了头,他便拿了之前换下的两身脏衣出了厢房,下了楼,将脏衣交于客栈内的小二,差他拿去给后房里的婆子浆洗了。
  接下来,他出了这客栈,又找郊野地方缩地成寸去了。他得回趟长白山探一下鹤翁的伤情。在走往郊野去的这一路上,他莫名地就是觉得相当神清气爽,也不知是为什么。

  第 7 章

  想是这与鲧还真是十分记挂鹤翁,一日里头都要往长白山那头去两趟了。头一遭是在上午,这一回是在傍晚时分。又把那小灵芝搁厢房里头摆着,动用了点法力,也不怕它乱跑。这趟回去的那一程路途上,胸中还老是惦着那株小芝一身嫩滑的比缎子还柔腻的皮肤的触感,可是这小犊子啥都不长,上平下平,连多余的毛发都未曾长。想到了这个,只觉得没劲,便也罢了,心里摆下了这一层,就直奔着鹤翁那间茅庐去了。
  站在茅庐门口,他也没扣门,便轻推开门直入了。住在这一片的但凡有屋舍或是洞府的几乎都是不闭户的。他开门前心里想着这鹤翁可是得醒着的才好,否则又是睡着的,那他这回又是白来。
  入了里头去,先是往榻上看,再是往之前鹤翁变回一只鹤的模样单腿支着睡觉的那墙角看。一看可好,还在那儿睡着呢。他也是不知讲什么好了,正想着不如明日再来时,就见鹤翁蜷在一侧翼下的长颈舒展了开来,缓缓地,跟着,蜷起的一条长足也缓慢放下,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点着朝着与鲧走来,一边也渐渐地在化形。
  他成了人的模样后,左足点地时似乎更费劲了,与鲧过去扶他,问他由昨日到现下这会儿,伤足可有好些。鹤翁跟他讲:“我不碍事。早上的时候,大岭以东仙人桥温泉那一片的几个猢狲还采了些果子过来给我,还送了些由花上集下来的朝露过来于我饮下,我这伤养得倒也不是很辛苦,睡睡也似乎没那么疼了。倒是你,这一日都去了哪里?”与鲧讲:“没去哪儿,就在这一片转转。”鹤翁由他扶着,缓缓坐在了他这茅庐中的台子旁。与鲧弯下腰,去细看了一下鹤翁的左足,在人形模样下,还是有一片淤,青紫可见,倒是较日前收了些,起码是不见破口了。他见这伤势并未恶化,便也放心了,只关照鹤翁好好歇着,问他可要吃些什么,鹤翁说不用。
  跟着,他再问鹤翁可要看书,说:“我方才入人类城邑买了一册,里头有论道、有杂说,旁收诸家杂学,说林野、说山水,还讲奇物灵怪,当中还有提到我的。我见着有趣,就买了。”鹤翁听着也觉得有趣,就说好。与鲧瞅着外头的天也黑得差不多了,便帮鹤翁将油灯点上,把襟口里的书册取出放下。接着他便关照鹤翁好好修养,时时注意着不要压着刚合口的伤足,再跟他道了别,就要转头出去了。不想被鹤翁拽住,问他:“你一身的芝香,浓得很,你是不是去寻芝去了?我倒是跟你讲了不要去的,你别偏不听。你采了来我也是不吃的。”与鲧顿住脚步,抬起袖子,猛吸了一口,还真是。他还低头轻扯开襟口,朝里嗅了一下,里头也满是这个味儿。想是他这一夜又一昼里与那小芝日同食、夜同寝的,就连澡都一块儿泡上了,它本身又香,那个芝香像不间断、不停歇似地向外发散着,就也沾染得自己满身都是。
  与那芝呆久了,便渐渐不能够自己觉察到身上带有异香异气,可经人一提醒,便能省觉过来。他见鹤翁问起有关寻芝一事,便安抚鹤翁:“哪有的事,我去买书时,路经一间药材铺子,那里头摆放了不少二十年生的小灵芝片,我也进去看了看,想着是否要买些那种现成的,且未及修得慧命人形的来给你煎汤服下。该是在那里头沾上的这味儿。”鹤翁将信将疑,因为二十年生的小灵芝哪来的这么大一阵好闻味道,可他也没有挑破与鲧的话,只是又一次关照说:“你可别去采芝。我这个脚……就这么养着养着兴许是也能好的,你就莫担这份心了。你若总是记挂着这个,倒叫我成天不得安心,反倒有碍养伤。”与鲧窒了一下,跟着应道:“好。”接着再一次道了别,就转头出去了。
  等与鲧回了百里亭客栈里他与瑞草住的那间夏凊房里,见这小芝也是卧下了。他也恼,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么贪睡,鹤翁也是,它也是。虽说之前走时是交待了它要好好休整,可也没让它一沾了枕就睡过去。
  走近了那张榻细瞧它,又是一脸被泪水浸润的模样。倒是哭什么!像是这满天下的都在欺负它似的!不过也对,想它一想到它自个儿的命运,哪有不伤心的。
  跟着与鲧吸了吸鼻子,又是那种芝香,温润沁脾。凑近了它那张脸,眼角鼻侧还积着几滴未滑落的,仔细闻着,连它哭出来的眼泪水里头都是它们灵芝的味道。连想也没多想,就再凑得近了点,舔了舔,嗯,味道不错。听闻人类的泪水是咸味的,不晓得,没尝过,不过这只芝的倒不是,清水一般,无味,只是带了阵淡香,初闻不觉得烈,细闻又觉得那香气简直是袭人而来。
  再舔了舔,磨磨蹭蹭着,竟逐渐将这只芝的整张脸面都舔了个遍,暗想这一张浸在它自己哭出来的眼泪中的脸滋味甚好。他也只顾着自己做这般“苟且”之事,不想,向来警觉的他也未发现,这小芝被他自己给舔醒了,他还只顾着在心里头想:才与这株芝梆缚在一起不及十二个时辰,就觉得神清气爽的。闻它身上的味道,醒神,与它一个桶内泡澡,舒络。它还有什么可以拿来用的?就连舔舔它的眼泪水,都觉得周身自在,神气清爽。若是这样的话,以后看来得每日唬它一唬,最好是日日都吓出一枕的泪水来,不过到时可别浪费了,得准备只小瓶子接着。
  与鲧只顾着自己想这些全无天良的心思,而不知这芝已醒,且正盯着他紧闭着眼思索的脸看着;而这小芝只晓得这人正闭目蹙额苦心思索,也只当是他在想着要如何炖了自己,却不知他正在想着往后每日要吓自己一吓这等低劣的行事做法。
  小芝开口:“你做什么把我一张脸都舔了?好恶心。”与鲧这才发现原是它早都醒了,他倒是连半点不自在都没有,只半直起了身,拉开了与这小芝的距离,讲道:“没什么,你的眼泪味道不错,果然是灵芝,连眼泪都像是有通筋舒络、怡神益气的效果似的。”这小芝一听他讲这个,不禁还有些骄傲了起来,讲:“你哪晓得,我们这种灵芝,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千年难遇一株,修了百年以上的,就比方说是我,被人采去制成药材可以叫断了气儿的人再活过来。那当然我们的味道、眼泪、口水这些也是功效卓尔,我跟你讲,就连我们的洗澡水、泡脚水拿去给凡人喝都能叫他们益寿延年,短则一年,长则十载。可有用了。”
  与鲧就见这眼前这株芝说得一副自得模样,活脱脱像是个药材商人似的,像是在向人介绍自己家贩售的药材——赤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完全忘了它拼命讲于旁人听的这些神奇疗效真真会害得它送了自己那条小命。他就问了一句:“你似乎很是鼓励我把你给炖了。”
  这小芝猛地止住,眼神里还晃过一丝难过,那种神情在它眼中闪了一瞬便隐去了。它抬眼,讲:“哼,要杀要剐随你。你就痛快些,烦死了。”与鲧问它:“你这话跟谁学的,还要杀要剐,你是有多硬气?死可是很痛的。”这小芝眼珠子转了两圈,又想到了那个酒上,就凑近与鲧,问:“与鲧,你要炖我前,我能不能求你件事?”与鲧听着倒觉得稀罕,便端出一副正在施舍人的大老爷的模样问道:“什么事?倒是说来听听再裁定。”这小芝一听,还要听听再裁定,心里害怕他最后会不允自己,便又挨近了些,靠着他在榻上坐下,软语呢喃地,还带着些讨好:“就是,我想你要是炖了我之前,能否给我买一盅酒,要一大盅,叫我喝下去,这酒停在我身子里时,该是也能发挥点效用的。你可记得一定要在一个时辰内,趁我晕着的时候,把我变回原形,将足须刨断了去,见断口处全干缩了收起后,再炖我。不然的话,我可怕疼。”
  与鲧听它这么讲,偏头看它:“你原是得这么个死法。”讲完了,便不再看它,由它又在榻上躺了回去。而他自己则坐回了厢房内的圆台边上,独自静坐片刻后,又甚觉无趣。看时辰尚早,未到就寝时分,便起身出房门唤小二来房中将油灯撤了,再换盏柄粗些的烛进来。这小二按吩咐的做了,还一并送入了一只沙罩罩在那点燃的烛上。与鲧给了些打赏的钱,小二退了出去。
  他支开了点窗子,夜阑风细,亏得小二周到,这烛火有沙罩罩住,倒是稳得很。他今儿买的那册书留在了鹤翁那里,他便暂移了些书屋里的书入襟口,想着夜读,聊以消磨打发一下时光。
  他移得也是随意,但凡移一本入襟口后,取来一看,见是不合意的,便放回襟口,再移回书屋里本来摆放它的地方,接着再移一本过来。
  可这移着移着,似走马灯似的看过一转,竟发现了些页页载满不堪入目的欢^好图绘的书,上头的浪荡图可都是些秾艳惹眼的,图下边儿还配上些淫^词艳赋。纯是那类能叫公子哥儿看得心驰神往、叫丫鬟小姐看得脸儿涨红的书册。这也是奇,今日下午于那间书屋倒不曾见着这一类的书册。与鲧想了想,也是,那样看着正派的书屋是断不会将这类书册摆在铺子里的正堂中的,这书该是由那书屋帘栊那侧的偏厅里移来的。
  与鲧就这么翻看着,这类的册子他倒不是从未看过,只是隔一段时间来这人世间翻看到的这类书,上头记载入的那些的男^色、女^色的玩法可都是代代不同。

  第 8 章

  与鲧较为随意地翻看着书页,手里这本册子为了上头的“小人画”勾勒清晰,用的还是抗潮性极强的云母皮纸。纸张较厚,一页页被他指尖捻过,荒唐浪荡的书册内容倒并未在他心里着下太多痕迹。他毕竟不是凡人,肉骨凡胎的人受到了那种事情的形貌音声的刺激,这会儿早该是觉着难耐躁动了,可他,也不是说什么他自有好定力,而是他本就不会那么轻易被触动凡心。或许是这些书册上的内容也引不起他的什么兴致,饶是这书册上所描绘的男姿与女^色有多么地传情生动都好,之于他,不过也就是两具不耐用的肉^体在做着或纯为取乐或繁衍他们族类的事情罢了,短短几十载过去后也就是几具朽了的枯骨,这会儿还在那儿交缠得开心,真是没劲透了。
  他仅是这么翻翻,只是发觉了这回看的也是较上回来人世看的那些花样翻新了不少。跟着,便也不再多瞧,这类小册子还是少看为妙,便合了书,塞回襟口内,移回了那间书屋内的原处。又移了一本来,看至二更,烛柄已燃了大半,他便吹熄了那烛,准备和衣去榻上躺着,或许闭眼神游一会儿也是好的。
  在榻边上先坐了下来,见那芝本就紧挨着里头躺着,也就不需他再将它拎了朝里放。于是,他就和衣在榻的外侧躺了下来。就这么躺了一会儿,夜沉静得很,支开条缝儿的窗棂外头可是连虫鸣都听不着了。他还未合了眼去用神思游赏人境外的境界,只是敛息屏气地注意着身旁小芝的呼吸声,他也不晓得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只是想听着罢了。那芝声息细微得很,就这么听着,像是它正在浅眠中,倒不像是沉沉睡去的人呼吸声那般地重。
  这时,身旁小芝翻身过来,与鲧侧了脸去看它,见它是睁开着眼的,便问:“怎么没睡?我还当你是睡着了。”小芝说:“我睡不着了。”与鲧嗤笑:“也是,昨晚上睡了一晚上,今日又几近睡了一天,这会儿能睡着倒也是奇事。”小芝凑过来,讲:“与鲧,你跟我讲故事嘛。我活到现如今,故事也没听上几件。你就趁着这会儿工夫,跟我讲讲嘛。”与鲧才是不爱做什么说书的,他又不是这小芝的妈子,它睡不着了还得自己讲故事于它听去哄它睡不成?
  他不睬它,侧了个身,拿背朝它。它不死心,挨了过去,又求:“与鲧,你就讲嘛。求你了。”与鲧禁不住这芝一劲儿地求他,只得翻转了身,跟它讲:“说什么故事呢?我哪里会说故事?你就不能静一静,等会儿不定就乏了,能睡了。”这小芝哪肯,就问他:“你之前不是在台子那儿看着书呢么?书上都说了什么,也讲于我听听。”
  与鲧这时可想起了之前他看的倒数的第二本,上头那些个秾艳的图绘本就逼真得很,这会儿在心中想来更是历历如画,犹如鲜活了起来般地一页页滚动了过去。他想到了那些个,且看着眼前这株未历人事、且只长了副徒有其表的人架子的小芝,不禁心里有些一会儿迭起、一会儿宕下的,也不明白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起伏不平的波动。
  就这么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看它满眼的祈盼,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又兴起了一些捉弄它的心思,问它:“你真想明白书上头都讲了些什么?”这芝朝他点点头。他就又叹了口气,仿佛是出于百般不情愿似的,伸了左臂勾到那芝的头颅后头,托实了,将它扯近自己,跟它讲:“我做来叫你看着,比说的可好听多了。”见那芝又点点头,他就亲了上去,并无二话。
  纠缠的舌尖曲曲绕绕地,本想是喂好些自个儿的口水叫这芝喝下去,横竖它也没用上晚膳,多少也得浇灌它一下。可到了后来,就变成了他自己死巴着它的那张嘴,汲它的口水来喝下。没法子,果然就像这芝自己之前讲的,什么它的香气、泪水、口涎,哪怕是洗脚水都是温补佳品。
  与鲧正“补”得兴起,不觉就这么地二刻钟已过。这芝没他那般力气,死命推也推不开他去。好不容易最终被他放开了,这芝还咳了一声,眉毛弓起,怪他:“就算晓得我的口水是好东西,也不是这么个喝法!看你也该是什么寿命长久着的或灵或怪或神或鬼的,你哪里需要我的这些零碎东西,巴着我的嘴喝这好些时光做什么!”
  与鲧听了它这话,他的两道眉也拧起,倒并没有开口讲些什么,只是这么盯着它。这株小芝被他盯得害怕,后又想起到时得求他买酒那事,毕竟还有求于人,怕他到了炖它那会儿不给它买酒喝,就也说话硬气不起来了。整个气势弱下去之后,见他还盯着自己呢,这会儿外头天上的月亮也不知是怎的了,要么明儿个天会不好,那月亮旁正绕着云彩吧,时聚时散的云雾,弄得是那月光也时亮时暗的,连带着洒入这间厢房里头的月华也是时明时灭。衬在那恶人的脸上,阴晴不定,可吓人了。
  这芝被他盯怕了,就怯懦地讲了句:“要不,明天我泡点澡水给你喝。也……也是一样的,那还不跟灵芝茶是一样的么?”说完,就戛然止住,因见恶人脸色又有变化,似乎愈发凶了些。它怕自己说些什么出来都是不对的,就也不再开口了,扭身朝内,侧身躺着准备要睡去。心里还暗悔着:早知就不让他讲故事来了,这讲的都是些什么嘛。
  哪知这事还没了,与鲧凑了过来,跟它讲:“你叫我放着上佳的泪水、口水不汲取来用,倒要泡些洗澡水、洗脚水叫我喝?”它不接话,仍是背对着他。他讲:“算了,这下我刚想到一个好玩的故事,你要不要听?”灵芝听他说有故事听,心马上就动了,不疑有诈,转身过来,等着他说。他见这芝转了身过来,还一脸呆样,翻了翻眼,脸就又凑上去了,嘴也凑了上去吸附住。想做什么就得做什么,总之,他要这灵芝香香的口液。
  这一晚上,与鲧是断断续续地饮了快半个多时辰的这株芝的涎水,意犹未尽。这小芝后来是不胜其扰,最终得以转身过去朝着里头后,是凭他再怎么劝哄、诱骗、胁迫也是不再肯转身朝着他了,他也是那时才罢休。
  次日晨,与鲧开厢房门,叫来小二,问这城里哪家的朝食点心做得最有名。小二回他说这城中的大酒楼一般不做朝食的生意,都得是正午了才开门做起买卖,大部分酒肆也是不在这会儿开的,倒是正北门那儿有条街上的一个街边点心档子,做朝食很有名气,他那儿卖得最好的得数金银卷煎饼与水晶角儿。与鲧听了就说那好,让他跑个腿去各买一份过来。这小二欢喜地领了打赏的跑腿钱和买朝食的铜子儿就朝正北门那头去了。
  等这小二都买了点心回来了,也不见这芝醒来,连个个儿也不曾翻动,还是头朝里地侧卧着睡着。与鲧不想它起了后那点心都凉了不好吃了,便走到榻前,倾身向它,摇晃它的一侧肩头,唤它起身:“该起了,还睡!”它被晃了一阵,醒了。一醒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转过头来就朝这厢房内的圆台上张望,果见有两份点心摆在上头。它就什么都忘了,忙不迭地起来把鞋给套上系好,到台子前头坐下,把点心拿来吃。
  吃了三、四口,才想起与鲧也在身旁坐着,就问:“你要吃吗?”与鲧摇摇头,只跟它讲:“你吃吧,吃完了,你就坐在那处榻边,给我好生泡三刻钟的脚。”这小芝一听了这话,忙将口中含的半只水晶角儿给嚼了嚼,咽下,道:“唉,你还真喝我的泡脚水啊。算啦,我昨儿晚上也就那么一说,我看不如这两日我哪时伤心起来想哭了,就给你备只小玉瓶儿将那些眼泪水给装着攒起来,到底比我那个泡脚水要强多了。”与鲧板起面孔,讲:“叫你去泡你就泡,哪来的废话?”
  小芝低头嘟囔了句:“不识好人心。”便不再理会他,继续享用这两样好吃的点心。跟着,听与鲧又说:“不过,那个泪水也是要的。喏,这儿有只小玉瓶,你拿着,这两日一伤心了就用这小瓶接着你那眼泪水,千万别浪费掉。”这芝接过了小瓶,收入袖中,忽又想起一事,认真问道:“与鲧,要是我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