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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联姻吗?-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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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里头已经没有什么位置了,两人一同跪坐在外头,荆淼不懂得欣赏乐律,只看着他们俩合奏,倒觉得俊男美女,眼睛享受;至于曲子,虽觉得好听,却也听不出什么道理与味道来。
  倒是风静聆坐下便闭上了眼,一副高山流水阳春白雪的知音模样,微微入了神,古井无波的面容上也露出点赞赏之色。众人都安安静静的听着曲子,荆淼也不好搅扰,一起跪坐着听曲,久了,倒真觉得浮躁欢喜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待一曲终罢,众人也不敢喧哗,各自起了身退下,荆淼起先还没什么想法,只当古典乐器演奏会听,可听着听着却不由沉迷了下去,久久没能回过神来。风静聆等曲子一停就睁开了眼睛,见荆淼毫无动静,只当他通悟了什么,便留下等他。
  各弟子慢慢散去了,只留下一两个好奇的弟子没走,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荆淼才缓缓睁开眼睛。
  鲤姬柔柔笑道:“这位小友可得了什么感悟?”
  “并不曾得什么感悟。”荆淼神情诚恳,“弟子驽钝,也不曾听出什么别的来,只是觉得很好听,不觉十分沉迷。”
  可惜不能循环播放。
  “哈,这才好。”白无暇和善笑道,“乐者最欢喜之事不过是自己的乐律被人欣赏,小友大善。”
  那留下的两个年轻人,一个个儿高壮,一个瘦弱,听了都是有些失望,那瘦弱的嬉笑道:“外行听热闹,内行听门道,我既听得不热闹,也没有发现什么门道。依两位前辈瞧,这位……”他忽然闪过来,荆淼竟没看清他是怎么来的,就觉得胳膊被撞了撞,“哎呀,你怎么称呼?”
  “荆淼。”
  “哦,这位荆道友,是属于外行还是内行?”
  白无暇性子和善,见那瘦弱的青年没个正样,也不生气,只微微笑道:“全场独他一人无欲无求,这般的人物,既不是外行也不是内家,是知音呢。”
  鲤姬轻轻一笑,也是默认了。
  那瘦弱青年便苦着脸:“哎呀,我也不是外行,更算不上内家,怎么没听见前辈赞我一句知音。”
  白无暇与那青年想来是认识的,语气亲昵的说笑了一会,这便握着鲤姬的手,两人站起身来又戏谑了那青年两句,万世竭站在鲤姬身后,三人说笑着一起出去了。
  瘦弱青年倒也不以为意,待长辈们出去了,便跳过来拍了拍荆淼的肩膀,嘻嘻笑道:“我叫张阳羽,那家伙叫刀浩然,我们俩都是四象门的弟子,不过不是一个师父,你呢,打哪儿来?”
  “天鉴宗。”荆淼觉得他说话有趣,也学着道,“这是我师兄风静聆,我们俩也不是一个师父。”
  张阳羽看了看风静聆,忽然抖了抖,只道:“我生平最应付不来不说话的人了,那就这样,咱们见过面,交换了名字,算是结识了,有缘再见,要是还有好玩的事,别忘了找我,我住在……浩然,咱们住哪儿来着——就是那个听起来很秃驴的名字。”
  “梦斋禅。”刀浩然少说有两米高,声音极为沉稳,中气十足,说起话来有点声如洪钟的意味。
  张阳羽性子似乎颇急,一刻也坐不住的模样,跟小仓鼠似得蹬蹬踏着脚,听刀浩然慢吞吞的说那三个字,脸上便露出痛苦无比的悲戚模样,好容易等刀浩然说完了话,他忙不迭的接上:“就是这个,我们赶着去看棋,荆道友,后会有期。”
  他说完了,也不管荆淼回不回话,拉着刀浩然转身就跑,看着倒是真急。
  也不知刚刚是怎么坐得住听琴的。
  “这两个倒是了不得的人物。”风静聆瞧着他们跑远了,才缓缓开口道,“那张阳羽可是个厉害人物。”
  “如何厉害?”
  风静聆便瞧着荆淼,与他解释道:“刀浩然不但是四象门门主的长子,还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体修天才,只是性子暴烈非常,这世上连他父母都没法叫他乖乖听话,发起脾气来唯独张阳羽喝得住,你说张阳羽厉害不厉害。”
  “果真厉害。”荆淼道,“却也很古怪。”
  风静聆不答,只道,“这世上只有张阳羽拦得住刀浩然发脾气,他们俩因而时常同进同出,你与张阳羽交好,便也是与四象门交好了。张阳羽脾气古怪,没成想今日竟来与你搭话。”
  “我倒是觉得刀浩然也不似极恶的性子。”荆淼若有所思道。
  “那是你未曾见过他与人比试。”风静聆道,“二十年前我与他比试,他险些将我活生生打死,我下场时左臂的骨头已经碎了,那时他心情倒还不差呢,刚刚瞧着,他约莫不记得我了。”
  荆淼听得瞠目结舌,瞧着风静聆神色平静,不由心惊肉跳的很。
  那人好生凶戾!
  作者有话要说:  万世竭前文出现过。
  在第三十六章。

  第46章 长者赐不敢辞
  
  这样的人,这样的性子,住得居所却叫“梦斋禅”,不免有些反差,不过仔细想想,约莫也只是巧合。
  结果一来二去,还是没能问成万世竭那魔物的事,荆淼心中嘀咕了两声,却也不急在一时,待回去后与风静聆说一声也是成的。
  两人便撤离了琴台,又往前走去,没走几步,忽然天降大雨,霎时间把两人浇成了落汤鸡,底下湖水也没一会儿就漫了上来。两人本用灵力抵抗,也不知是哪位大能捣乱,那雨水竟融了灵力,直直泼在脸上。
  风雨大作,忽听见一人高声道:“两位休动,休动!”
  荆淼鞋子遮在衣服下,还没湿透,便抹了把脸,苦笑着对风静聆道:“师兄,我这会儿要是脱鞋跑了,你觉着有几成可能成功。”
  “怎么也得有一两成。”风静聆回道,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若看他的表情,绝听不出他是在与荆淼玩笑。他衣裳比荆淼多两件,这会儿沉沉挂在身上,荆淼看着都替他累。
  也没过多久,就雨停风住,那画画的大能拿着奇丑无比的“雨中落汤鸡图”洋洋得意的走来赠画,荆淼看着画里面两个大饼脸的五短身材,愣是没瞧出哪个是自己,哪个是风静聆,倒是画上的字写的十分好看。
  风静聆恭恭敬敬的谢过了,伸手一按在画中人物的脸上,忽然惊讶道:“哎呀!晚辈失手,失手!”他刚被雨淋过,一身水意,沾在画上便将墨色全晕开了。那大能心疼不已,便不肯再赠画了,直接将他们俩赶走了。
  绝对是故意的!
  荆淼用灵力去除一身水气的时候,看着面不改色的风静聆,心里暗暗想道。
  丹枫白露坞与其说是一处修仙聚会,倒不如说像是一个充满未知惊喜的游乐园,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走的下一步会遇上什么,总会撞上令人哭笑不得的人与事。
  此处写字比画画好却酷爱画画的大能是其一,之后荆淼与风静聆又遇上了与他们嬉戏才肯放行的水龙——也不知是哪位前辈的杰作;不知是谁弄断裂了只能想法子渡过去的木桥;还有走着走着突然就误入了一片花林……
  托福,荆淼觉得自己大概三辈子的游乐园经历都没有这一天刺激。
  那些大能真是会玩的飞起。
  就差抓几只孤魂野鬼来开鬼屋了,云霄飞车跟过山车还有滑滑梯刚刚已经在水龙身上一齐体验过了……
  不过除了之前的张阳羽与刀浩然,荆淼倒也没再多认识几个人,丹枫白露坞实在大的很,偶尔见着了也不一定同路,那些大能更是神出鬼没,一会儿还在西边下棋,下一秒说不准就到东边择花了。
  只可惜不是跟思萌和师尊还有甘梧来,不然就真是游乐园一日游了。
  好容易逛了一圈回到“惜细流”之中,荆淼坐在石上,见昨晚摘得枣子全没有了,只剩下一包空荡荡的外袍,袍边还放着一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何首乌,正在努力挣扎,脑门上跟小僵尸似得贴了两个字:枣钱。
  有钱!任性!
  荆淼看了又看,便将那何首乌解了绑,把它放在土上,由着钻到底下去,只露出脑袋上的两三片绿叶,转头来与风静聆说话:“前辈们如此玩乐,有些性格稳重些的道友们怕是要不高兴了吧。”
  “不高兴的下次就不来了。”风静聆淡淡道,“也不过是些小小玩闹,前辈们不会做的过分的,若连这点也要生气,那心胸未免狭隘了些。”
  荆淼竟然无言以对。
  “早些时候,这些试炼是前辈们考验我等心性,后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便成了嬉闹,你若是聪颖,闹前辈们一个灰头土脸也没事。”风静聆到底性子沉稳,对荆淼放走这成精的何首乌也不置一词。
  “这怎么能成……”荆淼一脸懵逼。
  风静聆回道:“有什么不能的,春浮就作弄过妙笔真人。”
  妙笔真人就是刚刚那个画大饼脸五短身材的。
  荆淼心中暗道:小轻浮真是个传奇。
  这么一折腾,两人都有些累了,荆淼本想与风静聆说那魔物的事,见风静聆眉宇间微见疲色,也不好开口,便各自去换衣休息了。
  其实修仙人有用不尽的气力,但凡身体疲惫了,灵力稍一运转,也就尽数全消了,真正累得是精气神。荆淼到屋子里换了衣服,想想这一日的见闻,不由觉得十分好玩,但双眸却已有些昏昏,刚坐在床上,便倒头睡下了,还没忘掀了被子给自己盖上。
  这一觉极为漫长,待到深夜荆淼才起身,他本还要再睡,只是有人打扰,这才被闹醒了。
  原先以为是风静聆找他有事,但荆淼一起身,只见屋外灯笼皆点上了,唯独风静聆房中没有灯烛,便知风静聆不是又睡下就是出门去了。那方才骚扰自己的人,定然不是风静聆了,他奇怪的一掩门,刚要转身继续,却见着桌子上跳着一只何首乌,那叶头开了饱满无比的花穗子,晃晃荡荡的,很是可爱喜人。
  “你这么蠢,难怪被人拿来当了枣钱。”
  荆淼不明所以,只当这何首乌土遁遁错地方,便捞起了它往门外的土里一放,将门给关上了。至于何首乌报恩……荆淼倒还真不觉得这个蠢模样的小东西能有这点智商,但虽说不聪明,看着到底像个人,荆淼也不忍心吃它,拿着无用,还不如放它回土里去。
  左右几十枚枣子也不是他种的,不过是出个摘枣的劳力,叫人吃了便吃了。
  他刚关上门,一转身,又见着那何首乌在桌上蹦着,险些以为自己时间回溯了。好在只一眨眼的工夫,梁上便掉下来个穿翠绿衣裳的小老头,何首乌跳了跳,跳到了那小老头的头发上,意义不明的叫了一声。
  “小傻子,千年的何首乌你都不要啊!”那小老头惊讶道,“难不成你见过比这还不错的宝贝?”
  “一捧枣子换一只千年何首乌。”荆淼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才知自己怕是又被一位大能作弄了,不由苦笑道,“瞧这小何首乌的模样,前辈想来与它花费不少时间在一起吧。”
  小老头点点头,老老实实道:“是啊,我今年三百六十八岁,三百四十多年都与这傻蛋呆在一块儿呢。”
  “那晚辈不夺人所好,前辈理应高兴才是。”荆淼笑道,“若我真将这小何首乌吃了,前辈岂非痛心至极。”
  “哎,我看着你脾气不错,斯斯文文的模样,没想到还真精明。”小老头听出荆淼的话来,满脸遗憾道,“还以为能让这个傻蛋蹭两顿饭吃,省我点口粮,没诚想遇见个会说话的聪明蛋。”
  荆淼心道你这人可真是爱蛋如痴。
  “好吧好吧。”小老头歪着头想了想,他头上也顶着一串花穗子,配着一脸的胡子,看起来滑稽又好笑,他摸了摸下巴,忽然从怀里掏出两个金黄发红的橘子来,“这样,我吃了你的枣子,也不占你便宜,这俩橘子一甜一酸,你挑个去吃。”
  荆淼道:“那晚辈要甜橘子。”
  小老头一听,瞪大了眼睛,吹胡子道:“你不该选酸的吗?”
  “不,我就要选甜的。”
  小老头苦恼的摇了摇头,嘀咕了两句类似年轻人不懂得尊老爱幼的话,把那个红一些的橘子递给荆淼,又道:“那你分我一半。”那酸橘子则被丢给了随行的何首乌,“傻蛋什么都吃,不用管它。”
  荆淼便将橘子分开,一人一半,小老头又不高兴了:“你怎么橘皮也不给我剥了!”
  于是荆淼又帮他剥了橘皮,小何首乌已经将橘子囫囵吞枣的吃掉了,正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俩,发出呜呜叫的声音。小老头个子矮,跳到桌子上坐着,腿还在空中晃悠,拿下一瓣的橘肉塞进嘴里跟荆淼低声抱怨:“看到了没,这傻蛋的肚肠,枣子都是它吃的,我也就吃了七八九来颗。”
  那可真是没什么枣子了。
  荆淼只笑了笑不接话,也吃橘肉,果肉甜而多汁,果然很好吃。
  小老头吃完了自己的一半橘子,豪放的拉过荆淼的衣服擦了擦,很是豪情万丈的看着他,神情带着点猥琐的和善:“很好,你这个人很好,我很欣赏你,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晚辈荆淼,不知前辈怎么称呼?”荆淼也吃完了橘子,客客气气道。
  “噢,荆淼啊。”小老头跳下了桌子,“我叫草一子,平时就好种个花养个树什么的,这样吧,看你我有缘,我把平日里打虫子的藤鞭送你,你要不要。”
  荆淼沉默了一会,淡淡道:“晚辈练剑。”
  草一子呆了呆,何首乌也呆了呆,草一子歪了歪头,何首乌也歪了歪头,荆淼看着总觉得有种迷之萌感。
  “那你就练个鞭法嘛!”草一子突然恍然大悟,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条长长的柳绿藤鞭,强行塞到了荆淼手里,“长者赐,不敢辞懂不懂,真是笨,人活一生,就要活到老学到老!”
  这便兴高采烈的出去了。
  荆淼听得清清楚楚,草一子出去的时候,高高兴兴的嘿了两声,说得分明是:“总算有借口去把秀水君的裂空鞭要来了!”
  
  第47章 花间宴
  
  草一子名气不大,实力却不容小觑,只是他素来喜爱纵情山水花草之间,性好和平,所以年轻弟子多数不知他的威名。
  这事儿荆淼自然不知道,还是风静聆与他说的,还连道他很有仙缘。
  那条柳绿的藤鞭已被磨砺的十分光滑了,握柄是一朵花的根茎,细密的缠绕着,正合着五指握着的手感,相接处这会儿正绽着花,漂亮秀美的很,倒像是女子的事物。
  这鞭子上灵气极是充裕,带着多年浸淫的花草香气,握在手中便觉得精神一振。
  这物虽不是极顶好的东西,但也算不上差,只是没杀过生,自然没什么血腥气,尤其是跟草木碰触多了,还能提振精神。荆淼听风静聆讲解,心中暗道这鞭子简直是DPS的武器点了奶妈的技能。
  不过到底是长辈所赐,这物也的确不算凡物,要真说起来,荆淼浑身上下加起来,还没有这条藤鞭值钱。这之后几日,他们俩就不出门了,风静聆见他什么也不会,便干脆教他使鞭子,鞭子入门总免不得抽自己几下,荆淼呲牙咧嘴了几个晚上,才知这鞭子的一处长处,抽人疼到骨子里头去,却一点不见痕迹。
  他本身是有些功夫底子的,可鞭子却难上手,剑刚鞭软,他琢磨了许久才得点味道出来,小半月后总算不至于把自己抽个劈头盖脸了,但却也没什么精进的地方。
  而花间宴也在这练鞭的时间里悄然而至。
  那魔物的事,荆淼也早早就与风静聆说了,风静聆自有法子又教他鞭子又去问万世竭消息,他这人也不知是怎么生怎么长的,所有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说,对什么情况也都十分处变不惊。
  万世竭果真知道不少情况,他知那魔族名叫君侯,身旁还带着一个出生不久的女婴,性格很是诡奇莫测,实力强横,万世竭当时护着鲤姬,不能胜他。但万世竭自觉即便鲤姬不在,怕是也得两败俱伤方能留下君侯,而且伤势谁轻谁重,却不定然了。
  若没有意外,君侯应当就是这几宗命案的凶手,风静聆便书信一封寄回宗门去,将所有情报都写个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女婴,纵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也有七八成的可能,那女婴应当就是秦楼月与凌紫舒的女儿。无论怎么样,都值得查上一查。
  不过这也都与荆淼无关了,他心中纵然心急如焚,但到底帮不上什么忙,便也安生了。只是这又让他想起一件事,当初段春浮猜测秦胜不是中毒,而是被魔气蚕食,如今想来,此事极有可能也与那叫君侯的魔族有关……那段春浮转移了魔气,也不知会怎样。
  事情纷乱琐碎,荆淼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乖乖练鞭为上,丹枫白露坞令人心旷神怡,性子都仿佛被温养的自然了许多。荆淼暂且搁下那些沉重心思,每日练鞭习剑,也颇得趣味。
  只是荆淼练鞭子有了一段时间,忽然想起以前小说里那些缥缈无比的手段,不由有点好奇,在一次休憩时就问风静聆道:“师兄,怎么我们还要练这些基本功,我以前听说法宝只要灵力催动就是了。”
  “法宝法器,你若没什么基本功,那总共不过几样手法,要么砸,要么捆。”风静聆淡淡道,“你要是连兵器本身都使不来,那兵器外形的意义便不大,好比这条藤鞭,你若不会使,它不过是捆绳子,但你若会使了,杀人自卫,皆是绰绰有余。”
  荆淼心道我可没想杀人。
  不过后半句荆淼倒是赞同,他虽无心杀生,但也不得不妨有人有心加害,好比他穿来那会儿时的那头狼。他自知资质平平,若在这种兵器技巧上有些长进,纵然无法跟那种高境界的修士媲美,但在实力相差无几之中,少说也是有些优势的。说不准在实力高强的修仙者手下,还能拖延一点时间。
  好比说一样法器纵然不凡,但要是熟练度是百分百,便能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威力来。
  花间宴如期召开,只有一座擂台,摆在当中位置,是用来切磋比武的。
  荆淼与风静聆去得稍晚些,便坐在靠后的位子,也是赶巧,旁边就是刀浩然与张阳羽,张阳羽分明来得极早,也不知为何,跑到这极后的位置来。荆淼心中好奇还未出口,张阳羽倒自己先与他抱怨上了:“浩然这傻大个,长得这么高,坐在前头太惹人注目了。”
  倒没看出你这般善解人意。
  荆淼暗暗腹诽了两句,只笑笑不说话,盘坐在蒲团上等花间宴开始,两人一张矮桌,桌上摆着新鲜瓜果与蜜酒。人虽然很多,却不太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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