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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珍吃了一回亏,这次她得问清楚是谁才开门。
“是我。”门外传来一声轻微,只有女儿家才有的脆甜声音。
“‘吱嘎’你是……”木门发出沉重的呻吟声,珍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位不速之客,一根粗大的鞭子耷拉在前胸,细眉,瓜子脸,皮肤白皙,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隐透出一股机灵劲。
“我是娟子,我爸爸带你来的这旅馆。”女孩伶牙俐齿,脆甜的声音让珍感觉她很质朴。看她的年纪也和自己差不多,霎时防御之心松懈下来。
“呵呵,原来是你,进来吧!”珍让进娟子,看着屋子里还有一张凳子,“坐吧!”她随手关上房门,则走到铁架床上坐下。
“好勒,嘻嘻。”女孩无拘无束的随意坐下。
“呵呵。”
“嘻嘻。”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都抿嘴一笑,却不知道该谁先开口说话。
“嗯,你是从外地来的?”到底还是地皮踩熟络的,娟子首先打破暂时的沉默问道。
“对啊!你们家……”珍借助灯光,近距离的观察娟子,觉得她真的很好看,说话也随和,那份本能的警惕心逐渐放松下来。
“我们家来这里好几年了,我是去年来的,我爸妈来这里主要是想生一个带把的弟弟,所以他们在这里打工,弟弟在这里已经八岁了。”
“呃……我们家,也是,爸妈不喜欢女孩,生了一个弟弟,把家里的钱全部用来罚款了,所以家里就很穷。我很早就辍学,想来外面闯闯,挣点钱给家里减轻负担。”珍说到这儿心纠结了一下,有些伤感道。
“呃……这样啊!你叫什么名字,你好漂亮的。”娟子投来钦慕的目光道。
“对啊!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林珍,你可以直接叫我珍。”
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喊娟子的声音,娟子听见,笑靥顿消……几秒钟的沉寂。
“嘻嘻,好名字,对了,你休息吧!我……还有事,得离开了。”娟子嘴角牵扯一丝苦笑,低眉垂眼的告辞道。
“你……好吧!再见……”珍原本是想继续打听这里的情况,还有就是做那样工作可以挣到钱,还有些什么规则之类的,看见娟子似乎很着急离开的样子,她只好站起身把她送到门口。
娟子刚刚离开,珍就想起刚才去茅房那一幕,急忙拉开房门,目测是想提醒娟子注意,结果她拉开房门却看见一个男人搂住一个人进了隔壁的屋子。
是娟子?珍从那女孩的侧面,感觉就像是娟子。那搂住她的是谁?她爸爸!不可能吧!
珍卷缩在床上,却是老也睡不着,这屋子不隔音。隔壁的嘈杂声音,顽固的渗透进她的耳膜。
“不要……唔……”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
“妞,你让老子爽了,老子一会多给你一张票子。”男人猥琐的声音。接着是床板‘吱吱嘎嘎’的声音。
“唔……”女孩似乎一直在抗拒。
珍抓住枕头捂住耳轮,可是那种声音还是见缝插针的侵进耳膜。
“妈的,你有病?”男人似乎十分粗暴的骂道。
“不是……我那事还没有完,所以就……”女孩怯懦的声音。
“操你娘,妈的扫兴。”男人貌似从床上起来,皮带扣,破空的响声,接着是女孩嘤嘤哭泣的声音。
“求你,你好歹……,还得付钱不是。”女孩哀求含糊不清的声音。
“妈那巴子,钱,你以为老子的钱就那么好赚啊!来给爷用口……”男人龌龊的声音,还有狞笑声,就像利箭一般刺进珍的听觉神经,传进她的大脑里。
珍明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行话,最起码的明白了隔壁在干什么,那就是,一个男人和小姐的事……她蹙眉暗自道:感情这里是一座黑店么?
第七章 回忆(六)
这样的想法兹生出来,珍突然想抓住什么,那种无边的恐惧感袭来。神经质一般急速翻身起来,坐起,心莫名的怕‘呯呯’狂跳,忽然感觉浑身发冷,不知道是因为害怕,那么究竟怕什么,她不知道,反正就是怕。想打电话给静,她舍不得长途电话费。
“冷静……”珍抱住枕头,眼眸丝毫不敢放松对房门动静的警惕感。
隔壁的响声似乎安静了许多,只是传来‘吱吱嘎嘎’床板挤压的声音声音传来,以及男人,放浪形骸的肆孽浪笑,珍困意阵阵袭来,每一次的瞌睡都让她猛然惊醒,脆弱的神经就这么紧绷了一夜。
不知道是天亮,还是隔壁传来关门声音,一下子惊醒了珍。恍惚的四下看看,身上,房门,一切都好。这才,轻轻的嘘一口气。
深圳的天空没有A市天空好看,给人的感觉是灰蒙蒙一片。珍出得房门,瞥一眼昨晚闹腾了一夜的隔壁屋子,却是已经上锁,就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居住过似的,由于一夜的担惊受怕,浑身极度疲乏,双腿酸软,很想倒在床上睡一个回笼觉。可是一想到这儿的环境和昨晚被酒鬼吓得魂飞魄散的那一幕,打死她都不想再停留片刻。
“我退房。“珍走到房东老板娘面前,说道。
“住一晚,就走?”老板娘臃肿肥胖的身躯,用乱糟糟的爆花头,矮胖腰,短小腿,来概括比较合适。似乎对珍只住了一宿很不满意,斜视着一双鱼泡眼,没好气的问道。
“嗯,我们家亲戚该着急了。”珍解释道。
“哦,20块钱。”老板娘阴着脸,闷声说道。
珍从包里摸出20块钱递上,就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快步下楼,走到楼下意外的看见,娟子也提了一个包袱卷在等待什么。
“嗨!”娟子主动的招呼珍道。
“嗨!”珍急忙回应,脑海里却在回想昨晚的那一幕。
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隔壁那一幕,让珍总是耿耿于怀,娟子也要离开旅馆,离开自己的爸妈去市中心寻找工作。
此时的珍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好不容易认识一个同龄人,而且还会和她一起去找工作,有一个伴总比一个人孤独的强。
可是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高兴不起来,她敏感到娟子并不是表面所看见的那么简单。从对方阴郁的眸光里,似乎隐藏着一层更深的秘密。
第一天到劳务市场,是娟子带珍去的……
填写资料,个人简介,身份证号码,记录在案,留下电话等待通知。一位雍容华贵,面目慈祥,人称杨姐中年妇女,和蔼的口吻对珍和娟子说道。
“杨姐,有人没有?我都来了好几趟了。”一位文质彬彬,说话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突然从门口进来嚷嚷道。
“喏!这里有两个现成的,你看看怎么样?”杨姐指着珍和娟子说道。
“她们俩……嗯,不错……”中年男人很满意的点点头,欣然交付有关手续费,对珍和娟子说道:“走吧!妹子。”
“我可以问你,你那是做什么的吗?”娟子是比珍老成,精明,她拉住珍,脱口问道。
“不会让你们干坏事的,只要是来这里登记了的妹子,从来不会出岔子,你们看好这里有举报电话,要是主家对你们虐待,克扣工资什么的,你们一定要举报。”杨姐当即打包票说道。
“那不行,怎么也得告诉我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娟子不依不饶道。珍在一旁侧耳恭听,暗自佩服娟子的胆识和见解。
“好吧!我手续费都交付了,你们不去也得去。”中年男吃定了就要珍和娟子去他那里打工,所以故意抛下这句话道。然后继续说道:“川菜馆,洗碗工,工资1500,包吃住。”
“好啊!好啊!“珍激动的答应道。可是娟子却在暗地里掐了一下她的手,示意不要匆忙答应。
“会熬夜么?几点收工,几点上班,有劳保吗?”娟子就像一个老江湖似的,对主家讨价还价道。
“偶尔熬夜,早上九点上班,晚上八点下班,一个月发放一包洗衣粉,工作服要压钱。”
“不去。”娟子听完对方的条件,就断然拒绝道。这可急坏了珍,她一听见老板说包吃包住工资在1500,心里就乐开了花,再说了她必须在今天把工作落实了,才有地住,也不必再回到那个坑人的破旅馆去了。
此时娟子却一口回绝,这让珍干着急,“她不去,我去。”珍急忙跻身到老板面前,大声说道。
“你……”娟子见珍全然不顾她的意见,一张脸蛋憋屈得通红,紧咬住嘴唇许久才冒出一个字来。
就这样珍坐上了去这位李老板的车子,坐在豪华的小汽车里,一路上,紧张,忐忑,激动。各种想法塞得珍脑海满满的,有些晕乎,就这样珍做了川菜餐馆里一名漂亮的美女洗碗工。
娟子也就这样和珍分散了,究竟她去那个地方打工,珍不知道。但是在她们一次意外相逢后,珍就完全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当然这是后话,先来看看这位美女洗碗工在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这位李姓老板总的来说对珍还就是符合他文质彬彬的样子,很是客气,毕竟大家都是来自四川,老乡嘛自然的要亲切一些。
可惜的老板娘天生就是醋坛子来的,每一次只要看见珍和老板单独在一起,她就会指桑骂槐,让李老板很是尴尬无语。
餐馆生意不瘟不火,倒也不是好累。偶尔珍闲暇时就倚靠在餐馆一角,偷眼窥视过往的那些个,穿着时髦,靓丽的美女帅哥们,眼底尽显羡慕妒忌的目光。
但是这种情况不能让老板娘看见,看见了那就是招惹到吊脚蜂。会蛰得你耳膜发胀,脑袋变大……老板娘的滔滔不绝,指桑骂槐那种姿态,跟有一部什么电影里的包租婆差不离。
“小林,这是我从超市里给你买的冻疮药,记得在晚上抹起。”李老板看着由于整日价里和水接触,手指起了许多红疙瘩的(冻疮)珍,关切的说道。
正在洗碗的珍急忙站起身,摇头道:“我不能要你的东西,这让老板娘看见不好。”见李老板执意要给,她只好撩起围裙把手上的水渍抹干,正要接过时,突然从背后伸来一只手,一把抢过。
“老东西,又在勾搭。”彪悍的老板娘就像是土地爷,无声无息的从地下冒出来一般,嘴里不干不净的一阵乱骂,骂了丈夫。又扭头看着惊得愣住的珍恶骂道:“死狐狸精,趁老娘不在,就想稳正是吧?老娘告诉你,只要让老娘逮住你勾搭我老公,你试试老娘的厉害。”
老板娘胖乎乎的手指只差没有戳到珍的脸上,吓得珍急速的后退,她后退,老板娘则进一步指指点点的骂,直到把珍逼到抵住墙角无退路,这才一把抹去嘴角的唾沫星子,叉腰息气。
“你……瞎说什么?小林都可以做咱们女儿了,老都老了那还有这份心思,不就是给她顺带了一盒百雀羚而已,至于你大动干戈。”
“你个老不死的,老牛想吃嫩草,是不是嫌弃老娘是黄脸婆。”老板娘恶骂之后还没有消气,这不知好歹的老板一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又把老板娘的醋劲点燃。
第八章 回忆(七)
老板娘唾沫星子飞溅开来,老板气得是火冒三丈,话说男人的尊严都让这个悍妇给破败完了,此时他顾不得什么风度,一巴掌狠狠的把这段时间的窝囊气给发泄出来。
珍趁他们俩口子动手动脚,扭打之际,她急忙矮身,一溜小跑,跑出了餐馆。
珍没有跑远,她能跑远吗?身份证还压在老板娘手里,行李箱还在阁楼上。刺骨的夜风愈来愈紧,珍感觉很累很冷,想到爸妈,想到弟弟,想到静……
莹白色的路灯,投射出高贵典雅的灯光,傲慢的注视着,抱着胳膊卷缩在路边躺椅上的珍。不远处有一位身披貂毛披肩的女人,怀里抱着一条毛茸茸的宠物犬,酒红色的高跟鞋‘咯吱,咯吱’就像歌谣,摇动她那苗条握柳细腰,一步三摇的对着珍走来。
珍欠身看着路灯,寻思着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这一个月来,钱没有挣到,气倒是受了不少。
李老板曾经在珍坐进他的车子时,亲口承诺要让珍做餐馆服务员的,工资也会相应的涨起来。可是眼看这一个月都快过完了,老板不但没有实行承诺,还惹得老板娘醋劲大发,三天两吵……
“豆豆乖乖,妈咪这就带你回家,爹爹已经有半月没有回来了,妈咪好想好想他哦!”
随着一阵‘咯吱,咯吱’高跟鞋韵律一般,有节奏的踏动声,一位身披黑色貂毛妖娆艳丽的女人,怀抱一只白色毛茸茸的宠物犬漫步走来。
女人嘴里轻轻的念叨着什么,身上的香水味随风飘进欠身坐在路边靠椅上珍嗅觉神经里。呼……好香,珍霎时觉得眼前一亮,这就是自己的目标和理想。
珍,暗自下决心,一定要达到,所看见的现在这个陌生女人这种超酷姿态,以及装扮。
珍的注意力似乎引起了女人的好奇,高贵,傲然的头颅微微一低。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女人的声音也很好听,随着她的矮身动作,怀里的卷毛宠物犬,轻微的抗议似的策动了一下。
“我……没有地方可去。”
“哦……”女人审视的目光,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家里不正缺一个陪伴自己的人吗?看这丫头模样儿不错,反正他也是十天半月的不露面,倒不如让她到家里做保姆,一,可以陪伴自己,二,家里那些繁杂的家务活,也有人承担了。
珍,眨巴一双怯懦的瞳光,在陌生女人身上从上到下仔细溜达,凹凸有致,浑身隐透一股高贵,傲慢的气质。
“你做过保姆没有?”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
“唔……没有,但是我会洗衣煮饭,嗯……还有就是可以唱歌给你听。”珍一股老的把自己的所能尽数说出,她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今晚得找到住宿,要真是跟这位女人走,那就再好不过。
女人的年龄不大,可以说跟珍相差一岁零几个月,她看着眼里这个土里土气的女孩,心里乏起一丝自豪满足感。
“你几岁?”女人轻手安抚怀里的爱犬,问道。
“我十六岁,今年才满。”珍急忙站起,一阵手忙脚乱的,一时手足无措道。
“哦!有身份证吗?”
“有,只是在另外一家老板的家里,还没有拿出来。”珍心里盘算着,可不可以让这个女人出面给自己一起去李老板家索要,一个月的工资以及随手携带的物品,还有身份证。
“你在其他地方打工啊?”女人似乎有些失望的口吻道。随即作势要走的样子,嘴里低低的对爱犬嘟哝着什么。
“美女姐姐,你可以帮我吗?”珍心里突然感觉不安,她深怕女人离开自己,此时的珍,把一线希望寄托在初见才两分钟时间的女人身上。
“哦呵!小嘴真甜,我叫小琴,你叫我琴姐吧!你告诉我为什么不留在那家餐馆做工,要离开?”女人说着话,斜了一眼珍身后的板凳。脚髁由于高跟鞋的缘故,有些疲乏,想坐一会,可是这个脏兮兮的丫头却赖在那位置不让开。
珍何等机灵,见对方扫视身后的板凳,急忙撩起自己的衣服,使劲的在凳子上蹭了几下。
“琴姐坐。”巴结的口吻,丝毫没有感到羞愧,没有等到对方答话,继续扬起俏皮的下巴,恭维道:“琴姐你真漂亮,哇!你的狗狗好乖。”
“噗嗤,你真懂事,好吧!我帮你,你把餐馆地址告诉我,明天我来找你。”女人还是没有坐下,随口对珍承诺道。
“谢谢!谢谢。”忙不失迭的道谢,珍把餐馆地址告诉琴姐后,眼巴巴的看着她一步三摇,扭动腰肢‘咯吱,咯吱’的高跟鞋声音逐渐远去。
……
就在刘静聚精会神聆听阿姨讲述珍的故事时,门口传来电瓶车按动喇叭的声音,回身一看,是一老一少两个人骑电瓶车进院坝来了。
老的自然是珍的父亲,小孩是珍的孩子(小杰)。小杰模样儿整个就像珍,只是他面部的表情总给刘静一总压抑感,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显得这么阴沉?
“林爸爸好。”刘静急忙起身含笑招呼道。
“好,好。”林爸爸面无表情,额头微卷的花白头发格外打眼,刘静打小就知道他是一个不拘言笑的人。之所以珍从小就和他无法沟通,孩子被爷爷抱下车,直愣愣的盯着这个陌生阿姨看着。
话说刘静之前不是跟珍玩笑说这孩子拜她做干妈吗?可是据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刘静和珍的关系一度恶化。那拜干妈的事情就这样搁浅,就更不必说,有机会接触这个已经失去挚爱亲人的孩子。
“小杰喊干妈。”阿姨的话惊得刘静一愣。这可是她和珍私下里的话,难道珍也告诉了自己的妈妈。
小杰呆滞一般愣在那,一动也不动,脸上没有丝毫的情感外露。就在这时陈俊从院坝进来,貌似喊刘静回舅舅家吃饭,没想到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小杰看着进院坝的陈俊,露出细小的牙齿,怯怯的喊了一声“爸爸……”。
一瞬间的沉寂刘静喉咙硬阻,许久惊讶的出声“啊!”。
陈俊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手足无措的看着扑到膝前的孩子。尴尬至极的想辩解什么,却是一阵窘迫,红迅疾染红了脸,脖子,耳根。
“静儿……这……你不会以为那是真的吧!太可笑了,我……”陈俊结结巴巴都不知道怎么来解释刚才的事情。
“没事,可能是孩子太需要关爱了吧!你自己多想了,这原本就是人之常情的事,你怕什么?”刘静婉拒,陈俊伸来的手,低语道。虽然她故作镇定,一再声明没什么,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可是心却纠结得紧。
珍凸显的肚腹出现在刘静面前,之后就渺无音讯,直到孩子一岁之后再次出现在A市。刘静一直想知道珍,这几个月在那度过妊娠期,又是谁在暗中照料她的。可是她几经查找,均无可靠消息。
珍自从生下孩子,整个性情也改变了不少,抽烟,赌博,夜不归宿,这些都是珍的妈妈告诉刘静的。
第九章 不堪回首的噩梦
“你在想什么?”陈俊紧锁眉头,话说和刘静呆在一起也有好今年,他看重的就是她与众不同,生在大都市,却没有那种拜金女的虚荣心。家里条件也不错,偏要自己固执己见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空间,没有那种依赖心,独立性强,陈俊个人觉得刘静具备了他所需要过一辈子那种伴侣的条件。
可是事与愿违,珍的死亡就像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把他和刘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