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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原因也就始终不清不楚。不知病症的根源就没法帮涅凰治愈,他也一直没开口说过话。
羽清音抱起涅凰走进羽轩阁,未央紧随其后。
“阁主,穆公子怎么没跟您一起回来?”
“事情没办完,他还有任务。”听到这话,羽清音怀里的涅凰骚动起来。“哦?怎么,你是因为没见到穆惜白所以才一脸不高兴吗?”羽清音用手捏了捏涅凰的小圆脸,不满地说道。“爹爹和惜白,你选哪一个?”
旁边的未央听得一脸无奈。这问题跟问孩子“爹和娘你更喜欢哪个”不是一样的吗?
而涅凰却默默抓起胸前的长命锁递到羽清音面前,若未央没记错的话,那个长命锁貌似是陵光神君给涅凰的……
“这个东西是?”羽清音转过头盯着未央,等他给出解释。
“呃,这个那个……是小少爷从陵光神君那里得来的……”
“哦?”陵光神君,又是他。早晚有一天羽清音要会会他。“不聊影响心情的人,我们去吃饭~我好久没陪小涅凰玩了。”
羽清音这么轻易地略过了陵光神君的话题,让未央大松一口气。
陵光神君早已成为羽轩阁看不见的头号敌人,他未曾跟羽清音见过面,却不断过来跟小少爷接头,带涅凰玩给涅凰东西,这让羽清音非常不满。尤其让羽清音不爽的是,比起他,涅凰更喜欢和陵光神君在一起。多半是羽清音心情不错,否则不会无视陵光神君的问题。
更加难得的是,羽清音今日居然亲自下厨,让未央瞬感匪夷所思,真是千载难逢。穆公子没见到这一幕着实遗憾。乒乒乓乓地折腾了一个时辰,羽清音捣鼓好一桌菜肴。虽然卖相不佳,但味道却还不错的。就连比较挑食的涅凰,也很赏脸地每样都吃了些,羽清音乐开了花。
“小涅凰~喜欢就多吃些~很难得哦~”
未央慢条斯理地吃饭,心里默默接了句你也知道。正在吃饭的涅凰却停下了动作,木然地看着羽清音。
“哎?怎么不吃了?看着爹爹做什么?你还没到靠美色就能填饱肚子的年纪哦~”
未央被这句话雷得差点把咀嚼到一半的饭菜喷出来。若是继续由羽清音教导涅凰,他已经可以预见到这孩子将来会变成个什么样。嗯,多半就是风流成性,男女通吃,夜夜笙歌,变成另一个活脱脱的羽清音。
“穆公子可快些回来吧。”未央小声嘟囔了句,他为涅凰的将来担忧。
涅凰不会说话,所以只能目不斜视地盯着羽清音,靠眼神和表情传达心情及想法。
“涅凰你想说什么?”羽清音夹了一块竹笋肉到涅凰的碗中。“只有说出来,爹爹才能知道。”
涅凰放下竹筷,用腾出来的手抓住了羽清音的长袖,双眼盈盈若水直直看着他。
羽清音微怔,心中波动,有种难以言明的情绪酝酿而生。
“唉,虽然至今都不太相信你是我的种,但有时却会被你与我的心有灵犀所吓到。”他伸手摸摸涅凰头顶。“安心吧,我不会……不会离开你。”话到一半暗暗心惊,为何自己下意识想要说出“不会死”?仿佛过去他曾在濒死之时与涅凰道别过般。念及此,左胸口一阵痉挛刺痛,心中万般不得已的无奈之情突然翻涌而来。这一切太无缘由,羽清音压下疑惑与莫名的情绪,面上无异色。
未央这才明白涅凰想表达的意思。
“阁主,您……”
“未央,吃完这顿便和带涅凰去黎偞鬼君那里待几日罢。”
未央唰地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很是不安。
“你紧张个什么?”羽清音笑笑,招手让他坐下。“我又不是要做什么可怕的事。”
“您要……”未央依旧傻傻站着,眼中闪动着忧虑。
“最近有人要登门‘拜访’我一下,我总不能拖家带口地等对方‘磨刀霍霍宰牛羊’啊。”
“阁主,请一定小心。”未央咬牙隐忍,咽下了半句话。
“瞧瞧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害怕我闹出事情?”羽清音未注意到未央的奇怪之处,权当他的反应是因担心自己,没做过多猜想。“坐下吃饭。”
未央听令坐下,可涅凰却还是不肯松开羽清音的衣袖,紧抿小嘴,一双眉都快揪到一起。
羽清音抚开他眉心的愁虑,柔声道:“听话,小涅凰。不出几日,我便跟惜白去接你,然后一起去凡界游玩,怎样?”
这句本是为了安抚涅凰而随口说出的承诺,却成了羽清音终后悔说出的话之一,他没料想到这之后会发生那样的事。
这句简单的承诺提出了两点诱惑,一是能再见到穆惜白,二是能三人一起去凡界游玩。对涅凰来说这都是极好的条件,他犹豫思考后缓缓松开了握住的衣袖。
羽清音会心一笑。
“黎偞叔叔很可爱哟,你会喜欢他的~”
微颔首,他在涅凰眉心留下一吻。
☆、 化蛇卷 章十六
涅凰虽口不能言,内心却有很多想法。即使得到了羽清音的承诺,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还萦绕心头。他一直很害怕,从很久前开始,便总被这种恐惧充斥。第一次睁眼看到这世界时,就被孤身一人的恐慌所包围,直到陵光神君出现,才让小小的他得以释然。这繁华世界,并非只有他一人。
然这与生俱来的孤独感缘何而至,拂过半生,历经潮起潮落,他才明白。
“未央一定照顾好小少爷。”
“之后就辛苦你了。”
这句寒暄让未央有些不舒服。
“阁主您别这样说,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
“怎么?”羽清音转头看他,笑。“还就喜欢我只奴役你不说谢谢?”
当然不是。只是在这种氛围之下,羽清音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总给人一种不安的预感,像是最后的交代。
“说给你听你就听着,别想太多。”羽清音再次摸摸涅凰的头顶,垂眸。“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未央点头应着,心中渐渐升起一丝愧疚之情,这并非子虚乌有,若不是那日他们一起去了长安城,若不是他出了问题,羽清音也不会遇到靑浣,也就不会有这些麻烦的事情。
饭后,羽清音将他们两人一同送到酆都城——黎偞鬼君的宫殿。涅凰是第一次来酆都城,所以对这个天色永远处于黄昏斜阳的地方充满了畏惧,一双小手始终紧紧抓着羽清音的衣袂。而本就出身于幽冥司鬼族的未央到这酆都鬼城毫无不适之感,毕恭毕敬地跟在羽清音身后,静候交代。
羽清音已事先通知,所以黎偞已在殿门口亲自迎接。
“储君殿下亲自相迎,在下着实受宠若惊。”
羽清音抿嘴藏着笑意,认认真真地弯腰作揖,行了一出大礼。
“少扯虚的。”黎偞手一挥,长袖带起微风,朝他们走来。“这就是你说的小鬼?”
看到抱着羽清音大腿的涅凰,黎偞眉毛一斜,双眼锁定这小娃。涅凰不敢直视黎偞的赤色双瞳,怯生生地躲到羽清音的身后。
“在下的‘犬子’,暂时托、付、给、你、照、顾了。”
羽清音眯起双眼,笑得灿烂。
“犬子?和犬神还是犬妖生的?”黎偞一脸惊悚,指着羽清音的手抖了三抖。“你这家伙还真滥/交到搞出野种啊?”
“你说什么?”
羽清音逼近黎偞,依旧笑着,不过那笑容明显变了颜色。未央微微叹气,黎偞鬼君还是跟过去一样呢,说话不懂得察言观色。
“咳咳,说正经的。”黎偞发觉不对,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我按你所求,找到那小蛇仙被困于梦中的魂魄了,不过……”
“不过什么?”
“她啊,舍弃仙根化身为凡人,而寿命未尽的枉死之人,魂魄是要进入枉死城的。”
黎偞的意思是,靑浣的魂魄现在枉死城?由地藏王亲手为受无妄之灾而死的鬼魂所创造的鬼城?坏事成双,羽清音得小心不要惊动那位才行……
“总之靑浣安全就好,谢了。”
“怎么突然道谢?”黎偞双手抱臂,撇嘴,一脸不可置信。“你以前都是直接剥削别人辛勤劳动成果,不继续蹂躏已是仁慈。”
羽清音额头绷起青筋,跟黎偞说句好听的他反而不少牢骚,果真是没事找抽型。
“你我约定之事,待一切解决后,我会为你想办法。而现在你就先想办法勾住那个看上的男人吧。”
“男人”二字被羽清音故意加重了读音,嘴角上扬,一脸使坏的表情。
“你你你……”
在旁人面前提起这事让黎偞十分羞愤,他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却拿羽清音没办法。
无视炸毛的黎偞,羽清音弯下腰再次亲吻涅凰与他辞别。本以为这一切会很快过去,会回到不久前的平和状态。但被羽清音所遗漏的那个,在苏府袭击过他的人,并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
安顿好“家属”之后,羽清音回到羽轩阁,坐等找不到那位假‘靑浣’找上门来。
按照他的设想,靑浣的妹妹找不到苏亦秋,又见苏府的一片狼藉,不抓狂才怪。而且连被困于梦境之中的靑浣也被人释放,羽清音不信这个小蛇妖会镇定自若。这只临近暴走边缘的小蛇妖定会亲自找上羽轩阁,所以他只要在岐山等她来踢馆。在自家地盘解决一只小蛇妖,对他这个神兽来说不是轻而易举吗?
羽清音这么想着,因稳妥的胜算而暗暗自喜,他似乎看到了这事结束后的惬意生活。将靑浣妹妹的元神逼出那肉身,再帮靑浣还阳,这个狸猫换太子的小插曲就可以当做从未发生,一切都会能照旧进行。
而现实果然不会按照个人预想那般发展。
占据着靑浣肉身的那位妹妹——靑溪,果真气势汹汹地来羽轩阁踢馆,但对方那稳操胜券的样子却是羽清音万万没料到的。
桃李如盖叶垂垂,花韵馨香清丽迷漫,暖日洒满庭院,昴日星君今日当班,也是十分尽职。
搬了把竹椅坐在羽轩阁门口的羽清音,摆了一桌糕点和茶水,手摇羽扇,怡然自得地欣赏着满院花草香气。
他正逍遥,敌人却落拓来战。
对方带着一阵风,手中持有武器,羽清音还未看清便被残花败叶糊了满目。羽轩阁前院芬芳盛开的大片白色荼蘼,就这样被靑溪的震撼出场毁了个七零八落。
羽清音用手遮住双目,怕被迷了眼睛,心道不好,这可毁了未央的一片悉心照料。
凤麟洲位于海之中央,四面弱水绕之,鸿毛不浮,不可越也。洲上有山川池泽及神药百种,沿弱水行百里有余,有岐山,其木多桃李,山中有一碧潭,名翠湖。
若欲上岐山,便可能见到位于山口位置的羽轩阁。阁内中庭的菩提树早已参天,院落中的桃树李树也葱绿挺/拔,这跟羽清音刚成为阁主之前有了很大改变。而后院那片绯红似血的花,是黎偞来此闲玩时,因想研究新品种的曼陀罗而留下的,形成了羽轩阁花草丛生的杂乱布局。
这一切的打理也要多亏未央的细心。
对不住了未央,看来今日这院内的花花草草是铁定是要毁了。
如此好光景,却要被一番打斗所毁坏,就连不爱玩弄花草的俗人羽清音,此刻都倍感心痛。
“本阁主有好客之情,亲自出门迎接。未想到这位贵客,您刚来就给了在下一个十足的下马威啊。”羽清音挥动羽扇,一阵和缓之风卷起空中杂乱飞舞的花枝绿叶,徐徐落至地面,如此视线中的障碍物便消失不见。“可惜啊,未央的心血就这么毁掉了。”他手握白色羽扇,看着一片凄惨的庭院摇头叹气。
“哼。”此时占据着靑浣肉身的是双生妹妹靑溪,短短几日未见,这小蛇妖又增长了不少嚣张气焰,居然学会了居高临下,用鼻孔看人的挑衅方式。
“您毁了这满院的花草树木,在下不做计较,不过,能先请您从天上下来,我们面对面聊聊吗?”
羽清音努力保持微笑,他的年纪不知要长这小蛇妖多少,作为长辈得有些度量。
“羽清音你打的小算盘是瞒不过君上的,哼。”靑溪从半空中那朵祥云飞下,落于地面,双手抱臂不屑地看着他。“你以为苏亦秋被你藏起来就会安全?”
什么!?
羽清音心中一震,莫非这些人还敢对下凡历劫的仙君下手不成?
“乳臭未干的小蛇妖也会使张良计?不巧在下善使过桥梯。”
想要避开非人之物的追杀,不得不说躲在凡界是最好的办法。根据鬼神之律,神魔妖鬼都不会轻易在凡界动用法术。连羽清音和司命都忌讳这会反噬自身的律法,靑溪这种小蛇妖更不用提,怎么受得起这种天罚,除非……她背后有不得了的人支撑。
他在一瞬间首先担心的却不是苏亦秋,而是穆惜白的安危,他一介凡人布衣,带着不能使用仙法的苏亦秋怎么对抗非人之人?
“呵,你果然天真。在岐山隐居几百年导致脑袋变成石头了吗?你是那石猴啊?”
羽清音嘴角抽动,小丫头嘴皮子还挺厉害。石猴指的可是水帘洞那个?真不怕那位烈性子的主将她吞了连骨头都不吐。
“那位石猴大人可比不上,在下倒是好奇您的君上是哪位高人?”
“你不配知道君上的名号!”不知怎的这位靑溪突然激动起来,毫无预兆的亮起武器。
“咳咳,”见状,羽清音有些尴尬,看着对方手中拿的东西怎么也不觉像那是武器。“姑娘,你手中那个树杈一样的东西是什么?青铜剑?难不成您来这里之前还顺路去夏禹墓逛了一圈特意偷过来的?”
“不知道说明你见识短浅。何必多言,我要将你和羽轩阁连根挖起。”
不用想也能猜到了,刚刚毁掉满院树木的东西正是这个“树杈”一样东西。这都是哪来的危险物品和危险人物啊,羽清音在心里嘟囔。
“掘地三尺将羽轩阁挖了?那还真不是件易事。”羽清音嘴角抿着一丝笑,侧过身慢慢地将位置让开。“毕竟这羽轩阁不是在下一人的。”
☆、 化蛇卷 章十七
随着羽清音移动脚步,靑溪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身穿月白袄裙,头梳发髻,身材瘦小的女孩子。这位年过总角未及豆蔻的女童低着头走出羽轩阁,缓缓抬起面无表情的脸,用那双毫无生气的银色眸子注视着气焰明显不及刚才的靑溪。
“没料到对方得到了如此威力的武器,是我顾虑不周,只好请你坐阵。”
羽清音态度严肃,十分罕见,言行之中对这女童甚至十分尊敬,明明说话的对象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我还有其他事要立刻去办。”羽清音担心穆惜白和苏亦秋那边会遭遇不测,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那女童并未出声回答羽清音,脸上的表情也无一丝一毫的变化,那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活人,但她刚刚明明有走动。
“你想逃吗?”靑溪对现在的状况不甚了解,面对那个身高刚过她腰际的小孩,她居然觉得后背发凉。
“小靑溪你不是要将羽轩阁连根挖起吗?所以我把‘羽轩阁’请出来陪你玩了啊~”羽清音左手搭在那女童的肩上,看起来比刚刚稍微亲密了些。“啊啊,玩耍时要注意别把衣服弄脏了哦~”
给这孩子留下句“嘱咐”后,羽清音便准备施术离开羽轩阁去找穆惜白。但靑溪可不会给他离开的机会,毫不犹豫的挥着武器袭来。羽清音的法决捏到一半被迫停止,防御的术法还来不及使出,但他面上的表情却似乎丝毫不担心会被伤到。只见那把青铜剑一样的武器在靠近羽清音不远处被看不见屏障挡了回去,靑溪手中的剑被震得差点脱手。
「无关之人,修得靠近。」
那女童又转头看羽清音,并未开口,却能清楚地让人听到知道想表达的。羽清音诧异,有一瞬的愣神。
「我是“监视者”。」
“唉,是喽。”羽清音耸肩。“打架得我自己亲自动手。”
果然,与没心没表情没感情的人交流是不可能的。羽清音也真为自己悲哀,跟这样的家伙在一起时间久了,他能不变得奇怪吗?
「那东西是七宝琉璃枝,你好自为之。」
这要怎么个好自为之法!?
居然是七宝琉璃枝啊?诞生于盘古时代的东西,羽清音一只野凤凰拿什么与之抗衡?羽轩阁的宝物除了那枚古镜外,能拿出手的也就他手中这把破扇子了吧?可这扇子哪有什么威力,它连武器都算不上吧?羽清音除了用它扇风驱热和敲人头顶之外,便没再干过别的。
话说,做成这扇子的白色羽毛是……哪个神鸟的?
羽清音紧盯着手中的白色羽扇,突然好奇起它的来历来,它为什么会在他手里?
「拥有七彩羽翼的上古凤神,用其身上白羽所制。」
喂喂喂……羽清音无语地看着那女童。
凤凰里颜色最花哨的,目前为止他见过的就是涅凰了……涅凰的羽毛五彩艳丽,颜色以赤为主,辅以灰、蓝、绿、黄。七彩羽翼的凤凰……比涅凰更加花枝招展?
等等,不对,眼前这位又用读心术读取了羽清音心中所想!
“我说,玖代花大人,您怎么又随意……”
「我是‘监视者’,此乃正常。」
那为何他就看不透玖代花心中所想,这是单方面的霸权。
“先不管这些,既然是由上古凤神的羽毛制成,那这扇子总该有些必杀技什么之类的吧?”
「没有。」
“……”
羽清音唏嘘长叹。罢了,他早都认栽了,如今还计较什么呢?有玖代花在就不用担心羽轩阁会被毁,可以站出来放手一搏。这小蛇妖也的确该由他亲自动手,毕竟是他因她找来的。虽然没有带杀伤力的武器,但作为一只凤凰神兽,他还是有能力收拾一只小小蛇妖的。在法术方面,羽清音与凤凰族统领陵光神君唯一的不同就只有,他没有四方神之一的神君职位,不能调动南方七宿,然而他却可以跟陵光神君一样操控“风、火、光、水、电”的法术。
喏,所以,羽清音一直想跟这位陵光神君见上一面,作为同族,对方说不定知道他的身世与过去。
“靑溪姑娘,做个约定如何?在下尽量不伤及你性命,若你败在我手,可否将你口中那位‘君上’大人的名讳告知于我?”
“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靑溪到底只是个修为不足千年的蛇妖,手执神器便扬起嚣张气焰,明显年轻气盛见识短浅,不知敌我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