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钦差大人-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羧ジ说迸W雎砹耍 �
  
  第73章 案中案
  
  “你在撒谎。”重涛的手指轻轻抚过孩童的脸颊,擦掉他脸上的泪水,目光带着寒意扫过秀月,“说的倒是义愤填膺,一副好口才。”
  秀月表情一僵,有些羞怒道:“大人为何就觉得奴家撒谎了?可有证据?”
  “跟我要证据?”重涛哼笑一声,“找个人把死者面貌画出来,待雨停了四下里张贴一下,既然他看上去是个种田的,那应该会有人见过。至于这个女人,就先绑了找个地方看着吧。”
  “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秀月尖声叫起来,“奴家并无过错,若不是他强行要非礼奴家,奴家也不会用此下策……大人,莫不是你看奴家貌美,想要占为己有吗?”
  重涛差点喷她一脸。
  他瞅瞅这女子,再看看旁边坐着忍笑的恒昱祺,心说你还没有我旁边这位大人好看呢,我占你做什么?而且你一看就是风尘女子,老子若是想要找个女人,也会找个贤良淑德的良家妇女啊!
  “死不认罪,咆哮公堂。秀娘子你要知道,杀人偿命这件事。既然你承认你已经杀了这名男子,就坐实了你的罪,还有何话说?”重涛板着脸,冷冷的看向秀娘子道:“我要关你,有错吗?”
  秀月抖了抖唇瓣,低垂下头,过了半晌才说道:“既然落到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随便吧。”然后就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把秀月关进拆房,那孩童被唐八抱去暂时照顾。重涛半靠在床上,想着今天的闹剧,啧了声道:“我越想越觉得,今天这事儿也太夸张了。那个秀娘子好像脑袋有问题一样,一开始什么都不说,但是一诈就改口,最后又开始死不承认,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些人都这样,死到临头仍旧嘴硬,以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就能让对方放自己一条活路呢。”恒昱祺手里把玩着扇坠,表情呆滞,双眼放空,一副被闷出蛇精病的模样。
  “可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重涛摸着下巴,疑惑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她想用肉体保住自己一条命的话,那么我说关押她的时候,她就不应该说那种话。当堂捅破之后,岂不是把这种机会也给扑灭了吗?”
  “你看上她了?”恒昱祺警觉起来,几步走到重涛身边,跟他并排坐着,沉下脸瞪人,“若是良家妇女也就罢了,你……”
  “你闭嘴,烦不烦啊!”重涛抬手就糊到恒昱祺嘴上,“胡说八道什么?我在分析案情呢!不行,我得再找那孩子问问……”
  恒昱祺连忙把人圈住,道:“不用去,小八会把该问的问出来。”
  重涛顿了顿,怒道:“小八都比你管用!放手!”
  恒昱祺顿时醋劲大涨,把人丢在床上连亲带摸折腾半天,意犹未尽的看着床上那人红彤彤的小脸,哼了一声傲娇道:“不准你夸别的男人!”
  重涛抬手掩面,心说自己真是日了狗了……
  那女子被关在柴房两天,心态一直很好,该吃吃该睡睡,一点儿都没有即将被弄去监牢的惧怕感。
  那孩童的事也问的差不多了,孩童说自己叫张柱子,家中他是最小的一个,上面还有个哥哥。他爹死得早,家里一直被娘亲操持,但是前段时间姑姑总是来家中,与娘亲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个人还总是吵架,吵的很凶。娘亲曾经哭着说不会把他送人,也不会改嫁之类的。但是前些日子娘亲生了病,姑姑说带他去买药,于是在马车上坐了一天。下来之后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再然后,就遇到了那叫秀月的女子。
  秀月对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反正这几天也没有饿着他,偶尔还会买几块糖给他吃。但是秀月反复说他家不要他了,让他认秀月当娘亲,然后再去弄一笔钱,就找个村子住下来。
  一个四岁的孩子能记住这些也是不容易,估计是这些事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而且柱子也确实聪明机灵,发现重涛十分亲切的时候,就立马叫破秀月的身份,然后寻求重涛帮助了。
  “现在要知道的就是那男子真正身份,以及这女子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我见那女子并不傻,怎么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重涛看着坐在一旁吃点心的柱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孩子的姑姑姑父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非要把这孩子丢出来呢?他们吵架难道是与这孩子有关?可是这孩子说不清自己家究竟在哪里,秀娘子知道却不说,让人着实烦躁。
  窗外的雨已经小了不少,估计再过一天就能开晴了。
  “我想再找那女子问一下……若是那女子真的有冤情,也不至于冤枉了她。”重涛认真说道。
  恒昱祺啧了声,“你这个师爷,倒是比我这个钦差还要尽心尽职。到时候把这女子丢给这边的县官处理就好了,你何必操这么多心?”
  “万一那县官是贪官呐?万一那县官真的贪图美色怎么办?”重涛虽然一个县太爷都没见到,但是却对这种职业产生了极大地怀疑。
  “你可真是……”恒昱祺抬手隔空点了点他,“劳碌命!”
  秀娘子又被带了来,虽然一身脏污,头发也略有些凌乱,但是仍旧挡不住那一身浓郁的风尘气息,和美艳的脸蛋。
  她跪坐在地上,水蛇腰轻盈盈的扭向一旁,做出来一个及其挑逗的动作,眼尾不停的想周围的男人勾着风情。
  门口处站着仍旧有些担心的掌柜,他生怕这俩大人被这小蹄子勾搭了,回头给自己盖个罪名,那就倒霉透顶了。
  “秀娘子,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这年头聪明人不多了,而且也只有聪明人才能活得长久,不是吗?”恒昱祺端起茶盏,轻轻的抿了口清茶,看都不看向那女子一眼,“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秀娘子掩嘴一笑,柔声道:“那大人也是聪明人咯?”
  恒昱祺不动声色,他放下茶盏,淡淡的看了秀娘子一眼。
  秀娘子见对方不给反应,也无趣的抿抿嘴,又道:“这雨一直未停,估计大人甚是无聊,不如我给大人讲个故事听吧。”
  秀娘子见这屋里的人没有什么异议,便开口讲了起来。
  一开始还是一个在画本里很常见的故事。
  贫困才子在青楼遇到佳人,两人私下许了终身。可是这才子却突然重病,花光了自己用来考试住宿的积蓄。佳人自然替他着急,拿出压箱底的银钱首饰帮才子治病,送他去考状元,然后静待才子归来,替她赎身。
  才子确实归来了,但是也是带了家眷归来的。有大官见状元郎一表人才,长相俊秀,便许了家里千金。大官千金与青楼佳人比起来,那才子自然会选择前者。可是佳人不干,她写信与那才子说,愿意以妾身份嫁过去,只求能在一起。
  才子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与千金新婚不到一年,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怎么能允许一个青楼女子坏了自己的好事?
  佳人见对方如此无情,大怒之下就说若你不娶我,我便将当初接济你之事说与你夫人。而且我这里还有你当年书写下的情诗和说为我赎身娶我为妻的字据。
  这下,才子吓坏了。他好不容易考上状元,娶了娇妻,摆脱了贫穷,前途无量,怎么能让一个青楼女子毁了自己呢?于是他便书信一封与那女子说,不是我不娶你,而是如今刚娶妻就抬妾不太合适。我先找人将你接进入京城,寻一处宅子,换个名字住着,待三年,家中娇妻有了孩子,我便抬你进门。
  女子听了觉得也很合适,她还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一个青楼女子嫁给状元郎,总是会让人诟病,对那才子将来也不是很好。但若是妾就方便多了。于是那才子托人送了些钱财过来,加上女子自己积攒的银钱,而且女子岁数也有些大了,青楼的妈妈就允许她赎了身,放了出去。
  女子得了自由,想要立刻奔到自己喜爱之人身边。后来终于接到才子的一封信,上面说让她去某个地方,然后才子的哥哥在那里把她接了,护送到京城来。女子大喜,离开自己呆了许多年的城镇,然而却在离开之日,捡到了一名孩童。女子觉得这也许是天意,让她能有一名孩童陪伴,以后无论是当儿子养着,还是做家生奴婢都合适。
  后来,她就见到才子的大哥,那大哥是农民,一家人吃苦耐劳培养出才子一人,却听说有人要败坏才子名声,自然是不允。女子见大哥穿的破旧,就掏钱买了一件锦袍与大哥穿了,两人相携要去京城,半路大哥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女子开始不从,但是那大哥却说,你若跟了我,还能有一命活着,若是执意要去京城,等着你的怕并不是好事。
  女子一开始并不相信,可是却在大哥零碎的梦话中得知,才子是要让大哥半路把自己杀掉。女子在大哥醒来便质问大哥,大哥支吾半天,终于承认了。
  女子心灰意冷,后来发现大哥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撒进她的饭碗里,便知道大哥动手了。而她做的,不过就是将两人吃饭的碗调换了一下……
  
  第74章 不见棺材
  
  秀月这番话说完,旁听的都觉得这女子十分可怜,就连掌柜的也觉得实在是太可怜了,他觉得这件事自己不想追究了,让这女子就走了吧。
  恒昱祺侧身问坐在身边的重涛,“你怎么看?”
  重涛嗤的笑出声,道:“故事不错,可是我不信这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恒昱祺一愣,他看看一脸苦笑的秀娘子,再看看敛目喝茶的重涛,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
  重涛叹气,看向秀娘子道:“秀娘子,若你真的不说实话,那就只有送去衙门审问了。”
  秀娘子理了理鬓边乱发,冲着重涛嗔道:“大人,奴家可是句句属实。”
  “好一个句句属实……那我问你,你口中的女子,说的可是你自己?”重涛放下茶盏,问道。
  秀月一愣,掩嘴轻笑一声道:“自然是奴家自己……”
  “一派胡言!”重涛冷声道:“那我再问你,你与那名男子,可是有了……肌肤之亲?”
  秀月立马一副垂泪的模样,神情变化迅速无缝切换,简直让重涛自叹弗如。
  “那人逼迫与我,奴家为了找到负心郎君,所以就……”
  重涛哈了声,继续问:“秀月究竟在哪里?”
  堂下秀月愣了一瞬,娇声道:“秀月自然就是奴家啊!”
  “大人,这女子满口胡言,依在下看,要送去衙门审问才能让她说实话。”重涛对着恒昱祺恭敬道。
  “大人,小的听这女子身世可怜,说话并无异常之处啊……”掌柜的见这女子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是动了恻隐之心。
  “重师爷,不如你说一下,为何你觉得这女子满口胡言呢?”恒昱祺虽然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但是却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来。
  “一名女子,愿意为了自己的情郎从那种地方自赎出来,自然想要快点儿见到情郎。可是这一路上,她不但捡了个孩童,还与陌生男子同行共枕,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而且这女子还给那男子买了衣服,早不下毒,晚不下毒,偏偏要在离开的时候下毒,自然也是存了一份不应该存的心思。那男子若真的想要杀一名弱女子并且抛尸,岂不是一件十分容易得手之事?为何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毒,暴露自己的行为呢?”
  那掌柜的一听大惊,道:“难道她本就打算了这一出仙人跳?要坑害与我?”
  重涛没有回应掌柜的,而是看向那女子,又问:“你真的叫秀月?还是说真的秀月已经不在了?”
  秀月哭泣着扑倒在地,凄凄切切道:“大人,大人!奴家所说一切属实,并无半点虚言!却不知为何这位秀才大人却要一直污蔑与我!”
  “既然本官的师爷说你说的话是假的,那必定就是假的。既然你不愿从实招来,那就只能押去衙门,自然有人会让你张嘴说实话。”恒昱祺对这种鸡毛蒜皮之事十分不耐烦,而且这女子从一开始便神情不对,无论是不是真的,她也是杀了人,总要秉公办理的。
  秀月见自己哭泣换不来同情,于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急声道:“若是大人不信,可看这封信,这信便是那负心汉寄给奴家,让奴家去寻他的!”
  唐八接过那信,抽出来反复看了看,见没有问题才放到恒昱祺手中。
  那信中半张纸写了各种甜言蜜语,后面又诉说了自己的苦衷,最后讲让秀月带着信去某地找他大哥,让他大哥护送她去京中寻他。落款是峦竹二字。
  看到这落款,恒昱祺眉头略皱了皱,然后对重涛使了个眼色。
  重涛意会,道:“原来是这样,看样子是我错怪你了。但是你要寻的这位郎君如今身在要职。这样,不如你将他与你之间书信来往交于大人,再将你与他之间之事书写一番,唐大人便替你出这个头,如何?”
  秀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掩面哭道:“如今奴家成了这幅样子,如何去寻人?”
  “他纵人杀害与你,难道你不想要报仇?”重涛问。
  “可是那人已死,奴家,奴家只想寻一清净之处,了却残生。”说完,悲痛大哭起来。
  “若是本官没有记错,峦竹可是去年的新科状元。赶考之前在什么地方住过,怕是一查就能查到。虽然你不想在计较此事,但是本官却是不能不管的。他既用了他人钱财,许诺了他人姻缘,如今某了官位却又要杀害恩人,这种残忍之徒也不配当朝为官!秀月你莫要怕,本官可带你入京,找人对峙!”恒昱祺一脸正气,字句铿锵。
  “可是,可是,奴家已经不想再去寻他了。自知身份云泥之别,去了怕也是自取其辱。”秀月掩着脸,声音发颤。
  “不行!本官岂能坐视不理?作为状元自然是天下才子的表率,竟然是如此一个负心无耻之徒,本官岂能容他?”恒昱祺义正言辞,桌子拍的啪啪响。
  “掌柜的,麻烦给这位秀娘子开一间房间,待雨停之后,本官就要带着秀娘子去京城了。”
  “我,我不去!”秀月惊慌起来,“我杀了人的,如何能去!”
  恒昱祺微微一笑,道:“莫怕,有本官护你,自然不会让你为难这种事。来人,送秀娘子回房好好歇息。”
  秀月哆嗦着走出房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镇定。
  待人离开之后,重涛道:“若是我没有猜错,她不会是秀月。”
  恒昱祺伸手抚了抚他的后颈,站起来走到重涛身后,亲昵的按压他的肩膀,道:“原本我也差点被骗过去,但是见你坚决,于是诈了一番。如今看来,这里确实是有问题。”他说着,眼神又飘向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峦竹,去年春闱的新科状元。取得状元之后便于他老师的女儿成了亲……小八,你去看看死者身上有没有其他信物信件之类的东西,若是有,拿来给我一观。”
  唐八应了声,转身去楼下小院儿,那尸体被撒了石灰,停放在小院一间不用的杂物间里,等待雨停送去义庄。
  只有片刻,唐八回转,手中拿着一枚玉佩,几个银元宝,一把精致的匕首和一封信件。
  恒昱祺打开那信看了几眼,笑道:“这新科状元心可真大,居然真的让他亲生哥哥去做这种杀人买卖,但是没想到……啧,我如今倒是觉得这个案子变得有趣儿多了。唐八,你去打听打听,那状元郎的老家在哪里,过得如何。”
  唐八应了声,又道:“这客栈里怕是不太好问,而且人多口杂,不如待雨停之后,我与小九一同出去询问一番。”
  “这事儿不急……”恒昱祺笑了笑,又道:“这峦竹的岳家,可是看我及不顺眼呢,如今给他添点堵也是很有意思的。”
  “只要不耽误我们的正事就好。”重涛拍开他想要钻进衣领的爪子,斜着眼瞪他。没看小八还在呢吗?随便乱摸什么!
  恒昱祺厚着脸皮挥退了唐八,连搂带抱的把人圈道床上,偷了几个香吻之后,又纳闷的问道:“澜澜,我还是有一事不知,你究竟是为何从一开始就不信那女子的话呢?”
  重涛推了两下没推动,也懒得动弹,就让人挂在他身上。听到这样一问,笑道:“你猜。”
  “猜不到才问的,好澜澜,告诉我吧。”恒昱祺的大脑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撒娇耍赖的模样实在是好笑。
  重涛磨不过他,被拱出一身汗,只能求饶,道:“别闹别闹,我说就是了……”他把人拍去一旁,坐起身靠在床边,道:“看眼睛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没说实话,眼神是发飘的。”
  见人不信又要拱,连忙又道:“而且她若是真的喜欢那人,怎么可能还会对着我们乱抛媚眼儿?还说出是不是看上她身子这种话来。而且他们还当着那孩子做出那种……那种事,怎么看怎么不想是被强迫,这种女人的话自然就不可信,而且我也只是诈了诈她而已,她便改了说辞,也是好笑。”
  恒昱祺疑惑的看着他,“就这样?”
  重涛点头:“就这样!”他才懒得解释那什么往左看往右看的左右脑理论呢。
  “算了,今天放过你!”恒昱祺有把人扒拉进怀里抱着,“真是,走去哪里都会发生这种破事,一刻清闲都没有,好烦啊。”
  “闲着你嫌烦,有事你又嫌烦,怕烦的话你干脆回家歇着好了!”重涛觉得这人时不时跟小孩儿似的,脾气一阵一阵,喜欢装逼又喜欢演戏,简直看不透!
  “不要,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家……”恒昱祺的爪子又不老实起来,抚摸着掌心下暖玉一般的肌肤,哼哼唧唧的找安慰,又摸又蹭占了一堆便宜,才心满意足。
  秀月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夜晚之时几次想要翻窗逃走,却被人堵回屋子。
  她攥着手绢擦擦额头上的汗,脸色苍白又焦急,还带着一些惧怕的神色,一直道早晨,才半靠在床上睡了一会儿,但是外面动静一大,就惊醒过来。
  她是绝对不能跟着去京中的,先不说自己杀的那人是不是真的那人的大哥,就连自己,本身也不是……
  那傻大个还想娶自己当媳妇儿,非要带他去找弟弟说情,又说什么不嫌弃她的出身。开什么玩笑?就算他是状元郎的亲哥哥,可是家中穷困又没钱,还一脸痴傻的模样。被自己一勾就滚上了床,猪一样拱来拱去,恶心都恶心死了!
  她本来只想骗一些钱财的,再顺便卖掉捡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