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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主老爷发话了:“黑三儿,原来这是你的手下,你这是来让他丢人的么?”
黑哥本来已经转身离开,听到这话突然转过身,紧紧的盯住带着面具的土豪,不消片刻,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你。看来这场弃权还真对了。我本来是觉得你年纪大了,不想欺负老人家,不过现在我依然弃权,原因到不一样了。”黑哥伸出食指指了指场内的人,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摇动了下食指:“因为你不配!”
“黑三儿!你!”那老地主听到这话突然光火了,举起手中的拐杖指着黑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敬你是条汉子,你这手下也没什么本事吧,”老地主话题一转,言语里不无讥讽:“整一个弃权专业户,我刚才就听说了,有个场场弃权的,没想到竟然是你带来的。”
“哼!”黑哥哼笑:“那又怎样,关你p事!”
“你嘴巴放干净点儿!”老地主手中的拐杖戳了下土地,“哼,不过你弃权也对,不然得给他收尸了。”
艹!我转头看看这老头,你们打嘴仗,别烧拉着我行不?我碍你惹你了?
黑哥冷冷的盯着他,因为戴着墨镜,我不知道那双墨镜下面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样的,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有点冷。半晌,黑哥突然转头对我说:“不弃权了,去给我把那老家伙,打的满地找假牙。打不赢你就自行了断吧。”
我狂汗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黑哥说完,转身走到检录处,从身上掏出一堆钱,拍在桌子上:“我压1313号胜!”
这我愣愣的看着他的举动。黑哥下完注,走到我跟前,大声道:“我懒得看你虐狗,所以你自己打吧,我先去别处溜达溜达。”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土豪,那老家伙似乎有点气不过要发飙了。不过黑哥转身离开的时候,悄悄在我耳边说道:“这老头手黑,你小心点,真打不过就认输,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也就是图个气势。”说罢,扬长而去。
我去你这到底是给我鼓励,还是给我泄气的?
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我无语的站在场边儿,直到裁判过来问我:“上还是不上?”
我才明白现在的状况,丫这突然就要开打了?我连紧张都还没紧张呢定了定神,我对裁判点点头:“上。”怎么可能不上,好不容易黑哥说可以打了,我早就心痒痒了。
只不过,看着气头上的对手。我心中暗暗叫苦,黑哥啊黑哥,你这是给我一个点着的炮仗么不但不给我打气,反倒给对手打鸡血啊。还特么不能太难,你这根本就是小菜鸟直接上hard模式;专把我往死里整啊。算了,小爷我度量大,不跟你计较。
抬起围圈,进了场地。颇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架势。
站定之后,我照例还是行了抱拳礼。
对方那老头哼笑了一声:“你倒是懂些规矩,只可惜竟然是黑三儿的人。”
“是谁的人不是谁的人,这先另说着。以武会友,本来就是礼数先行。”我说这话,发自肺腑。撇开黑哥跟他的过节不提,开场的礼数,这早在家里就必须会的。简单说,这叫家教。
“哼!你这是在跟我示好么?好让我给你留条狗命?”
我轻轻笑了笑:“您想多了。只不过就是个礼数。”
“嚯!这话说的有些分量。”那老头双手按在拐杖上,突然对我道:“后生,你还没认出我是谁么?”
听到这话,我愣了下,的确,这人真的很熟悉,究竟是谁呢?
“你那小猫找到了么?”
我睁大眼睛看着对手终于发觉为何这么熟悉了。原来是他!
第一百四十八章 楚老爷子()
“哦,看来好像认出来了。也算没有白同路一场。”
我的确是认出来了,之前没有往这上面去想,没想到这一开打就是熟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一起进山的车队里,第五辆车上的楚老爷子。
不知道黑哥跟这位老爷子有过什么过结,其实我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至少,比陈泗要好。
楚老爷子什么来头我不知道,什么身份我也不知晓,在车队里,年纪最大,我估摸着也要耄耋之年了。但他腿脚利落似常人,耳不聋眼不花,算得上是鹤发童颜,印堂发红,双颊飞霞。银发背头梳的笔直,抹得油亮。跟陈泗站一起,一个就像土豪一个像土夫子。差别太大。
而且,说起话来,楚老爷子也比较爽快,不像陈泗话里有话。当然,这是之前。现在也不尽然了。
不过,无论怎么说,这老爷子也绝对简单不了。耄耋之年,爬过雪山,穿越虫洞,进山门,我不知道他这么拼命的理由是什么。
现如今,这场架是必须得打了。偏偏本来战友的情义,在黑哥出现后,赫然成了截然的对立面。
好吧,主要问题是我怎么打?你让我一拳轰到一个八十岁老头子的脸上,我下的去手么我
裁判介绍完双方,便说了,开始!
我却没有动,静静的看着楚老爷子。
他也没动。
见我没有动手,楚老爷子哼哼一笑:“怎么?不动手?”
我沉默了一下,道:“您是长辈,您先请。”
“胡扯!”楚老爷子愤然道:“你这是看不起我?既然你知道我是长辈,哪有长辈对晚辈先下手的?”
“不只是”
“只是什么?”
我伸手挠了挠脑袋:“我怕伤了您。”
“放p!你少狗眼看人低了,我还没老到动不了,对付你这种毛头小子,一只手绰绰有余了。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不必有什么顾忌,赛场上哪有那么多计较!”
楚老爷子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说的我有些自惭形秽。
好吧,我握了握拳:“既然前辈这么说,晚辈也就多有得罪了。”
“废话少说。”楚老爷子杵了一下拐棍儿,显然不耐烦了。
我当即做了决定,打。想来这老头也必不是普通人,若是我太过手软,怕是吃苦头的最后落到自己这里。对了我突然脑洞,万一这老头倒地不起,我岂不是百口莫辩?高级别的碰瓷儿?彭宇案可是有目共睹的。
“你再不过来,我可要过去了!”
听到楚老爷子的叫喊,我回过神。知道自己想的太多了。罢了,不管对手是谁,反正到了场上,目的也只有一个吧,那就是赢!
不再多想,我还是提气,不是从丹田提气,而是提取树气。早在之前我已然用树气将木灵之气封在了灵台之上,经过鲸吞,我灵台上树气早已丰沛。
怎么攻击?最简单的是树气咯。
脚下发力,蹬地反弹,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楚老爷子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速度会如此之快,眨眼之间已经欺身而至,但他也没有太过惊慌,微微一动,偏过拳风。我右拳落空,重心前移,但还不至于失控,左手顺势抓住他的右臂。此时右手已回,没有任何犹豫,拳化为掌,一股树气喷出。
楚老爷子面色一惊,右臂画了一个圆身子弯下,借势晃过。
糟了我看着掌心喷出的树气将楚老爷子身后的土地,吹起一阵尘土,我心道,糟了,这老头哪里像是八十岁了,逃的比兔子还快。
下一刻,我背上一凉,本能的感到,老爷子已经到了我身后。
“啊”
一声惨叫是我发出的。待我扶着左臂,忍住吃痛,转过身来,看到楚老爷子面带嘲笑的站在我身后,拐杖早已掉落一旁。心里忍不住爆粗,然后很清醒的知道,左胳膊废了。
“掉环儿”了。掉环儿是俗称,专业名词是关节错位,通常叫脱臼。
楚老爷子哼笑了一声道:“跟我打近身,你还太嫩了。怕是老夫长久不在江湖上走,你们这些后辈已经忘记了老夫的名号了。”
我心说,这不怪你,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这圈子里的破事儿,其实也没想知道过。但是眼下,我左臂已废,耷拉着丝毫不听使唤。疼痛让我脑门儿上渗出丝丝冷汗,但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面对他站着,一边儿听他瞎咧咧,一边儿想着对抗的办法。
“老夫年轻的时候,被道上的人称为‘脱骨手’。”楚老爷子没有趁人之危,而是真的像大家一样,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
脱骨手么?我紧紧的盯着他,没听说过,只听说过脱骨香酥鸡。
这个当口上,耳力超群的我,似乎听到周围有人议论。脱骨手楚良。三十年前叱咤江湖的赫赫人物。不过,我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
我扶着胳膊,抬头看着他,楚良的眼神有些疑问,不知道我为何突然笑了。
“想不到楚老爷子以前也是发阴财的。”我呵呵一笑。
楚良听了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乐了,也太实诚了吧。
楚良也察觉了自己的不打自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夫已经金盆洗手三十余载了。”
“那楚老爷子如今为何在耄耋之年,来和一众晚辈较量?”这其实是我心中最大的疑问。
楚老爷子没有接话,半晌到:“这不关你的事。你还是早些认输了吧。我见你这后生跟黑三儿那厮不同,还算厚道,不想为难于你,你且认输,我帮你接骨就是。”
“老爷子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不过,现在还言之过早。”我扶着胳膊,深吸一口气。周身开始弥漫起一股白雾。
“树气?!”楚良大声道,然后吃惊的看着我:“竟然是修木之人,你不是鲁中孙家的么?”
雾气逐渐凝集在我周围一寸之余,流动但不消散。这是我“发明”出来的护身铠甲。看上去只是一层雾气,但实际上是树气的浓缩,这其实是“伪”的一种延伸用法。
我笑,虽然有点落魄:“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鲁中孙家的人。”
“那你的猫灵?”
这个我没必要跟你解释,我没有回答,反正我从来都不是职业养猫的,虽说,养养猫感觉还不错。
见我不答话,楚良也镇定了下来,姜还是老的辣,对我道:“修木的,倒是不少,以道居多,你是哪门哪宗的?”
我依然沉默。这让我怎么跟你说?“无门无派。”
“哼!果然,你跟黑三儿还是一路货色,我以为你会比他坦荡,没想到也是个藏着掖着的。我虽然发的是死人财,倒也从来不赖账,你们这些自诩为正派的,反倒是不敢亮出身份。”
这话可把我给说乐了:“我说,老爷子,我哪里藏着掖着了?好吧,说起师父,我倒还真有一位,他老人家现在福建山里修炼呢。”
楚良听闻有些微愣,随机道:“难道是闾山派?”
我心说,是红豆杉派差不多,也可能是红豆派,菠萝派香芋派反正不是闾山派。“我不知道,他老人家不说,我哪里会知道。”
这话一出,楚老爷子更加糊涂了,低头略微沉思:“也许是山中散修。”
随便你自己去猜吧。我心中只是在想,既然这家伙有个什么脱骨香酥鸡的称号,又擅长近身打,那么我就不能跟他的长处打。中远程吧。
话说,我除了树气还有一个本事那就是树。
说话间,我心念一动,脚下一根树枝破土而出。楚良微微一愣,看着这树枝缠绕上我的左臂,连同肩膀一同包裹起来,却不言语。只是眼睛眯了眯。
我哪里有闲情管他,虽然我不会接骨,但我有天然夹板儿啊。那些树根在我身上越缠越多,突然一动,只听得我肩胛处,“咔吧”一声脆响,我心里一声**的哀嚎,真特么疼。嘴里乌噜一声,接着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手臂,算是接上了。
楚良还真算的上是个君子,整个过程也没有动手,只是在事后哼笑到:“看来,你还不想象中的那么菜。”
我额上的冷汗达到峰值,渐渐退去,才有了心思回答他:“承蒙前辈夸奖。那么,接下来我们继续吧。”
“哼!有本事尽管来吧。”楚良甩了下宽袖,那架势让我觉得自己就跟进村儿的小鬼子,对面这位是正义的乡绅。
脑洞补上,我闭上眼睛,当然不能开灵识,只是让自己静下心来,树气顺着脚底深入了地下。
对面楚老爷子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突然一步跳开原地。下一刻,他之前站的位置上突然迸发出十几根粗大的树根。
我睁开眼,看着楚良急速的后退,心中冷笑,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心念动时,树根蹭蹭蹭也追了上去,弹指间的功夫,那些树枝像食人花一样整个包裹住了楚良,下一刻,又连同那人一起,通通缩回了地下。
地面毫无损伤,像是一切都是幻境,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一切不过是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场外的人目瞪口呆。
怕是不知道为何情形突然逆转,下一刻,人群中爆发出了呼喊。我有些微愣,抬起头,听到声音越来越齐,也越来越清晰。
“1313!1313!”
大概是这个样子吧我愣愣的看着场内,哪里还有楚老爷子的身影难道,真的就这样被我活埋了?我有些不可思议
裁判也张着大嘴。半晌才回过神确认了一下,大声道:“本场的获胜者是”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吞贼()
正当裁判要报出号码,而我觉得这胜利也来的太容易之时,地面突然破开了一个洞口。
楚老爷子一个鱼跃,从洞里窜了出来:“等一下!”
我吃了一惊,随机心道,果然,不会这么简单。
楚良出了洞口,随意的拍着身上的泥土。那套紫黑马褂上沾了些许的土渍,似乎还有些湿润。
裁判见他回来,便有退下去。
既然人家君子在在先,我也不好小人在后。所以静静的等着他把泥土弹了个干净。
这时,楚老爷子才正眼看我,说到:“你倒也懂得谦让,若是还有日后,也非池中物。”
我心说,这好话儿我受了。问题是下一步怎么办?再把这老头埋地里去?这念头刚出来,就听到楚良在那里发声。
“年轻人,你既然知道我以前的营生,怎么不想想,这地下的买卖老夫做了大半辈子都没埋进去,你这点儿深度能埋得住我?”楚老爷子眼里满是不屑,左右手调换着挽了挽袖口,露出一段腕子。
我身形虽未动,掌心默默聚气。刚才消散的树气重新绕了上来。不一会儿,周身像冬天里出透了大汉,有些朦胧的气,不过这个气不带三点水就是了。
楚老爷子哼哼一笑:“我看你这路数也不寻常,罢了。还是速战速决吧。”
“正合我意。”我也礼貌的笑笑。不知道这笑在楚老爷子的眼里是不是又有些分量了,其实我只是单纯的赞同而已。既然决定了速战速决,我也没必要客气,何况老人家已经整理完仪容。
当下,双手一挥,手中忽的冲出一股白色气体。我心里那个无语啊,心道,这是高压水枪么?怪不得黑哥说粗放了点儿,这些个树气哪个不是我辛辛苦苦收集来的,别说我小气,若是都输送给老树该多好!何必浪费在此处!
只是,这也不怎么见效。楚老爷子岂是常人,吃过一次亏,必不会上两次当。随即后跃,树气并未触到他身体。
我见他脸色放松了一下,心中暗笑,你当同样的招我会两次么?开玩笑?说迟那时快,哈哈。这次我用了就想笑。只见我放出的树气,并没有像刚才那般将地上的土吹起,相反,树气还是在空气中弥散。
楚良刚要放松的表情登时就变了个色。
弥漫的树气逐渐有了形状,我坏坏一笑,嘿嘿。没错,老子就是要做张网子。树气的网子,这一招,早在蒙山阴兵借道的时候,我就无意识的用过,不过那时候用的可是我宝贵的木灵之气,这一次我学乖了,咱用树气。这一招其实我在灵台上也常用。就是建房子盖小屋遮挡木灵之气么。只不过,在灵台上木灵之气和树气都更加好控制,也好调取。实际上在现实中调用出来,两者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所以那网子真的有点像渔网。一样的大孔,兼具流动性。我生怕这么一扔出去,若是不小心断了,那些树气顷刻间就会消散在天地之间。
楚老爷子也看出这网子了。说了一句跟黑哥同样的话:“气界!”
气界好吧,随你们怎么叫!我双手一甩,那网子直直的朝楚老爷子网去。
楚良一惊,立刻闪了个身避过。
这老头子真真是身手快的吓人。我心中有些扫兴,却不放弃,连续朝他撒网。老爷子也连续闪了几个身,都堪堪避过。
哼!我怎么可能给你机会。手中网撒个不停,我这网有个好处,几乎不太用我动手,只要我心念动,便追着对手跑。其实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网到。但总觉得既然树气是气。人的灵魂也是气息。就算我网不住他的人,我能网住他的魂儿不是更好么,哈!
楚老爷子似乎对这种逃来逃去的处境颇为反感。我见他眼睛眯缝起来,心里一阵紧张。当即放大招,树气直灌地下。
楚良怕也不是只有身手好,当即感受到了不同,起身就跳。瞬间,地下又冲出一些树根,却没能够缠住他。楚老爷子这一跳就跳出了树根的包围,但是我心中暗笑。树气网兜,抓住这个当口瞬间就将他网了个严实。
我让你跑!跳梁小丑当久了,总会踩到雷。
手中的树气一紧。果断发现楚良行动被压制了。哟!这什么气界比我想象中的好使。抓人可以跟老周的昆仑索有的一拼了。这当然是我的自大,人家那个可是宝贝。
既然气界能够压制他,我没必要让些树根再度暴露着,便将他们收了回去。
我双手拉扯着树气之网,看着网内动弹不得的楚老爷子,没有开口说话,想听听他会说什么。
楚老爷子似乎挣了挣,发现挣脱了不了这树气的网子,倒也不恼,居然笑嘻嘻的奇道:“我倒是看走眼了,你还有些本事。”
我心中却不这么想,如果一个人这个情况下还有心思跟你说笑,那只能说明他还有后招。冷静的看着他,不说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