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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黑哥说的半程赛事制,有些说明。除了后面那些划线的,有好几百种东西等着竞得,换句话说,有好几百个赛事可以参加,再换句话说,如果每个人每个赛事都参加,的确是非常非常庞大的一个数字。而且,并没有限制参加场数
不过每个人,会参加所有类别的比赛,这种极端的最大数值,肯定不可能。不过即便如此,毕竟很多人。我透过窗外,看到外面的空地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稀稀拉拉的一些,似乎是四大家族的族人。这些人似乎在迅速的布置场地。
果然,场地数目不少,看来,是许多项目同时开始了。
另外,后面划线的那些东西,我看了下,比如雪莲精魄,蚀骨寒冰,独龙草,续阴膏这些我听都没听过的东西的数量都非常少,有的仅有一个。所以这算是黑哥说的“后半程赛事”?
要参加后半程的赛事,就要在前半程得到每个小类的前三,这是资格。然后进行淘汰赛。名词下来,获得挑选资格的顺序。
黑哥说的不错,虽然没有他感知的那么明确,但的确一开始就会把高手逼出山了。不然没有资格去选后面的东西。反正你打赢了第一,也可以不要,反正最后才统计,然后顺延发放。
话句话说,如果在最后得到了第一,这里所有的东西让你任选三件,哪怕你把仅有的三个雪莲精魄都拿走,那也是你的自由,并没有规定每样只能那一个。这样一来,争夺第一就更显得重要了。
我没有拿第一的自信。这是绝对的实话,跟怂不怂没关系。
黑哥擦着头,裹着浴巾出来,看着我皱着眉盯着册子出神。
“喂!你也去洗洗吧,待会我们下去看看跳蚤市场,应该很好玩!”
我回过神,点点头。
等我洗吧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刚才那个送餐的小姑娘刚好进来,我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到没觉得什么,只是笑笑,然后取了托盘。
“等一下,姑娘。”
黑哥叫住她。
小姑娘应声而停。
黑哥把刚才的册子递给她:“要参加的项目,我已经勾好了,你顺道拿回去吧。”
那小姑娘点点头,将手册放进托盘,朝我笑笑,转身离开。
“勾好了?”我傻愣的看着黑哥,这么快?我洗澡挺快啊。五分钟结束,从来不捡肥皂。
黑哥点点头,已经穿好衣服,大口吃着羊腿。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该不会真的”
“没错,全勾了。”他一脸轻松的鼓着腮帮子朝我笑笑。
“艹!”
“注意文明用语。”
“我去你大爷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尘斩()
对于黑哥帮我申请了所有类别的竞标,也是蛮醉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做这些,事实上,这种谜一样的生活轨迹,非常让我厌烦。如果不是当初蒙山那些事,想必我现在仍然悠哉悠哉的生活在蒙山,做着重复的无聊的,但却非常安稳的护林员工作。说不定在某些业务上,已经成为了表哥的左膀右臂。当然也可能邂逅一段感情,现在家里正铺落着订婚或者结婚什么的。
我跟在黑哥身后,沿着盘旋而下的楼梯,不知道这条路的终点是什么样子,就如同我的人生,完全失去了掌控。我是个不想负责的人,所以不想承担责任。责任这种东西很重,会让我缩手缩脚,活的非常不潇洒。这一点上,我倒是非常羡慕黑哥,他似乎相当的洒脱,一切都看淡。我不行。
当我得知真的要站在场上去和不认识的人去对抗之时,忽然这些想法都冲进我脑子里。我为什么要跟大傻叉一样,去跟一群精神病打打杀杀,美曰切磋?上一次不管不顾跟人打架还是在高中,差点吊销了我班长执照,而原因我已经忘记了。
这一次,我已经不再是毛头小子了,多年的高等教育,让我少年的血性磨灭了不少,虽然这段时间以来,我依然碰到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说到和“人”对战,突然有些迷茫。
但是,比赛还是要参加的,仗也是要打的。我只是纠结其原因。如果你说要我保家卫国,其实没什么好犹豫的。但现在呢?似乎有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要我去完成,而且非我不可。这种缥缈的责任,没有来处,没有源头,突然就砸到我肩上,我很想追究其真实性。但又似乎毫无头绪。
黑哥说,让我成为他的搭档。要我快速成长。可是我为什么要去做这一切?
总是在迷茫和坚定之间摇摆,有似乎在心底的清醒和内心的彷徨中纠结。
大厅里的“跳蚤市场”很有趣。每个人只需要缴纳象征性的摊位费,就可以当场摆摊。我发现短时间内提升灵气,体力和恢复能力的物品卖的很好。还有其他,武器类,道具类,也都有市场。
“要不要挑两个顺手的武器?”黑哥对我说。
武器?我愣了下,从来没想过这个东西,除了表哥给的一把卡刀之外,我还从来没有过武器这种概念。突然想到了老周的昆仑索,蝴蝶奶奶的王八盒子。还有玄沌子的酒葫芦,倒是在我这里,不过早在我来魔都之前,便已然把它交给表哥保管。现在想想应该带来的,那东西在眼前好像还有点用处。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武器。”
黑哥指指一个人面前放了一把铜钱串成的长剑,“这把纯阳剑不错。不知道为什么要拿出来卖,对付操控灵的人来说,倒是可以用用。”
我也只是听听,“这东西在我手里怕是发挥不出什么。”
“那倒也是,你现在现学也没什么用了。”黑哥捏着下巴,边走边看:“那也得有点东西啊。”
我倒是无所谓,“有把九五军刺在手,倒是可以增加点儿信心。”
“哈哈,那东西”黑哥笑,“你当是肉搏啊,就算肉搏,拿东西能顶个?”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对我道:“说到军刺,我倒是有个差不多的东西。”
大厅里的交易红红火火,生意不断。据说这种交易会一直持续到最后。
我和黑哥四处兜兜转转,不时听到他跟我说道说道某个东西。但我都没有往心里去,满脑子都在想着比赛的事儿。直到,交易场内出现了争执。
不清楚点火原因,反正远远就看到两个人打起来了。
“走!看热闹去。”黑哥朝我挤挤眼。
对这种恶劣行径,我也是服了他了。
里三圈外三圈挤了好多人。黑哥倒是钻溜的挺快,我好歹算跟上了,没多少时间钻到了最前面。两个人一老一少在过招。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摩,非常人直接对抗的画面。这两个人明显以肉搏为主,但事实上,从来没有过近身打。最近的一次也在一臂长以上。拳拳似乎打中,但又似乎打在空气中,这让我看的很吃惊。若是能够开灵识,倒是简单了。不过,看上去倒也没有打到眼红的地步。
眼瞅着没人拉架,战事有升级的趋势。忽然当空听得一声喊:“两位贵客,请住手!”
话音落时,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两人之间,硬生生接住两人的拳掌,顺势转了一圈,稍加松手,便将两人轻松送了出去。这二人便后退了几步,算是停住了。
“两位贵客!请自重,我族历来的传统就是,盛会期间,兵戎相见只在武场,其他之处,以和为贵。”
说话的是个青年,也不过跟我相仿年纪,面容清秀,白衣加身,倒是朴素的很,带一顶吐玛克,新疆特有的皮帽。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有些面熟。
“哼!”其中一人见到这青年,似乎考量了一下,甩了甩衣袖,道:“我给你雪族面子,只是这人太不厚道,做个生意还要坑蒙拐骗,实在有辱修道之人的清净心。”
另一人奸笑道:“明明是有人想吃白食,恶人先告状。”
“两位贵客息怒。交易这种事情本就是你情我愿,若是有些出入,不去交易便是,切莫伤己伤人,误了正经比赛。”
二人听这青年这般说道,倒也都稳定下来,终于甩袖而去。
“这人是?”我轻声问到。
“雪族的继承人桃荼的堂弟。”黑哥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也是交易厅的安保队长。”
我才惊觉,怪不得面熟,到真和桃荼有几分神似。
“走吧,这里卖的东西于你我二人,都没什么用,还是回去早点休息,来的实在。”说完,不由分说,自顾转身离开。
而我早就被这里各种商品弄的头晕,虽然琳琅满目,且有黑哥偶尔的解释,但终究不是科班出身。听得云里雾里,黑哥也发现了,见我没什么心思在这里,我俩便回了客房。
门窗关好,黑哥取出一个牛皮纸包,半扎宽有余,一尺长稍欠,递给我:“先说好,借你用,别用的顺手了就想昧下。”
“什么东西?”我接过来,掂了掂,觉得挺沉。立刻有了猜想,我猜是刀。早年,我小时候玩皮,曾翻过祖父的床,在他枕头下面藏着一把砍刀,很长,很有一尺半,磨的铮亮,老是让我想起闪闪的红星里潘东子那把。那刀就是用报纸简单一裹放在那里。问起原由,祖父总说,习惯了,心安。
我将牛皮纸包打开,不出意料,的确是一把刀,而且这种刀我还意外的熟悉柴刀。直口的,下窄上宽的那种,不过比正常的柴刀稍短,而且很厚。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柴刀,或者应该说不太平常,因为它很厚。这很奇怪,一般来说,柴刀都会很薄,这样才能够更快的砍断荆棘灌木。有些柴刀还会顶端还会带钩,利于收拢。但这把我觉得更像是旅游景点卖的装饰品因为它是生铁的
生铁就是铸铁,生熟之分跟含碳量有关。
铸铁这种东西,早年家里的炭火炉子就是,除此之外,我很少有印象。
这把柴刀就是铸铁的。而且,有些年岁了,表面上已经黝黑,但绝对称不上是古物。而且,坑坑洼洼,并不平整。刀刃还算锋利,但在护林所用惯了柴刀的我来说,这款简直可以称为笑柄。谁会傻乎乎的拿这么重的刀去巡山,而且就算刀口锋利,这厚度也真是醉了。何况长度稍短,用来砍劈又稍显不足。
刀把也是铸铁的,我也是醉了,这大冬天里拿着,还不得黏上皮,一扯,呼啦啦,爽歪歪。
仔细看了下,刀把上似乎有个字,歪歪扭扭的。不过,我还是看懂了,这是两个简体字,更加确定了我的认定,这的确不是一把古刀。而且,写这字的人,文学造诣估计也不高,这字迹也太像小学生了但是我居然还是看出来了。
“尘斩。”我念出了这两个字。
看了看黑哥,他仍是一脸吊儿郎当的笑。看到我的表情,笑道:“我看你好像很轻视它啊。”
“哦,还好。尘斩是名字?”颇有些干将莫邪的味道,或者是村正和雷切不管这把刀看上去怎么的粗制滥造,人家还是有个名字的,这名字还挺有味道尘斩。斩断尘世之意?当然这是我的猜测了。
“喏,这把刀,似乎还是你来用更好。”黑哥偏着头说道:“不过,你用完必须还我,不是黑哥小气,只是这把刀是我用来保命的。”
我笑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你说我用着合适,我就用用,至于归还,那绝对是必须的,别担心。”
“哼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现在还不知道它的好,嘛随便吧,反正你得还我。”
第一百四十五章 闭卷考试()
该来的总会来。
尽管时间被扭曲,若你置身其中,其实并没有差。
天门开了的夏塔,依然有东升西落的日头,也有漫天繁星的夜。
我失眠了大半夜,似乎刚刚入睡天就亮了,脑袋有点儿发胀。
这种状态对我来说,以前很罕见,最近挺常见,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其实可以不用睡觉之后。但在这里,我倒也消停的没有大肆鲸吞树气。而是乖乖的待在房间里,琢磨这把生铁柴刀如何使用。
黑哥没有任何建议,我问他,他只会说,到时候你就会了,反正现在跟你说了,也没办法试。说完,就呼呼大睡,期间起来吃了个晚饭,继续睡。呼噜震天响,我开始怀疑他是假寐,后来发现,他似乎是真睡着了。晚饭还是我叫醒他,一边迷迷糊糊一边狼吞虎咽,那画面,我就不描述多么壮观了。
我曾放出树气,缠绕其上,想要引导“尘斩”,看看能不能有些反应。
却无果而终。
除了树气,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来引导的。难不成要血祭?
木灵之气我没用。考虑有些多,主要是怕被人发现,这里是人才济济的地方,虽然心里觉得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了,但还是低调点好。红豆杉老爷子也说过,不要太依赖木灵之气,多用用树气。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其实是灵识也不能开的。毕竟灵识的本质使用微量木灵之气去探测周围。
对于一对一对抗这种事。从蒙山遭遇行尸以来,我也或多或少有过几次对抗经验。但深究起来,其实只能算是被动应敌,而且以本能防御为主,都是效率非常低的散弹状态,绝大部分能量都浪费了。当时的状况也都是我不管不顾,死命磕上了。但这一次不同,我必须留足余地,毕竟不是一场定生死。必须节省力量,给予对方有生力量致命的打击。
而对于我来说,最大的问题在于攻击力。
这么说吧,如果按照网游的打法,我现在的状态是血多(条件限制在林区树气丰沛的地方),防高(这是综合各路人的意见我得出的推论,实际操作中还没太感受到),攻击力几乎为零,经验值能达到1已经很勉强了。这么个状态,要是让我当队长来判断,必须得到的话,那就只能当肉垫儿了。
如果在单兵状态下,攻击力没有,差不多也就只能等着被砍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其实我个人偏向于血少攻高的,要么早点死,要么早点赢。
一对一的状况下,我心存内疚,对手和裁判都会不耐烦的。
我看着这把钝刀,琢磨着。反正要打,就得想着赢,不能想着不会输。血厚是我的优势,提高攻击力我就有赢的机会。
脑子里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攻击上,反正只靠拳头肯定不能赢,树气是关键。
醒来的时候好像做了个梦。似乎是在跟人对打,对手好像是黑哥我已经记不清了。
这货似乎早就醒了,端着个盘子在窗口边吃边看。
“醒了?”黑哥嘴里塞的满满当当,囫囵着说:“你睡得不踏实。”
“恩。”我坐起来,揉揉太阳穴,伸个懒腰,起床。
见我走过来,黑哥用下巴指指窗外:“还早,会场还在布置。”
我朝窗外看了下,也不免吃了一惊。
天气不错。楼下多了很多人,不过没有乌泱泱一片,看得出绝大多数都是四大家族的人,外面的空间其实相当的宽敞,我无法说它具体多大,但是设了几十个会场还是有的。
会场倒是很简单,用挂满彩旗的绳子拦了个圆形就算是个会场了。
“你不说没有界外一说。”我指着那个圆形的圈子。
黑哥点点头:“以前是没有的,不知道这次改了没。毕竟还是有差别的,人太多了,而且可以重复参加,这就是指数倍的增加场次。”他抬手一指,“喏,你看,大牌子立起来了。”
我扭头看了一下,果然下面立起了几个硕大的牌子:“干吗用的?”
“赔率咯。”黑哥道。
“用手写的?”我有些明白了。
“恩,看样子是。其实可以搞套电子设备的,电子屏加个电脑就差不多了吧。”黑哥摸着下巴,想了想:“也可能太突然没来得及搞这些。”
我看着架高的牌子跟简陋的场地,破有点草原上摔跤的气势。这样也好,少了高科技测算的含量,回归本初,对于我百利而无一害。
“你去洗洗吧,吃点东西,我们也下去,已经有些人了。”
“恩。”我点点头,去洗漱。
没有吃的太饱,垫吧垫吧就跟黑哥沿着奇怪的楼梯下去了。我奇怪于他对这路的熟悉。“这么多岔路,你不会迷路?”
黑哥听到这个,脚下一停,拍了拍脑袋:“我以为你会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我看着他。
“这个。”黑哥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石头。这东西我见过。之前西琳进了房间,把这个半个巴掌大的石头放在门口的凹槽里,里面灯就亮了。
“门卡?”我试着猜了猜。
“这个解释不错,就是门卡。”黑哥点点头,笑道:“其实是感应石。有子母之分。这是子石。身上带着这个子石,就能指路,也能开门,供电。你看台阶边缘,是不是有点发亮?”
我低头仔细的辨别了下,如果不去特别注意还真看不出,的确是有些微微的亮。
“岔路的时候,只有含有特定母石成分的楼梯,感应到对应的子石就会发出莹莹亮光,虽然不起眼,但可以分辨的出来。一条路至少含有一种母石成分。”
“明白了。”
“还好你脑袋算灵光,不用我太解释。”
我当这是夸奖听了,黑哥说完把石头收起来,继续走。我才知道这里面的含义,拿着子石的人就一定会走到对应母石的房间,不会迷路。但如果想要去别的房间就很可能困在里面,除非侥幸又碰到了母石存在的交叉口。但是对于存心想要做标记的人呢?这种东西还是只能防君子不防小人吧也许是我妄断了。
大厅里,交易市场仍然热闹。我怀疑是彻夜的,黑哥也给予了肯定,说反正没说不是,就肯定会有人这么做。
24小时营业,真敬业
没有多做留恋,我和黑哥顺着大厅的边沿儿直接去了外面。门口有守卫,看来并非所有人都能出去,但是黑哥跟领头的眼神交换了一下,对方居然就很好说话的放行了。
“为什么?”出了大门,我追过去问道。
“什么为什么?会场没布置好,自然不能随便出来。”黑哥耸耸肩。
“我是想问,为什么会让我们出来?”我不知道黑哥是不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