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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身体素质明显的好转,洗澡的时候,看到八块腹肌,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不拼命的练搞不好哪天,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你还别笑,我现在所有的本事,除了藏就是躲,还有随时准备逃虽然我心里很不爽,但所有人都这么告诫我。听人劝,吃饱饭
楼梯安全。
当我到达楼梯口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旁边的小李也是。
不过,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煤球的叫声,只一声,我就竖起了汗毛
“02!”胡蝶从我和小李身边窜了出去,老周紧随其后。我和小李也追了过去。
不过当我们追过去的时候,只看到地上燃烧着一团黑火,胡蝶的手还在那火里抓着什么。见到我和小李进来,面无表情。直到老李进来,胡蝶才黑着脸说:“杀了。”
老李点点头,叹了口气。
我明白这话的意思,刚觉得有些沉重,忽然听到老胡的大喊,从外面传来:“还有个!”
声音落时,我只看到一条白线从眼前飞过。转脸一看,是老周手里的那根绳子。那绳子突然一紧,老周手里也一紧,就看见他吃力的往回拖。胡蝶飞身出了大门。
我跟着老李也追了出去,看到胡蝶顺着那白线追到了楼梯间。而老胡正哆嗦着靠在墙上。见到我们来了,说道:“没关系,只是被摄了阳气。一会儿就好。”
老李点点头,拿着罗盘开始走位。我不知道他在算什么,却不敢打扰他。
小李出来之后,看到老胡,走过去,结印给老胡输阳,让他恢复的快点。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直到,煤球突然从楼梯间出来,重新跳到了我的肩头。我看的出,它有些累了。
等到胡蝶回来,纳闷儿的对我们说:“那厉鬼突然没了踪影。”
我想了想,看看趴着的煤球莫不是被煤球干掉了?
任务依然继续。我和小李依旧当人墙。然后,我逐渐意识到胡蝶奶奶的厉害,几乎所有的厉鬼都是被她或擒或杀。老胡果然是负责调度的,头脑好,善于分析,排兵布阵是他的活。老李是善后的,厉鬼或封,或镇,或送,或驱。
而老周手里的那根时有时无的白绳,我也知道了名字昆仑索。取之昆仑,浸之弱水。
老胡说老周曾经的职业是城隍
我心说,你认识七叔么
胡蝶奶奶说的对,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
之后的路走的非常慢,几乎每一层都有问题,到了顶层的时候,老胡说,安全起见,顶层过夜,至少不会腹背受敌。明早鸡鸣下楼!
夜里我说,会不会危险?需要警戒么?
胡蝶奶奶大笑,白天那些厉鬼觉得自己还挺厉害吧。到了夜里,就是老娘的天下了!
我突然想到胡蝶奶奶的护身五鬼。
晚上,老胡拿出一些吃的,自加热的那种,看来是早有准备。几个人就在相对干净的屋子休息。床铺都有。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六个人都在客厅里休息。两人轮流值班。九点到12点是我和老胡。12点到3点是老李和小李。3点之后是老周和胡蝶。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今夜绝对不会安定。
7点我就靠在沙发上打盹儿了,没人吵到我。九点,老胡叫我起来值班。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周围没有设防,按老胡的话说,有胡蝶奶奶的五鬼看着,厉鬼不敢靠近。
这厉鬼跟五鬼的区别就是。厉鬼有怨气,所以白天也能作恶。而胡蝶奶奶的五鬼是真鬼,就跟阴差似的,白天惧光。但夜晚就是它们的天下了。就好比,厉鬼是移民,而天生五鬼,就是夜晚的本土居民。
说到天生带鬼老胡说这个要扯到姑奶奶的前世了,这五鬼都是武将不投胎,铁了心护她入轮回的。至于为什么,只有姑奶奶自己知道。
铁杆儿粉丝我心说。
跟老李他们交班之后,我便躺在小李从隔壁拉来的沙发床上,裹着烧了半拉儿的棉被随便盖盖,和衣而睡了。也许是之前太过紧张了,不一会儿竟然就睡着了。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一声不大不小的开门声给吵醒。
揉揉脑袋,我让自己清醒过来,睁眼一看,旁边躺着小李,睡的正酣。我愣了下,难道已经三点了么?拿起手机一看,12点半我只睡了半小时?
其他人呢?
我起身看了下里屋,没有人。老胡他们呢?
我转身推了推小李,想要叫醒他,问问怎么回事。然后看到老李从外面进来。
看到我醒了,说到:“有情况,不过老胡他们去查看了。”
我心中生疑,老胡之前一直跟我强调过,而且胡蝶奶奶还为此打了小李一巴掌。不能擅自行动,为何这时候留下我和小李,他们自己去了?
老李看出了我的心思,说到:“你们俩都是新手,太危险,没让你们参加,老周在周围布下了防御。现在查探好了,这不让我来叫你们。快去叫醒小李吧。”
我虽然生疑,但还是点点头,去叫醒小李。
小李也睡的正香,被我推醒,有些迷糊。
老李叫了他一声,他也答应了,又跟他说了下情况。小李搓搓脸,掀被子下床。
我有些奇怪,这个时间不是小李应该当班么为何他又睡了?一问之下,才知道,小李白天跟我当人墙,损失了不少阳气,所以老李让他先睡一个小时,一点钟在起来。
我们一行三人来到楼梯口。老李说,异常在楼下。他先走, 我在中间,小李断后。
一切都合情合理。
只是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源自于我的一个习惯数台阶。
关于数台阶有很多说法。首先是科学的角度,看过雨人的朋友,都知道,达斯汀霍夫曼扮演的雨人是个孤独症患者,又是一个数学天才。在实际中,有不少孤独症患者都是不同领域的天才,因为专注所以专业。说这个是想说,从科学研究的角度,曾经得出过这么一个推论,凡事在生活中不经意的进行数数的人,智商都比较偏高。
无从判断真假,这只是一个研究的结论,即便是权威说的,也不一定正确。但事实上,生活中不少人在数数。
火车经过的时候,有人会数,一共多少节车厢。经过石桥时,会有人数上面有多少个狮子。最常见的就是数楼梯。不少人在上楼的时候,心里会默数楼梯,有意无意的。但是关于数楼梯,竟然有两种截然相反的声音。
我没听说过,这是因为小时候,我住的都是平房,不存在楼梯一说,只听说过,不能站门槛儿上,要跨过去活跳过去,不然会挡魂儿,就是自己的魂魄会被门槛儿挡在外面,那么你就掉魂儿了。
关于数楼梯,在学校里逃生训练的时候,老师特别强调过。每到一个地方,一定要知道楼梯有几个,这样的作用是,大概遇到紧急情况时,你可以在不睁眼的情况下,知道还有多少距离。大家必定都知道这个常识。我好像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数的。
还有第二个说法,也是大学时听到的,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声音了。不要数楼梯这是一个传闻。
传闻,数楼梯若是少数了一层,那么你就会死在那一层,化作少了的那一层楼梯。而若是多数了一层那就是踏入地狱的大门。
我在老李后面,最后一层台阶前停住了。
这个情况下,我不得不多想想。十七级没错,多了一层。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塔楼不必老公房,老公房一般多为八级一个拐弯平台,塔楼是十六级一格楼层,没有拐弯的平台。老胡之前也说了,十六级,不多不少,为了逃生时好计算。
我没有数错。不用说我没睡醒之类的,我确信自己没有数错。
“怎么?”老李回头问我。
我心中又是一下咯噔,难道是我的错觉,为何老李的脸越看越不像?“我有东西忘带了,回去拿下。”不能说实话,我心道。不等老李回答,我转身就往楼上走。却忘记了小李还在身后,一抬头,小李早就不是刚刚睡醒的样子了,清醒的很,而且带着一抹诡笑。
在我差异之时,一把将我推了下去。
第一百零五章 森女()
当我跌落下台阶的时候,觉得脚下一空。突然惊醒过来,身上一身的冷汗。睁开眼看到小李和老李,做在桌子上下象棋。见我醒了,小李对我笑笑。
原来是梦。
“还早,再睡会儿。”老李说到。
我借口尿憋醒了,去厕所洗了把脸。
回来的时候,凑到桌子边儿上,看他俩下象棋。姜还是老的辣,小李太嫩,眼瞅着老将被逼到绝路,我心里正觉的好笑,抬头看看小李,突然发现小李的脸上又浮现出那一抹诡笑
心下一个咯噔。我的表情变化被旁边的老李看在眼中,他突然放下手中来回颠倒的吃子。转头看着我,说:“头晕么?”
我听到这话之后,的确感觉到自己的头有点晕。
老李拇指掐中指,算了几下,说道:“糟了,我太大意了。老弟,你听我说,遇到任何人,不能答话,什么都别做,会有人来救你”
我不知道老李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脑袋在他说头晕吗之后,突然就沉重了起来,当即不支,趴在了桌上。
随后我又听到了开门声。
这一幕似曾相识,我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进来的人,我觉得挺熟悉,但叫不上名字。
“醒了?”
我想答话,突然又觉得不能答话。
“怎么?不说话?”她说。
我笑笑。
“醒了就起来吧。我做了早餐。”
那女人探过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把窗帘儿拉开。
“你看阳光多好。”
的确,我伸手遮挡了一下眼睛,看着外面的阳光,明媚阳光洒在窗台上,很舒服。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我仔细去看,又觉得这阳光有些清冷,想必是冬季的关系吧。
“我们去玩儿吧,你陪我逛街去。”女人过来搂住我的脖颈,我觉得有些不习惯,又觉得似乎就该这样。“去不去嘛,还没醒啊,都不说话。”
我被她晃的难受,勉强点点头。心道,去就去吧。
“你真好!”女人紧紧的抱住我,突然轻轻的说: “阿军,我们结婚吧。”
我顿住了结婚好像很遥远的事啊。不过更让我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不是这句,是哪句呢?我拼命的想,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阿军是谁?我不是肖喆么?
“啪嗒。”一声轻轻的开门声传来,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哟,不错嘛这么快就意识到了。”
抱着我的女人说到,那声音自我耳边传来,却不是传到耳朵里,而是脑子里。
阳光瞬间就消失了,也没有女人抱着我。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
仍然是那栋大楼,仍然是那个房间。我坐在沙发上,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许多白色的蜡烛,有点像玄沌子当年摆的七灯续命,但是却多的多。
对面的桌子旁,做了一个女人,正端着一杯咖啡,笑眯眯的看着我。
“欢迎来我家作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肖喆。其实我想回答的,但是突然想起了老李的话。所以只是默默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鹅蛋脸,长头发,齐刘海,裹着一个素色大披肩,有些日本森女系的感觉,长的说不上漂亮不漂亮,很有气质。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刚才那一晃的感觉,觉得若是有这种女人做老婆,其实也挺好。
“呵呵,看来那个老男人的话,你还是入了心啊。倒是不傻。”女人见我不说话,也不生气,一边儿喝着咖啡,一边儿不紧不慢的跟我聊天。
“说个故事吧。”那女人抱着咖啡杯,转过身,正对着我,笑笑:“一个傻女人的故事。”
我不说话,点点头。
“一个女人,自幼父母就离异了。然后父母都不管,各自去了不同的国家,这个女人就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再后来,爷爷奶奶也走了。葬礼的时候,女人的父亲回来了,对女人说的很多愧疚的话,女人虽然伤心也就原谅他了。父亲把爷爷奶奶的房产留给了女人,让女人一定要幸福。女人失去亲人伤心之余,一个人背起行囊去旅行了。”
那个女人说的很自然,我猜这个故事的主角应该就是我对面这个气质美女了。
“后来,那个女人成了专职的旅行专栏作家,再后来,在旅行的途中,遇到了一个男人。很有才华的一个男人,而且对女人百般呵护。女人从小缺乏父母之爱,对于这种呵护很快就无法自拔,男人成了她生命的中心。可是好景不长”
我在想,女人说到这里,会不会突然变成厉鬼,但是没有,她仍然捧着杯子,坐在座位上,表情甚至有点可爱的自嘲。
“女人发现男人出轨了其实,算不上出轨,因为他俩只是同居,没有结婚。女人曾经好几次说过结婚的事情,但男人总说,没有房子,没办法给她幸福,让她再等等。”说到这里女人苦笑了一下,“房子女人早就有了,根本不是重点。只是,女人当时头脑已经昏掉了,根本无法清醒判断。
“还想听么?”那女人突然抬头问我,“后面剧情更狗血。”
我想了想,点点头。
“你想听我就继续说,最搞笑的是,当女人去找小三对峙的时候。小三突然轻蔑的对她说,女人才是小三。小三才是原配!最终,女人终于搞清楚了,小三的确是原配,傻女人才是无知的小三。男人骗了她。本来只是旅途中想把的妹子,后来发现她无亲人又有房产,才决定跟她交往下去,为的是给自己的原配一个房子。他已经结婚了!”说到这里,女人喝口咖啡,非常的平静,仿佛说的这些根本与她无关。
“后来的事情更好玩儿。那男的来找女人,口口声声说对原配没了感情,只喜欢她,根本不是为了房产。为了证明这个他,他跟原配离了婚,然后跟女人求婚。其实女人真的心伤透了。但是男人执着,如此这般过了几年,女人终于还是被打动了,跟男人结了婚。这本来应该是故事的结束,没想到却成了故事的开始”
“女人喜欢开跑车,甚至喜欢在参加拉力赛,跟一帮志同道合的人去无人的地区旅游,但是,男人要上班,所以不能陪伴。有一天女人在外面出了车祸,死了”说这话的时候,那女人沉默了下,又缓缓说到:“意外。开始女人真的以为是意外,但是阴差说,是男人在刹车上动了手脚。因为车毁严重,所以警方没有发现。”
“当然,故事的结局对于男人来说,十分完美,女人死了,房子归了他。他又把原配娶了回来,还真是感人呢!多么忠贞的爱情,可是女人呢?!”那女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喝了口咖啡,又平静的说到:“成了他们幸福的垫脚石。唉,傻女人啊。”说着说着,突然低下了头。
我看不到她的脸,然后我害怕她哭一想到她万一流泪,就很难过。我没办法安慰,因为不能说话,她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你可以说我是伪君子,但我不想死在这里。这个故事的确挺狗血,很像电影剧本。人生如戏啊。
“不过因为男人良心上过不去,给女人进行了厚葬。”那女人抬起头来,没有眼泪,“女人用这些钱买通了阴差,滞留在了人间,后来又跟魔鬼做了交易,把女人变成了一种怪物,让女人可以有能力报仇!呵呵,那男人估计打死也想不到吧。”
“女人本来想着要杀掉那对狗男女,但后来,女人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了男人,所以决定杀死他的老婆孩子。对了,最搞笑的是,女人几次跟男人说想要孩子,男人都不愿意,原来在老家跟原配生了孩子,是个可爱的女孩儿。”
她说到这里,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女人还是失手了。杀死了男人的原配,不过让她的女儿给逃掉了。呵估计是老天爷也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吧,算了,女人现在也想通了,孩子的确是无辜的。但是那女人有罪,她明明知道真相,却不举报男人,还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别人痛苦之上的幸福,她的确该死,你觉得呢”
我沉默。脑子里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罗雨欣很可怜。但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呢?
“那个傻女人,就是我。”女人很平静的喝着咖啡,微笑的看着我。“至今,我脑海里挥不去的,就是我和那男人第一次相遇的情景,黄山,栈道,他说,别往下看,把手给我。还有就是他最后一次送我去参加车队,给我戴上平安符,说,平安回来,我等你原来美丽的背后,都是谎言。”
我惊讶于女人的平静,更或许,在这之前,她已经伤心的太多了吧。
“你欺骗过女人么?”她问我。
我没有回答,因为,她这句话刚说完,我身边就出现了五个大汉,一溜儿的西装革履,墨镜领带。
第一百零六章 魅()
看到这五个大汉,我突然就想到了胡蝶奶奶的护身五鬼。果不其然,屋门突然被踹开,胡蝶扭着跨走着猫步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老周在后面跟着。
看到胡蝶奶奶,我心里那个高兴啊,特别亲切。忽然又想,是真的么?可别是那女鬼自导自演的戏码。
“废物!”胡蝶奶奶白了我一眼,抬手指着女人道:“死了就死了,拉别人做垫背,你得有多毒!”
那女人也不生气,就微笑的看着胡蝶,在那儿骂街。
若不是我了解胡蝶这个人,必定会认为怡红院的老板娘,在骂人家良家妇女,但现在这个状况,我知道像老鸨的那个才是正义的一方。
老周过来,穿过蜡烛到了我身旁,对我说:“老李给你安了个阵,所以这魅才进不来。他们在外面守着,我跟你姐过来救你。”
我点点头,感激的眼神看着她。
胡蝶看到我不说话,白了一眼:“谨慎的过头了,然而没什么卵用。”
我叹了口气,道:“奶奶”话还没说完,胡蝶抬手把身边的椅子扔了过来,我慌忙躲过,才想起自己的称呼用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姐!姐!”
胡蝶这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