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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语者-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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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插播,说到人靠衣装这件事。陆爽的觉悟很高。从小时候,就是如此。我二姑夫也是军人出身,跟陆爽的关系,打从初中开始就势同水火。所以,我二姑夫摒弃的,必然是陆爽大力支持的。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敌人看不上的,就是我们要团结的。陆爽如是说。也正是如此叛逆,导致他曾经有一段极其黑暗的岁月。只不过,出色的成绩,让老师无法放弃他这么一个板上钉钉的名额。如今看来,二姑夫的教育方式也是过激了。每每说起我来,就恨铁不成钢。其实我觉得并不,因材施教才是真理。

    不过,我知道,陆爽其实根本不是喜欢时尚才追求。小时候是因为跟我二姑夫对着干而已。况且,上高中之后,他有了自己的圈子,各种名牌儿接踵而至,那些东西肯定不是我二姑夫和我二姑这种人家消费的起的。但陆爽并不花家里的钱。再后来,离开家门之后,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再见他买名牌之类的。特别是回来创业之后,三天不刮胡子是常有的事儿。穿着老头衫趿拉着拖鞋上街也是天天如此。忽然有一天,他西装革履的出现,晃瞎了我的一双蛤蟆眼。然后这货拍拍我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得注意一下仪表了。”md,完全一副我妈的口吻。

    我当时不懂。甚至,直到一个月前,我都未必真的懂。

    但是孙家,给我上了一课。

    礼宾员给我开门,从后座上出来,我示意司机在停车场等我。一身定制的西装和皮鞋。头发也是特别打理过的。信步走到前台,我微笑,对服务员说:“我来找个人。”

    前台小姐笑容可掬,“请问您找哪位?”

    “白晨。”我笑笑。

    前台继续笑容可掬:“您有预约吗?”

    我摇摇头:“没有。我们是旧识。”

    前台略微为难的笑:“抱歉先生,白总监现在正在开会,没有预约,怕您要等一下,才能给您问一下,您看可以吗?”

    我不惊讶,也不生气,甚至说,早就知道会如此,比我想象的结果要好。但是,架子总归要端一端的。我稍微想了想,道:“要多久?”

    前台也面露难色:“这个说不准。”

    我点点头,笑笑:“我理解。这样吧。”我从内袋取出钢笔,问前台讨了一张便签,写下自己的手机号和名字;;当然是假名,白晨知道的那个,递给前台,“我留下联系方式,麻烦你转交,就说我这两天在北京。”

    前台稍微怔了怔,才点点头,收好便签。

    “谢谢。”我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动作。后面传来前台的声音,您慢走。

    我打个电话,不到三分钟,司机出现在大厅前面。

    然后送我回去。不过,回的不是宾馆,而是cdb。我忍不住一笑,现在还真是方便。整体形象设计么;;车也好,就连钢笔都是公司全套设计的东西,除了这双鞋我需要掏钱买下来,其他退回去就有押金返还,不过,这还是因为我现在是初级会员。虽然在跟孙若兰一起来的时候,是不用付押金的。但那时候是挂的孙家的名义。当我自己来时候,只有普通vip会员的资格。嘛,我觉得已经挺好了。

    没错,我要找的人,是白晨。而且,我相信,他一定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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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身份() 
在拍卖会上见到白晨之后,我虽然惊讶,后又觉得也许并非巧合。总归会遇到的。这就跟易经卜算一样。所谓易者,不卜。将来必然会发生,但什么时候发生,不知道。我遇到白晨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不过遇到白晨之后,我心中逐渐有了一个想法。

    我;;是谁?忽然就想到了周华健的歌和房事龙的电影。

    诚然,我是肖喆啊。爷爷是十七级离休干部。我爸是林业局闲职副局。我妈是老师。我本科鲁东读的,毕业之后在蒙山林业局下属护林所工作过一年,再然后稀里糊涂考到西南男子职业学校读林学研一。目前休学状态。

    嘛;;一穷二白,根儿正苗红,简简单单。

    说实话,我很喜欢自己的这个身份。但;;如今,不太适合了。

    行走的久了,我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如果没有,就造一个。

    这得感谢一个死人。没错,就是黑哥。刘永民。

    圈子里的人,大多不止一个身份。

    孙晓菲是我学妹,目前应该是休学之后,复学。身份是在读学生。同时,也是孙家新一代的东家。

    黑哥;;都一样。

    我在这个圈子里的身份呢?好像有,又好像无。现在所有的关系,多是靠黑哥建立起来的。蝴蝶奶奶也好,孙家也好。还有我偶然碰到的玄沌子和方觉,但玄沌子明里应该是已死之人,怎么也不太方便。而且,黑哥如今僵死状态,很多出面的地方,我毫无资源。如此一来,现在想想,黑哥似乎做的所有事情,都不是没有想法的。天山之行,就像党校学习班,面上说是互相交流,底下的意思是人脉圈。

    黑哥。天山之行,送了我一个大礼。人脉;;

    遇到白晨之后,我才逐渐意识到这一点。

    借黑哥的东风,藉由白晨,我要给自己一个新的身份。还有;;钱。嘛,不管老树愿意不愿意,我终究是要卖点东西。换米。

    而我相信,白晨也一定会来见我;;这一点,也要感谢黑哥,还要感谢李文德。白晨不是傻子,李文德的两个助手,一个是雪族圣女,另一个是我。白晨一定会对我的身份好奇,所以,我赌他会来找我。

    看着来电提示,陌生号码,我微微扬起嘴角。

    “喂?”我一如往昔的平静。

    “李萧泽。”

    白晨的声音,我认得。

    “是我,白总监。”

    “哈哈哈。晚上十点有空吗?请你喝酒。”他爽朗的笑。

    “随时恭候。”我笑。

    “说定了。”

    之后他发来一个地址,我对帝都不熟,搜索了地图才知道,是个酒庄。

    单刀赴会之前,我先去商场买了两个小小的高档木盒。然后叫了出租车,去了目的地。

    没下车,就看到白晨在酒庄门口站着。身材笔挺,一席白西装很是抢眼。往来的行人,有小女生经过是互相偷笑。

    “萧泽!这里。”

    一出门,就听到白晨的呼喊。我笑笑,朝他走过去。心说,自己真是机智,这样就不会意识不到别人是在叫我了。

    白晨几步走过来,揽住我肩膀,“走,带你去喝酒。”

    我点头。

    酒庄不大,半现代半古典。有点洛可可是的抽象感。提供的是世界各大著名酒庄的知名品种。这种地方,我不常来,倒也不陌生,在上海跟陆爽打工的时候,多少也见过。只有我俩的时候,陆爽就跟奶妈似的,给我叨叨各种常识,说怕我出去给他丢脸。白晨跟陆爽有点儿像的地方,就是一样喜欢;;叨叨。

    酒过三巡,白晨叨叨也告一段落之后。找了个靠窗的地方,从这里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花园外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美女。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白晨晃着酒杯,问。

    我想了想,伸进口袋,把刚才买的两个小盒放在桌上。

    白晨看看我。见我首肯,有些疑惑,还是拿起来,微微打开看了一眼。瞬间吃了一惊。迅速放下,又看看另外一个盒子。看完第二个之后,有些微愣,原封不懂的放回原处。对我道:“你想怎么做?”

    我放下酒杯,把其中一个盒子推到他面前,道:“这个;;要麻烦贵公司。”

    白晨过了一会儿,点点头:“好。有空的时候,你再过来一趟。”

    “要预约么?”我笑。

    白晨大笑:“别理他们,你报名字直接上来就是,做电梯到12楼,我办公室在a座。”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把另外一个推到他面前:“这个;;要麻烦你。”

    白晨一愣:“怎么说?”

    我微笑,想着该怎么说。“唔;;我需要开个公司,不过;;在这边不熟。”

    白晨低头晃着酒杯,半晌对我说:“你不是孙家的对吧。”

    这话不是疑问句,我点点头:“不是。”

    白晨偏着头,看了我好一会儿,砸砸嘴:“你啊;;”

    “除了需要的费用,剩下的是酬劳,不能让你白干啊。”我笑。

    白晨哼哼了两声,摇着头对我说:“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是长期在新疆呆的。”

    我知道必定会有这么一出:“是啊。”

    白晨见我回答的干脆,笑:“你这算什么?”

    “交你这个哥们儿。”我笑。

    “拉倒吧,摆明了想利用我。”白晨哼哼着。

    我点点头。

    他见我点头,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找我?”

    我低头想想,回答:“感觉合适。”

    “感觉?感觉!”白晨无语。

    “你有这个能力,我知道。”我说到,这个用脚趾头猜也猜得到。

    白晨拿起一个小盒子,微微看看里面的东西,又放回桌上,皱着眉,纠结的看我,然后指着盒子说:“这东西从哪儿弄的?”

    我想想,也皱皱眉:“不能说。”

    白晨看了我一会儿,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把桌上两个盒子都收了起来:“行,我知道了。”然后掏出一张名片,放桌子上。然后问我:“名字也是假的吧。”

    我没有犹豫,终究还是没有拿出那张假的身份证,笑着点点头:“把他变成真的吧。”

    “哈!”白晨张着嘴,好笑的看着我:“你总归要给我交点底儿吧。就算赚钱也得有命花。”

    我看着他,脑子里瞬间飞过n种说辞,刚才之所以没有拿出假的身份证,就是不想把陆爽牵扯进来。没有开车来,除了想着喝酒后不能开车,还有一点,就是不想用陆爽的车了。我要把他摒除在外;;对于白晨;;我看着他,这人比起黑哥要直率多了;;但绝不是笨蛋,我说谎有用吗?“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你就当我是一个突然得了际遇的暴发户,帮我弄一个身份吧。”

    白晨一言不发,盯了我好一会儿。忽然一笑,道,“我明白了。哦,对了,有个人一直想要见你,哪天有空,你说过时间,我带你去。”

    “谁?”我问。

    “见了你就知道了。”白晨眨眨眼。

    随后,没再说这个话题,只聊酒,我听的居多。白晨继续叨叨。

    夜深了,我们才分开。白晨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走在路上,我看着他背影好一会儿,虽然踉跄,准头还是有的。便转身自己慢慢踱回去。

    盒子里的东西;;是元阳丹,不过不是我的。拜托老树的时候,我以为他会拒绝。老树有些清高,我怕他会不愿意,思量着能有什么办法提纯;;但意外的,他居然没拒绝,只是说,这样消耗量很大,让我抓紧时间。至于这两颗元阳丹质量如何,我也是见了白晨之后,从他的表情里进行推测。至于值多少钱,我也说不清。

    隔了一天,早上,走着去了拍卖会。没有了西装革履,穿着我的原套。进门之前,礼宾一直在看着我,但并未阻止。前台也依然有礼貌问我有什么需要。我之说了自己的名字,前台便伸手示意我电梯的方向,想来,白晨是交代过了。

    因为知道我要来,刚出电梯,就看到白晨拎了外套从办公室出来,二话没说,又将我拽进电梯。“走。”

    我先是惊讶,后又想起他说的那个神秘人物,也没再多说。

    没有经过前台,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白晨开着红色x5,带着我直奔郊外。我懒得记路,隐约知道是往南。才发觉是一处民宅。不是别墅区,倒是平房,整个一片修整的还算不错,但肯定不是富人区。

    x5显得有点突兀,白晨把车停在外面,示意我跟着他往平房里走。

    院子里到处是花,开的叫一个娇艳欲滴。布置的也井井有条。

    “花房?”我问白晨。

    白晨却不说话,指指墙上。

    我才发现,各种朴素中透着些许精致的院落一隅,墙上有些根雕做的牌子,上面写着一个英文单词:“”

    不懂,拿出手机查词典。白晨哈哈大笑,却不敢很大声。

    莱蕾;;花仙子;;

    有个玻璃门房门没有关上的房间里发出一些声响,看来是察觉有人到访了。果然几秒之后,出现一个身影。穿着素色的工作服,带着头巾,袖套和厚手套,手里拿着一把枝剪。这打扮极其的不显然,我还是看出来了;;

    “秋姐。”我很难把眼前的村妇形象和当初那个妖娆的妇人联系在一起;;

    “谢谢你还记得我。”柔美到骨子里的声音,秋姐摘下手套,擦擦汗,招呼我和白晨:“进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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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花语莱蕾() 
g我不该惊讶的。

    当初在车队的时候,这两人就是一部车。当时;;白晨是司机。

    我从来没见过秋姐出手,也不知道她有何种本事。能去天山走天路的人,应该不是纯粹的普通人。我开灵识看了,秋姐也是修者,无疑。

    白晨喝了杯花茶,回了公司。

    秋姐又给我续上一杯。

    杯子不大,对我来说一口的量都不够。插电的养生壶放在原木台子上,看样子煮了有些时候了。

    “在北京的时候,不要再住酒店了,到秋姐这里来吧。”秋姐的声音很是动听,笑也很温柔,一种让人舍不得离开眼睛的柔美。见我低头笑笑,并不回答。秋姐伸出手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阿勒?我抬头看她,这话我听着蹊跷。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好吧,就算有共过生死,算是朋友吧。这也是我敢唐突找上白晨的原因。但是秋姐这话;;显然另有所指。

    秋姐笑笑,伸手从桌子一边堆放的干花中,取出一朵,捏在手里。

    我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干花忽然想被充了水似的,起死回生,活了过来,不一会儿又变得娇艳欲滴,像是刚刚采摘下来一样。一家人;;我似乎明白了;;恢复正常,看秋姐把鲜花递给我。我伸手接过来,看了一眼,笑:“秋姐不妨明示。”

    秋姐看着我忽然笑了,说:“还挺能装。好,我就告诉你。马六是我的人。”

    我登时就愣了;;

    秋姐说:“喝茶,都凉了。”

    我低头看看茶水,举起来,喝了下去。

    秋姐才道:“正想着怎么去找你呢,你倒是自己来了,少了兜圈子。这么跟你说吧,掌眼是;;”她抬起食指指指自己的鼻尖儿。

    这话更是让我愣在当场,掌眼;;黑哥说过,就是幕后老板;;当初去汤墓的那些人可都不是吃白饭的。我看着眼前柔弱无骨的女人;;呵;;换句话说;;她根本就是知道我的身份;;如此说来,“白晨也早就知道?”

    秋姐摇摇头:“白晨是我的助理不假。但这事儿事关重大,他不知道。”

    事关重大;;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苦笑:“那么说,秋姐也是;;”

    秋姐看着我,调皮的一笑:“你刚才不是查过laraine的意思了么?”

    “花仙子?”我疑惑;;

    秋姐似乎也没想到我这么说,有些惊讶,不过随机道:“看来你还真是涉世未深啊。这个世界上,有树语者,就有花语者。”

    花语者;;我似乎明白了。

    秋姐笑:“怎么说呢,分工更细致吧。树语者也不都是全部都通的。有通某一种的,有通某一类的。甚至有些人只能听懂一棵树或者一朵花的意思。我可以听懂大部分的花语,也能够自有的操纵它们,但你;;”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谁的话也听不懂。”她掩口而笑。

    哈;;我忍俊不禁笑出声来:“的确。是因为我修为不够么?”我也不多掩饰,人家都说我涉世未深了;;

    “不。”她摇摇食指,收起笑容,“是因为你不是在听它们的声音,你是在看更为原始和基础的东西。你看到的不是它们想说的,而是它们真实的情况。”

    我不太懂;;

    秋姐也看出我的疑惑,又笑道:“这么说吧,就好像咱俩都是医生。我能够通过望闻问切去了解,而你;;直接做的是各项检查,看到的是最原始的数据。”

    ;;我好像终究是有点儿明白了,的确;;我看到的一切都可以通过气的形式来呈现;;“不过,完全靠数据也不好,心理作用有时候很能影响生理。”

    “所以;;我也没说,你一定比我医术高明。”秋姐呵呵一笑,“我这是在自夸了。毕竟我能够听懂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花草,一旦修炼成灵了,人家就看不上我了。但你相反;;”

    我没有说话,没反驳也没接话;;

    “你可以带它们走仙途。”秋姐对我微微一笑。

    仙途;;我愣了下,随即笑开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修仙,怎么可能。”

    秋姐仍然微微一笑:“当然,你是树语者,不可能走仙途的。但你可以带它们去。打个比方,你就是行驶在各界之中的一挺小舟,自己到不了彼岸,但是可以度人。度的当然也不是人,而是灵。草木精灵。明白了吧。”

    我很是惊讶;;秋姐似乎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

    “所以;;”秋姐道,“你才能从汤墓中全身而退,因为你可以在各界游走,但却不会迷失。”

    我愣住,又想到马六,才又释然,笑:“有人说过,我不可能去冥界的。”

    秋姐笑:“不是不能去,是你不会忍心去。冥界是孤阴之地,你是聚阳之体,自己想想。”

    我;;

    “明白了吧,你的身体和灵魂时刻都在不自觉的吸收着外界散在的阳气,空气中的,水里的,你在人间的时候,自有阴阳平衡,到了孤阴之地,就像酸碱中和一样。你自有木灵之气保护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阎王爷怕是要头疼死了。你走到哪里哪里是火灾啊。还是引的天火;;”秋姐边说边笑,已经笑不成声了。

    我;;果然:“我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对吧。”

    秋姐居然点头:“那肯定,你死了就死了,灵魂地府肯定是不回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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