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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也别叫屈了,有什么事情到了诏狱再说了。”秦韶淡然的对徐大说道。他和陆逊两个人本来就是想来探查一下的,哪里知道却是有这么大的一个收获。
“大人开恩啊。”徐大还想着求情,被秦韶瞪了一眼。他的话也就只能吞了下去,锦衣卫那是随便能得罪的吗?他的心底叫苦连天的,怎么这么倒霉,这么寸呢,事情可就赶在了一起了。
黑三儿和方五这两个黑心的,可是害死他了,他都说这事不能接,这两个真是没轻重。为了钱什么都敢做啊!
徐大的产业家业都在,如今跑也跑不掉。只能任由秦韶带着,走后门出来。
陆逊已经通知了附近五城兵马司的巡城校尉过来,帮忙将人押送去了北镇抚司衙门。
到了衙门,那叫安海的小太监这才幽幽的转醒过来。
等他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他就是一惊,“这……”
“这是锦衣卫的北镇抚司,安小公公,你就没点话要说的吗?”秦韶拉了一张椅子安然的坐在了安海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我……”安海的脑子顿时变成了一片空白,他怎么会被带到北镇抚司!他明明是在赌场赖帐被人抓住了,然后被暴打的……“我有什么好说的!”安海好不容易定下神来,“对对对,我有话说,请大人替我做主,我被人打了!”
“这个事情先放一放。”秦韶淡淡的一笑,“徐大说你曾经叫他去绑两个人?是不是有这种事情?”
安海一听,浑身一抖,梗着脖子死不承认,“哪里有这种事情,我可是宫里的人,是德庆宫的人,能做这种事情吗?徐大那小子不光打人还满口谎话,大人切莫相信了他。”
糟糕了,昨天他去找徐大的时候可是没有蒙面,因为如果他蒙面的话,徐大根本连见都不会见他。他只是从徐大那边出来去找黑三儿和方五之前将自己的颜面照住,这两个小瘪三好打发,给点钱就听了他的话了。
☆、93 硬气的锦衣卫千户
小安子觉得自己来一个死不认账就是了,反正那两个人也没看到他的样子。
等秦韶还要再问的时候,陆逊匆忙的从外面小跑了进来,“大人,宫里来人了。说是要带小安子回去。”
“宫里来的是什么人?”秦韶看了一眼小安子,见小安子一脸的喜色,他就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宫里得消息倒是得的挺快的,人到这里来屁股还没坐热呢。
“来的是凤翔宫的总管太监。”陆逊说道。
“是我师父来了!”小安子更是喜形于色,他顾不得身上到处都在痛,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二位大人,还不赶紧放了我!”
“跪下!”秦韶回眸,厉声对小安子吼了一声。凤翔宫是皇后的寝宫,凤翔宫总管太监的品阶可也是四品,倒是和秦韶平级了。
小安子先是被吼的一缩自己的脑袋,吓的一哆嗦,差点就顺着秦韶的意思再度跪下,不过他跪了一半,转念一想,不对啊,宫里都来人接他了,他为何还要下跪?况且眼前这位大人也不能就判了他的罪,他也是有品阶的太监,凭什么要跪。
他是替公主殿下办事的,那也是皇后娘娘的人,就连陛下都对皇后娘娘尊敬有加,眼前这锦衣卫不过穿着四品千户的服饰,牛气什么牛气,他师父也是四品。锦衣卫是陛下亲卫不假,享有各种特权也真,但是皇后与陛下那是夫妻,锦衣卫再怎么牛也不能到皇后娘娘面前去牛去。
秦韶很少入宫,所以小安子只认得秦韶身上的服饰品阶,却不知道他是谁。
“叫你跪下听到没有!大人在一边说事,你插什么话。”陆逊见小安子跪了一半又站了起来,不由出言说道。
“我师父乃是皇后面前红人。”小安子看了一眼陆逊,更加的不屑,官阶那么低,算个什么东西,顶多也就是陛下养的狗而已。“如今他老人家亲自来接我,你们还敢阻拦?”建安公主被人捧惯了的,她身边的人别的宫里见到了也都是多有礼让,小安子深得建安公主的信赖和欢喜,再加上师父是凤翔宫总管,自视甚高,平时在宫里也不怎么把一般人放在眼底,更不要说是在外面了。
他昨夜找人做事之后遇到大雨瓢泼,想着反正是等消息,就索性赌上两手。于是他就除去了面罩,在金钩赌坊里面赌了起来,开始手风挺顺的,赢了好多,但是渐渐的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赌徒的心态便是越输越要赌,总想着下一把会翻盘,就这样,身上带出来的钱都曙光了,本来他是想算了,输光了就站在一边看好了,哪里知道赌场里面的人过来逗他,说他是老主顾。可以借赌场里面的银子下注,赢了归他,输了只要稍稍给点利息钱,这感情好啊,反正的人无聊。于是小安子就继续赌。
哪里知道越赌越输,积累的债也越来越多,他都输的急眼了,也忘记了什么建安公主交给他要做的事儿,要等的消息,就这样赌了一夜,等清晨雨停了,他才如梦方醒,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这才想起了黑三儿和方五一夜都没回来,也不知道事情是办成了。还是那两个人落败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夜没有回宫,当务之急要马上出去打探一下消息,然后回宫复命。
可是他欠了一屁股的债。债又滚债,只是一夜的时间,他竟然输掉了三千多两白银,他想走,一看账单顿时就吓傻了。他哪里有那么多钱!本是想亮出自己的腰牌来,耍耍威风避开债的但是一想不对,公主派他出来办事的,如果他现在亮腰牌,岂不是坏事了。
于是他脚底抹油就想要跑。那赌场里面的打手能让他跑了吗?三个人围过来对他一顿拳打脚踢的,他在宫里虽然是伺候人的,但是建安公主那边哪里有什么粗重的活计给他做,他那小身子骨哪里经得住这些凶神恶煞一样的打手,三下五除二的就被打晕了。三个打手见人打晕了就将人抬去了徐大那边,徐大叫人搜他身,将令牌和腰牌给搜了出来,这就出现了秦韶到金钩赌坊的那一幕了。
事情可就是赶巧了,建安公主匆忙从女学回去,派自己的侍卫出来找人。
那侍卫是德庆宫的,知道小安子好赌,于是就来赌场找他,等他找来的时候正看着秦韶的人抬着昏迷的小安子从金钩赌坊出来,那侍卫不敢过来惊动锦衣卫。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回宫告诉建安公主。
建安公主一听,这下也就慌了神了,她思前想后,这件事情大概是瞒不住了,于是只能跑去凤翔宫找皇后。
皇后听完。气的也不知道该说自己女儿什么好了。
皇后是比公主殿下镇定多了,马上派自己的总管太监带着她的手喻去锦衣卫将人带回。
听那侍卫说小安子是昏迷着被抬去锦衣卫的,如果动作快,他应该还没醒过来,只要他不乱说。事情就好办,来个死不认账就是了。所以总管太监才会来的这么快。
陆逊被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小太监也太嚣张了点,看得真不顺眼,怎么看怎么都是欠揍的样子。
“锦衣卫的职责是陛下赋予的。”秦韶冷声说道,“替陛下办事,你一个小小的六品太监居然还敢在这里耍横。如果你师父带来的是陛下的手喻,那我自然会遵旨放人,如果你师父带来的只是皇后娘娘的手喻,只怕你还是要继续蹲在这里。”
陆逊一听,笑了起来,“大人,总管太监带来的是皇后手喻。”
“那你还不跪下!”秦韶对小安子冷冷的说道。
小安子一惊,双膝发软,这位千户大人的眼神犀利如刀,刚才那一瞪,虎虎生威,带着万点的寒星,叫人不寒而栗。
“我……我师父都来!”小安子还想替自己撑着点面子,“你们居然敢违抗皇后娘娘的懿旨!难道不怕皇后娘娘降罪吗?”
“皇后娘娘无权降罪于锦衣卫!”秦韶寒声说道。“跪下!”
小安子这才被吼的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他低着头,眼底带着几分怨毒之意。
陆逊给了秦韶一个崇拜的眼神,说实在话,他们锦衣卫虽然有特权,但是那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啊。也就是自己这位头儿够硬气,能扛得住,换个人来估计这回子已经将人交出去了。即便是说道指挥使大人那边,指挥使大人也无可奈何。
“呦,这么大威风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牢房外面传来,“老奴可是站在诏狱外面都听到这位大人的吼声了。”
随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外面的木栅门被打开,一名身穿四品总管太监服饰的人拾阶而下,他人长的不错,上了点岁数了。但是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俊秀的,鬓角染了点白霜,面白无须,眼眸之中透着几分威仪。
“见过总管大人。”陆逊官阶低,只能对来人抱拳行礼。
那原本跪在地上的安海一见来人,顿时委屈的放声干嚎,“师父啊!救救徒弟吧。”
“你闭嘴!”凤翔宫总管太监常善瞪了一眼小安子,清喝了一声。
小安子顿时噤声不语,只是拿目光殷切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如同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草一样。
“老奴凤翔宫总管常善见过秦大人。”常善略弯腰行了一礼。
秦韶抱拳回礼。
“适才老奴在外面听到秦大人说皇后娘娘的手喻不行是吗?”常善略微的一笑。问道。
“锦衣卫只听命于陛下。”秦韶淡然的一抱拳,说道。
“那老奴明白了。”常善点了点头,“老奴也不为难秦大人,这样,秦大人也别为难老奴,怎么活老奴也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的。不如秦大人先回避一下,老奴有几句话要和老奴的徒弟说一说。老奴这徒弟啊,昨夜一夜未归,老奴总要问问是怎么回事吧。回宫也好向皇后娘娘交差。”
秦韶看了一眼小安子,微微的一蹙眉。
他若是同意。只怕常善会和小安子透露点什么。若是不同意,人家毕竟也是带着皇后的懿旨来的,自己已经扛住不准将人带走了,若是不准人家说上几句话也于礼不合。
“公公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是了。”秦韶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有些事情是事关宫里的。秦大人站在这里似乎不妥。”常善朝前走了几步,见秦韶没有让开的意思,于是温和的笑道,“难道秦大人还怕老奴携带他逃跑吗?老奴也是奉旨办事,还请秦大人行个方便。”
秦韶深深的看着一脸堆笑的常善,这里是诏狱,谅常善也不会做出点什么不妥的举动来。
“只能给公公一炷香的时间。”秦韶说道。
“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只是几句话而已。”常善笑道。“一定将小安子完璧归赵,老奴也好回去复命。”
秦韶这才一点头,挥了一下手,让这屋子里面的人都出来,将里面的空间让给了常善和小安子。
☆、94 你还是心底有气
秦韶缓步从牢房之中走出,常善并非一人前往,身后还跟着几名宫中禁卫,也一起站在房外等候的。
倒是如常善所说,秦韶等人没有在外面等多长时间,就见常善迈着轻快的步子从房里出来,他对秦昭一抱拳,“秦大人。老奴话已经说完,多谢秦大人了。老奴一定会回去在皇后娘娘的面前如实禀告。”他说的时候亦是满脸堆笑,丝毫不见有半点的气恼或者不悦的情绪流露。
秦韶给了陆逊一个颜色。陆逊走到房里看了看,小安子依然顿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喂。”陆逊走到他的面前,掰起他的脸看了看,又叫了他一声,小安子倒是安静了,神情委顿,不过陆逊也没看出什么异状来。他起身回到秦韶的身边,低语道,“头儿,检查过了,小安子没事。”
“恩。”秦韶略点了点头,随后对常善淡淡的一笑,“送常总管。”秦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亲自将常善送到了衙门口。
常善在几名禁卫的护送下上了刚上了马车,马车尚未启动,陆逊就再度从衙门里面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头儿,不好了,小安子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把尖匕首,戳心窝子,自尽了。”
秦韶闻言眉头一皱,骤然看向了坐在马车里面的常善。
常善的脸上依然挂着一尘不变的笑容,“看来秦大人治下的诏狱也不是那么安全啊。这事老奴也会回去和娘娘禀告的。”
“匕首是你刚才带进去的。”秦韶尚未说什么,陆逊已经冲过来,气得眼睛直瞪,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马车上坐着的那个死阉人给拽下来,只是他才一靠近马车,禁卫们就拦了过来。
“这位小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啊。老奴只是进去说了两句话而已,小大人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匕首是老奴带进去的呢?人在你们诏狱之中,难道进去之前你们都不搜身的吗?你现在说是老奴带进去的,老奴也可以说是你们锦衣卫的人将匕首送进去的。这又有谁说的清楚呢?秦大人,看来你要好好的约束一下你的手下了。怎么会有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常善依然一脸和善,带着笑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个老匹夫,贼喊捉贼。”陆逊被常善一顿反驳,气的手按在了腰间所配的绣春刀上,一按机簧,刀身从刀鞘之中弹出了一半。挡在陆逊身前的禁卫见陆逊要抽刀,于是纷纷也抽出了腰间所配的兵器。
一时之间,北镇抚司衙门门前剑拔弩张。
“怎么?锦衣卫就可以当街随便抽刀了吗?吓唬谁呢?”常善也看到了陆逊的举动,他淡笑着说道,“老奴在宫里当差三十余,到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锦衣卫要朝老奴挥刀相向的,真是人活的越久,越是能见到点新鲜事。”
“陆逊。不得无礼。”秦韶长腿一迈,走到了陆逊的面前抬手按在他的刀柄之上,缓缓的将陆逊的秀春刀再度按回了刀鞘之中。他对常善一抱拳,“常总管说的不错,的确是在下的疏忽,才会让人钻了空子。常总管见谅,手下人鲁莽了。还请常总管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里。”
“秦大人说的言重了。谁的手下没几个糟心的人呢?”常善看着长身玉立的秦韶,微笑道,“大家都不容易,都是在别人手里讨口饭吃。老奴明白大人的难处,就此别过了。老奴也是时候回宫复命,皇后娘娘还等着呢,这等视宫规为无物的小子死了倒也干净了,免得皇后娘娘再拿他小惩大诫,给宫里其他人上规矩看。说的好是皇后娘娘她执行宫规,不理解的还说是皇后娘娘对下面的人太过严苛了,这样看来,他死也就死了吧。秦大人手里的案子也就可以结掉了。”
“常总管走好。人活的久了,的确是可以看到不少新鲜事,就如同夜路走的多了。总有一天会遇到鬼的一样。”秦韶淡淡的说道。
“受教。”常善朝秦韶一拱手,随后放下了马车的车帘,车夫挥鞭,马车缓缓的启动,在禁卫们的保护下。朝皇宫方向驶去。
“大人!”陆逊急道,“怎么能让他这么走了呢!明明就是他……”他话才说一半,就见秦韶回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目光之中虽然没有责备之意,但是陆逊的心头依然颤动了一下。他将后面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是咱们错就不要推到别人头上。”秦韶缓声说道,“你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拿人,是咱们疏忽了,常善进去之前咱们没有检查他。出来之后,也没有搜一下小安子的身,这事情怪不得别人。”
“那……那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吗?”陆逊不服的说道。
“不然呢?”秦韶淡淡的说道,举步开始朝北镇抚司衙门之中走去,“你觉得你查到最后牵连出来的会是谁?”
陆逊的脸色白了一白。这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小安子是德庆宫的,今日的常善总管又是凤翔宫的,这事情左右是与建安公主与皇后娘娘脱不了干系了。
秦韶走进牢房蹲在了小安子的尸体旁边,凝视着小安子的容颜,他虽然已经死去,但是双眸眼角的泪水未干,人的确是自杀的,只是死的十分的不情不愿。秦韶将那把匕首拔了出来,仔细的看了看,没有任何的标志。只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匕首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命人将尸体抬走,这才缓步的走出牢房,来到了指挥使的房间前面。
“是子衿在外面吗?”指挥使大人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出。秦韶收拢了一下心神,“是。”他抱拳道。
“进来吧。”指挥使大人说道,秦韶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推门而入。
北镇抚司指挥使毛谦正在站在书桌后面练字,上好的亳州宣纸铺满了整个桌面。他手中大号的狼豪笔也沾满了墨汁,他悬腕凝神,笔尖却是久久没有落在宣纸之上,似乎是在考虑如何摆布。
“常善走了?”他听得秦韶走进来,头也没抬一下,依然凝神静气的看着宣纸,问道。
“走了。”秦韶点了点头,垂手站在了书桌的一边。
“小安子也死了吧。”毛谦淡淡的问了一句。
“死了。”秦韶又点了点头。
“恩。”毛谦手朝宣纸上一落,笔走游龙,一个大大的“忍”字就出现在了白纸之上,一气呵成,浓墨,留白,相得益彰,堪称佳作。
等写完后,毛谦站直了自己的身体,满意的看了看刚刚写成的字,将狼豪笔搁在了笔架山上,“你心底一定憋着气。现在没有别人,有怨气就说说吧。”
“卑职没有怨气。”秦韶淡淡的一抱拳。“这事情查下去,无非就是皇后娘娘护着建安公主,惠妃娘娘护着平江王府。水落石出,只会让皇后与惠妃娘娘针锋相对,让陛下更加的为难。”
“你能看清楚这一层就好。”毛谦点了点头。“只是人死在咱们锦衣卫,咱们总也要有所交代。陆逊的职位就先停了吧。”
“大人。”秦韶一抱拳。“此时罪责不在陆逊,在于卑职,大人真的要对上,对平江王府有所交代的话,就停了卑职的职位吧。”
毛谦这才抬眼看了看秦韶,随后嘴角一勾,“你还是心底有气。也好,我就给你几天的时间,你可以出去散散心什么的,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回来。”
“那书斋失窃一案呢。”秦韶问道。
“那案子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既然国子监没有什么损伤,就暂时放一放了。”毛谦说道,“秦韶,你要知道有的时候咱们也不能不做点违心的事情,不管是出于什么考虑,锦衣卫永远都要维护陛下的利益。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秦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