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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博士看在眼底,微微的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将上午熬完了,午餐也是在国子监用,有身穿碎兰花布裙的侍女过来引着各书房的女学子走出书房,来到用餐之所在。
叶倾城和叶妙城这才看到了叶妩城和叶潞城也在饭堂之中。
她们先到,已经在长条桌边坐下,见叶倾城和叶妙城进来,叶潞城微微的侧目,倒是叶妩城和她们颔首一下,算是打过了一个招呼。
叶倾城发现女学的午餐其实十分的科学,都是拿小盘子装好由侍女们分发过来,分量刚刚好,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浪费,饭菜的味道虽然比不得王府厨子的手艺,但是也不错了。
用餐之后便是自由休息的时间了,叶倾城和叶妙城才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消消食,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间,就看到女学里面的少女都跑向了一个方向。
“她们干嘛?”叶倾城好奇的看了过去。
“不知道。”叶妙城不明就里的摇了摇头。
“过去看看。”叶倾城一拽叶妙城,拉着她也跟了过去,其他新入学的学子也顺着大流一起跑了过去。
大家穿过了一个长长的花廊,停在了一处矮墙之前。
矮墙直到大家的腰边,透过这个矮墙可以将对面太学的情况一览无余。
“我说怎么了。原来是对面的太学的学生们在玩踢球啊。”叶倾城瞄了一眼就了然于胸了,她找了一个好位置双手抱胸对叶妙城说道。难怪女学的学子们这么激动了,对面太学的少年们一个个神采飞扬。身姿矫健,他们穿着深蓝色的劲装,袖口和领口都用金色的丝线装饰着端的的十分的帅气。他们见矮墙这边围满了女学的学子,跑动的更加的卖力。满场弥漫着满满的荷尔蒙的味道。
“这叫蹴球。”叶妙城好心解释道。“是圣孝仁皇后定下的运动之一。”
“孝仁皇后还定过什么?”叶倾城心底微微的一动,问道。
“圣孝仁皇后乃是圣贤转世,她会的东西可多了。”叶妙城提及了圣孝仁皇后也是一脸的崇拜和向往,“她不光开教化。创立了太学和女学,还说过读书者不能死读书,若是光是读书却没有一个强劲的体魄也是没用。所以太学学子们下午的时间会有体艺课。我们女学的学子都会骑马射箭,这是从圣孝仁皇后那就传下来的。”
叶倾城咦了一声,她怎么越听越觉得这圣孝仁皇后也是穿越来的呢?
“圣孝仁皇后不会还定了篮球排球,乒乓球吧?”叶倾城侧目。
“郡主也知道啊。”叶妙城惊奇的看着叶倾城,笑道。
我去!叶倾城很想挠墙了!她就奇怪这里为何柔然还保留着奴隶制,而大梁的女子却在几百年前建国之初就已经可以出仕为官了呢。这个跨越也忒大了点。原来这位皇后真的与她是同道中人!叶倾城的脑子激灵了一下,“圣孝仁皇后是寿终正寝吗?”
“那倒不是。传闻之中圣孝仁皇后带着高祖一起羽化升天了。”叶妙城说道,“但是那都是野史所说。正史是圣孝仁皇后与咱们大梁的高祖皇帝一起离开皇宫了,最后不知所踪。”
羽化升天!那就是说她很可能带着高祖皇帝回去了!
这个认知让叶倾城忽然激动了起来。“圣孝仁皇后可曾留下什么手稿之类的东西?”
“这里藏有一些圣孝仁皇后的著作。”叶妙城说道。“只是那些都是皇家之物,外人是看不到的。”
她很有可能会在太学里面找到回现代的办法啊!
叶倾城顿时一扫一上午的颓废,和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她顿时球也顾不得看了,跑回去找了女博士问了关于圣孝仁皇后的一些事情。越是知道的多就越觉得圣孝仁皇后一定是穿越来的了。关于圣孝仁皇后的一些手稿果然是藏在女学之中的,只是如同叶妙城所说的那样,没有皇家人的血统,是不能翻看手稿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学,叶家的马车在外面等着,叶倾城一出门却对叶妙城说道,“你先坐马车回去。我去一下定王殿下那边。”
叶妙城闻言大惊,“郡主。不要生事,还是赶紧回去吧。”
“你放心,我不是乱来,我是去谢谢萧允墨的。”叶倾城说道。
叶妙城见她执意要去,急得伸手去拽她,叶倾城又怎么可能让叶妙城给拽到,如同泥鳅一样的朝一边滑了一下,腰一猫。飞快的钻入了边上的一个小巷子里,叶妙城追了过去,没追出几步就被从女学里面出来的叶潞城叫住了。
“妙城!”叶潞城低吼了一声,“你干什么?当街奔跑。平日里的礼教呢?”
叶妙城见是叶潞城和叶妩城相携朝她走过来,只能停住脚步,微微的低下头,她这一低头的瞬间,叶倾城已经拐了一个弯,彻底的跑没影了。
叶妙城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唯有咬住自己的下唇。
“郡主呢?”叶潞城看了看周围,“她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
叶妙城在心底地叹了一声,抬眸悄然看了一眼跟在叶潞城身边的叶妩城。不敢多言。女学门口还有许多女学子在陆续的从门里走出,若是这个时候说起叶倾城的去向,被人听了去,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麻烦来。
“她去了哪里?”叶潞城见叶妙城这副样子。眉头就皱了起来,厉声问道。
“六姐,七姐,借一步说话可好?”叶潞城的嗓门太大,已经惹了不少人的注意,叶妙城只能小声求道。
“说!借什么步?借来借去都是在外面。”叶潞城见叶妙城这样子,已经隐约的猜到叶倾城的去向。她看了一眼叶妩城,恶声恶气的说道。叶妙城在给叶倾城留什么面子!给她留了面子,叶妩城怎么办?
“郡主说要去找一下定王殿下就走了。”叶妙城也没办法,叶潞城毕竟是她的姐姐,她只能上前了几步,靠近叶潞城之后小声说道。
“哈!”叶潞城冷笑了起来。“你替她遮遮掩掩的做什么?看来咱们这位郡主是铁了心的要纠缠定王殿下了。”她说的时候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有好几个经过叶潞城身边的女学学子将她的话全数听在耳中,不由纷纷掩唇一笑。
叶妩城的脸色一阵的苍白,她垂下了头。“六姐,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叶潞城在女学门口质问叶妙城的戏码,叶倾城是没看到,她光顾着跑开,等跑出去才发现自己不认识定王府在什么地方。
她停下找了街边的一个店铺问路,店铺中人见她身穿女学的定慧衫,都客客气气的,给她指了方向。
叶倾城按照掌柜的所指的方向找了过去,果然在几条街外寻到了定王府。
她刚跑过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叶倾城回眸,见街的另外一侧小跑来一匹骏马,骏马上端坐着一名青年。飞鱼服,秀春刀,身材秀美颐长,容颜瑰丽,皎如玉树。
“秦大人,好巧啊。你也来找定王殿下吗?”叶倾城停住了脚步,看着骑马驶来的青年,笑道。
真的好巧!秦韶的眸光微微一闪,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她?
☆、44 邀约
叶倾城穿着一身粉色的定慧衫,显得出类拔萃的靓丽。那一身庄重的女学儒衫愣是被她传出了几分俏皮了。
“郡主。”秦韶还是勒住了缰绳,让马停了下来,他翻身下马,对叶倾城抱拳行礼,“卑职参见洛城郡主殿下。”
“不用多礼。”叶倾城笑着对秦韶说道。她还是喜欢看他穿着飞鱼服的样子,真好看。“我来找定王殿下的。”
“卑职也是。”秦韶站直了身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底益发的升起了几分厌恶之意。传闻她失忆了,她自己也说自己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可是朝萧允墨这里跑,倒是她记得的“大事”啊。
上一辈子她也追着萧允墨跑。只是被萧允墨打击了好几次,才记恨上了萧允墨,后来萧允墨的腿伤了,变成了瘸子。她嘲讽萧允墨嘲讽的比谁都厉害。如此歹毒心肠的女子,自己上一世为何还会被她所蒙蔽呢。
“对了,那日落水还要多谢秦大人相助。”叶倾城对秦韶笑道,“我那天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腿上一麻就掉进了水里。那条腿一直都不能动,大概是抽筋了,多亏秦大人为我疗伤,对了,秦大人,你传给我的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吧。”
秦韶其实并不想多提那日的事情,叶倾城落水是他所为,替她看腿也不过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没什么好拿出来说的。
“举手之劳。郡主不必挂念在心。”秦韶礼貌的说道。
“要谢的。”叶倾城素来是个性子比较直爽的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恩怨分明。
“不用。”秦韶断然拒绝。
“至少让我请你吃一次饭吧。”叶倾城笑道。
吃饭?秦韶的眼底微微流露出一丝不耐与轻蔑,身为大家闺秀,居然贸然的邀请一个才见过两面的男子吃饭。叶倾城,这一世你倒是比上一世更豪放了。
秦韶眼底的轻蔑掩饰的很好,一转即逝,如流星划过,再抬眸,他的目光依然清明疏离。
“郡主若真的想谢卑职,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秦韶本是想一口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便又顺口应了下来。“只是卑职公务繁忙,平日里没有什么可休息的时间。”
“没关系,凑你休息的时候就好了。”叶倾城不以为意的耸肩说道,她笑眯眯的看着秦韶,眼底一片清澄,宛若清泉一样,丝毫没有半点芥蒂。
若不是深知她上一世的为人,秦韶觉得自己几乎又要被她这般清净透明的目光所欺骗了。装的多像一个不谙世事险恶的贵族少女?一片赤诚与纯真。
“对了。秦大人大概什么时候有空?”叶倾城问道。叶倾城之所以对秦韶如此的热络,与他身上那套飞鱼服是有极大的关系的。她是标准的制服控,曹嬷嬷也说过秦韶系出名门,又是锦衣卫千户,想来对她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叶倾城对秦韶也十分的放心。还有她的格斗术和擒拿术都是一流的好,但是她发现她那点身手到了古代来之后大概在秦韶和萧允墨面前也不算的什么,若是偷袭的话还有效果,若是真正的面对他们。只怕没什么胜算,所以叶倾城想和秦韶多了解一下什么内息和内力,她武打小说看过不少,总觉得这种东西是虚无缥缈的。那日她落水之后亲身体验一把,就念念不忘了,若是有机会,她也可以学一下啊。就是不知道秦韶肯不肯教。
“五日后,大概酉时,卑职应该有空。”秦韶说道。
“那太好了,就酉时,在……”叶倾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京城哪一家酒楼比较好。说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秦大人看在哪里好?”
“醉柳街,眠月楼。”秦韶朝叶倾城展颜一笑,清风朗月一样。让叶倾城看得有点失了神,古代的制服帅哥,杀伤力就是大。
“好。那就那边了。”叶倾城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秦韶见叶倾城看自己刚才那一笑,看得似乎有点呆了。心底更是厌恶。
“只是孤男寡女的见面真的可以吗?”秦韶略靠近了叶倾城,微微的弯下腰,他的气息略拂过了她的发丝,语调暧昧了几分,他轻声问道。
也对啊,叶倾城被秦韶这么一提醒,忽然想起来自己身处的是古代,“那我叫上叶妙城便是了。”
“郡主随意。”秦韶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叶倾城之间的距离,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气质。
叶倾城并没在意到刚才秦韶的异常,她与秦韶一起踏上了定王府的台阶,定王府门房上的人自然是认得这两位的,不敢怠慢,开了侧门,将两个人让了进去。
萧允墨还在养伤,闭门不见客。但是听门房上说是洛城郡主和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秦韶来了,忙叫人将叶倾城和秦韶请到了书房之中。
见过礼之后,萧允墨将目光直接落在了叶倾城的身上,“看样子表妹已经去了女学了。”他笑着说道。这丫头穿上定慧衫倒是端庄了许多。
“今日第一天上学。”叶倾城要不是因为很想去看关于先圣孝仁皇后的手稿的话。果断是要躲着萧允墨,但是现在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笑道,“那日多谢定王殿下了。”
“那表妹准备怎么谢?”萧允墨的眼眸一亮,笑问道。
这家伙就不会和秦韶一样谦虚点吗?叶倾城腹诽,“表哥这里什么都有,我也想不出该怎么谢表哥。”叶倾城为难的说道。
“不如先记下,以后再说。”萧允墨笑道。
“好。”叶倾城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没办法。她现在有求与他,自然是不能和他反着来。“定王殿下,这次我来还有一件事情想求定王殿下帮忙。”
“哦?”萧允墨微微的一怔,“你说吧。是什么事情?”
“国子监有先圣孝仁皇后的手稿,但是女夫子说了,只有皇室宗亲才能翻阅那些手稿。我想请定王殿下带我进去看看可好?”叶倾城直接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这东西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表妹怎么忽然对先圣孝仁皇后的手稿有兴趣了?”萧允墨好奇的问道。这丫头不是一贯不学无术的吗?
“大概是上了女学,受了先贤的感召吧。”叶倾城扯了起来,说的理由连她自己都不信。果然她话音一落,就见萧允墨一脸探究的看着她,眼底的眸光赤裸裸的写着,你在说谎这四个字。
“嘿嘿。”叶倾城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一下,“今日在女学里所见所闻,让我觉得圣孝仁皇后简直就是天人一样的存在。所以才想对她多了解一点。”
“的确。”萧允墨点了点头,提及他这位先祖。他也是于有荣焉,“先圣孝仁皇后乃是我大梁所有女子的表率。”他说完,流露出了几分骄傲的神态,“即便是放眼天下。几百年来,也无人能出其右。”
“对啊对啊。”看到萧允墨流露出来的神态,叶倾城就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对了,“所以我才想看看她的手稿。”
“圣孝仁皇后的手稿可不是说看就能看到的。”萧允墨轻笑了起来,说道,“况且国子监里面也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在皇宫之中供奉着,乃是国之瑰宝。没有父皇的手喻,任何人不得翻阅。”
啊?叶倾城一听心就冷了半截,这特么的,合着就是宗族皇亲也不是说看就能看到的。
越是看不到,叶倾城的心底就越是痒痒难耐的。万一手稿里面真的记录了什么回到现代的办法呢?
“那我若是去求惠妃娘娘的话。陛下会恩准我进去看看吗?”叶倾城不死心的又问道。
“圣孝仁皇后的手稿一部分是只有父皇才可以翻阅的。”萧允墨笑道,“平日里就是我们也不得一见。所以你还是不要去开那个口了。若是你喜欢的话,翰林院有编造过孝仁皇后策,介绍了孝仁皇后的生平,本王这里就有,可以借你一看。”
他说完,起身走到书架边,抽出了一本书递给了叶倾城,“喏,就是这本。”
“哦。”叶倾城没办法,只能先将这本书接了过来,“那多谢定王殿下了。对了,秦大人在这里站半天了。你们还是谈正事吧。我就先回去了。”
“也好。”萧允墨看了看一直默默站在一边如同空气一样的秦韶,点了点头。他叫人送叶倾城回平江王府,等叶倾城走了之后,他才对秦韶说道,“冷落了子衿兄了。”
“无妨。”秦韶淡淡的一笑,“看来王爷对郡主的态度似乎好转了不少。”
“不怕子衿兄笑话。”萧允墨笑道,“失忆之后的洛城郡主的确比之前的洛城郡主更能讨人喜欢。”
“以退为进。”秦韶淡然的说道。
“哈哈,不说她了。”萧允墨说道,“子衿兄前来找本王,可是查到了什么眉目。”
“殿下。”秦韶一抱拳,从怀里拿出了那黑幽幽的箭头,“卑职查到这箭头乃是从徽城的许记铁匠铺定制的。”
☆、45 苦肉计
“可是有什么不妥?”萧允墨正了一正自己的颜色,正经的问道。锦衣卫果然厉害,徽城离京城至少也要有一天的路程,这才短短几日,秦韶就能将这箭头的出处找到,他果然不能小看就连父皇都重用的这位秦家的三公子。
“并无不妥。”秦韶垂下了眼眸,“只是订制这批箭头的人,虽然用了化名。不过卑职还是找到了他的一丝踪迹。”
“是谁?”萧允墨的眉头一紧。
“殿下可曾听说过范德雍这个人?”秦韶缓声问道。
萧允墨的心忽然一紧,“不曾。”他矢口否认,努力的稳定住自己的心神,看向秦韶的目光没有一丝的波动。
“哦。”秦韶微微的一笑,“可惜他畏罪自尽了。”
“那就是线索断了?”萧允墨紧追着问道。
“是啊。”秦韶点了点头。“卑职无能,从死人的嘴里可问不出什么来。”
“不怪你。”萧允墨抬手按了按,以示安慰,“那父皇可知晓此事?”
“明日卑职就会将资料整理好。呈递给陛下。”秦韶说道。
“好。”萧允墨点了点头,“子衿兄为了我的事情辛苦了。”
“定王殿下言重了。”秦韶抱拳,“卑职前来就是告知殿下这件事情的。镇抚司衙门还有点事情,卑职就不继续叨扰殿下了。”
“来人,送秦大人出去。”萧允墨没心思挽留秦韶,马上唤了人前来送他走。
等秦韶一离开,萧允墨的脸就落了下来,他袖袍一挥,将桌案上的一个笔洗推落在地,眼底阴晴不定。
“来人,替本王更衣,本王要入宫。”萧允墨对伺候在书房之外的人吼了一声。马上就有人应了一声。
惠妃娘娘正在比对着手里的绣样,今日昭帝早早的就找人传话了,他要留在勤政殿,人就不过来了,所以惠妃娘娘也懒的上妆,穿了一身素净的孺裙,舒舒服服的斜靠在了软榻上。
听外面的宫女说定王殿下来了,她就将手里的绣样丢在了箩里面,起身迎了出去。
萧允墨匆忙的见了礼,“母妃,儿臣有话要问母亲。”
难得见自己的儿子一脸的焦急和严肃,惠妃怔了怔,随后一挥手,将身侧的宫女们全数打发了出去。
“母妃,儿臣问您,范德雍可是母亲手下的人。”萧允墨压低了声音急切的问道。
惠妃娘娘的眉尖跳了跳,“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母亲就说是还是不是。”萧允墨急道。
“是。”惠妃娘娘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