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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会说道做到。”萧允墨将那认罪书摆放在了一遍,随后轻瞄了一眼萧允玄,他抽出了手里的剑缓缓的刺向了萧允玄,他的动作如同高山流水一样的十分的潇洒,宛若泼墨写意一般,但是却是带着让萧允玄浑身发抖的寒意,他能清楚的看着剑的尖刺穿他的衣衫,一点点的朝他的皮肉里面刺进去,那痛随着剑身的刺入,一点点的扩大。
“萧允墨,我已经认罪!论罚,应有父皇来定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身为太子你滥用私刑!”萧允玄惊骇的一边看着剑身一点点的刺入自己的身体,一边高声吼道。
萧允墨不语,随着剑的推进,萧允玄的身子抽搐了起来,骂声又高而低,血不住的从伤口流出,脆弱的心脏在被剑刺穿的瞬间,他瞪大了眼睛,身子抽搐着倒地。
萧允墨冷冷的看着康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的倒在他的面前,这才缓缓的将剑抽了出来。
他拿起一方素帕缓缓的将建身上的血痕擦干,随后冷笑了一声,“来人!康王殿下已经认罪,并且自尽谢罪。”他叫来了等候在外面的自己人,对他们朗声说道。
他是绝对不会给康王任何活着的机会,他是未来的帝皇,不能让叶妩城与他的丑事在自己的面前抹黑。
有了康王刚刚签下的那一张认罪书,建安那个贱人就跑不掉,若是拉克尔大可汗不肯将建安交出来,他就有理由出兵柔然,相信大齐人是最喜欢看到他出兵柔然的。以大齐与柔然的仇怨,到时候必定出手援助。
秦韶回到自己的营帐之中不见了叶倾城的身影,顿时就感觉到不好。
他点的穴至少要五个时辰才能解开,但是现在才不过过去两个多时辰而已。按照道理来说,她现在应该还是安稳的在他的营帐之中才对。
“公主呢?”他将门口的锦衣卫叫了进来。
“回大人的话,太子殿下来了,将公主殿下带走了。”那两个锦衣卫对看了一眼,没敢说是太子将洛城公主给抱走的。
秦韶的脸色这才稍稍的缓和了一点,既然是萧允墨带走了叶倾城那叶倾城不会出什么事情。
他按照叶倾城的计谋救出了自己的家人和众多的命妇,现在心底十分的想见叶倾城,于是他就走出了营帐,前往皇陵的行宫,稍稍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叶倾城在惠妃娘娘那边。
秦韶的心底不免有点失望,但是倒也没多想什么,毕竟惠妃是叶倾城的亲姨母。
在这种时刻,陪着自己的亲姨母是无可厚非的。
一场闵太妃的葬礼演变成了一场大战,皇陵之中每个人的心底都是十分的沉重。
第二天将闵太妃匆匆的下葬之后,众人就返回了京城。
萧允墨本是想以让叶倾城陪伴惠妃的名义将叶倾城留在宫里的,无奈平江王妃应为受了惊吓,一病不起,他若是在将叶倾城留下有点说不过去,只能将叶倾城给放回了平江王府。况且他这次回京城,要借助皇陵一事彻底清理掉康王与安王的余孽,将自己的人安插到位,所以一时半会也无暇顾及叶倾城,倒不如让她先回平江王府。
不过他还是对平江王表达了他想要迎娶叶倾城的意思。他和平江王这么说,无非是不想让平江王轻易的将叶倾城再许出去。平江王得知了萧允墨的这个心意之后顿时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倾城是和离之人,若是萧允墨以太子妃相迎不免被人诟病。可是叫他的女儿去当萧允墨的侧妃,他未免心底有点疙疙瘩瘩的。
若是以前,萧允墨肯娶叶倾城,平江王是谢天谢地,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叶妩城是死在萧允墨的手里,这一事实已经在平江王心底里打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不管是不是他女儿的不是,但是亲手杀死他女儿的人是萧允墨,如今这个人再想要他另外一个女儿,他是说什么都过不去心里的一道沟的。
叶倾城见萧允墨肯放自己回去了,心底的猜忌也少了不少,不过萧允墨罢免掉了她在锦衣卫的职位她还是有点生气的。她想起了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只能趁热打铁,在萧允墨的面前说了那十几个人不少的好话,求萧允墨封赏他们。
这是她对那些人作出的允诺。即便以后她不能再带着他们了,但是交代总是要有的。
萧允墨十分给叶倾城面子,将那十四人论功行赏,每人都连升了三级,如今他们被称为锦衣卫南镇抚司十四千户。
因为有了萧允玄的那张认罪书,皇后被昭帝废除,改立惠妃为后,萧允墨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皇后被废迁入冷宫,当夜就有人闯入冷宫之中用三尺白绫勒死了皇后,并将她悬挂在房梁上,等第二天被人发现,只当她是生无可恋的自缢身亡,草草的将她处理了,太后听闻此事,一病不起。这是萧允墨派人做的,他是答应了萧允玄不去折磨皇后,勒死她不算是折磨。他不会给皇后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只有死人才能叫他安心。
昭帝的病情一天天的恶化。那毒好像连绵不绝,怎么解都解不掉,只几天的时间,昭帝就好象瘦脱了人形一样。
秦韶知道昭帝所中的毒与自己的是一样的,情缠。
秦韶以内伤为由请了假,这几日虽然名为在家休养,但是一直在调派人去寻找情缠的解毒方法。
国公夫人与梅氏等被秦韶解救回来之后不久,国公夫人更是病倒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惊吓到的,国公夫人这一病,秦睿就回了靖国公府。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只是人却变得有点阴郁。
还在老家替自己丈夫修造祠堂的三夫人得到信息得知自己的儿子病好了,欢喜的不得了,将手里的事情一交代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京城。可是迎接她的并非是从前那个对她唯命是从的乖儿子了,而是一个有着和她儿子一般眼眉,却是丰神俊秀的千年男子,那男子的眼底在看她的时候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冷淡。
“睿儿?”邢氏不安的叫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孩子是她生的,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能认识,但是站在她眼前的那名年轻人看起来十分的阴沉,他的脸上有了光泽,也不再骨瘦如柴,甚至生出了几分英武之意,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几乎都不敢直视他。
“母亲。”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好像不是在叫她一样,那声音冷的如果风刀。
“快让我看看你。”已经好久不见了,邢氏虽然觉得儿子的目光有点让她感觉到害怕,但是还是十分热络的想要拉起他的手。
“没什么好看的。我病好了。不需要再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秦睿手微微的一扬,将自己的母亲推到了一边,冷声说道。
邢氏被他推的站立不稳,不免心底一悸,“睿儿?”她不置信的看着秦睿,这是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对他如同小羊一样的温顺,哪里像眼前这个这样冷绝?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邢氏有点急了。
“我说的什么,母亲心底明白。”秦睿的手拢在了袖袍之中,眼眸微微的一眯,一道精光袭来,让邢氏不寒而栗。他说完之后,摔袖离去,“以后母亲还是少来见我!”他轻飘飘的丢下了一句话就转身走远。
邢氏一愣,随后嚎啕大哭起来,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去梅氏那边,她得知这些日子都是秦韶安排了一个地方给秦睿住,那地方是属于靖国公府的。梅氏不可能不知道!梅氏安得是什么心,让秦韶与秦睿说了什么,现在秦睿会对她如此的冷漠。
梅氏正在伺候着国公夫人吃药,邢氏这么闯了进来,惹的她眉心稍稍的蹙了一下。
邢氏先给国公夫人请了一个安,随后就哭倒在人家的病榻之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要让国公夫人给她作主。
国公夫人勉强这撑起来,叫人扶起邢氏,“老三家的,怎么一回来就哭哭闹闹的?”她的心情有点乱。
这一次的乱子出的,她被那帮穷凶极恶的柔然人关起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原本秦韶将她们给救出来,她甭提有多高兴了,秦韶是她的孙子,如今立下这么大的功劳,靖国公府可是面上有光了。
但是哪里知道昭帝一张表彰洛城公主叶倾城的圣旨让她满心的欢喜都变成了乌云。
洛城公主叶倾城不光带兵解了皇陵之围,更是出谋略策反了柔然人,仅凭着一条妙计就解救了所有的朝廷命妇,如今洛城公主的声誉已经是整个大梁朝里面最盛的了。
昭帝太偏心了,是被毒给蒙了心眼了吗?明明前去谈判的是她的孙子,怎么这功劳在圣旨之中一下子就都变成洛城公主了的呢?尤其是这洛城公主还是她一直以来都看不上的孙媳妇,这叫她怎么不闹心!
她去找秦韶说叶倾城的不是,那里知道被秦韶一句话就给堵就给堵了回来。秦韶说的是,“还请祖母以后不要诋毁洛城公主。孙儿是真的很喜欢她。”
诋毁?用得着她诋毁吗?全大梁谁不知道洛城公主那点屁事啊!
她又想和她的牌友们说道说道,哪里知道一提洛城公主,人家就都不言语了。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太子殿下现在似乎看中了洛城公主。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萧允墨现在手握大权,他的喜好自然是有人去不住的揣摩打听的。
皇陵那一夜,萧允墨抱着叶倾城穿过行宫,被很多人看到了,叶倾城回来京城之后,昭帝论功行赏,谁都有重赏,唯独叶倾城只有一张圣旨的嘉奖,这就十分的耐人寻味了。
因为叶倾城的封号已经是公主,再升也没地方可升,而那张圣旨之中不提秦韶,只颂扬叶倾城的功绩,大家想就是为了给叶倾城正名,同时让各大世家将感恩之心投递在叶倾城身上。
那就没秦韶什么事情了。
叶倾城是她不要的孙媳妇,在秦家的时候,她没少挤兑叶倾城,如今人家很有可能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尤其秦韶还是她的前夫,一旦真的让叶倾城入了皇宫当了宠妃,或者是皇后,那靖国公府还有日子过吗?皇帝怎么会让秦韶还好好的活着?
担心,害怕,不甘,让国公夫人思虑过度,一下就病倒不起,靖国公府赔上一个秦韶出去不是赔不起,就怕秦韶赔出去了,靖国公府也没什么安稳日子过。
叶倾城若是记仇的话,靖国公府会落什么下场?
她去找靖国公商议此事,靖国公说如今只有让叶倾城尽快与秦韶重新在一起,此事太子殿下或许能作罢。
让叶倾城回来?靖国公夫人感觉更不好了
的确如果叶倾城和秦韶重新在一起,按照大梁的律法,是要优先复婚的。这是先圣孝仁皇后定下的规矩。若是和离夫妻有意重新在一起的话,可以直接将和离书作废掉,但是必须要有两个人的签名方可,别人是不可破坏的。
国公夫人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将此事和秦韶一说,秦韶却是一声不吭的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急得国公夫人当夜当场病倒。
☆、187 簪子
秦韶又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在皇陵的那一夜,他原本没有多想什么,但是回到京城之后听到了一些传闻,他就越想越不对劲了。
萧允墨喜欢叶倾城!
如今阻挡在萧允墨面前所有的障碍基本都已经被肃清的差不多,也就只剩下一个建安公主。萧允墨不会放过建安,拉克尔的大可汗是奴隶贩子出身,毫无荣誉可言,他只做对他有利的事情,之前他帮建安,也是看中了建安或许能带来他之前所不能企及的荣耀和地位,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随着康王,安王还有皇后的相继伏法,建安在大梁朝已经毫无依仗,所以她对拉克尔可汗作出的承诺也就变成了一纸空谈。
如果萧允墨再联合大齐一起对柔然施压的话,不用他们大军压境,就是柔然境内其他的部族为了避免受到大梁和大齐的联合打压,也会逼着拉克尔可汗交出建安公主,以平息萧允墨的怒火。
所以建安现在已经不足为惧。
萧允墨距离皇位也不过仅仅一步之遥,若是皇帝殡天。按照道理萧允墨是要守大孝三年,这三年之中,他不能再度大婚。所以如果他想要叶倾城,无外乎两条路,一是将叶倾城先纳入宫中,不给什么封号,当着他的情人,二是等三年,再风光将叶倾城迎入宫里。
萧允墨能等吗?
秦韶不知道,但是从那夜他明晃晃的抱着叶倾城穿过半个皇陵的举动来看,他已经在向所有人昭示他对叶倾城的所有权了。
秦韶愣愣的站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看着墙角的迎春花抽出了淡黄色的花蕾。
如果叶倾城入宫,他多半是要被流放出京城了。
萧允墨不会让他再有什么大的机会出现在叶倾城的面前。
秦韶苦笑着,他重活一回,原本以为不让萧允玄的计策得逞,不让他再度涉足皇位,而是暗中帮助萧允墨将太子的位置坐牢,他这一世就能过的安泰祥和,也能让靖国公府继续荣昌下去,可是千算万算依然算错。
前世他毁在叶倾城的身上,这一世,叶倾城无害他之心,但是他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少爷。外面有一位陆大人求见。”门上的小厮过来打了个千,禀告道。
秦韶让人将陆逊让了进来。
“秦大人,之前您托付给属下的事情,属下办好了。”陆逊匆忙赶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盒,呈递到了秦韶的面前,“这是昨夜,咱们的人快马加鞭从河间府送来的。属下幸不辱命。”
秦韶的心头微微的一动,将那锦盒取了过来,“多谢了。”他垂着眼帘,眸光紧紧的盯着手中的盒子,百感交集。
“大人注意身体。”陆逊见秦韶的脸色骤然的有点发白,不由担心的说道,“属下会极力追查情缠的解法的。”
“恩。”秦韶这才点了点头。
陆逊有公务在身,又见秦韶没什么心思在他的身上,于是马上识趣的告退出去。
等陆逊离开之后,秦韶才将盒子打开,一枚嵌着红宝石的簪子静静的被安放在盒子的中央。被黑色的丝绒一衬,阳光一照,那宝石益发红的深沉。
找到了他花了那么大的人力去寻这枚簪子,他原本是想用这枚簪子让叶倾城留在他的身边的,但是现在呢找到了它还有什么意义?
“与其光看着一枚簪子发呆,不如直接去找她。”一个略显的淡漠的声音忽然从院子的门口传来。
秦韶愕然的抬眸,心底苦笑,什么时候他的警惕性竟然低到了人都已经进了他的院子,他都没反应过来。
进来的人还略显的比常人有点单薄,湖蓝色的长袍拢在他的身上,衣摆在他的行走间摆动,如同湖水泛起的微澜。不过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上已经不再是瘦的如同皮包骨头一样,脸颊日渐丰润,就连眸子都带着神采。
“阿睿。”秦韶微微的一怔,“你知道这簪子是谁的?”
秦睿在秦韶的面前站定,也同样将目光落在秦韶手中的发簪上,他略带讥讽的轻笑了起来,“怎么不记得。”她穿过什么,用过什么,哪一样不是在他的脑海之中记得清清楚楚的?他喜欢看她,喜欢看她充满了活力的样子,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自信,什么都喜欢,所以他会一遍一遍的看着她,偷偷的将她的一切都牢记在心里。
可是她呢?
说走就走,给了他一点点的光热,然后就将他丢弃在一边,秦睿觉得自己还真是可怜,心心念念的看着人家,人家却不过当他是路过的可怜小狗一样,记得的时候去挠挠他,转身就忘记了他会一直在期盼着她。
“不就是洛城公主的。”他轻笑着,将洛城公主几个字咬的十分清晰。“那女人还真是会勾搭。”他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就连你也对她动心了?”他抬手试图去将那簪子拿过来,不过他的手还没伸到秦韶的面前,就被秦韶一下子挡开。
秦睿愕然的抬眸看了秦韶一眼,见他眼底晕起了怒意,不由再度轻笑了起来,“哎呦,这就生气了。我倒是忘记了,她的名声一贯如此。我听说了,太子殿下看上她了,若是太子殿下真的将她纳入宫里,你以后也没什么机会看到她了,所以不如就借着送簪子给她,再去见见她,多看一眼是一眼,那样的女人,转过身来就不会记得你是谁了。”
他虽然在轻笑着。可是心底却是流转着一股淡淡的酸涩。至少秦韶这里还有一件她的东西,可是他呢?
“不准胡说!”秦韶落下了眼眉,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掩盖住自己心头的怒意,他厉声说道。
“我胡说?”秦睿冷笑着,“全燕京城都知道萧允墨看上她了,她没嫁你以前不是总追着萧允墨跑吗?现在她得偿所愿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啪”一级清亮的耳光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打的秦睿顿时有点发懵,眼前也有点发黑,嘴角处传来了一丝的刺痛,他呵呵的冷笑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果然,手指的指腹上沾染了红色的印记,血,他的嘴角被秦韶给打裂开来。
“好一个痴情汉子。”秦睿怪笑了起来,“你说她如果去了宫里,还能记得你多少天?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他凑近了秦韶,尖刻的小声说到,随后他略带夸张的一瞪眼,“哦,我忘记了,你曾经是她的相公,或许会记得你多一点吧。”
秦睿嘴上说着,心底却是好像在滴血一样的痛。
他应该讨厌秦韶的!但是他现在能站在这里又是因为秦韶的缘故,他始终对他恨不起来。他也应该厌恶叶倾城,但是在他每一个难熬的夜里,都会想起她灿烂的笑容,如同天边最亮的星辰一样。
他只有有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心底的不甘与愤慨,他能做什么?他一无功名,二无爵位,什么都做不了,至少秦韶现在还可以站在这里拿着属于叶倾城的东西缅怀曾经与她的日子,但是他呢!
他就是一个可耻又可怜的旁观者!
他什么都没有!
衣襟猛然被秦韶揪住,他的拳头高高的扬起,发簪被他包裹在掌心之中也一同随着他的手扬起,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亮眼的弧线。
秦睿瞪向了秦韶,受伤的嘴角依然微微的不屑的扬起,但是眼眸之中却蕴满了暗色,打吧,他甚至想闭上眼睛,他今日来就是来找打的,不为别的,也只为他心底不顺,他从小到大也没什么朋友,无人可以倾听他心底的苦闷,这个家里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