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睁开眼,跳下床,急忙朝小优的房间跑去,只见阳台上破碎的白色花盆,灰色的泥土上是闭合着叶子的含羞草,小优坐在地上,脸上是绝望的笑容,手腕上是一条条带血的划痕,来自于破碎的瓷片。
亚语忙抱着小优回到屋子,小优挥舞着手中的碎瓷片,亚语的身上多了几条血痕。
“啪!”亚语朝小优甩了一个耳光,小优躺在床上,眼中不断的溢出泪水,绝望的看着亚语,“既然你不死,那就让我死了吧!”
亚语捏着小优的双手,将他手中的瓷片夺过,清扫了阳台上的碎片泥土以及那株娇弱的含羞草,才替他清理伤口,伤口并不深,因为瓷片并不锋利。
小优看着亚语一连串的动作,眼中已没有了任何生机,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玩偶一般——
分割线——
梦看着正在小火炉上烧着的红泥小壶,说道:“喝茶水吗?”对面坐着亚语,他没想到亚语竟然这么快就再次观临。
“我喜欢没有任何味道的清水!”亚语淡淡的说着。
梦看着脸上带了一条血痕的亚语,轻轻的笑着:“家里养了小野猫?”
亚语依旧带着恨柔和的笑容,看不到眼瞳,“我想再买一盆含羞草!”
梦将烧得滚烫的水倒进墨绿色的茶碗之中,圆形的茶碗边缘是一圈艳红,以及从那圈红色滑落的点滴,茶碗的里面却是一片洁白,没有任何色彩,缕缕白烟从茶碗中溢出。
“子攸!去取一盆含羞草!”梦将茶碗推到亚语面前,话却是对着在旁边修剪花草枝叶的子攸说的。
“花盆可以用塑料的吗?”亚语朝正要去挑选花草的子攸喊道。
子攸没有回头,也没有应答,待他取来花的时候,用的是嫩粉色的方形小花盆,上面有一条绑成蝴蝶结的白色丝带。
亚语满意的留下钱,抱着花离开了。
梦若有所思的看着那碗并未动过的清水。
此后每天,亚语都会来花店,每次都是买走一盆栽在塑料花盆中的含羞草,而他脸上柔和的笑容从未改变过,从来不轻易露出他的眼瞳,依旧是那弯成月牙的眼,一身复古的白色衬衫,干净得纤尘不染——
分割线——
“那个分尸杀人狂怎么好几天没犯案了?”寅泪盘腿坐在沙发上,歪头看着电视。
“之前不是觉得害怕恶心吗?怎么几天不见就想念了?”梦端着果盘,坐在他旁边。
寅泪吃着水果,笑眯眯的说:“我和麦麒打赌,我赌他还会杀人,麦麒赌他不会杀人了!”
“你们用什么做赌注?”梦将一片西瓜放到口中,甜甜的汁液溢了满口。
寅泪红着脸垂下了头,连一对白嫩的耳朵都红透了,“如果我输了,就要亲他!”
梦又吃下一颗草莓,“如果他输呢?”
“当然是他亲我啦!”寅泪睁大眼睛,认真的看着梦。
梦咳嗽一声,刚要说话,麦麒坐到了寅泪身边,夺过梦手中的果盘,送到了寅泪面前,寅泪感动的吃了起来。
“你真够狡猾!”梦扬起嘴角,脸上是邪乎的笑容。
麦麒伸出手指擦去寅泪唇边的一滴果汁,没有抬眼,“只是比你聪明一点罢了!”
“哼!”梦哼了一声,朝楼上走去。
“听说最近你有一位白眼瞳的客人!”麦麒看着梦的背影。
梦回头,脸上是浓浓的笑容,“你也感兴趣吗?”
麦麒没有说话,不过眸中却是带着一抹兴趣的。
“麦麒,你现在没有跟我交易的条件,你除了你自己和寅泪,什么都没有!”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麦麒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楼梯上,深沉而悠远。
寅泪扯了扯麦麒的衣角,“麦麒,你怎么了?”
麦麒对着寅泪笑了笑,“泪,如果让你选择,你会选择死,还是离开梦!”
寅泪歪着头看着麦麒,“这个问题很难!”有些苦恼。
麦麒怜惜的拥住寅泪,“难就不要想了,交给我就够了!”
寅泪这才露出笑容,继续吃着水果,一脸无忧,天真得让人心疼。
麦麒看着寅泪的目光是担忧的,如果再这么让寅泪的灵力流失,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同梦所说,他拥有的除了自己只有寅泪,若是看着寅泪消失,那他该怎么办,简直无法往下想,他眼中闪烁着点点泪花,而贪吃的寅泪却没有看到。
梦站在楼上,看着下面陷入沉思的麦麒,他才发现,麦麒那样冰冷而傲气的人也会有这样的脆弱,长长的叹了口气,回了屋子。
自卑的心:含羞草 4、刹嫡
天空中飞起了雪花,萧条而古旧的街道此时也显得宁静而纯洁,或许这就是雪的能力吧,可以遮盖一切污浊。
梦的花店中,植物依旧翠绿如昔,似乎根本不受季节影响,不论什么植物都处在开花期。
亚语走进花店,扫落了身上的雪花,脸上再没了柔和的笑容,白色的眼瞳认真的看着梦,“我想要爱情魔法!”
梦歪着头看着亚语,随后扬起了唇角,“你用什么来交易?”
亚语激动的上前,“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梦摇了摇头,“我不要钱!”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亚语抓住了梦的手,话语中带着最后的期望。
“是吗?”梦淡漠的问。
“是!”亚语坚定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那好!之前,我需要给你占卜!我要知道你们的过往!”梦轻轻的笑着。
亚语眯了眯眼,随后倘然的笑了,依旧是那柔和的笑容。
鲜红的液体从他的手腕滴落,染红了含羞草那粉红色的柔毛小花,梦将一朵一朵的小花丢进了盛满滚烫清水的茶碗之中,清水瞬间变红,似乎要溢出茶杯一般的翻腾。
待茶碗中的水淡去了温度,褪去了血色,又恢复了澄清时,梦怜悯的看着亚语,说道:“现在我可以给你施恋爱魔法,它在我们家族称之为刹嫡!”
亚语褪去了眼中的担忧,期待的看着梦。
梦染起了一支红色的蜡烛,蜡烛来自一个陈旧的檀木盒中,已燃去了半截,红色的蜡上勾勒出彩色的条纹,隐约可以看出孔雀尾羽的条纹,浓郁的甜香从蜡烛中散发出来,“伸出手来!”他淡然的朝亚语说道。
梦将唇凑到燃着的蜡烛前,轻轻的吹了一下,一滴蜡滴被彩色的灵力包绕,落在了亚语的手心之中,仿若火星一般烧腐了他手心的肌肤,他疼得闭上了眼。
梦吹灭了蜡烛,将蜡烛放回了檀木盒之中,“疼痛是必然的,若要得到爱,就必须用心中疼痛的煎熬去交换!”
待心中灼烧般的疼痛消失,亚语才睁开眼朝手心看去,毁损的肌肤已然还原,一点红色如泪滴一般印在手心。
“你只要将手心那滴蜡印在对方胸口便可!”说着,梦将一只透明的水晶瓶放到了亚语的手中,“在印上印记之前,你让他喝下这瓶药,可以让他忘记过往,否则,他即使爱上你,也不会忘记对你的恨!”
亚语有些疑惑的看着梦,“你真的看到我们的过往?”
梦漫不经心的笑了起来,“你们的事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我可以得到的酬劳!”
亚语似乎松了口气,随后带着感激的朝梦说道:“你要什么报酬?”
“报酬?”梦歪着头,抬手抚上亚语的眼睛,轻轻的叹息,“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我自然会去取!”
亚语后退一步,避开了梦的手,“谢谢!”他除了小优什么都可以舍去,无论梦要什么样的酬劳,他都不在乎。
梦收回手,摆弄着茶具,“好好爱他吧!时间并不长了!”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会亚语。
亚语蹒跚的走出了花店,有些跛脚的他步子虽然慢,但是却很稳,狂风吹乱了他的发,铺满雪花的街道上只有一条属于他的脚印,显得寂寥。
陈旧的钟敲起旋律的时候,亚语回头看了一眼花店,在雪花飞舞的世界中,那家摆满绿色植物的花店显得有些突兀,就像是他心中的那一抹希望一般,他一手捏紧了水晶瓶子,一手捏成拳,似乎要握紧手中的那点泪滴般的印记。
自卑的心:含羞草 5、软弱
屋子中是明亮如白昼的灯光,外面却是轻舞飞扬的雪花,呼啸的狂风,寒冷的夜。
亚语坐在床边看着眼神空洞的小优,枯瘦如柴,似乎只残留了一口气,“你想死吗?”
小优空洞的眼中划过一抹光芒,随后便消失了,他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亚语将透明水晶瓶拿到小优眼前晃了晃,“既然你活得如此痛苦,你就死吧!我也不必跟着痛苦!如果你恨我的话,好好记住我的样子,下辈子来报仇!”亚语的声音中带着悲凉。
小优抢过水晶瓶,拧开一口将里面的液体喝完,似乎用尽了力气般,他喘息着躺在床上。
10分钟之后,他的呼吸渐渐平息稳定,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空洞,带着一片雾气的迷蒙,疑惑的打量着亚语,“你是谁?”
亚语听了小优的疑问,脸上的紧张变成了笑容,他拥住小优,激动的说:“小优,你是我的小优,是我亚语的小优!”
“小优……亚语!”小优疑惑的念着,但是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亚语的手滑进了小优的衣服中,按在了他的胸口。
迷茫从小优的眼中退却,如秋水般潋滟的眸凝望着亚语,他低低的说:“亚语,我爱你!”
亚语如获至宝的拥住了小优,紧紧的拥着,仿若要将小优镶嵌到身体里一般。
如烈火一般的吻,燃起了他们的爱火,窗外飞舞的雪花似乎也在为屋中抵死纠缠的人庆贺,夜变得柔和。
亚语解开了小优脚上的铁链,两人真的从你死我活的敌人成了甜蜜的爱侣,即使是两个男人,也甜蜜得叫人嫉妒。
阳台上是满满的含羞草,搬出了梦的花店,却没有在冬天凋谢,依旧开得娇艳。
圆月如银盘一般挂在天空,水银般的光芒从月亮倾泻而出,铺了一层雪的街道被月光照得透亮,弥漫着朦胧的雾气。
梦手中提着木屐漫步在雪地上,披散的发丝在风中飞扬,在古旧的时钟响起12点钟声的时候,梦在古典的旋律中轻旋一圈,红色的乔其纱裙被风撩起了裙摆,露出一双白皙的脚。
“千谬,今天不用营业了吗?”梦淡漠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跟在你身后的一定是我!”千谬从屋顶落下,带下了屋顶的雪。
“因为最近跟踪我的人当中,只有你身上带着血腥味,很甜,很诱人,但是我又不能吃!”梦歪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千谬。
千谬的视线落在梦光洁的手腕上,一条编制出复杂花纹的细绳适合的绑着,让他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的苍白,“你喜欢玄冥吗?”
梦抿了唇轻笑,笑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千谬,我可没告诉过你我认识玄冥噢,而且我都不知道你还认识他!”
千谬跟在依旧漫步着的梦身后,碧绿的眸闪烁着光芒,在夜色中显得神秘而诡异,“他总是喜欢和别人抢东西,很讨厌的性格!”
梦顿下步子,回头,“我觉得他人不错啊!他不会是和你抢过女人吧?”
千谬笑了,笑容让人觉得冰冷,而梦却不在乎。
“千谬,让我静一静吧!”梦闭上了眼,轻轻的说。
千谬转身离开,没有任何告别,大年初一,从认识以来,这一天他们都会在12点相聚的,就在这条初次相遇的街道,很有默契的相遇,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梦长长的叹了口气,感受到那股阴冷柔和的气息,他显得有些软弱的说“子攸啊!我这几天有些烦心,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回去了,而他也很久没带给我让我恐惧的信息了,我真是有些担心啊!太安静了,让我觉得害怕!”他说完之后蹲在雪地上,垂着头,发丝遮盖了他的脸。
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他抬眸,惊讶的说道:“怎么是你?”
玄冥含笑看着梦,“因为感觉到了你的寂寞和无助!”
梦敛去了忧伤,恢复了以往那习惯性的笑容,“子攸身上的气息,和你的太过相似!”
玄冥的手依旧伸着,“因为在跟随你之前,子攸是跟在我身边的!”
梦没有向玄冥伸手,独自站了起来,“我从未听他提起过!”说完之后朝远处走去,雪地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玄冥看着梦的背影,“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故作坚强,不轻易露出软弱!”
自卑的心:含羞草 6、自卑
小优获得了自由,和邻居了也有了沟通,重生的小优是个开朗而善良的男孩,而且可爱漂亮的面庞也赢得了大家的好感,于是邻居门都知道那个温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男人有一个可爱活泼的弟弟。
唐言便是住在他们对面的一个男孩子,他帅气开朗,健康。
迎来春天的时候,亚语也迎来了一个快乐健康适应了现在生活得小优,这样的幸福有时候让他觉得爱怕,生怕转眼间便消失了,他现在已经无法失去。
他看着奔跑在草地上的两人,他们欢快的放风筝,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似乎更容易相处一些。
亚语强迫自己移开锁在他们身上的目光,仰头看着天空,忧伤笼罩着他。
“一起去放风筝吧?”小优跑到了亚语面前蹲下,挽住了他的手臂。
亚语愣了片刻,看向自己的脚。
小优垂下了眼帘,歉意的说:“对不起,我忘了!”
“没关系!”亚语不在意的笑着。
小优双手环住亚语的脖子,“语!无论你是怎样的,我都爱着你!”
“小优!快来!我没办法放两个风筝啊!快要落下来了!”唐言叫唤着。
小优浅吻了亚语的唇一下,朝唐言跑去。
亚语看着小优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带着没落,“如若不是刹嫡和药水,你是不会爱上我的吧!”
傍晚,亚语买菜回家,去阳台寻小优时,听到了笑声,来自唐言。
“小优,你真的爱亚语吗?”
“是啊!”
“可他是个男人!”
“只要我爱他就够了!”
“在我看来他是个爱笑却让人觉得阴沉的男人!”
“亚语他人很好的,不许你说他的坏话!”
“呵呵!心疼啦?”
“哪有!~”
“小优,你会爱上我吗?”
“唐言……我只爱亚语……”
……。
亚语悄悄的回到了厨房,坐在地上,细长的指甲因为握得太紧而插进了手掌。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小优,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来破坏这份幸福,绝对不行。
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珠,那双白色的眼瞳似乎弥漫起来红色的光芒,带着阴冷的气息。
他闭上了眼,长长的吐了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之前柔和的笑容,他朝阳台走去,“小优,我回来了!”
唐言看到亚语,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略显僵硬的说:“亚语哥哥,我先回去了!”
亚语轻轻的笑,“留下来吃饭吧!”
唐言摆了摆手,“不了,我妈肯定煮好了,等我回去了!”
小优并没有挽留,只淡淡的道了声“再见”
小优变得沉默了,因为唐言的告白,让他困扰,但是他知道,他只爱亚语,似乎心中一直发出着样的信号,一想起亚语,心就会被针密密的刺着一样的疼,一看不到亚语,就觉得慌乱,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甜蜜,永远也不想再分开。
亚语变得沉默了,因为唐言超过了那条界限,打破他和小优幸福的界限,他绝不允许,小优和他的幸福一定不可以被毁灭,所以只有毁灭别人,任何危险因素都不可以存在。
自卑的心:含羞草 7、真相
雨伴随着轻风,偷偷的潜入春夜,细细的洒落,没有一点声响。
一阵萧瑟的风吹入未闭的窗户,小优在睡梦中打起了寒战。
眼前是殷红的血液,浸着地板朝他蔓延,似乎要将他拖入那片红色一般,他想后退,想逃跑却怎么也动不了,小优睁开眼的时候,额头已满是大汗,习惯性的想缩进亚语的怀中,却扑了个空。
小优低低的叫了声:“语!”却没有回应。
他摸索着起床,没有开灯,朝外走去。
卧室的门开着,客厅的门开着,外出的门也开着,小优顺着走了出去,楼道上弥漫着甜腻的血腥味,而唐言家的门也是敞开着的,小优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地上是残破的肢体,殷红的血液,而亚语一手拿着斧头,另一只手的指甲被染得通红,液体还在往下滴落,他的白色的衣服却依旧纤尘不染。
小优颤抖着,看着眼前的情景,似乎忘记了出声。
“小优?”亚语手中的斧头掉落在地上。
小优抱着头滑落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
亚语急忙上前拥住她,只觉得他颤抖得厉害。
过往的一切如电影一般回放在小优的脑海之中,待他停止颤抖的时候,他抬手抚上眼睛,才发现自己没有流泪。
他眼中已然没了惊讶,淡漠得叫人惊讶,他依偎在亚语怀中,紧紧的抱住亚语,心像被针密密的刺痛着,疼得忘了呼吸。
亚语轻轻的拍着小优的背,不知如何开口。
小优的手滑向亚语的脖子,死死的掐住。
亚语睁大了眼,换乱中,从衣服中摸出一把匕首,高高的举起。
“亚语,我爱你!”小优闭上了眼,泪水不断的滚落,而掐住亚语脖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他宁愿亚语就这么杀了他,这样他就不容再感觉到痛苦。
亚语手中的匕首僵持在空中,却落不下去,那句甜蜜的话,如同魔咒一般,让他宁愿失去生命,也不想去伤害小优。
“我………爱…。你,优!”
“叮!”匕首掉在了地上。
亚语的脸色青紫,眼睛依旧睁着,似乎要将小优深深的刻在脑海之中,他在死前说出了他心中的执着,他的爱。
小优颤抖着收回了手,亚语直直的倒在了小优的怀中。
“但是我更恨你,你杀了我全家啊!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小优抱着亚语的尸体大哭起来,空气中是甜腻的血腥味,仿若世界最肮脏又最诱人的气息。
自卑的心:含羞草 8、酬劳
梦站在门口,怀中抱着一只精巧的青铜坛子,甜腻的血腥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他舔了舔艳红的唇,脸上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朝已经哭哑了喉咙的小优走去,接过小优怀中的亚语。
小优看到梦的片刻,忘记了呼吸,梦发鬓的银簪在他的眼中晃动,似乎成了夜色中唯一的光亮。
“别激动,我只是来取报酬而已!”梦轻轻的笑着,白嫩的手指插入了亚语的眼眶之中,将剜出来的眼珠小心的放进了一方手帕之中,又将亚语放回了小优的怀中。
小优看着梦的举动,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