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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们穿啦!-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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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唱的是她幼年学琴时,随口改编来的千古绝唱。一首美丽动人,温婉缠绵的求爱之辞。
  蒹葭苍苍呀,白露为霜。
  我那伊人儿啊,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嘛,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了,宛在水中央。
  他的声音轻浅柔和,咬字清晰明楚,转音圆润顺滑,竟有一口难得的天籁嗓音。她那是改得很顽皮,无非是自娱自乐,唱着玩意。她从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听了去,还牢牢记在了心上。此时换了味道唱来,满满的缠绵情意,浓浓的戚切急许,心事全都谱写在了那携水伴风而来的琴声里。
  因为距离离得远,她看不清他此时的面孔。只是突然之间,心变得柔软,温暖的眼泪一点不受控制,全部涌向了那唯一的出口。这些日子,她遇了太多的事情,唯一原意听她叨叙的人也让她凉透了心。那时候,小七和慧萼刚刚被送走,三哥又自请去了离家很远的地方走货。二姨娘、非尧、花鸢还在叶蓝家中没回来。她娘又整日坐在佛堂里,明令不愿被打扰。她有太多的空余时间了,便忍不住想,若是程齐礼当真娶了别人,她便是不嫁给他也必不会再嫁给别人。那她余下的人生该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那样的寂寞和孤立感一直伴随她,有千般万般的委屈和酸楚。这时候,被这么一个小屁孩儿感动,便想要将压抑了这么多日的情绪宣泄出来了。
  程齐礼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哭到泣不成声。心痛如刀绞的感觉再一次回来,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块又大又硬的石头,让他连吞咽都觉得艰难。他想走上前去,却是浑身冰冷,四肢僵硬。脑子里开始反思,然后一点一点加重了心肉酸痛。
  他做了什么?竟连她的痛苦她的无助都没看见。
  他做过什么?居然让她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感觉不到。
  他错了什么?逼得她竟要这般才能将情绪宣泄。
  十指缩紧,袖口的玉石钮针被生生扯落。程齐礼黑着脸大跨步走上前去,没有丝毫的迟疑,抱起她一把甩到右肩上。然后扛着他一脸惊愕的媳妇儿,头也不回的往大路对面走去。
  一边走着,还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沉着道,“感动环节已过,现在是夫妻对话时间。”
  ……
  作者有话要说:~ (*^__^*) ~
  有没有感觉到,已经在往尾声发展了~~
  来~咱们提早做道选择题~~
  A,叶蔚VS席三~~ 【天然呆的白痴女主】对【武艺高强风趣幽默男主】
  B; 叶闵翎VS十四公主~【有故事的自闭神医】VS【精灵古怪同样有故事并且游荡在江湖上的皇室公主】
  C; 叶默VS程玺麟~~ 【花瓶执着女主】倒追【冰山毒舌天才男】
  D,其他~~
  看看大家的意愿,我好提早想一想大纲啥的~~
  76
  ……》
  叶茉哭得正带劲儿,冷不丁被他这么扛起来,也来不及惊呼,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头眼好一番昏花。肚子磕在他肩胛上,别提有多难受。眼泪就这样给止住,试着挣扎了两下,抗议道,“你干嘛?赶紧放我下来。”
  程齐礼凭着一股冲劲掳了她来,其实心里并没有完全想好。他隐约意识到了豫央给她带来的影响,可在他看来,那原本就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他做的这一切也仅仅是为了偿还一个人情。这么一场纯粹又直白的交易,根本不够资格去左右他与她的关系。
  他原本是这样的想的,可联想近来种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大意。这十年来,他忙着打拼事业,为更好的舒展手脚做铺垫。她体谅他,也不再时时缠他。两人本就已经疏远了许多,加上又是完全不同的人生,若是没了沟通,隔阂岂不会愈加的深。
  想来,这次如此的闹,定是在意了。这样想着,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至少……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疏远也形成了,她仍是一如既往的在乎着,纠结着。又将她心思看得清明,此时的感觉当真地好。
  程齐礼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她下来。只加快了脚步,进了一家客栈。门口迎客的小二见他如此阵仗进来,呆愣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世世……子爷……”掌柜的也注意到了苗头,很快跑出来,同样一脸难色的望着他,“爷……您这是?”
  “一间上房,什么都别送,也别来人打扰。”伸手摸了块碎银出去,说话间人已经到了楼梯口。
  索性今日都出门看灯会去了,大堂里没有几个人在。不然,不必等到明天,理安侯家的世子扛了一年轻貌美的女子进客栈这个消息就该传遍黎阳城了。掌柜和小二自然得罪不起这城里的大少爷,除了收钱开房之外,还能做什么。
  一直进了房里,程齐礼才一把将叶茉扔在了床上。叶茉被他扛着走了这么一程,腰腹肩膀都难受,如今虽是被扔在的被子上,暂且还是屁股着地,还是忍不住的嚎出声来。
  “你轻点不行吗?想摔死我?”
  程齐礼见她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忍不住笑了笑,与她贫道,“你那么不经摔?水做的?陶瓷做的?还是泥水做的?”
  “肉做的!”叶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边往床边爬一边道,“我得回去,小磊还在画舫上呢。”
  闻言柿子脸色黑了黑,“他是三岁小孩儿吗?而且是你自己答应了要和我谈话。”
  叶茉哽了哽,她其实只是察觉到氛围诡异,想找借口溜之大吉,不过看样子出逃大计实施起来有些难度。不由干咳一声,轻了轻喉咙,“他回来要是找不到我,肯定四处寻找,我何必让他平白担心。”
  说着,人已经滑下了床沿。程齐礼瘪嘴酸道,“我带你走的时候,他早看见了。不就唱了首歌么,感动成那样。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要是叫他老爹知道,他为了你自降身份甘做乐伶,不把他屁股打烂才有鬼。”
  “切……你几时变得这么迂腐了。”说着人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以为已经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可惜了,程齐礼长臂一伸,右手迅速稳当地握在了她腰上,“我是迂腐了,可他爹肯定比我更迂腐。”
  叶茉小动作被他识破,哀怨的瘪平了嘴。正欲说话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抠门的声音,随后是程大的声音,“少爷。”
  “嗯。”程齐礼轻嗯了一声,手上突然用力一带,叶茉力气不如他,立即便被他拉来坐到了腿上。程齐礼无视掉她的怒瞪过来的目光,继续与外面的程大说,“去叶家,便说五小姐要陪侯爷夫人说话,今晚不回去了。”
  叶茉自然不干,挣扎着要站起身来,嘴里也嚷嚷着大叫,“程齐礼你别自作主张,我答应你谈话可没答应要过夜的……啊呀!程大你回来……”
  可惜,程大从来都不听命于她,顷刻间门外的人就消失不见。偏偏她与他力气实在差得太远,除了无谓的折腾之外,就只能叫嚷着逞口舌之快。
  “流氓流氓,你赶紧放开我。”
  程齐礼不理会她的吵闹,瞳孔扩大,就盯着她的嘴唇。也不制止她的挣扎,反正她越挣扎他就越抱得紧。腰上攀了只咸猪手,叶茉又气又急,偏偏他越变越黑的眼眸还盯着她的嘴。两个人温热的体温隔着意料紧贴在一起,她情不自禁吞了一口口水。
  腰部以下都动不了,便只得弯腰往后,企图离开他鼻翼间愈加烫人的气息远些。“别想吃我豆腐,程混蛋。”
  奈何,她一寸寸的弯腰下去,程齐礼就跟着一点点弓背下来。距离不远更近,反倒是她已经将腰弯成了一个大大的弓形。程齐礼觉得逗她来趣,便倾身在她下巴与脖子连接的柔嫩处揪了一口,接触了那柔软甜美,立即想是干涸了许久的沙漠遇见了水源。恨不得一口喝光下去,却又珍惜,舍不得猛浪。遂,只是伸出舌尖就着那粉红的吻痕舔了又舔。
  叶茉手上动作一顿,就连头皮都麻了。慌忙加大弧度,继续往下面弯逃开他的骚扰。到嘴的美食就这样飞了,程齐礼不由抬起头来,对上她的视线严肃说道,“你要是再下午一点,我就松手了。到时候摔在地上,可别叫疼。”
  他话才说完,叶茉就觉得腰上一松,她由于过分扭曲的身体眼见着就要往身后的地面上栽去。条件反射,真的只是条件反射,她在掉下去的前一刻拽住了她老公的衣襟,像是觉得抓衣服还不够保险,忙又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程齐礼顺势将双手攀上她的背,俯趴到她耳边,边吸允着而后的皮肤,边暧昧调戏道,“真乖……”
  她顿时反应过来,可惜早已经整个人吊在了他身上。或许是脑部充血,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双颊竟变得通红。张嘴便呼出成串的热气,叶茉不由恼羞成怒,咬牙道,“你太卑鄙了!”
  尝到甜头的人没有理会她,仍是自顾着往她而后香喷喷的发丝里钻。叶茉紧要着嘴唇强忍那浑身酥麻,心里明明还生着气,身体却很没出息的有了回应。她气自己没给他一点教训,就开始无声妥协。她气自己修炼了这么多年,却还是逃不脱他的魔掌,走不出他给的孽障。她气自己冠冕堂皇的伪装了那么久,最后却是连这么点小□都战胜不了。
  此时,她的心已经软了。一个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无论她对别人如何顽固强悍,却总没办法冷眼待他。不论他怎么伤她的心,她仍会不受控制的再次靠近他。这像是中了魅惑的毒,就算会被伤得体无完肤,她也控制不了,亲他近他爱他,甘之如饴。
  许是恨自己的不争气,也许是这么长久的委屈找到了出口,眼泪就这样突然流了下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她压着呜咽,结果哽咽断断续续的求他,“我们……别这……样样……好么,我……还在在……生……气。”
  程齐礼终于停下了动作,头仍是埋在她的后劲间,好半天才沉声回应她,“嗯。”他的赞同引得她眼泪又成串地落,沿着脸颊的轮廓,像条涓涓流淌的小溪。
  紧紧抱着她的人情绪也受到影响,突然变得沉默又安静。好半天才出声继续道,“我知道你生气了,可我不敢用你说的方式谈,因为……很害怕你不听……”明明就不是该调笑的时候,却非用了这样的手段,这是他的求饶和妥协的方式。无法理解也没关系,他只是找了个台阶,自己走下去。
  扶她坐起来,双手挟持了她的脸,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方才一字一句说了出来,“我不会娶别人的,永远都不会。”
  “我是在要南宁那块盐田的时候认识的豫央,在京都的丞相府里。她帮的并不是我,但是我能拿到南宁她确实有功。所以我欠了她一个人情,这一次出演闹剧,无非是为了还给她。她是豫广父亲收养的孩子,二人自小一处长大,感情深厚却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她心系豫广,奈何受世俗礼教约束,伤了许多回心。她假意要嫁与我,便是想看看豫广究竟对她是否有情,有了结果,要么再激进有么便死心。”
  叶茉得知了这一真相,确实很吃惊。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却是半信半疑,皱眉求证道,“豫央喜欢那个没礼貌又阴沉的丞相豫广?”
  即使程齐礼点了头,叶茉仍还是有些不信,好半天才窘眉抱怨,“好吧,豫央喜欢豫广,落花有意流水不知道有没有情。要嫁给你就是为了检测流水的属性,你这个配角冒充主角只为了还债,到头来还害得我也跟着跑了回龙套。但是,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见她理解并接受了事实,程齐礼一直紧绷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闻言不由耸肩摊手,一脸无奈,“她说她反正豁出去了,要是我把这事儿告诉第三个人知道,她便是找皇帝赐婚也得嫁给我。大不了鱼死网破,两两相恨。”
  听了这样的话,叶茉暗想,豫央这姑娘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彪悍啊。自己气了这么长的时间,虽是信过他,最后还是怀疑了。虽说一直在心里强调是他自己当闷葫芦引来的误会,可情绪却慢慢的不受控制的往愧疚处偏离。此时真相摆在在眼前,发现竟是个大乌龙。一时间,羞也有,恼也有,余气也还没消,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为了挽回点面子,便显得颇有些强词夺理,底气不足“你不是挺能耐的么?竟受这么一小姑娘威胁?”
  哪曾想他只是将她拥得更紧,强调了带着黏糊的撒娇味道,“我怕惹毛了她,娶不到你回家当老婆。这可关系到我下半身的幸福,你忍心让我和我的手过一辈子么?”
  叶茉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下流他音,一巴掌拍在他后劲上,抓狂大叫出声。
  “程齐礼!!!”
  ……
  作者有话要说:那神马教师资格证折腾了我一个星期。
  明明说了要三份教案,等我乖乖做完了,又只交一份了。
  试个讲吧,领导说,“其实我想就这样让你过了,可是我觉得你能拿高分,就是没准备好,你说呢?”
  尼玛我能说什么……除了回来重新搞,明天继续讲之外,我能说什么?
  早知道就不报名了,折腾人又没什么用。
  亏了250的报名费~~~T_T
  77
  ……》
  叶茉再回想起来,每次豫央面对她的时候,似乎都带着歉意和拘谨,待她更是小心翼翼,唯恐她生气。按理说,她是权臣义妹,身份地位都远比自己一介商贾之女要高出一大截,完全没有必要看她的眼色行事。除非是真心觉得抱歉,才会如此。
  虽说豫央这个结解开了,她却仍是没有消气。就算他隐瞒实情是为了信守承诺,可这次待她实在是过分了一些,害她甚至连“一拍两散”的念头都生了出来。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误会都能令你我心生隔阂,如若真有其事,岂不形势严峻?”叶茉终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原本以他们的感情基础,是不该这般轻易产生裂缝的,这次的事情无疑给二人都敲了一个警钟。
  程齐礼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伸手握住她的右手,看着她认真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事实真相,也从未将它当做威胁。虽然到头来证实了,是我过分自以为是,可即便你闹那些我也只当是平常的吵架而已。若当真出现危机,我必然不会再将你蒙在鼓里,你也绝不会放仍我不管对不对?”
  他语气低沉温和,像是在哄小孩子。叶茉恍惚有一种回到以前的感觉,她那时候每月大姨妈驾到都难受得紧,每当痛得难受的时候,就会窝在他怀里抽泣落泪。这时候,他便会很温柔的哄她,有时候还会唱上一首老调子的情歌。
  像是有意为难,又像是突然兴起,叶茉突然转开话题,揽住程齐礼的脖子,高扬起下巴挑眉对他道,“这次的事情明显是你的错,只要你给我唱首歌,五姑娘就大人大量原谅你!”
  一听她这提议,程齐礼顿时苦了脸,接近崩溃哀号道,“不是吧,居然让大爷卖唱。”
  叶茉歪着嘴斜着眼,不理会他的鬼哭狼嚎。程齐礼见她执意,连忙狡辩企图逃过,“弹琴跳舞、唱歌画画这些玩意儿都是女人才干的,男人的职责是赚钱养家,供女人唱歌跳舞。”
  “你妹的,嫌弃我不会赚钱?”误会解除之后,二人心情都甚好。程齐礼虽满脸哀怨,眼角却实实在在上扬着的。叶茉也忍不住抿起了唇,继续见缝插针胁迫着。
  见强挣不掉,程柿子立即改变战略,换成了软磨招式,“姑娘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十几年没唱过歌了,这嗓子一开会死人的。”
  叶茉不禁莞尔。乘着他不注意,翻身跳下他的膝盖,三两步坐到了窗沿上。仍是不松口,下巴一点,无情指示道,“别废话,唱!”
  柿子皱眉想了好半天,才终于耸肩垂头,无可奈何道,“小的申请用表演小品代替唱歌,望领导批准。”
  看他一本正经,叶茉也敛神坐正,清了一口嗓子,正色挥了挥手,道:“领导准了!”
  程齐礼一脸哭像开始表演小品,前半部分很不给力,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都不到位。被叶茉砸了几个枕头之后,他可能是豁出去了。觉着反正也是他老婆,丢脸就丢吧,丢一点是丢,丢完也是丢,索性就丢大发得了。
  他的表演开始越来越搞笑,叶茉盘腿坐在床上,好几次都笑倒在软被里。屋外灯火越来越灿烂,星星点点被江波点缀得粼粼闪烁,倒影在白色的窗纸上,五彩斑斓,流光醉色。
  不知不觉,桌子前卖力讨好着她的那个男人已经长得这般英俊,身材颀长,有结实牢靠的肩膀,有深黑沉着的眼眸。他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也只愿意在她面前如此幼稚。纵使他霸道自私,生起气来蛮狠混不讲理。可这就是她自己的选择呀,选择了他陪伴自己走一辈子、两辈子……
  他说的是对的,如果真的出现了危机,他不会再将她蒙在鼓里,她也不可能真的随他折腾去。先前说好聚好散,那都是气话。故作无谓也无非想让他和自己一样,体会一下什么叫心痛。她原本就是打定了主意的,他要是真的敢和豫央成亲,她就是拿着自己这一世的名节不要,也要闹他个鸡犬不宁,不得安心。
  这世上那么多的人,时间空间参差交错,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无情的错过。甚至于某日你多打了一个喷嚏,就可能永世都不会再遇见他。这般惊险的相遇,还能爱上他,让他爱上你。这样的几率,任何极限数字都无法表达。
  她曾经以为,自己与他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无论怎样都不会分开。可是她似乎忘记了,再牢靠的绳子,也经不起风吹雨打,总有断的一天。他们必须在绳子断裂之前拥抱住对方,然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手臂只紧不送,永远不要放手,永远不要分离。
  这便是珍惜。
  他说话的内容越来越听不清,周遭的事物也越来越模糊。那时候,她的眼睛她的心都只看得见他。外界一切都变成了虚无,即使作为背景都不再稀罕。是机缘让她遇见了他,也让她成为了他的全世界。她看见他回头看向自己,面上的表情在笑,透过那样幸喜的表情也在展示着他的内心。
  她知道他要说的,仅只一句话。
  “我心亦然。”
  ……
  二人最终还是没有在客栈过夜,程齐礼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在叶府东院的侧门遇见了福磊,他垂头丧气的坐在门口的石墩上,身旁的石阶上堆着叶茉忘拿了的礼物。抬头见他俩一起回来,竟一点不觉意外,只是眼睛里有藏也藏不住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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