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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霍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此说来也不小了,你回去好生摸下他的底子。能子承父业最好,可要实在不爱仕途,你也莫过分强求才是。若真走我老叶家的路,也未尝是件多坏的事。不过你得提早为他置办好田地,为将来铺路垫底是真的。”
程允之轻叹了一口气,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叶茉一直都觉得,封建社会这种男权父权至上的制度,当家的男人都该是独断专横古板迂腐的主子。她还真没想到,她爹的想法竟然这么开明。若要放到原来的世界,这般豁达的思想,定要算着是前卫的了。
“他若真有意这一行当,叶兄这座龙头大靠山可得要让他依靠才行哦。”程允之半是玩笑半是要求的说。
叶霍哈哈大笑了两声,右手往胸膛上一拍,豪气云天道,“程老弟太见外了,我连最宝贝的丫头都送他了,还有什么是送不得的。”
叶茉在一边泪流满面:爹啊,您能不要那么豪气么?把俺送过去已经完全足够甚至绰绰有余了。至于那些金银珠宝、田山船铺什么的还是送给俺吧,俺不会嫌多的。
正独自嘀咕着呢,却听程允之叫她道,“茉丫头,近日可还在与你程哥哥写信?”
叶茉立即换了张乖巧讨喜的脸,笑眯眯的回答她未来公公道,“还在写的,程叔叔。”
程允之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神秘兮兮的与叶茉小声试探道,“你程哥哥纠结都写些什么给你了?能说给程叔叔听听么?”
叶茉眼角眯了眯,然后抿嘴甜甜一笑。偷瞄了一边同样好奇不已的叶霍一眼,歪头很是豪爽的答道,“能啊。”
两个大人神色一喜,都凑到了叶茉这边来。叶茉心道:好机会。然后伸出了两只小巴掌,一人面前一只,“程哥哥说了,要是有人寻我问话或是找我帮忙,都要收工钱的。”
两个大男人都是一愣,程允之轻皱了下眉头,“好小子,疙瘩大就知道要收人报酬了。”虽是皱着眉的,可面上根本看不出怒意,反还有些开心。
叶霍又是爽朗一笑,拍了程允之一把,道,“程老弟,齐礼若是不随了我,那就是浪费啊。你瞧瞧,这么点儿年纪就知道敛财了,将来必成大器哦。你还是别折腾了,赶紧送过来让他跟着我学商经去吧。哈哈。”
程允之无奈的笑了笑,这才自袖中掏了一个红包递与叶茉道,“好好好,就当是程叔叔提前把压岁钱给茉丫头了。”
哪知叶茉并不买他的帐,小脸依旧嘻嘻笑着,与程允之道,“程叔叔,那可不行。工钱是工钱,压岁钱是压岁钱,不能一样算的。”
程、叶二人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程允之本就中意这个媳妇,此时心情一好,便伸手自腰上解了一块玉佩下来,与红包一路递过去道,“小鬼灵精,算上叔叔这块玉佩该是够你开金口了吧?”
叶茉欢欢喜喜的接下,然后点了点小脑袋,道,“够了。”
说完收回程允之面前的手,将叶霍跟前的手又往前伸了伸。叶霍眯眼笑着,与女儿打太极道,“丫头,哪里有伸手找自己亲爹要工钱的。”
叶茉自然不吃他这一套,将嘴巴一嘟,“爹爹,你可是说过的,亲兄弟明算账。爹爹是亲爹爹,那自然要更明算账。”
见到叶霍吃瘪,程允之在旁边开怀大笑,“大哥,茉丫头可也不是省油的灯,虎父无犬女纳。”
叶霍可是地地道道的奸诈商人,此时更是想试探一下叶茉的底细。于是,翻了五个铜板给了叶茉。
叶茉抽了抽嘴,一边将那五个铜板塞进小荷包,一边不满嘀咕道,“爹爹好生小气,竟比娘亲给得还少,少就算了,还少了这么多。”
叶霍瞧她这般样子,心里只道自己的本事竟让个丫头继承了去,不由又添了几分宠爱,“丫头,你娘给了你多少?”
叶茉也不说话,只将小巴掌竖起来往他面前一比。五……
“五文?”
不说话,只继续举着巴掌。
“五贯?”
还是不说话,我说老爹,你看我这样子是区区五贯就能打发得了的么?
“莫非是……五两?”
叶茉心头一合计,这里的五两基本上已经等于以前社会的五千人民币了。作为一个标准的富二代,三岁就给五千的零花钱也是需要相当程度的宠爱的。
差不多了,便仰头看向她的冤大头爹,点了点头。
叶霍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丫头究竟能让他心甘情愿掏多少,谁知这丫头小归小,确实心思通透,竟那她母亲来比自己。小心思用得对,值得奖赏。
于是,手臂一挥,“今日你爹开心,你娘给你五两,我就给五两十倍。不过你得先答对了五两十倍是多少,不然就拿不走这五十两了。”
叶茉眼皮一抽,老爹你这是看不起我三岁的智商是不是?别说你不提点,你就是不公布答案,俺也知道五两的十倍是五十两啊喂。太瞧不起我了,呜。
叶霍见她迟迟不说话,还以为她是答不出来。又怎会想到,自己面前摆着的是只披着萝莉皮囊的怪阿姨。
最终,叶茉意外的收获了五十两巨款,五十两什么概念?你让一个三岁的娃领着一张存款五万的储存卡对你说,“阿姨,俺有五万的零花钱哦?”
你信不信?信不信?
不信你就输了,因为这位名叫叶茉的小朋友就领到了绝对大于五万块的零花钱。
心碎垂地,这是个什么世道啊啊啊?富二代什么的最惹人嫉妒了,哼。
……
32
……》
一场除夕夜,叶茉收获颇丰。亲爹亲娘都是有钱又舍得的主子,两个姨娘虽不如正主子给得多,但是也是不少的。叶家大哥还没有成家,但是岁数已经在那儿了,因而照常也给下头几个小的一人添了一点儿。偏生今年还有一个叶青川,这小子手头不知道攒了多少,竟然也摆起了阔绰来。
于是,叶茉自亲娘哪儿领得三两,亲爹处又添五两,两个姨娘一人一两,大哥一两,三哥一两。加上程允之的五两,以及白天硬赚来的那五十两,一共就有了六十七两白花花的银子。这还没算那块玲珑剔透的骨环玉佩呢。据叶茉这个半吊子的行家研究表明,那骨环玉佩色泽通透、雕钻精致,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是最起码也得值个十来两才行的。
如此一来,咱们的叶茉小朋友也算是小富婆一枚了,小金库那可是沉甸甸的。夜里回了屋,小富婆便差人去找了个牢固的小箱子来。小银子一个挨一个的摆放整齐,玉佩以及一些不爱用了的珠子首饰通通装进去,仔仔细细的锁好锁稳当。
小箱子放在枕头边的柜子里头,钥匙塞进随身携带得荷包里去,荷包白天挂在小腰板上,夜里就放在枕头底下。
瞧瞧瞧瞧,人家这防盗意识多强,措施做得多好。果真,防盗这个东西咱就得打小抓起的。
这一头叶小朋友心满意足、酣然入睡。可那一边咱们的程同学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他怎么都没想明白,为毛自己堂堂一个世子爷,还是嫡亲的张男,除夕夜咋就只得了半吊铜钱呢?好歹咱也生得乖巧粉嫩逗人喜爱的,还是说老爹你今年的俸禄被上面给扣住了么?
大年初三这一日,程同学随父前去准岳父家拜年。与叶小朋友一核对,更是纠结无比。奶奶的,这简直是天差地别嘛,谁允许的商人家女儿的压岁钱要比老子一皇亲国戚多了几十倍不止。
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请看镜头回放。
时间:除夕夜当日。
地点:叶府前院账房。
人物:叶茉、叶霍、程允之。
“你程哥哥信里都说了些什么?”程允之好奇的问叶茉道。
叶茉咧嘴露出一排小白牙,小眼神儿里蹦着奸诈凶光,“我说之前,爹爹和程叔叔得答应我,绝对不把咱们今天的说话内容告诉别人哦。”
两个大人频频点头,这小屁孩儿架子还真不少,不告诉别人就不告诉别人呗,反正我老婆和老婆们又不是别人。忽悠一小孩儿,实在太没技术含量了。
叶茉摸了摸已经胀鼓鼓的小荷包,笑呵呵的与程允之道,“程哥哥说,整天被逼着看四书五经那些破玩意儿,他都烦死了。近日他悄悄看中了一套小人儿书,打算领了压岁钱就去买来,然后借给我看。”
程允之断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面部不由一阵抽搐。
“破……破玩意儿?那可是我为了让他好生习字,亲手抄出来的本子。要知道,就算是皇都的达官贵族们,花钱都未必求得来我的字,这……这臭小子……居然嫌弃老子一番心血是破玩意儿……”
事情缘由便是如此,程同学就这样在完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让他前妻兼未婚妻的准老婆以及与自己没差几岁的老爹给摆了一道。
当然,这件事儿那就是个秘密啊秘密,谜底一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之后才被人揭晓。至于记仇的程同学知道真相之后是怎么报复的,咱们留着以后再说。彼时,程同学只是一个劲儿的挠头,甚至还偷偷使人去打听家里管家儿子的钱袋。(= =)
过年这档子事儿也无非就是那么几样,即便是换了地方也添不出多少稀奇古怪的花样来。日子就在吃吃喝喝,玩玩睡睡中飞快的流逝。
转眼阳春三月来临,绿树芽子们都破冬而出,在润孕的梢头开出成片的绿色星点。太阳公公也毫不吝啬自己的温暖,将柔和的春日阳光铺洒向大地,一片祥和温润。
就在这样一个和煦洋洒的季节里,先后发生了一小一大两件具有标志性意义的事。咱们先从小的开始说起。
且说三月二十这一天,叶茉练字练得有些乏了,便想出门去走走。许是今日天气好,平日里贴身的几个丫鬟都聚在一处说说话做做女红。叶茉想着,难得她几人聊得这么开心,自己就只在门口小花园随便走走并没什么大碍,便就没招呼人。
叶茉小朋友独自一人甩着手中的铃铛,叮叮玲玲地就出了自己的小院子去。此时天气正好,花园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春花,叶茉一路哼着小曲儿来到了荷花池边。远远就瞧见叶蔚小朋友在那一头玩耍,身边还跟着个矮胖矮胖的丫头。
比之去年,叶蔚着实长高了不少,而且小身子也轻减了许多。此时,小丫头正扑腾着一只小小白白的蝴蝶玩得开心。那丫鬟则坐在一边的石头上心烦意乱的搅着手中的帕子,表情很是不乐意。
今日这般好的日头,别的姐妹都在一处晒太阳说话玩意,偏生她是个倒霉的,被轮来照拂四小姐。可这四小姐又不比五小姐那般听话,还不得老爷夫人宠爱,便是照顾得周周道道的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什么奖赏都得不到。
如此心思之下,心里更是烦躁,对这个四小姐也不甚那么紧细了。此时见她一人玩得起劲,便自袖子里抽了几根花绳子,打起了结头来。
等叶茉穿过弯弯曲曲的小径走过来时,便看见原本在花坛边扑着蝴蝶的叶蔚竟扑到了花池边上。偏生那扑腾着的又是个稚嫩心性,完全不知晓此番动作的危险性。
叶茉本欲出声制止她,可看她全神灌注的模样,担心自己突然出声反会惊吓到她,便提了心快步走过去。
那丫鬟只顾着埋头玩意,压根儿就没留意到这一茬。叶茉一时紧张,也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还只是一个比叶蔚稳不了多少去的小娃娃。
纵使叶茉在心里祈祷了千万遍,可叶蔚还是走到了池子边缘。叶茉连忙加快脚上的步子,眼见着那个胖胖小小的丫头就要歪倒下去,一时情急飞快往前一扑。说也凑巧,这一扑过来,还真让她给抱住了叶蔚的圆身子。
心头刚刚舒下一口气,却没想到她这般突然蹦出来,着实吓得叶蔚小朋友不轻。呆滞了片刻,便开始疯狂的扭动腰身哭喊了起来。
两个人本来就站在那危险边缘,叶茉又并非真正的二十岁大人,哪里经得起她这么一番折腾。于是,几乎是预料之中的。叶蔚粗壮的胳膊肘大力撞在了叶茉的胸口上,叶茉只觉得一股大力横冲过来,脚上一个没稳住,便背朝着花池摔了下去。
可她一只手还揪着叶蔚的衣袖子啊,那叶蔚再是有蛮力,也还实在太小。远远只听咚咚两声,救人的和被救的都栽进了水窟窿里头去。
那丫鬟听见声响,连忙抬起头来,这时候哪里还看得见那个乖乖玩耍着的叶四小姐。连忙撒丫子奔过来,便看见两个小姐跟珠子串儿似的挂在池子边上。
叶茉一手揪着岸边的藤蔓,一手拽住了叶蔚的黑辫子。也正是叶茉这急中生出来的智,才使得二人没有沉入水下面去喂鱼。
虽说有水的浮力帮衬,拽在叶茉手中的叶蔚身体重量减轻不少,可丫的实在分不清场合。此时更是不知道要好好配合叶茉。她就只觉得五妹妹揪着她的头发,头皮快要痛死了。有地方痛咋办?哭呗闹呗使力挣扎呗。
叶茉抓着藤蔓的手已经使不上力气了,身上吊着的这一坨还哭着闹着毫不示弱。心头一烦躁,平日里的伪装也就顾不得了,用力扯了一把手中的头发,气急败坏的怒吼道,“妈的,别嚎了!再嚎把你扔进去喂鱼。”
事实证明,吃软怕硬这个东西还真是天赋来的。叶蔚被她五妹这么一吼,当真就给闭上了嘴。叶茉集中精力抬起头去,便看见肉饼脸的丫鬟在上头又哭又叫,可TMD就是不伸手下来捞人。
叶茉气得肺都快炸了,刚才余怒还未消,便顶足了肺活量冲那丫鬟叫到,“你倒是伸手拉我一把呀。”
那丫鬟这才如梦初醒,蹲身向她伸出了手。显然,这丫鬟在叶府里过得太舒坦,被养了一身白白嫩嫩的肥肉。因此,当她一没留神将手扎进了那一丛荆棘里头之时,便痛呼一声,然后龇牙咧嘴的就将手给缩了回去。
然后二话没说,冲着叶茉大声哭嚎道,“五小姐你……你先坚持住,俺……俺去叫人……”话音刚落就将屁股一撅,粗腿一弹,他妈的真给跑掉了。
叶茉望着早已经没了人的岸边,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见着那细小的藤蔓再也承受不住两个娃的重量,叶茉泪流满面的憋出了两个字。
“卧槽……”
然后手中藤蔓一松,两个小身子眼睁睁的就给滑了下去。
……
33
……》
好在救人的来得及时,叶茉没喝几口水就被人给提了上去。不过这也得亏了她有先见之明,沉下去之前狠狠憋了一口气进去。可另外一个姑娘就没她这么走运了,先她片刻进水,偏生又只会挣扎扑腾,若非叶茉死死拽着她使得被救及时,若是沉进了湖底,恐还得遭些罪。
这边,两个出事的刚被捞出水,那厢叶甄氏、二姨娘都闻讯急冲冲的赶了过来。来了之后就见四丫头被放在地上,已是人事不省。叶甄氏心里头咯噔一声,连忙四处搜索自己那宝贝疙瘩的身影。
先前没看见还好些,此时一见着,火气腾的一下就给冒了上来。只见叶茉单裹着一张薄薄的毯子,坐在一边的凉凳子上直直喘气咳嗽,浑身上下已经湿透,此时正收紧着手臂瑟瑟发抖。
叶甄氏一见这光景,胸口狠狠一揪,也顾不得发火了,疾步奔上去一把就将叶茉搂进怀里。二姨娘左右寻思了一番,自然瞧出了此时叶蔚要比叶茉严重许多,连忙让随后赶到的丫头们张罗热水姜汤请大夫。
叶茉缩在叶甄氏怀里,扭头四处搜寻那大饼脸丫头的踪迹,奈何硬是没瞧见一星半点儿的影子。想着刚才那般紧急的情况,她居然贪生怕死丢下两个溺水的小孩儿不管不顾,此时居然还有潜逃的嫌疑,一时气愤非常,猛力咳嗽了两声。
简直太不负责人了,哪怕是再低贱的工作,领了钱办事的,最起码的职业道德和责任心也都是该有的啊。刚才那种情形,这般做法实在太过分了。叶家居然养了如此一条无用的蛀虫,险害了两条人命。
狠狠地咬住嘴唇,抬头对叶甄氏道,“娘亲,将家里的门全关上,休要让今日当值照顾四姐的那个丫鬟逃走了。”
叶甄氏是何等精明的人,顿时便反应了过来。眼中神色一阵凌厉,抱紧叶茉站起身来,冷着脸命人将两个小的送去了她屋里,这才一脚踢在身侧一个家丁身上,怒道,“去将那不知死活的小贱人连带四小姐、五小姐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给我绑上来!”
……
叶茉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喝过一碗汤药之后便出了里屋。她定要亲自去看瞧瞧,这丫头究竟是吃了什么心肺,养了这么肥的胆子。叶蔚方才已经醒了,只是情形还不怎么乐观,仍需要好生留意将养。也亏得已经是暖春时节,若是换个时令,让两个单薄羸弱的小姑娘下凉水里滚一遭,只怕还要不得了些。
叶茉出去的时候,丫鬟婆子已经跪了一地,那大饼脸的丫鬟跪坐在地上,发髻散乱哭嚎不断。其他被殃及的下人们,都纷纷磕头求着饶,可仍谁都掩饰不住对那大饼脸丫鬟的埋怨和怒意。
叶甄氏坐在上头,已经气极。此时被一屋子的人一嚎,竟觉得耳朵根子嗡嗡作响,难受得紧。雪白的手掌用力在桌上一拍,一个玲珑剔透的玉石茶杯啪的一声摔碎在了地板上。这才将下面鬼哭狼嚎的婆子们歇了声。
“混账东西,今日之事,可都知罪?”
又是一阵求饶声,叶茉坐在边上忍不住抿嘴窘眉,实在是烦躁得紧。叶甄氏眼中神色一敛,怒声呵斥倒,“都给我闭嘴!今日这顿处罚仍谁一个也逃不了去。轻则三十大板,重则乱棍处死,扔出去喂野狗。费钱竟养了你们一群饭桶,留着何用?”
犯事儿的大饼脸丫鬟已经在边上抖成了一团,此时竟连求饶都是不敢了。抬头便看见夫人和五小姐阴沉沉的看着自己,不由又往角落里头缩了缩。危机关头,小心思一转,竟想出一条绝处逢生的路子。
反正什么都不说已经是死路一条了,何不挣扎一番将嘴关键的罪名推委出去,兴许还有得一条路走。左右五小姐还年幼,又经此一吓,只怕都已经记不得事了。四小姐还躺在床上的,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她们三个人,如此不就是全凭自己一说么。
这般一合计,竟还真给壮出了胆子。只见她肥硕的身子往前面一扑,就扎到了叶甄氏脚边。拽住叶甄氏的裙角就开始大声哭嚷起来。
“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