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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父思索片刻,既然还是伙伴,就不能传出太子调戏小姑子的事情来,败坏他的名声。
太子蹙起眉头,虽然他想揭开两人的关系,可是还不到时候。他尽管不在乎外面的风言风语,但是晚晴悦的名声还是要顾及的。
他不卑不亢地开口,“老夫人,本太子……”
行云不想和他说些有的没的。抬起枯木般额手臂,“老身惶恐!”不必跟我解释,老身不在乎。
太子被行云的话堵住,一时间倒不知道如何是好。
行云缓缓地站起来,“晚大人,今日老身不是来看晚府的笑话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晚晴悦捂住嘴,“不是来提亲的?”
行云慈眉善目的笑道,“晚丫头生性活泼,君府没那个福分。”
晚父蹙起眉头。“老夫人,……”行云看似在夸晚晴悦,其实是在暗中嘲讽她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丢了晚家的脸面。
“不必多说,你们晚府的礼教老身算是见识到了。”晚父脸色铁青,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被人如此冷嘲热讽却不能反驳,想想就觉得憋屈。
太子紧紧的握住晚晴悦的手,“老夫人既然不是提亲,那是为何而来?”
行云脸色顿时冷漠下去,“那就要问问晚丫头昨日做了何事了?”
晚父瞪了晚晴悦一眼,“你昨日去了何处?”
晚晴悦看想太子,“出去看风景了。”
“哦,如此说来,君府风景可好?”
晚父瞪大眼睛,他知道晚晴悦会女扮男装跑出去,但是没有想到她如此大胆,居然敢夜会外男。“逆子!可有此事?”
晚晴悦没有料到事情会变得如此的严重,身为穿越者的骄傲让她不愿意低头,“是,那又怎样?好友君远志病了去看看有问题?”
她显然没有意识到古代对女子的苛求,不知晓事情的严重性,直接承认。
太子拧着眉,就算他想要帮忙也很难了。私会外男可是水性杨花的事情,一旦说出去,绝对会名声扫地的。他眯着眼睛,君府不能再留了。
行云冷哼一声,“看望?你将老身的远儿气得病情加重,老身还没来算账呢?”
说完行云瞥了刘嬷嬷一眼。
刘嬷嬷激灵的站出来,黑着脸,有些话主人说出来掉身价,此时就需要她站出来了。她掐着腰,“晚晴悦,也不瞧瞧自己是何姿色,还妄图嫁入君府。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也没有,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够嫁出去?”
行云噙着嘴角的笑意,“刘嬷嬷,闭嘴!”虽然是在训斥,但是谁都能够听出其中的赞赏。
刘嬷嬷乖巧的站在行云的身后。晚晴悦被刘嬷嬷一个下人辱骂,心中极不痛快。任由谁被人指名道姓称嫁不出去也会恼羞成怒。她冲了上来,老太婆,再说一遍!
行云蹙起眉头,“晚大人,该好好管教管教,免得到时候出去丢人。”
晚父一阵头大,大家闺秀就该由大家闺秀的模样,晚晴悦此举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面。没见行云也是让下人开口?今日的事情要是宣扬出去,晚晴悦苦心经营的才女名声算是完了。
刘嬷嬷的凶横的盯着晚晴悦,让晚晴悦心生恐惧的退后数步。
“晚大人,此事还请晚府给个交代?”面对行云的咄咄逼人,晚父额头沁出豆粒大的汗水。“这,这……”
行云嘴角微微扬起,“是老身的身份不够让你给交代?”
行云冷冷的说道,“刘嬷嬷,扶老身回君府,准备面圣!”
面圣一词出来,所有人都震惊了。此事要是闹到陛下面前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晚父连忙拦住行云,“老夫人意欲如何?”
行云嘴角微微扬起,“让晚晴悦给老身远儿当小妾!”
“不可!”
“不可能!”
“休想!”
晚父、晚晴悦和太子三人同时说道。
行云眯着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嘴角噙着笑意,“他们两人反对老身倒是可以理解,只是太子殿下凭什么反对呢?”
太子脸色阴沉,眼前的胡行云简直就是在倚老卖老的气人。明明就看出来,偏偏此时才说出来,摆明要坑他。“本太子不忍晚晴悦一代才女委身为妾罢了。”
行云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老身差点忘记了,晚丫头还有才女的名头在!”
“你……”晚晴悦坐不住了,她摆明是看不起自己。她是谁?她可是站在无数古人智慧肩上的女子,岂是一个土著能够鄙视的。“无知妇孺!”
晚晴悦扬起下巴,面露不屑,显得高人一等。
行云不起理会,“老身瞧晚丫头与太子颇为匹配,不如也一同嫁入太子府得了。”
晚晴悦被人无视,心中憋屈的很。突然听到行云为她指配姻缘,正要反驳,发现是太子,张了张嘴,没有多说什么!
她羞赧地看向太子,眼带桃花。
晚父被行云打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太子其实有些意动,一老晚晴悦和他见过的女子有太多的不同,深深的吸引他;二来两人之间也不必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最后还能将晚父彻底拉入自己的阵营。娶了晚晴悦有利无害,他何乐而不为呢?
“老夫人当真!”
行云嘴角微微扬起,“只要你敢娶如此声名狼藉的女子,老身自然不会反对!”
太子刚刚开口就后悔了,明知道行云是来找茬的,自己还把脸伸过去让她抽。
晚父咳嗽几声,女儿是他的,何时轮到行云做主了。“老夫人慎言!”
行云眉头轻佻,做出要告御状的模样,吓得晚父连忙低声下气。
☆、第99章 穿越文
晚晴悦被行云提起了兴头,她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求道,“父亲,请你同意。”
晚父想着大女儿,原本想要拒绝,却被太子打断。太子最后有了抉择,与其被行云传出去两人之间的丑闻,倒不如先将事情订下来,省得招人话柄。
行云冷漠的看着太子与晚父,嘴角微微扬起。皇帝正值壮年,是不会坐实太子做大的,两人联手在朝廷之上势力壮大势必会引来皇帝的忌惮,到时候君府就可以左右逢源,顺势发展壮大势力了。
行云相信君远志父子不会让自己的失望的。
“好了,你们要提亲我不在意,但是晚府必须给老身一个交代。”行云打断他们,冷漠的说道。
太子冷着脸,“老夫人要何交代?”
行云扫了晚晴悦一眼,见到她惊慌的表情,才将目光转移开。“晚大人亲自到君府赔礼道歉!”
行云掷地有声,让晚父脸色大变。她摆明就是要败坏晚晴悦的名声,让自己丢脸,落晚府的面子。他很想拒绝,但是自己理亏,不想与君府杠上,只好憋屈的答应。“老夫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行云嘴角微微扬起,“老身活不了多久,估计以后是见不着了。”
晚父一时间倒不知道如何回应。行云得意的看了晚晴悦一眼,看见她惊慌的模样,心中恶气稍微消散。手伸出来,让刘嬷嬷搀扶着离开。
晚晴悦见她耀武扬威的模样,心里就来气,“凭……”
太子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的说道,“忍住,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晚晴悦这次闭上嘴巴,只是眼中带着怨恨,盯着行云离开。
。
行云回到君府,直接来到君远志的房间,见君父也在。
“母亲,您怎么来了?”君父连忙过来搀扶。
行云轻声咳嗽一声,任由他搀扶坐下,“远儿岁数也不小了,你安排他进朝廷磨砺磨砺吧!省得一天到晚儿女情长的。”
君远志被行云说得羞愧,“祖母!”
行云白了他一眼,“好了,你的仕途我们会帮你打理好的,你就安心养病。”
“母亲,您刚刚出去了?”行云抬起眉头,“嗯,去了一趟晚府,总算见识到那丫头的厉害。”
“晚晴悦?”君远志心提起来,“她虽然没有规矩,但是心性纯良。”
行云心沉下去,还没有死心?“生性纯良老身是没看到,但是没有规矩,不守妇道老身却是见识到了。”
君父连忙问道,“她顶撞您了?”
刘嬷嬷站了出来,“可不是,要不是老奴拦着,老夫人指不定被欺负成何模样。”
君父勃然大怒,“刘嬷嬷,把事情交代清楚。”
刘嬷嬷添油加醋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
君父听完怒发冲冠,“岂有此理!”
君远志目光暗淡,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刘嬷嬷,晚晴悦真的是如此说的。”
行云决定给他一记暴击,长痛不如短痛,干脆断了他的情根,免得以后连累君府,“老身说的话你也不相信?”
君远志双目无神,许久也未能缓和下来。
家丁跑了进来,“老爷,晚府负荆请罪来了。”
行云不搭话,静静的看着君父。
君父冷笑一声,“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老爷,不好吧!”家丁为难的说道。晚父毕竟是国戚,如此落他面子,实在不合适。
君父冷笑一声,“你是晚府的奴才还是我君府的下人?”家丁惶恐地跪下,不断磕头。
行云瞥了一眼,招了招手,“下去吧!”
随后对刘嬷嬷说道,“你去吧!”
刘嬷嬷微微一笑,“老奴不会让夫人失望的。”她对晚父没有好感,心中早就想好如何落晚父的面子。
晚父被拦在门外,丢尽面子,心中对于晚晴悦极为的不满,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人如此的刁难。他长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许久都未能缓和过来。
日过响午,刘嬷嬷才将晚父迎进君府,瞥了一眼赔礼,冷笑一声,让下人收下便将晚父请出去。
晚父在外面等得口干舌燥,还没走下就被人赶出君府,脸色彻底的变了。
岂有此理,他简直要气炸了。只是主人不在,自己跟一个下人闹起来多少掉身价,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回到府中,瞧见晚晴悦就来气。想到都是因为她才害的自己丢了面子,他没有好脾气,“来人,把小姐给我带回去闺房,要是再让她跑出去,唯你们是问。”
下人脸色大变,连忙应是。
晚晴悦不乐意了,“父亲,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晚父冷笑一声,虽然听不懂人身自由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一定在埋怨他。他冷漠的开口,“还不带下去。”
下人连忙上前拉住晚晴悦,准备将她带回闺房。晚父见她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也没有,暗想可不能让她嫁到太子府还如现在一般丢人。于是便道,“从今天起,我会派人教你规矩,要是学不好就别吃饭了。”
。
晚晴秋哭成泪人,和晚母一起前来。“父亲,我和太子的婚事难道就……”
晚母边安慰晚晴秋,边开口说道,“老爷,晚晴悦没有规矩要是到时候闯祸连累了晚府可怎么办?”
晚父冷冷的盯着她,“哼!现在知道她不守规矩了。早之前呢?不要以为老夫不知道你的心思,把闺女养废?老夫看后院还是交给其他人管吧!”
晚母听到要夺了自己的权利,哭道,“老爷,妾身冤枉啊!”
她的确有把庶女养废的打算,一直没有教她任何规矩,只是没有想到会惹得晚父如此的气愤。
晚父冷哼一声,思考片刻,晚晴悦的确是庶女,就任由她取代晚晴秋嫁给太子始终说不过去。
而且他害怕晚晴悦到时候闯祸连累晚府,思量片刻,他提笔写下密函,让下人带给太子。把晚晴悦作为陪嫁嫁过去,正室还是晚晴秋,如此一来就不必担心他人在背后嚼舌根。
至于晚晴秋呢?每日都被严苛的老嬷嬷处罚,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此时她才知道古代女子的不容易,体会到电视剧中小燕子的痛苦。
晚晴秋在经历过太子与晚晴悦的事情之后,对太子终于死心了。她存着报复太子的想法,等待被太子府的迎娶。
而晚府,自从负荆请罪一事之后,在京城一直抬不起头来,沦为众人取笑的对象。
一时间所有大臣都纷纷整顿后院,免得教养出晚晴悦一样的丫头,害得自己名声扫地。晚晴悦三个字成为了耻辱的代名词。就连太子在全很之后,也不得不答应晚父的提议,将晚晴悦作为陪嫁。
皇帝乐意见晚府吃瘪,扶持君府制衡晚府。于是君远志顺利的进入朝廷。君远志不负行云众望,在朝廷之上崭露头角,很快得到皇帝的重要。兴许是晚晴悦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君远志一门心思的放在朝廷之上,提出不少建设性的提议,从此步步高升。
三个月很快的过去了,太子迎娶晚晴秋的日子也到了。一开始知道自己是陪嫁的,晚晴悦哭过闹过自杀过。只是晚父对她极为的不喜,根本就不在意,任由她自己作。
绝食?
那就不必送饭过去了。
晚晴悦差点饿晕,最后服软的讨来食物。
上吊?
气绝身亡了再通知老夫。
晚晴悦站在凳子上,下来也不是上吊也不是。
闹事?
门外的凶横的嬷嬷死死的盯着她,晚晴悦看了自己的身板,最后只能默默的放弃。
晚晴悦做了自己能够做的所有抗争,可是却没能成功,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妥协了。她安慰自己地想道就算是陪嫁,仗着太子对自己的喜欢,自己一定能成为太子妃,到时候一定要让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晚府后悔。
晚晴秋暂时无法报复太子,便将火气全部发在晚晴悦的身上。
大婚当天,她扬起下巴,“陪嫁就该由个陪嫁的模样,来人,帮她打扮打扮,省得到时被人笑话!”
晚晴悦拼命的挣扎,“我是晚府的小姐,你们居然敢如此的对我。”
“小姐?陪嫁丫鬟陪嫁丫鬟,你难道还听不懂?”
晚晴悦脸色难看到极点,“你们……”
嬷嬷见她吵闹,给了一巴掌。晚晴悦的脸顿时出现一个血红的巴掌,屈辱的任由她们扒下自己死去姨娘为她制作的嫁衣,换上丫鬟的打扮。
她颓废的跟在晚晴悦的花轿后面,双目无神,心中暗自后悔,对太子生出了怨恨。其实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没到刻骨铭心的地步。就算前世也是因为晚晴悦的离开才让太子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如今两人的感情一帆风顺,自然不会珍惜。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才越发的珍贵。
如今晚晴悦等同送上门的,自然不会让太子爱的死心塌地。
行云听到消息,嘴角微微扬起,“送把伞过去!”
刘嬷嬷不明白她是何意思,“这……”
行云懒得解释,“叫你送就对了。”
她才不会和晚晴悦一样傻傻的说出你若不/举便是晴天的话来。不过她倒是很好奇晚晴悦发现自己也是穿越而来时的表情。
君远志拜见行云,孝顺的给她捏着肩膀,“今日就是晚晴悦的大喜之日,不准备过去?”
君远志身体一僵,摇了摇头,他也有自尊,被人如此的嫌弃自然不会再如狗皮膏药般粘上去。
行云见他终于放下,悬着的心也缓缓地放心,试探的问道,“想不想报复晚晴悦?”
君远志疑惑的看向行云,“祖母是何意思?”
“你们不是准备扶持五皇子?”君远志骇然的张望,发现没有人才压低声音说道,“祖母,你如何做到的。”
行云高深莫测的说道,“老太婆活得久,有什么不知道的。”
☆、第100章 穿越文
权谋的事情行云布擅长,她安静的听君远志说出计划,心中揣摩一番,没有发现任何的漏洞,也就没有指手画脚,任由他们行动。“远儿果然长大了。”
君远志尴尬一笑,“祖母取笑了。”
行云摇了摇头,“不,比起数月前的儿女情长的确成熟许多。既然你们要对付太子,老身手里倒油一枚棋子可用。”
君远志瞪大眼睛,“祖母何时在太子府安插了间谍。”
“也就今日。”
“你是说?”
“该怎么做你们爷俩商量一番,给老身个准话。”
君远志思量片刻,“孩儿要与父亲商量商量。”
行云招了招手,“去吧。”
——独发——
大婚当天,晚晴秋头发杂乱,身穿破烂红袍,孤单单的坐在喜床之上。大婚当天,独守空房,她只觉得羞愧难当。
身边的丫鬟端来药物,“小姐,给脸上药吧!”
晚晴秋将药打翻,撕心裂肺的喊道,“滚,给我滚!”
她无力的坐在地面,满脸泪痕,弄花掉脸上的妆。
不久之前,她怀着一丝的侥幸与期待,等待新郎洞房。
好不容易等待太子,还没等他掀开自己的盖头,就被一只宽厚的手攥下床。
太子粗暴的打翻她的头饰。“晚晴悦是你妹妹,你居然如此对她!”
晚晴秋心中最后一丝的侥幸烟消云散,没想到他是为了晚晴悦而来。
她索性与太子撕破脸皮,“是,是我!她只是个陪嫁丫鬟……”
话还没有说完,太子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哼,妒妇!要不是为了给晴悦一个名分,你以为你能嫁入太子府?”
“什么?”晚晴秋仿佛被抽走全身的力气,惊骇地看着他。
太子冷哼一声,连一个眼神也不肯给晚晴秋,转身离开。
晚晴秋捂住肿起的脸,惨然一笑。她嫁入太子府,原来只是为了给晚晴悦一个名分,可笑,真是可笑。
她看了一眼礼品上的油纸伞,心中有了抉择。君老夫人,只要你能够帮我掰倒太子,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太子抱住哭泣的晚晴悦,“晴悦,本太子已经替你教训晚晴秋了。”
晚晴悦拭去泪水,“女人一辈子最美好的事情就是穿着婚纱嫁给心爱的人,她毁掉我的美梦。”
太子见她不依不饶,哭的梨花带雨,一时间不知所措。他是太子,生于皇家,从小就含着金钥匙长大,只有别人安慰他,从来没有人需要他安慰。他一开始还感兴趣,重复的安慰道,“勿哭。”
晚晴悦实在委屈,泪水根本就停不下来。太子到了最后被晚晴悦磨光了耐心。
他起身,呵斥道“大喜之夜,哭哭啼啼是何样子?”
晚晴悦被他冷漠的呵斥吓到,不敢在发出声音,泪水无声的落下。他真的不爱我,连小小的安慰都不肯给。都说帝王家最是无情,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
太子见她终于消停,缓缓地靠近,正准备洞房花烛夜的时候。骤然看到她被泪水花掉的妆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