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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北棠烨抱着陆无双穿过似锦的花园,往迎凤阁的新房大步流星走去。
喜庆的新房,红色的龙凤对烛,红色的鸳鸯锦袍,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喜字窗花……一切都是喜庆的红色。
北棠烨将陆无双放在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坐好。
“双丫头,宝贝,心肝,你先在床边坐一会,等我去前边敬完了酒,就回来。”北棠烨捧起陆无双的脸,隔着红色的盖头,在她的唇边狠狠地印上一吻,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往房间外面走去。
敬酒都只有这么大的事情,主要是陈太后和皇兄都还在前厅,不然的话北棠烨铁定是先入洞房再去敬酒的。
“去吧,我等着你,你也少喝点,要是酒味太大熏着我了,你可别想跟我洞房。”陆无双挥挥手,叮嘱道。
“我都三天没有跟你在一起了,不洞房那怎么成。要不,这酒也别敬了,不如我们先洞房,等一会再出去也不打紧。”刚转身迈开两三步的北棠烨又回过身,走到陆无双的面前,抬手就要掀起她的盖头。
“哎哟,齐王爷,这掀盖头也得讲个吉时的,现在可不是掀盖头的时候。”随后跟进喜房的喜娘连忙拦在北棠烨的面前,将北棠烨和陆无双隔开,惊呼道。
“别闹了,皇上和太后娘娘都还在前边等着,你还是快去吧。”陆无双轻柔的嗓音好似一道柔和的春风吹过,瞬间融化的北棠烨的心。
。。
☆、157大婚之夜(1)
“那好吧,我先去前边陪大家喝杯酒。你可要等着我来揭盖头,可不许嫌弃凤冠太沉,就自己先把盖头给揭开。”北棠烨不放心地叮嘱道。
“我答应你,一定等你回来再揭盖头。你快去吧。”陆无双催促着他快点离开。本来陈太后就不喜欢她,这要是连客人都不陪,就先呆在新房里洞房,只怕这个恶婆婆会更加的讨厌自己了。
北棠烨离开了新房,陆无双手里握着一个苹果,规规矩矩地端坐床边,这估计是她这辈子最老实也是最有耐心的一次。
日落西山,红霞满天。
齐王府前厅,酒菜飘香,一派热闹喧哗。
北棠烨一桌一桌地敬着酒,几次想离开,都被陈伯轩那个坏事的小子给缠住,脱不开身。气得北棠烨磨牙霍霍,心里将这个仇暗暗记下,打算等到陈伯轩大婚的时候,他保证缠着那死小子就天亮都进不了新房。就算进了新房,那也绝对是跟头死猪一样抬进去的,洞不了房。
而北棠烈和陈太后并没有回宫,而是被安排在一个单独的房间摆了一桌,喝着北棠烨的喜酒。
月亮爬过树梢,渐渐升向高空。
喜庆的新房内,陆无双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喝过,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偏偏手里握着的这个象征着吉祥平安的苹果还不能吃。
同样的,陪伴着陆无双一起呆在新房的小青和喜娘两人也是一直饿着。
站在床边的小青,肚子受不了地咕咕叫了一声。她尴尬得脸一红,红晕未退,紧接着,喜娘的肚子也开始抗议了起来。
“小青,喜娘,你们别陪着我了,先去厨房吃点东西,顺便也给我带一点点心过来垫垫肚子。”陆无双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
“那我们吃了东西就马上回来。”喜娘实在是饿得受不了,说了一句,拉着小青离开了新房。
陆无双继续端坐床边,好闻的果香不断地钻入鼻端。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苹果,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真的好想咬一口。
正对着苹果咽口水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脚步声微轻,不是北棠烨的脚步声,倒向是女子的脚步声,难道是小青和喜婆回来了?
猜测间,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描金绣凤的绣花鞋出现在陆无双的盖头下。
凤,代表着高贵,只有身份高贵的女人才有资格穿。
陆无双眉头蹙了蹙,这双绣鞋不是小青的,更不可能是喜娘的。这究竟是谁的绣鞋?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二拜高堂的时候,低头时正巧看到坐在高堂之上的陈太后脚上就是穿着这双鞋子。
心中一惊,陆无双一把扯开头上的盖头,只见陈太后手里握着寒芒闪烁,锋利无比的匕首正朝着她刺过来。
“太后娘娘。”
看到是陈太后,一向养尊处优的她此时竟然手握匕首要刺杀她。这一幕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陆无双被惊得都忘记了反应,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陈太后手里的匕首已经刺到的面前。陆无双急中生智,往后倒去,可是头上的凤冠实在是太沉太重,她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锋利的匕首划过她艳美如花的脸庞,殷红的鲜血溢出,顺着脸颊滴落,滴在她华贵的喜服上。
陆无双抬手摸了摸脸庞,鲜血直冒,伤口深可见骨,可见陈太后刚才那一刀划的力道很大。
嘴角逸出一丝苦笑,看来她这张脸是保不住了,肯定会留下疤痕。
“陆无双,去死吧。”
嘴角的苦笑还没有收起,陈太后漆黑的眼瞳露出凶狠的光芒,举起手里的匕首对准陆无双心口的位置猛地刺下。
躺在床上的陆无双朝着旁边一滚,险险地避开这致命一刺,可是她的手臂还是被割开了一个口子。她双手抬起,拿掉头上笨重的凤冠。都是这顶凤冠害人,太重了,连着影响她躲避的速度都变慢了,不然怎么会连着被划了二下。
拿掉凤冠后,陆无双将凤冠往喜床的角落一扔,坐起身准备离开危险的床边,一道寒芒从眼前闪过,陈太后举着匕首朝着她的面门又刺了过来。
无可奈何,陆无双身子往后一仰,再一次朝着旁边一滚,这一次没有了头上那碍事的凤冠,她很轻松地避过了这一刀。刚站起身,五十岁的陈太后也不知道是打了鸡血还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速度非常之快地举刀逼近。这速度哪里像是五十岁妇人的速度,简单比她的动作都还快。
陆无双无比纳闷又非常无奈,陈太后不但是北棠烨的母后,也是北眺国的太后,她自然是不敢伤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夺下陈太后的匕首,保护自己的安全。
此时此刻,陆无双无比羡慕那些会点穴的人。假如她也会的话,伸手一点,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匕首逼近,杀气腾腾。
陆无双抬手抓住陈太后的手臂,去夺她手里握着的匕首。这一抓之下,心中大吃一惊,陈太后可以用力大如牛来形容。陆无双被陈太后一甩,整个人竟然又跌回了床上。她的头撞在雕花床栏上,撞得一阵头昏眼花。
甩甩头,视线刚刚清明,寒光闪烁,杀气笼罩,锋利的刀尖再一次逼近。
只见陈太后站在床边,表情狰狞骇人,眼睛中布满了浓烈至极的杀气,举刀刺向陆无双。而陆无双躺在床上,脸上淌着鲜血,看起来也挺吓人的。她双手抬起,死死地抓住陈太后的手臂,不让那把对准了她咽喉的匕首刺下。
一个拼了命的往下刺,一个则使出吃奶的力气,让匕首远离自己的咽喉。
一番对峙,陆无双终于发现了陈太后的不对劲,她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好像失了魂一样,却力大如牛。
她究竟怎么了?
刹那间的分神间,匕首一寸一寸地压下,已经触到了她的咽喉,尖锐的刀尖划破她咽喉的表皮,点点鲜红溢出。
感觉到颈项间一股细细的温热溢出,陆无双心中一阵焦急,她可不想在大婚之夜就这样不明不白被刺死。
只见陆无双内力一提,力量凝聚手腕,抓住陈太后的手往上推开,锋利的刀尖又一寸一寸凝聚远离了她的咽喉。
随后,陆无双突然松手,身体迅速地往一旁一滚,陈太后手里握着的匕首大力地刺入了铺在喜床之上的柔软棉被上。陈太后抽回匕首,迅速回身,目露凶光,匕首一挥,银芒闪烁刺向陆无双。
面对陈太后,陆无双此时是伤不得,避不开,真是左右为难。
她身形一闪,抬手欲劈昏陈太后,可是此时此刻的陈太后完全就像一尊被人操控的木偶,没有灵魂,没有想法,心中只有一个固执的信念,杀死眼前的女人。
陈太后不闪不避,手握匕首狠狠地刺向陆无双的心窝。这样的刺杀法完全就是不顾自身安危,也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被迫撤回掌,陆无双侧身一闪,避开这致命一刺。与此同时,手转向陈太后的手腕,还是打算先夺下陈太后手里锋利的匕首。
两人一个一身明黄凤袍,一个一身大红喜服,一个刺,一个夺,扭打在一起。
宾客满堂的前厅,酒菜飘香,喧闹不凡。
北棠烨端着酒杯,正在最后一桌敬着酒,突然一名面孔陌生的下人,眼中闪烁着贼兮兮的光芒,扫了一眼大厅,看到一身艳红如火的北棠烨后,大步流星走过去,对着北棠烨说了几句话。
只见北棠烨脸色大变,手里端着的酒杯也因为惊慌而摔落在地。不顾众宾客诧异的目光,北棠烨身形一闪,快得好像一阵风般往后院迎凤阁的新房飞速奔去。
“烨,怎么回事?”陈伯轩追着北棠烨出了前厅,朝着他的背影喊道。
此时此刻,焦急如焚的北棠烨一心只想着刚才下人的禀告,新房出事了。哪里听得到陈伯轩的叫喊。
新房。
面对力大无穷的陈太后,一天没有进食,连口水都没有喝过的陆无双本来就饿得头昏眼花,手脚有些发软。眼看着锋利的刀尖距离她的心口处越来越近,陆无双提起内力,拼尽全力,夺过陈太后手里的匕首。此时,匕首锋利的刀尖反而对准的陈太后心口的位置。陈太后抬手去夺陆无双手里的匕首,两人继续为夺匕首而扭打在一起。
突然之间,陈太后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样,陆无双握在手里的匕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刺入了陈太后的心口,扭打间的刺入,力道自然控制不好,很大。
浓郁的血腥味在新房内弥漫开来,殷红刺目的鲜血从陈太后的心口溢出,染红了她身上光鲜亮丽的明黄凤袍,点点鲜血滴下,好似一朵朵妖异的红梅在地毯上绽开。
陆无双手里握着插入陈太后心口的匕首,她两眼大睁,眼珠子转也不转地看着陈太后鲜血直淌的心口,整个人完全傻掉了,呆掉了,大脑一片空白,跟个木头似的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母后……”
恰巧,狂奔而来的北棠烨正好看到这一幕,陆无双手里还握着那把杀人的凶器,怔愣在原地。
☆、158大婚之夜(2)
熟悉的嗓音送进耳中,陆无双抬头望去,发丝凌乱,狂奔而来的北棠烨从新房门口飞奔进来,看着她一贯温润而宠溺的眼神此刻竟然多出一丝冷与痛。陆无双心中一慌,松开手里的匕首,浑身力气抽空的陈太后闭着双眼,身体朝后倒去。
北棠烨一个箭步冲上前,接住陈太后往后而倒的身体,手捂住陈太后鲜血直淌的心口,焦急悲声地喊着,“母后,你醒醒啊。”
喊了一声,北棠烨突然朝着外边大声喊道:“大夫,快去请大夫。”
跟随北棠烨追过来的陈伯轩看到屋中的一幕,眼睛大睁,怔愣在原地,无与伦比的震惊。此刻,听到北棠烨悲痛焦急的喊声,他足下一点,往齐王府飞奔而去,去请大夫。
此时,收到消息的北棠烈也赶了过来,看到北棠烨扶着倒在血泊中的陈太后,脸色一变,眼中布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刚才母后喝了杯喜酒,有些上头,想出去吹吹风。怎么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受伤昏迷。
“烨,快把母后抱到床上去。”身为帝王的北棠烈处变不惊,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朝着北棠烨说道。
北棠烨抱起陈太后往喜床边急步走去,经过双手染血的陆无双身边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一撞之下,陆无双回过神来,担忧的眼神望着北棠烨,“烨,我……”
想开口解释,被北棠烨一记悲痛中含着恨意的眼神射过来,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咽。
她刺伤了他的母后,他恨她,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陆无双整个人无力地跌倒在地,她知道,有什么东西随着陈太后的受伤离她而去。
这时,吃完东西回到新房的喜娘和小青也回来了。看到一身大红喜服的陆无双跌坐在地上,双手沾满了鲜血,血腥味不断地从房间内飘出,聪明的喜娘连赏银都不要了,转身悄悄地离开了是非之地。小青焦急地步入房间,扶起跌坐在地上的陆无双,扶到桌边坐下。
“三小姐,你的脸?”看着陆无双倾城绝色的脸庞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仍然在继续流淌,而她的身上的嫁衣也被划破,咽喉处也有轻微的刺伤。小青大吃一惊,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捂在陆无双的脸庞,想要帮她止血。
陆无双的眼睛则一直盯着坐在床边不停地呼唤着陈太后的北棠烨。从进屋到现在,除了那一记痛恨的眼神,他看不不曾看过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
陆无双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去年越州城花灯节那一晚,金菊花海中。
她问北棠烨,假如有一天,我与你的母后一起掉入水中,你会先救谁?
她记忆犹深,北棠烨的回答的是,当然是母后。你不是会游泳。
今天晚上,虽然她与陈太后不是同时掉入水中,可是结果却是一样,北棠烨还是选择相信了他母后,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看着床上脸色布满痛楚的北棠烨,陆无双看着看着,嘴角逸出冷笑,看着看着,眼泪忍不住滑出眼角,心口涩涩地痛得厉害。
“三小姐……”站在一边替陆无双捂着脸上伤口的小青感觉到温热的泪水滴到手上,借着柔和的烛光,看到一滴滴泪水好像断线的珍珠般,不断地从陆无双的眼角滑落,小青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心疼着陆无双。
红绸漫天的新房,此刻再无半点喜庆。
“烨,孙太医请来了。”陈伯轩微微喘息的声音打破的新房的沉闷与凝重。
北棠烨立刻将床边的位置让出,让孙太医给陈太后处理伤口。
走到床边的孙太医看到床上受伤的人是当今太后,大吃一惊。不过,能够坐上太医院院首的位子,处变不惊的能力自然不差。孙太医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查看起陈太后的伤口。越看越心惊,眉头越蹙越紧。
“孙太医,太后的伤势如何?”北棠烈双手负在身后,眉心紧蹙,担忧地问。
“回皇上,太后娘娘受伤的部位虽然偏离了心口一寸,不过位置很深,拔除匕首的时候,会很危险,老臣也不是很有把握,可保太后娘娘安然无恙。”孙太医蹙着眉,“不过,匕首必须尽快拔除止血,否则血一直这样流下去,太后娘娘同样会很危险。”
“不管危不危险,先把匕首拔出来再说。”看着陈太后苍白如雪的面孔,毫无血色的嘴唇,北棠烈也清楚,匕首再不拔除,只怕母后性命难保。
“老臣需要准备一下工具。”孙太医说。
北棠烈点点头。
只见孙太医准备了大量的止血药,消毒过的纱布等等。让北棠烨按住陈太后的心口,用力拔出匕首。
顿时,鲜血直喷,孙太医立刻把准备好的止血药敷在陈太后心口的位置,连续敷了好几次,血才慢慢止住。
等到陈太后的伤口处理妥当后,天边已经翻起了鱼肚白,天快要亮了。
陆无双一直坐在摆满冷饭冷菜的桌边,她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住。脸颊上布满血迹,显得有些狰狞。可是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又受了伤的她,此时的脸色也是白得吓人。她甚至感觉到身体开始阵阵发冷。
“烨,去安排几个人,把母后抬回宫里养伤。”
看到陈太后的呼吸比之先前稍稍强了一些,北棠烈和北棠烨兄弟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这就去安排。”答了一声,北棠烨迈步往新房外走去。经过陆无双身边的时候,无情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坚持坐了一夜,终于撑不住了。再北棠烨刚刚经过之后,陆无双两眼一黑,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三小姐,三小姐,你怎么了?”小青及时扶住陆无双,焦急而心疼地喊道。
北棠烨的步伐稍稍一顿,心口一缩,仍然没有回头,继续往新房外走去。
男人,无情的时候真是翻脸不认人。
新房内,倒是北棠烈看不过去,朝着孙太医吩咐道:“孙太医,过去看看齐王妃,到底怎么了?”
孙太医应了一声,背着药箱走到桌边,替陆无双把了把脉。
“回皇上,齐王妃只是失血过多,再加上怀了身孕,气血太过虚弱才会昏迷过去。”
听到这个消息,北棠烈微微吃惊,嘴角逸出一丝苦笑,原来她与皇弟早已经行了周公之礼。
站在一旁扶着陆无双的小青也是大吃一惊。不过想想平时陆无双与北棠烨在一起时的亲热劲,也就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安排人走回新房的北棠烨正好也听到了孙太医的话,笑容一闪而逝。复杂的心情说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
不是不爱她,也不是不欢迎小生命的到来,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的母后现在还命悬一线,北棠烨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刺伤陈太后的陆无双。
因为不能颠簸,陈太后是被人用担架抬回皇宫的。而北棠烨自然也随着北棠烈一同去了皇宫。走出新房前,看着小青艰难地扶着昏迷的陆无双往床边走去,他还是不忍心,又折回房间,亲手抱起陆无双,将她放在了床上。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落西山,新房的龙凤对烛早已经燃尽,橘红的夕阳透过雕花木窗斜照进来,正巧照在新房中贴着一对大红喜字上。
陆无双从床上坐起来,扫了一眼冷清清的新房,看到夕阳照射下,更加红得夺目却更显讽刺的喜字,嘴角逸出一丝自嘲的冷笑。
“三小姐,你终于醒来了。”听到床上有响动,一直趴在床边的小青立刻睁开眼睛,睡眼惺松地问。
“我睡了多久?”陆无双神情清冷,平静得令人担忧的声音不起波澜。
“三小姐睡了一天,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小青看着陆无双仍然带着一丝倦容的脸庞,张了张嘴,还是决定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三小姐,黎明的时候,太医替你把过脉了,你怀了身孕。”
“你是说,你是说我怀了孩子。”陆无双抬起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