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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英才一眼看出这两人没学过搏击,除了刀有威胁外,其他一概无伤害。他趁韩峥等人吸引嫌疑人注意力时悄悄绕到他们身后,只要一击击倒他们夺下武器,这案子也算结了,吴龙庆也可以瞑目,不过在没抓到他们前一切都是妄言。
一定要抓住他们!
吕英才下定决心,双眼紧盯他们找机会。韩峥他们顾忌嫌疑人手中的刀不敢靠近,用余光看到他们队长鬼鬼祟祟的跑去嫌疑人身后,马上知道他要做什么,用言语肢体吸引嫌疑人的注意力。
“放下武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韩峥大声劝说,不让嫌疑人听到吕英才靠近的脚步声。
“放屁,都给老子滚开,否则别怪我下手狠!”嫌疑人之一的田胜利挥舞弹簧刀嚷道,就算拿不到钱,拉几个垫背的也好,大不了一死谁怕谁。
“别动啊,再动我杀人了。”
另外一个嫌疑人王金宝毕竟不是混混出身,被这么多警察围个水泄不通很恐惧,说出的话也语无伦次,左划两刀右砍两下威胁他们。
吕英才绕到他们身后,哪怕抓到一个人也好,对另一个也会造成不小的心理压力,到时候再抓另一个会更省力。
两名嫌疑人挥舞手中的刀禁止警方靠近,警方则不敢轻易靠过去,双方就这样在昏暗的街道上僵持起来。这时,道旁不知道传出什么声音,王金宝的手挥过去,大概以为有人从侧面偷袭。吕英才抓住这一瞬间,冲过去按住王金宝的手。也不知道王金宝有没有发现吕英才,因为吕英才冲过去时王金宝拿刀的手躲开了,而他却发现突然冲过来的吕英才,情急之下挥刀就劈。
韩峥等人急了,顾不得那么多集体冲过去。田胜利被突然窜出来的吕英才吓住,楞了一秒快速回神,对着围过来的韩峥等人一阵乱砍乱刺。
猛然挥下的刀让吕英才大脑瞬间空白,被打中就是死。他猛地侧身,但还是慢了一步,那把刀奔着他的右边脸挥下来,现在想躲已经来不及。就在吕英才觉得死定了的时候,一只手不知道从哪伸出,刀打在手臂上反而被弹飞。
刀一飞出让王金宝一怔,转回头只看到一个拳头,接着被打在脸上的拳头击倒在地。其他警察早等着这一刻,呼啦一下将王金宝周围圈了个水泄不通。
王金宝被擒,田胜利像没了半个保护盾,不和他们多僵持撒腿就跑。吕英才在田胜利逃跑的一瞬间追上去,猛地往前一扑抱住他,并狠狠用腿顶了他一下。田胜利大惊失色,一手肘撞在吕英才肚子上。
吕英才的胃本来就不舒服,被田胜利这样一打胃里反酸水差点当场吐了。他本想反击将田胜利拿下,突然感觉到胃部一阵绞痛,冷汗开始往外冒。
“去死!”
田胜利明白被抓的下场,不如在这里赚个本,也算没白混。所以,他骤然转身,手里的弹簧刀照着吕英才的头就刺,让这个头头到地底下继续做警察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双日更,六一就能开新坑了
☆、第25章
“啊啊啊啊啊啊——”
弹簧刀刺下来的那一瞬间,田胜利大声惨叫,那把刀愣是直直的刺进自己腿中,血流如注。
吕英才显然被这一幕吓到了,田胜利应该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刀怎么可能插进去,难道是枫白?
惨叫过后,田胜利突然咧着嘴放声大笑,毫不犹豫拔出腿上的刀。吕英才以为他要再次攻击自己,忍住胃疼一脚踢在田胜利腰侧。田胜利不为所动,照着自己的腿又来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吕英才他们发现异常,击倒田胜利夺了刀,将他的双手拷在身后。可田胜利就像疯了一样,手脚不能用就撞地板撞车门,根本不想活了似的。
“老实点,别动!”
“啊哈哈哈……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田胜利怪笑着开始数羊,数一下撞一下地面。他们怕他真把自己撞死,拉他起来带回车上。
“组长,你没事吧?”韩峥看的出吕英才情况不对,一直捂着胃部似乎很难受。
吕英才微微摇头,现在不是看病的时候,必须连夜突审这两个嫌疑人。
他们回到警局分别提审两名嫌疑人,田胜利算是疯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要不抱着椅子闹,被问问题嗷嗷叫,活脱一个神经病。王金宝和田胜利一比正常很多,但不承认与吴龙庆案有关。
吕英才早料到审讯不会顺利,将他们之前搜集到的杂七杂八证据拿出来,有利无利说了一通忽悠王金宝。
王金宝不是心机深沉的人,被警方审讯五个小时精神极尽崩溃,再看到那所谓的大量证据一下子就招了。这下警方算是彻底松一口气,不给王金宝喘息的机会,将他所知道的事全部问个一清二楚。
这边王金宝招供,另一边的田胜利终于恢复正常,像丢了半条命一样瘫软在椅子上。警方马上提审田胜利,并把王金宝招供的事通知他。田胜利得知同伴招供显得慌张,所以死咬着嘴唇不开口,知道他们拿他没办法。
“田胜利,你别以为跟我们装半天疯,不开口就无罪没事了。”吕英才目不转睛盯紧田胜利,“我们已经在你们暂住的酒馆休息室内找到血衣血裤,三小时后出结果,到时候你再说可什么都晚了。”
韩峥把笔往桌上一拍横道:“田胜利!你暴力抢劫,杀害我们一名同事,又打伤多名受害人,你以为你能逃过警方制裁?”
田胜利斜了韩峥一眼,任他说什么也不出声,反正他们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就少在他面前吆喝。
吕英才和韩峥审讯两小时也累了,换米小秋和鲁纪进来接着审讯。他们两人才出来就看局长站在门外,应该是来询问案情的。吕英才一五一十做汇报,说到一半就看局长脑后多出一个头,本以为是他们组里大胆的人,仔细一看头上有发髻,是枫白。
“还有一个嫌疑人没招吗?现在天都亮了,你们却连一个嫌疑人也搞不定,我看吕英才你该让贤了。”局长趾高气昂当着众多警察的面批评吕英才。
吕英才即使不在乎局长的批评,现在也在乎了,因为枫白飘在局长身后,皱着眉头仇视他,似乎在思索怎么弄死他才好。
千万别动手!
吕英才只能用眼神暗示枫白,希望枫白能明白他现在的心思。那是他的领导,提携他到组长位置的局长,说什么不能让他死在一只鬼的手里。
枫白从局长左边飘到右边,眼睛一直盯在局长身上。他不明白局长是多大的官,只知道吕英才曾经是皇帝,皇帝怎么能被人骂,更何况那是他的人。
“你看什么呢?”局长批评半天终于发现吕英才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好奇吕英才为什么盯着自己身后就转头看,只有走廊的墙,没有其它东西。
吕英才尴尬地收回视线,“局长您放心,我们已经抓到嫌疑人,就算他是再难啃的骨头,我们也要把他拿下。”
“嗯,我要的就是这种气势,别忘了吴龙庆的事。”局长拍了吕英才的肩膀就离开了。
一直拿局长当猎物的枫白终于忍不住了,冲墙上的画一招手,局长经过的画无故掉落,刚巧砸在局长头上,他哎哟一叫捂着头喊疼。
“别找麻烦。”吕英才警告一句去看局长的情况。
被丢下的枫白渐渐眯起眼,看来有必要让吕英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
受伤的局长被人众星捧月一般送到医院看伤,吕英才还有案子要破,所以就在局里审讯田胜利。
吕英才回办公室整理了田胜利的具体资料,又在脑内模拟了与他的审讯经过。推翻无数次过程后,他觉得鲁纪那边差不多该换人了,起身去审讯室,替下鲁纪和米小秋。
鲁纪简单说了审讯过程,田胜利就像之前一样半个字都没说过。吕英才了解详情后,和韩峥一同进入审讯室。
偌大的审讯室内只有一套桌椅,田胜利双手被拷坐在审讯桌对面,见吕英才进来居然嬉皮笑脸笑起来,吕英才还以为他的疯病又犯了。
“吕组长,吕组长~你来了,我告诉你,事情经过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哎嘿嘿……”
田胜利这种掐着半个嗓子的笑让韩峥毛骨悚然,“老实坐着,没让你说话。”
田胜利完全无视韩峥,用一种近乎炽热的眼神盯着吕英才,“吕组长,我告诉你,你问吧,我全告诉你。”
吕英才放下资料夹坐到椅子上,不敢看田胜利的眼睛,那种热情近乎疯狂,像……枫白。
“那就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吕英才移开视线,那眼神真的越看越像枫白。
“我说,但你别忘了。”田胜利又咧着嘴笑起来。
吕英才猛地抬头,没错,是枫白,枫白控制了田胜利。
韩峥一脸疑惑看着吕英才,不明白田胜利和吕英才之间有什么约定,又是什么时候。
田胜利开始讲述事情经过,从遇到王金宝到密谋抢劫,另外还有几宗他们在其它城市犯下的案子。吕英才又问了吴龙庆的案子,田胜利也一一作答没有丝毫隐瞒。
案件交代清楚,警方带两名嫌疑人到现场指认。不过在这期间,田胜利脸上一直挂着笑,一种无视生死,另有所图的笑。其他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吕英才却清楚的很,这是枫白的提醒。一想到答应枫白的事,吕英才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疼了,不得不说枫白是迄今为止给他压力最大的人,不,是鬼。
好不容易了结了案子,吕英才被韩峥等人强行送回医院。没有案子破,吕英才也算真正放松了。弟弟吕英俊没事就到医院看望他,勤奋地帮他收拾病房。胡莹像吕英才一样忙,每次到医院已经是深夜,还是吕英才再三嘱咐,她才少去医院。小萨里不愿住在别人家,硬是陪着吕英才,病床也大,吕英才就随他了。
在医院静养的三天,吕英才看似彻底没事做,心里却时刻想着枫白,不知道这家伙会怎么折磨他。自从案子结束后,枫白也消失了,这并没让吕英才轻松,因为暴风雨前总是宁静的。
“吕组长,我知道你们做警察的压力大操劳,但饮食必须保障有规律。”负责监护吕英才的医生再三叮嘱,“压力大对精神很有影响,也是引起你病症的原因。所以工作之余,还需要休息减压。”
吕英才连连点头,听完这些话他就能回去工作了。
医生不厌其烦讲了半小时,说到兴起被来接人的吕英俊和韩峥打断了,吕英才这才得以从医生的演讲中逃脱。
吕英才心急工作,出了医院也没将自己的东西送回家就直接去警局了。局里的同事看到他很意外,还以为明天才能看到他,各个问好打招呼。吕英才来到自己的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大捧鲜花,也没有卡片标明主人是谁。
“组长你很惊讶吧?”韩峥等人屁颠地跑过来,围着吕英才说话,“你猜这是谁送的?”
吕英才拿起花看了看,玫瑰百合康乃馨满天星等花做成一大束,花朵搭配适宜香味扑鼻,并不让人讨厌。至于是谁送的,那还用问,一定是这群下属干的。
“不知道,一定是无聊的人。”吕英才故意这样说,想看看属下的反应。
“看到没,组长也不知道。”
“我就说组长不知道,你们还不信。”
“奇怪了,难道是胡莹送的?”
属下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吕英才反倒迷糊了,难道也不是属下送的?
韩峥说:“组长,先别管花了,你这两天住院我没敢告诉你,英国大使派人来说萨里的事了,我看你带萨里去见见他们吧。”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既然他想收留萨里,各种手续必须早办,毕竟萨里已经四岁不可能整天待在局里,他早晚是要上学。
“就昨天,我和他们说了你这边的情况,他们说还要处理萨里父母的事,所以会在这边多停留几天。他们住在附近的旅店,号码我打听到了。”韩峥把地址写在纸上交给吕英才,“本来你才出院,我想明天告诉你的,正好这几天没案子,你趁着空闲时间去一趟吧。”
吕英才看了眼地址,很近,距离警局不过十分钟的路。今天局里难得清闲,他的病假也到明天,不如现在就去找大使办理接受萨里的手续。
思考到这,吕英才叫上萨里去见大使。
作者有话要说: 枫白白会玩浪漫的
☆、第26章
天黑后,吕英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同样疲惫的还有萨里。
下午他们去见了英国大使派来的代表,也许是代表不信任吕英才,与萨里进行了两小时的单独会面。吕英才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说完话,愣是在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差点没忍住睡着了。
谈话结束后,代表又问了吕英才很多问题,了解他的家庭情况,性格习惯,是否能用心抚养萨里,将来结婚生子会不会解除对萨里的抚养。吕英才考虑过这些问题,给代表的回答只有一个,除非萨里不再需要他。
代表对吕英才的回答很满意,和他商量收养萨里的具体手续,这一忙就忙到深夜。
吕英才帮萨里洗完澡,又送他回房睡觉,见他躺下后才关门离开。回到自己房间,吕英才躺下后久久不能入睡,因为他闭上眼就会想起枫白。说也奇怪,枫白好几天没出现,难道他不想要报酬了?
“怎么,想我想到睡不着?”
吕英才猛地睁眼,一转头看到枫白蹲在床边,笑眯眯盯着他看。
“不要怕,我是来要报酬的。”枫白轻松地说,保持现在的姿势没动。
吕英才起身醒醒神,他就知道枫白不会一直沉默,“你想做什么就快点做,然后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真无情啊,帮了你这么大忙。”
“所以才给你报酬。少废话,要做快点。”
作者有话要说: JJ现在危险啊,所以你们懂的
☆、第27章
*前略,见企鹅漂漂的小裙子
枫白走到吕英才面前,合上睡衣说:“你才吃了药,吃完饭就去休息。”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我要工作。”枫白这种行为让吕英才很意外,他还以为枫白会笑着对他的杰作品头论足,甚至再次对他上下其手。
“吃完饭去休息。”
枫白口气里添了丝不可抗拒的意味,这让吕英才十分反感,但是他没发作,以前不是他的对手,现在更不是。
浴室内一时静了,吕英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枫白则在看他。直到萨里在外面喊他们吃饭,一人一鬼才回过神来。
吕英才绕过枫白出去吃饭,才坐到饭桌旁又跳了起来,屁股疼的已经认不出是他的。而他脚下使不上力,整个人狼狈地又摔回去,枫白及时出现在他身旁扶住他。他看也没看枫白,一把甩开搀扶他的手。
“你们吵架了吗?”萨里不是瞎子,看的出两人很怪,而且吕英才是生气的那个,一定是枫白惹到他了。
吕英才重新坐回去,这次没敢像刚才那样猛地坐下,而是慢条斯理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选择沉默,现在的他实在没那个精力回答萨里的话。
“一定是枫白做错了,让他道歉。”萨里挤眉弄眼暗示枫白,既然枫白是做错的那个,他就得帮帮,免得两人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枫白就算看不懂萨里开始抽筋的眼睛,也猜出个七八分,这小家伙是在帮他,可是这种事不是他低下头道歉就可以解决的。
“没事,吃饭。”吕英才开了口,这个小鬼真是不怕死,敢让枫白这只冤鬼道歉,简直是活腻歪了,枫白留他的命到现在真不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那啥你们懂的,所以炒菜必须不放肉,群里见
☆、第28章
萨里捧起碗吸了口粥,抬眼偷瞄吕英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有几处红色的斑痕,“英才,你的脖子怎么了?”
吕英才本来就心不在焉,听到问话傻了一样看萨里。萨里指指自己的脖子,他下意识摸自己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就像被爹妈抓到女儿偷情一样。
“我不小心自己抓的。”吕英才心虚道,赶紧低下头努力吃饭。
“嗯?不对啊,我妈咪有时候脖子就有这个,她说是爱的证明。”
吕英才不自觉冷笑,这不是爱的证明,而是强占的烙印。他怕萨里再说什么,迷糊的脑子里找其他话题,然后他就发现早餐是清淡的小米粥和咸菜。如果他没记错,家里只有大米,没有小米。
“这粥哪来的,你买的?”吕英才想到萨里这个四岁的孩子独自下楼买东西就心疼,同时也担心他的安全。
“不是我,是枫白。”萨里指指坐在沙发上的枫白。
吕英才皱了眉,枫白哪来的钱买粥。
“这粥还是枫白做的呢,很香。”萨里说着滋溜一声吸进一大口,露出满足的表情。
吕英才不敢问米的来历,一定是他这个警察无法接受的。
“米是我从外面借来的。”
怎么不说劫来的?
吕英才真想把热乎乎的粥甩在枫白脸上,多厚的脸皮能把偷的说成是借的。他盯着桌上的食物咽了口口水,被折腾一晚上消耗大量能量确实饿了。可他身为一名警察,有责任阻止枫白偷窃,更何况吃偷来的食物,即使饿死也不能吃,他想到这里站起身。
“英才,你不吃了吗?”萨里叼着一根火腿肠问。
吕英才看到火腿肠气的说不出话,这东西也是偷的。他懒得警告枫白,只想少和他有接触。
“我不饿,你吃吧。”
吕英才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卧室,身体依旧不舒服,脖子以下的交叉点黏黏糊糊的,脖子以下的鼓起里像卡着什么东西。他真想去洗个澡,可他没有时间,现在要去局里,不知道今天会接到什么案子。
枫白瞄着吕英才颤颤巍巍的走路姿势,起身飘到吕英才身后一把将他打横抱起。萨里噗一口喷出嘴里的粥,为什么枫白会用这种抱法,太目中无人了,好歹还有个未成年的小孩坐在这。
“英才出汗太多,需要洗个澡。”枫白警告似的盯了吕英才一眼,吕英才挣扎的动作这才停了。
枫白说完抱着吕英才进浴室,关上门阻隔萨里的视线。别看萨里只有四岁,像个小大人一样该不该知道的都知道,所以携带八卦心里凑到浴室门前,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没有,完全是空无一人的静止状态。
“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