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入墓三分--又名盗墓高手 作者:柯草根-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边用胳膊挡着脸,一边偷眼上下打量着我们,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他心中的畏惧,看来刚才在外面墨蓝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恩,行了,你起来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何必偷偷的来呢,你可以直接说明呀。”我冷眼看了他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响说道。
  说实在的,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确实需要个领路的。我耸了耸肩,看了一下墨蓝,她也点点了头。
  “不是我不想来,可是这家确实很邪门呀,村里人都不敢…”光头话未说完,院内传来林嫂的说话声,光头眼神浮现一片惧意,话蓦然止住。
  我知道这中间肯定有些端倪,于是走出屋子,说道:林嫂,我俩想出去转转,中午就不回来了。”
  林嫂温然一笑,算是作答。
  我和墨蓝先后出门,跟之而后的光头低着头,紧紧的贴着我,满面惶色。
  林嫂看见光头,先是一愕,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然后避开了我们的目光。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一个扫帚在院子里低头扫了起来。
  扫到我们这儿的时候,正待继续,墨蓝转身不经意的拢了拢头发,胳膊带了光头一下,光头被带的往旁边一倾,险些歪倒。
  本来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我走到门口,回身扫了一眼地面的时候,才发现本来干净的院子地上突兀多出了几点黑末,显得格外显眼,黑末正被扫帚扫起,飘乎乎的落到光头刚才站的位置。
  我们出了门,光头乖乖地在前面带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正想问问光头刚才未说完的话,谁知光头踌躇半晌,却嗫嚅道:“这,这……其实也没………没什么……我还是带你们到四处看看吧。这附近……”
  “那你们这里有什么可看的,对了,你说那些来寻宝的是怎么回事?”墨蓝摆了一下手打断他的话,冷竣的问道。
  “我………我们这村子自从前些时候挖出了一些弯着腿的尸体以后,这从此村里就没断过人,有不少外地来的,名义是旅游,实际都是想再拣点遗漏什么的,发点小财。”光头本在犹豫,但当他看见墨蓝凌厉的眼神在一直在往着他,他不禁打了个哆嗦说道。
  我问道:“被发掘的地方在哪里?”
  “我带你们去,说也奇怪,你们知道,这些东西是谁最早发现的吗?”光头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说道。
  “是谁呀?”我诧异地看向他问道。心想看他得意的表情难不成是他发现的。
  “是村里的林三爷,他是个瞎子。”光头干笑了几下说道。
  瞎子,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想起昨天傍晚时分围着我嗅的那个瞎子,难道,他就是林三爷,他当时究竟在做什么?我心里满是疑惑。
  “你说的那个林三爷是不是长的这样……”我大致给他描述了一下昨天见到的那个人。
  光头并未回头,肯定的说道:“我们村里只有这么一个瞎子,你不用比画,就是他,他呀,早些年,说起来也是这附近的一条汉子,有点儿名气,后来因为祖上的规矩,所以自己挖了双眼,被罚去看祖坟。” 
  “祖上的规矩?”我心想祖上怎么会有这么怪的规矩。
  “那他是怎么发现了这个坑穴的?”我转过头,把问题引导我们关心的话题上。
  光头说道:“那是刚入冬的一个晚上,平时林三爷的饭都是村里人轮流给他送的,那晚送饭的是林老二的媳妇,我们这一个村子都姓林,到了掌灯时分,老二家的媳妇慌慌张张的跑回来,说三爷不见了,当时村里人四下出动去找。直到后半夜,才有人在坟地西头的灌木丛里听见哭声,听声音像是三爷的,后来一看,只见灌木丛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开个裂缝,随后大家点着火把进去,发现林三爷搂着一具老妇人的尸体在哭,那尸体头已经没有了,尸体身上穿的衣服和我们平常人没啥区别,大家把林三爷抬回家,到了第二天,上面听说后,派公安来查了,后来听说就在那个裂缝里面发现了那些弯着腿的尸体,当时警察找林三爷去问话,林三爷也只说是碰巧看到的,也没说什么,后来专家来看,说这些都是值钱的东西,后来就找人搬走了,恩,到了,就在这。小心点儿,里面听说国家派了人还在里面开掘,不知道还要挖什么?”光头边向我们招手边用手一指前面。
  我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在晨风瑟瑟中,这是一片荒凉的土坡,上面杂草掩映,一棵老树倾斜在坟堆左侧,只有一截枯干,几枝残余的树枝在晨风瑟瑟中轻轻的摇摆。
  触目处是大大小小的坟包,有的前面树立着墓碑,有的只是在地面形成的一座凸起的黄土堆,一股霉湿的气息在风中蔓延。
  在坟群左边有一道浅浅的沟,沟顶上是一片交叉凌乱的灌木丛,沟的斜面上有一个很工整的洞,我俩跟着光头走到那条沟前,只见洞上有一块木牌子,上面用白油漆写着:“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区——禁止入内”,洞前有一排铁栏杆。
  我俯下身,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黄土拿起来,然后又放开,趁着弯腰的空隙偷眼看去,见里面人影憧憧,看来这就是当时所说的那个裂缝,国家已经在里面派人守护了。我拍了一下手上的土,和墨蓝假意在四周游晃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发现,就顺着原道回去。
  这次的发现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对于一个考古史上的重要发现,国家相关部门是不会松懈的。
  好在我们要找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比这更有价值的东西。
  在回来的路上,我又一次提起了那个神秘的林三爷,对于一个到村子里的一个访客,举止又是那么诡异,而且当时的无头女尸,为什么那么恰巧会出现在“曲肢蹲葬”坑穴里呢?而且看上去和林三爷似乎又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既然你们这么好奇三大爷,我干脆就直说了吧。”光头神色在一霎间,变得有些犹豫不定,他伸手问我要了一根烟,停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说道:“这是我们村里的秘密,听我们祖上人说,当时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有不少外乡人来我们这里,紧接着村里遭受了一场大的瘟疫,当时我们村子还不是都姓林的,还有好多外姓,说也奇怪,这场大瘟疫死的都是老人。”
  我打断他的话,轻笑一声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本来老年人身体承受能力就比较差。”
  墨蓝轻轻拉了我一下,我才停住口,觉得乡下人真是好笑,一点儿小问题都觉得奇怪。
  光头似乎不甘我轻视他的孤陋寡闻,急忙辩解道:“你听我说完,就知道为什么奇怪了?”
  光头似乎不满被我打断了思路,又问我讨了一根烟,插在耳朵上,才继续说道:“瘟疫过后村里人脑子有一段时间都变的迷迷糊糊,到后来村里居然都互相不认识了,人都迷糊到那个程度了,直到过了好多年,大家后来一喊名字,发现都姓林,这才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找林三爷的祖上要族谱查,因为那时侯他家祖上是当时的族长,谁知道他居然把族谱丢了,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大罪过,更奇怪的是三爷祖上居然把自己眼睛给挖了,而且还传言子孙后代,娶过媳妇后一定要把自己眼睛给挖了,你说怪不怪?”
  
  



第三章 第十节 交易

  我一听,呆了一下,觉得十分古怪,哪有这样的祖训,回头再一看墨蓝,只见她仍然默默地低着头向前走着,我拉了一下她,她稍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光头接着说道:“据说这三大爷早年在我们这一片使得一手好拳脚,听村里老人说打仗的时候还拿过奖章,后来带回来一个女的,但是也只是听说,谁也没见过,因为他早些年是自己住在这后山的一个屋子里的,有人说这女的长的很怪,不像我们这里的。”
  说道这儿,光头把脸凑进我说:“知道不,有人说这女子是国外的娘们,据村里的老人说,后来没多久,村里当时有户人家儿子在省里做了大官,他家的老太爷死了,请了一个风水师傅来这里找穴位,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我吐出一口烟,侧过脸往向他,不解地的问道。
  “这风水师傅说呀,他一辈子不知道勘察了多少风水宝地,但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穴位,整个村里就是一块宝地,只是可惜呀。”光头学着风水师傅的表情捋须说道。
  “可惜什么?”我追问道。
  “他说可惜是这宝地的地气都让吸走了,至于怎么吸走的,让谁吸走了,他说这是天机,不可泄露,临走只说了一句,可惜呀,可惜,二虎相争呀,毕存祸焉,当时村里的长辈一再请求他说这二虎相争到底是哪二虎,风水师傅一直不说,直到走的时候,才说了一句,说你们村隐藏着一户人家,这就是另外一虎,当时村里人都犯了迷糊,心想在这儿住了好几代,没听说过呀,后来再一回想,想起以前那场瘟疫,可惜老辈子的事谁也记不清了。”光头不无遗憾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雨丝,浮扬,迷离,虽然是在初午,但是天仍然有点灰暗
  我们三人下了坡,我突然很想去看看光头所说的林三爷,“曲肢蹲葬”谜一般的发现,村子里上辈人遗留的隐祸,似乎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林三爷的家在坡下的两个土丘的夹缝间,由几根树枝搭建起的一个窝棚,上面铺设着厚厚的茅草,外面围了一圈篱笆。很简陋,篱笆内有些地方长满了杂草,还有一滩滩的水坑,显得整个院落稀泞不堪。
  我们走到院门口,停下了脚步,光头在门口喊了几声,里面无人应答。
  光头推门进去,我们在后面跟着,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水坑,可是还是有不少泥浆溅到我们的身上,弄的有洁癖的墨蓝直皱眉头。
  茅屋内阴沉昏暗,散发出一阵阵混着牛粪的潮霉,屋内摆满了锅碗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屋角用几摞砖头垒起的一个木板,上面堆放着脏兮兮的被褥,看上去应该算是床了,床的一角挂着一个画像,是一个缠满绸飘的仙女,画像的一角被烟熏黑了,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我们在里面扫视了一圈,似乎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或者说,整个屋子,对我们想要了解老人身份的价值并不大,当我们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门框上面有一个黑印,看上去像是烟头摁上去的。
  我知道,对于一个终年在山里生活的老人来说,吸旱烟要比纸烟更有瘾,这么破烂的家境,似乎没有理由去吸纸烟。
  顺着黑印我的眼光往下移动。
  地上是一个踩扁的烟头。
  我弯下腰装做系鞋带,不经意的将烟头攥在手中。
  我们三人出了茅屋,往回去的路上走,快要走到村口的时候,我看见林三爷正从对面坡上的坟堆往回走,我心中一动,问光头从坟堆到林三爷家里有几条路可以走过去。
  光头挠挠脑门想了一下说道:“按说在我们乡下,没有那么多讲究,往那里走都是路,要是按照你们城里人的说法,只有这么一条路,就是我们刚才走的那条。”
  林三爷是个瞎子,不可能像其他村民一样,爬上绕下的,唯一通行的道路就是我们刚才走过的那条,可是为什么刚才我们在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他呢?
  我越想越觉得古怪,于是给他俩说了一声,让他们先回去,我还要转转,等他俩走远后,我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对面的山坡,发现林三爷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想必是已经到家了。
  我向四周看了一下,见没有人,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烟头,用手拭去上面的泥土,把瘪平的烟嘴舒展来看。
  烟嘴细长,看上去像是女士香烟,上面打印着一行古怪的文字。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是朝鲜文字。
  在一个破烂不堪的茅舍里居然有外烟,而且还是女式的,这是我不曾想到的。
  难道说有人进过这件屋子?
  我忽然想起光头曾经说过有人说林三爷的媳妇长的很怪,像是国外的娘们,难道是她?
  可是光头为什么说只是听说呢?
  在一个村子里十几年,难道就从没人见过吗?
  我从旁边道路一侧下去,悄悄的从沟底迂回到坟堆坡下,然后走到旁边的杂草丛中,小心翼翼的沿着坡上去,慢慢的靠近那间茅舍,走的愈近,我的脚步愈轻,生怕弄出一点儿动静,我知道瞎子的耳朵很灵,我边用手拨开脚下的杂草,边用眼睛注视着茅舍。
  里面没有动静。
  我正待向前继续移动。突然身后传来拐杖的敲击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坐坐。”身后传来一阵很苍老的声音。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拐杖的敲击声已经告诉了我这是林三爷。
  我只是奇怪我明明一直看着他走到茅舍,可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身后呢? 
  “哈哈,不了,我只是随处转转,就不打扰了您老人家了。”我干笑了几声,企图用来掩饰我内心的慌乱。
  “万物出乎震,震东方也,东方震木,万物皆相见,小子,以后是福是祸看你自己的了。” 林三爷说完从我身侧走过, 向茅舍走去。
  我听了他的话后,呆立了良久才醒过神来,发现他已经回到他那间茅舍。
  他说的是《易卦》中的一句话的解释,原文是:“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后人对其的解释是“万物出乎震,震东方也;齐乎巽,巽东南也,齐也者,万物之洁齐也;离也者明也,万物皆相见。”
  想不到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有人居然也通晓《易卦》。
  但是奇怪的是他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这个老头在我心目中越来越神秘了。
  回到家后,我刚想把林三爷的话说给墨蓝听,却发现她面色苍白的坐在床边,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才恍过神儿来。
  我正待开口,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这是一张从小学生作业本上撕下的生字纸。
  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行字:“想知道秘密的话——把来信烧毁。”
  我把纸条翻过来,后面赫然是血红的四个大字:死亡交易。
  她说她和光头在回来的时候,她刚走到门口,突然有个小孩撞了她一下,然后把一张纸条塞到她手里。
  我颓然把纸条放回她手中,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不错,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探究秘密,可是上面写的很清楚,只有用死亡做交易才能够知道秘密,你觉得值得吗?”
  墨蓝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动着。
  屋内很静,我们都静下心,思考着同一个问题,没错,我们可以选择回去,但是揭开秘密的钥匙就在我们眼前,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宝藏,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我们究竟去还是不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每走过一下,我都觉得时间像是走过了很久。
  我们可以选择回去,当我们再来的时候,是否还会有这样的机会等着我们,面对未知的死亡降临,即使我们再来,又和这一次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生命只有一次,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去做,我留恋这个世界,考虑到这一点儿,我几乎就要放弃了。
  我刚要起身开口,可是往到那张纸条,我又动摇了,面对能够揭开人类文明的最伟大宝藏,作为一个常年生活在冒险生涯中的人来说,是一个多大的诱惑。
  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的话,我,几乎就算的上是历史的罪人了。
  我心里委实决定不下,我往向墨蓝。
  看见她已经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窗外,良久,陡然她一转身,面容坚定的说:“去。”
  看着纸张在火焰的吞噬下逐渐化为灰烬,屋内青烟袅袅,我的心狂跳,我知道死亡的大门已经打开了,我既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同时一种巨大的兴奋也在充斥着我。
  




第三章 第十一节 教堂

  青烟在不断的弥漫,仿佛幻化成无穷的怨魅。
  整个房间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味道,闻起来怪怪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隐隐的,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感觉心里一阵发怵,脑子片刻间变的昏眩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略微晃了晃。
  火焰在小小的一张纸头上似乎无穷无尽的燃烧着……
  烟气越来越浓,渐渐的整个屋子笼罩在鬼影憧憧中。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更多模糊而令人生怖的影像从烟雾中一闪而过,屋内的光线由明亮渐渐变得微弱……
  夜很静。 
  幽幽的深夜,冰寒的气息。
  窗外的风似乎停止了,
  荒村,依然是那么凄异,那么神秘。
  “咚——咚——咚”我似乎感觉到一种神秘的召唤,像是死神的战鼓在重重的敲击着我的心房。
  如同悲泣哀伤一样,似乎在传递着冤幽的衷曲,每一声都像踩在我的心里,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这种召唤来自哪里?
  这感觉仿佛来自灵魂的深处,依附在袅袅迷离的青烟上,萦绕在我的周身,一圈,一圈。
  触摸着我的气息。
  是一种感觉,很亲切,很熟悉。
  但是这种气息又多了几分哀怨,几分悠沉。
  “吱呀”一声,门缓缓的打开。
  虽然门开声很轻,但是由于周围太安静了,所以这声音仿佛直接敲击在我的心房。
  我感觉的到我自己的心跳声加剧了。
  透过浓浓的青烟,一个长长的影子伫立在门口,
  我努力睁大眼睛,青烟隔散在我们之间,我看不清她的容貌,
  依稀辨认出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山风吹动,一股腥臭气吹进屋,瘦长的影子飘飘荡荡,随风飘拽,
  一根惨白的手指,僵直,冰寒,血肉翻卷着森森的骨头,
  深黑的指甲蜷曲着,
  透过烟雾,清晰的从门外伸了出来,
  手指曲了起来,黑曲的指甲在勾动时发出“嗤呲”的轻响。
  手指缓缓的放平,指尖轻微的颤搐着。
  向我勾了勾。
  我感觉浑身瑟缩起来,背脊顿时掀起一阵冰凉。
  处于本能我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极力想拉开我和她之间的距离,
  停了一会儿,我深深地了吸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