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寒鸦行动-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组有了自己的代号——“寒鸦”。他们将在兰斯附近跳伞着陆,这让弗立克想起了“兰斯的寒鸦”这个典故,传说中那只鸟偷走了主教的指环。“僧侣们弄不清究竟是谁偷了指环,主教便诅咒起这个无名的窃贼来。”弗立克跟保罗喝着威士忌,对他解释说。她的酒里兑了水,而他的加了冰块。“接着,他们发现了那只全身乱糟糟、脏兮兮的寒鸦,才知道它中了诅咒的法力,一定就是祸首。我在学校里背过整篇故事——

白天过去

夜晚已经降临

僧侣和修士们彻夜找寻

当看门人见到

那扭扭曲曲的鸟爪

可怜的小寒鸦一步一摇

不再欢跳

不像昨天那样叫

它的羽毛全都颠倒

它的翅膀耷拉,站也站不了

它的脑袋光秃秃就像手掌没有毛

它两眼昏花

浑身无力像在爬

好啦,他们顾不得语法,齐声大喊:“就是它!”

“果不其然,他们在鸟巢里找到了指环。”

保罗点点头,微笑着。弗立克知道,如果自己讲的是冰岛话,他也会丝毫不差地点头、微笑。他不在乎她说什么,他只是想看着她。她并没有过多经验,但一个男人恋爱的时候,她能看得出来,现在保罗就爱上了她。

她带着放任的心情过完了这一天。昨天晚上的吻让她既震惊又激动。她告诉自己,她不能干出某种不正当的事情,她想赢回背叛了自己的丈夫的爱。但是保罗的激情把她心里的优先顺序颠倒了过来。她生气地问自己,既然保罗有意拜倒在她的脚下,她又何必排队等待米歇尔的垂爱呢。她差一点儿让他上了她的床——其实,她倒希望他不那么绅士,因为如果他不理会她的拒绝,掀开床单就上,她可能也就让步了。

在其他时候,她又为自己竟然吻了他而感到害臊。这种事情到处都有,想来挺可怕。在整个英格兰,女孩子们已经把前线参战的丈夫和男友忘得一干二净,与到访的美国军人陷入爱河。难道她也像那些没脑子的店员一样坏,只因为这些美国佬说起话来像电影明星,就跟他们上床吗?

最糟糕的是,她对保罗的感情威胁到了她的工作,让她分心。她手上掌握着六个人的生命,加上进攻计划中的一项重要元素,她真没必要去想他的眼睛是淡褐色还是绿色的。怎么说他也算不上女人眼中的完美偶像,下巴太大,还有那半只耳朵,尽管他的脸也算有点儿魅力——

“你在想什么呢?”他说。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一直在盯着他。“我在想我们能不能把这事儿办成。”她撒了个谎。

“我们能,只需要一点点运气。”保罗说。

“我到现在为止还算幸运。”

莫德在保罗身边坐下。“谈到运气嘛,”她闪动着她的睫毛说,“我能向你要支香烟吗?”

“自己拿吧。”他把桌子上的一包好彩推给她。

莫德把一支香烟放在双唇之间,保罗为她点着了。弗立克朝酒吧对面瞥了一眼,见戴安娜正恼火地往这边瞧着。莫德和戴安娜已经成了一对好朋友,但戴安娜从来就不懂得跟人分享任何东西。那么,莫德干吗来对保罗调情呢?也许是为了惹火戴安娜。看来保罗不去法国是件好事,弗立克想,在一个年轻女人的集体里,他会不由自主地起到一种分裂人心的作用。

她巡视了一下房间的四周。“果冻”和珀西在玩一种互相欺骗的赌博游戏,一个人要猜测对方紧握的手里有多少枚硬币。珀西在一轮接一轮地买着酒精饮料。这是刻意而为。弗立克需要了解“寒鸦”们在豪饮的影响下会有何反应,要是她们里头有人变得吵吵闹闹、轻率随便或者好斗生事,到了战场上她就会采取预防措施。最让她担心的是丹妮丝,她现在已经打开话匣子,坐在角落跟一个穿上尉军服的男人神聊起来。

鲁比也喝了不少,但弗立克对她抱有信心。她是一个奇怪的混合物,她几乎不能读也不能写,地图阅读和加密课上得一塌糊涂,但她却是小组里最聪明、直觉最敏锐的人。鲁比时不时盯上葛丽泰一眼,可能已经猜到葛丽泰是一个男人,但值得称赞的是,她什么也没说。

鲁比跟武器教练吉姆?卡德威尔坐在酒吧里。她在跟女招待说话,但同时用她棕黑色的小手摸着吉姆的大腿内侧,两个人之间开始了一场旋风式的恋爱。他们总是躲着别人,无论是早上喝咖啡的间歇,午饭后半小时的休息,还是下午茶时间,一有机会两人就偷偷搞上几分钟。吉姆看上去就好像刚跳下飞机,但还没有打开他的降落伞,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痴迷般的喜悦。鲁比并非美人一个,鼻子下钩,下巴上翘,但她是一枚地地道道的性感炸弹,而吉姆已经被她炸得满地打滚。弗立克简直有点儿嫉妒,吉姆自然不是她所喜欢的类型——她爱过的男人都是知识分子,或者至少非常聪明——她嫉妒的不过是鲁比正在享受的情色之欢。

葛丽泰倚在钢琴边,手里拿着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她正在跟三个男人说话。他们看上去更像是当地居民,而不像是精修学校的人。这几个人已经不再惊讶她的德国口音——显然她已经讲了她那来自利物浦的父亲的故事——现在她又拿汉堡夜总会的奇闻逸事迷惑住了他们。弗立克能看出他们毫不怀疑葛丽泰的性别,他们把她当成一个来自他乡但很有魅力的女人,给她买饮料,为她点烟,她触碰他们时,他们还会快活地笑起来。

弗立克看见,其中一个男人坐在了钢琴前面,弹出了几个和音,期待地看着葛丽泰。酒吧里面安静下来,葛丽泰开始献唱《厨房的男人》:

不知那男孩怎么撬开蛤

别人可不准从后面摸我

观众立刻意识到每句歌词都带有性的暗示,哄然大笑起来。葛丽泰唱完了,给钢琴家的嘴唇上来了一个吻,这让他兴奋不已。

莫德离开保罗,去酒吧里找戴安娜了。跟丹妮丝聊天的那个上尉这时走了过来,对保罗说:“她把一切都跟我说了,先生。”

弗立克点点头,感到失望,但并不惊讶。

保罗问他:“她都说了什么?”

“说她明天晚上要去炸马尔斯村附近的铁路隧道,就在兰斯附近。”

这是掩人耳目的说法,但是丹妮丝把它当成了真事,透露给了一个陌生人。弗立克怒火中烧。

“谢谢你。”保罗说。

“很遗憾。”中尉耸了耸肩。

弗立克说:“早发现总比晚发现好。”

“是你自己去告诉她,先生,还是由我来处理?”

“我先跟她谈谈,”保罗回答,“如果你不介意,就先在外面等她。”

“好的,先生。”

上尉离开了客栈,保罗把丹妮丝叫过来。

“他突然就离开了,”丹妮丝说,“要我看,这种行为可真不好。”她显然觉得被怠慢了,“他是个爆破教练。”

“不,他不是,”保罗说,“他是个警察。”

“你是什么意思?”丹妮丝迷惑不解,“他穿着上尉的制服,他跟我说——”

“他跟你说的是谎话,”保罗说,“他的工作是去逮那些向陌生人泄密的人。他逮住你了。”

丹妮丝的脸往下一拉,随后她又恢复了镇静,变得愤愤不平。“那么说,这是一个诡计,你给我设了圈套?”

“很不幸,我成功了,”保罗说,“你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意识到自己被戳穿了,丹妮丝就试图轻描淡写,蒙混过关。“那要怎么惩罚我?罚抄一百行作业,取消游戏时间?”

弗立克真想上去抽她一个嘴巴,丹妮丝的自我吹嘘会危及整个小组的生命。

保罗冷冷地说:“我们这里没有那种惩罚。”

“哦,那太谢谢你了。”

“但你得离开小组,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去了。你今晚就得离开,跟那个上尉走。”

“要是回我原来在亨登工作的地方,那可就太蠢了。”

保罗摇摇头,说:“他不会把你带回亨登的。”

“为什么?”

“你知道得太多了,不能允许你自由活动。”

丹妮丝这才开始显得有些担心。“你准备对我怎么样?”

“他们会把你放在一个地方,让你坏不了什么事儿,我认为通常是苏格兰的一个孤立的基地,那里的主要功能是整理大批的账目。”

“那不就跟监狱一样!”

保罗想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差不多。”

“那要多久?”丹妮丝丧气地问。

“谁知道呢?大概要到战争结束吧。”

“你真是个无赖!”丹妮丝狂暴地说,“我真希望从未遇到过你。”

“你可以离开了。”保罗说,“你得感谢是我抓到了你,否则,抓住你的人就是盖世太保了。”

丹妮丝扬着头走了出去。

保罗说:“我希望如此残酷并非没有必要。”

弗立克不这样认为,这个愚蠢的母牛应该得到更严酷的惩罚。不过,她想给保罗留点儿好印象,就说:“没必要把她一棍子打死,有些人就是不适合这个工作,这不是她的错。”

保罗笑了起来。“你可真会说谎啊,”他说,“你其实觉得我对她太宽容了,是不是?”

“我认为把她钉在十字架上都算轻的。”弗立克气愤地说,可保罗却笑了,这种幽默的态度让她怒气全消,最后她也笑着说:“我骗不过你的火眼金睛,对吧?”

“但愿吧。”说完他又严肃了起来,“幸好我们多招了一名队员,没有丹妮丝不会影响大局。”

“可现在我们就一个也不能少了。”弗立克疲倦地站起身,“我们现在最好上床休息。今晚她们能最后睡个好觉,短时间之内都睡不成了。”

保罗往屋子四下看了看,说:“戴安娜和莫德不在这儿。”

“她们可能到外面透气去了。我去找她俩,你去召集其他人吧。”见保罗点头同意,弗立克便往外走去。

到了外面,也看不见这两个姑娘的影子。她停下来站了一会儿,看见河口平静的水面在夜色下泛着光,她转身朝客栈停车场那边走过去。一辆棕褐色的军用奥斯丁开走了,她瞥见坐在后面的丹妮丝正在哭泣。

还是没找见戴安娜和莫德,弗立克心里直纳闷,皱着眉头穿过了柏油路到了客栈的后身。这里是一个堆放着旧铁桶和一摞摞板条箱的小院,穿过院子就是一个小仓房,木门敞开着,她走了进去。

里面很暗,一开始她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这里有人,她听到了喘息的声音。直觉告诉她不能出声,一动不动。她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光线,这里是一间工具棚,各种扳手和铲子整齐地挂成一排,一台大个儿的割草机摆放在地中央,戴安娜和莫德就在里面的犄角处。

莫德紧贴着墙站着,戴安娜正在吻她。弗立克的脸沉了下来。戴安娜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一只极为实用的大胸罩。莫德的粉红格子裙向上卷到了腰部。看得再清楚些,弗立克发现戴安娜的手插进了莫德的短裤里。

弗立克惊呆了,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莫德看见了她,两人目光相对。“你都看清楚啦?”她傲慢地说,“是不是想拍张照片啊?”

戴安娜惊得一跳,把手抽了回去,躲到莫德的身后,她转过身去,一脸惊恐万状。“我的上帝。”她说。她用一只手拉好胸前的外衣,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羞愧难当。

弗立克磕磕绊绊地说:“我——我——我只是过来说一声,我们得离开了。”说完她就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24

无线电报务员并不是百分之百的隐身人,在他们出没的幽灵世界,朦胧之中可以窥见那若隐若现的鬼影。盖世太保无线电探测小组设在巴黎一处巨大、昏暗的大厅之中,他们就是专门搜寻这些幽灵的。迪特尔曾造访过那个地方。三百个圆圆的示波器屏幕闪烁着绿色的光,无线电广播以竖直的线条出现在监视器上,这条线的位置显示着传输的频率,线的高低显示信号强弱。报务员们不分昼夜,静默而警觉地观察着屏幕,让他觉得就像一群监视着人类罪恶的天使。

这些报务员了解那些常规的电台,无论是德国的还是外国的。一有流氓露头他们就能立刻发现。出现这种情况时,报务员就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联络三个跟踪站,两个位于德国南部的奥格斯堡和纽伦堡,一个在布雷斯特的布列塔尼。报务员会把这个流氓的广播频率通告他们。跟踪站装备了测向仪,这是用来测量角度的仪器,每个站都会在几秒钟内说明广播发自何方。他们把这一信息发送回巴黎,由报务员在墙上的大地图上画出三条线,三条线相交处便是嫌疑人无线电台的位置。然后报务员打电话通知最靠近这一位置的盖世太保机构。当地盖世太保早已准备好了车辆,车上装备了他们自己的探测仪器。

迪特尔正坐在一辆这样的车上,这是一辆加长的黑色雪铁龙,正停在兰斯的郊外。他还带了三名有无线电侦测经验的盖世太保。今晚他并不需要巴黎方面的帮助,迪特尔已经知道“直升机”要使用什么频率,而且他也推测“直升机”会在城里的某个地方发报(因为无线报务员要想在农村地区隐藏起来十分困难)。车里的接收器已经调整到了“直升机”的频率。它会测量电波的强度及方向,如果表盘上的指针抬高,迪特尔就会知道他正在接近这台发报机。

此外,坐在迪特尔旁边的盖世太保身上带着接收器和天线,就藏在他的雨衣下面。他的腕子上有一块像手表一样的测量表,能显示信号强度。当搜索范围缩小到具体街道、街区或一座建筑,他就把任务接过来,徒步侦测下去。

坐在前座的盖世太保膝头放着一把大锤子,用来砸开房门。

迪特尔曾打过一次猎。他不喜欢乡间的追逐活动,宁愿享受城市里更为精致的娱乐活动,但他的枪法很准。眼下,等着“直升机”开始向英国发送加密报告,让他想起了那次狩猎,这就像大清早躺在藏身之处,紧张而急切地期待着小鹿开始活动,品味着这期待带来的欣喜。

抵抗组织并非小鹿,他们是狡猾的狐狸,迪特尔想。他们潜伏在地洞里,偶尔出来,跑到鸡舍屠戮一番,然后又钻回地下。弄丢了“直升机”让他十分难堪,他急于再把他抓住,甚至不太介意自己需要依靠威利?韦伯。他只是一心要杀狐狸。

这是一个晴朗的夏夜。车子停在城市的最北端。兰斯是一座小城,迪特尔估计从一头开到另一头,几乎用不了十分钟。他看了看手表,八点过一分。“直升机”迟迟没有发出信号。也许他今天晚上不会发报……但这不太可能。今天“直升机”遇到了米歇尔。他可能希望尽快向上级汇报他的成功,并通告他们波林格尔还剩下多少人。

米歇尔在两个小时前往杜波依斯大街的房子打过电话。迪特尔当时就在那儿。那一刻非常紧张。斯蒂芬妮接了电话,模仿着蕾玛斯小姐的声音。米歇尔说了他的代号,问“中产者”是否还记得他——这个问题让斯蒂芬妮放下心来,因为这说明米歇尔不太熟悉蕾玛斯小姐,所以不会发现有人冒名顶替。

米歇尔向她询问她招募的新成员,那个代号叫查伦顿的人,“他是我表兄,”斯蒂芬妮粗声粗气地说,“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我可以用性命为他担保。”米歇尔告诉她,她没有权利招人,至少应该跟他商量一下,不过他看来相信了她编的瞎话,迪特尔吻了斯蒂芬妮,说她的戏演得好极了,加入法兰西剧院都不成问题。

不管怎样,“直升机”都很清楚盖世太保会监听他,想把他逮住。他必须冒这个险,如果他不向国内发回信息他也就没用处了。他要尽可能用最短的时间发出电报,如果他要发很多信息,他就会把它拆成两份或更多部分,从不同的位置发送它们。迪特尔唯一希望的是“直升机”会铤而走险,留在频段的时间稍长一点儿。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频段上寂静无声,几个人不安地抽着烟。然后,到了八点五分,接收机“哔哔”响了起来。

按照预先安排,司机立刻发动了汽车,往南驶去。信号更强了,但变化的速度不快,迪特尔担心他们并非直接朝向发射源。

果不其然,当他们经过市中心的大教堂时,指针落了回来。

后座上,一个盖世太保在用短波收音机通话,向一英里外的无线电侦测车上的人询问着。过了一会儿他说:“西北地区。”

司机立刻调头向西,信号开始加强了。

“抓到你了。”迪特尔松了一口气。

但五分钟已经过去了。

汽车向西飞驰,信号变得更强,“直升机”继续敲击着他提箱式电台的莫尔斯键,或许就藏在城市西北的一间浴室、阁楼或者仓房里。同时,在圣…塞西勒城堡,一名德国无线报务员正收听着同样的频率,记下这条加密信息。磁线录音机也把它记录下来了。然后,迪特尔就用斯蒂芬妮誊抄的一次性密码本把它解密出来,不过这信息并不如发信人更重要。

他们开进了一个街区,这里都是又高又大的老房子,大多破旧衰败,被分成小间公寓租给学生和护士。信号的声音更大了,随后又突然变弱。“开过了,开过了!”前座的盖世太保嚷道。司机倒了一下车,然后刹住。

已经过了十分钟。

迪特尔跟三个盖世太保冲出车门。雨衣下面藏着便携式侦测仪的那一个沿着便道快步走着,不停查看手腕上的计量表,其他人跟在后面。他走了一百米后,突然转过身来,停住脚步,指着一座房子。“就是这儿,”他说,“但发射已经停止了。”

迪特尔发现窗户上没有窗帘,抵抗组织喜欢利用废弃的房子发送情报。

带着大锤子的盖世太保两下就敲开了房门,几个人一齐冲进屋里。

地板上光光的,没有地毯,屋里散发着一股霉味。迪特尔猛地推开一扇门,房间里面空空如也。

迪特尔打开里屋的门,几步穿过这间空房间,看了看厨房,里面没有人。

迪特尔往楼上跑。楼上有一个窗户,正好朝着花园。迪特尔向外望去,看见“直升机”和米歇尔正从草地上跑过去。米歇尔一瘸一拐,“直升机”拎着他的小手提箱。迪特尔骂了一句。他们一定在盖世太保砸开前门时从后门溜走的。迪特尔回头大声喊道:“后面的花园!”几个盖世太保跑了起来,他跟在后面。

到了花园,他看见米歇尔和“直升机”爬过栅栏,进了另一家院子。他跟着其他人一块追,但离两个逃亡者太远了。他和三个盖世太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