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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着急,你现在在哪儿呢?好,我这就去你家。”先去稳住严露的情绪再说,上辈子这时候她还在省城,孙志远出轨的消息,还是之后才知道的。
去严露家路上宜微就在想,要不要劝?怎么劝?劝和还是劝离?
想到前世废了那么多口水,苦口婆心劝了又劝,最后非但一点效果都没有,还差点弄得严露和自己生分了。
才生出变身圣母、拯救女同胞们的雄心壮志,就被前世受到的挫折记忆给打趴下了。
当宜微赶到严露家时,严露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成了个泪人儿。
前世宜微得知此事从省城赶回来时,严露已经过了最难捱的时刻,那时候虽然也哭了,但远没有现在给宜微的冲击力巨大。
宜微有些被吓到了,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安慰说:“先别哭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哭成这样,你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啊!”
严露还是哭,哭得都抽抽了,一边擦眼泪一边拍肚皮:“我还管什么孩子呀!孙志远个混蛋,谁要给他生孩子!”吓得宜微赶紧抓住她的手,别真把孩子打出个什么好歹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虽然宜微知道前世的事情,但循例还是得问一下,也免得这辈子跟上辈子有什么出入。
“他、他骗我说加班,结果是和公司女同事搞到了一块儿!”
在严露便抽搭边控诉的陈述里,宜微了解到的和上辈子一样,小三还是那个对孙志远有好感的女同事!
“这些都是你自己查出来的还是……”
“孙志远亲口承认的!”
宜微愣住了,还以为孙志远怎么也得辩解两三句呢,主动承认是怎么回事儿啊?莫非从一开始,就吃定了严露?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啊?”宜微跟严露也提醒过,她没放在心上,这会儿肯定是孙志远露出了大马脚!
严露抽出纸巾,擦擦眼泪,哽咽着说:“我看到他手机短信了,前些天我就觉察出不对来,时时手机不离身,半夜也要发短信,被我问了两句,就说怕晚上打呼噜吵着我休息,搬到客房去住了。我还以为他体贴我,结果有一回,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听到客房有声音,才知道他跟人打电话呢!”
手机,多少人的出轨工具啊!
孙志远出轨的套路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就是老婆怀孕了满足不了他,恰好公司又有一朵仰慕他的解语花。一次两次说不定还能经受得住诱惑,次数多了,他心里空虚身体渴望,很容易就能撩拨出火来的。
据说是有一回聚餐,酒精催动情/欲,一个刻意为之,一个半推半就,也就这么成其好事了。
事后孙志远也曾后悔过,毕竟老婆还为他怀着孩子,就当这是场露水情缘,以后不能再有!可是他这么想,人家女方不肯了呀,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孙志远受不了这种水磨工夫,也怕事情闹大影响工作和家庭。于是,只能一边在老婆身边装好老公,另一边又得稳住情人,两边周旋,精神分裂,总有露马脚的时候。
刚被严露发现的时候,孙志远仿若被雷打了,可是转念一想,闹出来也好,如果能得到妻子的原谅,情人那边就再也不用顾忌了。
这么一想,孙志远也没死撑,痛快的承认了。接着就是道歉,各种死乞白赖的求原谅,拿过去的情谊、肚里的孩子、两家的父母打亲情牌。对于出轨,他只是一时糊涂,都是那女人勾引的,以后坚决和那女人断了,再不联系,再不犯错!
事发到现在也不过一天一夜,严露整个人都仿佛身处水深火热中,这事儿不敢告诉父母,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求了宜微来。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打小三啊还是除渣男啊?”
“我、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才想知道好朋友的想法啊!严露拉着宜微的手,双眼肿的跟桃儿似的,问她,“你说,我该怎么办?”
宜微抿了抿唇,直言道:“要我说,他在你最辛苦的时候,考虑的不是你的安危,只图自己一时痛快,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难过!干脆,离了算了!”
严露愣住,她是想着宜微过来能想点儿办法帮她,比如怎么整治孙志远和那小三,可没想到她一出口就是要自己离婚。
宜微也不想这么直接,可是上辈子该说的都说了,严露就是不听劝!还不如直接点,省得拐弯抹角的的让严露找借口推诿。
严露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声的抽搭着,宜微看她这幅样子就明白了,不想离!
“男人出轨是有惯性的!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甭想他改了!”宜微有点儿生气的说道,“你怀孕多难受忘了吗?头三个月吐得吃不下东西,只能靠打营养针维持!现在稍微能吃点儿了,他给你整这幺蛾子!你最难受的时候他在外头风流快活,这样你还能原谅他?”
“我没想原谅他!”严露也提高了声调,手里攥着纸巾,瞪大了红肿的眼睛,但只是一瞬,又很快泄了气。“可、可我也没想……就离婚啊!离婚这么大的事儿呢!还有孩子,我不想他生下来就没爸爸。”
得了,又是上辈子的借口,宜微也泄了气,不想再劝。
见宜微不说话,严露开始自我催眠:“其实、其实他要是没出轨的话,对我真挺好的。”
宜微只剩冷笑了,被家暴而不愿离婚的女人也是这么说的:“他不打我的时候,对我其实挺好的。”结果呢?对她“挺好”的暴力男,把她打死了。
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所以,苏宜微也说服不了压根不想离婚的严露要离婚。
可能真是上辈子劝的太多了,这会儿宜微已经不想多说什么,因为说的再多,效果都是一样的。
“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婚姻跟职场一样,要么狠、要么忍、要么滚。你不想让孙志远滚,自己又狠不起来,只好忍着了。”宜微面露疲态,想到上辈子严露的忍者神龟生涯,顿时觉得可笑又可悲。
她刚说完这句话要走,可巧孙志远回来了。
孙志远的眼眶也是红的,看到严露哭成那样,眼泪也流了出来。他跪在严露跟前求她:“老婆,老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好不好?你现在这样我好心疼……是我混蛋!你别哭了,身体受不住,孩子也受不住啊!”
严露不看他,脸别过去继续哭,他越说,她哭得越厉害。
可是宜微知道,严露已经有软化的趋势了,她不想继续待在这儿,简直就是在考验她的智商!
孙志远劝了会儿严露,又回头来送宜微,用哀求的语调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是露露这样,身子真的会受不了的。宜微,你帮我劝劝她,行不行?”
苏宜微气极而笑,问他:“劝她什么?劝她原谅你?忘了你出轨的事?然后所有的委屈痛苦都让她一个人咽下去,继续和你装一对恩爱夫妻?”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孙志远面色通红,不敢正视宜微的眼睛。
苏宜微指着他骂道:“不是这意思是哪个意思?孙志远,你就是一人面兽心的畜生!知道怀孕多累吗?知道生孩子多痛吗?你辜负了一个肯为你生孩子的女人你多混啊!这种时候你都管不住自己的吊,你还有脸和她说以后?你连过去那么多年的情谊都辜负了,你有什么资格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孙志远低着头,被骂的一声不吭。
倒是严露听不下去了,走过来说:“微微你先回去吧,我会跟他算账的。”
苏宜微看了她一眼,最后说一句:“你知道什么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言尽于此,就此告辞。
夫妻情调(一更)
丁皓回到家,张阿姨就悄悄和他说:“微微从严露家回来,不太开心呢!”说着,指了指楼上。丁皓皱皱眉,说声知道了,就往楼上去。
宜微正用书房的电脑打游戏,老毛病了,一生气就上游戏杀怪。她也不杀大怪,只用丁皓一百级的大号去杀十几级的小怪,不用大招,光平砍。砍一刀掉一滴血,砍一刀掉一滴血,就这么慢腾腾的把怪给砍死。
她是把这些小怪当孙志远在虐了。
一边砍怪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我砍死你个负心汉!我砍死你个出轨男!渣男不要脸,去死吧!”
丁皓知道她心情不好,但是别用他的号行不行?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上回李新家小三爆出来之后,她也这样!关键是旁边还围了一圈公会的人,世界频道都在刷他是大SB!
他略头疼的揉了揉鼻梁,无奈的说:“别砍了,明天我就把这号给卖了。”
“卖了干嘛?好容易才升到一百级。”宜微嘴巴里说着,手上还是不停。
丁皓按住她的手,指了指世界频道:“你看看,你老公都被骂成什么样了?”当初是宜微先玩了这款游戏,无奈太菜,他才和她一块儿玩带带她的,结果玩了几年他已经满级了,她还在六十级那儿蹦跶,也是没谁了。
宜微看频道里一溜儿的骂大SB的,噘噘嘴,放弃了虐小怪。
丁皓松了口气,摸摸她的头,问:“不开心?”
宜微看他一眼,直接倒在沙发里,头枕在双臂上,叹道:“孙志远出轨了。”
丁皓打开通往衣帽间的门,在里面换衣服,闻言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接着宜微又叹气:“他们……可是彼此的初恋啊!谈了七年,七年呐!人生有几个七年?哎?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丁皓边换上居家服边说:“一个男人出轨而已,有什么可惊讶的。”
宜微坐起身子,带了丝挑衅问:“这么看来,你是觉得男人出轨很寻常咯?”
丁皓走出衣帽间,冷冷的轻瞥她:“别上纲上线。”
她也不想啊!可她都快神经了,因为她忽然发现,除了自己的老公,身边的男人竟然没一个不出轨的!
上一辈的人有钱没感情也就算了,这一辈没钱有感情的,也能出轨!
她还能相信什么!
宜微说了这个发现之后,丁皓一笑,捏捏她的下巴说:“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这么好的老公,不是随便就能拥有的。”宜微扑到他身上,使劲揉他的脸,问他脸皮有多厚!
张阿姨看到小两口脸上都挂着笑下楼来,松了口气,笑盈盈的把晚饭盛出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先吃饱肚子再愁。”张阿姨给宜微盛了一大碗熬出油来的红枣米粥,再给丁皓盛饭。
宜微撩拨着粥里的红枣,笑着接口说道:“阿姨是有大智慧的人,做人呢,开心最重要啦!我下面给你吃啊!”最后一句是对着丁皓说得。
丁皓面无表情的乜她一眼,勾勾唇角:“好啊。”
宜微的脸倏的红了,连忙低头吃粥。
倒是张阿姨不明白,疑惑的问:“你要吃面啊?要不我现在就来下?”
丁皓说不用,眼睛看着宜微,笑道:“说说而已。”只有宜微知道,他肯定不是说说而已。哎呀,果然不能强行撩汉,真是自讨苦吃!
为了转移话题,宜微说起了严露和孙志远,把孙志远骂了个狗血临头的同时,又对严露表示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连张阿姨都摇头:“怀孩子正是辛苦的时候,严露老公这么不体恤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就是,这帮渣男,根本不知道我们女人的苦!严露也是,我看她那样子,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原谅孙志远了!”
宜微还气哼哼的,张阿姨却点头了,说:“给他一个教训,只要他肯诚心改过,该原谅还是得原谅。”
宜微听了眼睛都瞪大了,说:“阿姨,那可是出轨啊!原谅了一次就会有下一次的!”
张阿姨愣了愣,不明白她干嘛这么激动,只好说:“男人嘛,有了孩子就会收心的。只要他诚心悔改,就……咳,阿姨老了,可能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路。微微说不原谅,那就不原谅。”毕竟身份有别,她怎么可能真和宜微抬杠呢!
但是宜微也发现了,这就是已婚女人的固定思维: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啊呸!
看她面红耳赤的模样,丁皓放下筷子:“吃完了吗?吃完了上楼看书去。”
宜微犯不着和张阿姨争论,毕竟她们是两代人,但她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她迫切的想要得到认同,想知道这世上并非所有的女人都会委曲求全,她们能独立,能获得更好的人生!
她问丁皓:“你觉得严露该离婚吗?”
丁皓就知道自己逃不过,遂答:“该不该离不是外人能说的,谁也不能替她做决定,因为谁也不是她,既不曾参与她和孙志远过去七年的感情生活,也无法预测她的未来。”
这话是很有道理,可是说服不了宜微,因为她知道严露的未来!
宜微咽下满腔愤懑,换了个问题:“那你说,夫妻一方出轨,值得原谅吗?”不等他回答,她自己又说:“如果换了是女人出轨,没有一个男人是忍得了的!可是男人出轨,仿佛是司空见惯,大多半的女人会选择原谅或是遗忘。就连社会舆论,也是谴责女人,而偏袒男人。”
丁皓笑了笑,又给她来一记摸头杀,说:“无论男女,背叛婚姻的不值得原谅,背叛感情的更不值得原谅,记住了吗?”
宜微把他揉乱的头发捋顺了,蹬他一眼:“你问我干嘛?好像我以后会出轨似的!”说完又愣住,心里酸涩,垂下眼睑不再搭腔。
丁皓一句话就让她闭了嘴,再不纠结谁出轨谁原谅的话题,只因她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说旁人!如今她的情况,算不算背叛了沈纪风?算不算出轨呢?
已是十二月的初冬,夜晚的气温下降了许多,好在丁皓装修这栋别墅的时候花费了不少功夫做了地暖,因此无论窗外的西北风刮得多凄厉,屋里还是温暖如春。
宜微面前摊开一摞书,人却在出神。丁皓依旧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带着无框眼镜看书,却是看得十分认真。
都说男人专注的模样最性感,宜微悄悄抬起头,盯着丁皓许久,忽然鼻子一酸,喃喃道:“丁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
“没有如果,”话音未落,丁皓打断她,抬起头来,凝视她氤氲双眸,“我不许你离开我,你也离不开我。”
宜微扁扁嘴:“说得那么霸道,我自己有手有脚,能赚钱养活自己,能跑能跳,怎么就离不开你了!”
丁皓冷冷一笑,又是那般邪气:“你若敢跑,我就铐住你的双手,打断你的双腿,让你生生世世都禁锢在我身边。”
宜微没来由打了个冷颤,继而皱眉:“暴力男!信不信我告你家暴啊!”
丁皓挑眉:“嗯,性骚扰,婚内强X,家暴,还有什么?”
靠,这么记仇!
反正也说不过他,宜微肚子里骂他几句聊以安慰。翻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书了,愤然走出书房,从衣帽间回卧室,丁皓也放下书摘了眼镜跟她进了内卫。
“我记得刚才是谁说,要下面给我吃的?”盯着宜微的背影,丁皓悠悠吐出这么一句来。
宜微整个人都僵了,接着脑子里就飘过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情话(二更)
严露没再找宜微商量对策,而是告诉了双方父母,双方父母同时谴责孙志远,但真正对严露心疼的,只有她自己的母亲。
只有女人才知道女人的苦。
也只有女人会劝同类要忍。
有时候,宜微和自己妈妈交谈时,听她说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男人年轻的时候都爱玩,玩几年就好了。”“为了孩子,忍忍就过去了。”宜微深深的觉得,男人给女人洗脑不可怕,可怕的是女人给女人洗脑!因为她们觉得忍到最后就是苦尽甘来,却不去想,从一开始可以不用受这种苦!
宜微再一次和妈妈不欢而散,和丁皓回家,她妈妈却追出来提醒她:“严露的事你别管,人家小两口闹别扭而已,回头和好了,你里外不是人。”
这句话倒是真的,宜微点点头,说声知道了。
宜微重生前,单位里有个女同事,也是老公屡次出轨,宜微只不过说了两句这样的男人不能要,结果人家闹了几天和好了,后来在单位里,当着宜微的面明里暗里说她见不得人家好,要拆散人家。
我勒个去的,宜微险些被气出一口老血,之后再也不掺和这些婚内婚外的事儿了。要不是严露和她的关系,她才懒得理呢!
不过她妈也算给她提了个醒,朋友之间关系再好,那也是“外人”,比不得人家夫妻感情,疏不间亲这道理,她还是懂的。
虽然她是很希望严露能离开那个渣男,但她绝不会给自己惹不痛快,毕竟个人脚下的路都是自己在走,脚上的水泡也是个人自己磨出来的。
对于油盐不进的人,苏宜微十分吝惜自己的口水。
她忽然对严露的事表现出沉默,到让丁皓十分奇怪,闲暇时问她:“不去严露家看看?”宜微正徒手剥橙子,闻言头也不抬的说:“不去。”撕开一片橙子皮,弄得满手都是汁液,舔舔手指,又自嘲的笑道:“我去了就是劝人离婚,她巴不得我别去呢!”
丁皓一笑,接过她手里的橙子,修长手指翩翩起落,几下就把橙子剥开,并未溅到汁水。剥了一瓣塞到宜微口中,自己也吃一块,说道:“别人是劝和不劝离,你倒好,劝离不劝合。”
“也不一定的,”宜微咂咂嘴,橙子真甜!正宗的美国进口脐橙,她记得上辈子还是自己怀孕的时候吃过一大箱呢!“情节不严重的,四十五岁以上的年龄我就不会劝离。”
“这还有年龄区间?”丁皓好笑的问。
宜微白他一眼,把头枕在他腿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边由他喂橙子吃,一边说:“有人说,成名要趁早。其实,做什么都得趁早,包括离婚。不是我灭女同胞们志气,但事实就是——二三十岁的离了婚可以有自己的新生活,但是四十五岁以后的女人,连大姨妈都歧视她们,怎么还能将自己辛苦打下的半壁江山拱手让人呢?”
道理很浅显,二三十岁的女人,离了婚可以重新塑造自己的人生。找份新工作,甚至找到新感情,也许会困难些,也许找到的不比之前的好,但吃一堑长一智,总不会再找个比之前更差的。而四十多的女人,辛辛苦苦和男人打拼到今天的财富、地位,凭什么要把位子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