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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看着她手面上的红痣微微出神,隔了一会,点了点头,接过嬷嬷手中的玉碗,挖了一勺送进口中。
嬷嬷见此,微微抬眸,嘴角露出一抹不明的笑意。
用完饭后。
冷若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任凭宫女将那件无比的华丽的凤袍,穿在自己的身上。
红的似血的凤袍,用五色金丝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金凤,金的耀眼,葡萄大的东珠做眼,繁复的金凤几欲要展翅飞翔,衣襟、衣袖处点缀的金珠绚丽的几乎要刺瞎旁人的眼,裙长拖地足余三尺,说不出的华贵。
巨大的梳妆镜前,冷若身边围了十几个宫女、嬷嬷。
宫女们匍匐在地,在冷若的脚踝上,手腕上,带满了华贵的金饰。
身穿梅色宫装的嬷嬷一脸严谨的给冷若上妆。身后的嬷嬷一双修长的手,细微小心的梳着她的三千青丝。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堂……”
身后的嬷嬷的放下手中的红玉梳,接过身旁宫女手中华贵的凤冠,戴在冷若的头上。
一柄金色的如玉意放在她手中。
“如意如意,称心如意。”
将绣着彼岸花的红盖头盖上,一众嬷嬷与宫女低眉顺目屏退倒了一旁,等候吉时。
凤辇车轩,十里红妆。
新帝登基,新帝大婚!
两件大事在这天同时进行。
正午的日头焦灼,晒着都城街道形成一道道热浪。尽管如此,两旁仍旧围满了百姓。
一字排开的士兵手横着长矛,努力将不断激动的百姓隔开,留出通往皇宫的道路。
红色的彼岸花铺满了街道,凤辇缓缓前行,两侧站着百名,身穿粉色宫装,手提花篮,不断抛洒花瓣的宫女。
红帐低垂,珠帘碰撞,冷若僵住身子,坐在朱红凤辇中,听着过往百姓议论,皇后的长相如何如何的魅惑,如何如何的艳如桃夭。
盖头下,冷若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哥,你说这是哪家的姑娘出嫁,怎么这么大的排场?”
一道软糯的声音插入,冷若心神一怔。
“停车!”
冷若一把掀开头上的红盖头,挑帘一角,在人群中寻找着那道声音的来源。
凤冠前的璎珞虽遮住了几分面容,却更显欲盖弥彰,反而让人移不开眼。
人群中一道道抽气声传来。
“这哪里是皇后娘娘,分明就是月宫里的仙子嘛。”
“怪不得,皇上弄出这么大的排场迎娶皇后娘娘,若是让我娶到这么貌美的女子,就是让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彼此起伏的称赞声在人群中响起,嬷嬷在冷若的耳边小声的提点着她注意仪容、仪表。
冷若充耳不闻,继续在人群中寻找着。
人群中,身穿一袭宝蓝色的华贵衣袍的小公子,被一名身穿黑衣、长相俊俏的男子扛在肩上,看着凤辇的中的冷若。
那小公子唇红齿白的模样,长得十分的讨喜,一张巴掌大的脸,极为粉嫩,犹如那三月桃瓣,颊边笑起时带着两抹梨涡,美得醉人,一双剑眉下是一双黑黝黝的葡萄眸子,一闪一闪的犹如夜间最闪烁的繁星。
“三哥,你看那个新娘子望过来了,她的样子怎么这么像小冷大夫?”
朝歌看着凤辇中的冷若,微微螓首:“她……就是小冷大夫。”
咬了咬牙,冷若看着朝歌,红唇微启,无声蠕动着:带小羽离开!
放下盖头,冷若道:“走。”
第一百八十五章【上穷碧落下黄泉】
临月皇宫。 ()
百官朝拜,一袭金黄色帝王服的宫无悦;沿着九重宫门缓缓的走向大殿,帝王冕服逶迤飘逸;划过长长的玉石龙纹台阶!
宫无悦妖娆倾城的脸上凛凛威严,妖媚、邪戾的眸子里此时泛着冷冷的寒意,目光扫视了一眼两旁朝拜的文武百官,缓缓坐在了龙椅上。
他嘴角微微的扬起,露出邪魅的笑意,正襟威严,目光如刀的看着跪了满殿的文武百官。
身旁的内侍太监,宣读了继位旨书,群臣三跪九叩之礼后,内侍又宣读了新皇颁布诏书!
声音尖锐,一字一句,缓缓念道:“朕承天序,钦绍鸿图,经国之道,正家为本。夫妇之伦,乾坤之义。实以相宗祀之敬,协奉养之诚,所资惟重,冷氏之女,有贞静之德,称母仪之选,宜共承天地宗庙,兹册其为皇后!”
冷氏之女,自然指的是冷若!而且还仅仅只有一个姓氏,连家族的名号都没有!
诏书刚刚一念完,底下的百官纷纷抬头,一脸惊愕的望向坐在龙椅上的宫无悦,虽不愿,但也知晓这位新皇的暴戾弑杀的秉性,无人敢不从。
凤辇从正门直直驶入,停在太和殿前。
两名嬷嬷将冷若扶下辇,三尺有余的裙摆,被后面十几名宫女提在手里,缓缓而入。
“皇后娘娘进殿——”唱礼的太监,尖利声音在整个皇宫的上空响起。
盖头遮着外面的景象,她随着扶她的两位嬷嬷进入大殿。
一步,两步,三步……
身侧的手被人拉过,炙热的温度,让冷若猛的缩回了手,那只霸道的手一把将她的手劫住,紧紧的攥在手心。
“小猫儿,你逃不了了……终于属于我了。”属于宫无悦邪魅且布满占有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换去之前一身彰显霸气与威严的龙袍,宫无悦换上一身与冷若相同的喜袍,更显艳如桃夭!
不同的是,她身上喜袍的纹案的是金凰,他喜袍上的纹案是龙纹。
肌肤白皙胜雪,修眉如剑,鼻梁英挺,浓密长睫如扇;一双勾魂摄魄的妖媚眼眸,说不出的妖娆、撩人,让见着心生垂涎,似是眸光流转间便能勾魂夺魄。
一头如墨青丝,只用一根绣着龙纹的红色发带,半束半散于身后,腰束同色祥云纹的宽锦腰带,将腰身系出,更显身姿欣长,风姿卓越,腰间别有一枚玉佩流苏,随着他的动作如水波摇晃。
双唇殷红如春日枝头初绽的樱花瓣;微微上扬,透着一种极致的诱惑,竟被倾城的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妖娆的好似不是凡尘中人。
“我从未想过要逃……”只不过在这里等他来带我离开而已。
“若儿。”
身后,熟悉的声音让冷若身子一颤。
容清?
一袭青衣广袖,衣襟上绣着几许碧绿的竹叶,如墨般的墨发用一根与衣袍同色的发带,半束半散与脑后,整个人看上去亦仙亦妖。
面纱附面虽遮住了俊美无俦的容颜,却更将一双流光溢彩的琉璃眸子衬托的更加醉人,宛如黑夜中闪闪发亮的星辰,不禁让人侧目多看了几眼,才肯罢休。
“宫无悦,你骗我!”
冷若一把扯去头上的盖头,双眼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宫无悦。
一袭火红凤袍嫁衣,用五色金丝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金凤,金的耀眼,葡萄大的东珠做眼,繁复的金凤几欲要展翅飞翔,衣襟、衣袖处,点缀的金珠绚丽的几乎要刺瞎旁人的眼,裙长拖地足余三尺,说不出的华贵。
头戴凤冠,缕缕金色的璎珞,在光束下泛着刺眼的光泽。面上略施薄粉,画着极为妖治的妆容,眉心处用朱砂细细描绘着一朵开得极为烂漫的彼岸花,让原本妖治的面上更显妖治、蛊惑。如落尘的仙,又如倾世的妖,直让人移不开目。
在场的人无一不楞在原地,看着妖孽的三人。
冷若刚走没几步,宫无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若是敢走,我就让幽五马分尸。”
“宫无悦,你别欺人太甚。”
“我就是欺负你又怎么样。”用力一扯,将冷若拉进了怀中。
一只月白如暖玉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腹,目光爱怜的让人觉得诡异:“他够不够?”
够不够赌你一定会留下。
冷若瞳孔猛的一缩,暴怒道:“宫无悦,你究竟要做怎样?”
“我记得,我曾告诉过你。”
宫无悦紧紧的环住冷若的腰身,双眸阴冷的看着容清,眼底布满了杀意。
“容清你孤身前来,倒是不怕死。”看了眼他面上的面纱,讽刺道:“莫不是没脸见人,如今到以面纱遮脸了?”
容清面上表情不变,谦和一笑道:“我怕揭了面纱,会让你黯然失色,无力足之地。”
“呵~你也配!”
“将他拿下!”耳边,是宫无悦暴戾的话语。
身穿铁甲的侍卫倾斜而出,不消片刻将容清拦下。
宫无悦为人多么的谨慎,早在婚礼事情定下时,就已经将今天婚礼的种种情况给预料到了,所以……今天的婚礼,无论是谁,都不能破坏!
冷若反握住宫无悦的手:“放他平安离开,我们现在就成亲。”
“好。”只要你留下来,无论让我做些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愿意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那幽呢?”
“等我们成亲后,我便会放他平安离开,还会送他大笔的金钱。”
冷若双眸紧紧的盯着宫无悦的眸子,看了许久:“但愿你说话算话!”
将冷若的容貌再次用绣着彼岸花的盖头遮上,宫无悦执起她的手缓缓进入大殿。
“祝皇上,皇后娘娘百年好合!上穷碧落下黄泉,一生一世永不相离!”
“祝皇上,皇后娘娘百年好合!上穷碧落下黄泉,一生一世永不相离!”
“祝皇上,皇后娘娘百年好合!上穷碧落下黄泉,一生一世永不相离!”
宫女、太监、侍卫跪下。
文武百官跪下。
仿若天地间站着的就只有他们二人。
冷若嘴角轻扯出一抹笑意来,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上穷碧落下黄泉,一生一世永不相离?
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的婚礼……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爱情。
太监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人拜天地——”
喜袍下的手,缓缓攥紧,冷若的狭长凤眸中闪过一抹浓重的受伤,抑制不住的心痛在身体里蔓延。
就连容清都来了……他……还是没来?
“他不会来了!”借着将红绸送到冷若手中的功夫,宫无悦的脸凑近,在她耳旁低声说道。
只一句便让冷若彻底失魂落魄。
“一拜天地~”
没有跪下,只是鞠躬。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宫无悦摆了摆手,示意过来搀扶冷若进洞房的两位嬷嬷与一众宫婢退下。
牵起冷若的手,缓缓向城楼走去。
城楼下是观礼的百姓,密密麻麻,数之不尽。
缕缕清风将盖头吹起。
扬起女子火红衣裙,她面容如画,一双狭长的凤眸,扫过跪在地上的芸芸众生,睥睨高傲不可攀登,但眉宇间带着的丝丝温润与柔和,却让人坡增好感。
每一个动作,都是底下跪着百姓的焦点。
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够站在宫无悦身旁还能不被他的倾世的容貌,和一身妖娆的风华给掩埋下去。
但是冷若是不同的,冷若的淡然气质,是其她女子无法与之相比的,也是其他女子无法学会的。
“静——”
一个字,用内力说出来。声震九霄。
所有人安静下来。
等待着新帝王接下来的话。
“今时今日起,朕就是临月的新的帝王了。”
目光看向冷若,温柔一笑:“朕今日可以向朕的皇后,后宫最尊贵的女人,也是朕唯一的女人保证,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帝王。自登基起免除一切税收三年,同样,朕也会让所有的子民过上安定富饶的好日子。”
可以免除所有的税收,百姓自是欢喜,谁还管当今圣上的后宫是几个女人。
人群中,一些文人雅士自是觉得不妥,纷纷反对,此声一处,宫无悦目光看向乔装打扮成平民百姓的亲信。
便见几个高大壮硕的男子,缓缓走进那些反对的人身后,手上功夫干净利索,一拧脖子,立即毙命,将尸体扛着肩上,眨眼间消失不见。
几个带头呼吁的人不见人,反对声渐止。
內侍尖细的嗓音响起:“还不谢主隆恩。”
所有百姓一震,匍匐在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冷若微微侧眸看向宫无悦的侧颜。
这样出其不意,连点点细节都布置的如此用心,说不感动,定是违心的话,可是……这并不是喜欢,也不是爱情。
她无心惹桃花,却总是招惹上这些;挥之不去;斩之不尽的桃花。
若是每个人都来向她讨账,估计,来世,来来世,怎么也还不完。
因为,她欠下的桃花债太多了;太多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大结局(上)】
靡靡的丝竹弦乐,充斥着皇宫内外。 ()到处是热闹的祝酒声和喜兴喧闹声,整个皇宫进入不眠夜。
夜风微凉,红烛染泪。
寝殿内,红帐低垂,喜床叠朱被,香风暗送,宫纱笼着支支红烛,橘红色的烛花绵延高烧,发出“噗噗”的微响。
身边的宫女、嬷嬷早早退下,偌大房间内只剩冷若一人。
她平静的坐在喜床上,看着偌大的寝宫,看不出面上的表情。
四处洋溢在一片红色的艳丽之中,妖治的彼岸花洒满了一地。
紫檀木屏风上画着龙凤和鸣图,地上铺满银红的四合如意地毯,楠木摆设、江心瓷器花瓶全用绣鸾凤的红绸打上同心结,门楣挂着吉祥的玉圭,东窗下的花桌上置着一对如意。
“咯吱”一声,门被推来开。
宫无悦略带微醺的走了进来,看着安静的坐在喜床上的新娘,脸上露出璀璨、妖娆的笑容。
他摇晃着走到床前,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人儿许久,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吃吃的笑了起来:“我们……成了亲,拜了堂……你终于跑不了了……跑不了了……”
鎏金喜字的大大的喜字贴在墙上,龙凤双烛的燃烧着暧昧的光晕。
冷若微微蹙起了一双远山眉,看着明显酒醉的男子,不得不说,现在的宫无悦,单纯安静的就如同一个孩童。
作为一个帝王,会被大臣灌酒,根本就不可能。
按照宫无悦的脾性,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他是故意的!
故意喝醉么?
劫持,胁迫,软禁,逼婚,种种恶行都做的彻底了,一个洞房花烛夜他竟然会如此害羞?
想到此处冷若嘴角抽搐了下。
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腹。
以自己现在的情况,除非他是禽。。兽,会在今晚做出那种事……
因为醉酒,宫无悦如雪的脸上,更显妖娆,挑起冷若的下巴,将唇凑了过去。
冷若措不及防,楞楞的看着渐渐凑近的唇瓣,双唇微触,冷若如同电击一般瞪圆了双眸,平静的心,一瞬间跳动的有些慌乱。
意识到这点,冷若猛的回神,刚要推开宫无悦。
他的身子便倒在了地上的红毯上,丝丝血迹顺着嘴角流出。
冷若猛的瞪大了双眼,她轻颤着身子,缓缓走近,蹲下身子,手哆嗦着去探宫无悦的鼻息,一滴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张脸早已惨白一片。
寝宫内根根红烛尽灭;伴随着一声软糯的猫叫声,门被人缓缓推开,冷若闻声望去。
门口蹲坐着一只乳灰色的硕大身影。
“美男子……”两个多月未见,它的身子又圆润了不少,就连个头也比之前足足高出了一倍多。
美男子见到冷若激动的“呜喵”一声,刚要飞扑过去,后颈被一只羊脂玉般的大手抓住,随手往后一丢,惨叫一声。
男子缓缓而入。
一袭雪衣广袖,纤尘不染,一头被雪染白的银发用白玉冠高束,只留下些许散落在肩头,半垂的额发随风拂开,露出一双剔透澄澈,仿若能看尽世上一切尘垢的墨玉眸子,耳际处各一条雪白涤带玉珠,长长垂下,一直到肩头,云锦银丝绣花腰带,腰间坠着一枚白玉流苏,配上那张世间罕见的绝世面容,让人眼前一愣,有种天神下凡的意境。
莹粉色的双唇勾起了一抹如半月形的弧度,冲着望过来的女子弯眸浅笑,刹那间好似万千多白莲竞相开放,好看的不似世间人。
“若儿,我来接你回家了……”
成亲前夕。
断崖边,青松下;云雾缭绕,一派仙境之感。
缕缕清风袭来,盏盏灯笼随风晃动。
“啪嗒”一声,黑色棋子,落在青石所刻的棋局上。
玄机,手撑着下巴,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一身雪衣,绝代风华的男子:“你家小娘子今天就要带着你的儿子嫁给他人了,你不去抢亲,还在这处与为师对弈,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郇玉羊脂玉般的指节,夹着莹莹如玉般的白子,迟迟不落,抬头,冲着玄机微微一笑:“听说师父这里不仅有能让人假死的丹药,还有可以抹去人记忆的忘忧香。”
玄机掏了掏耳朵:“啊~你说什么,为师没听清。”
“啪嗒”一声,白子落下。
郇玉谦和一笑:“师父你又输了。”
玄机见此面上恼怒,长袖一拂,毁了一盘的好棋局,转身就要离去。
郇玉适时的挡住了他的去路:“师父,认赌服输。”
玄机重重的“哼”了一声,从袖中甩出两个玉质莹润的瓷瓶:“红色的忘忧香,黑色的是假死药,只能维持三天的药性。青色瓶子里有颗灵药,是给那死丫头的,既能保胎、养颜,还能解百毒……滚吧,兔崽子!”
郇玉冲着玄机消失的地方,作揖行了一礼:“谢师父成全!”
一处僻静的山石后。
身披披风兜帽的女子看着前面,月色下,如谪仙下凡的雪色身影,连忙跪下:“属下曲莲见过主子。”
羊脂玉的手,从袖中取出一白一青,两个瓷瓶,递了过去。
曲莲微征,伸手去接,她白皙的手上,一枚红痣在月色下极为的显眼:“主子这是?”
“青色瓷瓶里的药放在夫人的粥里。白色瓶子里的药放在宫无悦的酒中。”
“是。”
郇玉抱着怀中的女子,微微回眸,一双如墨般温润的墨玉眸子,在宫灯的照耀下,闪烁出如钻石般绚美璀璨的五彩光芒。
看着怀中的双眸微合,呼吸深沉的女子,莹粉色的嘴角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缓缓走出了宫门,消失在莹莹烛火般的宫灯下……
城楼上,玄机看着身边的青衣男子道:“他们都走远了,跟我走吧。”
容清摇了摇头,看着郇玉消失的地方,微微出神。
“听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