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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盖着锦被,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原本似雪的肌肤和莹粉色的唇,因为失血过多,显得很是苍白。
被雪染白的银丝,静静流淌在肩边两侧,苍白的颜色就像是他现在的面色,黑凤翎似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在眼下细腻的肌肤上投下青灰色的阴影,好似蝶翼浅搁在眼下,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他毫无挑剔的侧脸,柔和绝美的脸上如精雕细琢般精美,他仿若是那水墨泼染的画中仙,好看的不似世间人!
苍白的唇,无声的蠕动着,似是在说着些什么。
“若儿若儿若儿……”一声声的喃喃着,那声音,似痴,似傻,似缠绵,满满的都是浓若化不开的深情。
玄机坐在床头,迅速掐指一算,手一顿,面色变了变,缓缓收紧手,抬眸,深深凝视着床榻上郇玉苍白到已然毫无血色的面色。
轻叹了口气,谁让我为人师父呢。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罢了……罢了……再帮你一把吧!
天命不可为,日后你要好自为之……
撕裂般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冷若猛地推开了欺身下压来的容清,冷汗早已浸湿了她的衣袍。
她身子不断在床上翻滚着,耳边萦绕着男人如丝竹般悦耳的声音,似痴,似傻,似缠绵的呢喃着,一句一句都是她的名字。
“若儿……”
是谁?
“若儿……”
是谁?
“若儿……”
“到底……是谁?”
后颈一阵疼痛袭来,冷若身子一软倒在了容清的怀中。
“没有谁……谁也没有……等你醒来,你会忘记这一段痛苦的回忆……睡吧;睡吧,我的若儿……”
容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诱哄着。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容清用衣袖小心翼翼的将她面上的汗水擦去,动作轻柔,眸中尽是诚惶诚恐,就像是在碰一个珍稀的易碎品一般。
“待会我们便离开这里,去哪都好,你喜欢什么地方?听说临月国不错,那里山明水秀,风景宜人,容天下之美景……
“那里好山好水,还有终年开不谢的桃花,可美了……在那里只有我们,我们可以在那满天的桃花林中搭间竹屋,在那处生儿育女,过着男耕女织、神仙眷侣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良久,回应他的只有女子沉稳的呼吸声。
一双琉璃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怀中女子的睡颜,少顷伸出手,以指为梳,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拢好。
他的目光缓缓滑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瓣,她的脸颊,手不知疲倦,极为仔细的抚摸着她的五官,一遍遍的凝视着,一遍遍,一遍遍的摩。。挲着。
那痴恋的神情,仿若怎样都觉得不够一般……
若儿……
第一百六十一章【变态的极刑】
少顷;他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就是从天祁到临月国;路途稍稍远了些,坐船去差不多要一个月,我的若儿晕船?”
一双水光潋滟的琉璃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期待的色彩。
翌日清晨。
“主子,属下动作会尽量轻柔些的……”
朝雨一脸苦逼的看着紫檀木雕花床榻上,躺在上面 面色苍白的男子。
捧着铜盆的手猛然攥紧。
内心嘶吼,为什么给主子擦身子,这种活好死不死的偏偏落在我身上,简直生无可恋……
眼一闭心一横,朝雨颤颤巍巍的动手去解郇玉的腰带,听见一声低微的咳嗽声。
抬眸,正巧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玉眸子,犹如一池古潭,又如一潭死水,如墨的眼仁里无波无浪、无欲无求、平息如镜,光束下隐隐透着彻骨的寒意,又仿佛是自身的错觉。
朝雨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隐约觉得有种很可怕的事要发生……
他踉跄了几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嗦道:“属……属下无意冒犯,还请主子责罚!”
“找到……夫人了没有?”
朝雨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虚汗道:“回主子,已然找到了蛛丝马迹,相信不日便能寻的夫人的下落。”
墨玉般的眸中闪过一抹浓重的失望。
郇玉看着朝雨,微微眯起了一双危险的眸子:“嗯?”
朝雨欲哭无泪。
夫人你快回来,朝雨好害怕啊!!!
“昨日傍晚时分,千机阁中有两名暗卫在山中寻夫人之时,在山中遇到了一个猎人……二人被灌醉,手中的画像被那个猎人抢走了……二人清明时分被其他人发现,找到了那名猎人,此时朝云正在地牢之内严刑拷问……”
不说起朝云在地牢内严刑拷问犯人还好,只要一提起,朝雨顿时兽血沸腾……
前几日朝雨亲自审问了一个犯人,花招百出,打死也不说,他不过是用了从夫人那处听来的鼠刑,没过半盏茶的功夫,那个贱皮子就招了……
不得不说夫人在这方面的凶残度,真真是很让人喜欢……
来时听朝云话中无意提起待会要用牙签和镜子招呼那个贱皮子,好想去看……真的好想去看啊!!!
“走吧……”郇玉的清淡的声音像是从云端处飘摇而来的一般,让人听着说不出的恍惚。
朝雨低垂着脑袋跟在郇玉身后,嘴巴快要翘上了天际……
地牢,没有一丝阴暗、潮湿的感觉。空气流通,阳光充足,牢笼依旧是牢笼,只是相比较要比寻常的牢房奢华上许多,什么简易的床榻、被褥,衣柜,洗漱用具一应俱全,虽不是客栈,却也胜似。
两排牢房中原本假寐的人,都被今日一早才来的那个身高骇人,嗓门如同狮吼的男人,没完没了的骂人话语给吵得没有一丝想要睡觉的yuwang。
一众犯人们劝也劝了,骂也骂了见着没用。
那个彪形大汉还在一片畅快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还不住的破口大骂,一众犯人忍无可忍,直接拿起吃饭的家伙招呼了过去,更有甚者直接脱了鞋子、亵裤,朝他脸上招呼。
熊大汉见此,哐当一声放下手中的酒壶,站起摇摇欲坠的身子,双手掐腰,拿出一副市井大婶大妈吵架的架势,破口大骂道:“格老子的,怎的你们这群王八羔子,一个个关在这里难道都不是被抓来的犯人,而是这群卑鄙无耻,下流小人的同伙……一个个都是来说服俺,让俺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的吗?”
“……嗝……劳资偏不……嗝……劳资是守信重情的好汉子……我死去的老娘跟俺说只有这样的汉子才能娶上媳妇……媳妇儿,美人媳妇儿……”
众犯人喷笑,一名老者问道:“那你现在娶上媳妇儿了?”
熊大汉打个了酒嗝:“格老子的,不说,老子还不生气,你一说……”
只听“哇”的一声,便见一个彪形大汉扑倒了墙拐扭捏的哭了起来……
众犯人嘴角抽搐,心下了然。
却听乐了牢房外的朝雨。
老者身边,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犹豫道:“要不要告诉他不要再闹腾了,免得……”
声音不大,却让牢房内顿时噤了声,众人面面相觑,面上一僵,眸中说不出的惊恐,似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过往……
“主子?”
朝云一阵惊呼,郇玉与朝雨回头,见朝云领着身后七八名暗卫迎面走来,一人手中端着许多细长的牙签,其余的人一人领着一个一高的全身镜。
朝雨摩拳擦掌的不时拨弄着牙签,不时敲动着镜面。
“主子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朝云说话间眸中水光闪动。
郇玉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走吧!”
随着他们的走入,可以看到两排牢房中的人见到朝云和暗卫手中拿着的家伙时,一脸吃屎的表情。
朝雨一把揽过朝云的脖子,小声道:“待会你要怎么招呼那个贱皮子?给兄弟透露透露。”
朝云冲着他翻了翻眼皮子,一把甩下他的胳膊:“待会看到了不就知道了吗?”
牢房中的黑色窗纱被拉上,屋内顿时黑漆漆的一片。
坐在椅子上的郇玉微微蹙眉。
全身镜前的一根蜡烛被点燃,橘黄色的微乳烛火被四周的镜面照的格外的明亮。
朝雨扫视了一眼桌子上的好酒好菜,用脚踹了踹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熊大汉,啧啧道:“坐牢都他娘的这么爽,还有酒有菜的……” var cpro_id = 〃u2693893〃;
抬手从盘中的鸡身上撕下了一块大腿,愤恨的啃着,看着被绑在人形架子上的正呼呼大睡的熊大汉,眸中布满期待的光。
“开始吧!”郇玉蹙眉督促道,清淡的口气,却听得人背脊一凉。
朝云应声,对身后的暗卫道:“用冰水将他泼醒!”
一桶冰水从头到底浇下,虽是夏日却也凉的慌,熊大汉顿时被冻醒,敢想破口大骂,暗卫似是做惯了这事早有准备一般,将一块破布塞进了他的口中,只挣扎了一会,但因酒中被加入了黑色曼陀罗汁液,昏昏欲睡的感觉席卷而来,一双眼皮子不断的打颤着。
一旁的朝雨看得津津有味,酒香入鼻,抬手便要拿起桌上的酒喝。
朝云淡淡道:“你若是不想喝了与他一样的话,经管喝个够……”
朝雨拿着酒壶的手一顿,抖了抖面皮。
怎么觉得朝云这一刻,他娘的特别有男人味……
迅速将脑海中那些不该想的东西亲扫掉,抬眼看着即便被浇了一桶冰水还一副睡不够的熊大汉。
“这酒中被动了手脚?”
朝云没有理他,对暗卫道:“点蜡烛,上牙签。”
根根蜡烛被点燃,就像炎炎夏日响午时分恶毒的太阳,直刺得人不敢睁眼。
四周的镜面将所有的光亮全都聚集到被绑在架子上,双眼皮上被撑着牙签的熊大汉。
困意加上刺眼的光亮,熊大汉慌忙的想要闭上眼睛,眼皮还未合上,就被两头尖细的牙签戳的鬼哭狼嚎。
杀猪般的嚎叫声席卷整个牢房,一众犯人看着肉疼,慌忙的揉上自己的眼皮子,仿若被戳了眼皮子的不是架子上的熊大汉而是他们。
朝云走到他的身前问道:“招,还是不招?”
熊大汉喷泪:“娘的……我招我招……你能不能将我眼皮上的牙签拿掉。”
朝云微微一笑:“好!”
江面上碧波荡漾,微风轻拂,山青柳翠,颇有人间仙境之感。
徐徐江水拍打着码头与江中的数之不尽的船只与画舫,碧水推动着船只左右摇摆,看起来摇摇坠坠的……
一艘船只缓缓行驶,这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下两层,左右四间房,前后两个甲板。
船身上张灯结彩,船柱雕梁画柱,当其驶近,才发现连彩灯上的人物个个都刻画得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冷若还有些苍白的双唇,微张轻哼出声,轻颤了几下睫毛,睁开了一双布满迷茫的双眼,抬眸,便对上一双饱含深情琉璃眸子。
四目相对,冷若眨了眨眼眸。
对面的男子也眨了眨眼眸,已然恢复不少血色的双唇,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眸中深情不减,俊脸缓缓靠近。
这原本这是一幅极旖旎的画面,奈何美人微微蹙眉,一把捂住了男子作势要吻上来的唇。
船只左右摇晃,她一张凝脂般的脸早已惨白尽了,冷汗顺着鬓角流下,美人一把推开抱着她的男子,身子摇摇晃晃飞快冲出房间,扶住侧栏不断的呕吐着。
后背被一只大手轻轻拍着,却也没有舒缓多少。
呕……呕……呕……”这段魔音一直持续了半柱香左右,直到口中被男子心疼且爱怜的塞进了泛酸的柠檬,冷若不断翻涌的胃部才稍稍缓和了些许。
身下垫着锦缎软垫,容清背靠在侧栏上,满眸的心疼与自责看着怀中闭目养神的女子。
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断的安抚着:“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江面上清新的空气吹拂,她的呼吸渐渐沉稳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他是来挖墙角的】
日头西斜,余晖映了满江红彤彤的。复制址访问 hp:
甲板上,一张矮几上摆满了色相一绝的饭菜,当然鱼虾水产,是水上人家每日每顿必不可少的一道菜。
矮几一角两个精致的碟子里,摆放了几块切好的柠檬与蜜饯,酸酸的甜甜的味道倒也喜人。
两张锦缎方垫,一抹残阳斜影。
女子气质出尘如仙,坐在矮几边,手撑着下巴看着徐徐而过的滚滚江水。
淡淡的鱼腥味传来,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江倒海,说不出的恶心。
白皙修长的指节,连连夹起几块柠檬放入口中,酸味在口中缓缓化开,直至充斥着整个口腔与味蕾,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才稍稍好上了些许。
微微垂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好像许久未来葵。。水了……闻到鱼腥味也止不住的想吐,莫不是……
女子想到此处,将手搭在自己的脉搏上,许久一抹喜色攀上眉梢。
一个多月了,莫不是是失忆前怀上的?
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眉眼间尽是初为人母的欢喜。
二楼窗边的男子一双媚眼,静静的看着甲板上的女子背影征然出神。
听到身后沉稳有度的脚步声传来,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道:“你看江水像什么?”
慵懒的声音柔若清风:“像什么?”
女子身子一颤,发现身后的声音,并不是自己熟悉的男人。
缓缓回头……
她身着一袭逶迤白裙,一头乌发随意梳在脑后,拢成一个简单髻,只用一根与衣服同色的发带束起,额前发鬓上别着一支乳白色珠子镶嵌的额步摇流苏,颗颗透着白玉光泽的圆润珠子垂在眉间。说不出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粉嫩的唇瓣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成新月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白色的璎珞坠,缕缕清风袭来,她的黑发随风飞扬,衣袖翩跹,仿若仙子下凡,令人不禁止步,多看上几眼,才肯罢休!
男子征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颗心不禁漏了几拍。
是她……
本以为天祁那次一别,今生永无相见,未想到今日便遇上了……
一抹喜色在心中蔓延,男子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倾城倾国的笑,惊艳了原本妖艳的容颜。
虽说倾城倾国较为不符,用在他的身上却也合适的紧。
他身穿一袭月牙白衣袍,修眉如剑,鼻梁英挺,媚眼如丝,眼角微微上挑,说不出的妖娆至极,让见着心生垂涎,眸光流转间便能勾魂夺魄。
白玉的发冠将一头青丝,一丝不苟的束在头顶,云锦腰带将腰身系出,更显身姿欣长,风姿卓越,浑然一个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此男便是南色馆的头牌——无月公子。
冷若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的一愣,脑中画面一闪而过。
一袭雪衣广袖,一尘不染,如绸般墨发用一白玉冠束起,其余散落在脑后,耳际处各一条雪白涤带玉珠,长长垂下,一直到肩头,云锦银丝绣花腰带,腰间坠着一枚白玉流苏,让人眼前一愣,有种天神的意境。只是一张绝色无双的脸似是隐藏在了层层薄雾之中一般,若隐若现,却看不正切,
莹粉色的双唇勾起了一抹如半月形的弧度,说不出的蛊惑迷人。
他……好熟悉……
脑中一阵抽痛袭来,女子本能的不再去想这些让人头痛的画面。
敛尽面上的表情,避开无月微微炙热的目光;看向迎面走来的男子。
“清……”女子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笑意直达眼底,说不出的温柔醉人。
清?
无月微微蹙眉,顺着女子的视线向后望去。
身后男子身穿一袭白衣广袖,手中持着一个托盘,一盘香味四溢的鱼摆放其中。
如玉的脸上,眉目似画,一双琉璃眸子似有千种光芒闪烁其中,让人只需看上一眼,便会**,鼻若悬胆,唇似三月之花。一头墨发只用一支羊脂白玉簪子绾起,其余披散在身后,身姿优雅,白衣翩然。
他的美不仅在于那张会让人痴迷的脸,而是整个人周身散发的气息‘公子如玉,翩然于世'!
无月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眸中复杂,布满探究。
这名男子是什么人?
冷若看他的目光……还有看我的眼神似是完全不认识了一般……
容清走近,放下手中的托盘,捏了捏她的鼻子柔声道:“不是说好等我做好饭菜再叫你起**的吗?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冷若轻笑:“一连躺了数十日,身子骨早就躺懒了,早上听闻船家说明日一早便能到临月,当下也便睡不着了……”
容清柔柔一笑,轻叹了一声,看了眼她身上单薄的衣服:“外面风大,可冷?”
来不及说拒绝的话,容清早已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冷若无奈的笑了笑,踮起叫在他的脸上轻印了一吻。
容清白玉般的耳垂绯红一片。
“若……儿……”
唯唯诺诺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妖孽的样子,分明就是纯良无害的相公正被欺负。
脑中的马车内男女身体交缠的画面一闪而过。
男子扁着嘴委屈的控诉着:“若儿,明明,刚才是你对我用强的……”
“……”女子一哽,瞬间觉得自己像个被烤熟的地瓜,不断的冒热气……
抬眸对上那双勾魂噬魄的美目,女子一怔,刚想说些什么。
却听男子低哑、饱满磁性的声音羞涩道:“其实我愿意的……”
画面飞快转动。
男子冲着女子抛了一个媚眼,娇羞一笑,道:“**一刻值千金……为夫已做好被娘子**幸的准备了,娘子还等什么!”
说话间,衣襟顺着两侧肩头滑落,露出光裸圆润的肩头、诱人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
那个男人……好熟……到底是谁?
脑中阵阵抽痛袭来,冷若紧咬着双唇,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变化,只是一张脸早已白透了……
身后约三四名妇人打扮的女子见此早已羞红了面,不时的指指点点,她们何时见过这么孟浪的女子,即便是这样的男子也是极少见,除非是浪荡子……
容清蹙眉。
若不是当日只有这么一艘来临月,且还算得上舒适的船只……若儿此时也不必受人白眼。
察觉到男人身上的气息微寒,冷若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他绷着的脸颊,调笑道:“夫君知晓我为何与其她女子不同,从不喜欢嚼老婆舌?”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