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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夫君太撩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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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若无奈的笑了笑。
    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这男人真是……不知说他可爱好,还是幼稚好,不过……这种感觉甜蜜至极,却也是欢喜的。
    “相公我有些饿了,让酒老板下去给我们备些朝食吧,好不好?”
    询问的口气中带着丝丝撒娇的意味,郇玉顿时男友力max爆棚,傲娇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斜睨了酒心一眼:“看在娘子的份上,这次就暂且不罚你,下去准备朝食吧!”
    话撂下,只听“咯吱~”一声关门声,便见两扇紧闭的门,酒心无奈的笑了笑,笑中更多的却是作为一个长辈看见后辈幸福时的欣慰。
    饭后,天空越发的阴沉,铁块般的乌云,一个劲地压向低空,似乎在预谋着一场较大的风雨,霎时间;雨大的像是天上的银河泛滥了一般;从天边狂泻而下!
    冷若看着窗外倾泻而下的大雨,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出神,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落下的雨水。
    “娘子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话落,冷若便落入了一个厚实的胸膛中,丝丝清雅的莲香从郇玉身上散发而出,这味道清清淡淡的,很温柔,说不出的舒服,让人莫名的想要**其中。
    不仅是身体上得到了依靠,就连精神上也得到了满满的慰藉。
    冷若闭上眼睛,将后背紧紧的贴在身后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少顷,柔声轻唤了声相公。
    郇玉环在她身上的手越发的收紧,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懒懒的应了一声。
    “相公可还记得之前应允我的三件事。”
    “嗯……记得,娘子想好了?”
    冷若点了点头:“第一件事,是有关定远侯的事情。”
    郇玉:“娘子是想让我帮你找到定远侯?”
    冷若摇了摇头:“定远侯是被我藏起来的……”
    郇玉一怔,随即笑道:“我想着这世间能将人藏着,并让我找不到人也没有几人……我本以为是老……娘子是将定远侯藏到了何处?”
    “西郊城外的皇家避暑山庄。”
    郇玉面上露出了明了的笑意:“西郊城外的避暑山庄,乃是皇室**的避暑山庄,那个地方除了夏季燥热之时天祁老儿才会去此避暑,但应朝事,每逢夏日在此处所待上的时间并不长,其他人除非召见,或者钦点,都不可前往,那处地方基本上处于荒废……娘子好心思啊!”
    冷若忍不住娇嗔的瞪了郇玉一眼,笑道:“我心思如何,也不及你文韬武略,寥寥数日便让天祁投降。”
    郇玉嘴角含笑,起身走至冷若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娘子赞了!”
    冷若抽了抽嘴角。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如此,给他根竹竿他就敢往上爬……真是让人又恨又爱。
    “定远侯被流放前我曾去见过他,并且给了他一粒特质的药丸,那颗药服下后,不消片刻身体之上便会起满红疹,全身发烫,与瘟疫的初发症状一般……当晚,定远侯将此药服下后,身体便出了反应,那些狱卒见此,连连给他请了几个大夫,皆以为他是得了瘟疫……
    瘟疫是不治之症,但因定远侯是上官瑾天钦点要流放之人,人又是在他们的管辖处出了事,大理寺的那些蠢货自是不敢将此事声张,便命狱卒将定远侯连夜拖出了城外的乱葬岗掩埋,那群蠢货在死牢中找了一个与定远侯身形样貌皆为相似之人,用药毁去了五感,挑断了手筋,天未亮便派人将人流放出境……
    而上官瑾天先是因天祁战事连连败北,随后又被和亲一事缠身,整日忙得焦头烂额,并未发现事中蹊跷……”
    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如此我还要感谢夫君给创造的好时机!”
    郇玉将冷若抱在怀中,笑道:“娘子想让我作何?”
    “我本想着借给太后治病一事让上官瑾天大赦天下,定远侯虽不可能在名单之上,但那些被牵连的冷氏族人定是会在此次大赦天下中被释放……”冷若捏了捏郇玉似雪的脸颊笑道:“既然我家相公是东璃的摄政王,那便好好用用这个摄政王的身份,压压让上官瑾天的傲气,让他替定远侯平反。”
    “好!”想都未想的柔声应道。回答:
    冷若一怔。
    便听郇玉道:“第二件事,娘子可想好了?”
    冷若:“听闻定远侯之子,然公子在五年前离奇失踪……”
    郇玉闻言心猛的一沉,抬眼,偷看冷若此时面上的表情,眸子带着几分紧张与小心。
    若儿虽不是冷幽兰,可是她对小羽的感情……会不会……会不会因此而……
    郇玉刚想到此处面色一白,抱住冷若的手也不禁收紧了几分,似是怕她就此离开了一般。
    冷若心中轻叹,这个男人怎生的这般爱胡思乱想……莫不是自己真的会让他时时都觉得很不安吗?
    对上那双时时含着脉脉深情看着她,此时却带着几分紧张、小心的墨玉眸子,笑道:“我虽不知晓相公为何将小羽带到东璃,但我想着自是有你的用意……所以此事上你莫要多想,待天祁安定下来,便让他回来与定远侯夫妇相认吧……骨肉分离数多年想来也是思念至极的……”
    郇玉眸中夹杂着几分难以置信:“娘子……当真不怪我吗?”
    冷若笑道:“为何要怪你,小羽与我无非是萍水……”她说道此处面上稍稍带着几分苦涩,低声道:“若他真的是我弟弟就好了……”
    郇玉安慰道:“若是娘子想,那便是!”
    冷若笑着点了点头,可是心中还是有那么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娘子不想知道,我当年为何带走小羽吗?”
    不等冷若问,他微微想了想道:“当年上官瑾天因冷幽兰痴傻,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歪门邪道……想要在冷幽兰面前将小羽杀死,从而刺激冷幽兰,让她清醒……所以我将他带回了东璃,在途中,他突然醒来,以为我与朝歌是坏人,便跳了车,撞伤了脑子,醒来后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我私心想着这样或许也好,若是让他想起了过往,想起了上官瑾天当日的嘴脸,或许也是种极大的伤害。”
    闻言,冷若眸中划过了一丝杀意。
    呵呵……上官瑾天……上官瑾天……这条狠毒的毒蛇。
    “第三件事……我想让上官瑾天与二公主上官柔儿……不得好死。”冷若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说话间满是止不住的恨意。
 第一百一十八章【闹鬼】
    郇玉看着冷若布满杀气的样子,双眸一滞:“好!”
    他见过很多种冷若,温润的、温柔的、腹黑的、邪魅嗜血的、迷糊的、妖娆妩媚的……
    布满杀意的她,却是郇玉第一次见到。
    环住她的腰,将她因为愤怒有些颤抖的身子,紧紧的环住,郇玉的手轻拍着冷若的后背,不断的安抚着:“只要娘子想要做的事,我什么都会帮你……做到!”
    说话间,郇玉微微垂头,两额发丝蜿蜒而下,垂在肩头,将眸中的滔天的杀气遮掩,唯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说不出的狂妄、邪魅。直看得人心中发寒。
    双目如炬,傲气逼人,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少顷……
    郇玉轻揉着冷若乌黑的秀发,柔声道:“娘子可听说驸马府闹鬼一事?”说话间,面上却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笑。
    冷若一愣,摇了摇头:“哪个驸马府?”
    郇玉闻言低低轻笑,轻咬着冷若的耳垂:“我看那**上有一页是在野外做的……”顿了顿:“娘子若是同意,我便告诉娘子!”
    冷若:“……你怎么不去死啊,**!!!”
    郇玉闻言面上的笑意更甚。
    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好似下雾一般,远处的烛光泛着微弱的光亮,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诡异。
    “驸马府”府邸中灯火通明,整个院子中充满着惶惶不安的气氛,好像末日来临了一般。
    十几队哨兵让人人手持一把把明晃晃的大刀,睁着一双眼睛,四处紧张的张望着,不难在他们面上看出几分惊恐之色。
    一道雪色的身影怀中抱着一个人儿,从众人的头顶之上划过,落到了一个苍天大树的枝干上。
    这里位置刚好将驸马府的全貌看的清清楚楚,茂盛的枝叶作为屏障,恰巧将二人的身影隐藏。
    冷若窝在郇玉的怀中,兴致勃勃的看着这院内的人,似是在看什么表演似的,一双狭长的凤眸因为兴奋显得晶亮晶亮的。
    郇玉有些不满被她忽略,扯开她肩头的衣襟,在上面轻轻的啃噬着。
    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全身,冷若忍不住呻、吟出声,软糯的声音中夹杂着丝丝羞怒:“郇玉……别闹!”
    郇玉好一阵委屈,扁着嘴道:“娘子都不看我……”
    冷若:“……”看你妹!
    拉起衣襟,恶狠狠的瞪了郇玉一眼:“你若是再胡闹,以后都不准与我同房!”
    话落郇玉彻底蔫了,将下巴抵在冷若的肩头,环住她腰身的手,稍稍收紧了稍许。
    一阵阴寒之气迎面而来,排在队伍最后的小兵,忍不住双手环胸,搓着身上因为这股阴寒之色发起来的鸡皮疙瘩。
    他缩着脑袋惶恐的四处张望着,忽的一道身红色身影从眼前划过,他身子一僵,面上因为恐惧几乎僵住,一双眼睛瞪的浑圆,似是要挤出来一般,张大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牙齿彼此打着架,全身颤栗,抖得像是筛糠一般,仿佛有什么抓住他的一只脚似的,任他怎么挪着步子,硬是一步也走不了。
    忽的,他只觉得后颈一麻,凉凉的触感,似是被湿漉漉的发丝挠到了一般,小兵吓得面色如蜡,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不流了一般,只听“碰~”的一声,他脑中的紧绷的弦突然断掉了一般,他再也忍不住疯狂的大喊大起来……
    院内的十几队哨兵,皆因他的惨烈的呼唤声,聚集了过来。
    冷若看着有趣,更是目光灼灼的四处寻找着那一闪而过的红衣女鬼。
    “娘子都不怕的?”
    冷若摇了摇头:“嘘~别说话!”
    郇玉:“……”
    郇玉心中抓狂。
    是哪个混蛋说,女子都怕鬼怪,只要带她去看,她定是吓得躲进你的怀中,保准你吃不尽的豆腐。
    早知道若儿一点也不怕,就在客栈内**一番了……我怎么会这么糊涂听信那个老不死的鬼话……
    某个老不死的品着茶水动作一顿,打了个喷嚏,迅速掐指算着,紧接着一张妖孽的脸上布满了屎色。
    暗骂了声:忘恩负义的小混蛋!
    “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
    哀戚婉转的歌声远远的传了过来,那吊得高高的唱腔里似乎浸透了伤感,颤颤巍巍的嗓音就像是秋日里的凉风,让听见这歌声的人不由得感觉心头一阵悲凉。
    冷若一怔。
    长门赋。
    更是好奇的寻找着那道身影。
    院内巡逻的哨兵人人面上惶恐,皆因这悲戚的歌声,头皮发麻,似是联想到了什么一般,所有人面面相觑,心中说不出的害怕……
    默,死一般的沉默……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你们受雇而来的时候,可曾听说驸马府闹鬼一事?听闻是个身穿嫁衣,长着利爪、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的女鬼……”
    话落一阵彼此起伏的抽气声。
    那个声音顿了顿,再开口便带了哭腔又唱道:“ 愁在春日里,好景不常有;愁在秋日里,落花逐水流; 当年金屋在; 已成空悠悠;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
    驸马府寝殿,明处暗处,里三层,外三层埋伏了一大众子练家子。
    这众练家子虽被这哀怨**的悲情曲子唱的头皮发麻,心有徒增了几分哀戚郁结,但始终不忘值守,一双双眼睛,警惕的盯着四周。
    寝殿内,一位身穿粉衣的小妇人听着这歌声,双眸布满了惊恐,紧咬着牙齿,将轻颤的身子埋进一名身穿锦缎华服,长相清俊的男子怀里。
    这小妇人约莫二十三、四的年纪,倒也是个貌美的人儿,一张绝美的锥子形的脸蛋,小巧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脸上面色如蜡,显然心中对着歌声恐惧到了极点。
    此女便是当年在御花园内鞭打冷幽兰的二公主——上官柔儿。
    她仰着脑袋,一双蓄满泪水的杏眸,楚楚可怜的看着着这名长相清俊的男子:“柳郎……我怕……我真的好怕……”说罢再也忍不住嘤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这名男子见上官柔儿害怕的哭了起来,双手更是紧紧的将她环住,不住的低声安慰着,一双黑眸,深如幽潭,抬头看向门外,眸中说不出的深沉。
    “明月,流朱……”
    话落,两位身穿的婢女装、模样长得周正的婢女应声,迈着井然有序的伐子,从幔帐后走了出来,不难从这两名宫女面上看出惶恐、紧张之色,二人上前对着这名华服男子,屈膝行了一个宫礼,齐声道:“驸马爷有何吩咐!”
    驸马微微推开上官柔儿,用衣袖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柔儿莫怕……为夫出去看看,管她是什么妖魔鬼怪,今日所有的帐,我要与她一并做个了断!”
    上官柔儿闻言,面上一愣,一把抱住了驸马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激动道:“柳郎,本宫不准你出去,本宫不要你出去……那个女鬼一定是……一定是那个死去多年的吴月娥,她……她化成了厉鬼来寻仇了,来找我们寻仇了……你不能出去,不能出去……我们的孩儿……我们的孩儿都没了……若是连你也没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不准你……”
    话未说完便被驸马一个手刀,打晕在怀。
    驸马将上官柔儿安顿在**上,理了理被子,起身,看向明月、流朱,面色凌厉道:“你们二人好生看着公主,若是公主有一点点闪失,本驸马拿你们的脑袋来抵!”
    话落二人面色一白,噗通一声跪下,急道:“奴婢明月,奴婢流朱定不负驸马厚望!”
    驸马深深的看了二人一眼,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宝剑,径直出了门。
    房门关紧的那瞬间,一阵低泣声传了过来,然后那带着哭腔的歌声再次响了起来。
    “朝闻机杼声;暮见西山后;惟怨方寸地;哪得竞自由;
    青丝已成灰;泪作汪洋流;愿得千杯饮;一枕黄梁游;
    可怜桃花面;日日见消瘦;玉肤不禁衣; 冰肌寒风透;
    粉腮贴黄旧;蛾眉苦常皱;芳心哭欲碎;肝肠断如朽。
    犹记月下盟;不见红舞袖;未闻楚歌声;何忍长泪流;
    心常含君王;龙体安康否;夜宴莫常开;豪饮当热酒;
    婀娜有时尽;甘泉锁新秀;素颜亦尽欢;君王带笑看;
    三千怯**;明朝怨白首;回眸百媚休;独上长门楼;
    轮回应有时;恨叫无情咒;妾身汉武帝;君为女儿羞;
    彼时再藏娇;长门不复留;六宫粉黛弃;三生望情楼……”
    院中,驸马一双漆黑的眸子警惕的巡视着四周。
    “柳郎……柳郎……”
    歌声过后,远远传来了一道哀婉、凄凉的女音低低的呼唤声……
    冷若一众顺着这道凄凉的女音望去。
    便见远处的墙头上,站着一名穿着一身繁复嫁衣的女子,她就那么僵直的站在那里,惨白惨白的面上露出少许微笑的表情,显得十分诡异,略微有些狰狞的味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鬼嫁娘?】
    便见远处的墙头上,站着一名穿着一身繁复嫁衣的女子,她就那么僵直的站在那里,惨白惨白的面上露出少许微笑的表情,显得十分诡异,略微有些狰狞的味道。
    裙摆上是一副精致细密的鸳鸯戏莲图,那两只鸳鸯绣的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从那裙摆上游出来一般生动自然。
    柳言被那身似血的嫁衣刺得睁不开眼,似是有什么画面从眼前一闪而过。
    耳边不断的萦绕着喜庆的吹奏声和媒人调着高高的嗓音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声音。
    顺着那嫁衣往上看去,便见她戴着满是珍珠流苏、璎珞的凤冠,乌黑发亮的浓密长发披散在背后,她那背光的脸有些晦涩不明,叫人难以分辨她此时的神情。只能看到她美丽的唇瓣,血红血红色的,仿佛脸上的血都汇到了唇上。
    在那凤冠霞光和院内灯火的映衬下,冷若还是隐约看到她脸颊上那两点铜钱大小的艳红喜妆。
    这俨然是一副鬼嫁娘的装扮。
    “柳郎……柳郎……柳郎……你好狠的心肠啊……柳郎……你不是说金榜题名时便要来娶我吗?”
    女子低低抽泣:“柳郎……我为何没有等到你的花轿,等来的却是你派来的杀手……柳郎,我们的孩儿死的好惨,好惨啊……你怎么那么狠心啊!那也是你的孩儿啊……柳郎……”
    “闭嘴!”驸马厉声道:“吴月娥,你休要在这装神弄鬼,我知你没死,你若是想要人偿命,你只管来找我便是,休要伤害我的妻子……”说话间,他握住剑鞘的手,越收越紧,明显也不知晓这被称作吴月娥的女子到底是人是鬼。
    只是通过这种大声训斥的方式,一是让自己冷静。二是在气场上震慑对方……即便她是鬼魂。
    自古有一句话: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这七分说的就是——鬼怕恶人。
    “呵呵……你的妻子……哈哈哈哈哈……你的妻子……那我与死去的孩儿算什么,柳言,为了攀龙附凤,为了你的仕途……你当着真是狠毒至极啊!!!”
    冷若一怔。
    柳言?柳熙之……
    那墙头上的那个女子岂不是……是娇娘。
    郇玉见冷若面色出神,低声问道:“娘子在想什么?”
    “站在墙头上的那女子是……娇娘!”
    郇玉低低的嗯了一声,对此一点也不感到任何意外。
    “你全知晓!?”
    话落,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若他想知道的话,总会有层出不穷的办法……
    对比下的落差,让冷若心灵上顿时有些受创。
    鼻子被捏住,冷若一时间有些窒息,刚想回头怒瞪身后的人,便听他柔声低笑道:“我的不就是娘子的嘛……娘子若是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为夫告诉你便是,作何这般委屈的模样,可是着实的让为夫心中狠狠的心疼了一把。”
    冷若刚数落一番郇玉,便见娇娘不知何时已经飞身到了柳言的面前,长发飞扬,一双莹白的手,修长的手指,亦是毫无血色,长长的指甲上,涂着血色,分外妖娆。双手呈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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