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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又是一场四目相对的尴尬。
良久,面无表情道:“他不敢……”
因为他是——郇玉。
被冷若提到的某人,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身着一袭雪衣广袖,一尘不染,如绸般墨发用一白玉冠束起,其余散落在脑后,耳际处各一条雪白涤带玉珠,长长垂下,一直到肩头,云锦银丝绣花腰带,腰间坠着一枚白玉流苏。仙姿缥缈,雪衣翩然。
羊脂玉般的指节,轻轻抵了抵鼻梁,莹粉色的双唇勾起了一抹如半月形的弧度:“莫不是若儿想我了。”
想到此处他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视线触及到矮几上堆挤如山的折子,轻叹了口气。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日不见,数月已逝。以前察觉不到……如今这蚀骨相思,真真是难为人啊!”
挑帘一角,望向天祁的方向
——等我,我的若儿!
头戴斗笠面纱的男子身形一颤,双眸紧紧的注视着冷若。
他不敢……
多么肯定、毋庸置疑的语气啊。
她,莫不是已经有了恋慕之人了?
想到此处,面纱男子心下一沉,仿若有根桩钉,生生的钉在自己的心脏之上,一下下,一下下,重重的,有力的,狠狠的砸进自己的心脏之中,越来越深,越来越痛,感觉快要窒息了。
好痛……这种感觉真的好痛,好痛……
手抚上生生作痛的心口。
娇娘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勾了勾嘴角。
看样子这傻丫头似是什么也不知晓呐~~
娇娘“扑哧”一笑:“傻丫头,这世间哪有不**的猫……”
话锋一转道:“瞧你刚才那,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的模样,莫不是在思念着你的情郎哥哥……”
说话间,故意将‘情郎哥哥’这四个字咬得特别重,眼角的余光一直注视着对面头戴斗笠面纱的男子。
冷若微微一怔,敛了敛面上的表情,心中了然,她是故意调侃自己,面上也没什么被发现的尴尬。
看着娇娘似笑非笑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刺啦~”一道裂帛声,却是桩子钉穿心脏的声音。
面纱下,那张被遮住的俊美脸上,顿时毫无血色。
娇娘掩着手帕,娇笑道:“你的那个情哥哥,莫不是那日,那个与你同住客栈的雪衣公子。”
不等冷若回答,娇娘吃吃的娇笑了几声:“我瞧着那人,除了模样差了些,那身穿着打扮,抬手投足间的贵质,可不是一般平凡人家的公子哥儿能够比拟的……越是富贵人家,姬妾越是众多,你如此就认定了他,不怕日后他三妻四妾,将你抛弃在脑后吗?”
冷若淡淡一笑,却没说话。
郇玉那般出众的人,从一开始,自己便没有低看他,即便是易容之前……
他虽未向自己解释过他的事,但是……
那双认真起来,清澈明亮,没有一丝虚假的眸子。
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一下一下的,那么真实,让自己觉得莫名的安稳,忍不住去相信他。
就像是来自自己心底的蛊惑一般。
郇玉之言不可信,偶尔信信也无妨。
想到此处,冷若不自觉的笑出声。
面上透着几分柔和,几分娇俏,却是面纱男子从未见过的。
心中一痛,面纱男子别过了脸去,不敢再看她面上的表情。
若儿,你知道吗?那个你爱的男子,让我嫉妒的快要疯狂!
“呵呵呵……”几声吃吃的娇笑声将冷若心神拉了回来。
冷若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看着笑得跟电视剧里什么怡红院,什么飘香院里的**妈没什么二样的娇娘,调笑道:“你此次去天祁城内,莫不是黑店不开,开**了?”
话落,便见娇娘笑得那个花枝招展、好不**,手中的玫色丝帕往冷若面上一甩,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过去:“小若儿,你可真真是奴家肚子里的蛔虫啊,竟将奴家的心思猜了个无疑……奴家发现自己是越发的喜欢你了,你说可怎么是好啊……”
说话间眼波流转,妖娆媚态。
“……”冷若一阵恶嫌
这女人可真是会骑驴下坡,敢想敢做。
见冷若不语,娇娘继续道:“小若儿,不如此去,你随奴家去楼里做个花魁如何啊?”
冷若无语,敛了敛面色,也不甘示弱,毒舌道:“冷若庸脂俗粉的可不抵姐姐美貌,若是姐姐真开了那**的话,花魁之位定也姐姐的,冷若最多能做个笑面迎人,拉客的**妈。”
冷若这话,说的娇娘莫名的一哽。
娇娘讪笑了几下道:“姐姐色衰爱弛不及妹妹的年轻貌美,这花魁之位姐姐可不敢当……这**妈怎么看都是姐姐看起来较为像。”
冷若睨了娇娘一眼,‘一副你现在才知道’的模样。
娇娘怒视着冷若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冷若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挑帘一角,看着不远处的城门,冷若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幽。”
帘子被挑开,幽一脸不解的看着冷若。
冷若冲他招了招手。
幽虽举得这个动作有些说不出的微妙,但是,还是很奴性的走了过去。
眉笔、胭脂水粉,几个不大不小的刷子。
马车内众人皆是不解的看向她。
冷若拿起眉笔,淡淡一笑:“你难道要如此进城?”
闻言,幽恍然大悟。
幽冥阁耳目众多,若是自己此去这般光明正大的入城,定是会被发现……况且自己已然叛变。
幽冥阁的宗旨,有仇必报!
一旦被发现,自己定是生不如死。
抬眸,感激的看了眼冷若。
冷若勾了勾嘴。
约莫,半个时辰后。
“噗~”
“噗~”
“噗~”
几道怎么忍也忍不知的笑声传来。
意识到什么的幽,睁着一双黑黝黝的眸子恶狠狠的怒瞪着冷若。
冷若强忍住笑意,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双面印有克莱因蓝彼岸花的圆形双面镜递了过去。
镜面里映出一个‘如花’的模样,短粗、黑黑的唐朝仕女眉,红彤彤的两个脸蛋,性感的大红唇,一圈布满了胡茬,嘴角之上还不忘点上一个黑黑的大黑痣。
“噗~”幽看到此处自己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却没注意到镜面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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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进城之变】
马车缓缓行驶,在即将行至城门口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萧影看着前面被守城的士兵拦下来接受挨个检查的寻常百姓。
心下质疑道:虽说城中也时常有犯了命案之人,被官府衙门通缉,会在城门口贴上犯人画像,设下层层关卡,逐个检查,可是……
视线,看向城门口,只见城墙之上贴了一张明晃晃的皇榜文书,两侧整齐的站着两个腰间别着大刀的士兵。
此事大有蹊跷……
萧影侧眸低声道:“公子……”
“嗯~”头戴斗笠面纱的男子心中明了,放下手中的帘子:“你只管接受检查就可。”
“是!”
马车内,娇娘和幽,心中皆有些紧张。
冷若伸出白皙修长的指节挑开帘子,向前望去。
守城官身穿一身庄重的官服,身后跟着四五个守城的士兵,正大大摇大摆而来,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好不威武。
微微侧眸,便看到娇娘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冷若收回了手,打趣道:“某不是追捕你的官府文书,贴到了皇城之内了。”
闻言,娇娘娇笑道:“若是我被这守门的士兵给抓了……”
眼波流转,环视了一圈马车内的每一个人,面上的笑容越发的妖艳:“你们……就是我的同伙!”
话落,在场的人均是一怔。
头戴面纱的男子:“不知姑娘所犯何事?……不妨说出来,在下看看可能帮得到你。”
娇娘娇羞一笑,手中的丝帕往面纱男子面上一甩:“这位爷的嘴真真是甜啊~奴家可是许久都未听到过别人叫我姑娘了。”
面纱男子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少顷,却也没说什么。
见男子不语,娇娘吃吃的娇笑了几声道:“莫不是爷之前没有听清我与小若儿的谈话……”
不等男子说些什么,便见娇娘娇羞一笑,手中的丝帕半掩娇颜:“那奴家再与这位爷好好说道说道,其实啊……奴家我是开黑店的,我的那间黑店呢,专杀那些贪官污吏、地方恶霸和那些窃玉偷香的假书生……尤其是那些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宰起来最最痛快,一个个临死前,那凄惨的叫声就跟杀猪的似得……一个个跪爬在奴家的脚步,舔着奴家的脚趾,让奴家饶了他们一命……哈哈哈……”此时娇娘的面上那还有一丝娇俏,全部被癫狂给替代。
“哈哈哈哈……我饶他们一命,那谁饶我那可怜的孩儿一命啊,我可怜的孩儿还未出生,还未未来得及看看这个大好世界,便被那个负心人和那个贱女人给害死了……我怎会放过他们……怎会放过他们……哈哈哈哈哈哈……”
她面上狰狞,笑得越发癫狂,周身散发着摄人的寒气,犹如修罗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女鬼。
现在有多恨,当初就有多爱!
又是一个可怜人。
冷若心中轻叹。
看着笑得眼泪都夺眶而出的娇娘,心下怜悯,递了一个方帕过去。
娇娘看着面前的方帕有些佂楞,顺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缓缓向上望去,冷笑道:“不需要你可怜!”
冷若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己似乎忘了,可怜之人都有一个通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道与公鸭嗓无异的声音传来。
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你这车内坐的是何人?”
萧影面无表情道:“我家公子与几个好友。”
守城官负手而立,顺着马车踱着步子,打量了几眼车身。
看着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会乘坐的马车……
公子?
刚好可以趁此,给他们来个下马威,顺便刮些油水。
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长得一脸奸诈样的守城官面上不自知的露出了狡猾、算计的笑。
萧影看在眼里,一脸的恶嫌。
便见守城官,环手轻咳了几声,厉声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不知,如今凡是入皇城者,皆要下车接受排查吗?……还不下车来!”
说话间他故意加重了声音,生怕别人不知晓他是何人,在做何事似得。
萧影不屑的看着面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守城官一眼,怒声道:“瞎了你的狗眼了吗?不过是一个正九品的守城官,连琰……”王世子爷的马车也敢拦……
“咳……咳~”几声咳嗽声传来,将萧影接下来要说的话,生生的给打断。
萧影一怔。
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公子并不想让冷大夫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有些懊恼的自责了一下,自己易冲动的毛病。
抬眸,看着被他震慑到的守城官和一众士兵。
动作利索的跳下马车,走到了守城官的面前,一双布满寒意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
看得守城官心中发毛,直往后缩的时候,萧影一把抓上了他的肩胛骨,冷声道:“大人,不如我们找个僻静些的地方好好聊聊,这里人多口杂的多不好!”说话间手中的力道猛的加重。
痛得守城官龇牙咧嘴,一张老脸顿时皱成了菊花,转过头冲着身后的几个守城的士兵怒声道:“一个个傻愣着在这处看你娘的热闹啊,还不赶快的给本大人上,本大人的肩膀都快要被这贼子给捏碎了!”
那四五个士兵接到命令,拉开架势便要扑上来。
萧影不屑的扫了一眼那四五个士兵,从腰间掏出一个刻有虎头纹案的铜金色令牌,在他们面前晃了一下。
只听“噗通~”一声,这几个士兵面露惊恐,重重的跪倒在地。
“小人不知马车内坐的是琰王……”话没说说完,便被萧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给生生的打断了。
萧影所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冷若的视线,是以她没看到萧影手中的令牌,心中却也猜到了一二。
琰王?他们话中三番四次提到这个字。
来天祁的途中听闻天祁朝中有一个外姓王爷,名叫容琰霏,人称——琰王。
一想到之前在来天祁途中听到那些形容琰王的话,冷若便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什么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冷若心中恶趣味的想了想,世人不是把这位王爷,形容成什么狮子就是貔貅、降魔主和太岁的,都是一些动物。
心下这样想着,只听“碰”的一声弦断声,冷若脑中灵光一现,似是想到了什么。
姓容。
故人?
自己在这个时空认识的人并不多,若论故人的话……除了声音不同外,这如玉般温润气质,那,便只有一个人。
——容清。
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头戴斗笠面纱的男子,发现他此时正望着自己。
明明隔着面纱,冷若仿佛看到对面的男子冲着自己弯眸浅笑,且投给自己一个安心的眼神。
马车外……
萧影:“大人,走吧!”
城门口无人处,且离马车较远的一角。
萧影将手中刻有虎头纹案的铜金色令牌丢了过去。
冷笑道:“连琰王世子爷的马车也敢拦,大人,你真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你可知误了世子爷进宫面圣的时辰,你有几个脑子够砍的!”
守城官此刻面上那好有一丝一毫的趾高气昂,双手颤颤巍巍的捧着这块令牌,犹如捧着万斤巨石一般。
面上的笑容被哭的还要难看:“小人不知,这里面做的是世子爷……也不知世子爷是要进宫面圣,无意冒犯,请小哥多替小人在世子爷的面前说些好话,莫要让世子爷治小人的罪啊!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个老相”好。
好字还没说出。
几道哧笑声传来,萧影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看着那几个垂着脑袋,肩膀不断的在抖动着的守城士兵。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他娘的怎么爬上正九品这个位上的。
守城官看着萧影面色有些难看,顿时大气不敢出一个。
萧影将那块令牌揣进了怀中,冷声道:“不知是世子爷便能随意冒犯了,大人可真真是好大的胆儿……倘若明日你不知是六王爷的马车,便能随意冒犯六王爷喽~”
刚压了一个圣上,如今又压了一个六王爷。
守城官抹了一把额角流下来的冷汗。
六王爷那个混世魔头,天不怕地不怕,不仅连太傅的脑袋敢砸……只要一言不合,就连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的屁股也照样踹,还是当着圣上的面前踹。
况且,这天祁城中谁人不知,何人不晓六殿下和琰王世子那点儿‘风花雪月’的事儿,要是被六殿下知晓有人动了他的人……
他不敢想这后果……
“噗通~”一声跪在了萧影的满前,抱着萧影的大腿痛哭流涕道:“小人真真不是故意要冒犯世子爷的,求小哥帮我在世子爷面前多美言几句啊……”
说话间,将一脸的眼泪和鼻涕抹了萧影一裤腿。
萧影看着裤腿上那黏糊糊,湿漉漉的东西,被气得全身发抖。
“你……”手指着守城官的脑袋,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他娘的休想,劳资这辈子都不会帮你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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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论事】
冷若看着萧影一脸要被开苞的样子,提着裤腿别扭的走了回来。
目光看到他裤腿上的黏糊糊疑似鼻涕的东西,冷若的面色骤然一变,瞬间放下了手中的帘子。
开玩笑,大夫都是有洁癖的好不好。
看上一眼都很要命,更别说被这玩意碰到,那得多脏啊!
一阵清风带着两片落叶飘过,萧影彻底在风中华丽丽的凌乱了。
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奴才是个弱智、饭桶不说,这主子也……也,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好词。
所以说,我才讨厌这对主仆!
马车缓缓行驶。
容清道:“萧影,可打听出些什么。”
闻言,正盯着腿上的鼻涕眼泪,一个劲犯恶心的萧影,被拉回了心神。
萧影:“从那个守城官 的口中打听到了三件事,第一:皇太后陷入昏迷至今未醒,皇上心急如焚下了一道皇榜,凡是能医治好皇太后病者,赏黄金百两,白银万两,锦缎千匹,良田千顷,即日便可入宫为医。第二:定远侯冷萧何,和一众连枝,三日后便要被流放南蛮瘴疠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冷若持着白瓷茶杯的手一顿,杯子瞬间跌落在地,碎成几块。杯中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衣角,她却浑然不知。
耳边似是回响起了长公主的声音:“兰儿,快,快……我们快去救你爹爹,走,我们现在就去,你爹爹现在在大理寺中受尽了极刑,快撑不下去了……快,我们快去救他。”
冷若急道:“定远侯冷萧何犯了何事,为何要被流放?”
马车外,萧影疑问道:“这么大的事,几乎天下皆知……你不知?”
冷若面色一沉,冷声道:“说重点!”
她的声音冷咧,如同千年寒冰一般!
看着她的面孔,面上是一如既往地的平静,称不是绝色,却是一个清雅绝俗的佳人。
还是那张脸,一如当初!
刚才的那一瞬,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她像是套了层层皮囊的画皮一般,每当自己觉得有些了解这样子的她的时候,她却又换上了另一层皮囊,生生的让人捉摸不透!
心突地一凉,透彻心扉、遍彻全身的冰冷。
这期间……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到底是多少!?
容清敛了敛心神,从袖中抽出了一条布帕,坐到冷若身边,细细的擦拭着她被茶水溅湿的衣角,动作小心且专注。
冷若一怔,唇齿微张,话到嘴边却不知说什么好。
容清温声道:“若儿,莫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何这般不小心!”
冷若隔着面纱紧紧的注视着面纱下的容清。
长睫低垂,侧脸弧线柔润,浑然忘我,修长如玉的指节拿着布帕,细细的在自己被浸湿的衣角上擦拭着。
他为何要这般待我?
……莫不是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