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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联萌-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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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棠没想到许京会去这么久,等得她上下眼皮子都快搭上了,才捧着一盏莲花灯姗姗来迟。她气得想骂他两句,可看他脸色十分不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
    许京摇头一笑:“没事,那边人多,耽搁了一会儿。”反而眉飞色舞地给她讲起自己从前逛灯会的趣事来。他蹲下身,握着纪棠的手,缓缓将手中的莲灯推向水面。
    无数莲花顺水而下,仿佛彼岸花在冥河流淌,映出一条火照之路。他凝视着身边人虔诚许愿的面孔,忍不住将她拉到怀中,五指插入她的长发,柔声问道:“师父,你许了什么愿望?”
    “你都不告诉我,你在长生树上写了什么,我干嘛要告诉你我许的愿?”纪棠嗔怒地瞪他一眼。许京的心都快含化了,语气愈发温柔,“那我告诉你我写的字,你也告诉我你许的愿,好不好?”
    “不好!”纪棠并不上当,“你刚刚还说,放完花灯就先说红笺纸上的字,现在怎么就成二换一了?我不干。”
    许京闷声笑起来,引得胸腔微微震动,把她的头,往自己怀中摁得更紧了一些,“师父,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嘶,真肉麻。纪棠环抱双臂,下巴在他胸前用力磕了一下,嗔道:“你要走便走,谁稀罕你?”
    …
    许京伤势一转好,纪棠就准备带着他和魏长宁回山了。
    掌门那边已经不知派纸鸽催过多少次,她每次回信都是长吁短叹,非得绞尽脑汁才能写出一大堆官方打太极的话来。许京似在凡间玩上了瘾,将他们的行程一拖再拖,还是纪棠发了狠话,才终于把他从万丈红尘中拉出来。
    谁知临了又出了乱子!
    魏长宁不能御剑飞行,纪棠自然要和他共乘一剑。以前许京还借口不会御剑之术,非凑到她身后,可如今他连嫏嬛阁的幻术都学会了,那一套说辞她当然不会再信。但许京就是死活不肯让她和魏长宁独处。
    “你这么大个人了,自己飞不行吗?”纪棠无语,“我一个人怎么拖着两个走?”
    许京强辩道:“可是我没有剑啊!”
    纪棠道:“你有搓衣板,原理是一样的,尽管飞就是了。”她走到近前,戳了戳他的胸膛,不满地说:“胡闹也得有个限度吧,你跟个小孩子较什么劲?”
    “魏长宁不是小孩子,他已经十五岁了。”许京咬牙强调。
    她虚眼窥了下魏长宁,见后者正在哭哭啼啼地和父母告白,没听到他们的谈话,才拍了拍许京的脸,没好气地说:“可你比他年纪还大,更不是孩子了。你就不能懂点事吗?”连初中生的醋都吃,也真够幼稚的。
    许京不依不饶,“那我带着他。”
    纪棠暗忖,谁知道你中途会不会把他跌下来摔死啊?这可是掌门未来的心头肉!
    最后还是决定由纪棠御剑带着魏长宁,许京自己一个人御搓衣板。
    在魏家老小的抽噎声中,两道白光霓虹般消逝在天边云外。、
    …
    御剑飞回玄天宗所在的青穹山,至少也要两天一夜。许京和纪棠是无所谓,但魏长宁的肉体凡胎受不了。三人天一黑,便寻了个山头降下。
    许京主动提出要给魏长宁猎只山鸡,补补身子,这倒真让纪棠没有想到。
    “怎么好劳烦师兄,我和师兄一起去吧。”魏长宁温雅一笑,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
    纪棠眼看两人一高一矮,并肩朝林子里走去,心里好生奇怪。他们俩不是向来不对盘的吗?不,应该说是许京单方面看不惯这个便宜师弟。魏长宁倒是个老老实实的好孩子,明知许京对他的敌意,还是处处恭敬忍让。
    确认已经离开纪棠的神识监视范围外,许京立时顿住了脚步,冷冷回头望向魏长宁,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长宁纯真地一歪头,“师兄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如果你的目标是我,那倒也没什么。”许京一掌钉进身旁一棵树干里,在千叶簌簌中,寒声道,“别把你的鬼主意,打到她身上来。
    “师兄是不是误会了,长宁对师父,向来只有敬重,绝不会……”他停了一停,唇边的笑容变得邪肆起来,“像师兄一样,对师父起非分之想。”
    许京怒极反笑,森森问道:“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听说师兄是个修仙奇才,资质与我不相上下?”魏长宁定睛直视他,“玄天宗的天才,有一个就够了,师父也无需两个嫡传弟子分心。师兄是个聪明人,我这么说,您应该懂了吧?”
    “你想让我离开玄天宗。”许京慢条斯理地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并非疑问,而是陈述。
    魏长宁笑道:“师兄天资过人,即便不是玄天宗,也还有玄地宗,玄人宗抢着要收您为徒,又何必在这儿与我纠缠不休?”
    许京半晌没有说话。
    魏长宁眼底渐渐浮上得意之色,以为他已经向自己做出了妥协。
    但——
    “你先前说要跟我打赌,师父是信你还是信我。其实根本不必赌,现在我就可以直接告诉你答案。”许京抬起头,捻起头顶上掉落的一片树叶,轻轻吹开,淡然微笑,“师父会相信你,可是……她会选择包庇我。”
    …
    奇怪,太奇怪了!
    纪棠看着眼前这一对“师兄弟”,你递给我一只鸡腿,我送你一个野果,谈笑风生的友爱画面,简直背后发凉。难道他们突然一见如故,聊成了好兄弟?
    她满心的疑问,都被许京笑眯眯的表情淡淡挡了回来。
    结果三人就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中,回到了玄天宗。
    位于青穹山的玄天宗,是修真界第一仙门,千年底蕴,实力雄厚。山门巍峨,宝象庄重。而这青穹山,远远望去,更是一片云雾缭绕的人间仙境。不过纪棠可知道这里面的厉害——经过几千年无数代掌门锤炼,青穹山已与玄天宗融为一体,形成一个无比严密的护山大阵,一旦开启,便是假仙境界的修真者进来,也绝无活路。
    纪棠的这个原身,作为十脉八峰长老中唯一的小师妹,在玄天宗还是颇有地位的。
    掌门玄阳子提前结束了闭关,亲自在大殿等她回来……不,应该说是在等魏长宁。这个拥有绝品地灵根的百年不世出天才。
    “哎呀,居然真的给你找到了!”玄阳子激动得老泪纵横,左看看许京,右看看魏长宁,不由嫉妒起了师妹的狗屎运。怎么资质绝佳的弟子,一个天灵根,一个地灵根,天地双骄,都撞到她手上了呢?
    纪棠觉得他这个神情,真的很像收集完全套手办的死宅。
    不过,能集齐天地双灵根,就算对于玄天宗这样的大派来说,也是坟头冒青烟了。
    “十五年前,这个南陲小镇上,曾有仙光涌动。大家都怀疑是异宝出世,纷纷前往寻宝。此事在当年还算轰动一时,但后来因为一无所获,只能不了了之。”她抓着要紧处简单解释了一番,“不久前我途径此处,发现这一带的灵气比周围更加聚集。一开始也以为是有什么天材地宝,后来才想起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天地灵根出世时,也可能引起灵气异变。”
    还好原主是个热爱读书的修仙界学霸,脑海中知识储备堪比图书馆,才能让她这么顺利地带许京脱身。
    “现在掌门能履行先前的承诺,让我带走许京了吗?”她冷不丁抛出的这句破坏气氛的话,同时引来了许京和魏长宁讶异的目光。
    两人异口同声,喊了声:“师父……”
    纪棠摆摆手,示意他们俩先不要开口,用眼神威逼玄阳子:“掌门,您亲口说的话,总不能不算数吧?”
    玄阳子尴尬地说:“那自然……自然是……”不想算数的!虽然魏长宁的资质也极好,可许京是天灵根啊。眼看这么个旷世奇才砸在纪棠手里,他心疼得后脑勺都抽抽了。
    “作为交换,我可以把地灵根转到您的门下。”她把魏长宁往前一推,“我的性子掌门是知道的,哪里担得起教养弟子的重任?还是掌门您来管教他更合适。”
    玄阳子眉心一动,“此话当真?”
    “当然。”
    出众的弟子固然是整个玄天宗的资源,但也是长老们争脸面的筹码。玄阳子虽然也收过两个弟子,但无论资质还是心性,都矮了执法长老那边一头,为此憋屈了百来年。此时纪棠抛出的这个诱饵,可比送他一件仙器更让他心动。
    “师父。”魏长宁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长眉低垂的刹那间,闪过一丝阴毒和不甘。原来他就只是纪棠用来和掌门做交易的砝码,而且,还是为了许京!
    纪棠肃然道:“别叫我师父了,以后掌门才是你的师父。他的本事不知比我高出多少倍,你跟着他学习,定然比跟着我好。”
    这番义正言辞的吹捧,无疑取悦了玄阳子。他抚着长须,道:“既然师妹执意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劝了。今后许京的修行事宜,我也不会再插手了。”
    “多谢师兄。”纪棠微微颔首,算作行礼,扯着许京的手腕,扬长而去。
    此时,许京眼角眉梢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还没出大殿,便在广袖下用食指勾住了她的指尖。
    “师父。”
    “嗯。”
    “其实您也很在意我吧?”
    “滚!”
    …
    伫立在大殿内的魏长宁,面上仍带着谦和的笑容,指甲却抠进了肉里,险些掐出血来。
    ——许京!纪棠!你们这对狗男女,凭什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以后你就跟我一起,住在长鹿峰……”玄阳子絮絮叨叨地跟自己的新弟子交待各种琐事,殊不知眼前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淬了毒的心千思百转,早已到了远方去。
    “师父,听说玄天宗的幻术很厉害,是真的吗?”他突然开口问道。
    “幻术?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玄阳子想到不少低阶修士在凡间行走,经常靠这一手段蒙骗世人,还以为他年幼时受了什么人迷惑,便解释道,“这只是些不入流的末技,专修这一科的人是很少了。便是有,也难成大器。”
    “那有没有可能,有什么幻术能蒙蔽师……不,蒙蔽纪长老呢?”
    “唔,师妹毕竟也是大能修士,怎么会被低阶幻术蒙蔽。不过,若是那个,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玄阳子沉吟了一会儿,想到了一种功法,“那是一个剑走偏锋的邪修创立的幻术,名为霍天诀。不过那邪修被我们中前辈铲除后,就没人修炼这功法了。”
    魏长宁急切问道:“那这霍天诀现在在哪里?”
    “后山嫏嬛阁禁地。”

☆、第四十一章

“你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玄阳子狐疑地扫了魏长宁一眼。
    他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追问道:“弟子斗胆请教师父,擅入禁地,学习邪修功法是何罪?”
    玄阳子心中一凛,上下打量他,沉吟片刻,方肃然道:“按照门规,应该废除修为,逐出师门。”不过他很快就补充,“嫏嬛阁防守严密,机关重重,寻常弟子,根本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进入禁地。”
    “那么若是与长老勾结呢?”
    玄阳子身躯一震,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魏长宁突然撩起衣摆,下跪在地,抱拳道:“弟子自知入门尚浅,不该肆意僭越,妄议尊长,但此事搁在弟子心头,实在如鲠在喉,若是不能据实禀报掌门,总有一日会成为弟子的心魔,还望师父明察。”
    玄阳子意味深长地望着他,“若确有其事,我自然不会偏私。”
    “弟子怀疑,纪棠长老与其弟子许京,早有私情,偷盗嫏嬛阁邪修功法,准备叛出师门!”
    玄阳子神色平缓,并无异变,只是沉声开口道:“你可有证据?”
    “许京为隐瞒与纪长老的私情,在山下曾有意杀我灭口,无意间泄露了他的幻术。然而纪长老怕事情闹大,出手阻止了他,他手上至今还有当时与纪长老起争执留下的鞭伤,师父一查便知。”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即便许京与纪长老有过争执,也不过是他们的师徒私怨。”玄阳子的面容愈发沉下来,原本看向魏长宁的热情和期许,也慢慢冷凝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魏长宁知道,要是这次一击不中,很有可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失去掌门的信任。他暗咬银牙,神情诚恳,道:“若师父仍然不信,待弟子将许京引来,套出他的话,师父在旁边一听便知!”
    …
    纪棠携着许京回到自己管辖的凤昀峰。因为原身清冷孤僻的缘故,这个山头并不像其他长老的地盘一样繁荣气派,空落落的只有一间竹屋。屋前划出了一片练武场,几个许京练体术时搭的木桩子,还牢牢伫立在一边。
    她推开屋门,随手捏了个清净诀,拂开里面的落灰。当着许京的面,撬开床下一个暗格,将里面的瓶瓶罐罐,玉简谱图都取出来,“快收拾收拾东西,等我交待完门中事宜,咱们尽早下山。”
    “师父。”许京犹豫了一下,“那个魏长宁……”
    “唉,说到那小子。”纪棠手下一顿,痛心疾首地说,“我的好东西,全泡在他那桶‘化灵汤’里,这要是给你用了,估计你直接就能突破个三四重境界。”
    “咦,那不是洗髓丹吗?”
    “你还真信啊!你来玄天宗这么久,听过谁经历过洗髓易筋没?”纪棠往床边一坐,心疼得直抚胸口,“那是由无数天材地宝集炼成的化灵丹啊,估计连掌门手里都不一定有。”据原主留下来的记载,这颗丹药可是她冒死在一个仙墓中得到的。
    许京好笑地坐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那你还给那姓魏的用?”
    纪棠长叹一口气,戳了下他的脑门,“还不是因为你!魏长宁确实是地灵根,但我找到他时,发现他的灵根似乎受了邪祟污染,隐隐呈现出‘假地灵根’的征兆。如果是假地灵根,那就比你低了一截,掌门也不能答应你跟我走啊。”
    “原来师父是为了我。”许京借机向她怀中倒去。
    她嗔怒地把他推开,“去去去,别跟我在这儿闹!赶紧收拾家当跑路要紧!灵根不能逆转,一颗化灵丹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掌门早晚还是要发现的。”
    许京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我的家当只有师父你一个。”
    纪棠心里既甜蜜又不安,虎着脸,瞪他一眼:“滚!”
    “师父,你最近越来越凶了,是不是年纪到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去搓衣板,跪不满两个时辰不准起来。”
    “哦。”
    …
    许京跪在搓衣板上,双手灵活地变化眼前这一堆阵旗。红绿黑白四色的旗子被他不停交换位置,衬得地砖上血红的丹砂符号更加诡异。他神色从容,不时停下来思索一二。
    他刚来到玄天宗时,因为纪棠不肯传授他法术,便剑走偏锋,寻了很多阵法和画符的书简来看,久而久之就摸索出了门道。而进入嫏嬛阁则完全是个偶然事件,仿佛冥冥中有什么人在操控,让他每次都惊险突破机关,引他找到了无需灵力也能修炼的霍天诀。
    这本霍天诀,就是将被修仙者看轻的幻术,和阵法结合起来,营造出更逼真更庞大的幻境,对当时的他来说,真是再合适不过。
    他也曾试图找出那股暗中无形帮助自己的力量,但始终一无所获,只能归结于修仙者口中的所谓“天道”。
    此时,窗外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碰撞。
    许京心头一凛,伸手把所有痕迹抹去。房间瞬间恢复原状。
    “什么人?”他谨慎地打开窗,只看见了一张纸条。上面用小楷写着——“子时一刻,后山林外。魏。”
    这个魏长宁,还真是冤魂不散!
    许京敏锐地嗅到了一点阴谋的味道。
    他悄无声息地步出房间,路过纪棠的门前,脚步微微顿了顿,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走开了。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她一辈子都无忧无虑,不用为任何事伤神。哪怕,是为了他。
    房内,早已习惯失眠滋味的纪棠,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夜风长眠,满山静寂。她脑海中虚晃着无数影子,每一个都是许京。深情的他,无情的他;微笑的他,流泪的他;沉冷的他,狡黠的他……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他,又隐瞒了她什么?
    纪棠叹了口气,起身推开门,跟了出去。
    …
    魏长宁站在一棵千年巨槐下,月光洒满他的衣袍,看起来完全是个青涩乖巧的少年。
    “啪”许京踩断了一片黄脆的枯叶。
    “师兄果然来了呢。”魏长宁定睛含笑。
    许京冷淡地说:“我并未拜过玄天宗历代祖师,当不得你师兄。”
    “玄天宗是当世第一仙门,师兄为何来这里近两年,却始终没有真正入门?”魏长宁道,“难道是因为对凤昀峰纪长老起了邪心,不愿冠上‘师徒相恋’的骂名吗?”
    “邪心,什么叫邪心?”许京冷笑,“我与师父清清白白,她的品性如何,还轮不到你来非议。你这样的忘恩负义的小人,才担得起‘邪心’二字。如果没有师父,你现在也不过是个凡俗童生,岂能一步登天,成为掌门嫡传?”
    “那是我资质过人,与她何干!”魏长宁忍不住恼羞,偷偷瞥了眼身后的密林,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全被掌门看在眼里,登时恢复了一副温和面孔,轻咳两声,“不过师兄虽然没有入门,一手幻术却着实厉害,连纪长老都能瞒过,比起其他嫡传弟子,也是丝毫不差呢。”
    许京内心升起警惕,余光在四下虚窥一二,最后落在了密林中。
    这里面,若要藏几个人,倒是容易得很。
    …
    纪棠静静潜伏在密林的灌木后,偷窥两人的动静。她隔得虽远,但将灵力灌入耳目,却是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身后的一丛枝桠,轻微地晃了晃。
    她皱着眉头扭头,看见一顶玉冠露在黑魆魆的枝叶外,在月色下格外显眼。
    “师兄?”玉冠上的纹饰实在太打眼了,这分明是掌门才能使用的规格。
    玄阳子全身一僵,尴尬地从树丛后探出头,“师妹。”
    纪棠扶膝蹲着,默默挪动脚步,退到他身旁,密音传耳:“师兄怎么在这儿?”
    “……”
    魏长宁、玄阳子、许京。她就算再蠢,也能猜到一点内情,“师兄是来捉现行的?”
    “……”
    “呵呵,别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魏家那小子,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魏长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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