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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已经那么明显了吗?!早已练就三分真情,七分假意的他居然会在这一刻忘了该有的伪装。他淡笑着摇头,起身离去。
当晚,他做了个梦,很长很长,很美很美的梦,梦里,一双如水般轻柔盈波的双眸,与他深情相望。
他也没有想过会再次碰到那位姑娘,那日他与随从在湖上泛舟,却碰上她被两个纨绔子弟调戏,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却现身救了她,不知是怎么的,他说了一句令自己也始料未及的话。将那受了惊吓却强忍着不哭的女子拥入怀中,他怒意渐盛,凌厉的眼神凝视着眼前的人,“我的女人一向容不得别人染指!”
就这样,她成了他的女人,却又不能说是他的女人,他宠她,时常会去看她,却不会碰她,说不出什么感觉,连他自己都很莫名其妙。除了那个小女孩,从没有人让他有过保护欲,那是超越身体需求的真正的关怀。可是每当拥她入怀,却又隐隐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
“公子,”她靠在他怀里,垂着眸,唇边的笑意淡的看不真切,“你有没有什么难以忘怀的人?”
他低眸看了她一眼,依旧是真情假意,不同的是两两掺半,“杉儿这是要打探我的隐私?莫不是想醋上一醋?”
她低低笑了笑,不再言语。那时候他没有看到她眼里的失落与悲苦,不是她掩藏的太好,而是他,太自私。
直到有一天,从宫里出来,心情说不上好,他踱步去了她住的地方,他没有给她名分,就连给她安排住处也不曾,他觉得她在那里比其他地方都要安全,在外人眼里她只是风流成性的他一时的玩物,也许过不了多少时间便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他在保护她,他对她上了心,哪怕比不过那儿时的记忆,但是却也是美好的记忆。
跟她在一起,很舒服。
进了屋,她未在,她的贴身侍婢端了盘桂花糕上来,正要退下,他无意间瞥见桌上那造型独特的糕点,瞳孔陡然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直到那婢女即将离去,他才恍然出声,声音竟然超乎想象的嘶哑,“谁做的?”
婢女愣了一下,恭顺答道,“回二皇子,是我家姑娘做的。”
突然他就笑了,难怪……偶然的小动作都那么想象,就连那笑起来弯弯的双眼都那么神似,原来不是神似,而是就是。
洛羽杉……席洛宇……原来她和他一样,记得彼此。
“我没有名字,但妈妈给我取名叫小杉,记得,是杉树的杉哦。”
“我叫席洛宇。”
洛宇……洛羽……
这天晚上,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放任自己的情动,与她融为一体。当她因那突如其来的疼痛而皱着眉头,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时,他觉得此生从来没有这么圆满过,原来,老天对他还是眷顾的。
事后,她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那被汗水打湿的秀发紧贴着她的额头,他忍不住伸出手替她拂开,就这样盯着她安静的睡颜许久许久,最后倾身在她白皙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没有提起过他认出她的事实,但是他知道她早已认出他,不是不愿,只是他不能。那条丑陋的疤痕清晰的留在她白皙的后背上,那么的触目惊心,那样的事,他不希望再发生。
那晚过后,他对她愈发的宠爱,她是个很有分寸的女子,当他亲眼看到她在事后喝了药的那一刻,说不生气那怎么可能,可是冷静下来一想,她做的很对,她不能孕育他的子嗣,那会害了她。
可是那时他却不知道她心头的想法,原来她是觉得自己不配,她的身份卑贱。
几日后便是乞巧节,他带她出去玩,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儿时的同一天,他和她之间的不快,原来那时的感觉,是嫉妒,是吃醋。
偏头看着身边恬淡的女子,芸芸众生中他只看得见她,他想,这是他此生最爱也是唯一爱过的女子!
却不想,有一天却是他亲手将她推离了自己!这一离,便是永远!
亲身感受到那把冰冷的利剑刺入她娇小身躯时她那不可抑制的颤抖。她的手还环在他的腰间,力道却慢慢减小,他愣住,久久都不回头,不是不想,是不敢。身后,那是深渊!
那双纤弱的手缓缓的向下垂去,他醍醐灌顶!迅速转身将她娇弱的身躯紧紧圈在怀中。鲜红的血液与那火红的嫁纱融为了一体,真的很碍眼!
“为什么?”冰凉的唇摩擦着她光洁的额头,他开口,却发现一字一句都耗尽了自己的力气。
怀里的女子轻轻一笑,只是那总是舒缓的眉宇此刻紧紧绷着,他知道,她疼。此生,她的伤都是为了他,而最大的伤,心殇,亦是他给的!
“阿宇哥哥……”虚弱的几个字,久违的称呼,整颗心在这一刻揪成一团,纠结缠绕。他没回答,只是望着她,那眼里的不舍后悔她是否看得见?!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给你生个孩子,可是,没有机会了……我很累了。”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紧紧抱着她,牵起她的手在脸上摩擦,声音竟然变得哽咽。
可是他知道什么呢!他知道她是那么爱她,他知道她为他付出的一切,他知道……可是,他不配!
怀里的女子倏然笑了,扯得后背伤口都疼,可还是在笑,“如果我死了,你可不可以带我回影月城?”
“不!”他粗暴的打断她,眼里尽是狠戾与决绝,“你不会死!我也不准你死!”
她费力的伸出手覆上他的双眸,冰凉凉的触感让心底的痛终于决堤,她说,“那里有我的阿宇哥哥,纵使他不辞而别,我还是想他。如果,你遇见他,请帮我告诉他,有一个姑娘,等了他……很多年……”
她走了,那么残忍的把他一个人留在世上!他有好多话都没跟她说,他没说他爱她,很爱很爱她,他没说他很想她,没有一天不想她。可是,没有机会了,一转身,属于他的小杉妹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一步错,终究步步错!
影月城远郊,细雪飘落大地,擦过枯木古藤,发出簌簌清响,白梅盛开,挤在枝头,于寒风里瑟瑟发抖。
小茅屋里,一头白发的男子从床上惊醒,如以往的每一深夜,那梦里的身影娇俏可人,却终于只能是梦。摸了摸眼角,指间湿湿漉漉的一片,他不仅苦涩一笑。
起身,推开房门,冷风袭来,他却突然笑了,轻声沉吟,“下雪了……”
下雪了,小杉妹。
迈步走出去,脚踩在松松软软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脚印。最终他在一棵梅树旁停了下来,缓缓的蹲下身子,那树旁是……一座墓碑。
伸出手覆上去,沿着每一个字缓缓向下,指间染了清然飘雪,泛出一点苍白,“爱妻洛羽杉之墓”,那是他亲手刻上去的。
一字一深情!
“杉儿,下雪了,冷不冷?”没有人回答,耳边只有絮絮飘雪落在地上发出的细微声响,他低低的声线在这一刻像一滩水,潺潺,“我陪着你就不冷了。”
他坐了下来,头靠在墓碑上,好似她此刻就依偎在他的怀中。一阵风袭来,梅上絮雪飘落。
“还记得你曾问过我,我的梦想是什么吗?”那时,她就依偎在他怀中,轻软的声音如清风般悦耳。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漫天飞雪中,似有仙人来。她撑了把素色油纸伞,亭亭立在白梅下,泼墨青丝,白衣染了细雪,她缓缓抬起脸庞,轻烟似的两道眉,眉下一双杏子般的眼,如春^色的唇边笑影浅浅,一点一点扩大,终究幻化成倾国倾城的弧度……
第56章 你还活着,真好
金銮殿上,席帝正批着奏折,倏然眉头拧了拧,放下手里的毛笔,沉声唤道,“莫岳阳。”
候在外头的莫公公闻声立马赶进来,跪在殿下,“皇上,老奴在。”
“寒诺敏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禀皇上,派出去的密探说她和九皇子现在几乎没有说过话。但是她也没有要来找皇上您的意思。”
席帝垂眸想了想,倏尔却笑了,笑得有些渗人,“看来这条道路行不通了,现在局势急迫,只能采用另一种方式了,寒诺敏,穆子越……”两个名字在他唇边淌过,冰冷至极。重新执起笔,大笔一挥,而后在奏折上稳稳的盖了个章。
夕阳西下,月上枝头,黑夜笼罩着这个静谧的尘世,徒添了几分神秘与悲凉。
席帝一袭明黄色衣袍,于月下走到一座假山前,屈起手指敲敲旁边略显隐蔽的石砖,身前的假山在同一时间打开,一道石门出现在眼前,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一株繁茂的大树上,一双水润的眼睛直直看着这一切,眼神倏地一沉。
密室内,席帝望着眼前披头散发的韩胜子,踱步过去,轻笑,“在这里过得可还好?”
韩胜子抬眸,对上他挑衅的眼神,却只是微微一下,衣衫褴褛,灰头土脸,但是那抬眼间的文雅气质却难以掩饰。他回以一笑,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托你的福,我过的甚好。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堂堂的赫连王朝连个入得了眼的食物都没有,着实可惜。”
“还有心情跟我说这番话,不错。”席帝微恼,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更甚,“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不要急着感谢我。你的儿子还活着你是知道的吧?”
听言,韩胜子的眉毛几不可微的挑了挑,直直望着他,眼眸甚冷,“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吗?”席帝淡然一笑,在他跟前绕了几圈,上下打量着他,“想当年你是多么俊宇非凡,谁能想到现在会是这番模样呢。你那儿子倒是继承了你的英俊相貌,哦,对了,还娶了个媳妇,很不巧,那媳妇是我女儿。”
“你到底想做什么?”敛着眉看着他,韩胜子的语气稍显急切。他的儿子,他的逸儿还活着,娶了媳妇,可是怎么会是那个女娃呢?他又知不知道他在她身上烙下的秘密?墨眸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眸中闪过一缕深思。
“我想做什么?”闻言,席帝笑的像只老狐狸,“你很快就知道。不老药,终归会落入我手。”
“你回来!席恒宗,你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所有的沉稳在这一刻倾之殆尽,然无论他如何喊,回应他的只有席帝得意的大笑。他紧了紧手掌,闭上双眸深深懊悔,“是不是我当年做错了?”
回应他的只有那石门合上的清脆响声。
……
穆子越的日子过得愈发清闲,除了盯着花海发发呆,就是背着手在悦然居里瞎溜达,可是与其说他是悠闲,不如说他是不知道做些什么罢了,发发呆有个念想其实也挺好的。弯了弯唇角,给自己斟了杯茶水,端至唇边正要饮用,倏然一股清风扬起,泼墨般的瞳孔微微收缩,顷刻间却又恢复了沉静,他沉声道,“出来吧。”
他的话一落,一抹红色倩影踏着绿叶稳稳落在他跟前,女子欠下身子恭敬道,“公子。”
淡淡的望了她一眼,他抿了口茶,才不急不缓道,“说吧,查到了什么?”
“昨夜属下跟踪席恒宗,发现他去了一座假山前,假山后面有一个密室,为了不打草惊蛇,属下没有跟进去,但是隐隐约约听到有男声从里边传来,依判断,应该有五十岁左右。”
“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将这几个字在唇边辗转了一番,他不再言语,只是手心握着茶杯不停的转圈圈,须臾才沉声道,“万人红,后日我去夜探宫城,你与我同去,其他人让他们原地待命,切莫轻举妄动。”
会是……他吗?这么多年了,始终没有打探到有关于他逝去的消息,他相信他是活着的。若是那个人真的是他,那他到底受了多少苦?
又是一派沉默,他抬眸,望着前方那一片姹紫嫣红的土地,清风袭来,一株株花儿随风摇曳着它轻柔的身姿,争相斗艳,谁也不输给谁。他弯了弯唇,墨色的双眸染上了一丝柔软的色泽,他想她了,好想好想。
“万人红,如果我死了,记得把我葬在这里,和她一起。”淡淡的语气,仿佛谈论的只是吃饭之类的小事。
生不能同时,死能同穴也是好的。
万人红讶然,抬头看着他,却见他漆黑的眼眸漾起一层柔软的涟漪,波光粼粼。那一向冷峻的面庞此刻是那么的柔软,咬咬唇,她点头,“若有那么一天,属下定将您和她葬在一起。”
是夜,清冷。天边下弦月弯弯,和风轻拂着这尘世,卷走那烦躁的喧嚣,只残留那一份静谧,那一份怡然,风中偶有虫儿啾鸣,这是,破晓前的残月。
皇城屋檐上,一身袭黑衣的男子负手立于其上,微风轻扬起衣裳下摆,一抹黑色的弧度在空中划过。那男子黑眸如泼墨,淡淡,望着前方那烛光闪烁的地方,深黑的瞳孔里冷意更甚,那半边银色面具在柔和清凉的月光映照下散发出冰冷的柔弱光芒,这一刻,仿佛世间只余下他一个人,遗世独立。
弯了弯唇,唇角勾起一个清冷的弧度,一个纵身,轻捷的身影乘着微风消失在了月色下。
望着身前的假山,他按照万人红说的,移动石块,一阵移动声传来,而一扇石门也应声呈现在了他眼前,望着那冰冷的石门,他竟然忍不住屏了气息。
会是你吗,爹?
抿抿唇,他伸出手,微一用力打开了石门。密室里甚是黑暗,他皱了皱眉宇,走进去。未迈出几步,就听到一道沉稳的男声从里边传来,他顿时僵在了原地。
“谁?”
这声音,即使只停留在他儿时的记忆里,但是他却从未忘记过。
“我们逸儿是个最棒的孩子。”
“我们逸儿真乖,爹抱一个。”
……
脑海里一一划过儿时他对自己说过的话,他的每一个表情,或爽朗一笑,或板着脸怒视他。握了握拳,穆子越好半天才从嘴里溢出一个字,“爹。”
这声音小的不能再小,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还没有攒够勇气再度开口,他听到他说,“逸儿,真的……是你吗?”
这次,他什么疑虑都没有了,重逢的喜悦充斥了他的心田,他望着那被黑暗笼罩的前方,笑了,“是我,我是逸儿,爹……”他说着,摸索着点起火折子,转身,抬眸,只见前方一位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而花白的老人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里明显的已是一片湿润,他看着他嘴唇微动,“你真的……是我的逸儿吗?”
“是。”他重重点头,一步一步的走到他身边,视线不曾游移半分,“还记得小时候我调皮被您揍了一顿,然后娘亲因此跟你吵了一架吗?还记得我被你扔到药桶里一直哭个不停吗?还记得……”说着说着,竟然变得哽咽,深吸了口气,在他跟前站定,“爹,逸儿找了你好久。”
真的是好久!若不是因为要找他,若不是因为要报仇,他恐怕早已经不在人世了。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遇到她,爱上她。
“逸儿,你真的是逸儿!”双眸睁大,韩胜子哭着却又笑了,仰着头,“老天爷,您对我韩胜子不薄,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我的孩子。”说完,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想起昨晚席恒宗那意味不明的一席话,他敛了笑意,神色焦急,“孩子,你快点走,不要管我,爹能在有生之年见你一面已知足了,快走!”
“要走一起走!”他低吼,眼神是那么执着,一边摸索着他身上的枷锁,一边快速解释,“孩儿这次是一定要救你走的,我已生无可恋,不能明知道你还活在人世而什么都不做。”
“可是……”韩胜子还想说这个枷锁不是那么轻易被打开的,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身上的束缚就在一瞬间消失了。动了动手腕,哑然道,“你……”
知道他要问什么,穆子越淡然一笑,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边往外走边简短解释,“月白老人是我师傅,我是不留名。”
月白老人?曾经听好友清风子提过,那时他把儿子托付给他,却不想未出多久,席恒宗却告诉他,清风子死了。原来,他早把逸儿交给了月白老人。
至于不留名……虽然他一直被禁锢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但是每次席恒宗一来都会很暴怒的提及这个人,当时他还想这不留名真是个好家伙,居然能让自以为是的席恒宗暴跳如雷,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了不起的家伙居然是他韩胜子的孩子。
他欣慰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这是在他小时候他经常会对他做的事情,“逸儿,你长大了,爹以你为傲。”
简单的一个举动,却让穆子越脚下的步伐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他让他显得突兀,而是他想起了那个小女子,她也曾对自己做过这样的事,虽然那时她在戏弄他,但是他却很喜欢她那样做。又开始想她了。一日一日像发疯了似的想。
看他突然停了下来,韩胜子不解,“逸儿,怎么了?”
他摇摇头,努力赶走心底的苦涩,“没事,走吧,孩儿带你离开。”
韩胜子点头。两人一路上都很顺利,可是越是顺利穆子越心头的不安越加严重。果不其然,本是一片黑暗的前方,一大群身影挡在了他们跟前,一盏盏灯笼慢慢的被点燃,驱走黑暗。
停下脚步,穆子越勾了勾唇,严厉的视线一扫,最终落在人群正中央。
席恒宗望了一眼韩胜子,然后将目光落在穆子越身上,眼角明明是笑着的,但是那眼里却是无法掩饰的狠意和冷酷,“不留名,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紧了紧握着韩胜子手腕的手,穆子越冷哼,“看不出来我这么荣幸,能让堂堂赫连皇朝至尊亲自等候。只不过你出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是吗?”席帝笑笑,“我觉得我出来的时机正好。怎么样,让你们父子重逢,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一番呢?”
冷眼望着他,他未答,只是沉稳喊道,“万人红!”
话一落,一抹红色的身影稳稳降落在他跟前。将韩胜子交到万人红手里,他沉声道,“务必护他周全!”
万人红虽不知道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是谁,但是她大概猜到这个人与公子定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她点头道,“公子放心!”
韩胜子望了一眼正笑得渗人的席帝,心头甚是不安,才刚与他的孩子重逢,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陷入困境。他一把抓住穆子越的手腕,忧声道,“逸儿,你快走!爹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