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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等等我!-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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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不知是不是小舅舅发现什么,这日他笑得甚奸诈。
  睨了他一眼,继续忙活自己的,握笔的手如行云流水一般。
  小舅舅挑挑眉看他,直到他停下手中的笔,才捅捅他的肩膀,以眼神示意他自己看。不耐的瞟了他一眼,垂眸,当看到前一刻在自己手中应运而生的字时,他也愣了,明明他想写的不是这个来着,怎么会……
  他正愣神,小舅舅摸摸下巴状似无意道,“今天是乞巧节,虽然小家伙们都还小,但是这节日应该是不分年纪的吧。”
  “要你多事!”撂下这么一句,他迈步走了出去,实际上他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罢了。想起那宣纸上墨黑色的字,嘴角不禁向上弯起,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小杉妹……
  见了她,他没提前几日的不爽,而她也好像没有意识到前几日的不愉快似的,笑眼嘻嘻的看着他,惹得他老大不爽,敢情他就一个人生闷气?!
  她屁颠屁颠跑去厨房给他做桂花糕,而他则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厅的桌子上,听闻耳边绵延不断的吵闹声,觉得甚为心烦。
  后来他想,如果自己当日他不出现在那里,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命运就是这么神奇,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是普通人,注定了他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而活。
  他的行踪暴露,刺客找上门,仅凭他和小舅舅二人根本无法抵抗那么多黑衣人,当那闪着刺眼亮光的刀朝他后背砍来时,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直到腰间被一双小小的手箍住,一声痛入心扉的惨叫声从身后传来。
  他想,她和他命运的羁绊正是从这一刻开始的吧。他从不曾想过软肋这种东西对于他这样的人根本要不得,直到这一刻看着她满是血渍的后背。拥在怀里的身躯是那么娇小,小小的脸因为疼痛皱成一团,几近扭曲。
  “笨蛋!为什么要用身体为我挡刀!”他抱着她,声音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没回答,只是费力的挤出一抹笑,最后昏迷在他温暖的怀中。
  他想不到会有这样一个女孩如此为他,然他更想不到,这个女孩后来却再次如此为他,可是太晚,那时已太晚,他终是醒的太晚。
  在她半睡半醒的那几日,他时时守在她身旁,她冷了,给她盖被子,她疼了,给她拥抱。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当看到她原本白皙瘦弱的后背上那一条从锁骨延伸到中间的红肿丑陋的疤痕,心就像被什么扎了一般疼的无以复加。
  五日之后,她终于醒来,当那么脆弱的她睁开眼的那一霎那软软的嗓音喊出那几个字时,他一下子僵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动弹,他望着她,那虚弱却倔强的存在。
  她喊,“小宇哥哥……”
  翌日,他离开了,没有一字一语,离开了充斥着这个女孩全部生活气息的影月城,回到那冰冷无情的宫城,那样的生活才是他这样的人该有的,而她,应该活得无忧无虑,永远都充满笑意。她不能成为他的软肋,也不该成为他的软肋。软肋的下场,注定只有一个。
  第50章 猝死
  自昨晚她剧烈的咳嗽之后,穆子越第二日就找来好几位名医为她坐诊,搞得寒诺敏甚是无奈,那些所谓的名医也诊断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说太过劳累太过伤身云云的,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给她开了一大堆药方,于是一日下来她至少得喝三碗药,还有一大堆补品,这个时候她真是怀念二十一世纪呀,不用喝这么难喝的黑乎乎的中药,打个针就了事了。
  “我不想喝药。”真是受不了了,寒小媒婆鼓起勇气把手里的药碗放回桌上,两眼巴巴的盯着眼前的人,眨眼眨眼再眨眼。施展魅力什么的,应该是有用的吧。

  可是某人就是狠了心思,拧着眉看着她,“你不喝也得喝。”那语气哪里是商量呀,明明就是威胁,潜意思是你是想喝也得喝,不想喝也得喝。
  闻言,寒诺敏觉得自己很委屈,以前自由自在的日子过惯了,突然被人这么一管,还是这么霸道的管着,真的是很不习惯。垂着眸,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看着她白皙的脸上顺流下来的一串晶莹,穆子越轻叹了口气,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微凉的指腹一点一点的替她拭去那温热的眼泪,“哭什么呢?我是为你好,你现在生了病,不好好养着怎么行呢?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你忘了吗?”
  “可是,”她扁扁嘴,水汪汪的眼眸望着眼前这个耐心又温柔的男子,这个只对她一个人霸道,又只对她一个人温柔呵护的男子,她带着浓浓哭腔的软软嗓音响起,“可是药好苦。”
  “傻丫头,”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他轻笑着端起药碗,炙热的视线里是浓浓的深情,他暖暖的嗓音像柔软的羽毛一样轻拂过她的心田,泛起一阵甜蜜的涟漪,“有我陪着你就不会苦了吧。”
  说完,他仰头含下一口药汁,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两片柔软的唇瓣相触,他敲开她的嘴,将嘴里的药汁全数渡进她的口中,又搅得一阵天翻地覆后才将舌头退了出来,望着脸颊泛红,双眸含水的可人儿,他满意的笑了笑。这时,一滴药汁顺着她粉嫩的唇瓣往下流淌,她正想伸手拭去,某人却抢先她一步替她拭去了,不过,为什么他有手不用要用舌头!这下,她可以想象到自己现在不只是脸红,恐怕连脚趾头都是火烧云一般了吧。
  含着笑意看了眼前这小红脸半晌,他突然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看了一眼碗里还剩下的药汁,他佯装皱眉,轻声嘀咕道,“还有这么多,那慢慢喂好了。”说着,又要将药碗递到自己嘴边。
  拜托,他不要脸她还要咧,不知道人家女孩子脸皮薄么!寒小媒婆一边娇羞又一边咬牙切齿,眼疾手快的一把抢过药碗,咕咚咕咚的三下五除二给喝完了,那速度简直不是盖的。刚刚是甜的,现在居然是苦的!果然人家说爱情甜如蜜一点不假呀。她皱着小脸把药碗在他面前展示了一番,“喝完了。”
  “嗯。”穆大公子心情甚好,对于她乖巧的模样甚是喜欢,手执起一颗提子放入她嘴里,清甜的汁水让刚刚的苦涩减少了很多,她笑眼弯弯的看着他,眉眼间尽是知足,“好甜,嘻嘻。你要不要吃?”说着自己抓起一颗放到嘴里。
  “好呀,我来尝尝看是不是甜的。”于是,穆大公子生平第一次吃了这名为提子的玩意,一尝之后,他满意的点点头,手揽紧了晕晕乎乎的瘫倒在他怀中的女人,一语定论,“是挺甜的。”不过,视线的落点是她红润欲滴的嘴唇。
  而寒小媒婆现在全身瘫软,心有余而力不足,简直是欲哭无泪,不是说要吃提子么,为什么吃的是她的嘴唇咧?不带这么耍流氓的好不好!
  就这样被人耍流氓耍了两天,穆子越离开了,他没有过多的吩咐,除了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太想他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她有点不甘心,都老夫老妻了快,做什么都不通知她一声,于是寒小媒婆很生气,这一生气直接窝在床上,连他走了也不去送他。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如果她能预知到后面的事情,她一定不会这么矫情的不看他最后一眼。
  穆子越走了,这个家又安静了下来,平日里这个家吵吵闹闹全都是因为她,而她之所以吵闹是因为他,他不在了,她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致吵闹了。
  五日后的一个早晨,一个人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榻上,一袭薄被盖在身上,她眯着眼,尽情的享受着温和日光的照耀,时不时的会有清风拂来,捎来阵阵花香,溢于鼻尖,整个身心都忍不住愉悦舒坦起来,她睁开眼,用力的吮吸着这尘世间难得的纯净甘甜,不禁莞尔一笑。
  “哎,你听说了吗?”这时,一阵脚步声越走越近,有两个小丫鬟在低声说这话。她闲来无事便随意竖着耳朵听着。
  “昨天皇城出了大事,前一段日子那个庞将军不是昭告天下要纳皇城第一花魁洛羽杉为妾嘛,可谁知最后没有成亲,那个洛羽杉死了,一剑刺入心脏,那模样真是惨不忍睹。”
  洛羽杉?!这个名字寒诺敏并不陌生,她还曾吃过她的醋,可是她怎么就死了呢?那个温婉美丽的女子……总是令人舒服的笑容……蹙了蹙眉,她继续听着。
  “二皇子昨晚叛变了,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抱着洛羽杉浑身是血的身躯一言不发,好像还哭了,后来是不留名将他们救走了,可是我听说,不留名在突围中也受了很重的伤。哎,皇城现在乱的一塌糊涂,现在不留名和二皇子是朝廷的头号通缉犯。”
  通缉犯!她的心被这三个字紧紧攥住,脑海里晃过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眼眸冰冷的男子,却不知怎么的,一晃眼间,那个人的身影却又和穆子越的重合到了一起,她的心乱成了一团,有什么东西好像被她抓住了,却又什么都抓不住,这一急,突然喉头一甜,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滩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白色的衣裙瞬间染上了嗜血的红,她看着,傻了眼,可嘴里的血却没有要停止的征兆,一直一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寒姐姐!”小麦穗端着药碗过来,却在大老远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她,那红色异常碍眼,她噌的一下睁大双眸,手臂一个不稳,手里的药碗就这么掉到了地上,慢慢的药汁洒到了地上,最后渗入了那黄色的泥土里。
  明月也恰巧在这时走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她也惊讶了,迅步跑过去,扶住她向下倒去的身体,一旁的婢女见状也是乱作了一团,最后还是明月稳着声音说,“请大夫!”
  “明月……”寒诺敏靠在她的怀里,区区两个字说出口却好似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每说一个字那红艳的血液就源源的往下流淌,“我……好像不行了。”心底有一股寒气在乱窜,那种冷让她的身体忍不住瑟瑟抖缩起来,心口阵阵的痛,似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撕裂。
  “不要说傻话!”明月皱眉看着她,一边替她拭去嘴角的血渍,一边将她平放在榻上。
  “明月……”她是真的不行了,以前听人说一个人在死之前是可以知道自己即将死去的,她当时还百般不信,但现在她可是信了,身体里的朝气好像在慢慢流逝,全身无力。捂着泛疼的心口,寒诺敏望着她,用尽自己最后的精力说,“帮我……告诉穆子越,说……我不能再陪着他一辈子了,让他……原谅我。”
  声音虽小,但是她知道明月是听见了的,因为她哭了却在极力忍着,她点了点头。寒诺敏笑了,却笑出了眼泪,她抬眸望着那湛蓝色的天空,与他相处的一幕幕如万花筒般在自己的眼眸前浮现,是那么的真实,其实挺满足的了,虽然死亡来的这么猝不及防,但是她不曾后悔来过,因为这里有一个人,他叫穆子越。
  不知道死后是不是可以回到那个真正属于她的世界呢?可是就算可以,那也变了味了,因为那里少了一个人,一个被她安放在心口上的人。
  眼皮很重,真的很重,慢慢的她闭上了双眼。见她闭上了双眼,小麦穗突然止住了哭泣,扑倒在她跟前,却在这一刻看到她的手缓缓地垂了下去,“寒姐姐!”
  两日后,穆子越归来,在悦然居外看着那原本挂着大红灯笼的地方已被白灯笼取代,脚下似有千斤重。他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双眸的冷意是那么的骇人,“谁让你们把灯笼换下来的!”严厉的话语带着一把把尖刀,似是要把眼前这群人千刀万剐。
  “越儿!”穆老爷抬起脸,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悲恸,抹了抹迷蒙的眼睛,他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沉吟着安慰,“儿媳妇已经去了,你不要太伤心。”
  闻言,穆子越转过眸子看着穆老爷,那墨黑的双眸里是凝聚的愠怒,是噬人的杀气,他握了握拳,一字一句都带着隐忍,“她没有去,她只是睡着了!”
  拍开他的手,他迈步向那躺在花丛里的人儿走了过去,他望着她,那么的痴迷,那么的沉醉。她穿着他送的白色衣裙,就这样安静的躺在那里,静如处子,动如脱兔,那是他深爱的她,那是曾经许诺要陪他永生永世的她,她怎么可能去了呢?!她还没有给他生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那孩子融合了他们俩的血液,有她的眉眼,她的笑容,她还没有实现她的诺言,她怎么可能去了呢!不,他不信!
  他走着走着,却突然狂奔起来,为什么才几步的距离他却觉得好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想触碰她,骂她为什么睡了,害大家担心!可是,等真的走到她跟前,他却又害怕了,只停下脚步,站在一旁呆呆的望着,那白皙的容颜是他熟悉的模样,是他无时无刻不在眷念的模样。可是,她好像比他离开前更加清瘦了些,下巴都变尖了,嘴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他跪在她身旁,缓缓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脸,指间是一触即破的触感,软软的,似是怕吓着她,惊扰了她的美梦,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软软的耳垂上掠过,“小狐狸,我回来了,你怎么这么爱睡觉,是不是嫌我没时间收拾你?”
  她没有回,还是在他的怀里沉睡着,从来都是他汲取她身上的温热,可是现在她在他的怀中,却是那么的冰冷,比他的还要冷。收紧了手臂,似是要把她狠狠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再次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乖,我带你回房间睡好不好?”
  一缕清风扬起,吹乱了她散落在肩上的三千秀发,却也吹乱了他的心。伸手抚上她的前额,动作轻柔的拨开那遮住她眉眼的发丝,可是手却那么的不听话,拨了好久才拨开。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将她打横抱起来,手臂是那么的紧,步伐却是那么的沉重。这一刻,他想起了她嫁给他的那一刻,她身袭大红色嫁衣,满脸笑意的被他抱在怀里,那一刻他觉得他抱着的是全世界,他的全世界。这一刻,他抱着她,她还是他的全世界,可唯独少了的是她那抹侵入人心的笑容。
  这样的穆子越全身散发着悲恸的气息,连那骇人的疏离感也是那么的浓烈,这一刻他眼里只看得见他怀里的女子,那女子原来是这么的美,美得让人连呼吸都忍不住小心翼翼,就怕不小心吓着了她,眼泪从眼里掉了下来,青儿伸手去抹,却越抹越多。寒诺敏,你走了,让他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呢?原来最狠的不是穆子越,而是你。
  “越儿……”眼见穆子越抱着寒诺敏从她眼前经过,穆夫人忍不住轻唤了声,可是他却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视线里除了那个安详的小脸,什么都没有。穆老爷叹了声,将自己的娘子揽进了怀里。
  一步一步不曾停留,一步一步他都仿佛看到了她的脸,或嗔或闹,或哭或笑,或可爱或可恼,可是每一个模样的她他都喜欢,都忍不住收藏进心底。遇见她,后悔吗?不悔,他从来不悔!哪怕从开始就设了全套让她往里面一步一步的走进,他也不后悔,因为若不是那样,他就不可能在后来一点一点的沉迷在她的真性情里,他就不可能知道原来这世间还有另一个人等着他去呵护去关爱。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在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见到她,想抱着她,想亲吻她。连她一个报复的小动作他看了都忍不住泛起笑意。其实,她挺傻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一个女人,可是她又是不同的,与其说她傻,不如说她通透,她活的通透,总是在不经意间将那快乐传染给每一个人,就比如他。
  可是……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圈,他开口,那低沉的嗓音是只给与她的情人间亲密的低喃,“你为什么不等我呢?”
  回答他的只是那无意间被风吹落的花儿掉落在她身躯上的轻轻脆响。一滴又一滴凉凉的湿嚅嚅的水滴落在那沉睡的人儿安静恬淡的小脸上,敲开一朵朵美丽的花儿,那是一朵朵泪之花。
  打开门,屋子里充斥的是与她身上相同的馨香,只因为这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她活跃的身影,或者在镜前梳头,或者在桌上摆上一盘美食,大快朵颐,全然没有一点形象,可是偏偏他就是喜欢看她吃饭的样子,任她拿那双油腻腻的爪子坏心的在自己的衣裳上一个劲的蹭来蹭去。
  嘴角有点苦涩,他抿了抿唇,将怀里的人儿抱到了床上,替她脱去外裳,脱掉鞋袜,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柔情四溢,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虔诚。
  他从来没有为她做过这样的事情,如果……她要是看到了,一定会是捂着嘴一脸坏笑,唯恐别人不知道一样嚷嚷道,“哎呀哎呀……我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让穆大公子为我做这样的事呀。”可是,小狐狸,你知不知道你的本事有多大,大到让我的心彻底沉沦。
  他抱着她,那么的紧,脑袋窝在她充满香气的颈窝里,贪婪地吮吸着,嘶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蜗响起,“小狐狸,我陪你睡一觉,等我睡醒了,你也要醒知道吗?”
  怀里的人儿没有说话,就连那平日如轻舞的蝴蝶般会微微闪动的睫毛都是那么安静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心好痛,疼的让他喘不过气来,他闭上眼,吻着她小巧的耳垂,告诉她他还没有对她说过的情话,“小狐狸,我爱你。”
  第51章 记得等我
  温暖的大床上,一男子身着月白衣裳,俊美的容颜如那春日即将融化的寒冰,带着一种旁人无法靠近的冷。他结实的怀里圈着一位白衣似雪的女子,那女子唇色极淡,白皙的脸庞上尽是恬静素雅之色。
  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艳羡,突然男子睁开眼,那墨色的双眸带着深深的恐惧,深深的茫然,他的视线凝聚在眼前的人美丽的容颜上,哑着声道,“小狐狸,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居然离我而去了,是不是很可笑?你怎么可能会舍得离我而去呢?你说过要好好管着我,不让我去毒舌别人的,是不是?”说着,他笑了,眼睛却不知道被什么浸染了,看不清她的脸,那令他魂牵梦系的小脸他看不到了,他惊了,手臂环住她娇嫩的身躯,却终于泣不成声,“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这么狠心!”
  屋外,穆夫人听着屋里传来的自家儿子那伤心欲绝的低压嗓音,不禁泪如雨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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