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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若是您信得过女儿,我想·······”
“老爷!暮丫头才十三岁,这当家做主之权我怕暮丫头担当不过来!”李氏不待楚暮歌说完便急急开口打断她的话。
楚暮歌冷睨了李氏一眼,真是心急,可是她知道吗,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楚暮歌从怀中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脸上强作镇定地看着楚国公。
楚国公对李氏的心急十分不满,瞪了她一眼后,才扶须对楚暮歌道:“暮丫头,你还小。这当家做主的权还是由别人担当吧。”
“爹爹这说的什么话!说得我好像要这当家做主之权似的!我刚刚是想说。这当家做主之权暂且交由祖母手中才好!”楚暮歌看了一脸铁青的李氏和楚暮舞一眼,强颜欢笑的对楚国公道。
楚国公见李氏母女俩的表情以及强颜欢笑的楚暮歌,心中不禁一酸,只得将楚暮歌抱了过去:“暮丫头,苦了你了。小小年纪便没了母亲······”
“爹爹,女儿不哭,女儿还有爹爹,还有祖母。”楚暮歌对楚国公道,顺便扫了一眼李氏母女,哼,让你们对这权利动心,让你们不怀好意!刚刚自己本来是想说交给自己比较好,但是李氏开口说自己还小,不懂事。那好啊!就让祖母将权利收了去,看李氏还敢不敢说年纪小这回事!
☆、第五章
“爹爹,女儿不哭,女儿还有爹爹,还有祖母。”楚暮歌对楚国公道,顺便扫了一眼李氏母女,哼,让你们对这权利动心,让你们不怀好意!刚刚自己本来是想说交给自己比较好,但是李氏开口说自己还小,不懂事。那好啊!就让祖母将权利收了去,看李氏还敢不敢说年纪小这回事!
楚国公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楚暮歌在自己怀里颤抖,便顺着楚暮歌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楚暮舞那张原本娇俏的脸被气得扭曲了,生出几分狰狞之感。
“舞丫头,你怎么能这么看着你姐姐!”李氏暗道不好,连忙出声道。
楚暮舞心中不禁生出几分鄙夷,究竟是个孩子,还隐藏不住自己的心思,不过,楚暮舞才10岁,这已经算做是不错的了,到底是李氏‘**有方’啊!
“李月,看看你教出的好女儿!居然敢这么看着自己的长姐!”楚国公冷哼一声,放开了楚暮歌后对李氏训斥道! 这二房的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刚刚暮丫头被舞丫头的一个眼神便能被吓得瑟瑟发抖,可见平日里是受了李氏母女二人不少欺负!如今暮丫头生母不在了,那以后要受的罪岂不更多?!楚国公深深明白知道这个理儿,当初自己也是怎么经历过来的,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明白,失了权力对没有生母的孩子没有任何好处,而暮丫头居然将大房的权力送出,可以看出楚暮歌的大度,倒是李氏和舞丫头,李氏刚刚急的打断了暮丫头的话,舞丫头看着暮丫头的眼神····只怕暮丫头今后的日子不好过啊!他想了想,还是道:“暮丫头,今后你就帮着你祖母处理这府中大小事务吧。”
“老爷!暮丫头真的还小,您就收回成命吧!”李氏现在真是 急昏了头了。不可以!自己没讨到什么好处,却让楚暮歌这贱蹄子钻了空子。楚暮舞也忍不住地对楚国公道:“爹爹,凭什么啊!”凭什么这个践人就可以得到权力,而自己与母亲却不能!
“住嘴!”楚国公对李氏的心思早已明白透顶,却不点破。是为了给李氏留点脸面罢了,可这李氏与楚暮舞居然敢在林氏尸骨未寒之时三番两次阻扰自己给暮丫头当家做主之权!可真是蹬鼻子上脸!
李氏见状不妙,赶忙赔笑道:“老爷,妾身这不是担心暮丫头她身子吃不消嘛!”她使了个眼色给楚暮舞,示意她先忍下,日后再打算。楚暮舞也只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爹爹,我也是怕姐姐身子吃不消嘛!”
楚国公见她们娘俩示软,脸色才缓和了下来。只是简单说了几句不轻不重的话便离开了。李氏今日的目的原本是要得到权力,如今得不着了,自然是没有理由再留下来哭了!她强压下心头怒火,带着楚暮舞与楚暮歌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匆匆离去了。只是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楚暮歌一眼才走。看来,这暮丫头还真不是木丫头!
楚暮歌转身,对着在附近忙活的下人道:“你们且下去,我想单独陪陪母亲。”下人闻言,便都退下了。此时,偌大的灵堂只有楚暮歌与杜鹃二人。忽地,一阵风穿堂而过,阴冷至极。似是在诉说着什么冤屈。杜鹃胆小,吓得紧紧抓住了楚暮歌的胳膊,生怕本来有鬼出现。
“小、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好恐怖,好像随时都会有鬼出现一样!”杜鹃说完一阵冷风又吹了过来,吓得杜鹃都快站不住了。
“怕什么。”楚暮歌白了胆小的杜鹃一眼后便又跪下了。母亲,你是在告诉我你是含冤而死的吗?放心,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同时,楚暮歌好笑地看了东张西望的杜鹃一眼,自己本来就是恶鬼。
杜鹃倏地觉得小姐长大了,比以前可靠多了!见到小姐眼中的好笑,杜鹃顿时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看楚暮歌一眼。楚暮歌双手合十,闭上眼静心祈祷。母亲,你在天之灵,帮帮女儿复仇吧!楚暮歌邪肆一笑,这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吹得楚暮歌的头发在风中飘扬。竟是凄美至极。
杜鹃见主子满脸的凄凉,心中更是心疼。 才十三岁便失去母亲,这让主子以后可怎么活?好在楚国公给了楚暮歌一点权力,否则,主子铁定要被李氏母女欺负。不过,今日的事,不知道是主子阴差阳错还是故意为之······之前只要自己在主子面前说上李氏母女俩人的一点坏话,主子都会训斥自己没分寸。刚才主子开口提到当家之权,可把自己给吓坏了,幸亏主子没有说起将做主之权交由李氏手中。不然,这府中哪里有她们俩的立足之地?只怕是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一丁点 !
楚暮歌见到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杜鹃一脸的担忧,心中更是苦涩,瞧瞧自己,多窝囊啊!连这个丫头都要为自己担心到如此地步。可前世的自己是怎么做的?经过楚暮舞这践人的挑唆,自己居然是信了,还将杜鹃打了五十大板赶出镇国公府。要知道,打上一板子便是钻心的疼了,更何况是五十! 杜鹃当时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了,可自己居然还打算将她卖给人牙子······杜鹃当时得知了自己的打算,便撞墙而死。只是死前她仍是告诉自己:“小心二小姐与李氏!”
那是自然!自己重生 便是为了复仇而来啊。怎么能白白便宜了那对母女?
“幸亏老爷心里还是有您的。”杜鹃一想到刚刚楚国公的话,便是从心里实打实的为楚暮歌开心。看谁还敢瞧不起小姐!
☆、第六章
幸亏老爷心里还是有您的。”杜鹃一想到刚刚楚国公的话,便是从心里实打实的为楚暮歌开心。看谁还敢瞧不起小姐!
楚暮歌闻言,好看的眉却微微聚拢了来,心里有她?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前世自己被陷害红杏出墙,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身为她的父亲,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摆明了不把自己当女儿看。今日之事,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感激他罢了。她如今才十三岁,怎么可能真正地与祖母一起管理家中琐事?祖母这人也是不好惹的,她铁定会将权力紧紧攥在自己手中,不让自己碰到一点点。不过,无所谓,只要不是李氏接掌权力便行。
“杜鹃,我们走吧。”楚暮歌留恋地看了一眼灵堂后便带着杜鹃离开了。
挽月苑
“嘭!”一个白底描金边的瓷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破碎的瓷片横了一地。而拿它撒气的人明显气还未消,双眼猩红地盯着地面,仿佛要在地上开个洞才罢休。
“母亲!您明明可以得到当家之权的,偏偏被楚暮歌这个小贱蹄子给毁了!”楚暮舞越想越气,又拿起了一个杯子狠命地往地上摔了下去。 而她身边的婢女秋月和红莲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只顾低下头,不敢看楚暮舞。要是不小心成了小姐的出气筒,那还不得活受罪!
“舞儿,你何必如此气恼?要收回当家之权有何难?”李氏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径自坐在椅子上轻泯了一口茶后对正处于暴怒的楚暮舞柔声道。李氏旁边的张妈妈也开口相劝:“二小姐,何必如此动气?主子可是楚国公最**爱的人,只要日后主子对楚国公动动嘴,还怕这当家之权还回不来么?小姐只需放宽心!”
李氏闻言,满意地笑了一下,张妈妈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而楚暮舞却还是气愤异常,明明她差成为嫡女就那么一小步,就那么一小步,最终还是被楚暮歌给搞砸了,叫她如何不气?
“娘!我现在真恨不得能亲手撕了她的嘴!”楚暮舞恶狠狠地道,同时扑进李氏的怀里轻声抽泣了起来。李氏见自己女儿难过成这样,心里更是将楚暮歌的祖宗问了个遍。李氏心疼地将楚暮舞额前的碎发拨至一边,才缓缓道“舞儿,现在暂且忍上一忍,日后等娘得到当家之权,看我怎么收拾楚暮歌!”
“真的?”楚暮舞闻言停止了哭泣,一脸希翼地看着李氏,她再也不要屈居于人之下了,她一定要踩在楚暮歌的头上!
“我的二小姐啊,难道您还不信主子的话么?主子答应过您的事哪一件没有办成过?”张妈妈在旁边见楚暮舞的表情已有明显好转,便在旁边打趣道。
李氏也对着楚暮舞点点头,楚暮舞这才破涕为笑,道:“母亲,刚刚是舞儿气急了,你可别怪罪我。”楚暮舞瞄了一眼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瓷杯道。脸上全是羞愧之色。
李氏也看了一眼楚暮舞的杰作,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对怀中的楚暮舞开口:“舞儿,不是娘说你,你这性子真是太急了!以后若是由了你的性子,只怕你不知天高地厚!” 不是李氏自己瞎操心,真的是舞儿这丫头太过急躁,一点都不懂克制一下,就刚刚在灵堂上,就公然瞪着楚暮歌,这要是被下人传开了,只怕是要被落下不敬长姐的坏名声。
“娘,我这还不是被您惯出来的么!”楚暮舞羞赧一笑便低下头。 李氏闻言,哭笑不得的对张妈妈道:“张妈妈,你看看着舞丫头,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要我说呀,这也是主子您惯小姐惯出来的,所以主子您才拿舞丫头没办法!”张妈妈在旁边笑着道。顺便也指使身后的婢子将地上的碎瓷片打扫干净。
归歌苑
“杜鹃,你带着这信出府,务必要将它送到林庆甫将军的手中。”楚暮歌将信写好后便递给了杜鹃。 杜鹃接过后立马走了出去。
楚暮歌望着杜鹃越来越远的背影,心头却是一暖,只有杜鹃和母亲才会这么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啊,可惜,母亲已离开人世了。母亲虽然出身于武家,却喜欢专研医书,在医术的造诣上绝对比得上宫中的御医。怎么可能连小小风寒都治不了?只有一个可能:有人下毒杀害母亲!虽然自己想要调查,但总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开棺验尸吧!只好请求母亲的哥哥林庆甫了。在信中自己已写出了自己的疑虑,相信爱妹心切的舅舅一定会出手。
中午时分,杜鹃急忙赶了回来,道楚暮歌说信已送到了林将军的手里了,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林庆甫在下午会来拜访楚国公。
楚暮歌心里隐约想起了前世舅舅对自己的厌恶,唉,前世自己对母亲几乎是不闻不问的,难怪舅舅会那么讨厌自己。但是,为了母亲,舅舅还是会顾念一点情分的吧?楚暮歌想到这,不禁叹了口气,自己前世做人还真是失败。
果然,下午林庆甫来了。楚国公与林庆甫寒暄了两三句后。林庆甫便说要去看看楚暮歌,安慰安慰那孩子。楚国公听了,连连点头。林庆甫手握重权,跟他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林庆甫原本是不想来的,但是看在楚暮歌这丫头是妹妹的女儿的份上,还是得来。况且看到信中楚暮歌写到妹妹的死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心里立刻起了疑心,匆匆赶来了镇国公府,跟楚国公寒暄了俩句就立马来到了归歌苑。
楚暮歌老早备下了点心与茶水,见林庆甫来了,就对林庆甫行了礼。林庆甫罢了罢手,看着眼前与自己妹妹有五分神似面孔的楚暮歌,心中便暖上了一分。
“暮丫头,你在信中·······”林庆甫刚说上话便被楚暮歌一个眼神给制止了。楚暮歌吩咐房里的人退下后,眼泪便是忍不住的掉落了下来:“舅舅,能帮母亲报仇的,只有您了啊!”楚暮歌边说边跪了下来,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舅舅。
“丫头,起来说话!”林庆甫见自己的外甥女哭成了个泪人儿,急忙将楚暮歌拉了起来,这孩子怎么会对自己母亲的死感到疑惑的?平时妹妹写信给自己,总是在哭诉楚暮歌这丫头只认二房的人,不认自己。因此林庆甫对楚暮歌的
成见与反感居多。
“舅舅,我知道母亲在医术上有很深的造诣,根本不可能连小小风寒都治不了!”楚暮歌擦了擦眼泪后道。
“你怎么知道你母亲会医术?”林庆甫有些怀疑地看着楚暮歌。
“母亲告诉过我她自小便专研医术,自诩医术胜过宫中御医。”楚暮歌道,其实这话母亲从未对自己说过,但这也是事实啊,并不算说谎。
林庆甫一听,眼里流露出一些自豪来,他家的妹子医术当然高超!但转念一想,是啊!自己的妹子医术高超,又怎么可能连风寒都治不好?看来楚暮歌这丫头心细着呢!这时,林庆甫看向楚暮歌的眼神中已有几分赞赏了。
“也难为你这丫头了,小小年纪便丧母。说吧,要我如何帮你?”林庆甫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楚暮歌的意思。
“舅舅,我想让您查查我母亲治风寒的药方和药渣。”在这里多有不便,要是自己查的话,只怕是会打草惊蛇,让凶手销毁了证据,倒不如由舅舅派人暗地查询。
林庆甫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帮助楚暮歌,自然,他也是想为自家妹子讨回公道。不能让妹妹就这么遭人暗害了!
☆、第七章
林庆甫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帮助楚暮歌,自然,他也是想为自家妹子讨回公道。不能让妹妹就这么遭人暗害了!
楚暮歌与林庆甫说了几句话便让林庆甫回去了,不能让李氏瞧出端倪,否则就前功尽弃了!林庆甫自然也知道楚暮歌担心什么,心中更是生出了几分对楚暮歌的怜爱与欣赏,这孩子,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慧!这才像是有林家血脉的孩子,若是这孩子姓林,该有多好!
林庆甫走到门口时,转过头对楚暮歌道:“丫头,以后若是受了欺负,尽管来找舅舅!舅舅一定帮你出头!”这话不但是说给楚暮歌听的,更是说给在归歌苑中的下人们听的。有了他的话,他就不信还有人敢欺负到自家外甥女头上去!
楚暮歌心中一暖,知道林庆甫的用意,不禁热泪盈眶。还好舅舅是愿意承她这个外甥女了。
翌日清晨
夏日的清晨总是清清凉凉的,令人感到十分惬意。楚暮歌早早地起了**,洗漱过后便在杜鹃的侍候下换下了孝服,换上了月牙凤尾罗裙,再配上一件月白对襟小袄。显得十分娇小动人。三千青丝被一支簪子固定住,仍有几缕发垂落了下来,在她耳畔俏皮地随风飘扬,愈发显得楚暮歌美艳。
“小姐真是好看啊!”杜鹃看着自家主子的装扮,不由得赞叹道。小姐虽然才十三岁,但一双眼睛却像是注满了湖水一般,晶莹透彻,看着就像是会被吸进去一样。高而挺的小鼻子,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嘴,令人想要咬上一口!虽然小姐还没长开,但可以看出,日后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楚暮歌轻笑着摇了摇头,道:“杜鹃,跟我一齐去跟祖母请安吧。” 昨天父亲的决定应该会让祖母心里有了块疙瘩,自己还是早些去,免得被有心人抓住了错处。
”大小姐,您怎么这么早便来了呀!昨日您哭得厉害,仔细自己的身子!“祖母王氏身边侍候的赵妈妈在门外一见楚暮歌来了,便福了福身后对楚暮歌担心的说了一句。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
”多谢赵妈妈担心了。祖母起**了没?“楚暮歌微笑着对赵妈妈道。赵妈妈应该是早就王氏派在这里等着人来请安的吧。刚刚赵妈妈眼里的惊讶楚暮歌可没有放过,惊讶的不过是最早来请安的是自己罢了。
”不好意思啊,大小姐,老太太还睡着呢,你且等一等?“赵妈妈略有歉意地看了楚暮歌一眼道。
”祖母既然还睡着,那我便在这儿等等吧。“楚暮歌也不恼,轻笑之后便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赵妈妈进去门内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杜鹃在旁看见自家主子没有说话,倒是难得安静了起来。
过了一刻钟后,赵妈妈才笑脸盈盈地开了门,对楚暮歌道:”大小姐,快进去吧,老太太一听您来了,可高兴得很呢!“说完便撩开了帘子。
楚暮歌对赵妈妈点点头,带着杜鹃进去了。只见王氏端坐在太师椅上,头上梳了个堕马髻,十分分高贵庄严。一双不大不小的眸子正仔细地打量着楚暮歌,深紫色的嘴唇更显得王氏尊贵异常,若不是因为王氏脸上的皱纹,楚暮歌差点以为王氏是个贵妇!王氏身着的翠蓝马面裙与金边琵琶襟外袄,更是配合得恰到好处,将她的高贵气质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给祖母请安。”楚暮歌见王氏在打量自己,心中觉得好笑,现在的自己才十三岁, 王氏至于这么防着自己吗?
“起来吧,暮丫头,快过来让祖母瞧瞧!”王氏收起了眼中的打量,笑米米地对楚暮歌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身边。俨然一副慈祥的奶奶模样。
“谢过祖母。”楚暮歌站了起来,微笑着走了过去,如今要自己来亲近这个祖母,实在是有点难啊。楚暮歌心中暗自想着。杜鹃也乖觉地退至一旁去了。
“暮丫头,如今你母亲去了,你就别再难过了可好?”王氏拍了拍楚暮歌的手道,眼里全是担忧。仿佛怕楚暮歌会难过掉泪似的。
“祖母,我不会难过的,因为我还有你和爹爹呀!”楚暮歌的表情恰到好处地僵了一下,随后便连忙对王氏说道。像足了一个失去母亲而在亲人面前强颜欢笑的可怜孩子。现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