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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小区门口,心里凉嗦嗦的。
门口的保安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我住的时间已有几年,他能认得我,看到我精神恍惚差点要扑上来扶着我。我说:“没事没事,谢谢你。”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司萍的话,我问他:“师傅,听说昨晚上三四点的时候又有一个女人死了是吗?”
保安显然对我的问话很意外,脸上一下子不自然,最后小声的回答:“是的,就在三四点的时候,从那一栋楼上跳下来!”
说完往小区其中的一栋楼顶指了指——那是我家对面的一栋楼,我有点惊呆了。
“那时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异样?”
“异样?这个倒没有。”
这句话当初我也对着司萍说过,能是真能是假。
我见问不出什么头绪来,匆匆的想进去。一路上我一直心有余悸,我再次想起那句可怕的血渍,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回到六楼,我迫不及待的敲响了门。屋子里异常的安静,我再次使劲的敲门,里头安安静静,没有任何的回应。情况不太对。我赶紧翻出钥匙,在一片慌乱中开了锁便冲进去,只见屋子里乱糟如坟。
“白雪!”
没有回应,屋子里并不大,白雪能去哪?我把东西放下,看了一下家里所有的家具全部被挪动过一样,似乎被摆成一个圈圈,中间一张座椅成了一个圆点,这是什么意思?
那白雪人呢,她出去了吗?不,她没钥匙不可能四处乱跑的,更何况她失忆!
我立刻感觉情况有点遭,急匆匆的跑下楼来。保安见我去而复返,有点惊诧:“有事需要帮忙吗?”
第53章 同居惊魂
“师傅,我想请问您一下,从我出去到回来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见一个长发、然后很漂亮的女孩出去?”
我想白雪对于每个人来说,不管品味多么不同,“很漂亮”应该是无可异议的。猛地我想起阳台上的衣服还挂着,又补了一句:“她可能穿着男士衣服。”
“长发?男士衣服?”
保安回忆了一下,“大约什么时候?”
“就这一两个小时前!”
“没有……”
保安细细的想了想,然后终于肯定的说:“没有,没有长发的女孩出去过。我确定。”
“哦,谢谢您了师傅。”
大失所望,跟保安道了谢,我慢慢的往回走。
白雪会去哪里?没有出小区,又不在房子里,这里她一个人也不认识她能去哪,难道她真的从人间消失了吗,就像当初她赫然的出现一样?突然我的心一扯——站在楼道口,我不小心再次注意到脚下那滩干涸的血渍。地上有影,我胸口一震,猛地想到了天台。
想到这里我触电般的抬起头,就看见顶楼的天台边缘摇摇晃晃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孩,竟然是白雪!
我惊讶的用手捂住嘴巴,差点尖叫出来——
她到底在作什么,是天真的想学之前的两个女人一样摔死吗?我的心脏一抖,随着白雪的脚步凌乱而凌乱。她从天台的一边摇晃着向另一边走过去,随时都摔下来的可能。我看得直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白雪!”
我大声的在下面喊她。情况很糟糕,后果很严重,再这么下去她会死的——她会摔死在我的面前!
可是不管我喊得如何声嘶力竭,白雪根本没有听到我的叫唤。她犹自嘴里念念有词,哼着什么东西慢慢的走着,犹如被什么蛊惑了一样。她中了什么妖魅的邪术了吗,我整颗心几乎要跳出来:“白雪,你站着别再动!我马上就上来!”
没时间了。我用最快的速度撒腿就上了楼梯,然后火速朝着天台爬上去。在上去的过程中,我甚至一度的害怕突然听到肉体着地的声音,那我会有怎么样的绝望。心里只是不断地默念白雪的名字,我突然才发觉到她在我心里占着比我想象中还要大的空间。我不允许在这个时候失去她,绝对不行!
第54章 同居惊魂
三分钟,我气喘吁吁的冲上了天台。天可怜见,苍穹之下,长发女子还站在天台一角哼着歌谣。
“白雪!”
我愣是赫然叫出她的名字,白雪对于我的出现始料未及,被我一惊吓脚踩了个空。我吓得什么都顾不得想,冲上前,一手拽到白雪的手。
马上,很强的下坠力随之而来,我被白雪生生的往外带出去。在慌乱之中我一下子想到死,我只是一片乱抓,终于死死的抓住了白雪的手。老天有眼,白雪恢复意识了。
“啊——”
我听见白雪的叫唤声,随后一片挣扎。我感觉整个手臂就快要断了,身边没有任何的着力点,我的身子在一片摇晃中又被拖出天台边缘。虽然只是一点点的距离,但我的冷汗马上渗出来——我知道,只要现在再被拖出去一点,我就要跟白雪变成两具尸体了。
楼底下人声嘈杂,越来越多人围起来,抬头眼望着上面挂在屋檐边上的我们,替着感到身临其境的害怕。我看见了男孩女孩、老人与孩子,听见了地狱的死命召唤……
看着不甚高的大地,我感觉一阵眩晕,天啊,这是梦——可怕的噩梦。
“白雪!”
我努力的拽住她的手,看着挂在下面的白雪已经吓得面无血色,“别动,坚持住,会有人上来救我们的!”
然后我慢慢的发觉不妙——该死,手心渗出汗变得滑腻,白雪的手被我抓我的手心里,正慢慢的、慢慢的正在往下脱……
“叶子——”
白雪也发现时间来不及了,她哭了。
“别怕别怕,白雪,坚持住。人马上就上来了!”
糟糕了,我的手紧紧只能抓到白雪手掌的二分之一。
该死,怎么还没有人来!
“来,白雪你试着把另一只手伸过来。”
我伸出另一只手,在空中像抓救命草般的,终于拽到了她的手指。我的身子因为刚才的挪动,就在这时发生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趴在阳台上的身躯重量小于我们俩人的下坠力。只是一瞬间,我突然失去平衡,合着她朝着地球摔了下去——
第55章 同居惊魂
风声一凛,身上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全部拉紧,我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突然画面被定格——上方一个外力生生地拽住我的后背。这力气后劲颇大,借着我的衣服竟然慢慢的把我们两个往上拖拽。——救援人赶到了?
我还来不及向上细瞧,早已被一溜烟摔回到天台。地狱到人间,原来只不过隔一个屋檐。白雪的脸异常的惨白,坐在我脚边拼命的喘吸,发泄刚才徘徊于死亡边缘的惧怕。我惊魂未定,然后才发现救我与白雪性命的人不是其他,原是住楼上那个一身臃肿的女人。
“幸亏来得及时,忽忽,要是晚一步可就不得了。”
胖女人抬起手腕拭汗,呼了长长的一口气。
我咽了咽口水,话一句也蹦不出来,手脚在这时竟然不住的痉挛。
炉火纯青的太阳挪到我们的正上方,坐在天台上热气腾腾,我们仨像是沙漠之中饥渴将死的落难者,这个跟体态跟丰腴不沾边的女人是一片绿洲。我心里对她充满的感激勉强说出话来:“谢谢您……真的谢谢!”
救命之恩,口头称谢,庸俗肤浅。可有什么办法,我那惊魂落魄的心已被感激全部灌满,灌得满满的。
“没事,只是举手之劳。”
胖女人扬了扬手而已。我佛慈悲,她救人两命,还能够不居功而傲,世界上这样大公无私的人竟然还真有?
黑云压城风也无,烈日毒毒,似要把人晒死才甘。
是由于胖,热量不能得到充分的扩散,顷刻之间胖女人就一脸的汗水。她从热锅一样的地上跳起来,“先下楼去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我终于让被糟蹋过的魂魄略略安定,一手扶着白雪站起身来。
楼底下看热闹的人们虚惊一场,不能得欢,尽皆兽散而去。从头到尾没有救援车的出现,可见无人报警,他们尽是冷眼看客。人心冷如冰,能够见死不救至如此也是一种凄凉。
第56章 同居惊魂
在楼道口,我拉着白雪向胖女人深深地鞠了个躬,作为我们深深的答谢,没有她的举手之劳我们两条小命难保。
“好了好了,不谢不谢!以后再别再上天台玩了,多危险,都是成年人还这么不懂事,浪漫也要选个安全地方啊!”
胖女人误会极深,我对着白雪面面相觑,然后笑了笑答应:“我们知道了。”
看着下楼的楼道,惊吓过度的我感觉一阵阵晃晕。她送佛到西,扶着我们到六楼家门前,我心里萌生与这个胖女人和睦来往之意:“阿姨,先到我家里坐坐吧,真的该好好谢谢您才是!”
胖女人执拗着说不必:“不用不用,哎,以后上去注意安全就行了,我也是看见你慌慌张张跑上去才出来看看,要是再晚几步可不是闹着玩的。都是住楼上楼下的,有事帮个小忙就不必客气了。”
胖女人越是说小忙,我就越感激。她的气色很差,像是贫血的女人一样,两只眼睛有些暗黑,使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昨晚楼上奇怪的声音兴许正是来源于失眠的她,原由我却不敢多嘴问。——只是往后真的不许以貌取人,这是一个大大的好人,做好事不图回报。我在她面前再三再四再五地表示感谢,胖女人有点嗔怒了。我跟白雪只得作罢,她一笑,这才转身上楼而去。
刚撞开家门我当场一阵虚脱,整个人直挺挺的陷进沙发里。白雪踱步瘫坐到我身旁,她不说话,不断地掰手指。我半坐起来心疼地去拉她冰冷的手,面临了这一次生死我们触动极深。第一次发觉生命这么的脆弱,可以在一瞬间就像泡沫,噗哧一声,灭了。
她不敢久坐,起身倒了一杯水给我压惊,我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下去。
看着畏缩在墙角的贝贝,我们彼此默不作声,只是相互静坐,许久许久都不再说话。我一面排解掉刚才的恐惧,一面在等待:这次只是我们两个侥幸,死亡离我们的脚步越来越近了,我从未设想过真有一天自己也会像小说人物那样——时刻都有可能不明不白的死去。
之前,我认为只要做为小说的一号主角就绝对不会死。我想我错了。
第57章 同居惊魂
这个屋子里在急躁的我看来,哪个角落都不再顺眼,我霍的起身将窗帘拉上,屋子里刺眼的光线变得缓和。我游弋着坐到白雪的旁边,她看着我,脸上有那一种绝望之后不见豁然的寒冷:“对不起。”
冷冷的道歉。
白雪垂下眼睑,她的手一直在打颤,手肘处擦伤了一大块,暗黑的血液半凝结在伤口处,像烟花。我把药全部抱过来,给她上药:“说吧。”
从白雪的眼神我看得出来,她有话要对我说。
她突然扑上来环住我的脖子,打翻了手里的药水,碘酒的味道非常刺鼻,被洒之处的皮肤冷冷的。我犹如行驶在大海里的货船一只,而天气正值狂风暴雨,这艘船无处停泊,随时都会沉没。
“叶子……”
白雪放开我,犹如一只受了伤的小鸟,她唯唯诺诺地终于说出口:“我还是离开这里吧。”
“不!”
我抓着白雪的手拒绝这个提议,现在我不能失去她,她轻易地出现怎能轻易地离开!哪怕……我将有可能为今天的这个决定遇上更多的危险,“白雪,我不让你走,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心意,我只要照看你一辈子!”
“可是,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差点害死你。”
白雪不敢看我,眼泪涌出来。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他们生命中有些事情早已经被上天安排好,而其中,有些是不可为而为之的劫数。假若你是我命中的劫数,假若我们既注定要一起面对,就没有谁害谁。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虽然你现在什么事情也回想不起来,我此刻更是无能为力,但我保证要护你周全,你相信我!”
“嗯。”
她感动的泪水不止,终于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问你,我出去的时候不是叫你好好呆家里吗,怎么突然上了天台?你那时简直像被什么勾了魂,我在楼下拼命叫你也不答应,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掉!”
我此刻还是想不明白白雪为什么像得了失心疯,只身一人到天台。
第58章 同居惊魂
“不,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真的,我根本不知道我自己上了天台,是你在面前叫唤我的时候我才突然醒过来。”
“什么?”
我突然想到线装书里经常出现的迷信——鬼附身。不太可能……“那你还记不记得有知觉是什么时候?”
“有知觉?”
白雪看着我想了一会儿,“差不多是你出门后的十分钟左右,等我开门的时候就记不清了。”
我霍的跳起来斥责:“我不是叫你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给开门吗!”
说完才突然觉得语气过重,我蹲在她面前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弯:“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白雪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我开门是因为我以为你回来了,因为……”
她用一种肯定的目光看着我,接着讲:“它有我们那个敲门的暗号。”
“暗号?”
我突然全身像被电击过,打了个哆嗦——我跟白雪之间定下的暗号,怎么可能会有第三者知道。是误敲?不可能,不可能会这么巧。“你确定敲门声是先敲两下,再敲三下?”
“我很确定。”
白雪的眼神带着一种坚定,“暗号没错,从猫眼看出去我没看到人,开始我以为是你开玩笑,所以并无怀疑地开了门。但是开门之后发生了什么再也没记清了,等到我有知觉就是你叫我的时候。”
天啊,难道我们遇到鬼了,真的有鬼魂附身这回事吗?不,我绝不相信!可惜白雪现在失忆,什么也记不起来——这件诡异的事情也许跟她身世之谜有关。
客厅的摆钟滴答滴答的敲着,它在间接告诉我们:我必须分秒必争,死亡已经在向我们招手。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看来也只能去找他了。
吃过午饭,白雪慢慢的淡忘刚才的恐惧。我站在洗碗槽前搓洗着油腻的菜盘子,多了一个心眼偷看白雪,她饶有兴致的打开电视机,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汪涵搞怪,或嗔或笑。就像是得了随时失忆症一样,她可以轻易的淡忘每一件事。这个状况让我有点怕,要是有一天她连我这个人也忘了,那时候会是怎样一番风景?“不管怎么样,那时我一定还陪在她身边。”
我心里暗暗地想。
第59章 同居惊魂
“叶子!”
白雪在客厅唤我。
我回过神来,答应了一声。
“这是买给我的吗?”
我关掉龙头,湿哒哒的手在围巾上一抹,走过来跟她谈话。她手里拿着我回来路上买的那件白色连衣裙,从眼珠之中流露出得裙人的一番惊喜——这个惊喜,在一阵惊悚过后竟然被我忘记。此刻被她主动发现,惊喜之影响少了一半半。我点了点头:“嗯,看喜欢吗?”
“喜欢!”
汪涵继续逗趣,白雪却早忘了他是张三还是李四,自顾自笑容满面的抱着裙子走进洗手间。而我站在客厅外面,心里一阵欢喜一阵恐惧。
足足盯着电视有一分钟,我犹犹豫豫的握起话筒,最后拨通了一个号码:“你好,请问是林大谷吗?”
“是的,请问你是?”
大谷的声音非常低沉,虚弱无力。这不太像以往的他,我有点吃惊,小心的回答:“我,我是叶。明天我去你那边一趟,是有点事情想求你帮帮忙。”
那边又一贯低沉地答应着,可能是不方便,这让我更加不安,说什么也不敢闲聊便挂了电话,然后坐在椅子上担忧明天的行程。
白雪穿着白色布裙,突兀地从洗手间里出现,叫着我问:“好看吗,叶子?”
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女子,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没有想到还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看着她,无语附加,心里蓦地想起金庸先生在写古墓派的小龙女,再多也就是这样: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
我看她的眼神可能很无礼,她有点脸红,我们目光不经意碰到一起,马上相互都闪开,不敢再正视。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不知她是不是也与我一样。我收回眼神站起来,非常淡定的跟她耳语:“嗯,很好看,明天就穿它出去吧。”
“明天要出去?”
是有点意外,我还没跟她提这事儿。白雪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下说:“明天我带你去找个人,我想他应该能够帮到你。”
第60章 同居惊魂
我看得出来,白雪的眼神里有少许的担忧。我不知道选择这样做对还是错,只是这是目前寻找所有诡异谜底的唯一途径,与其在这样等下去还不如直接去搏一搏,人生不就是博出来的吗?
贝贝突然从厨房跑了出来,转着圈圈,屁颠屁颠地溜到白雪的裙子底下汪汪直叫。它一身毛茸茸的毛不知道在哪里裹得脏脏的,白雪慈爱地把它抱起来亲了一下:“贝贝,你看看我,你说我好不好看?”
贝贝还是说不出人话,旺旺旺的嚷叫起来,仿佛在骂街。不过我猜测,它应该只是想说:你很美你很美。
我提议:“明天把贝贝留家里,让它帮我们看家!”
贝贝听到我们不带它出门,似乎能够听懂,马上抗议般叫嚷起来。只可惜二比一,反驳无效。我发现贝贝自从白雪来了以后,跟我反而好像疏远了,不大搭理我。看来狗对自己原来的主人总是最好的,就像关羽跟刘备一样,我这个曹蒙德再用力讨好也只是妄作小人了。
想到此处我那颗嫉妒的心卓然爆发,一把从白雪手中抢过贝贝,将它按在沙发上掐它脖子,并公布其罪状:“贝贝,说!你对我哪里不满了,最近为什么对我是不理不睬的!”
白雪看我掐自己的爱犬,赶紧过来救援:“叶子,你放手啦,你想掐死它啊!”
呵呵,她心疼了。
我不管,一手把贝贝举得高高的,一手过来挡住“多管闲事”的白雪:“耶,够不着够不着!”
贝贝在我的手中旺旺旺的叫唤,参与这场小小的幸福。
我们二人一狗,嘻嘻闹闹至晚上才罢。
入夜。
白雪躺在我的旁边,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听见她轻吟的呼吸,却睡不着。第二个与我躺在一张床上的女子,我抱着她的肩膀心里百味交错。今天回来见不到她,让我竟然错觉这几天都只是浮华一梦,梦醒来这个白衣女子就会从我的生活中飘然隐去。
她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呢,也许我只是她在孤单无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