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咽下面条,叹了一口气,“嗯,一丝都想不起来。”
“那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什么来,你会离开这里的,是吗?”
白雪突然放下筷子,然后饶有深度的看着我说:“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
茫茫然间竟似被猜中心事,我的脸不自然的发烫:“其实我有时在想,你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也许你已经结婚了,有个幸福的家庭,甚至还有一儿半女。然后他们正在家里等着你回家,你现在会不会很想家?”
我的话犹如医生的手术刀一样,剜开她最疼的地方。她突然哭了起来,泪水如珠不断掉落。
第35章 红衣女鬼
我长了一张乌鸦嘴,没事提这些做什么,又装好人的把椅子靠过去。我坐在她的旁边,低俗的认为只要这样近她就能够从我这里得到安全感了。思想一大堆,硬是憋三个字来:“对不起。”
“不是,我是在想你说得对——现在我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也许我的家人正着急的四处寻找着我。你知道吗,近来我一直有种幻觉,好像有谁、有一个人他在某个地方呼唤着我。”
她如再伤心,只怕触动了伤口,我把话掐了,另起炉灶:“总有一天你会好的!不要着急,相信我好吗。”
她每次每次哭下巴都微颤,雪白的脖子血管全部拧紧。两只眼珠像小时候我吊在床头的那个蓝色水晶球,闪闪发光,我从里头看到我的倒影。刚冲动握着的手,突然感觉滑腻水润,我浑身一热,用一股冲动且后颈很大,竟能让我很狗血地说出这么起鸡皮的话来:“为何你总是那么的惹我怜惜?”
脑海一片空白,我硬是没控制住探过头要亲她。她看着色迷迷的我越来越靠近,紧张得不知所措,一如电视里未曾恋过单纯的闺中少女,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来回滚动就是不肯闭上。
她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噗嗤一笑,喷了我一脸的口水。
我被溅得一脸口水的姿态应该很怂,她很过分,指着我笑得更加大声。我怒,她收敛,强行憋着,结果只是把娇脸憋得通红剔透。积攒得饱满的兴致一扫而光,我无奈的站起身欲甩手而去,白雪却一手来拉我:“好啦好啦,对不起,是我不对,我让你亲我让你亲,这次我保证不笑!”
一丝诚意不带,说完继续笑。
“不亲了,兴致全部没有了!”
亲亲也是要讲究气氛的。
她拉着我不松开,手心暖暖的,带着比我略高的温度,让我甩开手的动作竟夹带眷恋。
白雪见我生气,把椅子拉近一手挽着我好言好语:“真的对不起了嘛,来来来,我帮你擦。”
她就着自己袖子来帮我擦脸。我叹了口气,白雪她是一个孩子,很小的一个孩子,小得让人怜惜——我似乎已经迷上了这样的她。
第36章 红衣女鬼
我清醒的知道我与她从相遇到相识才有几天,合着不到100个钟头——不亚一见钟情。足见这份爱实质是很苍白的。是不是在我的内心里头,重阳那晚上我见到她的第一眼早就粗俗地喜欢上她的容颜?是不是?
内心深处仿佛有个魔鬼,不断地对我嘲笑:“没有必要连自己也欺骗,叶子,你承认吧!自从袁小华死了以后,一直处于感情饥渴中的你根本没免疫力,你哪还有抵抗力来拒绝这样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来的艳遇?”
我看着眼前的女子,终于苦笑着摇了摇头,缄默不语,只是低头吃饭。呵,爱情让人盲目,这是一句是很直白却永恒不会改变的真理。
吃完了饭,白雪把碗筷洗了。而我心乱如麻地走到书房来,这几天发生这么多突变而可怕的事情,我的小说已经间断了很久未更。
“叶子,我想洗个澡。”
白雪关了电视走进书房来,蹲在我的旋转椅旁边。
我笑了笑说:“去吧,这个事情可以不用跟我讲——就是你洗的时候记得要带个浴帽,小心头上伤口溅到了水就行。”
“可是……”
白雪站起来朝阳台指了指,示意刚买回来的那套刚洗,还湿湿的,没有换洗的衣服。
阳台上的衣服随风摇曳,一排过去女人的衣服鲜艳耀眼。我猛意识到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忙收回眼神,不显山不露水的说:“不然这样,你先穿我的衣服吧,等明天什么时候我再陪你去买上几套。”
“好,不过你确定所有的衣服,我都可以随便挑?”
我老实人一只,不妨她来戏我,答应太过于爽快,死得也惨烈,“YES!”
“好!”
白雪扯了一把我身上的衣服说:“你自己说的,那我要你把身上的睡衣让给我,我想穿你的睡衣!”
“啊——”
知道给上了套,但求能够收回来,“这不行啊姑娘,我只一套睡衣,你穿了那我怎么办?”
第37章 红衣女鬼
“我不管,你答应过的,快脱快脱!”
二话不多说,她径来扯我的领口,边扯边加上一句:“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反悔就是乌龟!”
她是习惯了穿睡衣才来夺人衣物,还是晚上一人发闷又见我不理,才来闹我?生平第一次被人叫着脱衣服,我的心里太过于复杂,无法进行心理描写。我拉着快掉下来的裤子,“我答应我答应!你也不能现在就脱啊,你先出去我脱下来再给你。”
“那也行,快点!”
她束手,出了门去。我坐在椅子上感觉像被人玷污过一样,失魂落魄,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在脱唛(没)有呃?”
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诧异的是这句竟带着南方人特有那种口音。
“等等,我在脱了!”
我不想等会儿她又进来掠夺,三下五除二将睡衣脱下,开了半扇门才把睡衣递出去:“给,麻烦你帮我去卧室拿一套衣服,我好穿,谢谢。”
此刻的我光着身子在其中,不论身体还是心,都有点凉。
怎么会有冷风?我疑惑的回头看了看闭得紧紧的玻璃门,心中有点不安。
白雪收了我的桃没有报我以李,说:“你在书房先坐着,我现在洗澡去,反正你别出来乱走动就行,不然我就看到了。”
我听到了外面隐隐约约在偷笑的气息,她华丽一转身,相当狠心的走进洗手间。
未久,洗手间传出水声袅袅,女人听了没感觉,男人听了,止不住幻想里间的场景。
我站在门后,搓着手不断地哆嗦。关上书房的门,终于上前连带身后的窗帘也给闭了,这样也许就不那么阴冷了。
然后半赤身半裸体的坐在电脑前,愣是想写东西,可是感觉已经完全不对。只要一低头,就看见穿着一条裤衩的自己坐在电脑前——呵,要是我的读者们知道他们看的文是一个只穿着底裤的人在半夜里顶着凉风习习写出来的,不知道他们会喷饭否,尚能饭否?
第38章 红衣女鬼
我抽搐着站起身,来回在书房里踱步。这种反常的天气让我诡异的想起重阳那晚,是气温下降了吗,为什么很冷。
刚才她不经意的南方口音让我感觉很不寻常,此女是在故意玩我游戏,报复我跟司萍太过于亲密,或者报复我吃晚饭的时候对她轻薄,想亲她……怪谁了?那个时候她那么动人,谁控制的了!
冷得实在受不了了,穿上衣服要紧,我完全不必跟她胡闹的。
怕老婆而又不幸深夜归家的男子,形色想必也就如此吧。我悄悄的探着脚出书房来,终于三步两步,步步惊云地溜进自己的卧室。麻利打开衣柜,麻利翻出一套旧衣服套上,麻利把衣柜重新关上,麻利转身,突然我整个人麻了——就在我准备溜出来回书房时,洗手间传来开门声,如雷贯耳——她出来了吗?
我看见了门口地板上映出一条妩媚的影子——糟糕,白雪真洗完,从洗手间出来了!我整个心脏一提,乱了手脚,左边看看右边冲冲,白雪的影子越来越近。
“不能乱,镇定镇定!”
我二话不说钻进床边的那张木桌下,好在这个木桌买时我挑得比较宽,钻进去逼仄了点,但还是可以将就。
马上,脚步声就在跟前,地上有影。我在桌子里看到了白雪双脚一步一步的踏进来,我心里却一直念叨着:别发现啊,不然我可死定了!
她开了灯,光线温和,底下挤在其中我的一偏头,心里突然一抽搐,我的眼前立现犹如莲藕般的玉腿,就在我的眼前!我微微抬头再往上看去,灯光下,玉女出浴,等闲渐翻云覆雨——她胸前围着我那条白色浴巾,带着浴帽,身影如花。
她长着两只眼睛没有发现我,长着两只耳朵没有听到我已经变得急促的呼吸,只是用那两只如玉一般的双手去解开浴帽——如瀑布般的头发倾泻下来。头上圈着绷带,却挡不住往外吐纳的美丽。是发香幽幽,不,不是,应该乃女儿香!也不是,女儿红吧,那种撩人气息扑面而来。
那一煞那,我直接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第39章 红衣女鬼
初看《神雕》的时候,读到尹志平在终南山山脚偷偷窥视小龙女,真想一掌劈死这个臭道士。没想到有一日,我会成为像尹志平那种人,此刻是不是也应该有个人在暗想要一掌劈死我这个臭书生?
心中突然有了计较。哎,我也学做一回柳下惠吧,非礼勿视。我冉冉的低头,心不甘情不愿闭上眼睛。(虽是小说,但这一个闭眼的动作如实书写。如有怀疑者请可以申诉,但申诉无效。)
也许我懂你在YY什么,但我只能隐约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她在换衣服了……我正胡思乱想,突然感觉手一阵疼——白雪的脚不小心踩到我的手指!十指连心,一指欲断,自是疼痛一斑,我没憋住直接一声叫,从桌子底下窜出来。
她赤身裸体的看着我,我们面对面都懵了,随后反应过来的是她,尖叫的也是她:“啊——色狼!”
捂住她嘴的是我。
三更半夜的这样叫,很容易招来民警。“嘘!我不是色狼,别叫别叫!”
刚说完我没控制好,不小心一低头,我终于如愿的看到那像乳酪一样(不好意思,马赛克一下下)睁大眼睛低头又看到莲藕般(呵呵,这是最后一次马赛克,我保证!)
白雪见我双眼发直,再次尖叫一声,举起绣花拳就朝我的眼睛打过来……
十分钟后。
白雪穿上了我的睡衣,在书房取了药箱端坐在我的面前。她面无表情,口气生硬,“来,把头抬起来。”
一手拿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的左眼睛已经淤青了一块。若右眼再给挨一拳,那可就好玩了,我就有幸可以做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熊猫。
“忍着,会有点疼。”
白雪拿着棉花棒,刚擦到的伤口处一阵疼,我“呀”的叫了一声。白雪看着我吱吱有声,却不肯服输:“活该活该!谁叫你什么不好当,当个偷窥狂!”
“哪有!”
我义愤填膺,恨不得跟人玩命,“我只是去拿衣服,谁想你就回屋了!”
第40章 红衣女鬼
“我刚不是叫你先别出来嘛,活该!要是再有下次,我就……”
白雪朝我扬了扬绣花拳,恐吓我。
“可是我真的闭眼的,我什么也没看到!”
“是吗?”
“是啊!”
“是不是?”
“是……啊。”
我转动着眼珠看窗外的天,没有六月飞雪。其实,好像确实是看到了那么一点点。
“怎么啦?”
她发现我的沉默来得突然。
“对不起——”
还是道个歉吧,毕竟我占了人家的便宜是事实。
“收到。”
白雪洋洋洒洒的在我旁边坐下来,我看着她的脸在洗完澡后变得更加清新脱俗,顿时刚才的一鼓气全消了。我还真是属于犯贱的那一种,别人打了你一拳,你笑了笑又把另一边的脸也送过去。
“为了表示你的歉意,你以后每天都睡沙发。而我为了接受你的歉意,以后每天睡你的床,能同意不?”
我举起双手,心里说不同意,嘴里说:“绝对配合!”
“那好,现在也快十二点了,早点睡……亲爱的偷窥色狼!”
白雪摸了一下我的头,我看着她站起来打了个哈欠,然后跟我道了声晚安,便径直回了卧室。门关上了,我没有听到里头反锁的声音。
卧室里的灯光暗了。
我黯然的躺在沙发上,眼睛微微肿痛,尽力不去念想刚那惊鸿一瞥。只是心,从来没有这么乱过。
她于零九年介入我的生活后,并不全是后来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逃亡。有这样为数不多的小闹剧小暧昧,我能够如数家珍的记起它们,想大约可以略过去不提,但是它是事实存在的,像黎明前的黑暗、第二种的恐怖。
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就有厚重的绝望跟随着:那个收银的女人死了,为什么死的人会是她呢?她死前根本没有任何的迹象,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我去超市的时候她还心情很好的向我打招呼呢。
杂七杂八的想了无数遍,我在一片血腥味儿中沉沉的睡了过去。人在福中不思蜀,阿斗就是这样快乐死的。那天我唯独没有想过,有个可怕的灾难就在今天——就在今晚候着我。
我闻到了它的气息,在梦里。
第41章 红衣女鬼
是一个昙花美梦,又似海市蜃楼。我一直往前,一直往前,却摸它不见——梦里我反反复复的想起那个曾经爱得疯狂的女子,等醒来却发现只是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在黑黝黝的沙发上我睁开眼,没有边际的黑暗带着伤感。梦里和现实的我都哭了。
其实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的,但是我的心控制不住的疼,对一个人的爱跟恨原来还可以这么执着。
安静的夜,被摆钟响声给敲乱了,已经午夜两点了啊。时间过得真慢,短暂的睡眠,恐怕再难睡着了。
“啊!”
就在钟声刚过的时候,我再次被屋里稀脆的尖叫声彻底吓醒——是白雪,我不及思量跳起来再次冲进卧室。
开了灯,我看见床上的白雪双手抱着棉被,满头大汗、双肩发抖的在席梦思床上半坐着。我吓了一大跳,以为白雪跟我一样做噩梦了。贝贝被我们惊醒了,却突然异常的跑到阳台上朝着外面汪汪的叫起来,它想告诉我们什么。
“怎么啦,白雪?做梦了是吗?”
我过去想拍拍白雪的背,她扑过来抱我,全身都在发抖。我闻到她身上很自然的女儿清香,还有跟我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青春年少之时、长夜漫漫,我不免意乱情迷。
白雪抽搐的身子渐渐平复,我捧着她的脸心疼得几乎要掉泪:“跟我说,白雪,怎么才能够让你安心。”
“不,什么都不要!”
白雪张开两只跳动的眼睛,不断向四处乱看。一手直拽着我的胳膊不放开,她很害怕:“叶子,那墙角有个女人……有个长发披肩穿红色衣裳的女人,她在那看着我!就在那个地方看着我,你看!”
我不敢置信,但还是惊悚的张大眼睛,回头扫了一下卧室。窗户已经紧闭,窗帘拉上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敢情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白雪心有余悸,才会产生幻觉:“别怕,没有什么女人男人,这不过是你在做梦罢了,是你的幻觉!”
“不!”
白雪一口否定我的推测:“不是!我真的觉得有女人在某个地方看着我,就在……某个地方,它就这么的对着我笑,呵呵呵呵后,笑得很恐怖。”
白雪比划着学她看到那个人的笑,我听着感觉完全不是人类该有的声音,不免心里有点跟着害怕。
第42章 红衣女鬼
“好啦,你躺好。我跟你说,这个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没有谁,是你想太多了!乖,快躺下,你伤还没有好,别回头又感冒了。”
我让白雪躺下来。
白雪一把拽住我:“你不要走,我一个人我怕。”
我看着白雪拽着我的手抖动不停,不忍心拂逆她:“好好,我不走,我就在外头。”
“不,你睡这里,我要你在我身边。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求求你你别离开我!”
白雪的泪水湮没我所有能拒绝的语气,我冉冉的点了点头(这不正是我内心深处早就希望的吗?)
轻轻的关上灯,我在白雪的身旁躺下来。这张双人床,第二次躺着两个人,第一次是一起的是那个叫袁小华的女孩。
我的心,一直往下沉。
她躺在我的怀里,怕我半夜离去一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不松。在贴到她身上某一处软软部位的同时,又闻到她头发上勾人的发香,我竟不敢有丝毫的冒犯亵渎,双手平平的放在白雪的肩膀上,并且一直告诉自己,要保持住别走火了。是了,越爱她,就越舍不得冒犯她。
好安静的夜。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被垂下来的窗帘阻隔,漫反射进来少许的光线。我仿佛听到了月光的声音。
白雪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有婴儿般的呼吸声在胸口。我轻易不敢动,怕一动,惊醒了睡美人。在胳膊渐渐麻痹的时候,我才累得迷迷糊糊的睡下。这一觉睡得又不长,我再次被白雪推醒了:“叶子!叶子!醒醒。”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自是十分疲惫,用一点时间才记起刚才跟白雪躺在一起了,我睡眼惺忪的问她:“怎么啦,白雪?”
“你听不到吗?”
半坐起来的她侧耳努力的在倾听什么。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外头有风,还不小,呼呼地,摇晃着窗棂空空响。卧室里却是一片静谧,我半坐起身来不敢大声呼吸,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听到,“没有啊,你听到了什么?”
第43章 红衣女鬼
白雪的眼光在黑暗里有点阴寒,看着我又是害怕的说:“明明有的,你没听见吗?好像是楼上——你听——嘚嘚嘚的声音,好像,好像是滴水的声音!”
我顿时像泄了的皮球往床上一倒,这有什么稀奇的?“我没听到,就算有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啊,没准楼上的住户在洗什么东西呢……”
说到这里,我自己猛的也反应过来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此刻是凌晨的三四点,这个时候楼上的人会在洗什么东西?
对了,我记得楼上住着的好像是那个胖女人——就是那天抱贝贝来的那个体态臃肿的中年妇女。我咽了咽口水,“好了,别大惊小怪啦,可能人家失眠起来做事情而已。”
我安慰白雪,其实我心里也摸不透。
“要不,我们上楼去看看吧。”
白雪不死心,看来她被这个可怕的事情箍住了。
我坐起来把她推倒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不要出去,都这么晚了,好好睡觉!要是你不听话我就出去客厅睡了。”
白雪只得乖乖躺着,没有再说话。我躺在床上感觉从来没有过的困倦,朦朦胧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