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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我唱歌给你听,可是你很快的睡着了,什么卫生间什么抽水马桶什么我们还一起出来,我听不太懂。”
难道昨天晚上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是假象?不可能,如果是幻觉那我睡到地板上来怎么解释?这表示我有出来过,我保证我没有梦游症!心里的疑窦愈趋变大,我的心里乱成一团。白雪看着我的脸色苍白,拍了拍我的脸颊说:“你太累了,不要胡思乱想,一定是又做梦了!”
心,像海浪一样拍打在礁石之上,激出千点万点的浪花,久久无法平静。我还以为是一时的精神状态欠缺,可是用冷水洗完脸我把所有的事情再从头想一遍,除了越想心越虚,得不到任何的头绪。
第96章 双眼见到鬼
“好啦,别再乱想了,准备吃早点。”
我刚挨着白雪坐下来,下意识的发现一大清早就没见贝贝的影子:“白雪,贝贝呢,怎么没见?”
“贝贝?是噢,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往常只要一开饭它老是在我脚边转悠,现在去哪里了?贝贝——”
白雪叫了一声没见答应,放下筷子去阳台的狗屋,突然我听到白雪叫我,我赶紧过去:“怎么啦?”
“你看,贝贝怎么回事?”
她指着无精打采的贝贝问我。
我蹲下来看,贝贝就像垂死的病人一样,趴在狗屋里一动也不动。白雪把它抱起来,细声细语的问它:“怎么啦,贝贝,今天怎么无精打采的啊?”
“会不会是病了,来,我看看。”
我从她手里将贝贝接过来,才发现狗一直都在抽搐发抖——今天的天气温度刚好,贝贝是怎么啦?贝贝的眼睛没有往日的活泼,难怪昨天晚上没有听见它的叫声,恐怕真是病了。“别担心,吃完饭我们带它到下面给兽医看看。”
吃了饭,我跟白雪抱着贝贝便下楼来。
一路上白雪焦急不已,看着她怀里的贝贝,不再有欢快的尖叫声不再摇尾巴不再拿舌头舔人。一下子还真有点心疼——它像是一位挚友,我把贝贝捡回家时,我们一人一兽同居在一起,我总是有什么心里话就对它说,它有什么不满就朝我吠叫,并秉承我所有的坏脾气,现在它病了,我的心里还真是万分焦急。
离小区最近的一家兽医诊所开在北边的公路上,一家很小的店面。我跟白雪推门进去,立刻闻到浓浓的一股屎尿味,到处都是笼子,笼子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宠物。墙角上那只鹦鹉叽叽喳喳的,见我们进来就一个劲的叫:“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旮旯处的办公桌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男人,见我们进来立刻迎上来。他身穿一件偏大的黑色马褂,下巴处蓄着一绺精炼的山羊胡子,看上去但觉眼熟,倒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也是,人长得差不多就那样,一条街上的人见过也正常着。
白雪把贝贝轻放桌上说:“医生,麻烦你看看我的贝贝,它好像病得很严重?”
第97章 双眼见到鬼
“别急,我来看看。”
那男医生摘下眼镜,露出一张国字脸,信手将贝贝接过去放在架子上,动作不痛不痒地回身从工具箱里掏出探心仪器戴了。
我跟白雪悄立在一旁,看着兽医先生为贝贝诊断,那男医生突然问:“这个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早上吧,吃饭的时候才见它没精打采的。”
“哦。”
他接着又问了几个普通的问题,无非是喂吃过什么,以前有没有过这种情况过尔尔。我们一一作答。
男医生几句过后,终于清淡描写的说:“狗狗没什么特别的病状,就是可能吃错什么东西,等会儿给它开个药药泻一下就可以。除此之外,就是有点受惊了!”
我心里一发憷,吃错东西正常,贝贝贪嘴人人都知道——但受惊之说何来?
兽医转过身去,从一层层的药柜中掏出一粒像是牛黄的药丸,我立刻闻到一股透骨的清香。这种散发着香味儿的药丸当真是少见,贝贝刚才没胃口吃了一点饭都尽皆吐出来,可闻到那药丸就马上伸出舌头将其吞下。
好神奇的药丸!我跟白雪面面相觑,贝贝刚吃下去,突然如有神助蹦着跳着吐纳着舌头。我暗暗称奇:“医生,这药还很不错啊,是什么药丸?”
“这些医药是经过祖传的秘方配制而成,估计你们少听,药名为血命!”
我听着“血命”二字,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关于医学上的书籍,因为以前粗略翻过《本草纲目》略知一些,却没看到过类似血命的药。一般上医学药物都会取些与其相应治病或者学术性的名字,这个名字却是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不知这是一种名词还是一种植物?
我窥了一眼于医生,名字如何倒是次要,只是真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先生,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人海茫茫,偶尔在街上擦肩相遇也是有的。”
兽医抬眼看了看我,从他的眼神里我蓦地感受到阴渗渗的冷气——除非是我太多疑。
就在这时,墙角的鹦鹉猛地叫起来:“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我们仨听到这句话,同时石化在原地。
第98章 双眼见到鬼
虽然那表情一瞬间即逝,我还是从那兽医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的惊慌——他在慌张什么?
那兽医此地无银,看了我们两个一眼更要杀鸟灭口,一把过去拿起有手臂粗的木棍甩手打向那个鸟笼,每次下的竟都是重手,笼子里的鹦鹉拍着翅膀,掉出来的羽毛纷纷扬扬犹如樱花,惊恐万分的鸟儿还会一句:“救命!救命!救命!”
仿佛喊出了我的心声,那一阵阵惊悚帘卷而来,我向后退了几步站立不稳,摔倒在身后的笼子里。身后的笼子里一只长得硕大的四脚蛇马上张嘴朝我咬了上来,万幸,两只长长地獠牙被卡在笼子上。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梦里的干尸也有这样长的獠牙,历历在目,当下二话不说我径直拽住白雪冲出了诊所——被我猜对了,那个兽医没有追出来要钱!
白雪犹自没回过神,不能明白怎么回事一把将我拉住:“喂!等等,你干嘛!”
“别等了,快跑!”
我不由分说拉着白雪跑到外面,街上熙熙攘攘,人群与车流来来往往。终于在分岔口,她反过来把我拉住,无奈的嗔怪道:“咱们还没付医药钱呢!”
“还付什么钱,你还要不要命了!”
因为贝贝生病,我们都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我们说好再也不出家门的。
“啊?难不成你想看‘霸王病’吗!”
有心思开开玩笑是好事,但现在根本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几乎要哭出来:“白雪,你快跟我走吧,外面很危险!”
她有点知道我的表情,“可是,可是就算要走也把贝贝带上啊,贝贝还在诊所里呢!”
“什么?”
我转过身才注意到白雪两手空空,原来刚才太匆忙是把贝贝给丢下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该死的事情,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回去啊!告诉我你突然在怕什么,叶子?”
为什么刚才那医生的表情那么明显,白雪到现在还没发现。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无处发泄:“难道你真看不出来那医生有问题吗?”
第99章 双眼见到鬼
“问题?什么问题,我觉得很好啊,他是长得粗矿一点是没错,可是不可能人人都像你这么文彬彬的啊。是不是刚那只鹦鹉说的话,吓到你了?”
白雪此刻完全不再相信我,她甚至上前来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这个动作的意思是很明显——我是不是有病?“叶子,也许你也应该去看看医生,你不觉得这段时间你的疑心越来越重。”
“不带这样的!我现在很好,非常清醒!哎哟,我跟你简直是说不清了——你看,要是他真是一个医生的话,瞧咱们就这样跑了,正常情况下都会跑出来索要我们的医药费。现在我们跑出来后那人却没有追出来!这说明什么?他一定有问题,那个医生是假的!”
“那是因为我们还把贝贝落在他的店里,所以他根本不用追上来,我们还会回去的!”
这也说得通,可是——我再也找不出更加有利的证据,看着白花花的阳光照耀着这个世界,街道上人烟寥寥。我紧绷的神经有一些松弛下来,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就算那人真的有问题,他也未必敢乱来,更重要的是不能就这样放贝贝在那不管。
我们改变方向,好,回去吧——希望是我多疑了才好。
再次推开那扇玻璃门,里头的安逸假得很,从下而上叠起来的笼子装着不同的宠物。他们对于我们的出现,纷纷睁目咂舌。可医生呢?白雪挣脱我的手,上前去抱住桌上的贝贝。“贝贝,好些了没有?”
“贝贝在这,那我们走吧!”
我巴不得离开这里。
“等一下啦,都还没付钱呢。”
白雪扫了一眼里头,没有任何的动静。那医生转眼间跑哪去了?“呃——大夫,请问医药费要多少钱?”
我的胸口微喘,诊所里除了笼子里时不时的动物气息,没有任何的动静。突然,我一扭头,竟看见才刚那只邪恶的鹦鹉萎缩在变形的鸟笼之中,不敢再有任何的出格言语。它好像在发抖。我踱步上前要去看它,一股非常刺鼻的腥味从屋里里头传出来。
第100章 双眼见到鬼
“大夫好像不在了……”
“嘘——”
我感觉不太对劲,示意白雪不要说话。然后胆战心惊的跨过横亘在中间的木门,全部都是医药罐罐,还有大小不一的鸟笼。我从上到下扫看了一周,吞了吞苦水:“大夫,你还在吗?”
——红色的东西?
在其中有点惹眼,怎么会有红色的东西在笼子深处。我沿着仅容一人而行的过道,愣是好奇心的走进去,没想到迎接我的却是一具死尸——是那个兽医!
他双手双脚张开,四肢被绑在这个有一人之高的铁笼上,衣衫躏陋,全身是血。不要问我任何有关尸体的面目表情,我不知道!我哆嗦着双腿往后面退了一步,踩到的竟然是才刚他用来打鹦鹉的木棍!他致死的原因一目了然——是被人绑在笼子上后,接着用这个木棍敲活活敲击头颅而死的!整个头颅基本上已经被人给打烂了,地上墙上全是恶心的脑浆肉渣血流……
我寒毛全部竖起来,双脚僵硬在地,无法动弹。
等等,那墙壁上写的又是什么?我睁眼细看,只见那尸体后的墙壁上又出现一行红色血渍,只有歪歪斜斜的五个字——
叶育龙杀我!
白雪大喘着粗气石化在我身后,我知道随之而来的将会是她的一阵尖叫,匆忙回身捂住她的嘴巴,“白雪,快别叫!外面全部都是人,要是你一叫我吃不了兜着走!你一定要相信我文人,刚才从头到尾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的,我没有杀人!”
她的眼泪眼点夺眶而出,“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不,不是这样的,有人诬陷我!”
可距离的时间差这么短,前前后后最多两三分钟的作案时间,凶手怎么可能行凶后没有迹象的离去?
“叶子,对不起,我,要早知道这样就不回来了,你说的对!”
她终于哭出来,一把拉着我欲道一万个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知该如何招架,“不,我不要变成杀人犯!我不要!”
没有人,没有人在这一刻还会精神镇定,我甩开她的手,发疯般冲上前,就着自己的袖子在墙上那行血渍上不断地抹擦,来来回回,那五个该死的汉字渐渐模糊不清,直至和着墙上的灰尘掉落在地。
第101章 双眼见到鬼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很快还会有人来的!”
事态要紧,逃命事大,眼见墙上再也看不出来有字的迹象,我不敢再逗留,沿着曲曲折折的笼子往外走。那一刻,我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吊在笼子上的兽医,他的马褂破烂不堪,左边的大腿处呈青一色的皮肤——那地方有刺青吗?
最后那东西变成一个谜,随同着那具尸体,被我们抛离。
刚从里面跳出来,墙角的那只鹦鹉受惊之后不能安分,继续冲着我们乱叫:“你们死定了!你们死定了!你们死定了!……”
我们更加心慌,脚就往外迈,外面、大街让人感觉如盗墓贼从坟墓里钻出来。
发生了天大的笑话,我跟白雪几乎是不作停留的逃出那家诊所,双双把家还——我以为我们两个人会更惨,直接死在逃亡回来的路上。但凡要能够安全无恙地抵达家门,我发誓一定要先在客厅前点上三根香,答谢叶氏列祖列宗的保佑。
真的回来,却浑身无力心思全无的跪倒在地,哪还有心思去学唐伯虎点什么蚊香。那个死人头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现,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嫁祸到我身上?死就死,为什么也要把我拉下水,我哪里得罪了这么多人,深仇大恨到要做这么赔本的生意?
脑子一片空白,房间里比刚才更加的阴暗。天气本无常,事情发生,老天还真配合地提供场景来烘托:见鬼见鬼,阴天再阴天。
现在应该差不多有人发现尸体了吧,也许电视台的新闻直播马上就能够出来。我霍的站起身来要开电视,黑色的屏幕不再闪动。我用力往顶上一拍,是坏了吗?白雪终于勉强站起身去开灯,打也不开。
“怎么搞的,不会偏偏在这时没电吧?”
我站起来去检查门后的总开关,保险丝好着,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时候电路给出问题了吗?我冲到窗户旁看着小区周围的其他用户,竟也是黑压压的一片——看来是停电了。“完了,好像是停电,我打个电话问问物业。”
第102章 双眼见到鬼
电话很快接通了,我听到一个尖声细语的女人声音,用忧心忡忡的心去问对方:“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怎么会没电呢,你们物业在搞什么?”
语气岂止是稍微重了一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正在维护C区的一段电路,不得不将总闸关闭,造成不便的地方请多见谅。我们抓紧时间修好,也请你们都担待点,顺利的话晚上就会开放了——”
我心浮气躁哪里听得会爽,直接挂了她电话。
现在警方一定已经开始搜查案情了,不知道进展怎么样,说不定马上就会有警察寻上来将我抓去。我一片焦急无处发泄,更受不了没有电的世界,可怎么办,现在急也不是办法。
“没事的,别担心,我们根本没有杀人,我想警方就算是找到这里也不会怎样的。”
白雪安慰我说。
“要是有万一呢!”
“不会的,人根本不是我们杀的!”
“不,这一切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所有的事情诡异的很,就算不是我们杀也要为我们而死,这两天跟我们有交集的所有人全部都要死!”
她再也说不出话了,找不到话安慰了吗?
天生就有种懦弱的心态,出了什么事情就只想着躲避,这样的我又来了,“你知道吗白雪,我现在突然想离开这里。”
“离开?离开上海吗?”
“嗯,也许离开了这里,天空就会有太阳。只是刚我突然在想,要是警方真的能够再找到其他假象,我就算是逃也会被定为通缉犯,到时一定偷鸡摸狗不成,还连累你了!”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难道是在暗示故事已经走到大结局了吗,在真相还没有大白前我们是不是也是要先死?
“如果真有那一天,也许是这样惶惶不可终日的一个终结。”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强而有力的安慰。
我们坐在黑暗的角落里,静默许久,这样突如其来的死亡任谁也没有办法负荷。
下半天飞也似的过去,我的内心虽然怎么也无法安定,但事已至此还能够如何。眼下似乎更应该关心一下迫在眉睫的事情,“偏偏在这个时候没电,洗澡吃饭怎么办,没电的日子该怎么过!”
第103章 双眼见到鬼
“没关系啊,咱们可以先点上蜡烛,吃个烛光晚餐。”
此刻我才发现我跟她不一样,她是乐观主义者,从电视柜里翻找蜡烛的动作都不带丝毫的泄气。我没心情,则是懒于动弹。
她将蜡烛在角落里点了,光线不是很明了,但聊胜于无。我看着蜡烛散发着微微的光线,蓦地想起古代考科举的读书人在半夜中点着油灯摇头攻读。
由于成长时期留下了太多的阴影,我不再是一个胆大的人,每当深夜必须开启床头灯而眠。就连半夜上厕所也要憋到快绝提时,才会硬着头皮冲进洗手间。后来捡到了贝贝,我曾一度不再担惊害怕,甚至偶尔听见它半夜的吠叫,朦胧中心里反而多了一层安全感。
方今又多了白雪,突然觉得尽管是同样的黑夜,它还给了我几个相偎相知的同伴,让我不会孤身寻找幸福。
餐桌的四个边角燃上四根蜡烛,光线忽明忽暗,什么菜什么饭也做不成,白雪帮我泡了桶方便面,我却不怎么有胃口。
烛光晚餐、男女相对、他们说这叫烛光晚餐,是一种浪漫,而且耍浪漫者双鱼座犹甚。错了吗,为什么我只会感觉恐怖更多一些,忐忑更重一点。时间场景心情都不对,浪漫过了度反而让人心慌,如此这般,反似一幅《最后的晚餐》
难道今晚会是我们的末日之夜?不然何以内心突然这么悲观。我不敢乱想,张开嘴咬下第一口的面,那个兽医的脸出现在脑海里,胃里一阵翻涌。我眉头一皱,竟将其吞下去。
这顿饭是一直以来吃得最久的一次,此番劫难,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嬉闹,天空与气氛同样,真的很沉闷。我们继续静坐,中间隔着蜡烛。
瘦尽灯花未一宵,其中一根已燃到尽头,熄了。
我突然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还学温柔的叫她:“雪。”
这是第一次这样叫。
她原本走神,用手支着下巴转过头来看我,回答只是一句:“干嘛?”
“我爱你。”
这样的凄冷的背景之下,我随意地将这三个字说出口,亵渎了天下所有的爱情和浪漫。
第104章 双眼见到鬼
有研究表明说,某些动物会因为感应到危险来临(比如地震、海啸)而做出反常的事情——那天的我身为一个犯罪嫌疑人,如此状况还嘴不离情爱二字,这样的反常让我心中更加怵怵,我的情绪低落到极点,好不安稳。
白雪对于我的这句话倍加受宠若惊,她有点怜惜地握我的手,“别这样,叶子。”
我垂眸不语,心在想,假若人人都能够实现一个不现实的愿望,我不要今天死了他,明天又死了你,我希望这个世界太平。可惜,这正如我所说的:它不现实——美国印第安的土著部落纳瓦霍为了追求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