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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让他于心不安。
“是!”宫女低着头退去,沉吟嫉妒,这冷宫罪妃怎么这般得宠了?从前圣上带妃共浴从不讲究这么多,居然还亲自给她沐浴。且,不就是长得漂亮,有什么了不起!
凤烈邪将艾幼幼放入浴桶,小心翼翼地为她擦身,溅起水花打湿紫衣也不嫌,一双星眸温柔得不可思议,说不尽的怜惜。
“幼幼,来,转个身。”明知她昏迷听不见,凤烈邪还照顾宝宝一般兀自说着。
但这史无前例的温柔并未维持多久。
当他扳过她的身体,擦起到腰背部的时候,目光定格,整张脸阴沉下来,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怒气,让整个华清池瞬间冰封五万里。
☆、Chapter 45 纯真无邪
那白皙的后腰上,两条血蛇蜿蜒共舞,姿势暧昧紧紧纠缠,这纹身一直延展到臀,其一条嘴叼着红玫瑰,另一条则吐出长长的芯舔它。
凤烈邪呼吸一滞,手指伸过去,碰到纹身的瞬间颤抖了一下。
这图案分明就是一公一母在做苟且之事!
这样的位置,起码是褪了亵裤才能纹上去的。
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动他的女人?
明知他会看见,还放肆地留下痕迹,分明就是在向他挑衅!
“可恶!”凤烈邪十指握成拳,连指节都捏得泛白,咯咯作响。
此时侍卫戚离夜不顾宫女阻延,十万火急地冲了进来,危急道:“启禀圣上,鹰宇国赫连千昊率领十万大军攻进我凤傲境内。”
“什么?!!”凤烈邪猛然起身,不可置信地怒目圆睁。虽然两国为边境问题起过不少争端,但表面的友好还是维持的,“怎么忽然会发兵?”
“据说是圣上不仁不义,不遵守和亲约定,将幼王妃打入冷宫。幼王妃被贼人掠走,生死不明。”
“赫连千昊那老狐狸是要来找朕要人了啊!”真是个烂借口!
“鹰宇**队已经‘顺利’拿下个城池。”戚离夜故意加重了“顺利”二字,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昏迷的艾幼幼身上。
凤烈邪脑袋嗡地一响,戚离夜是他亲信侍卫,这眼神他能不立刻会意?可凤烈邪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据我们派去鹰宇国的探来报,赫连千昊如此畅通无阻攻入我境,并拿下我们个城池。都是幼王妃盗去的详细地形图相助。而且,这地形图一个月前便送出去了。”戚离夜咬牙切齿地瞪着艾幼幼。
凤烈邪对幼王妃的宠爱他也有所了解,为了军国大计,他决意冒死晋见:“先是盗取地形图给赫连千昊做足了准备,再谋杀王淑妃引起朝混乱,给鹰宇国可乘之机。现在又装成可怜被陷害的模样洗清罪名,博取圣上信任和同情。此女外表柔弱傻脱,却步步算计。如此阴险狡诈颠覆我凤傲国江山的妖女,不能轻饶啊!”
“朕自然知道。全力迎战!”凤烈邪示意他退下,紧闭的双眸一刻也未睁开,但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早已卷起惊涛骇浪的怒气。
凤烈邪精明的头脑飞快转动,只要能找到一点证据证明她无罪,他都会破例网开一面。
但是,没有。
所有的证据统统指向她。
耳畔忽而传来糯糯的轻嚅,凤烈邪豁然抬眸,染红的眼眸一眯,眸色越来越暗。
艾幼幼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抱住他表达重逢的喜悦再哭诉受尽苦难,而是……
咯咯咯,她笑得纯真无邪,酥胸半露水面,伸出光洁的胳膊拍打着水面,看着满桶的花瓣,开心极了,连瞧都没瞧他一眼。
☆、Chapter 46 她骗了他
这没心没肺的笑,简直太刺眼极了!
她不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么?
“噗”水花带着玫瑰花瓣喷溅凤烈邪一脸。
还敢用水泼他!
惊天动地的怒气呼哧一下窜起万丈火焰,凤烈邪强行压抑的理智和镇定荡然无存,他捞起水咯咯傻笑的艾幼幼,往怀一夹,大步走向浴池的内阁。
凤烈邪一反常态,没有暴戾地将她随手一扔,而是轻轻放在榻上,但这种邪佞的温柔却比任何残暴都要让人心惊肉跳。
可这种恐怖压抑的气氛,艾幼幼根本感觉不到。
因为,纹身的毒素已完全侵入大脑,她傻了,智商还不及一岁孩童。
艾幼幼guang着身,撅起pp在床榻爬啊爬,咯咯笑着好似天下在再也没有比爬来爬去更有趣的事了。
这个角度正好让纹身明晃晃地刺入凤烈邪眼。
理智被狠狠摧毁,取而代之的是残暴的嗜虐心。
“幼王妃,你笑得可真开心呀!那朕现在就让你更加开心!”凤烈邪三下五除二褪下衣物,钻入床榻,帷帐哗地落下。
眼前的美景让凤烈邪呼吸一窒。
几缕银发湿答答地垂落,凝脂玉肌的美背细滑得不带一点瑕疵,像在牛奶泡过,还挂着水滴。
这个角度,让她流线般的曲线呈现若艺术品,完美得相当RE/火。
凤烈邪邪佞的目光烈火般愈发炙热。
他伸出一根手指触碰,沿着她的背脊勾勒向下滑,落在双蛇纹身上画着圈,立刻引得她战/栗连连。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凤烈邪蓄势待发打算直接开饭,双掌猛将她一按,原以为她会挣扎反抗,艾幼幼却翻了个身。
“唔——”艾幼幼纯洁无辜的琉璃眼滴溜溜转,咬着手指打量着他,不仅没有危机意识,反而咯咯笑起来,因为面前的男人好俊好俊。
墨色的长发丝绸般扑打她的面颊,黑钻的眼,刀削挺直的鼻,饱满的唇,还有那小麦色的肌肤泛着盈亮亮的蜜泽……
“饿饿——”好大一块蜂蜜蛋糕!艾幼幼舔舔唇,凑上去在那宽阔的胸膛舔了起来,热热甜甜的蜂蜜好好吃哇。
她只是把他当成蜂蜜舔着吃,无心的动作却成了勾/引的诱/惑。
她不是说要给她时间?
这是拒绝吗?
还慷慨激昂说什么要等爱情,都是谎话!她骗了他!
艾幼幼根本没注意到凤烈邪欲将她吞噬的怒火,还卖力地吃着蜜糕,含含糊糊地发出“烈烈烈”的娇嚅。
其实她已然不记得他是谁,只是被毒傻前最后一次呼唤着“凤烈邪”的名字,残存的意识让她开心、伤心时都只下意识发出这个音节。
☆、Chapter 47 诚实的反应
电击般的酥麻让凤烈邪胸臆与下腹燃起火焰,克制不住发出低喘。
赫连千昊,你破朕凤傲国的疆土,朕就在你妹妹身上加倍驰骋讨还回来!
凤烈邪滚烫的身躯压了上来,抱起她贴紧,手指在她肚脐画着圈。
JI肤摩擦的熟悉触感,淡淡的栀花香,他烫热的身体就像妈咪的怀抱,还有那酥酥麻麻的感觉,都让艾幼幼舒服又安心。
“想要吗?”凤烈邪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不怀好意地诱哄。
“要,要,烈……烈……”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寻求更多美好的感觉,哪里还有一点拒绝的意味。
你这个虚伪的骗!
心碎的愤恨,凤烈邪带着残虐的力道不由分说地CI入,伴随着他的低吼,艾幼幼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哇呜呜——”她智力不及一岁孩童,简单的意识只是饿了吃,高兴了咯咯笑“烈烈烈”地喊,痛了就哇哇哭。
艾幼幼纯澈的大眼泪如泉涌,她不明白为何刚才还被妈咪抱得紧紧,现在却像被被CHI身仍在刀尖上滚,唯一的感觉就是痛痛痛!
怎么还是个CH!
凤烈邪一顿,他以为那样的纹身早象征着她背地里给他带绿帽和野男人私/通的!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骗了他!
惊天动地的大哭要把屋顶掀翻,凤烈邪被吵得耳膜要刺穿。
他意识已然打上她爱伪装的烙印,自然没有怀疑过这奇怪的哭声是她已经痴傻。
你这骗通风报信祸我江山,现在又来装可怜!
艾幼幼越是纯真无辜,越是哭闹,他嗜虐的心就被激发得越无理智,像一把利刃在她身体残忍地来回凌迟。
“烈……烈……”未经人事的艾幼幼哪经得住如此的凶猛,她痛得快要昏死过去,带着哭腔一直哭喊。
她在喊他的名字……
那一声声的哭唤,那无辜痛苦的泪水,身下的小蠢蛋就像一朵经不起任何摧残的花朵,凤烈邪心不由被扯痛,这才注意到她身体喷出的汩汩鲜血。
他太残忍了,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但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的残暴会带出这么多的血。
凤烈邪轻叹一声,语气换上一丝轻柔:“勾住朕的腰!”
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施舍她仁慈。
“哇呜——烈……烈……”艾幼幼嗓都哭哑了,只要能不痛她就照做。
凤烈邪将这娇弱无骨的小身体裹在怀,缓慢地,屋内诡异森冷的气氛稍稍有所缓合。
果然不痛了,还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不懂他们在做什么,总之舒服她就快乐。
艾幼幼转眼就忘了适才的痛,很快就跟上了他,满足地作出主动诚实的反应。
☆、Chapter 48 翻墙
被紧紧包裹的感觉,是以往任何女人不能带来的,凤烈邪飘上云端,气血翻涌。
其实,比起艾幼幼这种娇弱的小小只,他更喜欢高一些,丰腴一些美人。
那样抱起来舒服。
但没想到这小蠢蛋,脸蛋漂亮,娇小RE/火的身体也能带来如此刺激的体验。
原本的虐待变成配合的共舞,凤烈邪反倒迷恋地越陷越深。
凤烈邪终于明白奸细赫连幼幼的王牌,不是装傻装可怜,而是她的身体。
这般噬骨XIAO魂的感觉,任何男人都会上瘾吧!
是,他是会上瘾,但他绝不会为一个祸乱他江山的女人迷失!
凤烈邪冷笑一声:“赫连千昊,你以为这张王牌就能让朕动心么?休想!既然你将这玩具送与朕,朕就尽情地玩弄,玩成废品也不会还给你!”
整整一个晚上,他就像饥饿的困兽,吃了她一遍又一遍。
在他眼,她就是食物,就是玩具,他想怎么玩便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艾幼幼一次又一次被他折腾得晕死过去,凤烈邪却强行将她掐醒,滴上蜡油,不管她嗓哭哑,流多少血。
他,都不会心疼了。
直到第二天夜里,凤烈邪耗费太多体力,感觉饥饿才将她一脚踹下床。
他不紧不慢地穿上衣裳,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满意地阴邪一笑,走出门去。
艾幼幼的身体都被抽空榨干,冰冷的血泊她不着丝缕蜷缩成一团。
她躺在地上就睡着了。
门没有关,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连水都没有给她留一滴。
冷风刀一样割痛她的身体,艾幼幼不知是被饿醒,还是冻醒,她只模糊记得那个男人是从那扇门走出去。
“烈……烈……”艾幼幼小狗一般,gang着身往门外爬,她要去找他,因为刚才的密糕她还没吃完。
冷风嗖嗖,冷宫内只有一具L露的身体缓慢地爬动,石刺破肌肤,血流了一地艾幼幼也不知道。
她饿,她要找吃的;她好冷,她要妈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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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小筑内,白莲香气幽幽飘荡,凤靳羽每夜都会在花池边散步,耳畔忽然传来噗通一声响。
清冷的目光移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夜色太深,他只看到一个光溜溜白晃晃的东西从墙头砸落下来。
碧绿的凤眸借着月光瞧去PP趴在草地上。
她拨弄一下凌乱的银色卷发,露出一张心形小脸,扁了扁嘴,好似要哭。
凤靳羽脑海忽地闪现一张殷桃小嘴滔滔不绝大喊大叫的惊悚画面,这唐僧他唯恐避之不及,闪电般调头。
不对,大半夜翻墙,该不会又打勾引他的注意?哼,鬼叫了两个晚上还没被喂饱?不知廉耻!
☆、Chapter 1 可恶的小手
凤靳羽脑海忽地闪现一张殷桃小嘴滔滔不绝大喊大叫的惊悚画面,这唐僧他唯恐避之不及,闪电般调头。
不对,大半夜翻墙,该不会又打**他的注意?哼,鬼叫了两个晚上还没被喂饱?不知廉耻!
凤靳羽冷哼一声,波澜不惊的眼神乍现一抹惊悚。
艾幼幼在草地上摸摸索索爬了两圈,一PP坐下,舔舔唇,抓起一把青草连带泥土就往嘴里塞。
吃……吃草?
他是不是老了,眼神劈叉老眼昏花?
凤靳羽再怎么不为尘世所动,第一次见到人吃草吃泥也惊得下巴微微颤抖。
他还未回过神,就见那颗洋葱大炸弹露出饥肠辘辘的眼神,撅着PP呼哧呼哧朝这边爬过来。
他只听说过妖精吃唐僧肉,如今唐僧都要吃人了。
世界果然乱套!此女牙口更是厉害!凤靳羽不由小小后退一步,她却好似压根没看到他,瞧见花池便眼睛一亮徒然转了方向。
“饿……饿……”艾幼幼望着水底游动的锦鲤,口水哗哗流,伸手就去捞,整个人眼看就要噗通一声栽进花池。
凤靳羽疾冲过去一把从背后抱起她转了个圈,才避免惨剧的发生。#已屏蔽#
奇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凤靳羽手掌迅速撤离,清冷的声音无波无欲:“本王不是救你,是怕你弄脏了本王的花池。所以你不必感激。”
“唔——”艾幼幼咬着手指转过身,水汪汪的澄澈大眼瞧见凤靳羽的一秒,立刻露出膜拜兴奋的亮光。
水盈盈的月光下,白衫飘逸如雪,淡金色的发丝松散绑在肩边,凤眼顾盼流波,却清冷的超脱万物。
艾幼幼只觉得面前的凤靳羽简直是光芒万顷,犹如从天而降的神,心顿生的好感立刻表现为呓语:“烈、烈……”
又是该死的花痴表情,居然还把他认成凤烈邪。
凤靳羽不屑地刚要转身,艾幼幼便八爪鱼一般扑上来攀附,嘴里囔囔着:“抱抱!抱抱!”
凤靳羽压根没想到她会如此明目张胆勾引,他不仅被扑个正着,还被她光光蹭啊蹭。
“滚!”凤靳羽清心寡欲,根本不会为任何美色所动,正要厌恶将她推开,却发出一声吃痛地惨叫,“你,干嘛咬本王的鼻?”
“唔——饿——饿——”艾幼幼张嘴就要再来一口,他鼻长得太好看了,这么好看的东西,一定好好吃哇!
“不要惹本王发火!”他很少发火,发起火来天都要吓出个大窟窿!
艾幼幼被凤靳羽粹不及防一推,踉跄几步上前,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栽个大跟头,她本能地向凤靳羽伸手一抓。
静,无比安静。
凤靳羽眼神以缓慢的速递一动,向下,向下……
最终落在那只可恶的小手上,他万年不变的冰块脸“腾”地一下变成石榴,茄,再石榴……
☆、Chapter 2 忘了怎么笑
“放!手!”凤靳羽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这死女人怎么不摔死!居然抓了他的命根当救命稻草。
“哇呜——”好可怕的声音,艾幼幼忽然想起昨夜撕心裂肺的痛,她哇哇哭着在地上逃命般的疯爬。
望着她小狗般爬行,还有那一摇一晃的白PP,腰部两条血色纹身赫然入目,凤靳羽心咯噔一下,黑暗门的血图腾?洋葱头傻了?
凤靳羽心不禁产生一种罪恶感,他缓缓上前,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小洋葱——”
“哇呜呜——”艾幼幼像见鬼了一般哇哇大哭,双腿早已磨破血肉模糊,还是拼命地爬。
她不知道为什么神仙会凶她,她不要痛。
她只是好饿好饿,要吃吃,她没有做错事哇!
“小洋葱——”凤靳羽知道她傻了,再喊也是无济于事,强行拽住地上爬动的小可怜,将她打横抱起。
“烈——烈——不要打——打——”艾幼幼以为凤靳羽也会像昨夜那般,认为做那种事就是被棍打,脸色立刻惨白如纸。
一岁的孩根本无法控制情绪,艾幼幼却不敢再哭,因为一哭神仙就会发火,他的身体好像冰块。
艾幼幼强忍住哭意,下唇都咬破出血,身体不停瑟缩,抖得要散架。
“……”淘气又古灵精怪的小洋葱居然一夜之间就变成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痴儿。
凤靳羽心底不为人知的苦楚被触动,他飘渺眼神飘向很远,又一次看到那个被人从冰棺里挖出来的小小少年。
或许她是幸运的,傻了起码不会再承受不愿被承受的一切,总比做一个感受清晰受人操控的活死人要好。
凤靳羽忽然感觉胳膊一湿,有“水”滴答滴答沿着胳膊往下流,还冒出热乎乎的白气。
她,居然被吓得……尿了?
紧接着胳膊又感受到一阵黏糊糊的热,一股怪异的气味钻上来,凤靳羽嘴角抽搐,他已经知道她又干了什么事。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凤靳羽柔声安慰,却抑制不住她的颤抖。
一向神力通天的景王爷忽然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她现在就像个需要温暖的孩,或许像父亲一般对待,会缓解她的恐惧吧。
“宝宝乖!”凤靳羽尝试换了一种语气,思索一下,还是俯首在她额头一吻。
“唔——抱抱!抱抱!饿!”这个吻虽然冰凉,但却让艾幼幼心头一暖,适才的恐惧也瞬间消失了。
“好,现在带你去吃东西!”凤靳羽唇角扯出一抹不算笑容的笑容,不是他不想笑,而是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忘了怎么笑。
可这一刻,他却想将全部的温暖给她,只是,他这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的体温的身体,还能给她温暖吗?
☆、Chapter 3 妈咪
凤靳羽苦笑,将艾幼幼抱得更紧,将她带入房,命令下人准备好饭食,并找来一套干净的女装。
“离人,给幼王妃更衣。”凤靳羽下令,他再怎么不受诱惑,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他这满胳膊的尿水,呃,还有屎粑粑总得处理处理吧。
“烈烈——抱抱——”艾幼幼挣脱丫鬟离人的双手,扑向凤靳羽。
虽然他的怀抱好冰冷,但他是第一个温柔抱着她的人,这让艾幼幼本能产生一种强烈的依靠感。
“我不是烈烈。”凤靳羽错愕地纠正她的错误,按理说她应该不记得凤烈邪,怎么会一直喊着烈的名字。
这是残存的记忆么?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却记得烈烈。
原以为她是伪装,对凤烈邪有的只是目的。
却想不到她对凤烈邪的爱已经深入骨髓,爱到无法根除的地步。
凤靳羽对艾幼幼的认识顷刻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想起昨夜冷宫里传来的惊天动地惨哭,他忽然明白凤烈邪昨夜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