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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只属于我!”
他语气张狂的霸道让她忽然明白他的用意,狠狠地咬牙:“你卑鄙!”这还不叫强迫?
“怎么,你不敢赌?你对自己能杀了我没信心?”
某人怒火攻心,压根没意识到原本无数次刺杀的机会愣被某只狐狸缩短到两次,了圈套还急切地表决心。
艾幼幼一咬牙:“我有!”只要能杀了他,让她下油锅她都干。
“那就好。这个交易很公平,机会完全掌握你手,也不至于让你失了一身傲骨。我们各凭本事论输赢。你想清楚,答应了就不许反悔!愿赌服输!”北辰染二话不说伸手解了她的穴道。
她的身体紧绷得似即将断裂的弦,徒然松懈下来,有点无力地朝前倒,想到他就她身下的位置,她强行抓住床榻的扶干,不想与他再有任何身体的接触。
她一咬牙,狠狠说道:“我不会输!我一定会把握机会杀了你。”
“击掌为誓!”他轻笑。
艾幼幼刚伸出手掌,立刻觉上当,果然他的手掌击去的同时,忽然收拢手指将她纤细的小手整个包裹住,轻轻一拉,她就倒了个满怀,嘴唇忽地一热。
“你做什么!”她愤懑地攥紧拳。
“偷吻啊。”他笑得坏坏,本是轻轻拥住她的手臂徒然收紧,有力的臂膀隔着布料传去熨烫的体温,连室内的温都突然升高暧昧的热气。
他勾勒美好的薄唇,轻佻地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从前你不曾见识过我这般有力量感的拥抱?感觉如何?”
“混球!”被他勒得她快喘不过气,耳畔只剩不安地呼吸,心要从嗓子眼蹦跳出来。
他的手指她的肚脐上画了一个圈,满意地赞赏:“你穿这外邦的露脐装,很美,以后要常穿给我看!”
正当她想一巴掌掴去,他却忽然松开了手:“你可以走了!”
唇上还有他的温,他暧昧嚣张的挑衅,让艾幼幼觉得神经都要一根根充血断裂,忘记还榻上,她本就眼盲,站起来就想走,脑袋嘣地一声磕床沿上,嗷,好痛!
从来没有这么丢人!明明是刺杀,却被他化解,让自己变成一个小丑闹笑话!他还身后偷笑。
艾幼幼纷纷地下地,狠狠丢下一句话:“我的匕一定会穿透你的胸膛!”
“是我的‘匕’一定会穿透你的身子!”北辰染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坏笑,话说得轻佻暧昧,带着无限的期待。
“你!”居然说出这种下流的话,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他坏到这种程,分明就是个色棍,把她耍得团团转,还轻佻地羞辱她,每一句话都像是狠狠抽她的耳光。
他就是只狡猾的狐狸,总能找到合适的办法化解她的招数。
北辰染,我会牢牢记住今天的耻辱,记住这一段血海深仇,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用锋利的匕地了结你的命!
看着她忿忿离去的身影,因为眼睛看不到,离开的时候还撞到门槛,尤其是她羞愤地咬牙,娇艳的小脸就像粉嫩嫩的水蜜桃,惹人采撷,北辰染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游戏,似乎还不错。
凤靳羽,你以为设计让她恨我,就能除掉我,让她只属于你吗?你太小瞧我了,我不会再一味退让,是你亲手我们三个逼到绝境,我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他斜卧琉璃榻,浅:“我的女人,我等你。”
等艾幼幼走后不久,玄冥轩轻轻敲了敲紫纱屏障:“微臣可以和圣上说句话吗?”
“过来!”北辰染拈起金丝薄被,嗅了嗅她残留的香气,“见到她,她对你说了什么?”
“娘娘问微臣凤靳羽是不是被您关起来了。”
“你如何回答?”
“照实说啊,凤靳羽本来就不这里。微臣也告诉娘娘,半年前圣上赶回来雪陌舞都死了四天。孩子和雪陌舞的死和圣上无关。”
“多余!”她若是能信,就不会要死要活喊着杀了他。
“微臣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凤靳羽的秘密微臣没有对她提。不过,圣上,此事非同儿戏。依微臣所见,娘娘是恨您到骨子里,非要杀了您。您一直什么也不解释,只会让娘娘越来越恨您。”
“朕本来就不是个好人,人人都往朕身上泼脏水。朕还怕了这脏水不成?小雪何其聪明,只是这聪明害了她,我和她是同一种人,这其的玄机,你是不会懂的。”
接下来的日子,北辰染照常上朝下朝,依旧井井有条,奢华精致地生活,只是心多了一丝期许,就连用膳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去猜测,下一次,她会以何种方式出场?
会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那些忙忙碌碌的宫女里,是否曾有一个就是她假扮的身影?
天禁京都西郊的皇家狩猎场,万兽狂奔,鸟群惊窜,一群士兵牵着狂吠的猎犬浩浩荡荡打前阵,后头是数名御林军侍卫,各个手持弓箭,腰配长刀,护卫着身着猎装的王宫贵族。
万箭齐,空像织就绵绵密密的箭网,野兽的嚎叫声四起,一只雪白的狐狸狂奔的兽群格外显眼,只见一道金光咻地破空而来,白狐便倒地气绝。
“哇,圣上好厉害,只是那白狐箭了为何不出血呢?”玄水月疑惑。
北辰染眯眸淡笑,问随行的皇子:“你们觉得为何朕一箭命,却不让它溅血?”
“出血只算是上流箭术,父皇是想让儿子们见识到箭无虚、滴血不见的无敌境界。”北辰夜抢先开口,并对自己的回答很是满意。
☆、Chapter 71 猎物
北辰染但笑不语,转而问一旁一直沉默的北辰耀:“耀儿,你觉得呢?”
北辰耀和北辰夜虽是孪生子,但性格截然相反,他自小身子骨就弱,不爱多言,有着一双水雾飘渺的黑眸,被北辰染点名,他也是微微阖:“父皇的心思,儿子不敢妄加揣测。”
“你平日少言寡语,狩猎就是为了放松心情,不必拘束,心想什么便说什么,朕不会怪罪。”
“父皇射杀白狐,为的乃是那上等的狐皮,若是见了血沾染了天然毛色,狐皮就不完美了。”北辰耀说得波澜不惊,许是山风吹得吼儿痛,掩唇咳嗽了起来。
还是耀儿秉承他深藏不露的性格,这孩子像他,只可惜身体太差,北辰染朗朗大笑:“夜儿和耀儿答得都不错,赏西域进贡的瓜果两盘甜点四碟,随朕到驿亭享用。”
凌天国连猎场的驿亭都格外大,足以容纳人,黄昏的夏风也缓解不了天气的炎热,北辰染嚼着冰块,和随行的大臣侍卫闲谈着狩猎的收获,身后的内管摇着扇子送风。
唯有北辰耀没有围他身边,而是离开这一片欢声笑语,独自坐很远的地方,望着父皇赏赐的瓜果也打不起精神。
似是有些无聊,他拈起一粒葡萄,一只手伸过来将要入口的葡萄拿了去:“不可以吃这个。”
那说不清是柔和还是清越的嗓音,就像清风一般吹过心尖,炎热的夏季带来一阵凉意,他不已蹙起的眉竟不知不觉地舒展开,打量着面前的人。
那人身着侍卫的黑色轻甲,容貌普通,身形却不似一般侍卫瞧起来威严冰冷,倒是格外娇小,一双眼睛生得极美,却暗淡无光。
北辰耀不禁好奇地问:“你是侍卫吗?”
“回翼王爷,微臣是侍卫。”侍卫低着头,北辰耀和北辰夜四岁时便被封王,耀是翼王,夜是睿王。
“侍卫就该恪守本分,岂敢妄加干涉本王。”北辰耀淡哼了声,又要拿起葡萄。
“王爷体寒,吃这些寒性瓜果,身子会不舒服。”侍卫丝毫不被他的言语震慑,将整盘的葡萄端到一边,递过去一个丝绒薄垫,“石凳上凉,不铺薄垫王爷夜里怕是又要喊痛。”
“你怎么知道本王夜里会痛?”小孩嘴上不服气,心头却是一暖。
北辰耀的母亲是玉妃,因不受宠,整个人都疯疯癫癫,宫里的下人是对他们怠慢,父皇对他们兄弟俩的才智看重,也从不宠爱。可以说从未有人关心过他们。
侍卫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回答,倒是将他早已脱了的鞋袜穿上。
柔软的手心带来前所未有的暖意,北辰耀舒服地闭上眼:“给本王揉揉肩。”
侍卫站到他身后,轻轻地揉着捏起来。
轻柔的触感让他四肢骸瞬间舒畅起来,似乎风送来的不是野花香,而是淡淡的莲香,幽幽萦绕,心旷神怡。
这山里怎么会有莲香?北辰耀诧异许久,才现那迷人的香气不是风送来,而是捏肩膀上的一双手,他忽然抓住那双手,拉着他问:“你用的什么熏香?好生耐闻。”
“微臣没有用任何熏香,是王爷心有香,自然香气宜人。”
心又香,自然又香?真美的句子!
北辰耀眼跳跃出少有的兴奋和好奇,拉他坐下:“坐本王身边。本王很喜欢你……的言语,还有你身上的香气。”这样有趣的人,如果问父皇开口,不知能否要来随身边呢?
“王爷不揉肩了吗?”侍卫唇角一勾。
“不揉了,执着你的手便好。”北辰耀握着他的手一刻也不松开,贪恋上一般,问道,“你叫什么名儿?今年几岁了?”
“微臣姓梅,单字一个寒。今年十七。”
“梅寒,梅寒……”北辰耀念着这名心也逐渐有了温暖,他淡淡一笑,“你若是跟随本王,本王定赐你一个好的名儿,叫梅雪怎样?”
“王爷莫不是说笑,微臣岂能叫女人的名字。”
“本王看你身子骨娇弱,倒是像个女人。”
“呵呵,王爷喜欢雪?”
“喜欢雪,也喜欢梅。宫里的银线梅雪一到冬天就开得特别美,梅树下站着身披白色狐裘的女子,是绝美。”
“女子?”
“父皇从前有个极宠爱的妃子,就被封为雪妃。听月儿说起,那是天下第一美人。我也只遥遥望过一眼,不曾有幸一睹芳容。”北辰耀说到这里,眼流露出异样的神采。
“微臣也听说过雪妃。听说她集万千宠爱与一身,害得宫嫔妃失宠,红颜祸水。”
“不许你这么说!她不是祸水!”北辰耀忽然气急地捏紧了他的手,眼神逐渐飘忽起来,“虽只是遥遥一眼,便不曾忘怀。一个人独自站树下就似入画一般,那种孤单,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体会到心境。”
侍卫心下微微一惊,这孩子真的只有岁吗?举止言行,全是一种本不该是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孤单。
“王爷也经常一个人站树下。就像现一般,远离人群,觉得那些尘世的喧嚣和欢乐,永远与自己无关。”
北辰耀的心猛然一震,阵阵暖流激荡心间,他所言,正是他心所想。
“你做我的朋友好吗?”他眸恢复了孩童的纯真。
侍卫微微一笑,将他的小手裹手心:“好。”
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小女孩,对一个小男孩,说出同样的话,那是多少年以前,他已不记得了。
“你随我来,我要问父皇要下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北辰耀拉着他的手,直奔北辰染身边。
耀从未向父皇开口提过要求,他深深做了呼吸,鼓足勇气开口:“父皇,儿子有一事相求。”
北辰染正和玄冥轩聊得兴起,淡淡“哦?”了一声,笑问道:“说来听听。耀儿看上了哪只猎物?”
☆、Chapter 72 他不会放手
“并非猎物,而是一个人。儿子想要父皇的一个侍卫。他的名字叫梅雪。”
“侍卫?”北辰染一愣,不曾记得哪个容貌出众的侍卫叫作梅雪啊。
“梅雪是儿子取的名儿,他本名梅寒。”北辰耀冲远远站着的梅雪勾了勾手指,梅雪却一动不动,他性唤了声,“梅雪,你过来,让父皇瞧瞧。”
北辰染视线一飘,瞧见那走过来的人,唇角忽而浮起一抹诡谲兴奋的笑意,小雪,这名字可真适合你,这扮相也不错啊!
北辰染故作不识地挑高一道眉:“耀儿为何想要这个人?理由若是让朕满意,倒是可以允了你。”
“梅雪是儿子的知己。”对就是知己这个词。
“知己?”他的女人成了他儿子的知己,真是有趣,“朕还想听听别的理由。”
“这……”北辰耀面颊染上薄红,怯怯道,“儿子喜欢……喜欢听他说话,喜欢他温暖柔软的双手,喜欢他身上的香气。”
“很软很香吗?”玄水月被勾起兴致,起身就要上前去抱一抱闻一闻,被玄冥轩拉住,龟儿子,你给老子坐好!
“你,过来!”北辰染十指磨着下巴,对扮作侍卫的艾幼幼下令。
艾幼幼缓缓上前,她武功已达到能通过人动作时气流的变化辨别方位,所以眼盲也掩饰得很好。
“你这样木头一样站着,朕怎么鉴别耀儿说的话。”北辰染略微不悦地哼了声,拍了拍自己的腿,“坐到朕的腿上来。”
“……”所有人都傻了眼,虽然云舞大陆男风盛行,男人爱男人,皇帝有男宠也是正常,但这大庭广众下,让一个侍卫坐皇帝的大腿上,实是不成体统啊!
艾幼幼暗自咬牙,动作僵硬地刚上前一步,就被北辰染长臂一伸,抱了个满怀。
他用下巴轻轻磨蹭着她的后颈,唇以缓慢暧昧的速她耳垂上若即若离地碰触,陶醉地做了个深呼吸:“嗯,确实很香!”
她的手不自觉攥成拳,袖间的匕呼之欲出,他的一只手却忽然捉住她的手指,让她不能行动,另一只手臂也圈她的纤腰,手指忽然她肚脐上轻轻按了一下:“小腰也很细,耀儿真是好眼光。这个侍卫就赏你了。”
“谢父皇!”北辰耀笑得开心。
“等耀儿长大了,让他给你做男宠好了。哈哈哈。”北辰耀放声大笑,说话间已徒然将她的身子扳起,面色一沉,七分严肃,三分戏谑地说,“这石凳凉,梅雪,你就躬下身子给朕当椅子坐如何?你身子这么软,坐上去应该感觉不错。”
艾幼幼的指尖捏得泛白,奇耻大辱!这混蛋居然开口要她给他当凳子!
她暗暗压下愤怒,这里不能动手,人太多,她并未有十分的胜算,这是后一次机会了。
此时不远处的传来士兵的大吼:“圣上,林有老虎!”
北辰染顿时兴起,大笑道:“还是猎虎能提起朕的兴致,丞相,耀儿,夜儿,月儿随朕来,其他人原地候着。”
见北辰染飞身上马,朝林行去,艾幼幼心头一凉,若是自己也能跟去,林倒是个下手的好时机。
正当她失望,北辰染马背上回眸唤了声:“梅雪,你也跟来,护卫你家王爷的安全。”
丛林,无比安静,除了野兽喷气的鼻息,连马蹄踏草丛上的声音都清晰地让人心惊。
艾幼幼紧握缰绳,凝神屏息,不停盘算着,北辰染就前方不远的地方,如果此时从背后出手,胜算会有多少?
“圣上,那老虎跑没影了啊?您怎么一点也不着急?”玄水月仰着脖子找老虎。
“嘘——你听,老虎没有跑远,而是找准时机伺机反扑,我嗅到它的气息了。”北辰夜兴奋地说。
艾幼幼的背脊窜起一阵凉意,这话怎么越听越像说给她的?
北辰染回头看见某人脸上紧绷的僵硬,抿唇一笑:“放心,小小老虎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这暧昧的语气分明就是警示和挑衅。
该死的,肯定又被他认出来了!艾幼幼觉得喉咙紧得干,明知道他打的是心理战术,但自己就是不敢轻易下手。
她忽然觉得自己骑的不是马,而是老虎。
逃,他不会放手。
杀,他早已看穿迟迟不出手,却把她引到这里,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这骑虎难下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夕阳西斜,光线被山林里高大繁盛的枝桠阻隔,她眼盲,听力和对温的感知就来得敏锐。
那重叠的树影映面颊,微凉;出了树影,微暖。
光与影的间隔本就因茂密枝叶出现极短,策马行得越快,光影交错的频率就出奇地急促。
这种感觉让艾幼幼非常不安,就好像一颗心被人用极快的频率一会丢入冰水,一会扔进油锅,无休止地反复,无休止地煎熬,带着不知所措的惶恐。
不行!若再不出手,她会被不安折磨得疯,手腕的匕刚一翻,身侧传来北辰耀的声音。
“梅雪,这林子里有些冷,我可以与你同乘一匹马吗?”
“王爷,共乘还怎么打猎?”带着个小孩她还怎么下手?
“我不想打猎,只想同你离得近些。”
“……”
“梅雪,我冷。”
她似乎看到孩子祈求温暖的目光,那样纯澈,那样孤单,就如从前的她。
“好。”艾幼幼心软,飞身落北辰耀的马背上,手绕过去握住缰绳,“还冷吗?”
北辰耀身子一仰,安心地靠她胸前,闭上眼:“你的身子好神奇,靠着你就会暖,梅雪,以后你一步也不离开我,好不好?”
耳畔好似响过一道惊雷,曾经,也有一个人对她说“小雪,你一辈子也不离开我,好吗?”
☆、Chapter 73 要你死
为了想要逃离,却越陷越深,这样的挣扎,何时才是头。
北辰夜瞅瞅两人,小声嗤了句:“耀有做断袖的潜质。”
小小年纪,说出的话如此老成。是不是身帝王家的孩子,就注定没有正常的童年?想到这里艾幼幼心一片涔寂。
风面颊扫过,寒冷就像扎骨缝里,艾幼幼握着缰绳的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梅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北辰耀转身凝视着她。
“我没事,小时候的痼疾。”她手指伸进衣襟取出一瓶药,手抖得厉害,药瓶刚打开,白色的药丸就咕噜噜滚了一地,被马蹄子踏个粉碎。
北辰染徒然停止说笑,一回眸,看到她头顶有隐隐的白气升起,他缰绳一勒,想下马为她拾药。
茂密的绿叶不寻常地抖动起来,北辰染直起身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艾幼幼、玄冥轩也同一时刻感应到气流乍起的肃杀之气。
地面此起彼伏海浪般凸起无数个小包,轰地一声尘埃飞起,林多了一群蒙面的刺客,一句话未说便动猛势的进攻。
北辰染扩大疆土、连年征战,自然树敌不少,想杀的比牛毛都多,她何须多想,但这无疑是个佳时机。
她一踩马蹬,腾空而起,左手登时多出一把锋利的匕直刺北辰染咽喉,但是动作明显比平时慢太多。
他手腕一翻很轻松就将她和匕推到一边:“不要逞强!”
她置若罔闻,铁了心要杀他,北辰染只能一边躲着艾幼幼的攻击,又攻击刺�